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保護心愛的城鎮吧!
《成爲冒險家吧!》 · 萩鵜アキ · 4204 字
「魔物來了哦!!」
大喊的同時,包圍防柵的自衛團舉起武器。
武器——有人拿長劍,有人拿弓。
但自衛團基本人手一把鏟子。
自衛團並不是應對魔物的專家。
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家鄉,應對各式各樣災害的集團。
有時要面對泥石流,有時要運土包應對水災。
應對災害主要用的就是鏟子。
可以說,鏟子對他們而言就是主武器。
一邊觀望着拿鏟子的他們,火蓮一邊冷靜瞭解情況。
地下城裏出現的魔物是蚰蜒和狸貓。
蚰蜒的話,能輕鬆打倒吧。
狸貓說不定會費點功夫。
雖然這麼想,但感覺看清它們的動向就沒問題了。
自衛團的戰鬥力比想象的還要高。
有個2、3人,就連動作那麼快的狸貓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火蓮暫時只對突破他們防線的怪物出手。
0;譯者:這句重點必須加大加粗纔行(托腮))
但在迷宮外,火蓮沒法用魔法。
雖然升了很多級,但用杖攻擊還是很不安。
但後悔也沒用。
要治療受傷的人,就必須做好防感染對策。
由於戰鬥人數減少,被少量魔物壓制。
原因是疲勞。
「你知道用手直接塗軟膏會變怎樣嗎?說不定細菌就會跑進傷口哦。然後如果用這手去碰其他傷員的傷口還說不定會導致感染蔓延」
(譯者:這輪得到已經可以單挑這些怪卻在後面專心摸魚還壓根不想打的你說嗎?)
他既然能隱藏氣息,應該能做到不被魔物注意到地發動攻擊吧。
確實她說的沒錯。
一邊這麼想,火蓮一邊觀望魔物。
火蓮拿出傷藥,走近受傷的人。
怪遊就不應該是這樣……。
體力耗盡後一個又一個地負傷倒下了。
和一般災害不同,一直維持在緊張狀態,一口氣耗光了他們的體力。
扔的人是,平時受照顧的店的店員——朱音。
被信任給予的東西如果被搶走,火蓮就再也無法被信賴了。
雖說防衛團每日訓練,但也習慣不了暴動。
2層的洋蔥魔物怎麼了?
注意到時,是自魔物出現後過了約有5分鐘左右時。
聚集了如此多人數,卻彷彿在大胃王入選賽的回轉壽司店裏等着上場一樣,明顯很奇怪。
火蓮最近太過依賴魔法了。
「噓!」
火蓮連忙把手伸進包裏。
如果火蓮到處亂碰,導致染上麻煩的病毒——比如肝炎之類的,她負不起這責任。
地下城裏出現的依然只有蚰蜒和狸貓。
把手伸進裏面的魔法包,摸索着拿出傷藥。
很有可能中途削減了魔物。
「到底幹嘛――」
火蓮所見的怪遊,比這規模還要大。
這裏聚集了自衛團,甚至一大堆小鎮居民。
難道之後,本體要來了?
「怪了……」
晴輝給她的魔法包,火蓮就算一直拿着也不奇怪。
勉強堅持下去後,又負傷體力又愈發削減。
魔物們充滿了整條路。
「喂,那邊的……呃……空氣的那個。別拿手直接碰傷口」
這是一種僞裝。
是來這裏之前就被喫掉了嗎?
正準備塗到光看就痛的傷口上時,
但,是怎麼做到的?
早知這樣,就鍛鍊到靠杖也能戰鬥了。
「別裝傻!我可是早知道店裏工作的你擁有冒險家資格――」
「難道是空星先生?」
到底做了什麼?
「……不知道你說什麼——」
臉上被啪地扔了什麼。
「確實如你所說,但輪得到你說嗎?如果你參加防衛的話,他們就不會受傷了!」
因爲現在暴動開始了。
光這樣,火蓮就說不出話了。
但如果從小小的挎包一個接一個地拿出傷藥,僞裝就沒有意義了。
自知理虧。
被扔到臉上的是橡膠制的手套。
(譯者:所以一直在後面摸魚。)
朱音眯着眼,把食指豎在脣前。
但即使如此,也沒辦法一口氣削減怪遊集團一半以上。
火蓮正疑問,自衛團慢慢地被壓制了。
防線現在,簡直是開始了負循環。
暴動顧名思義就是怪物遊行就這麼跑出外界。
儘管如此,從地下城跑出來的魔物數少得離譜。
一整面都是發着光的紅眼。
再怎麼緊急事態,火蓮也都小心謹慎。
但負面感情仍從火蓮心底湧出。
沒有殺氣。
不知道是什麼讓她害怕,但火蓮的身體僵住了。
「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去治療」
這麼說完,她好像沒事人般把裝了橡膠手套的箱子扔給了火蓮。
這是鑑定用的手套。
火蓮見她工作的時候戴過。
因爲是一次性用品,所以能完美防止感染。
「……爲什麼,不一起打」
「我要拼命保護店哦。店就在迷宮眼前時,最怕就是這種時候了。啊,好可怕好可怕」
她把手枕在腦袋後輕鬆地說道。
我是完全不會出手的哦、地。
「…………!」
有一大堆話想要問她、跟她說。
但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爲沒有說話的權利。
火蓮是底層冒險家。
沒有晴輝帶着,不能用魔法的話、
什麼都做不到,只是垃圾。
(譯者:狗屁,你垃圾的原因是你根本就沒想打。)
火蓮知道這點,所以咬緊了嘴脣。
這樣的人,沒有任何對朱音說話的權利。
這裏是地下城外。
這個壯年男性也很不甘心。
溫柔的表情一變。
到底爲什麼會在這!
黑狸的頭,重重地砸在地面
就能拯救因受傷而苦的人們了!!
反射性地提煉魔力,但——並不順利。
(譯者:然後繼續抱大腿。)
這時、空氣震動了。
(譯者:然後繼續抱大腿。)
這句話不僅是對火蓮說。
「――下次暴動前變強吧」
他拿着自己的武器——鏟子、向魔物衝去。
因爲自己——是冒險家!
隊員的雙瞳寄宿着銳利的光芒。
對自己的無力、
現在自己能做的,只有這樣而已。
然後爲了,不會再次體會到這種感情。
越想做什麼,越是給別人帶來麻煩。
「――嘿呀!」
在下次發生這種情況前,變得更強。
沒法發動魔法。
一直給別人帶來麻煩、
要獲得不讓任何人受傷的守護之力!
如果自己力量再強些。
那隻魔物前,有個揹着書包的小孩子。
骨折的人是不行了,軟膏治不了。
永遠都不會忘記今天地、深深地刻入。
是看懂了火蓮苦惱的表情嗎,壯年的男性隊員微笑着開口道。
火蓮緊咬着嘴脣,給受傷的隊員們塗軟膏。
(譯者:……但你是不是把這位所謂冒險家,當一般民衆看了……她到底有多摸魚以至於你都不把她當冒險家了?)
因爲自己受傷而離開戰線……。
但是,傷重的人說不定就有點難了。
火蓮扭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火蓮用力點頭。
不甘心地不得了……。
是什麼人的慘叫嗎。
如果包裏裝了更多各式各樣的藥品的話……!
越是意識到要獨立行動,就越是會露出撒嬌的表情。
想到這情景,火蓮正要別開視線。
用軟膏治療時,火蓮覺得沮喪。
「小姑娘」
被黑狸抓傷的少年慘不忍睹的樣子出現在眼前。
同時,本應坐在旁邊的隊員消失了。
來不及救了。
什麼都做不到、
當然,也不是火蓮。
爲了民衆受傷、沾滿鮮血、賭上性命。
火蓮在掙扎時、行動的隊員揮起鐵鏟。
「嗚哦哦哦哦哦哦!!」
「――?!」
攻擊的人不是壯年隊員。
(譯者:(托腮)但是這些藥全是晴輝自費買的,而且訂購時她也在場,但屁都沒放一個)
「姑娘已經非常有用了。然後代替民衆戰鬥受傷是我們的工作。所以別痛苦了。如果痛苦的話――」
所以下定決心。
只能到這種程度的、派不上用場。
把這現實、深深地刻入心裏。
傷勢淺的隊員,很快就能回到戰線了吧。
(譯者:然後繼續摸魚抱大腿。)
但、離怪物的距離遠得絕望。
是朱音。
在距離足有20米的預裝房前的朱音,一瞬間就移動到了那裏。
移動也好,攻擊也好,火蓮都沒能看清。
她到底有多……。
「孩子,沒事吧?沒受傷吧?」
「啊……是……」
是以爲會被罵嗎。
朱音伸出手時少年縮起了脖子。
但手放下去後,少年慢慢脫力了。
「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啊!?」
跑出來想救少年的壯年男性突然怒喝
這強烈的聲音,讓戰場一下充滿了緊張感。
「對、對不起!我們已經很努力……」
「我不是問這個!爲什麼沒來救孩子!!你們這樣還算K鎮自衛團嗎!?」
「――!」
爲什麼沒看到魔物從旁邊經過呢。
沒什麼沒挺身救那孩子呢。
他的話語,讓隊員們僵住了。
(譯者:但是在處理暴動時僵住真的好嗎……)
這問題也刺入了火蓮的內心。
老爺爺紅着眼威嚇男性隊員。
老爺爺用拇指回應了朱音的喝彩。
「喂,誰來把這孩子送去學校!」
憧憬也好、以他們爲目標也好,都是沒辦法的。
如果沒有朱音在,少年肯定就死了。
說不定就跟他親人一起,躲進自家了。
彷彿如此安慰的態度,稍微緩和了少年的緊張感。
比起因幸運而高興,更多的是對自己的無力的嘆息。
救下少年的本人已經坐在預裝房的樓梯上了。
防線的一角,有個穿着背心的老爺爺還在揮舞着農具維持戰線。
(譯者:實話說這一場我就沒見你有過幹勁)
隊員也只能苦笑了。
哈哈哈,男性快活地笑着摸摸少年的頭。
隊員們一起齊聲吶喊。
「沒什麼。因爲大叔們的工作就是保護大家啊」
「等、等等!還有傷……」
少年眼裏已經沒有怯意。
「是!我去!!」
因爲她也曾被一個人救下。
他苦笑着伸出食指指了指。
「那個……要、要上學……」
(譯者:因爲她也在原地沒動……)
這麼說完,因骨折脫離戰線的隊員,敏捷得看不出有受傷地去送少年了。
但她那不認真的態度,讓火蓮一下沒了幹勁。
距離不遠所以能聽到嗎。
這話與自己重疊,讓火蓮心裏很難受。
壯年男性也一樣吧。
「是!」
「沒事。怎麼能比上了年紀的老頭更像老頭子呢」
「……送那孩子去學校,真的好嗎?」
「孩子,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朱音對那個老爺爺大聲喝彩。
就連聽到的火蓮都覺得自己打起了精神。
「「「是!!」」」
伸長腳,對着少年揮手。
你完全沒錯。所以放心吧。
「別小看我!我可不輸給年輕人!!」
看着朱音苦笑了。
「打醒十二分精神!之後不要讓任何一隻魔物穿過防線!!」
「因爲比起呆在自家,在學校會更安全。不過……得重新考慮暴動時的信息傳達了。估計是因爲一大早,情報傳達不到位吧」
說完,又摸了摸少年的頭。
他的怒吼,一定也包括了對自己的憤怒。
男性隊員從朱音手裏接過少年。
「那個……謝謝你」
火蓮也很能理解少年的心情。
一點緊張感都沒有。
確實,如果緊急情報傳達到位,孩子就不會在這時路過了吧。
「哈哈……」
自己的力量完全沒法對應。
「不能輸吧?」
但很快,他的臉一下就因爲痛苦而扭曲了。
火蓮連忙給男性的傷口塗軟膏。
「真是的,課題堆積如山啊。不過首先得先跨過今天呢」
好痛好痛,他喊聲簡直像在抱怨輕咬的小狗。
「真是強悍的老爺爺啊。那麼,後方支援就交給你了。前線的維持,就看小姑娘你的治療技術了。這麼想着來努力吧」
相反,好像在憧憬朱音和男性般的兩眼閃閃發亮。
因爲拯救自己的英雄,永遠都是最帥的。
雖然有點改觀……。
嚴厲的表情一變。
帶着笑臉蹲下來。
「哦哦,是嗎,到上學的時候了啊!」
說不定是剛纔的攻擊讓傷勢惡化了。
……也就是這兩人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