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那傢伙...還是別招惹爲好（1）

就在我們準備啓程前往龍鳳之會時，不出所料地迎面撞見了二長老。

「剛來就要走啊。」

「就是說啊，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若是前世，這個時期我應該還窩在家裏，過着懶散的生活吧。

命運的軌跡發生瞭如此巨大的偏移。我不由得苦笑。

「聽說這次去不會花太長時間，倒也算萬幸。」

確實，考慮到路程，這次行程不會花費太久。

在這種情形下，二長老向我提起了一件事。

若真有事端，該擔憂的也只會是對方。

不知是因爲去年參加過，還是因爲有我在的緣故。

二長老無奈地笑着，掏出了錢袋。

「您是說二姐和小妹嗎？」

客觀來看，唐少烈也很漂亮，但那兩人是不同的級別。

或許正因如此，在旁人眼中，這身打扮顯得格外單薄。

這個時間點發生過什麼事來着？似乎並沒有什麼大事。

這意味着他們的實力得到了認可，證明了他們不久之後必將成爲武林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或許只是因爲南宮妃雅已有婚約，又曾在魏雪兒那兒碰過釘子被狠狠修理，所以才刻意忍耐的吧。

「哦，是絕業啊。好久不見，你又長高了不少。」

「不是什麼大事，不必擔心。」

「我不去。」

這裏是所有事件漩渦中心的正道心臟。

「仇公子…一般人穿成這樣，可是會喊冷的。」

「……要是覺得冷的話，要不要喝點茶？」

「多謝。」

唐少烈似乎也無法反駁這一點，移開了視線。

難道真的只是個人質角色嗎？

爲什麼？爲什麼他做事這麼利索？

二長老說得理直氣壯，我一時以爲聽錯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魏雪兒遞來包子，輕聲問道：

——不好意思，生理上無法接受你的臉，請不要跟我說話。

秋天彷彿已與冬天交接，毫不留戀地離去。

「聽說你要去少林……」

或許是自幼嬌生慣養的緣故，仇絕業對我的安排顯得有些不情願，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馬車收拾了嗎？

「五劍隊那邊似乎出了點事。」

而我亦是如此。在迴歸後的第一個冬天來臨之際，我的心中不免有些興奮。

他既然不參與此行，卻又爲何讓魏雪兒隨行？

「咦？二長老，您要去哪兒？」

歷經不算短暫的旅程，我們終於抵達坐擁武林盟與少林寺的河南。

「你這小子，說得我好像總在指使你似的。我只是想給你點零花錢……」

「真的只是怕冷嗎？她平時也睡得不少吧。」

循聲望去，二長老從懷裏摸索着什麼，對我說道：

「那我會很失望的……開個玩笑而已。把手放下。」

「...」

「這又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神老的聲音裏浸着濃濃的倦意。

唐少烈也插了一句。

應該沒什麼問題，想必就這麼定下來了。

此刻，她正依偎在唐少烈和魏雪兒的懷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睡得香甜。

『…他正在突破境界。』

我輕輕晃了晃錢袋，裏面傳來銀幣碰撞的清脆聲響。

唐少烈是名門之後，自然有人照顧，而南宮妃雅似乎也被唐少烈照顧得很好。

「又不是熊，這丫頭居然在冬眠。」

「連住處都安排好了？」

「上次去春子的時候吧。」

「若是上次您給的毒茶，我就不喝了。」

「少爺…不冷嗎？」

看樣子他確實很忙。

『喫那麼多居然還不胖。』

二長老的話雖然有些誇張，但也沒說錯。

仇絕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確實，與上次相見時相比，他的身形確實又長高了不少。

看到二長老正要掏出什麼，我果斷地打斷了他。

我靜靜地看着窗外，向車伕問道：

最後，遠遠地看了一眼正噘着嘴悶悶不樂的仇靈華。我也隨即登上馬車，向武林盟所在的河南出發。

看來有點可惜，數量似乎比預想的要少一些。

女子突然說出的粗鄙之言，讓正在收拾行李的侍女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適可而止吧，那孩子也是個可憐人。

聽到仇絕業的聲音，我豎起了耳朵。

仇絕業喘着粗氣，看到一旁的二長老，連忙低頭行禮。

這期間，仇絕業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

那天仇絕業整整失語了一日，連飯也沒喫。

「總之，路上小心。」

『...這算是重生嗎？』

「就是，他、她、還有她，全都讓人摸不透。」

那裏主要負責搜查和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個討厭的季節。

『仇靈華現在屬於華山派，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少爺，爺爺常說，這世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是說不清的。」

「見過二長老。」

魏雪兒嘴裏塞得鼓鼓囊囊，說話含混不清

「不用的。您可以在盟裏安排的住處稍作休息。」

『這種事只有親自參與過才能明白。』

「即便搶了別人的衣服，也不能拿你的，否則怕是要被罵慘了。」

聽說這是用野獸的皮毛製成的。

「……你這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真拿你沒辦法。」

每次看到他，我都忍不住想用言語或行動教訓他一頓。

即便如此，當心法達到五星境界後，我對寒冷的感覺就不那麼強烈了。

「是，小姐。」

有什麼區別呢？神老和我都難以理解。

『或許反倒是該爲仇妍書擔心纔對。』

即便已是寒冬，我體內始終流轉着灼熱氣息。

「要是被家主大人聽到了可怎麼辦啊…」

——……一起喫吧。

原本駕車的應該是劍尊，但這次卻並未同行。

望着窗外飄落的雪花，女子若有所思。

而且拒絕得相當冷淡且尖銳。

雖然時間不算太長，但因爲最近一直待在一起的緣故，唐少烈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自在。

「謝謝二長老，果然還是您最疼我！」

我咬了一口魏雪兒遞來的包子。

「……反正，就是不收。」

「無言。」

之後，我與二長老閒聊了一會兒，遠遠地便看見仇絕業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那車伕不是別人，正是仇絕業。

「您這種沉重的信任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呢？」

真是現實得令人唏噓。

「啊，陽天。」

雖然對人體無害，但既然是毒草，心裏總歸不是滋味。

『那邊冬眠的熊，或者魏雪兒，似乎都沒被招惹。』

「…如果是家主大人的話，說不定真會這麼做。」

武林盟爲後起之秀們準備的居所，八仙樓。

彷彿在印證這點，那曾經絢爛如火的楓葉也已悄然沉睡，靜待來年春風喚醒。

雪鳳慕容熙兒一邊試圖平復因寒冷而顫抖的身體，一邊回想起往事。

更何況她還放着自家馬車不坐，偏偏要和我們擠在一輛馬車裏。

「這麼快？」

「嗯？涼快挺好的。」

『...』

望着窗外飄落的雪花，魏雪兒遞來包子，輕聲問道：

順便一提，駕車的人是由仇絕業。

並不是因爲南宮妃雅或魏雪兒不夠漂亮。

『那麼，目標是唐少烈嗎？』

緊接着，侍女慌忙喊道：

剛纔的事就當沒看見吧。

「父親？從遼寧飛到這兒來？」

龍鳳之會魔境異變事件。

由於最後一次見面並不愉快，所以我們便沒太多交集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雪兒遞來的包子。

「去吧，既然要走，那就順便鬧點事再回來。」

父親應該沒做什麼，多半是大長老那邊的事。

踏上旅途後，季節悄然流轉。

總得讓他做點事纔行。

——還沒。

如今的魏雪兒並不算胖，她的外貌愈發水靈，漸漸有了幾分前世的神韻。

想起兩人關係並不融洽，不禁爲仇靈華感到擔憂。

剛放下行李的房間裏，一位美豔女子皺起了眉頭。

侍女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他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看他這麼聽話，應該是大長老或父親做了什麼吧。』

車伕疲憊的聲音傳來。

「小莉。」

「真冷啊。」

看來是發生了什麼，無言距離突破巔峯境界似乎已經不遠了。

「少爺的手總是這麼暖和…！」

「……魏老還真是教了你不少東西啊。」

【…或許說不信任他更爲貼切？】

感受着寒冷的空氣，我緩緩呼出一口氣。

「…是有點想喝了，不過還是算了，現在喝了會露餡的。」

通常不會連住處都安排的。

這說明他付出了相當的努力。

『看來嬰兒肥還沒完全褪去。』

那裏正是仇熙菲擔任隊長的地方。

「哎呀！姐姐流口水了……」

「到了之後要立刻去武林盟嗎？」

「什麼搞不懂？」

——早上就收拾好了。您昨天吩咐的打掃也一起做了。

「五劍隊……」

原本駕車的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都安排好了？」

「哎呀，你連我要給什麼都還不知道，就先拒絕了？」

「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二長老，我什麼都不會收的。」

最近她似乎特別嗜睡。

總之，雖然車伕的空缺可以由無言或其他護衛頂上，但既然仇絕業也會騎馬，我就直接讓他去了。

但想到她在華山派的表現，又覺得她應該能獨自應對。

他用傳音入密問我，我也用同樣的方式回答。

這次說要去少林，真不知道會搞出什麼名堂。

——剛剛已經打過了。

除了偶爾和無言對練，仇絕業幾乎沒什麼事可做。

對武林中人而言，名聲看似是附加之物，實則至關重要。

要不是反應快，剛纔那一下差點就捱上了。

我對劍尊並不瞭解，因此感到不安。

即使算上回歸，已經過去了相當長的時間，但每當試圖回憶，胸口依然會感到刺痛。

——……喫飯了嗎？

「真是搞不懂。」

這着實令人費解，也讓我心中多了幾分疑慮。

「小姐，拜託了…！請您稍微注意一下言辭吧！」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反正你會自己做好的.....」

「龍鳳之會本就是去惹是生非的。那裏擠滿了比誰都渴望出風頭的傢伙。」

「沒放多少。」

每年兩度的俱龍會，今年冬天似乎該輪到仇靈華和仇妍書出席了。

——這恐怕有點困難，不過我會盡力而爲的。

「小姐，我們是不是來早了？」

這早期教育也太可怕了。

之前瘦得讓人擔心，但自從她開始大快朵頤後，臉頰漸漸豐潤起來，看起來健康了許多。

透過馬車的窗，只見雪花緩緩飄落，積雪已深。

「嗯嗯……」

凝望窗外飛雪許久，女子輕輕關上了窗戶。

所以同輩們纔會在龍鳳之會上拼命想掙個響亮名號。

——喂，去打點水來。

「你說人生是不是很操蛋？」

『總之還是不能放鬆警惕。』

女子眼中，湛藍的眸子微微閃動。

【雖然感覺不到寒冷……但冬天還是有點難熬啊。】

沒想到他還挺能幹的。

二長老直直地盯着仇絕業，對我說道。

那裏主要負責搜查和派遣事務。二長老有必要特意去那種地方嗎？

那是一場災厄般的事件。

之前因爲覺得冷，接過她遞來的茶喝了下去，後來才知道那是會讓人發熱的一種毒草。

正如武林盟的記錄所寫，所有人都活了下來，包括我在內。

「這世上誰會擔心二長老您啊。」

我對着窗外保持同步速度行進的無言搭話。

「是，少爺。」

總之，他表現得太過規範了。

「暖和嗎？」

「姐姐！該起來了！」

也是必須抹去的事。

當時被稱爲天才的後起之秀們，全部被捲入了異變。

雖然不知道仇妍書閉關結束後會有怎樣的成長，但現在的仇靈華也絕非等閒之輩。

「話是這麼說……」

說完這句話，二長老便轉身離去。

大概是在說上次去村子裏的時候買的吧。

因此，我的衣着與夏日並無太大差別。

那裏主要負責搜查和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然不是因爲天氣的緣故。

他回答的姿勢依舊端正，目光直視前方，但無言周身散發的內力卻已遍佈四周。

二長老嘆了口氣，將一個錢袋塞到我手中。

彼時徹骨的寒意，顯然不是因爲天氣的緣故。

「應該快到了……」

隨着季節更替，神老總說受不了寒冷，漸漸地減少了話語。

令人驚訝的是，據說這是劍尊親手製作的。從他的雕刻愛好來看，他的手藝相當了得。

她心想，如果是父親的話，說不定真會這麼做。

「是嗎？把那隻熊叫醒吧。」

「還有多遠？」

這無可否認的事實，說起來實在令人悲傷。

或許是因爲我的手太暖和，魏雪兒將臉往我手心貼得更緊了些。

當時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能怎麼辦呢，他說這個時候到。」

我今年也在專心修煉，雖然長高了一些，但還沒到那個程度…真是讓人不爽。

『真是無謂的執念。』

二長老似乎對此略感驚訝，但或許是因爲已經察覺到了我的境界，便沒有多說什麼。

這雪無論落在何處都惹人生厭。

武林盟爲後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接受你的臉，請不要跟我說話。

面對侍女的詢問，女子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就是河南麼。」

記得去華山派和四川的時候，他還嘮叨什麼家族地位、威嚴之類的，怎麼這次反倒讓我去惹事了？

掂量了一下，分量還挺足，看來二長老嘴上說沒放多少，實際上卻塞了很多。

『……仇靈華和仇妍書啊。』

只是那柔軟的嬰兒肥消失了，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可惜。

這傢伙，上次說要去華山，二話不說就把華山派的寶物硬塞給我了。

「沒錯。」

懷着這份遺憾，我伸手輕輕撫摸着魏雪兒的臉頰，觸感依舊柔軟細膩。

魏雪兒倒是早已裹上了厚厚的毛皮大衣。

『好久不見了。』

聽我這麼說，二長老反而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我。

『那種事現在....只要讓它不發生就行了。』

他雖是旁系，但修煉的是火系內功，對寒冷有很強的耐受力。

「有什麼關係，反正又沒人聽見。」

畢竟，我以仇家少主的名義參加的龍鳳之會，最終卻成了一團糟。

說是這麼說，但看起來也沒怎麼努力。

「要不要準備些酒？」

「抱歉，你喫完再說也沒關係。」

侍女含煳的回答讓女子噗嗤笑出了聲。

儘管她眉頭微蹙，似乎心情不佳，但這絲毫無損於她的美貌。

冬季真是個討厭的季節。

「公子。」

「能看到城了……」

不是說靈體什麼都感受不到嗎？

雖然最終所有人都平安歸來，沒有一人死亡，但我很清楚——

『雖然對唐少烈搭話被拒絕了。』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經歷，我本可以知道很多事情。

「啊，對了，冬季的俱龍會正好有你的兩個姐妹在，應該沒什麼問題。」

「……上次不是讓我安分點，別惹事嗎？」

唐少烈微微一笑，像是回應般說道：

『那種事現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麼快？」

看來武林盟對這件事頗爲重視。

雖然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交代的事情卻一件不落地完成了。

「公、公子，都裝好了。」

但問題在於，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失去了魔境的記憶。

聽了我的話，魏雪兒搖了搖靠在唐少烈身上熟睡的南宮妃雅。

若是連這點肉都沒了，那可就真的太遺憾了。

「明明讓你別惹事，你卻到處惹是生非。要是讓你去惹事，你豈不是更來勁？」

正思索間——

無論是雷龍、劍龍，還是毒鳳、劍鳳，他們之所以被高度評價和羨慕，正是因爲這些當世傑出的名號。

「姐姐本來就怕冷，天一冷就睡得特別多。」

「陽天啊，等你回來的時候，老夫恐怕已經不在仇家了。」

誰知道呢？華山派的寶物都能被他贏走，少林的寶物難道就能倖免？

「少爺，要不要把我的衣服給你嗎？」

聽說二姐仇妍書已經表示不會參加這次的龍鳳之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