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卿的暑假篇 能來妖精界真是太好了——!!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5萬 字
天樹的東側,現在,或者該說又再次陷入了狂歡之中。
這次的狂歡是爲了慶祝深淵卿VS鬼族軍團的戰鬥,以及歡迎讓妖精界恢復原狀的恩人。
如果說鬥爭是妖精界的作風,那麼祭典就是妖精界的華麗之處。不管怎麼說,妖精界的居民似乎都很喜歡熱鬧。
剛纔還是觀衆席的地方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料理和酒,異種族混雜在一起舉辦宴會。
存在於天樹內部的都市,那裏倖存的妖精種——從思念中誕生的妖魔所產下的定命生命——正興高采烈地端着料理和酒。
重力魔法的奧義『黑天窮』在臨時競技場開的洞,也被某位神佛瞬間填平,現在變成了飲酒作樂的亂舞會場。
當然,空中盤旋的龍種和躺在虛空中的神佛也一樣。
神佛妖魔一起狂歡,享用同一桌的酒菜,這幅光景如果被神話學者看到肯定會昏倒,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幅光景就像奇蹟一樣。
鬼們發出佩服和畏懼的聲音,周圍的妖魔和神佛們也不由得點頭。
——我、我不能待在這種地方!我要去觀光!!
原因當然是陽晴。
龐大的妖氣突然噴湧而出,甚至讓空間看起來都扭曲了。
更何況,布拉烏還給了阿吉茲念話的神器。如果有什麼事,他應該會立刻聯繫。所以拉娜她們才放心地目送他離開……
「咦!?你是說,要她讓你跟南雲戰鬥?」
再加上他嘗過地獄的滋味,肉體強度非比尋常,還擁有好幾重的防護手段。當然,回覆手段也很豐富。
南雲始在戰鬥方面沒有才能。但是,他對於任何事象的『應對能力』,卻是無人能及的。
彷彿一巴掌打在臉上的一喝,讓九尾和白狐都不由得一顫。不僅如此,連周圍沒有直接被搭話的妖魔和妖精們也抖了一下。
「別管她們吧?親愛的。女人之間的爭執,你可別插手哦。」
浩介揮了揮手,示意她們「沒事」。她們豎起大拇指回應。
「我明白首領爲什麼同意她成爲式神了。」
陽晴像是感到惡寒一般,一瞬間顫抖了一下,但因爲九尾確實老實了下來,所以清了清嗓子。
然後又會變成決鬥,殺了他們,讓他們轉生,性格改變,又會有人來挑戰……
「竟然有這麼一回事……」浩介得知了鬼族文化的一小部分,驚訝與佩服之情各佔一半。
浩介困惑地將手伸向緋月。緋月握住他的手,優雅地站了起來。
「……等等、等等。你仔細想想。你有很多招式,腦袋也靈光。尤其是出其不意的招數,甚至連神佛都會被你嚇到。那傢伙雖然擁有無限的力量,而且還有軍隊,但是憑你的本事,應該能設法扭轉戰力差距與能力差距,多少有一點勝算——」
「嗚哦,嚇我一跳。」
反過來說,就是……
「啊,深淵先生!這邊!這邊!」
那麼,浩介的想法只有一個。
她咧嘴一笑。
所有鬼都一臉認真地傾聽着。這個男人正面挑戰並戰勝了一百隻精挑細選的鬼,他究竟認爲自己的勝算有多少?就連緋月也盯着浩介看。
在浩介的身旁,有個鬼女依偎着他。她正是浩介決鬥的對手,緋月。
「那個西洋鬼……雖然只是分身,但竟然能讓我完全無法應付的女人,聽說也是那個男人的女人。」
「真有一套!精湛的調教!精湛的虐待狂!我超興奮的!!」
漢女神最關心的男人。從妖精們的傳聞以及浩介與月等人的言行來看,緋月知道始是個強者。但是……
這裏是妖精界,應該沒關係吧……浩介在心裏找藉口,苦笑着說道。鬼族們全都啞然失聲。
那位漢女神的身影不在這裏。
「他是人類吧?」
腐之不祥的氣場不斷流出,真白露出恍惚的噁心笑容,甚至還一邊吸着口水,一邊忘我地在平板上畫着什麼。她這副模樣確實讓人看不下去。
「……即使他被稱爲魔神?」
也就是說,就是這麼回事。
「都說了,叫我浩介就好。雖然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浩介經常這麼想。每次從始那裏得到有用的裝備、或是發生什麼事件的時候,始總是會送來適合的神器。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閱讀。
與乖乖坐下的白狐相反,九尾美女化爲人形,露出妖豔的笑容,優雅地走了過來。但是——
大嶽丸大聲咆哮。對人類的鼓膜來說,這聲音實在很不友善。我的鼓膜可能有點破了……?得喫藥纔行……
拉娜認爲,難得兩個男人爲了自己而決鬥,現在勝負已分,讓浩介當一下主賓也無妨。於是她貼心地讓緋月獨佔浩介。
緋月苦笑着,但是眼神卻充滿殺氣。看來,始的發言似乎刺激到了他的自尊心。
緋月聳了聳肩,順便將豐滿的胸部壓在浩介身上。周圍的鬼族們的眼光自然地被吸引過去。看來人類跟鬼族在這方面沒什麼不同。
她不愧爲酒吞童子,從剛纔就一直舉杯喝酒,而且喝的是鬼族專用的烈酒。她看起來心情非常好,換算成一升瓶的話,喝下的量肯定超過十瓶。
「告訴我吧。不客氣也不留情,拿出真本事的死鬥!你跟那傢伙打起來的話……誰會贏?」
——於是,她試圖逃離深淵之扉世界。
「九尾,還有葛葉大人。」
由於浩介現在被鬼族們霸佔,原本想跟浩介說話的大妖怪與神佛們,都由拉娜等人代爲應付。她們被大嶽丸的咆哮聲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向浩介。
這簡直是開玩笑。
「嗯嗯啊、呀、嗯唔!」
來自《裝甲核心6》的布魯特。舉止怪異的駕駛員。太棒了。
第一次來訪時,守護天樹的妖魔們並不正常。『龍之事件』時則是由月鎮壓。緋月雖然知道始送來了強力無比的援軍,也知道始提供了力量,但並沒有親眼看過他戰鬥。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是老大嗎?」
浩介一邊看着緋月,一邊指向九尾。緋月搖了搖頭,表示「無計可施」。
始擁有各種各樣的探測技術,而且還是跨世界的混合技術。
哦?阿吉茲同學的眼神微妙地遊移着。他似乎想說不是那樣,但又無法將目光從眼前的男人身上移開?
「!!?」
他們發出低吼聲,一手摸着下巴,歪着頭。他們面面相覷,雖然不到不高興的地步,但表情看起來似乎無法接受。
「勝利者別客氣!!還是說怎樣!?你不敢喝我的酒嗎!?」
大嶽丸等人看到他這樣的表情,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始應該也沒想到,自己被叫了那麼多次怪物,甚至被叫成魔神,最後竟然會得到怪物與鬼神們的保證,證明自己是人類。
兩位強大的存在一起扭扭捏捏,坐立不安。
差不多該和拉娜她們會合了吧?緋月的提問中透露出對浩介的關心,浩介準確地理解了她的意思。
當然,拉娜她們也想追上去,但布拉烏考慮到她們應該想看浩介的英姿,於是告訴她們自己會跟着阿吉茲,要她們好好享受。
雖然完全是出於自己的方便,但不想讓他們死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當然,難得的料理和酒也被吹飛,周圍一片狼藉。
「哦,那個小不點嗎!聽說是安倍的後裔!」
大嶽丸發自內心地吶喊道,周圍的鬼族們也紛紛點頭附和。看來對鬼族來說,酒真的很重要。
這次九尾的表情完全染上驚愕的神色。光繩將九尾五花大綁。
「咦?大嶽丸先生,你這是……?」
看來是這麼一回事。鬼真的是不管到哪裏都是鬼。簡直就是鬥爭之子。當然,回應是——
緋月用袖子遮住嘴,嘻嘻地笑着。浩介皺起眉頭,不悅地咳了一聲。
多虧了結界,拉娜她們似乎沒有危險。朱也獨自設下了結界以防萬一,所以應該不用擔心受傷……
即使是心愛的君主所說的話,也實在令人難以置信。緋月知道希雅的實力,大嶽丸也知道月的實力有多麼地超凡入聖,兩人臉上都浮現難以言喻的表情。
陽晴被兩名女性前後包夾,氣氛一觸即發。
——在近身格鬥的領域,南雲始不如希雅。
「四十年跟八十年有什麼差別!人生不能沒有酒,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連痛苦的聲音都好色情!鬼族們,不對,連在場的神佛們都看得目不轉睛!
所以,雖然大嶽丸他們使出全力後戰敗,對此感到非常不滿,但浩介卻覺得饒了我吧。他這麼做完全不是出於善意或同情,而是爲了自己。
如果單純推測的話,應該是眼鏡西裝男想對真相做些什麼,而阿吉茲正在阻止他……
不能以人類的價值觀來衡量妖魔。這是陽晴以前給過的忠告。莫非自己踩到了妖魔價值觀的地雷?浩介戰戰兢兢地問道。
「那個女人真是太棒了。總有一天,我也要讓她成爲我的女人——」
因此,緋月這次真的感到嫉妒,用雙手夾住浩介的臉,強制讓他面向自己,然後強行奪走了他的嘴脣。順便還咬破嘴脣,吸了他的血。
其實她剛來訪時就來傳達歡迎之意,但在與大嶽丸他們的鬥爭開始前,因爲某個原因離開了這裏。
「真的別這樣。不然這次真的得用黑天窮直接攻擊了。」
他結出九字印,小小的手俐落地結印。
「呵呵,好啊♪」
不知爲何,陽晴也困惑了起來。太好了。看來不是故意的。也就是說,大概都是周圍的大姐姐們不好。
「……原來如此。因爲有魔神這麼誇張的稱號,我還以爲他有多厲害……」
緋月的反應,簡直就像某個絕對禮儀主義的邪惡魔法使,害怕一般魔法使一樣。
九尾和白狐面面相覷。這兩人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全掩飾不住習慣暴力的殺伐之氣。硬要舉例的話,給人的印象就像知識分子黑○會。
・快速投擲
「哎呀,你真的很喜歡他呢。妾身都有點嫉妒了♪」
艾蜜莉不知爲何興奮了起來。用雙手遮住臉,卻從指縫間凝視,這是少女的嗜好。
在這樣的情況下,浩介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他的態度非常地乾脆。
咦?鬼神們的樣子……反而更來勁了?
順帶一提,緋月非常喜歡拉娜的這種貼心,或者說是郝里亞族的『風雅』。
這是魑魅魍魎的世界。考慮到萬一的情況,不能讓沒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獨自行動。於是阿吉茲也慌忙追了上去。
事實上,妖魔之中知道始有多強的人並不多,只有移居到『箱庭』的人才知道。
話雖如此——
看來最強少女的束縛和冰冷的視線,讓九尾小姐在別的意義上傾心了。不愧是九尾狐。業障頗深。
造成這種狀況的少女,毫無疑問地向大家傳達了她是妖魔們的天敵。
「重點不在於力量的大小。不管是怪物般的體能、無限的魔力、各種超兵器、大軍……如果只是這樣,其實並不可怕。不,可怕是可怕,但還是有勝算。即使勝算不到1%,還是有。」
明明是爲了『接受』而戰,轉生後的NEW大嶽丸他們卻可能無法接受……
「? 色,色色?調教?唔,唔~嗯?」
緋月用挑釁但又混雜着信賴的眼神看向陽晴。
「絞盡腦汁,費盡心思,好不容易纔想出奇招,打中他一次。但是,如果那一擊無法讓他當場斃命……那就沒戲唱了。因爲他會當場創造出神器來應對。」
「別說了!要是那個人來了怎麼辦!?」
周圍的妖魔都一起顫抖起來。不是因爲感受到九尾的妖氣而產生的力量差距帶來的恐懼,而是更本能的——沒錯,是面對天敵時的毀滅性恐懼。
「咦?真實嗎?話說回來,『mana醬』?你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得很要好呢。」
浩介理解了狀況。看來是有人看上了自己的妹妹。
「相反?什麼意思?」
或許是察覺了兩人難以接受的氣氛,浩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奇怪?怎麼說?」
光是這樣就讓小妖怪們昏厥,中級的妖怪也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僵住了。
沒錯,這纔是南雲始最可怕的地方。也是浩介即使拼盡全力也毫無勝算的根據。
一般來說,煉成師只是普通的加工者。但是,如果加上神代魔法,就能成爲神器的創造者。
如果是普通的少女,應該會感到動搖或臉紅,又或者是害怕……
下一個瞬間,金色與純白的光漩包覆了兩名美女。隨後,九尾金狐與一尾白狐現身。
「來比酒量吧!既然是首領,至少要能灌醉我們纔行!!」
浩介說得含糊不清。他似乎覺得始這半年來的準備方式非比尋常,甚至到了令人不敢恭維、反而令人擔心的地步。
要是習慣了這種調調,心裏的深淵卿可能會被釣出來,像某機器人遊戲的AC駕駛員一樣,用粘膩的聲調說「Quick Quick Slaaaaaaaaahh♪ 啊啊,真是太棒了,我的朋友♡」。這可就危險了。
「別煽動他們啦~」
感謝大家的感想、意見和錯字漏字報告。
煉成師的才能,指的不是『煉成魔法的才能』,而是『活用煉成魔法的才能』。
前面是長着九條尾巴的金髮絕世美女,後面是長着一條尾巴的白髮美女。
兩名美女的視線再度衝突。不是比喻,中間真的有火花在飛濺。
「……什麼跟什麼啊?什麼意思?」
「鬼能挑戰的時代,不知何時纔會到來。既然如此,就盡情挑戰吧!這纔是鬼之所以爲鬼的緣由!」
浩介覺得可怕,忍不住東張西望。
「最後站着的,一定是南雲。」
九尾要是厭倦了想要逃跑,繩子就會勒得更緊,每次都會讓她的臉頰變得更紅。先不管她了。葛葉也同意不能浪費食物,所以無法反駁,反而覺得如坐鍼氈……
他的笑容透露出對老大的絕對信任。那是對老大,不,是對朋友引以爲傲的笑容。雖然說打不贏,但是他的聲音與表情都沒有任何不安。
浩介對於這意料之外的反應,顯得困惑。
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緋月放開浩介,舔了舔嘴脣上的血,品嚐味道。她感覺到遠處傳來刺人的視線,輕笑了一聲。
「一定是酒喝得不夠多!打敗我們的男人喝人類的酒,當然不夠過癮!」
雖然月是不死之身,但是要殺死現在的始,就跟殺死擁有無限魔力的月一樣困難。
「真正可怕的是那傢伙的本領——『應對能力』。」
「說起來,這裏是女神的腳下。雖說是代理女神,但女神就是女神。那孩子不可能允許傷害重要的客人。對吧?」
浩介似乎沒察覺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雷聲轟鳴。金色的雷電飛出,隨即被白雷擊落。視線的火花似乎演變成了真正的雷電互擊。
一個男人類竟然能打敗自己,卻只是某人的部下,這實在令人無法忽視。並不是無法原諒,只是非常在意。
因此陽晴無法介入,只能拼命地制止……
「心愛的君主。你的意思是指,如果有人敢對那位仁兄出手,希雅她們不會坐視不管嗎?」
似乎有些事情正因爲是親人,所以才無法忍受,無法直視。
「深淵之扉。」
緋月說着,目光轉向陽晴。大嶽丸他們也跟着看了過去。當然,浩介也是。
自己的王牌會逐漸失去意義。
「……反過來說,只要能完全出其不意地打中他,讓他一擊斃命,就能打倒他嗎?」
他的聲音絕對不算大,卻格外響亮,而且讓人感受到一股難以違抗的『壓力』。
「那傢伙無時無刻都在思考。思考自己可能會敗北的狀況、思考對手的什麼招數會對自己造成危險、思考自己是否能保護該保護的人。不管得到多麼強大的力量,他都絕對不會自滿,總是做好令人傻眼的準備。而且,他擁有能實現自己所想的『準備』的能力。」
「像你這樣的男人,竟然甘願屈居第二,還顧慮得這麼周到……竟然讓一個女人服侍你,而那個女人甚至能壓制我跟酒吞童子!這不是很令人熱血沸騰嗎!深淵之門,你說是吧?」
「給我適可而止!!」
「這一點,我也很在意。即使有心愛之人的力量,卻不是一黨的頭目……身爲鬼,當然會在意吧?」
「嗯,真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爲的。」
「客氣什麼!!這肉可是極品!多喫一點!!」
他豎起眼角,伸出一隻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結成『刀印』。
「總之,就是這樣。我敢斷言,我的老大是世界最強。這絕對不是謙虛、顧慮或掩飾。」
「看來得好好教訓一下現在的朝廷纔行。」
而且,只要他曾經看過一次對手的招數,就更不用說了。
「他、他的身體還是一樣這麼色情。」
——在治癒的領域,南雲始不如香織。
浩介幾乎可以肯定,始不可能只憑浩介所知道的『準備』,就去面對世界樹的枝葉復原計劃所伴隨的各種問題,以及與惡魔、妖魔之間的關係。
然後,男人們同時嚇了一跳。因爲陽晴正看着他們。正確來說,是看着緋月。她的眼神就像<●><●>一樣。
但是,南雲始的強大並不在於這些。這纔是他可怕的地方。
這羣鬼完全喝醉了,變得愛找人麻煩,浩介說的話他們只聽一半,甚至左耳進右耳出。他們哈哈大笑,拍打浩介的背,因爲有某個目的而拼命喝着不習慣的酒,差點就要吐出來了。
大嶽丸的表情看起來非常開心……果然,鬼族就是鬼族,靈魂總是追求着鬥爭。
那道光對人類來說柔和涼爽,甚至讓人感到舒適。
「他現在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底牌吧……」
「自己藏起來的王牌,對手只看過一次就馬上想出對策。」
鬼們再次發出吼叫。這次是基於別的理由而情緒高漲,浩介只能抱頭苦惱。南雲,抱歉了。下次你來妖精界的時候,應該會有面帶笑容的鬼們迎接你……
「咦?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拉娜與艾蜜莉她們似乎感到困惑,不時地瞄向浩介,彷彿在問「該怎麼辦?」。
「身體太瘦弱了!多練點肌肉!肌肉!」
所謂的『某些原因』,正是指這件事。
「啊?我怎麼可能有勝算?」
更重要的是……
因爲他用了香氛深度V。雖說已經習慣了,他還是想用平常的自虐與悲嘆來自我恢復精神。他本來想抱着膝蓋,縮在角落的……
他的態度反而刺激了衆鬼的好奇心。
「就跟你說別叫我深淵之門了,要我說幾次——」
緋碑目前的目標是贏過希雅,應該不會要求跟始戰鬥。反而應該會不允許其他人搶在自己之前跟始戰鬥。浩介是這麼想的,所以才試着拜託緋碑支援……
浩介皺起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表情變得開朗。
深淵卿確實會爲了魔神的勝利而賭上性命,完成自己的使命。
「啊,以前的平均壽命好像是四十歲左右?雖然說法不一……總之,現在是以前的兩倍。」
「這、這傢伙……」
「呵呵呵,現在的世界真是有趣。雖然令人敬畏,卻不能像以前那樣爲所欲爲。因爲到處都是能阻止我們的強者。真是太愉快了♪」
「啊?啊啊!?別講這種噁心的話好嗎!?」
這時,九尾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她的臉頰泛起不同於屈辱的紅暈,眼神也微妙地溼潤,還吐出炙熱的氣息。
浩介哥哥在心中吶喊。
「我姑且先說清楚,如果只是決鬥的話也就算了,你們可別真的想打倒他哦?我是那傢伙的絕對夥伴。萬一……不,就算你們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世界最強。這絕對不是謙虛、顧慮或掩飾。」
九尾不由得瞪大眼睛。她因爲清冽而強大的靈力而看上陽晴,想要將他染上自己的顏色,但看來她因爲陽晴年幼而誤判了他的力量。
她們姑且還是有顧慮到陽晴與拉娜她們。白狐——陽晴的守護靈狐兼神使『葛葉』設下了結界,九尾金狐也跟着設下結界,將兩人的爭鬥與陽晴她們隔開。
九尾的女性對陽晴耳語,彷彿是要教導一本正經的女孩子如何享受人生的壞大人。
浩介滿懷自信地如此斷言,讓大嶽丸等人更加困惑了。浩介苦笑着,繼續說道:
——在空戰的領域,南雲始不如緹奧。
「什麼!?深淵之扉!你明明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竟然還這麼年輕嗎!?」
——騙人的吧!?旅行剛開始就得看哥哥的那個,這是什麼拷問!?
那是傳說中的九尾狐和神之使徒靈狐所張開的結界。
「說話大聲點!」
「而且……」
明明很不甘心,很氣憤,爲什麼呢。語尾聽起來像是附上了♡。
「什麼!?竟然沒喝過酒,這是怎麼回事!?」
該說不愧是大妖怪嗎?陽晴憑蠻力施展的術式很快就開始崩解。
「如果真的有敵人能超越他的應對能力,我們大概都打不贏吧。」
這番念話似乎也傳到了拉娜她們那裏,陽晴也暫時停止抱怨,驚訝地眨着眼睛。
隨後,彷彿在回應她一般——
怎麼回事?雖然說是緊急呼叫,但他的眼睛卻閃亮亮的。看來果然不是什麼嚴重的狀況。
緋月經常跟希雅進行模擬戰——雖然實際上是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雖然說法不一……總之,現在是以前的兩倍。」
「是啊,是人類。某種意義上,是人類的究極型態。」
過去,那些決心要消滅鬼的人類也是這樣。
他的臉上浮現的笑容,既像是畏懼又像是興奮,同時像是看着惡魔又像是看着英雄,可說是扭曲的笑容。
即使不在這裏,她也掌握了一切。那麼,她不會允許任何危害妖精界恩人及其相關者的事情發生。浩介也如此信賴着她。
金童子模仿深淵卿的招牌動作,轉一圈,然後推一下墨鏡。大嶽丸等人看了都捧腹大笑。浩介對這些鬼的殺意油然而生,當然,羞恥心也更勝一籌。
那幅光景,就像是玩鬧過頭的孩子被母親責罵而縮起身子。
「你們想象看看。自己的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深淵之扉~~?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這下真的不妙了。
從這個狀況可以看出,最後的那一瞬間,浩介成功地自導自演,救了自己。
一尾的女性用雙手捂住陽晴的耳朵,阻止她。順便將陽晴緊緊地抱在懷裏,彷彿要從壞大人手中保護孩子的母親。
傾注心血鍛造刀刃,磨練武技,鑽研術法,開發便利的道具,捨棄生命收集情報,絞盡腦汁玩弄計策。如果這樣還不行,就傳承給下一代,積累經驗,如此成就了大事。
「太、太色了!」
「纔不是咧!?」
「有戲!這下有戲了!!知識分子帥哥鬼先生和驅魔師美少年的相遇!!簡直就是命運!!這下不可能什麼事都不發生!!又或者是和深淵卿的三角關係!?嘻嘻!幸好我來到了妖精界——!!」
最擅長這種事的,不是別人,正是南雲始。
九尾美女笑得不懷好意,一尾美女則是皺起眉頭。陽晴則在一旁制止……
「不愧是深淵先生的妹妹!真是相似的兄妹♪」
布拉烏到底在慌張什麼?阿吉茲也沒有聯繫,應該不是危險的狀況……
討伐鬼。自古以來,這都是非常光榮的事。討伐者自不必說,被討伐者也一樣。
當然,不知爲何似乎很中意陽晴的九尾,以及想要保護陽晴的白狐都沒有停手。
那冰冷的眼神,實在不像是可愛少女會有的。
「九尾,如果你願意老實說話,我就解開戒——」
「呃,大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酒也被吹飛,周圍一片狼藉。
不知爲何,宅男導演也興奮了起來。因爲是老樣子,所以無視。
她半是驚訝,半是佩服。但是,陽晴卻像是在說這種程度只是小孩子的惡作劇一般,呵呵地笑着,同時,他像是要稍微教教她大妖怪的可怕之處一般,金色的眼睛閃閃發光。
少女的正論滔滔不絕。
「我姑且先說清楚,如果只是決鬥的話也就算了,你們可別真的想打倒他哦?我是那傢伙的絕對夥伴。萬一……不,就算你們有億分之一的概率能暫時超越那傢伙的應對能力,到時候我也會出面。如果只是擾亂與爭取時間,我有自信不會輸給南雲。如此一來,那傢伙就能趁機分析戰況,找出應對方法……找出通往勝利的道路。」
「從人類挑戰鬼的時代,終於要變成鬼挑戰人類的時代了!還有什麼比這更熱血沸騰的!你們說是不是!?」
「咕,何等屈辱。但是,是小看你的我不好……就這樣繼續吧♡」
勝率是零——浩介如此斷言道。鬼們之間頓時一陣譁然。
嗯嗯咿!?你突然做什麼!?浩介的反應就像被暴徒襲擊的少女。
「沒什麼,其實我~一直有個在意的問題。」
九尾被緊緊綁住,完全無法動彈。不僅如此,從地面伸出的光繩還縮小,讓她被迫正座……
「總之,去看看吧。」
大嶽丸的眼光再度轉向浩介,像是要看透他。
緋月拉住正要站起來的浩介的袖子,笑着說不用擔心,看起來不像在說謊。
緋月似乎覺得已經獨佔夠了,最後輕輕咬了浩介的耳朵——不,稍微流了點血,被她津津有味地吸吮——然後微微一笑。
『小真出事了!啊,不對,出事的是阿吉茲嗎?總之,希望你過來一趟!』
——有個青年被一羣喝醉的大叔纏着灌酒。
大嶽丸接着緋月的話,齜牙咧嘴地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幾個,別讓心愛的他太困擾了。他還不習慣喝酒。」
「不,我的意思是說,就算只有他一個人,也一樣沒有勝算。應該說……就算月小姐她們聯手起來,月小姐她們自己也會這麼說的。」
(或許我當初不該救他們的……?)
「緋碑你也阻止他們吧!你是鬼的首領啊!」
爲什麼妖精界會有穿西裝的男人?雖然他推了推眼鏡,用詞也彬彬有禮,卻完全掩飾不住習慣暴力的殺伐之氣。硬要舉例的話,給人的印象就像知識分子黑○會。
「這是爭奪小真的戰爭!是男人之間爲了少女而展開的戰鬥!!」
沒錯,鬼是力量的信奉者。比自己強或弱,纔是至上的價值觀。
兩個男人爲了自己而對立。
那實在是太過淫靡的光景。
「也就是說可以找碴咯!?」
「我有話要說。請在那裏坐下。」
「再怎麼說,我可是要侍奉心愛之人的女人,而且還是將酒吞童子作爲式神的術者,那種程度的爭鬥,我怎麼可能無法處理?」
大嶽丸無視浩介的稱呼(因爲他已經習慣了),接着問道。浩介則是一副「原來是在意這個」的表情。
「啊,不,酒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說的剛好相反。」
浩介本來想一個人靜一靜……
「唵・吠室吠室・嚩嚕嚩嚕・娑嚩訶。」
「年紀還小,卻這麼可怕……」
「!!?」
鬼們發出勇猛的吼叫,氣勢萬丈!看起來反而像是在說「好想馬上開戰!深淵之扉!快召喚出來!」。
——就是這樣。
玩家嘗試了無數次,好不容易纔找到勝算,結果頭目卻不斷地說「啊,我有辦法應付了,這招沒用!」。甚至還會削弱玩家的能力與裝備。
以遊戲來比喻的話,就像必須分析攻擊模式、收集情報、準備對策才能攻略的團戰頭目,反而對玩家設下這樣的陷阱。
「我曾經拜託過希雅……」
要是被始聽到「想對月出手」這種話,後果不堪設想。月對丈夫的愛深到能超越世界,憑第六感就能察覺想對丈夫出手的女人。反之亦然。
明明不是自己被命令,周圍的妖怪們卻迅速地正坐。
巧合的是,陽晴展現了現代最強陰陽師,以及彷彿安倍晴明再世的力量,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鞠躬/那個人
不管怎樣——
與其說這是爲了提醒大嶽丸他們不要做出卑鄙的行爲,不如說是爲了警告周圍豎起耳朵偷聽的神佛與大妖怪們。
緋碑揚起嘴角,露出奸笑。浩介瞬間領悟到,啊,沒救了。緋碑果然也是鬼。
「沒有。不可能、不可能。絕對贏不了。」
突然,一個粗獷卻又莫名粘膩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不管是壓倒性的魔法、荒唐的體能強化、天衣無縫的飛行、超凡的劍術、奇蹟般的回覆術,全都會被他無效化、衰減、阻礙、利用,甚至根本不被允許站在他的主場上。
「——『縛』。」
「嗯,這麼說也是……」
鬼們之間再度陷入寂靜。一半的鬼半信半疑,另一半則是一臉困惑的樣子。
——在魔法戰的領域,南雲始不如月。
「現代最強的陰陽師,說得真好。」
——在劍術的領域,南雲始不如雫。
雙重結界發出啪嚓一聲,像是開玩笑一般碎裂四散。
啊啊,不行!胸口!胸口變得很不得了!
「沒錯。即使被稱爲魔神,那傢伙還是沒變。」
哥哥驚訝得目瞪口呆。而女性們則是興奮地尖叫:「哎呀哎呀!」
「即使緩慢,也絕不鬆開的束縛之繩,唯有不動之心。」
「嗯,我瞭解南雲了。只要超越『準備』與『應對能力』,就有勝算。真是讓我聽到了好消息!啊哈哈,這下子我熱血沸騰起來了!」
仔細一看,這兩個女人給人的印象完全相反。
九尾因爲屈辱與痛苦而淚眼汪汪,滿臉通紅,但還是堅強地瞪着陽晴,而陽晴也用視線迎擊。
當然,浩介無法反駁。
大嶽丸先生也用驚訝的眼神看着陽晴的力量與技巧,同時說了些什麼。
即使如此,浩介還是能斷言。他有把握。
談話開始了。主要是關於對周圍的損害,特別是對浪費食物的譴責。
不過,這種事也在陽晴的預料之中。他只要爭取幾秒鐘的時間就夠了。沒錯,不是臨時想出的招式,而是讓術式確實完成的時間。
「呵呵……關於酒,妾身是同意的。不過,妾身認爲現在的世道是好的。因爲將妖魔視爲實際威脅的人正在增加。只要照這樣下去,就能像過去的平安之世一樣……」
每次失敗,都等於掐住自己的脖子,對手的王牌卻會越來越多。
「你這臭鬼!!」浩介抱着頭大叫。或許是因爲始的實力被懷疑,他忍不住激動地多說了幾句,結果反而讓鬼們的鬥志完全轉向始。
浩介他們正感到困惑的時候,布拉烏用興奮的聲音叫道。他簡單扼要地說明了現在的狀況。
由於始本身很忙,很少跟妖精界扯上關係,因此緋月對他的強大程度只有傳聞中的認知。
大嶽丸等人困惑不已,緋月則陷入沉思。浩介以有些激動的口氣繼續說明。
不過,很罕見地,只有大嶽丸不同。不,四天王也一樣。
他們認爲,浩介與始的關係不只是老闆與部下,同時也是朋友,因此浩介纔會顧慮到始的心情。
這些陽光角色真是的!
「你太大聲了……」
浩介向大嶽丸他們說了一句「女神叫我過去」,然後離開座位,與拉娜她們會合。
緋月經常跟希雅進行模擬戰——雖然實際上是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全掩飾不住習慣暴力的殺伐之氣。硬要舉例的話,給人的印象就像知識分子黑○會。
九尾雖然露出「這、這傢伙」的表情,但還是急忙想要解開束縛。
的確,九尾美女的身體非常色情——不對,是非常豐滿,所以像這樣……被繩子緊緊綁住,感覺各個地方都變得很柔軟……
她似乎用女神的權能直接在腦中說話,但這是怎麼回事?她似乎莫名地焦急,卻又帶着些許好奇心和興奮……
一旦跟他交手,被觀察的反而是自己。
「……雖然年幼,但不愧是安倍家的血脈。是清明的子孫嗎?」
在正坐的九尾和葛葉面前,自己也正坐了下來。
「呃,大嶽丸,你說的剛好相反。」
「即使能力有差距,只要在技巧與智慧方面勝過對手,還是有機會取勝。南雲總是這麼做的。」
「不,就算你這麼說……」
不僅如此,他似乎擔心九尾的妖氣會對背後的拉娜等人造成不良影響,於是噴出靈力與之對抗。
「妹妹啊……你沒資格說別人。哥哥我爲你感到羞恥。」
「喂,杯子都空了!快喝快喝!!哇哈哈哈!」
『深淵先生!深淵先生!可以打擾一下嗎!?』
不管怎麼做,對手都能以「我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的態度,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感覺,你們能體會嗎?
(如果殺了他們,讓他們轉生,他們可能會變成與現在不同的大嶽丸他們吧?因爲現代的意念會最強烈地影響他們。那樣的話,他們可能又會爲了緋月而挑戰我。)
但是,我是妹妹啊!親眼看到親哥哥廚二全開戰鬥的心情,你懂嗎!?羞恥心會讓我死掉的!
「而且……『龍事件』之後,那傢伙的樣子就有點奇怪。」
帶着些許憤怒和裂帛氣勢的童聲響起。帶有靈力的聲音,應該是一種言靈吧。
如果他在這裏,一定會忍不住苦笑吧。就像浩介現在這樣。
九尾和白狐面面相覷。這兩人關係之差,說是水火不容也不爲過,現在卻非常有默契。
當然,他們轉生後可能還是維持原樣……但如果能消除可能性,當然會想先消除。
這些鬼果然就是鬼。他們很快就忘了沒得到取下鬼首的名譽的不滿,甚至因爲全力戰鬥後輸得心服口服而心情大好,只顧着喫喝。
絞盡腦汁,費盡心思,好不容易纔找到勝算。但是——
「過了人生的半輩子才能喝酒?這國家也太無趣了吧……」
「啊,不,酒就不用了。我已經喝夠多了……」
「怎、怎麼了?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青年被肌肉牆包圍,就像被上司纏着灌酒的新人社員,臉上掛着客套的笑容。不用說,他就是浩介。他被迫坐在稍微隆起的樹根上,感覺就像被當成神轎扛着,心情更加不自在。
「緋月小姐~?別講這種危險的話哦?要是你在地球作亂,我還沒出手,南雲就會先制裁你哦?大嶽丸你們也是。我們的老大很可怕的。」
於是,浩介在再次被纏酒高手們抓住之前,消除了氣息站了起來。就在這時——
因此,緋月拉住浩介的袖子催促他坐下,浩介苦笑着順從了。
白狐露出「咦?我也算在內?」的表情。
看到哥哥被大嶽丸他們挑戰,立刻進入深淵卿模式,真相從他口中蹦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緋月真的有點嫉妒,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側腹。浩介發出「嗯咿!?」的怪聲,先不管這個。
「啊啊!?你說得太小聲了,聽不見啊!?」
就這樣,浩介他們進入天樹中的都市,在出入口附近目擊了那一幕。
但反過來說,拉娜她們以外的受害就非常嚴重了。最高位的妖狐與神使的爭鬥,光是餘波就非常驚人,現在這個瞬間小妖怪和妖精們也正發出「不要啊~~~」「救命啊~~」的慘叫,或是被吹飛。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南雲始確實比任何人都更像人類。是挑戰強大存在的究極型態的人類。
「呃,什麼時代了啊?我現在二十歲……不,那是喝酒的年齡,成人是十八歲……總之,在現代日本,『二十歲才能喝酒』。」
既然布拉烏在,這個世界的存在就不可能對阿吉茲出手。
浩介剛纔被鬼們包圍時的困擾模樣已經消失無蹤。雖然沒有決鬥時的鬥志,但是……不,現在這冷靜的聲音反而更讓聽者膽寒。
「沒錯。但是,那位大人似乎相當忙碌,我請人轉達,卻被無情地拒絕了。甚至說『你連我都贏不了,跟那種人打根本沒勝算,別白費力氣』。」
緋月的臉頰與脖子都泛起紅暈,看起來非常嬌媚。她注視着浩介的眼神,就像戀愛中的少女,溼潤的眼眸散發出兇惡的性感魅力。
拉娜她們還好,因爲她們喜歡哥哥,是和深淵之扉化的哥哥一起克服困難的人。
然後,華麗地無視妹妹『別這樣啦~』的制止,高聲笑着衝向戰場的哥哥,他的背影讓真相呆住了。
雖然浩介畢業後要忙大學的考試與新生活,見面的次數減少,但是始的神祕之處卻有增無減,讓浩介的表情顯得有些寂寞。
這次換虎熊童子驚訝地瞪大雙眼。當然,他的聲音很大,空氣與鼓膜都爲之震動。啊,鼓膜可能又破了……
阿吉茲同學毅然地瞪着對方,彷彿在保護着真相。而他的對手則是一位黑髮戴眼鏡的西裝帥哥青年。
原本打算染上自己顏色的少女,現在卻用冰冷的眼神俯視自己……
「請不要再接近真相了。」
「……你是說真的嗎?」
緋月露出妖豔的笑容,浩介忍不住對她翻了白眼。
但是,正如緋月所說,女神就是女神。
來自《哈利波特》的佛地魔。
「我心愛的君主纔剛加元服而已。」
妖精界的人們理所當然地興奮起來,似乎只把這當成宴會的餘興節目。對於這場賭上幼子的新鬥爭,他們紛紛發出喝采。
不過,這氣氛也只維持了一下子。看來在他們這邊氣氛熱烈的時候,陽晴那邊也發生了什麼問題。
首先,對葛葉想要保護自己一事表示感謝——當然——雖然葛葉一臉平靜,但還是藏不住喜悅,尾巴搖來搖去——停頓了一下。
九尾的女性穿着可說是絢爛豪華的和服,妖氣不祥,表情享樂,容貌非常適合嘲弄與愉悅的表情。
是肌肉發達的妖精,最喜歡做點心,自稱柔弱又膽小的少女,漢女神布朗・尼貝。
沒錯,布拉烏在來訪時前來問候,爲什麼決鬥和宴會時都不在附近?話說回來,爲什麼一起前來的真相和阿吉茲也不在附近?
這無疑是糞作。
「嗯,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但是,實際上是不可能的。應該說,那樣做也沒意義。」
好、好可怕……大嶽丸他們和浩介的心完全同步了。
女神毫無惡意的犀利一擊,突然襲向浩介的心。
另外,拉娜等人並不在這一羣鬼的圈子內。浩介身旁只有緋月一個人。
浩介來妖精界的目的之一就是這個,因此他也很開心。
「你這小子還真敢說啊。」
那樣的話,會變成沒完沒了的麻煩事吧?就是這麼回事。
當然,現代最強的陰陽師面不改色。
「那傢伙認真起來,可是很可怕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世界最強。這絕對不是謙虛、顧慮或掩飾。」
緋月經常跟希雅進行模擬戰——雖然實際上是幾乎跟廝殺沒兩樣的認真戰鬥——但是,他到現在都還沒跟始打過,戰績自然不用說了。
布拉烏髮現了浩介他們,向他們招手。
然而,這個妹妹卻完全無視於男人嚴肅的心情!
只有陽晴特別擔心地望着浩介。凡妮莎、克勞蒂亞與朱則非常享受能與傳說中的存在們交流的現狀,看起來相當感動。
「別這樣!?真的別跟南雲找碴!?」
九尾的臉色變了。她的表情像是在說「咦?等一下!?這出乎我的意料啊!?」。她看向葛葉,像是在說「他才十歲左右耶,哪有這種事!?」,但不知何時變成人型的葛葉大人只是維持正座的姿勢,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緊接着,下一個瞬間——
在戰鬥的領域,南雲始沒有才能,不如妻子們擅長的領域。
「你們想象看看。自己的強項全都被對手想好對策,任何攻擊都對他無效。」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又要來嗎!什麼時候!在哪裏!現在嗎!」
「假設」,雖然不可能,但假設月她們真的要跟始認真打起來的話——
緋月對乖乖回到身邊的愛人露出無比愛憐的微笑,但下一個瞬間,她又露出鬼族特有的無畏笑容說道:
緋月讓大嶽丸他們理解了,爲何深淵卿會被稱爲『右臂』。
知識分子黑道風的哥哥,快看!看看你妹妹真白!就在你眼前!?這樣真的好嗎!?
一尾的女性穿着象徵清廉潔白的白衣,妖氣清冽。表情嚴肅,容貌給人認真而嚴格的印象。
「他的『準備』……該怎麼說呢……到了病態的程度……」
但是,對妖魔來說,那就像大瀑布的水壓一樣沉重。明明不是攻擊,只是單純的威壓,卻讓皮膚有種灼燒的感覺。
「不過,要動手的話,就要做好覺悟哦?現在這個時代,有繼承了我們天敵之血的人——可怕的陰陽師在哦?」
當然,這些大叔的真實身份是擁有三米級巨大身軀的傳說鬼族——大嶽丸、酒吞童子的四天王,星熊童子、熊童子、虎熊童子、金童子。再加上參加決鬥的鬼族,數百隻鬼圍着青年,形成好幾圈人牆,吵吵鬧鬧。
死亡快線2送到了。太期待了……
以前支配過託達斯的邪神,肯定能體會。因爲,它就是敗給了南雲始的『應對能力』。
鬼的圓圈也停止了對話,每個人都興致勃勃地看着陽晴,浩介趁機向緋月使了個眼色。
浩介甚至幻視到始的幻影,他笑容滿面地抓住浩介的肩膀說「深淵之扉~~?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這下真的不妙了。
他靜靜地用雙手捂住了臉。
如果是普通的小孩子,應該會嚇到腿軟,或者失禁,一邊流淚一邊顫抖吧。
「能徒手打倒我的女傑,竟然打從心底迷戀着那個男人……他的實力究竟如何?身爲鬼,當然會熱血沸騰,想一探究竟。」
九尾像是被看不見的繩子纏住一般,停止了動作。
在這些傳承不僅系統,甚至世界都不同的存在們所享受的宴會一角——
每次沒能殺掉他,就等於自己離死神更近一步。
「來,老夫的鬼酒分你一些!儘管喝吧!」
「——『解』」
即使失去意識,始應該也會自動進行肉體再生與復活。不,浩介敢肯定他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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