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比任何人都更會指點的人(2)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5393 字
名譽門人是指外人對本門派有大恩時,爲表達感激之情而授予的頭銜。
此人是本派的恩人!這就像是一種象徵性的認可。
此刻我是在請求梅華仙正式承認我爲門派的恩人。
雖然這說起來有點厚臉皮,也令人有些不好意思,但已經沒有時間拐彎抹角了。
對於我的請求,梅華仙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似乎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這倒叫人意外。」
「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實在抱歉。」
說到底,仇靈華對仇家瞭解不深,所以也無關緊要。
神老的話語直戳心窩。畢竟我前世確實做過那樣的事,無從反駁。
「…這又是什麼陣仗?」
被一羣肌肉壯漢圍在中間的仇靈華,像是在哀求般說道。
梅華仙現在之所以猶豫,大概是因爲這個位置並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授予的吧。
他言下之意是,由於在祭花戰期間發生的事故,他實在抽不開身。
「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知道答案。
【偷偷用就是了,何必在這種地方講究規矩。】
雖藉助道氣的力量,我達到了俱炎火輪功的四星境界,又在神老的相助下突破到了巔峯。
我對梅華仙的回答感到疑惑。似乎是爲了解答我的疑問,梅華仙繼續說道。
永豐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說到底,體內有道氣卻無法隨意使用,這纔是最大的問題。』
如果告訴父親我獲得了名譽門人之位,他大概也只會淡淡地回一句「是嗎」。
「大家都已經上車了嗎?」
雖然心裏憋悶,但既然他不願多說,我也不好再追問。
「嗷嗷嗷——!」
至少這一世,我是這麼想的。
「謝謝您。多虧了少俠,我學到了很多。」
「……丟人現眼,給我閉嘴吧,該死的傢伙們。」
我小聲地詢問仇靈華。
「神醫呢?」
這份名分,對於正道中人而言至關重要。
正是四川唐門的掌上明珠——毒鳳唐少烈。
「身體還好嗎?聽說昨天受了不少傷。」
『...』
「聽說他一早就已經上車了。」
『竟然會被天下劍龍這樣對待。』
「你爲華山派所做之事,我心知肚明,又怎會沒有考慮過呢?」
「啊!多虧師叔的照顧,雖然被打的很痛,但身上沒留下什麼傷痕。」
聽了我的話,一旁的劍後也輕聲附和道。
不過,這反倒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我小心翼翼地在她旁邊坐下,生怕吵醒她。
神老悄無聲息地插了一句。
「那麼……」
昨晚與神老的談話中,他明明對我說過沒關係,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問一次。
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說自己違反了門規呢?
心頭泛起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我大概明白了梅華仙的意思。
那聲音簡直像是岩石碎裂一般。伴隨着聲音,二代弟子們紛紛倒地翻滾。
就這樣,時光飛逝,我們回到了仇家。
由天下三尊之一駕馭的馬車,似乎自帶一種讓人肅然起敬的氣場。
『現在這樣就足夠了。』
車廂裏,魏雪兒看到我,開心地打了個招呼。南宮妃雅已經枕着魏雪兒的腿睡着了。
【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在我那個時代,並沒有這個稱號。】
忽然,身旁的劍後對我說道。
『這次回去後…長途奔波的日子也該告一段落了吧。』
我疑惑地問道。永豐卻若無其事地回答。
「我沒問題。家裏應該也不會有太多意見。」
劍後看到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人說出這種話,實在沒有說服力。】
華山派的三代弟子不是不能隨便下山的嗎?
神老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努力忽略這不祥的預言。
『……明白了。』
我帶着疑惑的神情看向永豐,試圖理解他這番話的用意。
正要上馬車的仇靈華看到我和劍後,便朝這邊跑來。
從華山派下來,走向山門時,馬車已經整備完畢。
即便如此,我現在說要好好做人,卻是真心實意。
仇靈華清晰而沉穩的聲音,讓申賢的眼睛微微一顫。
「不,並非如此。反倒是我這邊本來也有想要主動推薦的想法。」
「這胳膊怎麼細得跟我的手指似的……這像話嗎?」
不過永豐的狀態看起來比預想的要好得多 。
『……剛纔,好像聽到了不該從人頭上發出的聲音?』
「這一點您不必擔心。」
「再說了,誰會害怕這如山般可靠的背影呢。」
他甚至說,「此事無需視爲請求,如果以後有機會再議不遲」。
『話雖如此……』
『原來名譽門人之位這麼好得嗎?』
雖然不想靠近,但沒辦法,我還是向馬車那邊走去。
伴隨着馬匹有力的嘶鳴聲,馬車開始緩緩移動。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永豐。
「師父!」
據仇靈華所說,神醫並未乘坐仇家的馬車,而是搭乘了另一輛華山派備好的馬車。
永豐微笑着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遞給我。
「是,大師兄。」
「……小姐爲何會在這裏?」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的姿態變得稍微端正了一些。
我看着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怕事情不會如你所願啊。】
申賢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面對我難以置信的詢問,少女紅着臉回答道。
說完這話,他便勉強拉起周圍的弟子,朝華山派走去。就在那一刻,申賢的目光與我短暫交匯。
但那只是一瞬間,申賢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隨着聲音,二代弟子們紛紛倒地翻滾。
「少爺!」
「……大師兄?」
「她好像總是很累的樣子…」
【所以你只是想偷偷學些運用道氣的法門,對吧?】
……這傢伙果然也是個瘋子。
但若要隨意動用,仍覺得有諸多不妥。
無論怎麼看都不正常。
「雖然有些冒昧,但你是否是因爲體內的『道氣』才提出這個請求的?」
「師妹你太瘦了。真該多幫你鍛鍊鍛鍊下肢。」
「這樣真的好嗎?」
華山派以劍聞名,無論是心法還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咚!砰!
怎麼能用如此燦爛的笑容說出這麼駭人的話?
申賢聽到後,一臉驚訝地看向我這邊。看來他沒想到我也能使用傳音。
更何況我馬上就要啓程前往仇家,即使接受了名譽門人之位,恐怕也無法實現我的目標。
我再次向沉默不語的梅華仙發問。
我看着劍後懷中的仇靈華,問道。
「果然還是很難授予這個身份嗎?」
「這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法,我還是向馬車那邊走去。
——請照顧好師妹。
「您指的是什麼?」
那是一個繪有梅花紋樣的物件。我正疑惑地盯着它看,永豐接着說道。
「給你這個身份倒也不是什麼難事。雖然需要和長老們商議,但一旦提出,答案其實已經註定了。」
本來就想要給我?
若是有神老相助,或許另當別論,但我不認爲會有那樣的時間。
我以爲事情已經結束了,正準備走向馬車,卻聽到有人叫住了我。
「那麼,我們出發吧。」
【怎麼了。】
接連的巨響讓我不由得渾身一顫。
仇靈華半喊着說道。
「不,我什麼都沒做,是師妹自己克服了。」
而馬車周圍似乎被什麼東西包圍着。仔細一看,竟是一羣肌肉壯漢。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到了許可,有些意外。』
我正望着窗外的景色,忽然聽到前面傳來劍尊的聲音。
「……各位師兄,拜託你們現在能離開嗎?」
「...若非要找個理由,確實是這樣。」
『依我看,所有問題的根源都在於您。』
(ps: 萬惡之源了屬於是)
然而,永豐似乎毫不在意,繼續說了下去。
然而,剛一抵達,便遇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情況。
我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向神老詢問,但他似乎也不太瞭解。不過無論如何,事情總算順利解決了。
我點頭回應了梅華仙的詢問。
聽了永豐的話,我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我似乎知道我該完成的事情是什麼了,留在這裏也沒有意義。所以沒關係,不必擔心。】
仇靈華疑惑地問道,但申賢隨即放下了手。看來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忽然發現,趕車的竟然是劍尊。
華山派的道氣,我只能讓它一直潛藏在丹田之中無法引出。
可我自己覺得,我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
「衣服都帶齊了嗎?」
啊,我好像沒告訴永豐。
我們一邊閒聊着瑣事,一邊上了馬車。
「啊,好的!」
「這是我的英雄符。」
『這算什麼情侶送定情信物的情節啊?』
一看便知是華山派的二代弟子們。除了他們,還有誰能將梅花服撐得這般緊繃快要爆開呢。
即便想問那句話的含義,神老也只會回答現在還不能告訴我。
「而且,那時候也請您務必接受我的比武。」
「記得按時喫飯,可別忘了我們啊。」
那意思不就是說,雖然讓人痛不欲生,但下手時卻沒有留下任何傷痕嗎?
梅華仙雖說要與長老們商議後,再向仇家發送正式文書,但實際上這和已經同意了沒什麼區別。
原本是想提出其他請求的,但如今看來,華山派名譽門人之位是必要的。
雖然同行的劍後因尚在恢復期,而無法運用內力,但好在我身邊有一位比任何人都更懂得指點我的人。
正這麼想着,一直沉默的神老突然開口了。
「大師兄毆打無辜師弟啦!!」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啊,您好……!」
「不過,孩子,我明白你擔心體內的那股力量,但眼下我無法教你如何運用它,這讓我有些擔憂。」
「我是偷偷下來的!」
『...』
我立即以傳音回應了他。
看到這一幕,神老開口問道。
我從永豐的眼中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好勝心。
『真奇怪。』
我微微一笑,最終還是接過了永豐遞來的東西,放入了懷中。
【本就沒有留下的辦法,不是嗎。】
「掌門,這孩子不僅救了我的命,甚至還化解了神醫可能面臨的危險。授予他名譽門人之位,理由已經足夠充分了吧。」
一位極具魅力的少女,正站在那裏。她有着有着深綠色的頭髮和閃亮的碧眼。
『我又不是邪派中人,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雖然他們滿臉擔憂,但還是怕嚇到靈華,刻意保持着距離。
【那人爲何會親自駕車…?】
『…我也不知道。』
「不,我對那些並無興趣,您不必擔心。」
唏律律——!
「之所以沒有提起,單純是因爲你是仇家之人。我以爲仇家不會樂意讓族人擔任其他門派的名譽門人……」
「她又睡着了?」
似乎不止我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不遠處的申賢用拳頭狠狠地敲打着師弟們的腦袋。
得到梅華仙的許可後,我與劍後一同回到了備好馬車的地方。
【你這麼說的話,恐怕事情不會如你所願啊。】
第一個理由反倒讓我獲得了魔氣,算是有所收穫;第二個理由則多少有些偶然,雖然聽起來有些牽強,但從道理上講,確實沒錯。
申賢的傳音傳來。
不過,我能向梅華仙堅定地說:
永豐這是在請求我成爲他的競爭對手。
咚!咚!砰!
申賢看着仇靈華,手微微動了動。大概是在考慮能不能摸摸她的頭吧。
「聽說您今天要走,所以急忙趕來了。」
【這話倒是不假。】
「道長……?您怎麼下山了?」
「……爲什麼要給我這個?」
華山派以劍聞名,無論是心法還是武功,都以劍術爲主,因此我從未想過深入研究華山的武功。
「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離本家、完全投身華山派的情況,畢竟是特例。
一旦成爲名譽門人,便可修習華山的武功。
「沒什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招呼。南宮妃雅已經枕着魏雪兒的腿睡着了。
終於,陝西的行程結束了,我們踏上了返回仇家的歸途。
「嗯?誰害怕了?他們可都是羨慕的眼神。」
察覺到這一點後,我不禁輕笑了一聲。
『您真的沒關係嗎?若是現在離開華山,不知何時才能再回來。』
「…帶齊了就好。」
我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永豐,懷疑他是否屬於那一類人。
「…師兄們都問過幾十遍了,連哥哥你也要問啊?」
「你們這樣會嚇到別人的!」
「師妹。」
當然,梅花劍法或是心法之類的絕學自然無法傳授,但至少有了研習的正當名分。
「多謝您的關心……」
難道…是覺得丟臉嗎?
「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啊!師妹…...」
到了這個地步,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潰了。
「沒什麼。祝你一路順風。」
估計他現在就在那輛車上。
這段時間四處奔波,竟把永豐的事給忘了。
【一個曾經放火燒別人家的魔人說出這種話,實在沒有說服力。】
但那只是一瞬間,申賢迅速恢復了神色,點了點頭,然後緩緩走上臺階。
「姐姐說她昨晚沒睡好,太累了!」
『事到如今,總不至於去練劍而日夜揮舞吧……』
「這東西我從未使用過……如果下次還能再見面,希望您能把它還給我。」
算起來今年已經輾轉了陝西、四川兩個地方,回去後長途奔波的事還是免了吧。
「仇少俠……!」
「您現在纔來嗎?」
「……很好,看到你這麼鎮定,我也放心了些。」
【看着他,就像看到了我的童年,心裏暖暖的。】
以道氣包裹狂暴的心法,降低其危險性。僅此一點,便足以看出有多麼顯着的變化。
這不是猜測,而是確信。
確實存在這種顧慮。像仇靈華那樣,幾乎脫離本家、完全投身華山派的情況,畢竟是特例。
說罷,永豐毫不猶豫地登上了華山。
『神老。』
最近似乎經常聽到感謝的話語。
【…嗯?】
「這名頭雖然響亮,但終究只是個虛位。若你對華山的武功感興趣的話……」
偏偏第一場就遇到了申賢,聽說不僅輸了,還被揍得昏了過去。
【而且。】
申賢越過在地上呻吟的師弟們,走到仇靈華面前。
我也想知道答案。
仇靈華撲入劍後的懷裏,劍後自然地撫摸着她的頭。
雖然偷學也不是不行,但日後若是被發現,隨之而來的狂風驟雨我可不想承受。
劍後看到這一幕,也微微轉過頭去。
『這個門派不正常。』
「…啊,那就好。」
我不僅提出了請求,甚至懇請了劍後在一旁幫襯,但沒想到他竟如此爽快地答應了。
梅華仙捋了捋垂落的長鬚,微微點了點頭。這是表示同意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