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行本特典原作者特別撰寫SS 開衩大姐大誕生之日
《不時輕聲地以俄語遮羞的鄰座艾莉同學》 · 燦燦SUN · 2370 字
這是政近在國中部學生會擔任副會長時的事件。
「那麼,開始討論體育館舞臺的企畫。」
政近以校慶執行委員身分宣佈會議開始之後,學生會室流動着肅殺的空氣。
(唔哇,如坐鍼氈耶。雖然不關我的事但是好恐怖~~)
政近內心這麼想的同時,依然以議長身分淡然主持會議。
「呃~~預先請各個團體繳交申請書的結果,現階段報名的企畫案,合計時間比起預計的整體時間超過一個小時。別的舞臺企畫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所以希望各位相互通融,在預計的時間內排定時程……」
即使在政近說話時,集結在場中的各社團代表,也將視線集中在一名女學生。不只是因爲召集這場會議的原因在她身上……單純來說,她的服裝本身也是主要原因。
(嗯,爲什麼穿旗袍?)
不只政近,在場所有人應該都抱着同樣的想法吧。別的學生都正常穿着制服,其中只有她穿着大紅色的旗袍,而且開衩開得超高。她坐在沙發座位,所以搶眼得不得了,加上穿旗袍的當事人是相當清純型的美少女,在這樣的反差輔助之下,部分男生明顯在窺視她開衩底下露出的大腿。
(還故意把雙腿交疊……是中國黑幫的大小姐嗎?如果身後站着滿臉橫肉的保鏢就完美了。)
政近說完之後,輕音社的社長朝這名女學生開口:
「那個,手工藝社同學?就我所知,手工藝社歷年來肯定沒申請過舞臺企畫……這次又爲什麼申請呢?」
高年級學生以詢問的方式進行批判,但是擔任手工藝社社長的女學生以笑容回答:
「不,社團內部從以前就在討論想要試試看喔。雖然看氣氛總覺得爭取不到舞臺企畫……但是因爲機會難得,所以這次就試着申請了。」
女學生笑咪咪這麼說,輕音社社長露出有點心虛的表情。
實際上在這幾年,國中部校慶的體育館舞臺企畫,每年都是由固定的團體確保固定的時段,形成一種默認的共識。尤其戲劇社與輕音社每年都會以「歷年來都是這樣」爲藉口,理直氣壯佔用相當長的時間。客觀來看,原本任何人都能參加的舞臺企畫,實質上被部分團體打着慣例的名義獨佔。
即使如此,至今也沒有人特別走出來抱怨……不過在這次,手工藝社光明正大拿着企畫案前來申請。而且是相當長的一小時時段。
「不過,這個SEIREI服裝秀是……」
輕音社社長檢視企畫書的複本,確認企畫內容之後板起臉。對此,手工藝社社長掛着笑容起身。
「不錯吧?模特兒們會穿上我們社團製作的衣服走上伸展臺!」
「那就在前一天設置,校慶結束再撤除,伸展臺就這麼一直留在原地不就好了?」
「唔……總之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剛纔的交涉真的好厲害。確實向各社團說明這麼做的好處,進而確保自己的社團享有最大的好處……」
「舞蹈社或是雜耍社也一樣,只要有伸展臺,應該也能設計出新的表演吧?」
戲劇社社長再度背叛,輕音社社長啞口無言。此時,手工藝社社長笑着開口:
恐怕是已經預先說好了。
「拜託工友先生開小貨車就沒問題。」
「戲劇社會把二十分鐘的時間讓給手工藝社。」
手工藝社社長有點害羞般搔了搔臉頰,接着站起來脫掉鞋子,單腳踩在沙發上。然後她大方露出開衩底下的雪白美腿,扠腰這麼說。
出乎意料的背叛,使得輕音社社長目瞪口呆。但是政近理解了。
場中的視線集中在目前保有最長時間的輕音社社長。然後──
「哎呀,好厲害。真是高明的交涉手法。」
政近以佩服心態看着手工藝社社長時,輕音社社長陷入混亂般詢問戲劇社社長。
說中世界真理的這句話,令政近受到震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感動到淚流不止……這麼說是騙人,但總之就是這麼感動。然後,政近因爲感動而顫抖的嘴脣……自然而然編織出一個敬稱。
(啊啊,戲劇社平常就因爲戲服的關係受到手工藝社的照顧……)
「什麼……?」
「嗯,唔……不,說起來,沒時間分給手工藝社的節目──」
這套服裝是方便衆人想像企畫內容的範本。看到她這副模樣,在場的男生應該會想像吧。同樣刺激男性癖好,身穿大尺度衣服的亮麗女學生們,瀟灑走在伸展臺的模樣。看來輕音社社長也不例外,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輕咳一聲之後冷靜指摘。
「呃……」
「開……開衩大姐大……!」
「不,總之這個……確實沒錯啦……」
(這位旗袍社長比我想像的還要高明。)
「嗯,還好啦……」
「不,伸展臺這種東西做不到吧?妳以爲設置與撤除會花費多久時間?雖然有組裝式的舞臺,不過那種舞臺必須花時間調整高度,否則很危險啊?」
「沒有啦~~我纔要感謝副會長,你在中途的援護幫了大忙。」
「順帶一提,關於伸展臺,只要向高中部借用一部分的組裝式舞臺,這個構想本身是做得到的。」
(原來如此,是爲了這個嗎?)
輕音社社長依照經驗提出中肯意見,但是手工藝社社長沒退縮。
手工藝社社長像是舞臺女演員般大幅張開雙手愉快說明。自然展現在衆人眼中的是她身穿的旗袍,還有開衩。
會議結束之後,政近請手工藝社社長留下來進一步討論伸展臺的設置,並且給予純粹的稱讚。因爲在那之後,手工藝社社長甚至暗示要召開學生議會,以軟硬並施的交涉手法漂亮確保手工藝社有四十分鐘的表演時間。
◇
輕音社社長將視線投向其他社團的衆人。看到這個反應,在場和輕音社一樣具有強大發言力的戲劇社社長開口了。
「啊?不,不不不,我纔要問妳說這什麼話?絕對會礙事吧?而且觀衆席的空間也會跟着變小!對吧?」
「咦,不,你是認真的嗎?」
「謝謝。那麼我也讓步二十分鐘。手工藝社的時間只要四十分鐘就好,所以剩下的二十分鐘希望在場有人可以讓給我們……」
「因爲好處與開衩都是愈大愈好啊!」
「你說向高中部借……要怎麼搬過來?那個東西很重耶?」
「我認爲可以。」
「這不是很有趣嗎?輕音社要不要也利用在演奏上?你想想,專業的音樂人也是,主唱或吉他手會從伸展臺走到觀衆席……」
聽到戲劇社社長這麼說,其他團體也露出認真表情開始思考。政近最初審查的時候也覺得荒唐無稽的企畫,回過神來卻發現即將通過。政近對此率直感嘆,爲了向手工藝社社長的交涉手腕錶示敬意,以執行委員的身分提供小小的援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