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對戰加農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9734 字
救出卡姆之後,始等人通過空間之門,轉移到郝里亞與緹奧等人待命的岩石地帶,郝里亞族人以狂熱的歡呼迎接他們。
郝里亞族人互相拍打肩膀,互毆心窩,彼此使出交叉反擊拳,一邊互相叫罵,一邊爲彼此的平安歡喜。
就在這個時候,始眺望着兔耳們歡呼的模樣,忽然聽見破風聲響。
始以非常自然的動作舉起手,用單手空手奪白刃的技巧,接住一把收在黑色刀鞘內的刀。
「……你這是什麼意思?八重樫。」
用收在刀鞘內的黑刀攻擊始的襲擊者,正是八重樫雫。雫儘管只用單手的手指夾住黑刀,但不管她如何用力,黑刀仍是文風不動。雫咂舌一聲,卻仍是繼續用力。
「……我只是爲了發泄壓力,想跟南雲同學撒嬌一下。放心吧,我相信南雲同學,你一定會用那比馬利安納海溝更深的度量包容我……所以乖乖讓我痛毆一頓吧!」
「……啊~嗯,你那麼討厭粉紅色嗎?……我可是爲了你好才準備的。」
「喂,嗯唔!」
「「「「「「「「「「Bitehead!Bitehead!Bitehead!」」」」」」」」」」
「「「「「「「「「「Gang-ho!Gang-ho!Gang-ho!」」」」」」」」」」
然而,聽到始接下來的話,希雅笑中帶淚,再度低下頭。光輝在背後似乎想說些什麼,卻被抵在側腹的黑刀發出的電流電暈。始瞥了光輝一眼,看到希雅誤會了,露出苦笑,捏了捏希雅的臉頰。
「始先生……」
始一邊咒罵,一邊心想沒辦法,抱着月準備站起來,卻無法如願。
「用你們磨利的復仇與意志之刃,斬殺所有阻礙者!」
「但是,我們家的活力女孩露出這種表情,如果你們以爲我會默不吭聲地退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聽不見!你們這樣還敢說要打仗!?你們終究只是『嗶~』的集團嗎!?」
「所以呢?你不是想替自己被俘虜找藉口吧?快點進入正題。」
「……唔,希雅明明就可以……可是我好高興,真傷腦筋。」
希雅的眼中出現少許期待的神色。
「我會做好準備,主角是你們!不準半途而廢!明白嗎!」
始無視周遭的人們,這次撫摸起希雅的兔耳。他的動作不再像剛纔那樣色情,而是溫柔地撫慰着她。希雅原本怨恨地瞪着在嚴肅的談話中性騷擾的始,但隨即舒服地眯起眼睛。
聽到卡姆說他吐了皇帝口水,郝里亞族人興奮地歡呼「不愧是族長!」,光輝等人則是驚愕地心想「竟然對那個皇帝做這種事!?」。
除了始與包含卡姆在內的郝里亞族以外,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甚至讓人產生這樣的錯覺。不知是無法理解,還是太過驚愕而停止思考,周圍一片寂靜,只有蟲鳴聲在夜晚的岩石地帶響起。
不過這麼一來,他們的決定就真的只能用有勇無謀來形容了。始很在意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理由。希雅也察覺到卡姆他們不是因爲得到力量而得意忘形,也不是因爲復仇心而燃起鬥志,而是真心這麼認爲,表情悲痛地扭曲。
「哦?哦~」
希雅也理解這一點。以前的自己也一樣只能逃走,如今她身爲始和月的同伴,也有自己的矜持。但是看到家人打算進行一場勝算極低的賭局,她的心中難免感到痛心。
希雅泫然欲泣地低下頭,卡姆溫柔地看着她,然後將視線移向始,以眼神向他致謝,彷彿在說「我女兒就拜託你了」。
希雅身子一震。
在月的心中,希雅是出深淵後最初交到的朋友、同伴,同時也是妹妹般的存在,似乎在月心中佔有特別的地位。甚至讓月覺得,即使要與其他女人分享絕對不容許她們坐上的『特別』寶座也無所謂。所以,儘管始專情的話語令她內心歡喜,卻也因爲始的頑固而露出困擾的表情。
月露出既像困擾又像高興的微妙表情。
「抱歉,老大。那麼進入正題,我們郝里亞族與新加入的家人,新生郝里亞族……要向帝國宣戰。」
看來粉紅面具的傷害比想象中還大。
「……父親……大家……」
「太不講理了吧……」
卡姆眼神銳利地宣言,現場的時間頓時停止。
「正如我剛纔所說,我們兔人族引起了皇帝的興趣,而且是非常強烈的興趣。帝國是標榜實力至上主義,聚集了慾望強烈之人的國家,皇帝也不例外。而且,弱者服從強者是理所當然的價值觀,已經深植於他們的骨髓之中。」
「真意外,你願意聽嗎?我還以爲你沒興趣……」
月的眼眸彷彿發燒似地溼潤,臉頰泛起薔薇色,嘴脣閃耀豔麗的光澤,看來始的計劃成功了。兩人就這樣以自然的動作繼續……就在這個時候,始他們所在的岩石後方,開始有人的聲音傳來。
「請、請、請您別說傻話了!您在想什麼啊!父親大人他們確實變強了,但也只有百餘人哦?這樣就要與帝國開戰?您瘋了嗎!因爲同族被奪走的仇恨,讓您無法做出正常的判斷了嗎!?」
被卡姆調侃,希雅滿臉通紅,視線不住往上看,偷看始。仔細一看,郝里亞族人全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每個人的性格都變得相當有趣。始一邊這麼想着,一邊無視卡姆的調侃,向他問道:
「卡姆,還有郝里亞族,會讓這傢伙哭泣的拙劣作戰,我全部駁回。你們直接用刀抵住皇帝的脖子,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拖在地上,將他的親族、友人、部下全部在他面前制伏,壓制帝城,讓他知道不會有人來救他,帝國一夜之間就滅亡了!讓對方刻骨銘心地記住,郝里亞族是辦得到的!讓對方知道這世上沒有安全的地方,只要與郝里亞族爲敵,就會開始一場斬首的蹂躪劇,在帝國的歷史寫下證明!」
另外,也有許多亞人被捕,導致他們氣憤不已,焦急之下露出破綻。帝國的襲擊方式非常殘忍,他們從樹海的一端開始放火,對亞人奴隸進行近乎拷問的強制突破濃霧。這或許也是原因之一。
卡姆不是以族長的身份,也不是以戰鬥集團首領的身份,而是以一名父親的身份,推了女兒一把。要她別再爲了他們停下腳步,和她想在一起的人一起前進。
「可惡!『奔雷』!」
「「「「「「「「「「Aye,aye,Sir!!!」」」」」」」」」」
「「「「「「「「「「YAHAAAAAAAAAA!!!!」」」」」」」」」」
兩人互相瞪視,或者該說是凝視彼此。在每個人都屏息靜氣地注視之下,果然還是這個男人——始採取了行動。始不知何時來到希雅身後,一把抓住希雅毛茸茸的兔尾巴,以絕妙的力道搓揉。
四周一片寂靜,每個人都被始的氣勢震懾,僵在原地。吞口水的聲音格外清晰。
「也就是說,你想說皇帝會開始狩獵兔人族嗎?不是爲了殺戮,而是爲了收爲己用?」
「卡姆,你該不會是爲了催促我參戰,才說出這些話的吧?」
看到始沒有反應,希雅回頭望向始。但是在希雅開口之前,卡姆察覺她想說什麼,以嚴厲的語氣叫住她。
確實,只要拒絕穿上就好,所以雫是被現場的氣氛和麪具本身的優秀功能影響,是她自作自受。可是,即使明白這一點,始的言行明顯含有惡作劇的成分,再加上帝國兵的辱罵,讓雫無法不遷怒於始。
兔耳有時會輕輕觸摸始,然後又離開,重複這樣的動作。那模樣彷彿只是想在始的身旁感受始。
「……嗯,好可愛,爲了不讓希雅哭泣……她會高興是當然的。」
看來是光輝,他似乎在找尋不在牀上的始。太陽也升起了,大家大概都起牀了吧。
這也難怪,包含亞人以外的種族在內,卡姆恐怕是史上第一個對皇帝陛下吐口水的人吧。就連始也不禁佩服地讚歎。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看起來很幸福,真是太好了……老大似乎很疼愛你呢?嗯?什麼時候可以抱到孫子?」
始說完,瞥了希雅一眼。卡姆察覺到他的意思,開心地眯起眼睛,點頭說「原來如此」,開始說明理由。
「不過,他反而因此中意我了。他露出貪婪的表情笑着說,把所有兔人族抓起來調教似乎也很有趣。我敢斷言,他是認真的。他下次會再度進攻樹海,襲擊更多兔人族吧。另外,費雅貝魯根尚未重建完畢,無法承受下次的襲擊。如果帝國要求交出兔人族,以換取放過他們的條件……」
卡姆他們似乎終於結束互毆,朝始走了過來。看到卡姆表情嚴肅,始也察覺他們不是單純來打招呼。
希雅在激動狀態下從『寶物庫』取出德盧肯,隨着一陣狂風旋轉一圈後,「啪!」的一聲,將德盧肯指着卡姆的鼻子。對於卡姆他們做出的決定,希雅心中充滿純粹的憤怒,她認爲卡姆他們已經超越魯莽,只是單純的自殺行爲。
「沒錯。如果只是郝里亞族要活下去,倒不是那麼困難。但是,如果因爲我們的關係,害其他兔人族失去未來……我們無法忍受。」
「唔……說得也是……對不起,我有點太激動了。我已經沒事了,父親大人,我也很抱歉。」
看來卡姆他們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緊迫。
「希雅,你沒有聽錯,我們郝里亞族要向帝國宣戰,我確實這麼說了。」
然而,始抓住劈啪放電的黑刀,別說是感到疼痛,反而還露出佩服的表情,雫忍不住吐槽:
「不過,你該不會真的以爲,只靠一百多人就能和帝國軍廝殺吧?」
其實,希雅被觸碰兔耳時的舒服感覺,與被始觸碰兔尾時的『舒服』感覺是不同的。
正如卡姆所說,如果只是郝里亞族要活下去,只要利用樹海逃亡,或是徹底採取游擊戰,應該不會太困難。但是,其他兔人族將會因此陷入地獄。如果他們無法回應皇帝的期望,成爲『強悍的兔人族』,女人和小孩會被當成玩賞用奴隸,其他人則會被殺掉。
緊迫的狀況在下一個瞬間轉變爲粉紅色的空間,周遭的人們全都瞪大了雙眼,甚至還有些人身體前傾。
始對一大早出現的混沌狀態感到疲憊,這次他抱起月,揍了強化身體想要襲擊始的希雅,安撫「嗚嗚~嗚嗚~」呻吟的香織,依照變態的要求,賞了她一巴掌,讓她發出「啊嗯」的嬌聲,藉此收拾事態。
卡姆等人更加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靜的人是希雅。
「哈哈,那怎麼可能,我只是覺得我們之所以能下定這樣的決心,全都是多虧了老大的鍛鍊。所以我想至少要向老大表明我們的決心。」
「我們被活捉,連日接受審問。對方主要感興趣的是郝里亞族性情大變的原因、裝備的出處,以及費雅貝魯根的意圖。他們似乎誤以爲我們是費雅貝魯根的祕密武器……他們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其實我們差點被全族處死,最後還被放逐出境。」
「這次的事件,郝里亞族必須展現實力,讓對方知道郝里亞族是不容小覷的對手。只要這個世界仍以歧視亞人爲常識,就算我挺身戰鬥守護你們,只要我不在,同樣的事情就會再度發生。更重要的是,卡姆他們有他們的意志,所以我完全不打算戰鬥。」
事實上,希雅總是充滿活力地笑着,就算生氣也帶着幾分滑稽,從那樣的她身上,實在難以想象她會發出如此怒氣與魄力,光輝等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氣。然而,卡姆被連勇者們都感到畏懼的魄力指着,眼神卻如平靜無波的水面,直直地注視着女兒。
東方升起的旭日,與新生郝里亞族的戰鬥狼煙相同……不過,這真是一個不怎麼嚴肅的開始。
「也就是暗殺嗎?」
「你以爲皇帝一族沒有防範暗殺者的對策嗎?」
「可是!」
「希雅,別露出那種表情。像以前那樣只是害怕地逃走,被輕視,最後被蹂躪,然後認爲那是沒辦法的事而甘願承受,那實在太難看了……現在我們能夠像這樣戰鬥,能夠擁有戰鬥的意志,我們感到無比歡喜。」
「……閉嘴,變態龍。」
希雅全身噴發出淡青色的魔力,以物理壓力進行威嚇,她的魄力甚至輕易超越以勇者爲首的異世界外掛者們。
「喂,南雲同學,你明明被電擊,爲什麼沒事?」
「希雅。」
「希雅,你要往前看,不要再回頭。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和老大一起出去外面,然後往前邁進,你就照着你的決心,勇往直前吧。」
「……比起迷宮,你以希雅的『重要』爲優先,我很高興始重視希雅,也很高興始的『重要』之人增加,我非常高興……所以想要親吻始。」
「當然不可以!快點離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以擊潰帝國爲目標,真讓人受不了~妾身也想被他用那樣的氣勢辱罵。」
始無視周遭的人們,這次撫摸起希雅的兔耳。他的動作不再像剛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始嘆了口氣,搔了搔頭,瞥了月一眼。然後,正如他所想象的,月注視着始,彷彿看穿了一切,眼神柔和地點頭。始見狀,臉上浮現微笑,對低着頭的希雅說:
之後,始等人討論完攻陷帝城的細節,爲了迎接決戰之日,各自回去休息。
希雅悄然垂下肩膀。她也察覺到,兔人族與帝國兵爲敵,甚至從可說是絕對監獄的帝城地牢逃走,皇帝不可能基於個人興趣或公職責任放過他們。
一夜過去,在東方天空開始泛白的不久前,有兩個人影坐在岩石上,是早些醒來的始和月。附帶一提,坐在岩石上的人只有始,月則是橫坐在始的膝上。
「「「「「「「「「「……」」」」」」」」」」
不過,始與雫的實力差距明顯,實際上黑刀的刀鞘只是發出擠壓的聲音,完全沒有要被壓斷的跡象。所以雫無可奈何,決定解放黑刀的其中一項能力。正如字面意思,如果是始,就算多少會感到疼痛,他應該也會承受下來吧,就某種意義上來說,雫是信賴着始。
「龍太郎!?爲什麼你會覺得親近!?不管怎麼看,他們的氣氛都很異常吧!?」
多麼狠毒的計策,不過比起暗殺皇帝一族,這個計策要現實多了。
「喂,別誤會,我雖然不會戰鬥,但可沒說不幫忙吧?」
「如何?稍微冷靜下來了嗎?卡姆的話還沒說完,等全部聽完再揍他也不遲吧?」
「在啊,我感覺到氣息是從這邊傳來的,應該在!?」
卡姆說完,露出得意的笑容。始也察覺卡姆的意圖。
「「「「「「「「「!?Sir,Yes,Sir!!」」」」」」」」」
看來粉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可能吧?郝里亞族人狂熱到完全拋開這些疑問。
卡姆不是以族長的身份,也不是以戰鬥集團首領的身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陷帝城!」
「您、您在說什麼啊,父親大人?是我聽錯了嗎?我好像聽到我的家人說要與帝國開戰……」
「希雅,不是那樣的,我們很正常,聽我說……」
卡姆說他們已經告訴審問官好幾次,他們與費雅貝魯根的關係是敵對,但對方反而認爲他們是爲了國家,有覺悟輕易捨棄自己,反而更加警戒。特別是來過幾次審問的皇帝陛下,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就像發現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閃閃發亮。
「可、可是,老大……那到底……」
面對來歷不明、專事暗殺的集團,帝國非得查出他們的真面目不可,於是他們心生一計,那就是帝都的包圍網。簡單來說,就是誘敵之計。
「「「「「「「「「「Sir,No,Sir!!!」」」」」」」」」」
兔人族剩下的路只有兩條,一條是捨棄其他同族,只有郝里亞族存活下來;另一條是所有人一起成爲帝國的玩具,或是賭上性命戰鬥。
「喂~南雲,你在嗎?」
除了負責守夜的人之外,大家都還在睡夢中,而且這裏又是死角,所以兩人久違地享受着只有兩人的寧靜時光。
始睥睨四周,深深吸一口氣,發出彷彿雷聲般的怒吼。
「希雅!」
「呿,那個傢伙,偏偏在氣氛正好的時候。我本來想讓他學會一個神代魔法,以備諾因大量出現時使用……事情變得麻煩了呢。」
「很好!打起精神!新生郝里亞族,一百二十二名……」
雫、鈴和龍太郎也從光輝的後方出現。光輝回答雫的問題,繞過岩石,卻看到眼前的光景,不禁全身僵硬。光輝看着岩石的另一側,身體僵住不動,雫等人感到訝異,也探頭窺視岩石的另一側……然後全身僵硬。
「……怎麼了?爲什麼突然親我?」
打破寂靜的人是希雅。
「正如我剛纔所說,我們兔人族引起了皇帝的興趣,而且是非常強烈的興趣。帝國是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們終究只是『嗶~』的集團嗎!?」
聽到始合理的回答,雫不情不願地退讓。光輝等人在她背後睜大雙眼,看來他們正好回來,似乎對雫出乎意料的行動感到驚訝。
「……嗚嗚~小雫雫,那些人好可怕哦~」
「老大,可以打擾一下嗎?」
「!?呼呼。」
卡姆他們正處於禍不單行的狀態,所以無法完全冷靜下來。
帝國兵也相當喫驚吧。畢竟落入陷阱的不明暗殺集團,竟然是溫厚且與爭鬥無緣的玩賞奴隸兔人族。而且明明不在樹海中,他們卻能互相配合,與包圍的帝國兵勢均力敵。當然,這種超乎常識的狀況引起帝國高層的興趣。
月似乎從一開始就知道會變成這樣,看到希雅不再陰沉,她開心地眯起眼睛;香織露出安心的表情,卻也羨慕地看着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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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迅速地用煉成準備了椅子,圍成一圈,然後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用眼神示意卡姆說下去。
結果,希雅什麼也沒說,緊閉着嘴。
「是啊~真好,我也想被那樣說~」
月所說的昨晚的事,應該是指攻陷帝城的事吧。但是,始不明白那件事爲何會與親吻有關,他看着溫柔地注視自己的月,側着頭感到不解。
就在這個時候,頭靠在始肩上的月緩緩抬頭,毫無預警地親吻始的頸子。啾的一聲,可愛的聲音微微擾動早晨的寂靜。
「當然不可以!快點離開!竟然一大早就襲擊,真羨……不對,太沒常識了!」
「不,沒什麼,你明明看過我發射電磁炮好幾次了吧?我都能以肉身操縱雷電了,這種程度的電擊怎麼可能有效?倒是你竟然能發動那個功能啊。」
感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
「喂~~~~!你們一大早就在做什麼啊!」
「呀嗯!?不行,那裏不行~!始先生,快住手~」
即使如此,如果不這麼做,兔人族的未來只會更加黑暗。所有人都露出覺悟的表情。
東方的天空終於泛起魚肚白,兩人的背後開始出現影子。重疊的影子雖然有時分開,卻又立刻重疊在一起,每次重疊都會響起親吻的聲音。
「……希雅也成爲『特別』了嗎?」
始到底要做什麼準備?攻陷帝城根本不可能吧?郝里亞族人狂熱到完全拋開這些疑問。
「回答呢!你們這羣『嗶~』!」
雫等人各自露出啞口無言的表情,眺望着郝里亞族人充滿異樣熱情的模樣。其中一人似乎很尊敬始參考的對象,臉上浮現燦爛的笑容。
「擔心家人有什麼不對?你沒有必要道歉,我纔是應該要更注意措辭……最近我好像常常忘記要體貼別人……不過話說回來,呵呵呵。」
「原來如此,被動地等待只會讓兔人族全滅……是嗎?」
「咦?可以嗎?那麼……」
感謝各位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下次更新預定在星期六的晚上六點。
月把始推倒了。始抬起的腰再度落下,呈現半向後倒的姿勢,月則騎在他身上,這次換月襲擊始。
爲了補充亞人奴隸,帝國兵來到疲憊的樹海,卡姆等郝里亞族擊倒相當多的帝國兵,帝國兵因此對郝里亞族產生相當的警戒。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爲郝里亞族並非單純在戰鬥中擊倒帝國兵,而是以近乎暗殺的方式,讓帝國兵的同伴陸續消失,等到發現時,同伴的首級已經被砍下。
「你們是因爲被我鍛鍊過才做出這個決定,也就是說,你們會做出這種有勇無謀的舉動,我也有責任吧?如果只是這樣,我倒還無所謂……」
「南雲那傢伙……嘿嘿,沒想到他竟然吸收了哈○曼老師,很有一套嘛。」
光輝代替沉默不語的始,以一副「我會想辦法!」的氣勢站起,卻被雫的黑刀擊中後腦,當場倒地。雫似乎累積了不少壓力,阻止光輝的方式比平常更爲激烈。
「這次的事件,我不會戰鬥。」
「……這個嘛,雖然她在這個世界是數一數二的重要之人……不過『特別』果然還是隻有月而已。」
他們稱呼爲老大之人,願意幫他們打開門鎖。既然如此,如果無法突破前方的障礙,就愧對新生郝里亞族之名,也沒臉面對鍛鍊他們的始。因此,郝里亞族人團結一心,燃燒鬥志,準備攻陷帝城。
卡姆他們也犯下輕率落入陷阱的失態,不過那也是因爲帝國兵直接踏入樹海,對他們來說是出乎意料的事態,所以他們難免心生動搖。
月她們除了一個變態之外,都在談論希雅陶醉地注視始的表情。
「光輝,南雲同學在嗎?」
在遠離帝都的岩石地帶,鬥志與殺意的吶喊響徹四周。
「什、孫、孫子……父親大人,您在說什麼啊!我、我還沒有……」
始撫摸希雅的臉頰,目光移向卡姆。
「既然不是,就證明給我看!別當雜魚,當王!!」
「希雅,我們是爲了贏得生存的權利而戰,不是爲了苟活,而是爲了以郝里亞族的驕傲活下去。不管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如果在此退縮,我們終究會和以前一樣是輸家,唯有這點我們絕不容許。」
看到月的反應,始有些不高興。因爲不讓其他女人成爲『特別』,月卻露出困擾的表情,這令始感到不滿。所以爲了讓她現在只能想着自己,始不由分說地吻了月。
卡姆開始說明,簡單歸納如下——
接着希雅、香織和緹奧也從後方出現,她們訝異地看着僵住不動的光輝等人,繞過岩石……
如果是平時的費雅貝魯根,即使如此他們也能組織性地戰鬥,但帝國恐怕也掌握了魔物襲擊導致他們疲憊的情報,所以時機非常巧妙。
「怎、怎麼了?父親大人,您在笑什麼……」
「……嗯,希雅也要加入嗎?」
「攻陷帝城!」
卡姆他們並不打算向始求助。因爲是他們自己的失誤,纔會落入敵人的陷阱,被皇帝盯上,這可以說是自作自受。如果這時候依靠始的力量解決,那就跟以前沒有兩樣。正如卡姆所說,這場戰鬥是爲了貫徹兔人族得以高舉的矜持。
「唔,沒辦法……這次我就收手吧,不過總有一天我會揍你那張得意的臉。還有,這個能力是王國煉成師們努力的成果。」
結果——
卡姆笑着否定始的推測,看來他們真的打算只靠自己。
「當然有吧,不過我們要狙殺的不是皇帝一族,而是他們周圍的人。他們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連周圍的人也嚴密保護吧。昨天、今天親近的人,一個接着一個消失,我們目前能做的就是這個,不過我認爲效果十足。最終只要能讓皇帝一族採取不干涉我們的方針,那就十全了。」
「少騙人了!我明白你的意圖!你絕對是在惡作劇吧!雖然我被氣氛影響,不小心就穿上了!就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確實是自作自受!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揍你一拳!是男人就給我承受下來!」
「我拒絕用兔耳聽!如果不是爲了復仇,那就是您太得意忘形了吧?既然如此,請您現在立刻拿起武器!在與帝國開戰前,我會先當您的對手,我會打斷您那囂張的鼻樑!」
「首先,關於發生何事,簡單來說,我們似乎做得太過火了……」
聽到始的話,希雅的臉頰被捏着,發出少根筋的聲音。卡姆等人也面面相覷,似乎無法理解始的話中之意。
在稍遠處,僵住不動的光輝等人慌張地返回。鈴滿臉通紅,僵住不動,口中說着「大人啊,是大人啊~」,所以雫將她抱在腋下搬運。不過,雫自己也羞得連耳根子都紅了。
「嗯……嗯、啊呣……始……嗯!」
「沒錯。在接受審問時,皇帝親自前來,說要『飼養』我們。當然,我當場吐了他口水……」
月這麼說完,這次親吻始的臉頰。
「嗯……想起昨晚的事,就忍不住了。」
希雅有好一段時間都不肯離開始的身邊,她收起平時的活潑,但是也絕非心情低落,而是臉頰泛紅,靜靜地抓着始的衣襬依偎着他。
卡姆等人更加困惑,始露出得意的笑容,對他們宣言:
「……始,我不會讓你逃走的。嗯。」
「理由呢?」
「唔,妾身也不行嗎?只要稍微打妾身一下就好了……」
香織和月則是以冰冷的眼神看着雫,她們小聲地交談「……小雫竟然遷怒……」「……也可以說是撒嬌。」看來在兩人眼中,他們的互動只是在嬉鬧。
「當然不是。我們不可能在平原上與帝國軍正面衝突,發出吶喊戰鬥。我們是兔人族,論氣息的掌握,我們不會輸給任何種族。」
「別怕,鈴,我也很害怕……話說南雲同學的想法和興致也相當可怕。」
在遠離帝都的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傷害比想象中還大。
「嗯,緹奧小姐稍微自重一點吧?比起那個,月你看希雅的表情,她一臉陶醉呢。」
只不過,那樣做的話,必然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讓帝國感受到威脅,因此帝國很可能會採取大規模的報復行動。帝國會先殲滅兔人族,還是先感受到威脅而坐上談判桌呢?這毫無疑問是一場賭博,而且是極爲不利的賭博。
「……說的也是。」
「父親……」
「嗯~真厲害~沒想到兔人族會改變這麼多,不愧是主人。竟然輕易就以擊潰帝國爲目標,真讓人受不了~妾身也想被他用那樣的氣勢辱罵。」
「嗯……想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煙相同……不過,這真是一個不怎麼嚴肅的開始。
希雅很快地癱軟下來,呈現四肢着地的狀態,口中吐出溫熱的氣息,怨恨地瞪着始。然而,她的眼眸也溼潤了起來,除了強調她妖豔的姿態之外,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因爲——
「肯定。只要他們對我們露出敵意,只要他們一鬆懈,刀刃就會從黑暗中翻出,斬下他們的首級……我們要實踐這一點,將恐懼與危機感深植在他們心中。兔人族是不知何時會從何處襲擊的種族,我們要展現我們的力量,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弱者,也不是低等的存在,而是與之爲敵就必須做好覺悟一死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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