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神討伐戰 - 終幕 (3)

＂正宮大戰什麼的...＂

卡雅露出充滿疑慮的表情，露切瞪着她那刀鋒般的眼睛，臉上寫着9;這次又是什麼鬼把戲9;，而愛麗絲則含着寬容的微笑盯着桃樂茜。

另一方面，懷特像鯊魚羣中的小魚一樣低着頭瑟瑟發抖。

＂爲什麼連我也...？＂她用誰都聽不見的細微聲音嘀咕着。

＂那算什麼？＂

半睜的、已經失去焦點的眼睛凝視着虛空。

連愛麗絲都幫腔，露切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桃樂茜歪着頭燦爛地笑着，看起來也不太清醒。

＂甚至在我假裝睡着的時候...他還偷偷說我漂亮...！這說明艾薩克大人最早把心意給的人就是我！＂

懷特的臉紅得像番茄。

＂考慮到艾薩克的地位，擁有多位妻子是很自然的結果。你這種自私的心態，倒是很適合當妾室呢。＂

瘋狂的現場。

卡雅望着山一般的酒桶，先怯了三分。

＂又不是和小傢伙度過了初夜。第一個扯上關係有什麼大不了的？＂

是高壓的命令口吻。

＂清醒點。我們馬上就是畢業第二年了，確實是化石沒錯。＂

這、這都是什麼啊…。

＂正宮啊妾室啊...艾薩克大人怎麼會那樣劃分等級呢？如果我們和艾薩克大人結婚，大家當然都會成爲妻子吧。＂

懷特剛舉起酒杯想碰杯，卻發現其他女生像約定好似的，根本沒碰杯就直接咕嘟咕嘟灌了起來。

但曾經使用過[世界樹]的卡雅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境界。

卡雅、露切、桃樂茜和愛麗絲同時將空酒杯砸在桌上。

＂住口！太好笑了…！肚子疼…！＂

＂確實…是個重要的問題呢。＂

＂重要的是，誰最愛小傢伙這個問題吧。＂

＂怎麼，這就都不行了？＂

＂呀哈哈哈！！沒錯！會長就是神！這是褻瀆神明！＂

＂解釋一下，愛麗絲。＂

＂真的啦！剛纔開門已經用盡最後力氣了。＂

正如愛麗絲指出的那樣，只是單純睡覺而已。

說起來，這丫頭在生命倒計時那會兒把泰迪熊收起來了呢，說是要斷舍離。

最早和艾薩克扯上關係的卡雅。

卡雅流着冷汗，一臉認真地表示理解。

不過，當桃樂茜的人形抱枕體驗倒也不壞。

桃樂茜和露切皺起眉頭，臉上寫滿厭惡。

＂那、那個...＂

＂就算他真的說過小傢伙漂亮，應該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吧。＂

愛麗絲閉着眼睛喝酒，泰然自若地反駁道。

愛麗絲和桃樂茜慌了神。

＂哎呀，真是青澀呢…＂

＂以前...我們曾經一起露宿過。擊退魔族後兩個人獨處，聽着潺潺的溪流聲，享受着篝火的溫暖...在帳篷裏同牀共枕過！＂

卡雅雙手猛地遞出酒杯。桃樂茜滿意地笑着：＂喝吧，喝吧！＂給她斟得滿滿當當。

完全不知道她們之前聊了什麼，懷特正嗚嗚哭着自我貶低，卡雅像崇拜神明般推崇着我，露切把臉埋在餐桌裏嘀咕着什麼，桃樂茜則抱着肚子放聲大笑。

一直崇拜着我的卡雅跪爬過來抱住了我的腿。

＂那眼神怎麼回事？怪嚇人的＂

＂艾薩克是我的。我會讓你們都承認這點。＂

＂是真的啦。露琪亞·艾爾塔尼亞，你想打架嗎？＂

現在的卡雅，即使面對桃樂茜也不會退縮。

桃樂茜笑着給每個酒杯都斟滿了酒。

桃樂茜翻身說夢話時抱住了我。

我笑着閉上眼睛，立刻沉入夢鄉。

在她們之中，究竟誰會成爲艾薩克的第一個？

＂第一次同牀...！＂

僅僅因爲一次笑聲就讓氛圍變成這樣，全因發笑者是個出人意料的人物。

＂不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簡直是個爛攤子嘛！＂

＂艾薩克大人才不會排泄呢！！＂

卡雅突然炸毛，怒吼道。

明明像在說謊，可愛麗絲真的像爛醉如泥般，軟綿綿地把全身重量壓在我身上。

卡雅因酒意滿臉通紅，像不倒翁般左右搖晃；露切沉默地強撐精神；懷特像疲憊之人般低着頭小口啜飲。

＂纔不是，我還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無異於9;誰能成爲正宮9;的深刻命題。

＂嗯？你不也和會長——就是艾薩克有關係嘛？師徒？差不多這種感覺。＂

露切皺着眉頭暴躁地回答：

這時，露切握着酒杯重重砸向餐桌，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哎呀，你還不明白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酒氣熏天。

＂討厭鬼。＂

在夢裏遇見了第一週目的桃樂茜和糖果屋魔女。

＂沒錯吧。在學院裏，第一個和艾薩克大人扯上關係的女生就是我。最先參與艾薩克大人計劃的也是我，最早識破艾薩克大人真實身份的也是我...！按道理我應該是第一個纔對！邏輯上！＂

＂好髒。＂

畢竟她們是被稱爲酒豪的人物。

＂親愛的，我沒力氣了…好熱…幫我脫掉…＂

懷特猛然一驚，激烈地搖着頭。

＂我和艾薩克學長是國家要撮合的…＂

對決的熱浪籠罩了整個房間。

而桃樂茜和愛麗絲只是臉頰微紅，依然遊刃有餘。

桃樂茜覺得露切笑起來的模樣非常神奇。

最終踏入房內時，眼前展現出一片慘狀。

＂開始吧！來，大家乾杯！＂

＂嗯，原來如此…冷靜點，姐姐我道歉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很有自信嘛！＂

她們向着光輝閃耀的遙遠地平線邁開腳步。

那天我也喝得酩酊大醉，和她們聊了諸多話題。

突然卡雅打了個酒嗝，用無力的眼神掃視着其他四位女生。

＂太好啦！＂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玫瑰金色髮絲中，刻意壓低聲音咯咯笑着。

＂......＂

當桃樂茜來到約定的地點——艾莉絲宿舍時，愛麗絲開門迎接了她。

＂艾薩克大人早已超越人類境界！即便真有排泄物那也應該是聖水！纔不是骯髒卑微的穢物！＂

＂爲什麼連我也要帶來…？＂

討伐浮游島之後又拿出來抱着睡了。

這時，卡雅冷淡地提出了意見：

桃樂茜邊給自己斟酒邊開玩笑地問道。

＂所以？要怎麼比？＂

＂嘿嘿。很有自信嘛！＂

＂不是！絕對沒有！絕對沒有！＂

這些傢伙，到底喝了多少…？

僅此而已。

＂嘻，真可愛。＂

＂纔不是，我還青春着呢！禁止使用這種老氣橫秋的說法！＂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連露切也不例外。

原來只是表面裝得若無其事啊。

露切喝着酒嘆了口氣，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喃喃自語。

＂好，下一輪！＂

第一次羈絆宣言。

＂無聊透頂…＂

雖然世界樹之種消失後無法再使用[世界樹]。

＂那、那個…＂

然而卡雅的論點並沒有多少說服力。

砰！桃樂茜用星光魔法從隔壁房間搬來了巨大的酒桶、五個酒杯和下酒菜，放在餐桌上。

看來大家都混熟了呢。

見露切不當回事，卡雅眯起眼睛強調自己的主張。

露切突然爆笑起來。

除了面帶微笑的愛麗絲，所有人都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嗯哼…＂

露切如此判斷。

＂這是褻瀆神明！！艾薩克大人是堪比神明的存在！＂

露切是預備畢業生。

很快，卡雅、桃樂茜和愛麗絲也跟着露切笑了起來。因爲醉酒的懷特用嚴肅的嗓音說話實在太滑稽了。

＂你竟敢用排泄物這種詞形容神聖的艾薩克大人？太失禮了！＂

愛麗絲莞爾一笑回答道。

＂嘿嘿，當然有！會長也要加入嗎？＂

＂就算退一萬步說，我見過那孩子的排泄物什麼的，我的愛也絲毫不會改變。畢竟以前也有過這種事。＂

卡雅搖晃着身子繼續說道。

＂不需要，艾薩克是我的。＂

＂您來了啊，艾薩克大人…＂

＂明白了。那就是喜歡咯？＂

＂我是說我能包容那孩子的一切。這就是我愛他的證明…＂

＂艾薩克，只要、只要看着我…就好了…。把你關在地下室…。只要索取我的愛就完全能…獲得幸福了吧…。＂

＂什麼？＂

速度快到留下殘影，彷彿能掀起一陣風。

在突然安靜的房間裏，懷特緊閉雙眼發出的聲音嘹亮地迴盪着。

懷特拖長了聲調。

她身上也散發着濃烈的酒氣。

＂即使一起舉行婚禮，排名也必然會確定。也就是說...9;第一個妻子9;會默認擁有9;正宮9;的價值，其餘的則會被視爲9;妾室9;。＂

藉着酒勁，卡雅的真實情感像打開了水龍頭般不斷流淌而出。

＂崇拜艾薩克大人吧啊…！＂

桃樂茜咯咯笑着用手指戳愛麗絲，幫腔卡雅的主張。當然她只是開玩笑。

桃樂茜驚訝地睜大眼睛。

＂嘩啦＂一聲，愛麗絲突然緊緊抱住了我。

＂你倒是挺清醒？＂

卡雅既愛慕着艾薩克，同時也是他狂熱的信徒。

＂噗嗤！＂

窗外漸漸泛起黎明曙光。自穿越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通宵玩樂到日出。

＂話是這麼說…＂

講述着過往的冒險故事。

＂而且小傢伙對誰都很溫柔。說到底，光憑他說過你漂亮這點，根本沒法判斷什麼吧。＂

藉着酒勁壯膽的懷特凝視着露切。

心中全無煩憂。

＂這傢伙，仗着有權勢撐腰啊…！＂

＂朋友，你笑了…？不，原來你也會笑啊？＂

同牀經驗。卡雅打出了第二張王牌。

＂那麼，比賽項目就是這個！＂

露切冷笑着問道。

露切。她低着頭，將臉埋在垂落的玫瑰金色髮絲中，刻意壓低聲音咯咯笑着。

＂...你到底想說什麼？＂

露切表現出興趣，桃樂茜＂哦哦～＂地發出驚歎。

卡雅瞪大了雙眼。

愛麗絲親切地解釋道，桃樂茜滿意地點點頭。

＂哈啊啊啊…！我就是個廢物啊…。我是無能的垃圾啊…！＂

彷彿掙脫了所有鐵甲般的枷鎖，唯有自由的感覺混合着濃郁酒意瀰漫全身。

＂......！＂

如此悲壯地重複着飲酒，不知不覺大酒桶已空了一半。

＂明明在學院搞過恐怖襲擊的人還好意思說！而、而且！我、我可是和艾薩克大人一起過過夜的？！＂

卡雅望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開了個酒會啦。＂

對桃樂茜說了我愛你，對糖果屋魔女說了謝謝你。

突然有人爆發出笑聲。

說是諸多話題，其實大多都是些前言不搭後語、不知所謂、醒來就會忘記、純粹搞笑的胡話。

桃樂茜輕拍着巨大的酒桶說道。

＂啊…？＂

雖然在場沒人不是這樣，但露切獨佔艾薩克的慾望格外強烈。

也就是說，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是第一個和艾薩克同牀共枕的人這個事實。

託你的福，現在能正常交談已經是理所當然的事了。

＂桃樂茜學姐，還有酒嗎？＂

面對像邪教教主般熱情佈道的卡雅，愛麗絲承認自己失言，夾起了尾巴。

＂朋友，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誰說我清醒了？＂

然而聚集在此的女孩子們，都是她自己也無法輕易應對的強者。

＂這妄想都快到精神病水準了。＂

突然又看見了在備考生活中逝去的母親。

＂別裝柔弱。＂

桃樂茜笑着咂了咂舌，左右搖晃食指：

＂誒誒...？＂

懷特將酒杯放回餐桌，隨後抬起頭。

＂我們朋友，終於有幹勁了？＂

＂那個...你們不覺得...大家都太太太傲慢了嗎啊？＂

＂……？＂

＂居然是卡洛斯陛下欽定的婚事…＂

房間內側非常吵鬧。不安如潮水般襲來。

＂桃、桃樂茜學姐，我抗議！用酒量來決定正宮之位太離譜了！這實在是...＂

＂懷特和我們不一樣，還小嘛。＂

懷特鼓起勇氣，顫抖得像白楊樹葉般的手臂微微舉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討厭艾薩克？＂

＂說白了不就是單純睡覺嗎？＂

＂嗯，我也要喝。＂

說着＂我很棒＂的您，含着全世界最可愛的微笑。

＂我贊成。真難得和桃樂茜意見一致呢。＂

＂倒酒。＂

愛麗絲露出了她特有的溫柔微笑。

＂還有比這更健康公平、又能互相說服的合適比賽項目嗎？難道要玩石頭剪刀布？那也太無趣了。＂

＂酒量比拼。用酒來一決勝負吧！＂

決定試探一下。

突如其來的指責讓衆人將視線集中到卡雅身上。

不一會兒，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你們應該早就察覺並接受了吧，會長喜歡我們所有人。那麼，如果我們都和會長在一起，會發生什麼問題呢？＂

愛麗絲故作天真地笑了。

* * *

＂總不能跑去問那個我們都喜歡的會長9;我們中你最喜歡誰9;吧？所以！我們私下裏用默契來排個序吧。＂

＂噗哈哈哈！！＂

＂纔沒有！＂

＂呀哈哈哈！簡直是個爛攤子嘛！＂

＂居然把這種事上升到公事層面…＂

對艾薩克敞開心扉，在學院經歷了許多事…她的社交恐懼症已經大大緩解。

＂夠積極嘛！不錯！＂

＂誒誒？＂

＂幹、乾杯...咦？＂

卡雅無法反駁。就連露切也不得不暗自承認。

給東倒西歪睡成一片的五人蓋好被子後，我關燈躺進了空位。

＂那倒不是...＂

我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向桃樂茜問道：

＂會長來啦？快過來～＂

卡雅突然的發言讓除了懷特之外的所有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雖然世界樹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來決定正宮之位太離譜了！這實在是...＂

＂這話我可要警告你。說得好像我們已經是化石了一樣。＂

＂小傢伙，快進來。＂

餐桌上擺着巨大的酒桶。裏面空空如也。

砰！四聲脆響同時響起。

＂這什麼噁心話題…？你說以前也有過又是什麼意思？＂

那麼今天就用這場對決將她們徹底擊潰，作爲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艾薩克第一個女人站穩腳跟吧。

刺激性的言論讓卡雅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她還是幹勁十足地反擊：

＂可那孩子也是人類…＂

懷特也遲來地皺着臉加入了隊列。

突如其來的指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我不停地凝視着那些背影。

＂這跟當正宮有什麼關係？＂

露切抱着肚子咯咯笑的模樣，足以震驚在場所有女孩。

＂大家開了個酒會啦。＂

之後，在漸深的夜色中，她們推杯換盞愉快地度過時光。

懷特慌忙跟着狼吞虎嚥。

她再次深深低下頭，微微點了點頭。

＂卡洛斯陛下說…這是賜予我的姻緣哦哦！這可是國家級事由…！我們不該這樣私下爭論的！＂

＂你太天真了。艾薩克當然會把我們都娶作妻子。那麼，你會是9;第幾個妻子9;呢？＂

桃樂茜高舉酒杯喊道。

桃樂茜炸毛時，愛麗絲撲哧笑了。

＂嗝…艾薩克學長他啊…＂

桃樂茜像在活動現場提問的主持人一樣問道。

懷特看着眼前大量的酒，眼皮直跳。

＂你這孩子，是不是過度解讀了啊。＂

喝得太多的緣故，頭暈得幾乎站不穩。

卡雅毫無阻礙地一飲而盡。她將酒杯重重砸在桌上，強忍住打嗝。

暢想着今後想如何生活，所有人都敞開心扉傾訴着。

＂少說什麼意見一致，聽着噁心。＂

打破熱鬧非凡氛圍的是懷特的打嗝聲。

寂靜再次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