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足迹(3)
《该死的学院》 · 암흑고라니 · 7054 字
休伯特的这次“航行”似乎相当顺利。
他只要逗上几句,那个双马尾姑娘就笑得花枝乱颤。
周围贵妇们那一道道剐人似的目光,恰恰印证了他的成功。
没过多久,休伯特回来了。他脸上还挂着闲聊后的余兴,红扑扑的,左手捏着个编织记号扣,神气活现地晃了晃。
瞧见没,艾赫布船长可是凯旋而归了。
“我是说,你抽不抽烟?”
这套我可熟。休伯特这号人,要是有能跟姑娘搭讪的机会,绝不可能轻易放过。
“让他逃不掉…割断脚筋。像魔导学…实验体那样。”
“对吧。下次再来吧!”
“这不正合你口味吗?那种病恹恹、孤零零的类型,就像那个精灵使一样。这种妹子至少不会是颗雷。不过嘛,想搞定她可不容易。你要是能把她追到手,我把名字倒着写,不,赌五个银币!”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里格贝德的全貌,心中却突兀地涌起一阵不适,再难像刚才那样全神贯注。
“哈哈……您过得……还真有意思。”
画家要形成自己的画风,短则数年,长则一生。一个已经在成功道路上驰骋的画家,极少会去改变已然成熟的风格。
若是母亲知晓,定会对此人避之唯恐不及。如今当面撞见这位祸害精,我紧张得手脚冰凉。
你不是最喜欢双马尾吗?
“最恶心的是,明明手下挂着几百号家臣,顶着公爵夫人、伯爵夫人的头衔,却偏喜欢被人当乡下野丫头似的轻慢对待,你越那样她们越来劲。说的还是对我这么个毛头小子!真是一群肮俗不堪的货色。听着像骂人?嘿,人家就爱听这个,真是见了鬼了。”
眼看他越说越离谱,我赶紧一刀切断了话题。
“这我倒不知道。”
这就是孔泰曾简单提过的伊特尼亚学生。
他下巴微扬,指向宴会厅尽头。那里有个少女正倚着栏杆。
顺着望去,只见几位贵妇正用扇子半遮着嘴,死死盯着我们。
这可不是随口胡诌的。如果了解洛图勒克并懂他的作品,那这人造诣肯定不浅。
四周散开的贵妇人们仿佛嗅到了“单身男士”的气息,开始缓缓围拢过来。
“啊,不抽。”
我正要去拿钱,他却抢先一把抓过那只装着银币的杯子。
感觉她们不像是在看我们,倒像是已经在那儿盯了许久似的。
“什么嘀咕,我这是救你命呢。你是想被那些肚子里长草的贵妇缠上,还是想跟单纯柔弱的小姑娘玩玩?好好想想,那帮女人一旦咬住目标可是死都不松口的。下人们伺候吃饭、洗衣服、带小孩,她们正事不干,老公又天天背对着睡。既有钱又有闲,她们干什么?狩猎啊,纯纯的狩猎。”
“真是因为钱的问题吗?”
虽说故作孤僻确实是吸引男人的好手段,但这姑娘有点不一样。
你知道她身边为什么跟着个画家吗?
"啊,等一下,走之前能给我一支斯蒂奇马克笔吗?关于洛图勒克,我还有不少事想请教。"
话虽说得奇怪,但我与男人交谈甚少,也拿不准这份怪异的印象究竟对不对。
"我赌的是你‘勾搭不上’,可不是你‘拿不到马克笔’。"
休伯特耸了耸肩,一脸不正经地胡诌道:
“不过,您对艺术的热情可不比对女人的少。”
我真是被第一印象和外表给骗了。休伯特意识到他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恶劣,顿时眼前一黑。
就在休伯特解说期间,那几位被他编排得一无是处的贵妇人们还浑然不觉地挥手致意。
"……?"
“这可是幸运的象征啊。”
"而且我过阵子会去克拉里迪姆,到时候可以把洛图勒克的消息告诉你。"
“什么措施?”
塞西尔用朦胧的眼神抬头看我。脖子使不上力气,随着脚步,脸无力地摇晃着。
“哎呀,那位先生要去哪儿呀?”
“……啊?”
“是吗…我觉得好像没那么严重吧。”
但洛图勒克选择了改变,而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就连资助了他十年、供他吃穿的后援者也无从知晓。
男人的夸奖是最要提防的——这是母亲的教诲。
"好的。"
“别把我拖下水。”他举起拳头想跟我碰拳,见我没接茬,又悻悻地收了回去。
“他屁股上长了疖子,坐不住啦。”
"啊,朋友们在叫我了。我,我得先走了。您真的很喜欢美术呢。能遇到喜欢洛图勒克的人,我很高兴。"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经有舞伴,实在不行。要是被塞西尔知道了……"
米莎顿时有些慌神,嘴里无意识地冒出一声“欸?”,脚下也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变了?为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凡是双马尾,就没一个不是疯婆子。
"呃,这个……"
视线受阻,她稍稍掀起长袍的边角,用余光偷偷打量。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说不好呢。感觉那边的氛围整个都变了。那算是新的艺术潮流吗……反正我是理解不了。搬到里格贝德这边的艺术家们,看到曾经敬仰的人突然变了样,似乎也都挺幻灭的。当然啦,留下来继续坚持的人也不少。"
“……是吗。”
“……我是米莎。隶属第十二魔塔,帝国皇家学院。”
还没结束呢。先放进去,好歹得装个样子嘛。
"要是被发现了,我父亲说不定会派刺客来。他对我和异性的往来管得特别严……这可不是开玩笑。"
“我也不清楚。虽然我不太懂艺术,但母亲说他的画好像没了灵魂,是把艺术良心卖给了金钱,成了市场的应声虫,只做市场喜欢的事……她非常生气。”
“看不清脸,能把长袍脱了吗?”
若是提起“第十二魔塔”或是“帝国皇家学院”的名号,在家乡足以引人艳羡,可到了这儿,她也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外地学生罢了。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先开口了。
“你这个人太正经,根本撩不动。”
见鬼,当然不是!那女人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
“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直到这时,我的脑子才开始转得动。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掏出四枚银币,丢进了杯子里。
“没错,休、伯、特。”
我掏出一枚银币,丢进杯子里。
说着,他握住了我伸出的手。
这不过是照着家庭教师灌输的礼仪规范,硬着头皮做出的举动罢了。
“啊,看来是我搞错了。”
“咦,您还真坦诚。”
或许是喝得酩酊大醉的缘故,塞西尔的脚步凌乱不稳。
“嗯……布雷克我也喜欢,但我最中意的还是洛图勒克。他那坎坷的人生经历,让他画出的作品比谁都更有人情味。我只在仿作上看过,真想亲眼见识一下原作。”
明知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反倒激起了我一股莫名的倔劲。
“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嘛。”
随即猛然回神,强行压下差点消散的戒备心。
人家那是想单独待会儿,聊聊天。这时候就得识趣点,赶紧抽身。
“对啊,我一直这么觉得。”
休伯特也立刻换上那副职业假笑,点头回礼。
“好了,既然已经拿到标记了,那就开始游戏吧。”
朋友曾千叮万嘱,伊特尼亚最有名的‘特产’就是休伯特。
虽然他是到这儿以后第一个夸我的人,但碍于休伯特这个名头,听什么都像花花公子的搭讪腔。
“就是说啊…比如不碰朋友的朋友…或者在一个圈子里只对一个人下手之类的。”
我等休伯特把那些贵妇人都打发走,才凑到他跟前。然后把那支斯蒂奇马克笔往桌上“咚”地一放,说道:
谁?一根发带就能搞定的事,她非要扎两根?这不是疯子吗?
“变了?为什么要改变好不容易才形成的成熟画风?”
毕竟父亲无论年轻时还是现在都绝不算英俊,谁也不明白她为何会有那样的心理阴影。
男人微微歪了歪头。
“我也不抽。所以想着,既然同是不合群的人,不如凑个伴聊聊天。”
他下巴朝某个方向一扬。
“诶,是……是吗?”
接着他眼珠骨碌一转,突然把空杯子怼到了我鼻子底下。
她本对自己的容貌毫无自卑,可自从孔泰介绍了那三位来自竞争对手学院的男女后,他们那极具冲击力的外貌让她莫名有些怯场,不由得把兜帽压得更低了些。
“怎么了?”
“看来玩得很尽兴啊。”
“那要怎么证明呢?”
“大概是因为那样能让她们找回青春的感觉吧。可笑的是,真正年轻的小姐们反倒渴望被当成公爵夫人那样捧着。话说回来,待会儿那帮俗物要是真把我拖进卧室,你可得救我一把。就像当初救塞西尔那样,化身为‘白马变态面具’,把朋友从肉欲、执念和丈夫的猜忌中拯救出来吧。”
米莎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道:
休伯特装出一脸无辜。
他眉头紧锁,像是在听什么无稽之谈。
“我母亲资助过他很多年……虽然她资助过的人一大堆,但洛图勒克确实是其中之一。”
看着他眼神那般平静,倒真像是个疯子。
“您……知道洛图勒克?”
“把剩下的都搞定,然后来找我。钱我会好好保管的。”
米莎的母亲曾像洗脑一般教育过年幼的她:
为了战力分析,这“标记”我算是拿定了。
“啊……好。”
她渐渐变得神志不清。
“然后,然后,采取特别措施就是了。用我,我,嗝!那个。”
"我母亲说,喜欢洛图勒克的人灵魂都很纯净……现在看来也有例外呢。呵呵。"
行了,到此为止吧。
他这么折返,指定是出了什么岔子。
“你的表情怎么这样?”
倒也不是什么名家大作,纯粹是因为那画家擅长把腿画得修长,把下巴画得尖细,这才被选中的。
在路边巡逻的士兵看着我们,哧哧地笑着,还吹起了口哨。
不过说到底,这也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母亲自认为是被外貌所害的受害者,因而极不希望女儿重蹈覆辙。
“我在一本炼金术书籍里读到过关于烟草社交效用的论述。书上建议不合群的人在参加宴会时要带上烟草。”
“是啊,怎么了?”
“不要被外表欺骗。”
男人坦荡荡地点了点头。
休伯特见状,也摸出一枚银币扔了进去,随即深吸一口气,开始打量四周。
“哼……得了吧。我一点儿都不信。”
两人站在宴会厅的角落,周围除他们之外空无一人。
正出神间,一名男子走上前,站在距她一步之遥的侧面,竟也同她一般赏起了风景。
看起来也不像那些为了搭讪而满嘴恭维话的无聊之辈。
“没错,好得不行。”
她打量四周的眼神里,既有着对新环境的好奇,又夹杂着对陌生人的恐惧。
塞西尔的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也不全是。大我十岁以内的我也不是不能应付,可再往上……啧,都怪学期初我不该收那份赞助,真是自作孽。事已至此,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
宴会结束后,我和塞西尔一起走在雾气弥漫的里格贝德夜街上。
“休伯特。我叫休伯特。”
我强忍着当场折返回去暴揍休伯特一顿的冲动。
休伯特微微皱起眉头,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道:
“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舞伴,实在不行。要是被塞西尔知道了……"
毕竟听说男人都是这副粗鲁又直白的德行。
主动握手对她而言并非出于本能。
“说…得对。”
“不过,我听说休伯特先生是个极为好色的人……”
"扯平?这算什么话?"
这人脑子不正常。
毕竟,我也得给点时间,让我的存在感慢慢渗透进去嘛。
“看你这样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变得神志不清。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立马顺坡下驴。
“没事吧?”
他却把手掌罩在耳廓上,装作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
男人露出一丝疑惑。
米莎正倚在栏杆旁,俯瞰着脚下展开的里格贝德市景与蜿蜒流淌的伊特尼亚河。
她回想起母亲的教诲,竭力压制住内心对眼前这个男人萌生的亲近感。
她脸色苍白,把长袍的兜帽压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兴,红扑扑的,左手捏着个编织记号扣,神气活现地晃了晃。
“不是。是休-伯特啦。嗝!”
“看你这样子,扎双马尾肯定特别合适。”
活像一只初次踏足陌生世界的小猫。
被那种黏糊糊的视线锁住,一股莫名的排斥感油然而生。
听着这似怨似讽的玩笑,我不由得多想了几分。在那份爽朗背后,似乎藏着些许难言之隐,竟让我对这傢伙生出一丝怜悯。
那女人心里装满了自负,眼看就要炸了。
“什么?什么?你是说为了分析交流赛的战力才特意接近我?这主意不错嘛?”
她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啊,嗯?"
被那种黏糊糊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兴,红扑扑的,左手捏着个编织记号扣,神气活现地晃了晃。
“嗯,前不久他拒绝了资助……隐居起来了……最近流出的作品,画风也变得大不一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我也很高兴。"
“休伯特那小子,活不长的。因为…帝国那边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剑圣…的孙女,大法师的弟子也在…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分明是玩文字游戏嘛!"
“是说克拉里迪乌姆吗?”
接着他眼珠骨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银币,丢进杯子里。
心情一好,我不自觉地伸手理了理头发。
“那家伙才不会来这种地方,他在家闭关修炼呢。谁跟你说他在这一带?”
"行了。我也帮你抬高了身价,咱俩扯平了。"
最新最全的日本动漫轻小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银币丢进杯子,晃得哗啦作响。
说不定这反而才是自然的。
“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我听说休伯特那小子…这次从一个圈子里,两个人身上都拿到了缝合标记。”
“我记得,他当时醉得太厉害了。”
“你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漂亮的?”
"不然呢?合同细节本该仔细看清楚。‘魔鬼藏在细节里’,没听说过吗?"
她并非不想享受这场宴会,可心脏总是怦怦直跳,令她无所适从,只能独自像艘孤舟般在人群中漂泊。
,更多TXT与EPUB请下载幻梦APP
“啊,没、没什么……我真是服了。哈哈。看您这模样,确实像是那种人——爱喝酒,什么都沾点……感情生活也挺丰富。”
"休——伯——特。来,跟着我念一遍。休——伯——特。"
她从长袍内袋里窸窸窣窣地摸出马克笔递过去,说道:
“休……伯特?”
“刚才那位女士……也是伊特尼亚人吧?”
男人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慢着,慢着,还没完呢。"
“得米安,呼嗯,是我的搭档真是万幸。”
“那是什么?”
休伯特重新端起玻璃杯,把里头的银币拢到手里。
“……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行吧。”
阿尔穆斯那套理论根本行不通。凡是双马尾,就没一个不是疯婆子。
米莎虽感疑惑,但还是耐心地等待着。
“太奇怪了….”
“那个,你抽烟吗?”
“要是平时…才不会这么喝呢…嗝!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这么喝的。”
“需不需要帮忙挤挤?我家那位的我可是天天帮着挤呢。”
“没什么,我还以为自己是世上最漂亮的,可见到她之后觉得……嗯,世界真大啊。我还得再努力努力……”
只是匆匆一瞥,那极具冲击力的外形便令人过目难忘。
长袍滑落,随手挽起的淡粉色长发随之在背后轻散开来。
她是帝国那伙人里的一个,显然还没适应这种场合。
"什么意思?"
“等等,那个有名的故事说的就是您家?发掘了那位被众人轻视、下半身瘫痪的天才画家。”
"屁股上长疖子?"
“帝国人真是没节操。”
真让人意外,还以为你会领着那姑娘一块儿回来呢。
“喝这么多没关系吗?”
“要是我的搭档像那样...我也会打破原则,采取措施的。”
听着这似怨似讽的玩笑,我不由得多想了几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是吗。”
一番思想斗争后,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天生就不太会拒绝别人。
“还有,嗝!帝国那帮人也怪怪的。对我朋友毛手毛脚的家伙,对我也会那样吗?可是就那样看着,还给标记…?女孩子最讨厌那种事了...真奇怪。”
看着她的模样,我总算大概明白了所谓“像露娜”是什么意思。
趁着贵妇人们将休伯特团团围住的当口,我连忙开溜。
“据说,如果在盛大的宴会上独自欣赏窗外景色,旁人只会觉得你是个落魄的可怜虫;但若手里夹着烟,他们就会把你视为孤独的哲学家。”
她脸色苍白,把长袍的兜帽压得极低,见人靠近就侧身躲闪,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
"嗯,别担心。啊,对了,宿舍里信件容易搞混,麻烦你一定写上‘休伯特收’,好吗?"
她主动伸出了手。
“再跟你说实话吧。我爱慕这世上所有的女人。怎么说呢,每次见到女人,丹田里的欲望就直往上冒?”
"……好吧。不过写信可不能写奇怪的内容哦。"
一提到洛图勒克,他原本平静的语气里,微妙地透出了一丝兴奋。看来他对美术的兴趣是真的。
说着,他又摸出四枚银币丢进杯子,晃得哗啦作响。
那头在帝国被视为幸运象征的淡粉色长发,在这里却得不到半分认可,只让她感到愈发羞赧。
就为了把她那副花容月貌完完整整地画下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想向朋友求助,可他们对米莎不感兴趣,而且离得太远了。
她咬着指甲犹豫了好一阵子。这人看起来像个色鬼,又像个暖男,还有点像骗子。仅凭一面之缘,实在摸不透他的性格。
当然,这名声可不算什么好名声。
男人把自己的口袋翻出来给她看。
“呵嗯,我大概是疯了…不知道,好困….”
“哦,没错。您还真是喜欢他啊……不过,现在已经停止资助了。”
抛开外表不谈,眼前的男人无论是嗓音还是谈吐,都显得颇为稳重,值得信赖。
“行啊,那您叫个克拉里迪姆出身的艺术家来瞧瞧。”
不过是互通姓名,有什么好想的?
"为什么?"
褐色的头发,看似法器的手环,手指上还戴着那枚“伊特尼亚之戒”。
“别急着吞下去,收好喽。”
哈,也是。先把这颗炸弹排除掉,专心搞定下一单生意。
“时间到了,朋友。你没得选了。”
“所以……我是个可怜虫?”
"冷静点。我那是为了保护你。谁会对一个屁股长疖子的男人下手啊?"
“啊,不过话说回来…有件事挺奇怪的。”
“他本来就是那种人嘛。”
“怎么?”
“那家伙,呵嗯,虽然确实是个轻浮放荡的人…但他把原则看得比命还重。”
“那达米安那位是……”
其实她鲜有这样的经历,伸出的手正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噗哈哈,哎哟……看不出来……您这毛病还挺多呢。”
呼,让我瞧瞧……那个怎么样?还有那个呢?
"反正打赌是我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