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總有一天要回到這裏……
《新妹魔王的契約者》 · 上棲綴人 · 1.2萬 字
1
東城刃更是在勇者一族的教育下長大。
而這個頭銜,卻在距今五年前──刃更只有十歲時成了過去式。
因爲當時一起前所未聞的「悲劇」席捲了勇者一族的「村落」,年幼的刃更在現場目睹那血腥的慘劇,使得自身能力以最糟的方式失控了。
──就結果而言,悲劇是結束了。
不過被害規模卻被刃更擴大了。
於是「村落」對如何處置刃更作了很多討論。
儘管沒有直接責任,但事情就緊接在不曾有過的慘劇之後,幾乎沒人冷靜得下來。甚至有人提議將他幽禁到死,或乾脆處死,省得夜長夢多。
──然而,他的父親迅解救了他。
迅這麼一個人稱世界最強勇者,在之前與魔族的大戰中令敵人聞之色變,奉爲「戰神」的民族英雄,正面反抗了「村落」給予兒子刃更的處罰。
在狀況發展到內戰一觸即發時,長老們決定將迅與刃更兩人逐出「村落」。
既然這樣的處分對刃更沒有直接危害,迅也就此止戈,帶兒子離去。
留下出生的故鄉,和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來到東京過一般人的生活。
刃更開始像普通小孩那樣上學,迅做起攝影工作,日子轉眼就過去了。
起初不熟悉的都市生活也讓迅到處碰壁,但或許最強勇者就是不同凡響,迅發現自己有攝影天分,沒多久就成了知名攝影師,使東城家的生活狀況漸顯餘裕。
當時還在唸小學的刃更也因此得以順利升上國、高中。
在時光的流逝中,兩人就這麼以一般人的方式過着極爲普通的生活。
這五年來,東城刃更始終無法遺忘那場「悲劇」──自己所犯下無可挽回的過錯。
但別說怎麼負責了,就連該如何面對,他也沒有答案。
儘管如此,東城刃更仍揹負着自己失去勇者資格的那一天。
這個在人界只能在滿月之日使用的魔法能夠連結彼此靈魂,感測契約對象的所在位置。
一年前去世的魔王威爾貝特,是穩健派的魔王。
「『昨晚那件事』好像讓她非常害羞,不敢下來了……嗚呼呼。」
刃更屈指數着腦海中發生過的事,但每一件都感覺很不現實。
「你以前都是跟迅叔叔兩個男的一起住,可是現在突然多了一個那麼可愛,身材又性感到爆的繼妹要跟你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耶?別說每晚睡前,你敢說不會風吹一下就讓你青少年的過剩衝動飆起來嗎?」
「──其實這樣也不錯吧。」
2
「不要吵!都把澪折磨成那樣了,妳怎麼還沒學乖啊!」
最後總算使澪向他徹底屈服。
但這阻止不了殺手的出現,澪以爲是親生父母的養父母遭到殺害。
「…………………………」
對於刃更不敢恭維的反應,萬理亞說道:
「我、我是……!」
和澪不敢下來見人一樣,其實刃更也在思考該怎麼面對她。
然而,澪偏偏在這種時候逞強,怎麼也不肯向刃更屈服。
起初隔着衣服,途中改成直接用這隻手狂揉猛揉,讓她高潮一次又一次。
都過中午了澪還不下來,肯定是有其他的理由。
畢竟──
萬理亞對面紅耳赤的刃更呵呵笑,頗有弦外之音地說:
刃更坐在餐桌邊喫萬理亞做的中餐,並問:
「不用緊張啦,我又沒怪你。說實在的,這對男孩子來說是非常自然的反應。」
好歹要知道反省兩個字怎麼寫吧。
澪自己也差點落入敵人手中,是萬理亞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她才逃出生天……然而這場悲哀的經歷仍打亂了她的人生,剝奪了她的日常生活。
「對這個年紀的刃更哥來說,昨晚那種事應該比我做的菜更香更好配吧?」
面帶爽朗笑容,大言不慚地這麼說。
──刃更他們目前的目標,是從現任魔王派魔族手中保護澪的人身安全。
這件事,她的護衛萬理亞比誰都清楚吧。
「哎呀刃更哥,你撿回一條命了呢。」
──澪柔軟溫暖的巨乳感觸,仍清晰殘留在掌心裏。
情緒仍跟不上急劇過頭的事態變化。
「咦?沒有,我去叫她的時候已經醒了。」
始作俑者回想當時賊笑着說。
將這兩名遭到敵方勢力──現任魔王派魔族狙殺的少女當家人、當妹妹來保護,使得刃更的命運發生急劇變化。
失去好友的經歷。
刃更放下挖炒飯的湯匙,注視自己的手掌。
愛女心切的威爾貝特知道自己死後,女兒很快就會被捲入魔界的權力之爭,恐怕有性命危險,便在臨死前將自己的力量暗中過繼給澪。
──在如此悔恨的日子裏,高一的夏天默默到來。
迅以「外出工作」爲由,丟下刃更幾個就離家去了。
欠人噓也不是這樣的。
「真的呀。然後啊,這樣不就每次都要害我到浴室用手幫你洗內褲了嗎?可是我一定來不及洗,久而久之你房間就會多一個內褲專用的箱子,最後甚至要包尿布了……」
只是──
以及其護衛夢魔成瀨萬理亞。
萬理亞忽然望向遠方。
「昨晚的事」餘波未息,使東城家客廳瀰漫着尷尬的氣氛。
「的確,締結契約的當下是不會有問題,可是後來呢?所謂男女有別,刃更哥可以從頭到尾都不對澪大人有任何罪惡感嗎?」
擁有這樣的能力可以更有效地保護澪,刃更和澪便聽信了萬理亞的廣告詞。但是──
「我沒說錯呀。你想過假如澪大人真的變成主人,而你是屬下的話會是什麼狀況嗎?」
原來感測位置只是主從契約魔法的附帶效果,主要目的是「維持屬下對主人的忠誠」。假如屬下心懷不敬或逆反等有愧於主人的意圖,就會觸發詛咒。
「這……那個,如果說完全不會有那種想法,那就是騙人的了。可是在勇者『村落』的時候,我受過很多摒除雜念的修行和訓練──」
餐桌對面的蘿莉色夢魔,爲自己炒得粒粒分明的黃金炒飯,和飄浮在白湯中連皮都自己擀的Q彈湯餃一臉的得意。
由於魔法是利用夢魔萬理亞的魔力來施放,再加上不知弄錯了什麼而使得本該是屬下的刃更成了主人,場面頓時陷入混亂。迫於無奈,刃更只好設法屈服澪,消解以夢魔能力特性「催淫」方式發動的詛咒。
他邂逅了前任魔王威爾貝特的女兒成瀨澪。
萬理亞賊兮兮地笑起來。
於是昨晚在萬理亞的推薦下,利用魔法和澪締結了「主從契約」。
「可是,假如當時是以你以主從契約成爲澪大人的屬下,一旦對她產生罪惡感,催淫詛咒就會發生在你身上。到時候你一定是喘得跟狗一樣,連站都站不直了。然後澪大人就只能拿出主人的樣子雙手扠腰,用鄙視的眼神對你說『一個屬下也敢對主人做這種事……』,用腳趾頭和腳跟對你興奮到腫成一大包的部位又摳又踩,把你玩弄到屈服爲止。」
趕劇情也不是這樣的。
「那個,就只是我在澪手上的魔法陣吻一下,正常結完契約而已吧。」
……昨晚才發生過那種事嘛。
「你剛纔不就看着自己的手,重溫澪大人胸部的觸感嗎?」
「妳這個元兇還敢這麼嘻皮笑臉。妳知道澪現在是什麼心情嗎……」
刃更頓時全身發毛。
「我說刃更哥啊……今晚你要拿什麼當配菜呀?」
「這、這樣啊……也是啦。」
「什、什麼啦……!」
被她整個猜中的刃更百口莫辯。
「…………真的假的?」
萬理亞提手製止刃更,並說:
……我和澪都太大意了。
真的照原先計劃和澪締結主從契約,我可能會變得那麼慘?
……可是。
「………………………………」
刃更通知迅這件事,迅卻說他早就知道她們是誰,也看透了她們的打算。
如今一想,刃更臉上不禁血色全無。
他們剛見過面就開始同居。
萬理亞說道:
兩人想將刃更趕出這個家,反被刃更用勇者一族的力量趕走。
刃更點點頭表示理解,感到自己的臉頰稍微紅起來。
刃更不覺得會怎樣地回答。
「等等喔,萬理亞……妳表情也太得意了。」
帶澪去超市還遇到不良分子騷擾。
「哎呀~雖然那讓澪大人害羞得不得了……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本來就應該這樣做了吧。這樣對刃更哥也比較有好處呀。」
到公園散散心之後回家,迅丟下一句要離家一陣子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不希望魔界的權力之爭牽連女兒,便將女兒託付給屬下,在人界撫養長大。
刃更趕緊甩甩頭,擺脫腦中糟糕的念頭。
「萬理亞,澪呢?還在睡啊?」
……簡直跟狂風暴雨一樣。
什麼也不知道的澪,過的都是普通女孩的生活。
──方法是觸摸澪的身體,給予催淫狀態下的她足夠的快感。
結果就是刃更只好瘋狂攻擊澪最脆弱的胸部,最後造成九次劇烈高潮,在澪的身心都刻下深刻的痕跡。
……更糟的是……
萬理亞說得沒錯,假如她沒犯錯,今天刃更在各方面都死定了。
但萬理亞卻完全不當一回事。
如今彷彿還能聽見澪嬌豔的喘息,和她柔媚地呼喊「哥哥」的聲音,因初嘗劇烈快感而慌亂的表情也烙在刃更的腦海。
「那都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現在你是青春期燒得正旺的時候耶?」
緊接着澪和萬理亞馬上翻臉,原來澪是前任魔王的女兒,萬理亞是夢魔。
在同一個屋檐下,與她們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心會亂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時萬理亞又對戰慄得說不出話的刃更點點頭──
知道她們有生命危險後,刃更立刻趕去解救她們,並帶她們回家。
……呃,想這些做什麼啊!
澪都出不了房間了,萬理亞還說這麼沒神經的話,讓刃更語氣裏不禁帶了點火氣。
「…………對不起,玩笑有點開過頭了。」
刃更見到眼前的萬理亞聲音和表情都忽然變得陰鬱沉重。
表情愁苦得彷彿先前的玩笑都是幻覺。
看得他不禁一愣。
「我的確是做了很對不起澪大人的事。只要走錯一步,說不定就把危險推到刃更哥身上了。這部分我願意道歉,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可是──
「我也沒有其他方法了。現任魔王派的魔族想要澪大人的命,只要她和刃更哥能夠互相感應,肯定對未來會有很大的幫助。刃更哥能夠感應護衛對象澪大人的位置,就能在她危險的時候趕過去救她,澪大人也能往刃更哥這邊移動。」
「這……」
萬理亞這番話的確有道理。
在保護澪這點上,能感應彼此位置的好處是不可估量地大。借眼耳找人總有其極限。
「我也說過了,主從契約的詛咒只會被罪惡感觸發。以後不曉得會發生什麼事,加深澪大人和刃更哥之間的信賴是當務之急。所以,能請你反過來利用這個狀況,快速加深兩位的信賴程度嗎?」
「利用這個狀況……?」
「雖然有點半強制,但只要你們互相配合和溝通,來設法抑制詛咒的發生,必然會加深彼此之間的信賴。反正真的不想這樣的話,下次滿月解約就行了。假如順利加深信賴,詛咒發生的機率自然就會下降,甚至不會發動。這麼一來……」
「就只剩下可以感應彼此位置的好處嗎……」
刃更表示理解的低語,使他眼前的年幼少女點頭答是。
萬理亞抬起頭後,鄭重地注視着他說:
「刃更哥──澪大人就拜託你了。」
3
成瀨澪不敢踏出自己的房間。
已經在牀邊不曉得枯坐幾個小時了。
……可是。
忽然一陣酸爽的顫抖,讓澪交叉雙臂,緊抱自己的身體。
不過澪現在是求助於刃更的立場,作他的屬下也比較自然。能和刃更感應彼此位置也是一大利益。
知道情況不妙,使得澪一下子焦慮起來。
二樓也有廁所能上,可以不必和刃更碰面。
原本深呼吸就會消退的詛咒,就是不消退。
可是──
澪不禁鬆一口氣,拍拍胸口。
不只是主從關係,還包含與刃更的家人關係。
不過,澪也不是單純躲在房間逃避現實而已。
聽萬理亞說,並不是結下主從契約就得對主人絕對服從。例如主人下達太無理的命令,或屬下爲了主人好而抗命等狀況下,就不會觸發詛咒。
──可是對於以相反方式與刃更結下主從契約的事,她並不後悔。
……這樣下去……!
……因爲。
──說來也真是丟人。
……我、我要趕快處理……!
看來他不知道門後的澪是怎麼回事。
──澪到現在都不出來,讓刃更很爲她擔心。
恐怕是經過昨晚的事,纔會把它想得太可怕。
──睡前,澪還以爲醒來就沒事了。
刃更放心地這麼說之後,門後的動靜就此遠離。
澪忽然困惑地這麼說。
理所當然地,她是行使被害者應有的權利。
但不像昨晚拒絕主從契約時那樣陷入強烈的催淫狀態。
「太好了……其實沒那麼糟吧?」
她自己也發現,若詛咒輕微發動,只要做幾次深呼吸鎮定心神就有機會消除,驚愕也可能衝散腦袋裏的罪惡感。
催淫詛咒以不是深呼吸就能了事的程度發動了。
可是睜開眼睛時,她的身體竟然是那麼火燙且舒爽……夢與現實的界線變得模糊不清,即使萬理亞來叫人也出不了房間。
「!──……」
經過幾次實驗之後,她發現這種程度的詛咒只要反覆深呼吸幾次就能消退。
『這樣啊……那就好。等等再下來沒關係。』
雖然當時他不知道詛咒的事,但甘願作屬下並不是件簡單的事……儘管如此,刃更還是願意接受這個對他不利的契約。
在房間躲愈久,刃更就愈擔心。
明明拖愈久愈難出去,她還是走不出房門。
……怎麼辦……!
一這麼想,罪惡感就在羞赧之中萌芽,稍微觸發了主從契約的詛咒。
或許沒必要把自己繃得那麼緊。
即使不看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
輕小的敲門聲,伴隨刃更擔憂的語調傳來。
「────────!」
她實在太害羞,怎麼也不敢出去見刃更。
因此,澪也甘願作刃更的屬下,接受了這樣的狀況。
但她做不到。
……而且。
刃更手上浮現契約魔法陣那時,慌亂與焦慮使她不禁脫口說出:「憑什麼我得當刃更的僕人啊!」
不過──那舒爽的感覺愈漲愈大,只憑澪自己是無能爲力。
『這、這樣啊……那個,我剛跟萬理亞聊了一下。』
向刃更屈服之後,澪帶着元兇萬理亞返回房間,將她狠狠修理了一遍。
慢慢去習慣就行了。
儘管在刃更實際替她解除的過程中,她漸漸無法理解自己究竟是變成什麼樣,夢的內容卻仍是那麼地鮮明……實在是令人無法說忘就忘。
刃更都說過只要澪願意,作她屬下也無所謂了。
……奇怪?
好歹該出房間了吧──這種想法,從起牀以後就不知有過多少次。
「不……啊啊……哈啊、嗯……啊……」
萬理亞似乎也知道這都是自己的錯,以澪的感受爲優先,替她送餐點飲料到房間來。
之前的呻吟被他聽見了嗎?
她發現每當自己被刃更瘋狂揉胸而高潮時,自己的心就更對刃更屈服一點,直至誠心誠意對刃更宣示服從。
又非得請刃更來替她解除詛咒不可了。
昨晚在催淫狀態下,刃更的撫摸給了她難以置信的快感,深刻體會「高潮」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我沒事!」
在身體不聽使喚的恐懼,與更強烈的無盡舒爽交攻下,澪再也控制不住,發出難耐的呻吟。就在這時──
──然而這樣的鬆懈並不好。
會是這樣的想法悄悄地擴大了澪的罪惡感嗎?
問題在於主從契約的詛咒發動而陷入催淫狀態時,她在刃更面前暴露了見不得人的模樣。
……不會吧,難道說……?
接着──
「唔、嗯……好哇。」
門後的刃更被澪的大叫嚇到似的說:
讓她得以撐到現在。
澪略顯不安地答應了。
她瞭解那完全是一場夢。
光是這樣就讓她胸部深處噗通一跳,全身漸漸舒爽地發熱。
突發狀況使澪下意識大聲回答。
澪如此低語,說出與她結下主從契約的少年之名。
『如果可以的話……今天晚餐要不要出去喫?』
所以──
或許是因爲刃更在她身上刻畫的快感與高潮太過強烈,讓她夢到刃更對她做出甚至比主從契約那時更淫褻的事。
一想到當時的經過,一股令人發顫的羞恥就從體內深處湧上,每次都讓澪差點發瘋。
說什麼也得避免。
她的腰腿都已經使不上力了。
所以昨晚她認爲,既然事情都發生了,再計較也沒用。
慌張的澪想從牀上站起來──可是做不到。
打算在隔天早餐時和刃更談談,先撐到下次滿月再說。
當然,澪是屬下身分,若對刃更有太過逾矩的言行舉止就足以觸發強烈詛咒,實在大意不得。
而這一切,全都取決於澪對刃更的態度。
這不僅是能在關鍵時刻救她一命的保險,若善加利用,應也能編排出多種有效戰術。
夢中的澪──雙乳被刃更大肆揉捏,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但是。
「……刃更……」
同時──
昨晚還與現任魔王派的敵人廝殺,差點就沒命了,現在卻只因害羞而不敢出房間。
會是因爲突然嚇到,衝散了她對刃更的罪惡感嗎。
想在與刃更見面前儘可能靠自己增加抵抗力完全造成反效果,體內的舒爽感受逐漸膨脹。
「嗯……」
『────澪,妳醒着嗎?』
打定主意以後心情也輕鬆許多,澪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不該是這樣」的想法,填滿了澪的內心。
處罰持續到天亮,她的羞惱總算是宣泄乾淨,況且過度的快感使她意識恍惚,記不太清楚當時的事。
前不久還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那催淫的舒爽感受已經消失無蹤。
……該不會我昨晚真的就是那樣……
「咦……奇、怪……」
「…………嗯。」
澪淺淺地微笑,從牀邊站起。
刃更雖說可以等等再下去,但若讓他久等,罪惡感說不定又會觸發詛咒。
於是一個深呼吸之後,澪走出房間,慢慢地走下一樓。
4
天黑之前,刃更幾個離家喫晚餐去了。
往車站前移動。
三人到處邊散步邊物色候選店家,最後選擇了大路上的平價義大利餐館。
一進門,迎接他們的即是頗具品味的時髦裝潢。
隨着店員往裏頭走,見到各種人數皆能應對的大小桌位,且設有吧檯的寬敞外場。廚房的活力直接灌注過來,營造出菜色豐富,酒喝起來更香的氣氛。
──三人都是第一次來。就結論來說,應該是選對了。
捧着菜單決定好點什麼義大利麪和披薩後,他們又從牆上黑板的推薦菜式點了一盤肉類料理。每一樣都非常好喫,讓人暫時忘卻昨晚主從契約造成的尷尬氣氛,有說有笑地享受眼前的餐點。
不僅是大盤的主菜,連各自點的面和披薩也都是三人共享。
這種和女生一起喫纔有的喫法,讓總是跟迅一起外食的刃更有種新鮮的感動,同時也深刻體會到自己和女性成了一家人。
──快樂的時間過得特別快。
飯喫完以後,等在後頭的就是結帳付錢了。
澪提議分開付,刃更卻說沒這必要而拒絕。
因爲他們是一家人。
刃更告訴她們,迅在他升上國中後交給他一本生活費專用的存摺,飯錢便是由此支付。
結完帳,刃更來到先一步出來以免妨礙店家的兩人身邊。
「抱歉,久等啦。」
要理所當然地去做理所當然的事──像一家人那樣。
澪和萬理亞這麼說完就踏上歸途。
這次詛咒的效力似乎頗強,澪狀似無法自行站立,刃更一放手就會摔倒。
剎那間──
「…………怎麼想來這裏?」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這時,東城刃更輕聲叫住她們的背影。
……這、這是……!
澪冷不防高聲嬌喘,身體在刃更臂彎裏猛然一抖。
5
刃更將左手輕放在喚他名字的澪頭上。
因爲答案就在他們視線彼端。
這種時候,家裏沒女性……尤其是姐妹的人就頭痛了。
「──如果能重新開始,我還是會選這裏當起點。」
刃更錯愕地看看懷裏的澪。她似乎是被萬理亞說中心事而害羞,別開了眼睛。
因此,即使刃更是認真看待當時的承諾,澪也沒有當真。
他也轉頭注視澪的雙眼說道:
「呃……對、對不起。」
要相信彼此能成爲真正的一家人。
溫柔地呼喚她的名字,輕輕擁抱她。
這時──
不過──
……可是。
刃更微笑着這麼說之後──
「咦……?」
「萬、萬理亞……太好了。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哎呀呀~刃更哥,搞砸了呢。」
萬理亞一到就自願跑腿買飲料,所以現在是澪和刃更獨處。
……該、該怎麼辦啊?
「不會,謝謝。真的可以給你請嗎?」
在影劇當中,這種時候好像都會擁抱對方,但實際上這麼做真的對嗎?
「我不是約好要帶妳們一起來這看夜景嗎?」
澪不好意思地問。
「跟我約好喔。以後不管再怎麼普通、再怎麼瑣碎的事,我們都要說到做到……妳、萬理亞跟我都一樣。」
澪不解地呢喃。
以免將刃更捲入危險。
昨天剛來過的,位在高臺的公園。
「這樣啊……那就不好意思嘍。再來就回家吧。」
因爲他想先去某個地方。
「──先等一下。」
東城刃更摟着澪的腰,腦子裏一團亂。
然而他爲何仍要這樣做呢?澪如此自問時──
聽了刃更的反駁,萬理亞說道:
於是刃更深吸口氣──
「!────咿啊啊啊啊啊啊♥」
刃更這麼說之後,帶澪和萬理亞來到某個地方。
「這──────……」
「可以呀。老爸都把飯錢給我了,既然是一起住,就不要想那麼多啦。」
承諾是承諾了。
事到如今,刃更應該也瞭解纔對。
所以──
萬理亞拿着剛買的飲料回來了。
不會錯,是電視上的情境。
那是由無數燈光彩綴而成的都市夜景。
「讓她覺得『我居然想欺騙一個這麼好的人』。」
東城刃更知道澪的本性是個溫柔善良的少女。
「刃更哥你偏偏帶澪大人來這個她對你說過謊的地方,還對她這麼好……那當然會有罪惡感呀。」
糟糕,害她哭了嗎。
澪在刃更身邊小聲地問。
澪默默低下頭,肩膀細顫起來。
──主從契約的詛咒發動了嗎。
──主從契約的詛咒,會在屬下反抗主人時發動。
「爲、爲什麼……?」
她聽見刃更以平靜但堅定的口吻這麼說。
反而覺得都說不必在意昨天的事了,應該能幫她放鬆心情纔對。
但當時她認爲說出自己的身分背景以後,就再也不會和刃更見面──不,是不該見面。
「不,你弄錯了。我說的是……主從契約的詛咒,會在屬下對主人有罪惡感時發動。然後你也知道,澪大人其實個心地善良的人吧?」
澪的脖子上浮現了淡淡的項圈狀斑紋。
刃更手忙腳亂地向一臉無奈的萬理亞求救。
「雖然昨晚也來過……可是馬上就回家了。」
突如其來的劇烈反應使刃更一陣錯愕,然後終於注意到一件事。
「可是────」
──儘管如此,她已經依稀猜到刃更的用意。
「澪……」
澪靠了過來,將頭貼在他胸口上。
刃更並不認爲自己說了任何會讓澪反抗的話。
「……………………」
沒錯,昨晚澪她們也來過這裏。
──被刃更趕出家門後,澪和萬理亞來到這座公園。
「哈啊……不是啦,我……嗯嗚,纔沒有,那樣……啊、呼啊啊啊♥」
『──可以先繞去其他地方嗎?』
即使她和萬理亞昨晚在遇襲之前已經見過這片夜景,現在也不覺得乏味。能夠像這樣和刃更一起欣賞,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事。
一口氣後。
「雖然我們一起看晚霞那時候,彼此心底都有祕密,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當然,我不是說我們已經完全瞭解對方的一切。」
「一起看這裏的夜景,是我們說好從此要當一家人以後許下的第一個承諾吧?我不要讓自己連這樣的信用也沒有。」
刃更看着身旁的澪疑惑地轉向他。
「還會是什麼狀況,我不是把主從契約詛咒的事都告訴你了嗎……」
當始料未及的少女之淚使刃更想不出具體方法應對而愣在原地時──
「刃更……」
「咦,怎……怎麼了!澪妳怎麼了!」
結果遭遇敵襲,她們本以爲已經撂倒對方,卻一時大意而陷入絕境,最後是刃更及時趕來救了她們。
「是啊。現在這個時間,警察要開始囉唆了。要是被抓去問話或輔導,我可受不了。」
俯視相同景緻的刃更如是說。
「剛纔我說的那些話,哪裏值得澪反抗我啊?」
當然,刃更兌現了原以爲會不了了之的承諾,讓澪很高興。
「……………………!」
澪拚命擠出話來否認,肉體的刺激又使她全身一抖。
「啊啊,不行啦,澪大人。在這種狀況下繼續對主人刃更哥說謊,只會讓詛咒變得更強而已喔?」
萬理亞要澪鎮定一點後,眼睛轉向刃更說:
「──我說刃更哥啊,既然都變成這樣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呃……喂,妳認真?」
驚覺的刃更眼前,蘿莉色夢魔呵呵笑起來。
「那當然……快讓澪大人屈服吧,和昨晚一樣。」
「不、不是吧,先等一下……!」
「不能等。雖然不是故意的,你說的話還是誘發了澪大人的詛咒。作主人的你不負起這個責任怎麼行?況且──」
萬理亞語調降低,輕觸澪的臉頰說:
「就像你說的那樣,爲了未來着想,這一關是一定要過的。不然無論再過多久,澪大人都擺脫不了對你的愧疚。」
因此──
「拜託你……親手幫澪大人解脫,不要讓她再爲這件事受罪了。」
稚齡少女臉上是真心關愛澪,爲她設想的表情。
「……………………知道了啦。」
面對萬理亞這樣的心意,刃更只好下定決心點了頭。
萬理亞話說得沒錯,讓澪變成這樣的也是刃更自己。
更何況──沒有其他辦法可以幫她了。
這時──
「謝謝你。不過現在並不適合帶澪大人回家。不僅路上可能會對她造成更大的負擔,還會讓人看見她這種狀態……所以,我們直接在這裏做吧。」
刃更抓住那隻手一把拉開,再度暴露她的胸部。
「這、這個……」
「澪大人……請看。」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或許是夢魔不枉有淫魔之稱,即使澪不停掙扎,衣服仍被她輕而易舉地脫去。
刃更每次扣指一抓,澪碩大的乳房就擠成淫褻的形狀,溢出指縫間肉團是那麼地下流。
而年幼夢魔將這一刻看作機不可失──
猛烈的揉捏使胸部不斷變形,途中,刃更開始對那鼓脹的尖端又捏又搓。
即使如此,刃更的手也沒有放開澪的胸部……最後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從背後狂揉雙乳。
催淫詛咒使她全身拿不出半點力氣。
被強行脫到只剩內衣的澪,就這麼癱在地上。
「───────────」
「!~~~~~~好啦,我做就是了!」
「搞出這種事還這樣說,妳真的是喔……」
「以澪大人的個性來說,很容易在外出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觸發詛咒吧。到時候,我們不是每一次都有那麼多時間幫她處理。假如情況危急,不管澪大人再怎麼抗拒都要狠下心來屈服她,不然會更糟。」
但是──
刃更吞吞口水,總算將手伸向澪的胸部。
「!……啊啊……」
……天啊……高潮,停不下來……!
於是澪轉向刃更,悄悄說出她的願望。
刃更搖搖頭,手伸向澪的胸部,硬是扯下胸罩。在背扣損壞的聲響點綴下,澪的雙乳暴露無遺。
「這────……」
被刃更看見了──而且在室外。
「不、不要……等、等等啊,刃更……」
補上這麼一句。
並且──
突然做出脫序行爲的萬理亞使刃更和澪不知所措。
成瀨澪的意識立刻被衝上繼昨天以來的第十次高潮。
蘿莉色夢魔居然說出了嚇死人的話。
──接下來的事,對她而言已經是夏夢的領域。
催淫詛咒讓她站不起來,只能怨恨地抬望萬理亞。
「妳……萬理亞,妳發什麼神經啊……」
「啊……不要……」
「給我看……?」
接着──
「呀!萬理亞……喂,妳幹麼……!」
可是──
「很高興您能夠明白這點。那麼──」
澪被萬理亞說中心中弱點,雙眸不禁晃盪。
「啊……」
「要你新手上路就拿出專家級表現,實在太過分……所以,今天就當作練習吧。來,刃更哥──扒掉澪大人的胸罩,硬起來屈服她。別忘了你愈是猶豫,對澪大人造成的負擔就愈大喔。」
「─────────────」
……怎麼辦……!我……又要……!

快感衝上頂點的速度快得驚人,腰臀陣陣地不住抽搐。
「喂喂喂,萬理亞!」
「哎呀~想不到真的能做到這個水準,而且現在還只是主從契約第二天呢。兩位前途一片光明,我好期待喔!」
澪也在刃更懷裏拚命抗議。
雖然這角度很討厭,但也不能說她錯。
可是──
────事後。
「這次,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呀啊!啊啊……不要……刃更、哈啊……哥哥、嗯嗚……這樣我……哥哥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妳、妳給我記住……混蛋!」
或許是夢魔本能使然,萬理亞到現在仍是亢奮得有剩。
轉眼間,包圍澪視線的光輝侵蝕進她的意識。
刃更和萬理亞確定澪的詛咒已經消失,幫昏厥的她穿上衣服,離開公園踏上回家的路。
當手碰觸到剝去胸罩,也沒有手來遮掩的乳房那瞬間──
「嗯。我就發揮一點武士慈悲,留下內衣給您吧。」
「!……開始嘍。」
然後──
因催淫詛咒與刃更給予的快感而溼濡的眼中,那朦朧的夜景美得是如夢似幻。
萬理亞湊到耳畔的低語,使澪用她迷濛的雙眸望去。
在萬理亞的催促下,刃更豁出去了似的這麼說,在癱地的澪身前蹲下。
更勝至今見過的任何一處。
刃更也無法否定自己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澪的一切終於流入光的漩渦之中……就此失去意識。
「不要」二字已經從腦袋裏完全消失,就只是柔媚地不斷呼喊「哥哥」,成爲讓他玩弄乳房也理所當然的淫蕩繼妹。
「…………好,知道了。」
「不要那麼生氣嘛……我已經用了驅人魔法,不用擔心被別人看見啦。」
甚至途中將手疊上他搓揉胸部的手,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拜託喔……我是在示範給你看好嗎?」
誰是武士啊。萬理亞完全不當回事地說着這種話,做着令人不敢領教的蠻行。
比締結主從契約那時強烈得多的快感,讓澪不知叫了幾次「不要」。儘管胸部和乳頭都被刃更的手恣意玩弄……她的感受卻是驚人地愉悅。每當劇烈快感不受控制地膨脹,澪的腰臀也跟着粗鄙地跳動。
他強行將澪按倒在一旁的草坪上。
美不勝收。
採的是從背後環抱的姿勢。
「不是這個問題吧……做這麼亂來的事。」
未免也過分了。
見到年幼夢魔轉過來笑嘻嘻地說那種話,刃更力氣都沒了。
萬理亞突然快嘴如此說完,強行脫起澪的衣服。
「對呀。你想想昨晚結主從契約的情況,澪大人對性快感沒有免疫力,一下子就去了九次,實在很厲害。不過換個角度來看,那也表示你給了澪大人那麼多逞強的餘地。」
萬理亞心情好得不得了,甚至哼起了歌,刃更在她背後揹着澪慢慢地走。
「…………不行。」
「呀啊……!不要這樣……刃更不要啦……」
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全聽在耳裏的澪試圖制止刃更。
刃更點頭答應,要一鼓作氣使澪屈服。
直到主從契約的詛咒消失之前,刃更都不會停止揉胸。
用左手遮掩胸部的澪,聲音已經跟撒嬌沒兩樣了。
6
──不知不覺地,澪也完全接受了刃更。
刃更投來責難的目光。
「澪大人,現在折磨着您的詛咒,是被在這裏撒謊而產生的罪惡感觸發的。如果您真的不想再爲這件事後悔,不在這裏做的話恐怕很困難喔?」
接着──
原本還挺溫柔的動作變得有些粗暴,力道也強了許多,澪的乳房立刻變得比先前還要淫靡。
萬理亞對眉頭大皺的刃更點頭回答:
刃更的視線和夏夜晚風的吹拂,對因催淫詛咒而倍加敏感的胸部造成強得嚇人的感觸──如此難以置信的悖德情境,讓澪火熱難耐地叫出聲來。
「啊,對了刃更哥。澪大人最後跟你說了什麼呀?」
萬理亞臨時想起似的問。
「…………嗯?什麼東西?」
這樣的回答讓萬理亞緊咬着追問。
「少來了啦,還裝傻咧~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想瞞我,豈不是要害我晚上睡不着嗎?快告訴我嘛,好啦~」
「不告訴妳就是不告訴妳。」
而刃更仍然不客氣地這麼說。
萬理亞現在這麼興奮,要是告訴她──
……鐵定會想歪。
沉默是金。
「唔~那好吧。等澪大人醒來我再問她。」
見刃更決意不說,萬理亞嘟起了嘴。
「是喔……不要死喔。」
刃更不禁佩服起她的勇氣。
「少來少來,這麼擺明地嚇唬我是沒用的喔,刃更哥。澪大人在那種狀態下,怎麼有辦法說出什麼刺激的事嘛。啊哈哈。」
年幼夢魔將刃更的忠告一笑置之。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那就隨她去吧。
於是刃更也不再多說什麼。
──到家後。
刃更泡澡時,聽見二樓傳來激烈碰撞聲和慘叫。
「繼昨天之後,今天也要搞到天亮啊……前途黑暗喔。」
八成是澪終於醒來,萬理亞問她當時說了什麼吧。
東城刃更躺在浴缸裏望着虛空喃喃地說。
「不是都告訴妳了嗎……」
一睜眼就見到強行扒光自己衣服的人在眼前,任誰都會做出同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