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後日談Ⅱ 優花篇 充滿夢想、愛與希望的——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9887 字
特稿記者這個職業,就是發現有趣的話題進行取材,然後寫成報道進行報告的工作。
我濱田翔太(28歲),就是這樣的特稿記者之一。主要的工作是介紹城鎮裏不爲人知的名店和名物。……雖然不至於餓死,但也不至於暢銷,所以有時也會寫些八卦。
而我最近關注的,就是西餐廳“維斯提利亞”。它就是所謂的不爲人知的名店,料理和咖啡都能讓人滿意。
本來的話,我會正式提出取材的委託,然後詢問各種料理的詳細情況,但是現在我
「歡迎光臨。決定好點什麼了嗎?」
「啊,嗯。這個蛋包飯和茉莉花茶。還有餐後要一杯綜合咖啡」
「蛋包飯和茉莉花茶。餐後綜合咖啡是嗎?謝謝。請稍等」
就像這樣,我正以普通客人的身份光顧這家店。當然,我沒有告訴店家我是特稿記者,以及想要取材的事情。
她的身材相當好。將染過的栗色頭髮紮成一束,姿勢端正地走着,與不良少女的外表相反,給人認真的印象。像這樣在假日來店裏幫忙,也證明了這一點。雖然是現役女高中生,卻有着相當沉穩的氣質。這也讓她顯得更加成熟。
雖然隱約感受到婦人的視線,但我還是在意優花剛纔的銳利眼神,朝走進店裏的男人看去。男人穿着皺巴巴的外套,揹着大大的肩揹包,臉上長滿鬍渣。我身爲職業寫手的嗅覺,嗅出男人的身份。既然如此,他的目的果然是……
原本以爲他們就這樣從人們的記憶中消失,但是不久之前,小優花他們突然回來了。幾乎所有學生都回來了。
優花以凜然的聲音對男人說道:
維斯提利亞的門鈴響起,告知有客人上門。正在擦桌子的優花轉頭一看,發現是玉井等三名男生,以及宮崎奈奈和菅原妙子。
兩人吵鬧着,非常有學生的感覺。
啊!?對面座位的婦人用可怕的眼神瞪着我!?不、不是的!我絕對沒有抱着邪念看她!是真的!所以請不要用那種看盯上女高中生的變態的眼神看我!
「是嗎?所以呢?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因爲你是那個少年的情婦吧?」
呼~呼~喘着氣,拼命追在女高中生身後的男人。從旁人看來,肯定出局吧。我一面祈禱不要有人報警,一面奔跑。
但是,我不能坐視不管。優花是明知危險,仍然爲了店裏的客人,隻身來到這裏。比自己小一輪的女孩子,爲了他人鼓起勇氣來到這裏!既然如此,我也必須儘自己所能!
我正想若無其事地套出一些情報,但是告知客人上門的鈴鐺聲,搶先一步響起。
對方似乎也有同樣的感想,微微皺眉。
我莫名在意,結果沒有進店裏,而是跟在優花身後。
糟了。不小心結巴了。優花對我的可疑態度感到不解。她那驚訝的表情也很……
小優花在一年多前,和同班同學一起失蹤了。當時,白天在學校裏發生的神隱事件,造成很大的騷動。我也因爲感興趣,所以做了很多調查。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強的女人。自己決定要揹負的行李,我會自己揹負到最後。而且……」
「來了。我家店裏的客人在哪裏?」
順帶一提,之所以最後還是讓他昏倒,是因爲那個記者最後看着自己的眼神很下流,還一直奸笑,感覺很噁心,所以忍不住就動手了。
優花抬起頭,眼神變得兇狠。由於她原本就是有着細長眼睛的美人,所以露出那種表情時,非常有魄力。坐在她正對面的男人,似乎被震懾住了。
優花露出柔和的笑容。那是全盤的信任?是沒有任何憂慮與擔心的笑容。笑容中充滿難以形容的魅力。
當然,廚房和吧檯的兩人,以及五位朋友都露出了奸笑,這不用說也知道。
優花呼出一口氣,對一直在廚房和吧檯旁關注着的父母輕輕點頭。父母也輕輕點頭回應,然後回去做自己的工作。
就連我這樣的自由記者,也從業界的同伴、前輩,以及有交情的出版社的人那裏,得到「最好別和這件事扯上關係」的忠告。似乎有什麼我這種個人無法估量的巨大力量在運作。
「那種事不重要!快說明我變成魔法少女的理由!」
嗯,感覺能成爲話題。不過,如果真的這麼做,優花的真實身份必然會曝光,話題會轉到「迴歸者」的問題上。
感謝您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男人從駕駛座滾了出來。優花再次接住落下的小刀,把燃燒的小刀投擲出去。儘管是單手投擲,兩把小刀仍然分別以不同的軌道,刺入男人的大腿。男人因電擊效果而倒地。
我被抓住了。我的背後也有他們的同夥。脖子被勒住,無法呼吸。一隻手在我身上摸索,拿走相機與手機。我被拖出柱子後方。
「啊~對了對了。你的——」
「啊,謝、謝謝。」
「呿!是某種能力嗎!?給我老實——」
「怎麼了嗎?」
但是,我沒能如願。
我默默地按下快門。
賓果。果然是爲了那個理由而來的同行。
我第一次知道,圓珠筆也能貫穿手機。
「別緊張。我們沒有綁架人。他們現在應該在喫晚餐吧。只是我們的同夥在附近監視而已。」
這也難怪。因爲那一頁上——
優花向客人們低頭道歉。常客們爭先恐後地安慰她「別在意」、「沒事啦~」、「下次他敢再來,大叔會叫部下收拾他的」。非常客的客人似乎也被優花剛纔的英姿和笑容打動,沒有在意的樣子。
玉井等人抱着手機,眼神空洞地哀嘆着「這次是芹菜嗎!?可惡!」。優花無視他們,質問始。
我還來不及理解那句話是對我說的,優花已經看着門口,朝倒地的男人伸出手。接着,難以置信的事發生了。男人手上的刀子,自動飛到優花手上。
「那邊的,不準動。」
男生三人組給了優花奇怪的稱呼。先是情婦,現在是魔法少女?很好,既然你們想開戰,那就來吧。手機的備用機夠嗎?
從對話中,我明白他們是想得到迴歸者情報的人。可是,迴歸者又不是隻有優花。爲什麼不是找其他學生,而是找她呢?
「這樣就結束了吧。之後就照南雲說的,交給他們善後……」
媒體過度炒作,公家機關的追究也變強了。因爲有學生沒有回來,所以這也是當然的。
『不,我應該把相機裏的資料全部刪除了,也操作過他們的記憶。不過,真不愧是專業的記者,他們似乎同時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傳送到自家的電腦了。』
從得知優花其實是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題進行取材,然後寫成報道進行報告的工作。
就在我發呆的期間,呻吟與慘叫此起彼落。
就算名片的紙張比撲克牌厚,就算門是堅硬的木製的。就算投擲名片的不是以此爲生的專家,只是在假日幫忙做家事的女高中生!
我下意識地覺得該說點什麼,拼命動着不聽使喚的嘴,想對優花說話。
我回想着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今天也前往維斯提利亞。
——黃昏的決戰!魔法少女真實存在!?從神祕組織手中守護市民的她,真實身份究竟是!?
難以言喻的憤怒在我心中翻騰。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呢?當然,我也有這種恐懼。腦中已經亂成一團。該怎麼辦?該怎麼辦!?腦中只有這些話不斷重複。
因爲,一張名片掠過男人的眼前,直接刺在門上。那是男人正要回頭時,朝他飛來的名片。
那物體發出風切聲,從我太陽穴附近通過。緊接着,勒住我脖子的壓力消失了。我忍不住朝「咕啊!」的呻吟聲回頭,一名男人按着眼睛,痛苦地呻吟。
「希望你不要誤會,我是真心想成爲你的助力。還是學生的你,揹負着如此沉重的負擔,一定很辛苦吧?不介意的話,隨時可以找我聊聊。」
在這期間,我去了維斯提利亞四次,觀察優花。
在絕望的狀況中,突然有聲音響起。是優花的聲音。
「……你沒必要知道。交易成立了吧?那就快點回店裏。今後的事,我會再聯絡你。感謝你的協助。」
身爲職業寫手,我怎麼可以露出這種醜態呢。比自己小一輪的少女有什麼好緊張的。我清了清喉嚨,把意識切換到工作模式。必須有不放過任何細節的觀察力,以及專注力。
「魔法少女?不,是魔法女高中生吧?」「不,是魔法情婦吧。」「聽起來很猥褻呢。乾脆叫魔王情婦如何?」玉井等人哈哈大笑,優花則用彎曲軌道的蔬菜棒,把他們的手機打成蜂窩,同時用自己的手機打電話。
『……算了,先不管你辛辣的評價。在我們忙着應付公安的時候,那個記者把照片賣給八卦出版社了。明明沒有記憶,卻因爲覺得有趣,立刻就賣了。』
明明是緊急狀況,優花卻把手插在上衣口袋裏,把不知何時含在嘴裏的口香糖吹得啵啵響。臉上沒有恐懼或焦躁,反而有強烈的傻眼之色。
「是嗎?希望你不會後悔。」
細長的雙眼,看起來像是在瞪着別人,但與客人說話時,眼神會變得柔和,這種反差又給人好印象……
嗯,優花的中毒者就是這樣增加的。而我也是,剛纔的優花——
優花臉上掛着笑容,從廚房取出蔬菜棒。
「吵死了。」
我躲在柱子後方,觀察情況。
我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慎重地進入大樓。
優花還來不及抱怨,電話就掛斷了。她氣得發抖,盯着手機,臉頰逐漸泛紅,喃喃自語。
沉默就是肯定。
我咬牙切齒,無法像英雄般衝出去,只能退到報警時不會被對方聽到的地方。
「我們很清楚那少年有多異常。想接近他或他的親人,是不可能的事。我們的同僚全都『轉職』了。其他學生看起來沒什麼影響力,但是你不同。雖然不是親人,但是與那少年有特別的關係。如果是你的話,那少年就無法忽視。」
「這個人,姑且算是我們的客人哦?」
他們去了哪裏?當然,不只警察,所有公家機關與媒體都逼問他們,但是他們的回答是——我們在異世界,與邪神率領的軍隊戰鬥。
乍看之下,是把大人當白癡的不良少女。
「真是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然,照片上沒有拍到優花的臉,只拍到一個正在放出火焰的少女側臉。但是,只要是認識優花的人,一眼就能認出她。證據就是,照片中隱約可見的短刀,以及刀身上的電光。
男人的視線緩緩地朝向插在門上的名片。他的臉頰已經僵硬到無法掩飾的程度。
男人總算察覺到店裏的氣氛異常,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愧是專業的記者,他們似乎同時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傳送到自家的電腦了。』
「啊啊!?胡蘿蔔、白蘿蔔和小黃瓜刺穿了我的手機!?」
優花。你不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最後還是不知道他們失蹤的原因與下落。
「不好意思,這是可怕的魔王大人的命令。不過,可以的話,就儘量做吧。」
兩輛漆黑的汽車,隨着低沉的引擎聲駛入。不管怎麼想,都是倒在這裏的傢伙的同夥。這麼說來,我們進來之前,附近沒有汽車。也就是說,他們事先就安排好接應,或者是一旦超過一定時間沒有聯絡,就過來查看情況……
「請你適可而止。再這樣下去,會妨礙到我們營業。」
「等、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材修長的優花,單手插在口袋裏,另一隻手拋接飛刀的模樣,美得有如一幅畫,使我看得入迷。
「先等一下,那個,情、情婦的事,是誰告訴你們的?」
「園部!?你做什麼!?我的手機要臨盆了!不要因爲是那傢伙的情婦就得意忘形哦!?」
「……大家給我記住。我的蔬菜棒正渴望着手機。」
優花說着,接過雜誌一看,似乎是小衆的八卦雜誌。內容是都市傳說之類的,可信度爲零。就是那種雜誌。
『電話另一頭傳來呼喚始的聲音。看來他還在處理糾紛。
是因爲她遭遇神隱了嗎?我將這不可能的想象說出口,然後自己吐槽自己。我開始覺得,或許真的可以單純地把這當成店家取材了。
特別的——咦? 什麼? 我沒聽清楚。
我轉頭,五名男人已經倒在地上。腿上插着會放電的電擊刀,身體不住痙攣。
優花啪的一聲,彈了一下手指。男人手上的刀子發出啪嘰啪嘰的電流聲。男人小聲慘叫,無力地倒在地上。
優花把玩着小刀,把視線轉向我。
男人說出答案。
奈奈迅速地藏起自己的手機,同時安撫優花。妙子苦笑着,從書包取出一本雜誌,遞給優花。一旁的玉井抱着新的手機,蹲在地上哀求:「別、別對這女孩出手啊!」
從得知優花其實是扔卡片高手的驚愕事實那天起,過了大約一週。
但是,這時發生了異常事態。從某一天起,對他們的追究就像退潮一樣停止了。
「嗨,魔法少女!」
突如其來的事態,使我更加混亂。但是男人們似乎不是如此。他們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把手伸進懷裏。
無視渾身發抖的優花,男人繼續說下去。
「呃,抱歉驚動大家了。」
被圓珠筆貫穿手機的男學生,似乎是優花的同班同學。
優花以辛辣的語氣說道。接着,兩名男人發出短促的慘叫,倒在地上。幾乎同時,優花轉頭看向我,下一瞬間,她「噗」地吐出某物。
熱愛日常,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爲了他人毫不猶豫地投身非日常。
我總算明白了。優花是被那些可疑人物叫來的!他們以客人作爲人質!那些人到底是誰?綁架與監禁可不是普通的事態。
報警可能沒有用。不僅如此,我還有可能因爲報警者=目擊者這個理由,陷入危險。
受到某個公家機關拙劣的襲擊後過了幾天。深受當地居民喜愛的西餐廳維斯提利亞。過了中午,到了客人較少的時段,即使是假日,店內也顯得冷清。
……這是什麼非日常的事態?
維斯提利亞出現在我的前方。沉穩的店面,搭配着大而時髦的招牌。時間是傍晚,被夕陽染成茜色的維斯提利亞,看起來彷彿是通往異世界的入口。
「突然打電話給你,真是抱歉。總之,我明白了。」
當然,有人懷疑他們精神異常,或是被藥物洗腦。雖然做了好幾次檢查,但是最後,他們沒有任何異常,許多機關做出這樣的結論。
因爲,我也是愛着維斯提利亞的客人!
……沒想到她跑得這麼快。雖然我對自己的腰腿很有自信,可是隻跑了十分鐘,就氣喘吁吁了。原因只有一個。優花乍看之下只是小跑步,可是每一步的跨距都很大,所以速度不斷加快。我當然只能全力奔跑。
看來班上同學與優花父母的手機,將會像少年的手機那樣,成爲蔬菜棒的餌食。
「主要是你的同學,還有你的父母。他們經常在店裏聊起這件事。在採購時,也有人煩惱地表示,比起當情婦,更想與他結婚。」
店內的氣氛,料理,咖啡,以及美女高中生,未來的第二代~
眼前的怪事使我瞪大眼睛。連把口香糖從她手上拿回來的餘力都沒有。
「我並不擔心。畢竟是你嘛。」
優花認爲始應該很忙,打算結束通話。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是茉莉花茶。」
「我知道,緊要關頭時,有人會幫我。」
不知爲何,優花感覺到視野之外有奸笑的視線。還有「又~來了~」的無奈視線。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上摸到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是細長的口香糖。是優花剛纔含在嘴裏的口香糖。不用說,優花是把口香糖吐出來,擊中男人的眼睛。
優花僵住了。
「怎麼回事?氣氛很奇怪……」
我注視着其中的一個理由——也就是剛纔細心地爲我點餐的店員,園部優花的背影。
「唔,每次來店裏都用粘膩的眼神看我,我還以爲他只是個沒出息的三流記者。」
『哦,那篇報道啊。那個是……嗯?你有沒有聽到慘叫聲?好像是玉井他們。』
我的意識就此被黑暗吞噬。
然後,兩人總有一天……
「請再次以普通客人的身份來店裏。」
「還問我怎麼了!南雲!隱蔽呢!?你不是說隱蔽了嗎!?」
我一面覺得可疑,一面爲了在優花出事時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題進行取材,然後寫成報道進行報告的工作。
「就像我們以前說過的,我們只是希望你協助我們而已。關於你們擁有的能力,以及獲得能力的方法與場所。」
不久後,五名男人從大樓深處出現。所有人都穿着西裝。怎麼看都不像正經人。
啊啊,我知道。這種女孩子該怎麼稱呼。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優花在途中掛斷電話,開始小跑步。
只有朋友或同伴,才能從那張照片判斷出是優花。更何況,那是地方上的八卦雜誌,發行量與購買者都不多。優花咒罵自己的粗心大意,竟然以爲他是客人,沒有先讓他昏倒。她嘆了一口氣,決定放棄。
……難以置信的是,優花的小刀似乎貫穿了車子的引擎。
被口香糖擊中眼睛的男人,流着眼淚叫囂。同時,他偷偷把手伸進懷裏——噗的一聲,細長的刀子刺中他的手。
「呃~雖然你笑得很開心,不過很抱歉,嘿!」
當然,不只擔心,也因爲她是個有魅力的女孩子——
儘管如此,因爲好奇心,或是更強烈的野心而無法停止的人,還是有很多。我就是其中之一,而他也是其中之一。
也許是聽到騷動聲,優花他們朝這裏看來。男人們露出不快的表情。優花則是一副「怎麼會這樣」的表情。不,雖然我這麼說有點那個,不過優花,你不能有其他反應嗎……你膽子到底有多大啊?
優花仍然低着頭,身體仍然發抖,她發問了。男人挑起一邊眉毛,似乎想說「爲什麼在意這種事?」,不過還是回答了。
結果是空虛的,完全撲了個空。她沒有可疑之處,來找她玩的同學們也沒有可疑之處。
「可惡!你以爲做這種事,可以全身而退嗎?」
「就算是這樣也不該這樣吧!?啊啊,我的手機變得跟被南雲捅屁股的緹奧小姐一樣了。我的手機就算被捅也不會嬌喘的。可惡,至少把資料拿出來吧?喂,園部,你要負責向南雲求情哦。那傢伙對情婦的請求——」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之後你就好好被魔王大人懲罰吧。」
又出現了。「情婦」這個詞。是某種隱語嗎?哈哈,我完全聽不懂呢~咦?優花的臉爲什麼那麼紅?剛纔的冷酷模樣到哪裏去了!?
優花把三把小刀高高拋起,以手指夾住剩下的兩把燃燒的小刀,接着「喝!」地吆喝一聲,把小刀投擲出去。
「沒、沒有,沒什麼。」
但是在那之前,優花看着門口的理由出現了。
優花苦笑着,心想這些朋友又來閒聊了。她正要開口招呼時——
標題寫着這樣的大字,還附上優花放出火焰的照片。
優花下定決心,下次那個記者來的話,絕對不放過他。
優花以單手接住五把飛刀,有如雜耍藝人般開始拋接飛刀。這、這太危險了……雖然我這麼想,可是優花的視線仍然固定在門口,所以我知道她只是在以危險至極的高超技術打發時間。
『嗯。那就這樣——』
「生意好嗎?魔法少女!」
感謝您一直以來的閱讀。
「我在說什麼啊。」
……我以前看過用撲克牌切菜的電視節目。所以,雖然這光景很像在開玩笑,但是隻要有卓越的技術,就不是不可能的事。
「太粗糙了。果然如南雲說的,因爲是小孩,所以被小看了?」
(優花,你千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應該是常客吧。這間店有很多把優花當成親生女兒或孫女的長輩。
「哎呀,剛纔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叫我優花。」
「嗚咕!」
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你可是威脅了未成年少女哦!
話說回來,『情婦』是什麼意思?最近的年輕人用語真難懂。
「啊哈哈,優花,這個給你。」
「我們希望你照着我們的指示,向那少年提出要求。只要這樣,你的店裏的客人,就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繼續光顧你的店——」
噗滋,有什麼東西刺到我的感覺。我看了看手背,發現那裏插着她剛纔拿的刀子。嗯,等一下,小優花。我現在是用手掌貼着你剛纔咬過的口香糖的狀態,然後手背被刺了一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迴歸者。
沒錯,你就是——
店裏被不安穩的氣氛包圍。老人們散發出絕對不是正派人士的氛圍!那個男人,想死在這裏嗎!?
(優花,你千萬不能刺激對方,再努力一下——)
「在這種太陽快下山的時間,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優花的視線當然從我身上移開。她朝走進店裏的客人看了一眼,朝我行了一禮後,就離開了。
不,這到底是什麼玩笑?仔細一看,小優花正雙手抱胸,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朝男人比劃着。彷彿是用手指夾着名片,朝男人投擲。
「閉嘴,笨蛋玉井。我不是情婦!就是因爲你們說那種話,最近月她們纔會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哦!?」
「……真是的,你們這些老鼠,不管哪裏都鑽得進去。」
她最後說的話。這樣啊,你打算在不爲人知的情況下戰鬥啊。這就是你的覺悟嗎?
「……別叫我優花。」
即使沒有迴歸者的情報,那家店的料理也很好喫。店內的氣氛也很沉靜,可以悠閒地喝着餐後的咖啡。置身於嚴苛的業界,這種店的時光非常療愈。
男人露出一看就知道很可疑的微笑,說完後轉身離去。最後,他似乎想再看一眼小優花,把手放在門上,回過頭。
「記者,濱田翔太。似乎在調查你的事。」
婦人帶着警戒心移開了視線。從她稱呼優花爲「優花」來看,應該是常客吧。這間店有很多把優花當成親生女兒或孫女的長輩。
『怎麼了?』
男人總算察覺到店裏的氣氛異常,臉頰微微抽搐,開始急着撤退。他從胸前拿出名片,硬塞給小優花。
不如說,他們正興致勃勃地偷瞄着優花。與其說是因爲她是『迴歸者』,不如說單純是對優花本人感興趣的眼神。
不只對面的婦人,不知何時,坐在旁邊座位的中年男子,以彷彿老練刑警的眼神瞪着我。坐在店內深處的老人,一面看報紙,一面從報紙上的洞監視我,有如偵探。
拖着火焰尾巴飛翔的兩把小刀,有如激光光般,分別刺入兩輛車的引擎蓋,發出爆炸聲。車子失去動力,失去控制,撞上柱子或牆壁。
——被神隱的人們,隱瞞了空白的一年。
唯一知道的事,就是她果然是個認真的女孩,而且很可愛。不只卡片,連圓珠筆或蔬菜棒都能投擲,是投擲大師。
「如果不接受,我的客人就會隨機遭遇不幸,是嗎?」
優花小聲說着。車頭燈照亮了優花。我跌坐在她腳邊,其他男人則倒在地上。汽車緊急剎車,急忙倒車。
雖然他似乎喊出了幾個令人在意的詞語,但是氣得滿臉通紅的優花太可愛了,所以我記不住。
優花。你不但擅長投擲,也很擅長小跑步呢。
「久等了。這是茉莉花茶。」
男人的話停住了。不,是被打斷了。
「總、總之,你願意接受我們的『協助委託』吧?」
我與她共享了特別的祕密。我成爲必須保守她祕密的祕密協助者了嗎?我們兩人一起對抗巨大的組織嗎?我必須治癒因戰鬥而疲憊的她嗎?
但是,儘管有許多專家調查過,最後還是不知道他們失蹤的原因與下落。
優花進入某棟出售中的大樓。
……大家應該都很擔心她吧。因爲不久之前發生在她身上的事,以及現在她周圍發生的騷動。
男人以最大的努力丟下這句話。他粗暴地拔下名片,毫不掩飾煩躁地離開。
「等一下,優花!我們不是在取笑你。不,玉井同學他們是在取笑你沒錯。」
「那個人是誰不重要。所以呢?你們要怎麼處置她?」
「你、你這傢伙!」
男人們露出訝異的表情。我也一樣。因爲優花正在對着空氣說話。
所以,拿着那張名片快點回去吧。充滿魅力的笑容中,潛藏着無言的壓力。是啊,被那種笑容與眼神命令的話,確實會讓人不想反抗。
我苦笑着,就在快要抵達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女孩從店裏走出來。是優花。
「好了好了,別那麼冷淡嘛。既然你這麼堅持,我也不得不認爲你有什麼隱情了。只要五分鐘就好。當然,是打烊後哦?讓我問一下關於你們『迴歸者』的事吧。」
優花單手拿着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朝與我不同的方向快步走遠。
男人們露出訝異的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想,可是優花的視線仍然固定在門口,所以我知道她只是在以危險至極的高超技術打發時間。
從被拿走的名片得知我的身份。知道我騙了她,優花會露出什麼表情呢?在模糊的視野中,我看到她的表情……啊,嗯,和平時一樣呢。完全沒放在心上呢。真是酷斃了。我可以哭嗎?
「……唉。我知道了。那麼我改天再來拜訪。到時候,如果你願意說出心裏話,我會很高興的。一直放不下無法回來的朋友,你也很痛苦吧?」
「話說回來——」
優花發現雜誌有摺痕,訝異地看着妙子等人,翻開那一頁。
「……啊,嗯。我這邊沒事。啊,是嗎?結束了啊。OK。」
優花認爲始應該很忙,打算結束通話。始也回應了她——在那之前,他發出像是想到什麼惡作劇的竊笑聲。然後——
「——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不接受那種採訪嗎?請不要跑到店裏來。」
我第一次知道,蔬菜棒也能刺穿手機。
我一面覺得可疑,一面爲了在優花出事時能隨時報警,單手握緊手機。同時,也爲了拍到獨家新聞,拿出隨身攜帶的相機。
『再見了,魔法少女優花。』
……不,我不是跟蹤狂。這是工作。是隱密採訪。雖然對優花不好意思,但既然我是專業人士,就不能手下留情。我忍耐着常客們異常的視線,以及優花笑容的炮擊,觀察她有沒有露出馬腳!
「哎呀,剛纔的場面真是精彩呢,魔法少女!」
那位婦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絕對是超能力者。
這裏原本是辦公室吧。一樓很寬敞,優花站在中央。
「哦。所以呢?爲什麼你們不惜用這種手段,也要找我出來?」
我明白事態已經變得非常嚴重,決定暫時離開現場,去報警。我腦中閃過突然平息的歸還者騷動,以及同行們的忠告。再加上那羣西裝男的口氣,以及根據經驗法則感受到的氛圍,他們很可能是公家機關的人。
話說回來,她口中的「會想辦法的人」,究竟是指誰呢?
那是使她的處境變得複雜的理由。
『不過,那只是八卦雜誌,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問題。就算真的出事,我也會把整件事抹消掉。你放心吧。』
被車頭燈照亮的室內,出現了新的光源。是優花的小刀。被拋起的投擲小刀,轟地燃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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