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密研究 (4)
《學院裏最弱的角色,但僅限於魔族時成爲了一個超級強者》 · 치킨소년 · 3879 字
看來我是失去意識了。
阿麗亞·莉莉亞斯向我講述了我在產生幻覺期間發生的事情。
突然從裂縫中噴射而出的某物貫穿了我的額頭,導致我昏迷不醒。
阿麗亞立刻修復了覆蓋裂縫的結界,然後對我施放了治癒魔法。雖然受傷部位並無大礙,但她說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施展了治癒魔法。
整個過程沒花多少時間。雖然我感覺超過十分鐘,但阿麗亞說連三十秒都不到。就在她採取各種手段期間,我恢復了意識。
正當我離開魔塔之主的實驗室準備走出黑格爾魔塔時。
"發生什麼事了?"
夜風微涼。
"艾薩克!"
我泰然自若地露出微笑。畢竟沒打算讓露切分擔這份憂慮。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的選項十分有限。
若不徹底準備,只會白白送死。
我雖然也這麼想,但現在無能爲力。
"…說實話不太妙。"
但確實不妙。
"我要去尋找戰勝惡神的方法,也有必須見到的人。"
腦海中一片混亂。
露切輕聲抱怨道。
9;說實話真說不出口。9;
"…好吧。那我不多問了。"
"我要去見桃樂茜。"
"我...可不是會聽人說夜路危險的類型吧?"
"給我傳訊的人已經告知了方法。"
我不過是區區渺小的人類。所以無法清晰認知衆神的遊戲棋盤。現在也是如此。
"我們要擴大裂縫並進入其中。"
"居然有超越者察覺我的研究,還特意引導你來找我…"
9;壞結局「冥界流浪者」...9;
這不是給研究找了個正當理由嘛。打倒惡神守護世界的大義名分。
我想起那本未知書籍記載的內容。艾莉婭說過會站在我這邊。
"這真是…美妙絕倫的提議…簡直完美…"
和以往沒什麼不同。
"她說必須傳達9;照這樣下去無法戰勝惡神9;的訊息。"
"聽說今天魔塔之主迴歸,我就猜你會來。"
"到底什麼事?"
"時間太晚了。貿然拜訪怕失禮。"
──『此刻的兩人,是否相愛着?』
要是再提起原初冰帝的事,實在無法想象這個千年來始終懷念前主人的多愁善感的龍娘會情緒激動成什麼樣子。
最終,伊安化作靈魂狀態永遠在冥界遊蕩。
祕密通道再次被書架遮掩了起來。
一邊推進劇本通關,一邊往死裏變強。
說到底,這世上再沒有像艾莉婭那樣與我利益完全一致,最適合協助我的人了。
"確實呢。"
她將我的臉按在自己胸口。
這是在問以這種心態能否堅持。
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她的聲音沉浸在狂喜中,甚至帶着幾分哽咽。
"就因爲那個弒神權能…。到頭來,衆神是把你當賭注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到底怎麼了?"
"要留宿嗎?夜路很危險哦。"
"只是想向老師請教幾個問題而已。"
露切的拿手好戲——連環追問開始了。
理所當然地,我選擇了桃樂茜告知的兩種方法中的後者。
"雖然還得找到明確擴大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光勉強照亮昏暗的房間。
露切投來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場對抗惡神的遊戲規模過於龐大,連時間和無數命運岔路都不過是可供利用的牌面。
我和阿麗亞背靠着書架坐在地上。
露切把臉頰貼在我頭上。她的體溫包裹着我的腦袋。
"會在那裏遇見傳授我冰系魔法終極奧義的人。然後…..."
"啊?沒有啊。"
在冥界徘徊期間,某刻天空中會突然浮現一對巨大的眼睛。
"嗯…是有些事。人生總不能全是好事吧。"
帶着肉身前往冥界絕對會被冥王察覺,與冥王的對峙無可避免。
正這麼想着望向夜景時,露切突然拽過我的腦袋。
"我們今後也要一起生活的。早點習慣我的安慰方式比較好哦。"
這就是此刻我唯一能做的事。
做好橫渡冥界的準備吧。
那是我最初遇見的桃樂茜。是我喜歡過的人。
原因就在於——
那是獨特的笑聲。
"再說一次,我會做好萬全準備再前往冥界。"
寬敞如圖書館的研究室裏。
在遊戲中使用『神祕地下室鑰匙』前往冥界角落時。
艾莉婭的雙眼瞪得溜圓。
明明刻意管理了表情,看來還是露出破綻了。太大意。
算了,既然現在和艾莉婭在同一條船上,我決定厚着臉皮和她保持相同心態。我們要做的可不是黑魔法。
壓倒性的存在——冥王將死亡賜予了違背真理的伊安。
"…艾薩克。"
雖然平時都由學務處女僕負責清掃,但希爾德說她很想模仿人類行爲。
搞什麼,突然這樣…?
真是操蛋的現狀,真的。
露切撫摸着我的後發低語:
"林間小路好黑啊。"
現在告訴希爾德的情報已經夠多了,光是這些就足以讓她頭腦混亂。
必須爭取最大利益。
......
她正用複雜的表情凝視着我。
"別擔心。真的不是什麼大事。"
將昇華之劍歸鞘後,我看向希爾德。
9;這樣一來,我也算是染指黑魔法了吧?9;
"雖然還得找到明確擴大裂縫的方法…不過我會協助老師的祕密研究。可以吧?"
一週目桃樂茜說過我必須突破冥王。
所以關於原初冰帝的問題,還是留待日後慢慢說明爲好。
若在鑰匙效果消失前仍滯留冥界,就會觸發壞結局條件。
阿麗亞轉向我這邊。
"噗嗤。呵呵呵…"
這種事能告訴露切?絕對不行。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我要以身犯險。
這是我見過她最生動、最開心的表情。
該做什麼已經很明確了。
[必須立刻去找桃樂茜,主人!]
露切狐疑地瞪視着我。
"謝謝你,露切。"
在那被稱爲世界盡頭的角落,有座孤零零的簡陋小屋。
雖然這樣形容老師讓我心裏不太舒服,但艾莉婭確實是個因求知慾而觸及真理領域的傲慢魔法師。是個連性命都嫌不夠,連靈魂都押上賭注的溫順瘋子。本該是畏懼神明震怒的處境。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艾莉婭註定會成爲我最可靠的同伴。
"...啊?"
確實很讓人安心。
必須竭盡所能。
曾經只是普通玩家的我,如今成了衆神計劃中的棋子。
居然這麼輕易就放過我?
明明以爲絕不會牽扯到的壞結局因素,如今卻不得不面對,隱祕的恐懼讓心臟咚咚狂跳。
我下定了決心。
阿麗亞的眼瞼微微顫動。
"我還需要提升實力。這需要些時間。在此期間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阿麗亞立刻修復了覆蓋裂縫的結界,然後對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夥在說什麼啊?
平復情緒,戒除焦躁。
"你不是很喜歡我的胸部嘛。"
雖然平時都由學務處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算是染指黑魔法了吧?9;
在走廊遇見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刻我唯一能做的事。
其他人肯定也會這樣。
"想說的話有很多…但在此之前有件事你必須知道。"
"你的使魔之前不是找到過魔塔之主嘛。"
那雙眼的主人自稱冥王。
希爾德坐立難安。比起考慮冥界的危險性,她似乎更優先考慮拯救桃樂茜。
"怎麼不告訴我你來了?明明知道我在這裏見習。"
"這真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此之前有件事你必須知道。"
被我省去的,是關於原初冰帝守護着冰霜湖的事實。
"大概吧。"
真是個可靠的傢伙...
既然利害一致又能滿足求知慾。
柔軟的觸感包裹着我的下巴和雙頰。
我抽出銀白短劍·昇華之劍。拔劍出鞘時,三道淡藍色法陣在劍身流轉。
像露切這樣與我互有感情的人,絕不會輕易放任我踏入險境。
"…我要去冥界。"
我打算去冥界,已經決定和艾莉婭合作。
必須看得更遠。
…這你都知道?
"具體要怎麼去?總不會是打算死着去吧。"
與當初爲救桃樂茜而拼命擊墜浮游島時如出一轍。
我簡要講述了自己的經歷。不過刻意沒提留下訊息的人是桃樂茜。
露切撫摸着我的頭,將視線轉向夜景方向。
既然無法直接與遊戲開發公司希克斯對話,很多疑問都將無解。
"突然幹嘛…?"
更何況想到桃樂茜的處境,胸口簡直要噴出火來。
她突然冒出另一句話。
魔晶燈傾瀉的微光勉強照亮昏暗的房間。
並肩站在屋頂欄杆前眺望梅爾亨學院的夜景。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在《梅爾亨的魔法騎士》中,存在着必定導致遊戲結束的存在。其中之一便是冥王。
"什…什麼?"
"爲什麼從剛纔開始就一副要哭的表情?"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致又能滿足求知慾。
"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但說是來自冥界的消息…實在難以置信。"
那就是壞結局《冥界流浪者》。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前眺望梅爾亨學院的夜景。
遙遠的冰霜湖畔。
[主人……真的沒問題嗎?我是說能撐得住嗎?]
回到宿舍時,以人形姿態正在打掃的冰霜龍-希爾德迎接了我。
桃樂茜在說明第二種方法時,也教導了前往冥界的途徑。
[那些話是真的嗎...?]
"哦…?真敏銳。"
"艾薩克…討厭。"
"那就再這樣待會兒吧。不是說好在你累的時候要這樣陪着你嘛。"
"以後就算有了長女阿德里安娜和次子哈梅爾,只要你想要,我隨時都能放下孩子們先來抱你。"
"不過沒關係。真的。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
艾莉婭的嘴角漸漸浮現難以抑制的笑容。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着。
"能讓魔塔之主剛回歸就急着來找人,肯定是很緊急的事吧。"
我們向屋頂走去。因爲獲得魔塔之主許可可以隨時進出屋頂。
桃樂茜是不是早就看穿這點了呢。
然而神明非但沒有發怒,反而更加催促她這麼做的話,這個傲慢的魔法師恐怕連最後一絲繮繩都會鬆開,徹底忠實於本能吧。
突然深切體會到第一週目桃樂茜在《未知之書》裏預言艾莉婭會站在我這邊的原因。
我讓希爾德坐在牀邊,毫無保留地講述了在黑格爾魔塔的經歷——只隱瞞了一件事。
在走廊遇見了露切。她穿着黑格爾魔塔的法師長袍。
越是細想桃樂茜·蓋爾說過的話,悔恨就越發濃烈。
所有人都隨着時間倒流重來,唯有她被犧牲淪爲遊戲棋子。
既然被露切發現就瞞不住了。我決定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