153.比武大會 （6）

灼熱氣浪裹挾着爆裂碎片向四方席捲。

隨着火焰翻騰的煙霧被隨後襲來的狂風一掃而空。

當比武臺的真容顯露時，圍觀者們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

整座比武臺猶如颶風襲過般面目全非。臺上佈滿瞭如同被勐獸撕咬過的巨大痕跡。

尚未熄滅的餘火仍在其中灼灼燃燒。

俱炎態牙狼。

這是將體內內力凝聚於一點後爆發的武技，也是達到這個境界後才能施展的仇家祕技。

自拳鋒迸射的烈焰化作兇獸形態撕咬敵人。

他已經超越了可以用那種詞彙形容的境界。

我輕喚一聲，看到他眼眸瞬間顫動了一下。

伴隨着巨響，內力向四周迸發。

從遇見那傢伙開始，諸事開始不順，心愛的姐姐也開始改變。

至少，姐姐對自己沒有所求。

仇陽天一把抓住南宮天俊的衣領，將他狠狠摔了出去。

「啊？突然這麼說？」

「現在清醒點了沒？」

只有我...只有我...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做到這種程度，已經算是相當滿意了。

『這不可能…！』

他立刻提起了內力，彷彿要將所有的內力瞬間爆發出來。

仇陽天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再次伸手襲來。

透支的軀體連喘息都似乎在撕扯肺部。這是數次施展劍式被中途打斷的反噬。

僅需一擊便能結束的致命破綻有五個。然而，我選擇的卻是另一處。

「對武者來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氣令人幾欲昏厥。

「呃啊！」

一記精準的耳光。

至於如何壓縮內力、提升威力，那都是之後才需要考慮的問題。

本該憑藉天賦成爲新一代劍王。

那天，他成爲了雷龍。

丐幫想要散佈流言的目的似乎達成了。

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混賬…！」

明明在四川相遇時他還是個不值一提的螻蟻，差距大到肉眼可見。

精通情報的丐幫秋翁，通過剛纔的戰鬥已經充分明白，那個少年究竟有多麼怪物。

「你們這些人怎麼都愛說類似的蠢話。知道爲什麼不好嗎？這說明你根本沒看清對手。要是實戰的話，你早就沒命了。」

家族聯姻，他本以爲姐姐並不願接受這門親事。

有幾個武者能看到我而不放鬆警惕？

從這場比武被衆人圍觀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註定。

一切都扭曲了。

江湖皆言當今年輕一輩乃歷代最強。光是此刻在比武臺上與少年交手的雷龍，實力就非同小可。

作爲每年都會蒐集龍鳳之會情報的秋翁，對此再清楚不過了。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感受到臉頰的火辣，還有自己那狼狽的模樣。

巔峯對武者而言，是一個轉折點，也是邁向超凡的開始。

從仇陽天背後噴湧而出的兩道烈焰，宛如展開的翅膀。

不論完美與否，當下最重要的是能夠立即使用。

那是災難。

手掌反覆撕裂又癒合結成的厚繭，以及如今遊刃有餘操控的雷氣，都是最好的證明。

「老大，咱們是不是該聯繫一下上頭……？」

「之前就說過了吧。」

與此同時，我一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乎對自己有好感般展現關心。

此刻南宮天俊眼中，仇陽天變成了一個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焚燒殆盡的魔鬼。

「竟敢…！」

之前吸收的能量實在太多，僅憑一次使用還不至於消耗殆盡。

不知何時逼近的仇陽天，一腳踢中了南宮天俊的胸口。

「叫你等就等，臭小子……」

『未知數？真是笑話。答案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他的頭顱再次勐地一偏。

聽到這話，秋翁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彷彿被仇陽天釋放的殺氣震懾了一般。

與劍龍初次相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身體卻突然「砰」地一聲勐然倒地。

「連距離都無法拉開，還敢在這麼近的地方拔劍？真是瘋了。」

蘊含的雷氣雖然凌厲，但若無法觸及，便毫無意義。

僅一次交手便知，劍龍與自己的差距何等懸殊。

更何況，對手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

南宮天俊忍不住爆了粗口。他根本無法忍受。

即便是那些名門望族傾力栽培的嫡系子弟，最快也要弱冠之年方能企及此境。

『這也配稱爲比武？』

在比武臺的彼端，唐少烈正朝着仇陽天綻放笑顏歡呼雀躍。

前日那些人的話語猶在耳畔，說自己天賦異稟。

自己是天才。父親認可，天尊也認可，一直以來都順風順水。

更何況，他年紀還如此之輕。

可那眼神是怎麼回事？彷彿暗藏情愫一般。

一定是這樣。

「閉嘴，好好看着。你覺得他是用不了嗎？分明是不想用。」

先一步到達目標位置，給予打擊。光看這一點就足夠了。

然而，他卻無法動彈。

「小舅子，你可真狼狽啊。」

「呃啊……！」

僅僅隨意揮出一拳，卻引發了災難。

他僅憑最基礎的動作，便將雷龍戲耍於股掌之間。

南宮天俊再次凝聚劍氣揮劍斬去，可劍鋒剛劃破半空，便被一股衝擊力震得向後飛退。

閃耀着光芒的劍刃，再次停滯在仇陽天的拳頭前。

那個少年，真的已經巔峯了嗎？

突如其來的變故，迫使丐幫衆必須立即應對異常狀況。

以現在的水平來看，也就一兩步的距離。

無法理解。

那傢伙比自己想象的要強得多。

扭曲的面容，以及壓迫全身的殺氣。

在這次大會中，有一道指令要求收集並散佈關於樂劍之子張善言的情報。

丐幫的秋翁目睹仇陽天剛纔那一擊，不得不強壓下心中的震撼。

我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南宮天俊慌忙做出反應，但這種毫無準備的舉動怎麼可能奏效。

拳頭正中雷龍的腹部。看似柔弱的拳頭，力量卻非同小可，打得雷龍後背勐地一震。

丹田內真氣湧動。

「你這雙眼睛要是能看清楚點，也不至於討不到飯餓肚子了，蠢乞丐。」

「我是不知道，也壓根兒不想知道，你這傢伙藏了什麼關我屁事。」

歷經滄桑的丐幫中年乞丐，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要敗了嗎？』

無論是劍鳳還是劍龍，甚至在此之前被稱爲神龍的彭佑真，也未曾達到那種程度。

之前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雖然面容冷峻，但舉手投足間卻透着從容。

南宮天俊心知肚明，那混蛋是在戲弄自己。

這難道是夢嗎？南宮天俊心想。

南宮天俊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的瞳孔地震般震顫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但「新星」之名能否落到盟主之子頭上，還是個未知數。

顯然是上次獲得的那股氣息。

「你以爲你贏了嗎？你以爲我沒有藏了一手嗎？」

不過，她總是迷路，顯得笨手笨腳。

「我剛纔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嗎？你弱得連藏不藏都沒區別，怎麼還這麼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秋翁心中暗自讚歎之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答案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現在要是晚了，情報不就遲了嗎？他們不會又要大發雷霆吧？」

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可能…！』

被視爲奪冠熱門的雷龍竟然被打得滿地翻滾，誰能不驚訝呢？

狼狽至此還裝模作樣地端着架子，實在可笑。

仇陽天一把掐住南宮天俊的脖頸，將其狠狠砸向地面。

南宮天俊劍尖凝聚着強烈的雷氣，試圖向仇陽天斬去。

南宮天俊尿了褲子。

「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南宮天俊心想。

「喂，老兄！你先看看比武臺都被砸成什麼樣了！」

爲什麼？到底爲什麼？

爲什麼自己會被這傢伙壓制？

「這…混賬…！」

閃耀着光芒的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圍觀人羣，此刻已漸漸騷動起來。

當初那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早已不復存在。

「回答我。纏繞在你身上的那東西，是從哪裏得來的？」

南宮劍法劃破長空。劍招精準無比，無愧於南宮世家的威名，展現出高貴的姿態。

面對仇陽天的嘲諷，南宮天俊咬緊牙關，再次施展劍法，但局面依舊沒有改變。

思緒流轉間，雷龍的身軀再度在比武臺上翻滾。

「少在那裏狂妄自大……！」

那材質堅硬得讓人懷疑，即便自己全力揮劍，恐怕也只能留下些許劃痕。

緊接着，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她絕無僅有。

身爲名門之後，早已深知這殘酷的現實。

失衡的身軀來不及做受身動作，直接翻滾在地。

所以才落得這般下場。

秋翁感受着從臉頰滑落的汗水，皺起了眉頭。

「……上面傳來了一道命令，我不知道是否該遵守。」

待比武臺上的煙霧散盡，在火焰席捲的邊緣，站着面露驚愕的南宮天俊。

問題是，他根本避無可避。

但爲何此刻自己竟被這雜碎如此羞辱？

雪鳳慕容熙兒。

『內力的運轉也算順暢』

仇陽天正全力釋放着殺氣，忽然感到一絲異樣，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南宮天俊的下半身。

驚人的熱浪席捲四周，火焰將周圍吞噬化作球形屏障，如同一座從外界無法窺視的牢籠。

曾經兩家有過婚約之談，彼此也算相識。但也僅此而已。

是在助威嗎？真是可笑至極。

此刻連觀衆的聲音都聽不見了。只剩震驚，以及投向自己的鄙夷目光。

『發生...什麼了？』

與尋常內力截然不同，那是如嚴冬般徹骨森寒的東西。

比起火辣辣的臉頰，旁邊已經粉碎的比武臺更令人在意。

畢竟親眼見到了那席捲四方的烈焰。一個連自己一半歲數都沒有的少年，竟能施展出如此匪夷所思的絕技，簡直難以置信。

難道他沒有努力嗎？不，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自己周圍盡是這般人物。

失去平衡的身體，暴露出前所未有的破綻。

但那位少年更快，甚至沒有再次施展剛纔的火焰。

或許是得益於此，體內的力量不斷湧起。彷彿無所不能……

正如那傢伙所說，盯着這裏的人太多了。

與劍龍初次相遇的那一天，對他來說如同地獄。

光是看那比武臺，就知道絕非輕易擊碎之物。

『魔…魔鬼。』

既然她迷路了，在徘徊，那自己就應該爲她指引方向。

這般情形不止觀衆譁然，就連暗處的觀戰者都覺得事態重大。

那個少年已經輕鬆擊敗了毒鳳，後續比武的傳聞也已經傳開了一些。

雖說當時落敗了，但若是能用內力，那場比試根本不會輸。

突破壁障意味着達到了巔峯。

可現在呢？

『…那樣的東西，竟然……』

『難道他已經突破了壁障？』

所謂天賦異稟，究竟意味着什麼。

天尊賜予的物品與那股真氣產生了共鳴。

卻被那個該死的傢伙全毀了。

「只用腿跑不用腿打？你們家就是這麼教的？」

南宮天俊的心中浮現出姐姐的身影。

南宮天俊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去。

「呼……呼……」

不過。那樣不行。尤其對於這一代的武者來說。

從最初那傢伙展現的實力就能看出來。

對他來說，那是無可比擬的災難。

而且，現在的程度已經足以在實戰中發揮不錯的效果了。

扼住脖頸的手逐漸加大了力道，彷彿下一秒，頸骨就要被折斷。

而且，還是敗在那傢伙手上？

『怎麼會…這小子。』

但他確信總有一天自己會在那傢伙前面。

「衆目睽睽之下，說這種話合適嗎？」

沙沙...

他雖以劍爲杖勉強起身，

總有一天，姐姐也會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自己的失敗，對他們而言想必是一種樂趣吧。

他究竟是如何截斷所有劍路的？

而劍鳳與劍龍更是超脫了尋常天才的範疇。

對，他好像和唐門的那位小姐關係不錯，肯定是下了藥。

「雷龍...居然被那少年壓制了？」

他們說會展現一個全新的世界。

周身瀰漫的殺氣令人幾欲昏厥。

四川，沒錯，問題就是從那裏開始的。

南宮家正統的劍法確實值得稱道，但對手卻毫不在意，依舊遊刃有餘地應對着。

「呃啊…！」

面對仇陽天的嘲諷，南宮天俊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呼吸。

南宮天俊的目光投向某處。

這話好像在四川的時候說過，還給了他血與汗的教訓，沒想到他根本沒聽進去。

因爲他清楚地看到，姐姐的目光正投向別處。

南宮天俊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就被迫起身。

自己本該隨着時間繼承父親的位置。

伴隨着粗鄙的咒罵，火焰從仇陽天的背部噴湧而出。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最樸實無華的攻擊與閃避。

正如此刻，姐姐只是迷路了而已。

——公子！

這次的大會不僅劍鳳和劍龍缺席，連潛龍也未到場——

竟連那傢伙的衣角都碰不到？

「...」

明明比南宮天俊矮了一個頭，仇陽天卻輕而易舉地將他摔飛。

劍龍之名成爲了他追逐的目標。他發誓終有一日要將那傢伙踩在腳下，登上巔峯。

直到仇陽天逼近的瞬間，南宮天俊才察覺到他的存在。

她彷彿站在自己這邊，似乎對自己有好感般展現關心。

懷着這樣的信念，他日夜苦練，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可是南宮天俊啊！

隱約傳來的溫熱感，並非來自他自身散發的炎氣。

「這下麻煩了。」

「咕嚕……」

姐姐的雙眼，正注視着那個傢伙。

仇陽天原本烏黑的髮絲染上了一抹赤紅，雙眼也閃爍着猩紅的光芒。

但鼻子裏流出的鮮血卻怎麼也止不住。

「我究竟看到了什麼？」

「那少俠究竟是何方神聖……？是山西仇家嗎？」

「不回答嗎？那就先燒你條胳膊……嗯？」

「呃……」

一個小孩兒能有多大能耐，誰會感到危險？

但那個少年不同。

但南宮天俊心知肚明，她的眼中，對自己並無半分情意。

否則，那個雜種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南宮天俊的手臂微微顫抖。確切地說，是他手腕上的鐲子在震動。

反正也無所謂吧？將來家主之位遲早是自己的。

南宮天俊恍惚間，聽到了某人的呼喚。

身爲南宮世家的血脈，竟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人扇了耳光。

而站在她身旁的，正是南宮妃雅。

原本凝聚的真氣，此刻卻毫無防備地潰散了。

一切都是爲了姐姐。

「老大，那小子用的好像是火功。現在不用大概是剛纔用光了吧。」

『竟敢...竟敢！』

這些正是被稱爲正派耳目的丐幫成員。

她舞劍的身姿是那般美麗動人，寡言的性情自有一股高貴氣質。

因此，無法確定是否該稱他爲天才。

姐姐是何等高貴，就像一張純潔無瑕的白紙。

鼻尖掠過莫名的腥騷氣味，仇陽天稍稍鬆開了手中的力道。

「你這小子……你對我一無所知！」

南宮天俊追隨着昔日如高牆般矗立眼前的劍龍影子，發狂似地揮舞着手中的劍。

自己高貴的姐姐怎麼可能對那種傢伙動心。

「你這混蛋。」

他無法理解。

噗嗤——！

『不過...不過是這種貨色！』

少年彷彿預判了雷龍的一招一式，在劍勢未成之前就將其截斷。

明明告誡過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動用。

換作自己施展這等招式，怕是中途便會內力耗盡，抱腹癱倒在地。

然而，卻快不過仇陽天的手掌

明明自己在那兒胡攪蠻纏，怎麼反倒質問起別人。

伴着刺耳的脆響，南宮天俊的頭顱勐然偏向一側。

在秋翁看來，那更像是單方面的碾壓。

我能理解。

『火力還不錯。』

『不可能。』

南宮天俊似乎察覺到了仇陽天的嘲諷，厲聲喝道：

劍龍？現在還是領先的。

南宮天俊想起了站在自己這邊的某位女子。

因爲差距太過懸殊，以至於難以稱之爲比武。比武仍在繼續，卻再無懸念可言。

如果真是那樣，那傢伙一定對姐姐做了什麼。

那簡直就是怪物。

望着這副模樣，仇陽天扯出一抹冷笑。

視線已經模煳不清了。

——洗禮會賦予你力量，但暫時不要使用。完全掌握需要很長時間。

「小舅子。」

原本他們已將仇陽天視爲值得期待的新秀，正欲着手收集情報，畢竟他此前的比武皆是一招制敵。

起初火浪衝天時還鴉雀無聲的圍觀人羣，此刻已漸漸騷動起來。

父親如此，世家之人如此，盟中之人亦是如此。

與南宮天俊的距離大約七丈左右，對於高手來說，這並不算遠。

自己的姐姐，一如既往地美麗。尤其是南宮世家標誌性的銀髮，在月光下更顯動人。

怎麼會變成這樣？

揮舞長劍的次數，連自己都記不清了。

等自己日後地位穩固，得到天尊的青睞，首先要做的就是解除姐姐與仇家的婚約，讓她不再受苦。

所以爲了糾正一切，他來到了這裏。可是爲什麼？

——真是絕佳的容器啊。

與此同時，我一腳踢出，南宮天俊的膝蓋頓時彎曲。

一個衣衫襤褸、滿身塵土的青年對身邊的中年人低聲說道。

「我什麼時候狂妄自大了？」

「……都是乞丐，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老大你上次不也……」

卻不料其竟能令雷龍狼狽至此。

「您指的是什麼？」

「媽的，那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是剛纔一直在爲仇陽天助威的唐少烈。

「這……怎麼可能。」

正在緩緩提升真氣的南宮天俊，身體卻突然「砰」地一聲勐然倒地。

他的姿勢崩潰了。

仇陽天毫不遲疑地對南宮天俊說道：

我微微偏頭，躲過了劍鋒。

這種傢伙根本沒資格玷污她。

『…姐姐。』

「再等等吧。」

『...這不合理。』

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

人們將會以「新星」之名傳頌這位未來的璀璨星辰。

「對武者來說，沒什麼比輕敵更不堪的了。」

難道說，這僅僅只是天賦的差距嗎？若真是如此，那也只能怨恨蒼天不公了。

正因如此，他才揹着父親開始了行動。

如果不是的話，剛纔那一擊，以及此刻逐漸感受到的威壓，都無從解釋。

下藥了嗎？

他曾經是這樣認爲的。

『可爲什麼！』

『真是棘手。』

就在秋翁心中暗自讚歎之際，身旁的另一位丐幫弟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一如既往的。

「操...」

這一擊顯然力道更重了，南宮天俊整個頭都在嗡鳴震顫。

於是我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