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之翅膀討伐戰 (10)

斯特拉展開了星辰領域。

彷彿置身於宇宙中心地帶。但與真實宇宙的低溫相比，這裏卻異常溫暖。

[您願意交談真是太好了。]

斯特拉戴着人皮面具扭曲地笑了。

[好可怕呢。韓聖浩先生，能不能放鬆點表情？]

早在原初冰帝誕生前，奧茲瑪就聽聞斯特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將雙臂向兩側舉起。

[她是來找我的。居然追到這裏來了。]

全部人珍視的所有價值，皆是虛妄。

因此需要《梅爾亨的魔法騎士》。

露琪亞是需要警惕鳥籠結局的存在。

梅爾亨學院也是。

[可視作徹底消滅內菲德的培養皿。以人類視角看不過是無價值之地才顯得像虛僞世界吧。]

她身邊明明有很多人。肯定也有給予溫情者，有無數讚頌者。

聽到這個名字我立刻明白了。

那她又是怎麼知道斯特拉的？

他們之間也存在這種法則啊。

一切都能說通了。

腦海中浮現出維羅妮卡創造的【寒冰地獄】詠唱場景。

＂等等，爲什麼維羅妮卡能飄在冰霜湖上？亡者不是會沉入湖底嗎？＂

＂她原本就是註定要和伊恩·費瑞泰爾產生羈絆才設置的。＂

奧茲瑪似乎被識破自己真身的維羅妮卡感動，坦誠相告了一切。

斯特拉豎起了食指。

眼前的景象中，維羅妮卡推開門扉，璀璨星空迎接了她的到來。

亦或是我未知的存在？

虛僞世界。殘存的唯有孤獨。

＂真相…維羅妮卡留下要驅逐你粉碎謊言的宣言後離開了。維羅妮卡所說的謊言是指什麼，真相又是什麼？＂

＂即爲地獄……＂

雖然創造主本意並非如此。

＂什麼性質？＂

[維羅妮卡·阿斯留斯察覺到體內躲藏的奧茲瑪，通過交談得知了真相。]

既然如此。

＂甚至如果希望，連讓玩家間接感受到愛慕之情的女主角劇情都能體驗。作爲人類難以抗拒的遊戲，《梅爾亨的魔法騎士》堪稱最佳手段。＂

因維羅妮卡的事無法遷怒斯特拉。正相反她協助實現了維羅妮卡的意願。

＂計劃的一部分就是開發《梅爾亨的魔法騎士》對吧？＂

＂在那個世界除你之外最強的人類們——正因如此原初元王們才能片段式預見未來。＂

＂預料？什麼？＂

因此需要遊戲。

斯特拉用纖細手指畫出心形圖案。

周圍的大家也好，立足的世界也罷，全無意義。

[所以維羅妮卡向路西法爾提出交易：若有能超越她打開冰霜湖大門之人，就請將【冰月】傳授給對方。]

[預料到你韓聖浩會爲擊敗惡神而來學習終極冰系魔法【冰月】。]

＂這樣啊……我明白了。＂

斯特拉將頭轉向一側。

棋盤上的一切不過都是棋子罷了。

＂此刻的惡神內菲德，唯有讓伊恩·費瑞泰爾以注滿聖力的創名劍斬擊。但這談何容易？太難了。所以才制定了計劃。＂

[該從這個故事說起。內菲德是持有創造權能的高位者，堪稱創造主的傑作。爲矯正所有超越者秩序而誕生的存在。]

[未來本應無法觀測——此爲神律絕對效力。但討伐內菲德的世界作爲特例，被允許觀測未來。]

但不可思議的是，維羅妮卡依然感到孤獨。直到現在才明白答案。

千年前維羅妮卡留給我的便條之謎終於解開。

奧茲瑪也是，桃樂茜也是。

斯特拉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爾德不是也深愛着她嗎。

[換言之，維羅妮卡·阿斯留斯試圖否定的謊言正是這個。她從奧茲瑪那裏聽說世界只是討伐惡神的舞臺後，就認定自己生活的世界是毫無價值的虛僞世界。]

人類的歷史也是。

腦海中浮現出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但若想活命就絕不能信任那人……

[看來您有很多疑問，不如先從維羅妮卡·阿斯留斯的故事說起？]

＂知道維羅妮卡·阿斯留斯爲什麼在這裏嗎？＂

斯特拉含着微笑開始講述。

我珍視的價值在衆神眼中毫無意義。

所以這孤獨的世界，

[『當作棋子』這種說法雖然有點激烈……但確實如此。被選中的就是居住在地球韓國的您，韓聖浩先生。]

維羅妮卡說要追隨的星星，原來是指斯特拉嗎。

＂那艾米·哈羅威呢？＂

[原來如此。現在就來談談這所謂的真相與謊言吧。]

＂所以才能制定出這樣的計劃啊。＂

＂我這一生，竟無一件有意義之事……＂

＂因爲內菲德所在的世界有弒神權能限制，無法盡情干涉。所以選擇了文明發達且能採用最有效率方法的異世界，把你們當作打倒內菲德的棋子……對吧？＂

[對維羅妮卡而言，打倒惡神的計劃纔是真正值得追求的價值。擔任冰霜湖守門人的工作，既然能脫離虛僞世界，想必也被她認爲是有意義的吧。想想看，韓聖浩先生。當得知杜芬多夫的所有人、全人類都只是爲討伐惡神而設立的棋子時……區區人類的她該如何承受？]

早在原初冰帝誕生前，奧茲瑪就聽聞斯特拉的計劃並達成密約。他大概以爲作爲二代冰帝的我，註定要扮演打倒惡神的角色。

＂所以，就算靈魂被轉移到遊戲世界又何妨？有狀態欄，又是自己熟悉的世界，連未來都瞭如指掌。比起陷入恐慌，反而能獲得克服困境的勇氣不是嗎？＂

說難聽點就是清理創造主製造的殘次品嘛。

我所處的世界是棋盤。

[擁有意志的內菲德潛能過度膨脹，意外演變成對創造主自身的威脅。所以創造主決心徹底抹殺背叛意志的內菲德。構築了囚禁殲滅內菲德的舞臺兼戰場後，將其引誘至那裏。]

我什麼都想聽，順序無所謂。

＂完全正確。＂

『遊戲裏的女主角是按照什麼規則安排的？』這個小小的疑問，原來是因爲這個理由啊。

西爾則是向伊恩傳遞創名劍的關鍵角色。

[爲擊敗惡神可以不擇手段。額外獲得優質選項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原本我早給過你選項了。選擇來到這裏的人是你，韓聖浩先生。]

回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皮面具扭曲地笑了。

你的臉才更嚇人吧……

那存在是基督教佛教伊斯蘭教等宗教崇拜的某位神明嗎？

所有一切都屬於打倒內菲德的計劃環節。

斯特拉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背到身後露出扭曲笑容。

[路西法爾應允後，維羅妮卡就成了阻擋穿越者的守門者。她將鎮守冰霜湖的職責與協助你視爲使命。認爲這是摒棄謊言後，爲追尋真相所能做的最有價值之事。因欣賞她有意協助我的計劃，我也透露了她所期盼的真相。]

視野再次切換，現出斯特拉的身影。

視野映現的景象裏。能看到維羅妮卡正對魔族路西法爾說着什麼。

＂不過，女主角們可不是隨便當成娛樂元素塞進去的。露琪亞·艾爾塔尼亞、卡婭·阿斯特雷昂、西爾·卡尼達斯……按照我的計劃，她們都是需要特別關注的對象。所以才通過女主角劇情來提醒玩家注意。＂

＂你利用了這點吧？通過桃樂茜給我留口信的時候。＂

＂所以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更是可能成爲惡神之力的容器。

視野突然切換。

[路西法爾本想將終極冰系魔法【冰月】傳授給她，並讓她擔任冰霜湖的守門者。畢竟需要有個存在能防止冰霜湖的罪人或怪物闖入自己領地。換作其他地方本可以親力親爲，但如你所知路西法爾被內菲德的力量封印，處於無法動彈的處境。]

目睹了形態模糊的輝煌存在用未知力量塑造內菲德的過程。

就連冰霜龍-希爾德不是也深愛着她嗎。

『遊戲裏的女主角是按照什麼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處。擁有超越位階的存在能改變未來，這點連我也無法預見。]

[她是被稱爲原初冰帝的天生冰之魔法師。因此在這冰霜湖，受到了魔族路西法爾的歡迎。託你的福纔沒有墜入冰霜湖。]

聲音卻未傳來。

斯特拉繼續道：

斯特拉露出微笑。

[這是個變數。沒想到奧茲瑪會藏在大魔法師的本質深處。擁有超越位階的存在能改變未來，這點連我也無法預見。]

斯特拉將雙手背到身後露出扭曲笑容。

斯特拉輕巧地拍了下手。

她預判到我會來？

＂遊戲實在是妙不可言。既能通過愉悅體驗讓玩家銘記內容，又能直觀領會劇情脈絡，更能徹底練習對抗首領的策略——而且還是自願進行的。＂

＂創造主…＂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定出這樣的計劃啊。＂

[因高位者們的意志達成一致，那個世界被賦予了一項特殊性質。]

[想必體會到了蝕骨孤獨吧。]

斯特拉笑着將雙臂向兩側舉起。

就像法律也有原則與例外。

此刻才明白維羅妮卡那意味深長微笑的含義。

[維羅妮卡自盡驅逐奧茲瑪後，甚至追到冥界來找我。想必是從奧茲瑪那裏打聽到我的下落吧。來找我應該是想親耳聽我說明。]

回答的聲音裏夾雜着嘆息。

[正因被賦予這種使命，內菲德甚至具備了針對超越者的弒神權能潛能。是陷入危機時必然覺醒弒神權能的存在。然而內菲德擁有自我意志選擇了獨行之路，最終墮落爲魔王。]

[那時維羅妮卡就預料到了。]

[維羅妮卡是與我的計劃毫無瓜葛的人類，所以沒必要見她。]

＂沒錯。身爲精靈的我蒙創造主垂青獲派任務——擊殺內菲德。因她具備吞噬萬物的能力。吞噬神明越多力量就越發離譜。＂

預知能力僅限於那個世界嗎？

[能讓人預見未來這一點。]

浮現出完好無損的維羅妮卡站在冰霜湖巨大門前的幻象。

卡婭可能迎來魔王結局，更是可能成爲惡神之力的容器。

正是魔王內菲德。

視野切換，率領魔族摧毀世界的黑衣女魔族映入眼簾。

＂那麼遊戲裏的世界竟是…＂

內容是：封印惡神之人會幫助我，但若想活命就絕不能信任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