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梅花劍龍(5)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4309 字
與華山派同行後的第一個夜晚降臨了。
雖然這次同行有些意外,但實際上並沒有太大變化。
事實上,華山派那邊自行解決了食物和住宿問題。
爲了配合我們的速度,他們反而可能有些喫虧。
『即便如此,他們也要確保寶物的安全。』
從寶物的價值來看,這樣做完全值得。
那些籍籍無名的世家或門派或許不清楚,但至少九派一幫和四大世家,每家都至少會有一件寶物。
說到底,這關乎象徵意義。
二話不說就收下這種東西,像話嗎?
【看這狀態,似乎是體內積蓄的真氣刺激到了它。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亂喫東西嗎?】
就連一提到華山派就火冒三丈的幽靈老頭,對此都一言不發。
【那不是我乾的。你這小子。】
【...能感覺到你的想法。反正也沒什麼意義。】
重要的是他會不會給我帶來麻煩。
【與血魔的最後一戰,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個人,現在卻在詢問血魔的事?
這時,我才得以大口喘息。
【你那簡單的邏輯,作爲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都像是缺了一環?
「那件事先放一邊,您不是說有事情要問我嗎?」
啊,到底該怎麼稱呼呢?
神老剛纔那漫不經心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嚴肅的語氣,他問我:
狂暴?莫非是指《俱炎火輪功》?
「您笑什麼?」
聽神老的話,似乎他的記憶有些缺失。
「您打算怎麼離開我的身體呢?」
看他的態度,似乎不打算再說什麼了。
現在華山派的掌門...是指梅華仙嗎?
但神老的話,聽起來更像是在形容一頭野獸,而非一門武功心法。
【隨便你怎麼叫吧……】
本就前途未卜,現在又遇到這種怪事。
反正只要稍微思考一下,他就會知道我在擔心什麼。
『……害得我被冤魂纏上了。』
該死的...這老道的心眼怎麼這麼小。
突然提到血魔?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我琢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其中的含義。
【現在只要我解開束縛,它就會四處亂咬,你想試試嗎?】
再晚點,護衛們就會來找了。
真是令人頭疼的局面。
「您……您似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叫您幽靈老爺爺會更好嗎?」
【...哦,原來如此,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體內有那東西啊。】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擺脫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方纔你不是說得頭頭是道嗎?
當我一個個念出名字時,神老用安心的語氣說道。
【不信又能怎樣,還有其他辦法嗎?】
「那也不是那麼容易相信的吧。」
「呃啊...!?」
神老的話一直縈繞在我心頭。
「...您想問什麼就直說吧。」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一條腿因劇痛而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同時,劇痛瞬間消失。
那股肆意在我體內遊走的內氣,令人感到噁心至極。
「既然您是華山仙劍,不知道這件事豈不是更奇怪?」
【這該死的...不,算了。那我再問點別的吧。】
神老的話音剛落,之前那劇烈的疼痛便再次襲來。
不必要的談話就到此爲止,該進入正題了。
神老似乎放棄了,長嘆一口氣。
【...幸好這個故事流傳到了後世,我想問的就是這個。血魔的結局究竟如何?】
似乎我的困擾讓神老覺得有趣,他嗤嗤地笑了起來。
【我已經回答得夠多了,現在該輪到我了。總得互相有所收穫吧。】
「是啊,真是讓人頭疼的情況。」
果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叫神徹,神老是什麼啊,誰會那樣稱呼道士。】
尤其是與傳聞不同,性格糟糕透頂...
【...?】
「是,您請問。」
【從申賢這個孩子的道號來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而從你的話中,我得知自己在阻止血魔之後還活着。】
【看來你不想聽啊。】
神老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劇痛瞬間消失。
「我不是說了,不是故意喫的嗎……」
能感覺到受驚的心臟跳得比平時快了許多。
【……幸好我也在其中。】
「……找找看總會有的吧。」
畢竟是一門霸道的心法,這麼說也沒錯。
【等等,我不是正在說嗎?】
【如果知道的話,我還會這樣問你嗎?】
如果要說是誰,那就是包括華山仙劍在內的五位絕世高手。
【血魔怎麼樣了?】
【...你倒是挺敏銳的。】
「現在請解答我的疑惑吧。」
……不想和這個脾氣惡劣的老頭繼續待在一起了。
「夠了,您就別再讀心了。」
我一邊聽着,一邊解開了周圍的結界。
「好的。」
【看起來你有很多想法啊。】
「不管怎麼說,血魔已經死了,華山派也得以保全,這不是很好嗎?」
阻擋血魔,爲中原帶來光明的英雄。
【先回答我的問題。血魔究竟怎麼樣了?】
「我怎麼知道。」
【可是……爲什麼我之後的記憶卻是一片空白呢?】
【真是難以理解啊……】
【你體內的東西,連我也不甚瞭解。】
壓制着它的神老也是。
神老話說到一半,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那您是怎麼讓我昏過去的?」
【大概是覺得我這個外來者侵入了它的身體,它才如此躁動不安。我不過是讓它安分些罷了。小子,你該感謝我纔對。】
【那種狂暴的傢伙在你丹田裏肆虐,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事到如今,我更加好奇了,您爲什麼要問我這些?您真的是華山仙劍神徹嗎?」
身體搖搖欲墜,意識也幾乎要渙散之時。
「看來是哪裏出了岔子。」
是心法的問題?還是魔功的問題?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
【現在明白了吧。】
...該死的老頭。
「您得解釋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要是覺得不服,當初就不該活得那麼窩囊。』彷彿有人在我耳邊這樣說。
「……什麼?」
【我確實是華山仙劍神徹,只是……】
「...讓它安分些?」
丹田裏躁動的東西很可疑。
【我能感覺到你在懷疑啊,都到這一步了還這樣,從某種意義來說,還真是了不起呢。】
但願能有。
【一個連我都不信任的傢伙,聽了又能改變什麼呢?】
「但至少得先聽聽看吧。」
若是省去了繁瑣的表演,倒也讓人覺得輕鬆自在。
這纔是關鍵所在。
【我有件事想問你。】
這狡猾的老狐狸,怎麼看都不像是傳說中的華山仙劍,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怎麼可能不知道,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是關於血魔大戰的事。」
防止有人打擾,我施展了有所增長的內功,稍微展開了一下氣場。
二長老肯定是一口白牙笑得燦爛,樂呵呵地就收下了。
『剛纔在體內調節氣息也是如此,現在的情況似乎很危險。』
彷彿有無數尖銳的利刃在體內肆意遊走,刺痛難忍,令人毛骨悚然。
「反正您都知道了,何必還要隱瞞呢?」
總之,梅華仙是第幾代掌門人呢?
「啊,是。」
【……真是什麼都聽不進去啊,至少也該叫神徹,神老是什麼啊,誰會那樣稱呼道士。】
爲什麼每件事都像是缺了一環?
【就叫我華山仙劍大俠吧。】
「是的。」
神老的話讓我不得不停下思考。
【你指的是什麼?】
對於我的疑問,神老似乎覺得有些無語,開口說道。
我實在無法直說「發瘋」,只好委婉地表達。
【這個混蛋,誰對誰……!】
「...不,一般人不會關心別人門派的掌門是第幾代吧,實在不行我以後去問問華山門人。」
【別擔心那些沒用的,我對你的身體根本不感興趣。】
身體只有一個,卻感覺像是附着了兩個精神,這種感覺令人不快,我也不想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可能會被奪走的不安。
我正在嘴裏咬着舌頭思索時,神老的聲音插了進來。
【如果我知道的話,還會附在你身上嗎?現在周圍到處都是華山的孩子。】
深夜,我以修煉爲藉口,走到了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神老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居然把那種東西拿去賭酒……真是。』
果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以理解啊……】
【就是字面意思。你不知道血魔嗎?】
【與血魔的最後一戰,唯獨那一段記憶,我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您說我體內藏着東西,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是報應,那我倒也無話可說。
「那是什麼意思?」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應對這種情況呢?
【你們?】
他說我懷有什麼,究竟是什麼意思?
「呼,呼……這……這是……」
『……拿去賭是一回事,但贏了之後還把它帶回來的人也有問題。』
是因爲附身在寶物上的副作用嗎?
果然是個騙子....
【厚臉皮的傢伙,連否認都不否認。】
他到底是不是過去的英雄華山仙劍,其實並不重要。
【冤魂?!】
他的言外之意是:別囉嗦了,去華山或許就有辦法了。
「簡單點,就叫您神老吧。」
一切準備就緒後,幽靈……
「您說我懷有什麼?」
就算身體再怎麼不習慣這種疼痛,也不至於幾秒鐘就差點失去意識吧。
【咳咳……】
每走一步都出事,難道是我的錯嗎?
又或者,是神老在說謊?
「...倒也不是,心胸寬廣、無邊無際,果然很有道家風範。」
雖然在我心中,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把至寶用來賭酒的傢伙。
【信不信由你,但一開始你體內就懷有那種噁心的東西,還指望能安然無恙,這不是很奇怪嗎?】
【在我看來,反而覺得你什麼都感覺不到更神奇。】
【我現在附在你身上也不全是壞事。雖然我也不願意,但只能忍了,所以別再抱怨了,趕緊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局面吧。】
「那麼,您也不記得自己爲何會附身在這塊寶物上嗎?」
如果神老的話是真的,那麼與劍龍對峙時的那種劇痛又該如何解釋呢?
...什麼?
看我一臉疲憊,神老開口說道。
『...是報應嗎?』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擺脫這種狀態,但突然間,哪裏會冒出個解決辦法來呢?
【你不是說要去華山嗎?我也是從華山來的,那件寶物原本也是華山之物,或許答案就在那裏。】
【別想得太簡單了。你是在擔心我動了真氣的事吧?但隱藏已經是極限了,別再多想了。】
...總之,在目前的情況下無法解決任何問題,所以必須先去華山。
彼此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閒聊。
「呃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索時,神老的聲音插了進來。
這件事鬧得有多大呢?
對於我的問題,神老似乎有些意外,回答道。
「根據記載,血魔已經死了。不是別人,正是你們阻止了他。」
無視神老的話,我朝露營地走去。
【你那簡單的邏輯,作爲人似乎有所欠缺,但這樣看來,倒也令人羨慕。】
後來讓華山派變得更加強大的那個人,現在卻在詢問血魔的事?
「爲什麼要用這麼高深的詞來罵人呢?」
【怪你自己心思太容易看穿,而且到了這一步,你也該明白了吧。】
沒必要刻意隱瞞。
【你知道現在華山派的掌門是第幾代嗎?】
他劍法超羣,是少數能與天下第一劍的劍尊相提並論的劍客之一。
記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