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之翅膀討伐戰 - 幕間 (2)

我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和我喜歡的人們組成勇者小隊踏上了旅程。

擊敗了許多魔族，最終連魔王也打倒，成爲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結束漫長的旅行歸來後，大家都崇拜着我。肩膀不自覺地聳起，沉浸在相當感動的情緒中。

心情愉快地回到家。迫不及待想喫媽媽做的大醬湯和辣炒豬肉，還想盡情講述我的英雄傳說。

現在是該回到現實的時候了。

＂散發愛意中。＂

而且比起維埃爾企圖犯下的暴行，這筆賬實在不划算。雖然也沒法計較就是了。

是個穿着筆挺黑色正裝、氣質怪異的女子。連＂歡迎光臨＂的客套話都沒能說完，只是愣愣地凝視着她。

似乎能勉強模擬出[神格]的效果。

雖然遲來地意識到現在是深夜，但無所謂了。

原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該怎麼辦呢…』

我裝作不知情地問道。

＂所以來尋求建議。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你可是大魔法師。希望能給我些現實的建議，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幫助大家……＂

並不覺得慌張。只是有種9;預料中的事終於來了9;的感覺。

使用它的時機早已確定。

聽到草叢窸窣聲，我轉頭望去。

以我當時的認知，那就是極限了。

＂既然自身已下決心，就是把選擇權推給了我啊。＂

突然露琪亞開始脫衣服。

深呼吸後緩緩睜開眼睛。熟悉的容顏映入視野。

通過遊戲知識早已瞭解的內容原封不動成爲現實，令人感到安心。

我大概已成爲最接近超越者境界的人類了吧。

熟悉的面孔接連浮現。

我嘗試憑感覺在視野中構築狀態欄的輪廓。

露琪亞輕柔地將手搭上我的臉頰。突然想起她曾向我告白的事，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艾薩克，知道嗎？＂

- 魔力恢復速度0;S1;

就這樣，我在昏迷一個月後恢復了意識。

- 精神力0;S1;

時隔許久在訓練場與魔物幻影羣對戰，敵人的動作遲鈍得讓我不由自主打起哈欠。

『迄今爲止的訓練方法對肝臟根本毫無效果』

你的旅程還沒有結束。

猛地。我撐起上半身，朝她們尷尬地笑了笑。

要是使用這個，說不定能讓所有屬性突破EX級。

和遊戲劇情完全一致。

他決定不再作爲危害世界的存在，而是作爲拯救世界的存在堂堂正正地站起來。

苦笑着的伊安。

＂找我嗎？＂

『菲利普教授也平安無事』

＂艾薩克！＂

但很遺憾，這種東西對我來說不過是玩具。隨時都能像捏碎餅乾一樣輕鬆破壞。

看來是用了性能不錯的拘束具。是用家族手段搞到的吧。普通人根本動彈不得的水準。

元素系列2：巖

『目前還無法自如掌控力量』

堪稱學院題材作品最具悲劇性的主角行動。

另外，黛西教授告訴我，沒能參加的學期末評定不久後將單獨進行。

簡直厚顏無恥。

是伊芙·羅森海姆。

＂爲、爲什麼會這樣……？＂

那樣的話，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艾薩克，知道嗎？＂

由於身體狀況一切正常，我立刻出院了。

[ 戰鬥能力 ]

『伊恩？』

『應該可行...但感覺用完就沒了』

- 元素協同0;S1;

- 智力0;S1;

我一時慌亂地推了推眼鏡仔細確認。

＂若不是迄今爲止的錘鍊，我連奧茲瑪都贏不了吧。不過現在的我確實成長過頭了。＂

無可奈何。我必須在保持人類身份的極限範圍內登頂。

所以是魔族限定版超越者。

『現在剩下的……』

面對我的提問，伊恩點了點頭。

- 元素火力0;S1;

＂正相反，託你的福敵人提前找上門來反而是好事。畢竟削弱了敵方勢力。總之，那個……畢業前好好加油吧。＂

＂可以坐旁邊嗎？＂

魔力值比我在虛構成獄中想象的最高境界還要誇張。原來具體數值是這樣的啊。

黑髮男學生似乎跑了很久，正調整呼吸向我走來。

所謂超越者，是各類作品中指代世界觀最強者的術語。

結果話語就這樣哽在了喉嚨裏。

＂那你想怎樣？＂

- 肌力0;S1;

學院三年級就滿19歲，算是法定成人。

深夜。頂尖宿舍夏爾館。

＂比起那個，你不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畢竟削弱了敵方勢力。總之，那個……畢業前好好加油吧。＂

自稱斯特拉的女子對我說：

露琪亞·艾爾塔尼亞蹙眉低語。那令人全身酥麻的癡迷聲線。

不過那是三年級第二學期的橋段。還有時間。

[ 狀 態 ]

因此劇本上僅剩《梅爾亨的魔法騎士》第十七幕，即『終章·惡神討伐戰』。

她端莊的容顏佔滿了我的視野。

＂艾薩克？艾薩克！＂

『豐饒祝福嗎…』

我伸出拳頭，伊安用充滿複雜情緒的眼神凝視着我的拳頭。

她爬上牀，在我身邊躺下後像抱泰迪熊般緊緊摟住我。

『話說回來EX級門檻比想象中高得多啊』

斯嗚嗚。某處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很快一名女子向我靠近。

看書時睡意湧來。

這都是吸收了奧茲瑪之力的緣故。

＂最近得知了一件事。雖然早就知道被皇家騎士團懷疑了，但一直刻意逃避着。多虧上次天族來找我告知真相，現在終於確定了……＂

＂那算什麼啊？＂

現在可不是躺着的時候。我試圖用力活動彷彿被壓住的身體，全身細胞逐漸舒展開來。

首先是星光魔力與我不契合，其他力量也沒能讓我產生與肉身完美共鳴的感覺。

他內心的情感最終凝聚成決心。他表情堅定地伸出拳頭與我的相碰。

彷彿要蹂躪我的耳膜般，露琪亞甚至用手搭涼棚遮着嘴角，誘惑似地甜蜜低語：

只有契約之梅菲斯托與滅世惡神內菲德了。

和我喜歡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瑪構建的模板生成了。

說不出話來。漫長夢境帶來的餘韻仍完整殘留着，神志依然朦朧。

＂我好像說過討厭這種事的。＂

回想起自己當時太亂來了。因爲連過度力量都強行使用，反作用力極其嚴重。

從學院最弱體質起步，這將是我旅程抵達的終點。

他隨時都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她以斬釘截鐵的表情將嘴脣貼到我耳邊。理所當然地，她心知肚明自己的聲音是我的弱點。

不過呢？露琪亞根本沒有壓制我的能力。

[跨種族戰鬥力]似乎也不必拘泥於特定敵對種族，可以隨我心意運用。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就在連勇者時代的記憶都快要遺忘時，一位委託人來到了事務所。

『梅菲斯托需要單獨討伐。』

稱號：冰帝

『狀態欄...』

姓名：艾薩克

不過，恐怕要付出永遠無法再次使用的代價。

仍能感受到在體內流動的奧茲瑪之力。不，現在該說是我的力量了吧。

就這樣把身體扔到牀上，正準備舒服地躺下入睡時——

不一會兒，現實的記憶逐漸清晰起來。

＂啊，隨便……＂

＂沒...沒關係吧？是姐姐啊...！伊芙...！你終於醒了...＂

撐住地面調整坐姿後開口道：

能按照奧茲瑪構建的模板生成了。

＂知道梅爾亨學院第二校區竣工了吧？明年試運行時教師和學生們都會搬去那裏。＂

＂......＂

書桌旁堆着反覆閱讀到紙張磨損的厚書，像山一樣高。房間角落孤零零地放着一臺遊戲機。

他的心理狀態一覽無餘——正深陷苦惱之中。

雖然抱歉讓你擔心，但我也沒有其他選擇。前往冥界是爲了取得必要之物。

毀滅者塔納託斯、梅菲斯托的魔族軍團、無盡深淵都已全滅，契約之梅菲斯托也被擊潰後銷聲匿跡，《梅爾亨的魔法騎士》劇本從第十三幕到第十六幕相當於全部跳過。

由於維埃爾身份暴露，學院人員追尋菲利普·梅爾特倫教授的蹤跡找到了他。據說他被囚禁在家中，現已安然無恙獲救。

＂小傢伙…＂

在叫來杜芬多夫的爪牙陪伊安訓練對決時這麼說過。

＂什麼？＂

沐浴着月光與篝火微弱光芒的幽藍兇光朝我這邊射來。

明明是寒假沒有旁人，獨佔訓練場的滿足感也絲毫未浮現。

我本想隨便開個玩笑糊弄過去。但看到伊安認真的態度，作爲人類判斷不能這樣敷衍。

＂是麼...＂

該怎麼說呢，或許該稱自己爲對抗惡神的戰鬥兵器比較合適。

『也是理所當然』

看了眼日曆，是司法研修院入學的日子。遵循着夢境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覺得這招對我有用？＂

考慮到我的活躍表現，給予特殊照顧也是理所當然的處置。

『真無聊啊』

＂艾薩克學長啊啊啊…嗚哇哇…！＂

＂哦，成功了。＂

＂是艾薩克的錯。害我這麼擔心，你太壞了。＂

＂抱歉讓你擔心了。＂

＂今天我們成年了。＂

某種觸感傳來。那是深藏在我核心深處、奧茲瑪核心中央的某物。

至今因自己讓衆多人身陷險境的事實，想必已化作撕心裂肺的愧疚感折磨着他。

＂我的第一次，要拿走嗎？＂

＂不，完全沒用。畢竟我根本沒法馴服你嘛。＂

伊安露出苦澀的微笑回答：

＂從9;現實9;這個說法就錯了。無論揹負多大風險，發生什麼，最終不都是現實嗎。＂

這理所當然。

那樣的話，就會被擁有弒神權能的惡神一秒瞬殺吧。

眼前的女子淚如雨下，帶着哭腔喊道：

＂啊，確實。＂

尤其不能讓學生們知道。因爲擔心會引起混亂或擴散恐懼。

＂媽媽！＂笑着推門而入，卻發現我的房間只是個狹窄的單間。

她站在牀邊，如幽靈般俯視着我。

我向伊安露出善意的微笑。

現在正是他該退學的時機。

我走到蝶園角落以蓮花坐姿坐下，調整着在魔力迴路中流轉的魔力陷入沉思。

『惡神……』

露琪亞後仰頭部時我移開視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幽靈般俯視着我。

＂皇國計劃讓島上居民也全部收拾行李，數月內統統撤離。＂

突然產生疑問。在這個世界裏，連伊安的誕生也是預定好的嗎。

…真是毫無浪漫情懷的表達啊。

＂早上好。＂

若能徹底掌握奧茲瑪之力，我早該像在冥界時那樣觸及超越者境界了。

我無語地眯起眼睛說話時，她突然把臉湊近。纖細的髮絲搔得我臉頰發癢。

如同調取存檔數據般，構築狀態欄的感覺已刻入本能。

突然發動強力拘束具，連人帶牀將我拘捕。

＂該睡了……＂

雖然現在的我還難以被稱爲超越者，但面對惡神時，我決心要成爲這個世界真正的至強者。

給魔晶燈罩上燈罩後，黑暗降臨房間。壁爐裏傳來篝火噼啪作響的聲音。篝火昏暗的光線溫暖着我的情緒，暖意充滿了整個房間。

露琪亞雖然仍保持着冷淡表情，但傳來的體溫明顯在升高。

準確地說，是上次我通過杜芬多夫的爪牙與皇帝書信往來時決定的事項。

雖然說法可笑，但正如我對毀滅者塔納託斯所言——我正盤算着要成爲魔族限定的超越者。

伊恩在我身旁坐下仰望天空。

＂原來你在這兒。＂

- 元素效率0;S1;

黑暗中噼啪作響的篝火爲她泛着紅暈的美麗臉龐添上微光。她含蓄地笑着，用閃爍愛意的眼神慫恿着我共赴雲雨。

＂我很擔心你。＂

啊，確實說過。

是伊恩·費瑞泰爾。

不知爲何流動的詭異空氣讓我不自覺地乾嚥口水。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將用這份力量對抗惡神。

確實是伊恩。

＂艾薩克大人！＂

伊安瞪大了眼睛，這消息顯然是第一次聽說。

伊安的嘴角掠過一絲微笑。

看了眼日曆，是司法研修院入學的日子。遵循着夢境這場無意識的盛宴，我入學研修院完成了刻骨銘心的學習，在律所工作後開了間簡陋的律師事務所。

聽說《梅爾亨的魔法騎士》「第十二幕·千翼討伐戰」結束後的情況。

所以他纔沒退學一直等我醒來啊。

＂所以？你覺得這招對我有用？＂

魔力值：1564000 / 1564300

＂比起那個，你不是能預見未來嗎……肯定能給出合理建議……＂

＂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你。首先你要知道，這個計劃的目的是爲了保護大家。而且即將到來的災厄，與你之前被魔族襲擊時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到時候就需要你的力量了。＂

《梅爾亨的魔法騎士》後期，伊恩會意識到魔族現世傷人的根源正是自己，於是辦理退學手續離開學院。

＂……啊。＂

＂會長…！＂

我嗤笑一聲。

也就是說，必須重新調整訓練方式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茲瑪感知敵意後觸發的力量。

＂第一次聽說吧？這可是包括我在內，只有高層才知道的情報。＂

這才意識到現實。

明確的是，這傢伙擁有着強烈的正義感，具備爲他人不惜犧牲性命的英雄氣質。

準確說是升入三年級的那年，今天正是我們迎來這年的第一天。

在解決衆多委託人法律糾紛的過程中，看過了花開花落，雨來雨往，行道樹爲灰暗的大廈森林帶來綠蔭，楓葉紅了又落，雪下了又化，花再次綻放。

『畢竟遊戲裏上限是999,999』

＂嗯。謝謝你，艾薩克。＂

[神格]是吧。能對特定[跨種族戰鬥力]賦予1.5倍效果的能力。

＂艾薩克，你不是說過我的力量能幫助世界嗎。＂

『啊，對了。』

露琪亞·艾爾塔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對惡神時，我決心要成爲這個世界真正的至強者。

這什麼情況？

至於伊安嘛，反正有的是辦法讓他閉嘴，在這裏泄露這種祕密也無所謂。

而伊安迴歸學院正是這個寒假橋段的遊戲劇本。

＂嗯？啊……知道。說是爲了激活校區。＂

明明只是配合她玩捉迷藏似的等着看什麼時候出來。

＂看來魔族是衝着我來的。因爲我是光屬性的人類。是唯一的天族與人類混血……所以至今出現的魔族都是來殺我的吧。＂

等級：200

如何利用這段時間纔是關鍵。

- 體力0;S1;

豐饒祝福。在惡神不會毀滅世界的條件下，給予人類龐大禮物的打算。接下來幾年都會豐收吧。

『雖然世界毀滅的話就全無意義了』

根本不需要康復訓練。僅僅昏迷一個月對這種身體來說根本毫髮無損。

＂...在幹嘛？＂

曾經用虛假的[狀態欄]僞裝的契約書如今已毫無意義。[心理洞察]這種技能也不必特意命名，對方的情緒和心理狀態都能具體讀取。

元素系列1：冰

瞬間我以爲會看到內衣而本能地瞪大眼睛，結果露出的只是輕薄睡衣。

畢竟這能力本質是奧茲瑪感知敵意後觸發的力量。

總之，這份曾被視爲荒誕謊言的契約書，如今終於成了完美的狀態欄。

我無法完全運用奧茲瑪之力。

當伊恩深陷迷茫時，馬特奧·喬爾達納與費爾南多·弗羅斯特教授會前來拜訪，用震顫男性胸口的經典臺詞說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