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工作(4)
《该死的学院》 · 암흑고라니 · 4464 字
她双手紧紧搂着篮子,好不容易才从舞蹈社大楼里挪出来,面前却冷不丁冒出个人影。那人二话不说就把篮子夺了过去: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硬扛啊?”
站在她眼前的正是戴米安。特丽莎脸颊顿时飞起红晕:
“戴米安!”
虽然她热情地打了招呼,戴米安却单手拎着篮子,阴沉着脸瞥向舞蹈社大楼。
"别客气嘛,交给我就好。"
"已经决定和朋友一起啦!"
“是不是因为你是戏剧部的人,舞蹈社那帮家伙才刁难你?”
“舞伴?”
海莉漾开温柔的微笑,语气却一反常态地沉静。
"我还在发愁该找谁当老师呢。"
面对这截然不同的场面,我满心疑惑,轻轻推开温室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才咬紧牙关,艰难地挤出回答:
伊卡鲁斯不由分说夺过行李。包裹出乎意料的重量让他踉跄半步,但他立即强撑笑容迈开步子。
“就这些?”
“还有!我说我们一起玩闹时,你、你、那个……不小心碰到过我很敏感的地方。”
“之前去水上乐园那次啊!”
特丽莎一脸不情愿地跟在他身后。
“把舞蹈社借走的戏服收回来啦!”
两人不知不觉已走到戏剧社小剧场门口。特丽莎一把抢过篮子,独自快步迈向门廊。
"这、这个很重吧?我帮你拿。"
至于特丽莎的问题,眼下贸然下判断为时过早。
我稍稍倾身靠近珍妮亚,压低声音问道:
“是是是,真得好好谢谢你。”
“那我们一起抬一边!”
“这趟是办什么差事?”
特丽莎悄悄躲开他的视线,小声嘟囔:
她身旁的老人捋了捋驴尾般翘起的胡须,下巴抬得老高,用相当不满的眼神打量着我。
“凭什么!我可没撒谎。再说了,明明是我网开一面。这种事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了,你早就吃不了兜着走,我绝对饶不了你。”
"对练考核时受了点伤。"
更别提那身缀满荷叶边、看起来行动都不方便的高级礼服了。
海莉身旁站着一位老人,穿着帝国式束腰外衣,肩部像充了气般高高耸起,腰部却收紧得厉害。
珍妮亚整个人紧绷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大爆炸似的。
据说要不是考进了埃特尼亚学院,海莉本该被送进女子学校的。
"喂!新来的!去拿根棍子来。看我不敲开那丫的脑袋瓜!"
珍妮亚捂着肚子,趴在地上,笑得几乎像嚎啕大哭。看着她那副模样,海莉咬紧了牙关。
“没事的!本来就是我们一年级轮流值日的工作嘛。”
“话说回来,你和戏剧社的人相处得还好吗?”
珍妮亚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海莉粗暴地唰唰扯下礼服肩带,瞪着我吼道:
“是吗?”
从远处感受到的室内氛围,与平日截然不同。
"送到这里就行!戏剧社禁止外人随意进出!先走啦!"
看那架势,似乎根本没把“碰到身体”这回事放在心上。
珍妮亚歪着头,仔细端详着我脸上的表情,语气透着纳闷:
见德米安一副冷淡漠然的模样,她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
看其他部员都已到齐,说明确实是美术部的活动时间,但温室里有个陌生身影在来回踱步,让我有些在意。
"我觉得我们配合得挺默契的,你觉得呢?"
就连她也褪去了平日那身裸露较多的装束,换上了端庄素雅的白色礼裙。
真让人意外。我原本还天真地以为,以海莉那活泼开朗的性子,多半是出身家风开明的家族,没想到恰恰相反。
"所以...你舞伴定好了吗?"
“才不是那儿!总之你就是碰到了,笨蛋。”
"呃呵呵,帝、帝国的玫瑰花,咯呵呵。"
两人就这样走到小剧院舞台后的服装室中央放下篮子。他假装喘了口气,偷瞄着特丽莎搭话:
刚费力地合上沉重的木门,同社团的男生便急匆匆迎了上来。
德米安满脸委屈地嘟囔道:
送走特丽莎后,我朝着美术社温室走去。
说不定直接下战书要求真剑比试反而更有效。
"是往服装间方向对吧?"
察觉到不寻常的气氛,我提高警惕,悄悄向温室靠近。
她略显敷衍地回答:
"意思是会给她安排个打扮得像男生的女舞蹈老师,舞会上就别想碰男生了。海莉每年都这样。"
"噗哈!"
紧接着,海莉对那位老先生开了口。
"特丽莎,你打算和谁组队呢?"
“所以到底是说了什么?”
正当此时,坐在末排的珍妮亚副部长朝我打了个手势。
德米安紧闭双眼,沉默片刻后又猛地睁开。
"不是啦!朋友帮了忙。那我先走啦!"
"咦?新生你怎么回事?干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唉,谁让我是又漂亮又乖巧的戏剧部员呢,忍忍就好啦!”
即使老人走后,温室里依然一片寂静。就那样过了几分钟,直到他离去的身影远到从玻璃窗再也看不见时,珍妮亚终于憋不住,爆笑了出来。
"那疯女人在耍宝是吧?"
"啊,总算来了。这位就是新加入美术部的后辈。"
"怎么了?"
见特丽莎转身要走,他急忙喊住:
"你要学舞的话,记得叫我一起!"
"总得考虑看看。跳舞……也得先学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家教严倒也罢了,尤其在男女关系上简直严防死守。婚约敲定前禁止和男性有任何肢体接触,连单独相处都不行。"
海莉的家族会定期派遣家臣去探望她——毕竟她一个人背井离乡在外独居,家里总得确认下她的状况。
"我?我家倒是没事,但别的方面情况不妙。想看看这个吗?"
“常言道男女有别。若是让血气方刚的青年贸然闯入满是淑女的场所,恐怕会破坏这里长久以来保持的端庄治学氛围吧?”
接下来...该见希翁了,但说实话不知该和她做什么。怎么约她出来?用朋友般亲切的语气叫她,希翁会答应吗?
"还有啊,当然也禁止和男生跳舞啦。家族就是冲着舞会季特意派家臣来的。"
他局促不安地挡住去路。
看这伤势,别说跳舞了,连正常走路都够呛。
“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搬?”戴米安语气格外严肃。特丽莎本可以撒娇抱怨,却从容答道:
"唔,大概吧。"
"还没想好。不太熟的人总觉得别扭。我本来就不擅长跳舞,要是能找个合拍的搭档就好了!"
没给他道别的机会,她将怔在原地的戴米安抛在身后,闪身没入场馆阴影中。
"啊,当然,理应如此。我会将所见所闻如实禀报家主大人。感谢美术部的诸位淑女,珍妮亚小姐,还有对帝国而言如同珍贵玫瑰花束般的海莉小姐,占用了各位宝贵的时间。那么,就此告辞。"
美术部的气氛也不同于往常,显得格外凝重肃穆。
海莉立刻朝我这边指了指,开口说道:
她说着伸直了一条腿。只见她的右脚整个肿得发黑。
和塞西尔的事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考虑。
“达米安学弟毕竟是在大魔法师西尔维琳大人门下修行的奇才,不仅公私分明,在营造治学氛围方面更是以身作则——反倒成了我的楷模呢。”
"咯呵呵。呃呵呵。"
“怎么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嘛,交给我就好。"
"伊卡鲁斯,你好呀!"
“就是很敏感的地方啦!”
我默不作声地向海莉点头致意,随即坐到珍妮亚身旁。
平时总是嫌麻烦,随便把金发往后一扎的她,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是办什么差事?”
"珍妮亚学姐您家没问题吗?看您和海莉学姐家里似乎挺亲近的。"
"这么重的东西你一个人搬来的?"
平日那种随性慵懒的打扮消失不见,俨然成了贵族世家的大小姐。
或许是西尔维琳的名号起了作用,老人轻咳一声,勉强表示了认同。
“……学姐?”
“咳嗯...原来是西尔维琳大人的高徒,老朽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学期初我拒绝了舞蹈社的邀请加入了戏剧部呀。唉,谁让我是又漂亮又乖巧的戏剧部员呢,忍忍就好啦!”
她嗓门一大,路过的学生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戴米安也很为难吧?舞会要摘面具的,你在这边也没什么熟人……"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学生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特丽莎紧挨着戴米安站定,双手共同握住了篮子的提手。
“什么时候的事?”
“…….”
“水上乐园?”
戴米安沉默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看您和海莉学姐家里似乎挺亲近的。"
等场面平息,海莉去换回平常服装的间隙,我从副部长珍妮亚那里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已经半只脚踏出门的特丽莎猛地转身:
"咦?新生你怎么回事?干嘛一脸遗憾?该不会是因为学姐受伤就心疼坏了吧?嗯?"
"心意领啦!能让一下吗?"
要是搁平时,她早就大喊9;喂新人!!9;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透过玻璃窗看到美术部长海莉的模样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越轨美学》演出时,我的表演怎么样?"
“一个个课都不好好上,不管走到哪儿都在嚼舌根。谁和谁组队啦,谁被甩啦,谁又背叛谁啦……净是这些八卦!”
……我碰你哪儿了?
“嗯,不过最近大家伙儿心思都不在社团活动上,全在聊舞会舞伴的事儿。”
这阵仗,倒像是海莉在接待远道而来的贵客。
珍妮亚只是定定地望着某处,并未作答。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状态也不太对劲——双颊绯红,呼吸短促,简直像快要窒息似的。
"他们整天跑来烦我。一会儿问9;你找谁当舞伴9;,一会儿又打听9;希望和谁搭档9;。没完没了的,烦死了!"
德米安眺望远方,一言不发地揉起了后颈。
“…先不说这个,正好碰上你。趁这机会问问,你究竟跟塞西尔说了我什么?”
德米安深深叹了口气,转而换了个话题:
"等、等一下特丽莎!"
“怎么了戴米安?发生什么事了吗?”
特丽莎睁圆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他才转回视线问道:
他板着脸死死盯着我,那表情活像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半晌才开口说道:
她嗓门一大,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失不见,俨然成了贵族世家的大小姐。
"…啊?"
平时总是嫌麻烦,随便把金发往后一扎的她,这次不但解开发髻梳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戴上了镶着宝石的发带,精心打扮了一番。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安。特丽莎脸颊顿时飞起红晕:
老人向海莉躬身行了一个帝国式的礼节,随后便离开了温室。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正想着,我在能望见温室的远处停住脚步。由于温室由透明玻璃建成,远远就能窥见内部光景。
,更多TXT与EPUB请下载幻梦APP
"送到这里就行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得挺默契的,你觉得呢?"
"特丽莎!"
“…我来搬吧。”
“就是看见独角兽那次!咱俩掉水里瞎扑腾的时候,你碰到我身体了!”
“不就是说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玩,偶尔还同床共枕嘛!”
戴米安沉默着走了一段,忽然若有所思地开口:
“呼...别跟我说话...再、再憋下去真要笑出声了...”
特丽莎嘴上抱怨着,悄悄瞥了眼戴米安的反应。见他神色如常地望着自己,她又慌忙别过脸去。
“以后不许对塞西尔乱说话。”
这么一想,她今天格外焦躁也就能理解了。
特丽莎眨了眨眼,绽开明快的笑容:
"……美术部的上课时间快到了。如您所知,伊特尼亚严格限制校外人士观摩,只有少数受邀请的访客例外。"
“你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难道是手腕?”
"请代我向令尊问好。"
“没……没说什么呀。”
当然遗憾。她俩这状况,意味着我本想拜托那位在美术社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脉学姐教跳舞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嗯...还不错。"
"海莉家是帝国里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正因为如此,对女儿的教育严格得让人咋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