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達斯旅行記⑧ 那時候的因幡是主角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4萬 字
始爸爸好不容易纔成功討好繆,看起來非常疲憊,彷彿剛喫過魔物的肉而變身過後的樣子。
「接下來到五十層爲止,我只會一直戰鬥、喫肉,然後繼續戰鬥。全部看完的話,天都要黑了,而且也沒什麼好看的。我想一口氣前進到五十層……」
「你們有意見嗎?」始用眼光這麼問道。愁等人回答「沒意見」。
「……嗯啊,要轉移嗎?」
月從始的脖子後面抬起頭,表情有些煽情地問道。
她剛纔連續使用再生魔法,消耗了不少魔力,於是用吸血的方式補充。她現在被始揹着,從後面咬着始的脖子。
月平常一有機會就會吸始的血,所以她吸血的動作已經跟風吹草動一樣自然,甚至讓人沒有吐槽的餘地。
月的舌頭在始的脖子上舔來舔去,彷彿在說「再吸一點」。香織將她從始的身上拉開,丟到一旁。始斜眼看着她們,開口說道:
希雅等人陸續跟在始的身後前進,希雅代表衆人問道。
始似乎終於受不了,慌張地衝了出來。
「對,這太扯了啦,月。」
得知自己的眼睛面臨危機,智一連忙轉頭望向始。鷲三與虎一也警戒地與始拉開距離。
寫着寫着,想寫的內容意外地增加。
結果就變成這樣了。奧爾庫司篇還會再稍微持續一下(汗)。
宛如目擊奇蹟的人,又或者像是終於見到一直等待的人。
「竟然……那是龍○嗎……」
「問題可大了!」
愁不解地問道。始是最熟悉這裏的人,而且也只有他可能會做些什麼。當然會好奇他到底想看什麼。
「始嗎?」
「那真是抱歉啊!你這個撒嬌鬼!託達斯旅行結束後,下次我們再單獨去旅行,你給我安分一點!」
「不用強調啦!月這個笨蛋!」
因爲,兩人依偎在一起的模樣,看起來是那麼地自然,那麼地如詩如畫。
始仰望天空。
「香、香織,不用阻止他們嗎?小月好像變得很成熟,背後甚至開始出現光環。始同學也噴出紅色的光,就像龍捲風一樣。」
始感到溫馨,同時調整墨鏡・烏爾德,環視周遭。
希雅蹦蹦跳跳地表現出理解的表情。香織接着說出答案。
「月!?」
——你要回去嗎?
始哈哈大笑,月則是有些生氣地瞪着他,同時——突然襲擊香織。
「緹奧小姐,我想問題不在那裏。」
「啊~!因幡的速度比剛纔更快了!而且!它在加速中還能繼續加速!那是什麼招式呢?爸爸!」
「小月,你就不能想點辦法嗎?」
「小繆!?你在跟誰說話!?」香織困惑地問道。「那傢伙竟然藏着這一招……真是囂張。下次我要用我的無○波對付他!」希雅鬥志十足地說道。愁他們也興高采烈地歡呼。然後,因幡跳起了最後的舞蹈。
「因幡萬歲!」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香織,你跟月打打鬧鬧的時候,被始揍了一拳,不是還笑得很開心嗎?物以類聚嘛。」
愁他們也「咦?」了一聲。
話雖如此,始的反應也是無可厚非。因爲月在『約定』之後,有如花朵綻放般的笑容就是如此地充滿魅力。
「吶,繆跟主人啊,你們這樣好像在做實況轉播跟解說一樣……」
「月,你還在記恨嗎?心胸太狹窄了吧。」
「因幡先生!加油!!」
洞窟內迴盪着熱烈的喝采聲。不知何時回來的惡魔戰隊多腳踏地,熱烈地鼓掌。
感謝各位讀者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取出水晶鑰,打開空間的通道。
「咳咳。各位~現在正發生月VS始同學這種超稀有的事件。請各位慢慢觀賞到最後。」
「香、香織,怎麼連你也……」
「你們很起勁嘛!?」
「「始先生,你真的很好追呢!!」」
「聽好了,繆。爪熊雖然身軀龐大,卻是速度型的戰士。如果比直線衝刺,它的速度甚至在踢腿兔之上。如果被那樣的巨軀以那種速度逼近,那就無處可逃了,因爲無法離開它的攻擊範圍。」
智一表情僵硬地詢問女兒,但是香織本人卻說:
畢竟,就算她是爲了避免別人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模樣……
始裝作沒聽見,將臉別了過去。
它現在理解了自己的願望。那就是鍛鍊自己,登上更高的境界。前往廣闊的世界,與衆多強者戰鬥,然後總有一天,與新的王重逢!
「小月,謝謝你跟我的兒子相遇。」
請各位多多指教。
因幡的腳在天花板上踩出巨大的裂痕。然後,它發出「啾啾嗚嗚嗚嗚嗚嗚(看我……用這招解決你啊啊啊啊啊)」的吼叫聲,同時在天花板上踩出一個隕石坑,如彗星般落下。
回過神來,他已經打開了門。
與過去的月不同,現實中的月的表情非常甜蜜,而且充滿了溫暖。
於是,因幡被擊飛了無數次,被撕裂了無數次,靠着神水的回覆與勉強避開致命傷的拼命動作,持續地保住性命。即使全身是血,滿身瘡痍……
『啾……啾啾——!!』
「別、別這樣,繆!別用那種看無可救藥的人的眼光看爸爸!」
「這裏有啊。」
「什麼?」
「月,你還好嗎?」
「……始是笨蛋!最近兩人獨處的時間太少!讓我多撒嬌啦!」
「忍着痛,辛苦你了!謝謝你帶給我們感動!」
「月、月啊,那種感覺不是妾身的角色嗎?希望你別搶走。」
感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
那孩子氣的模樣與平時的她形成強烈對比,讓所有人的心頭都湧起一股暖意。就連平常一定會馬上開口調侃的香織也不例外。看來,月那孩子氣的模樣破壞力相當強。
影像中,被囚禁在巨大封印石中的月,用沙啞的聲音拼命地喊着「救我」……
「……岳母大人、岳父大人。」
聽了香織的說明,智一等人佩服地發出「哦~」的讚歎聲。在他們的視線前方,因幡正在尋找地面上的凹陷處,喝着殘留在其中的少許神水,同時隨意地踢死同族的兔子與二尾狼。
這裏是囚禁月長達三百年的場所,她的心境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明明是男人,又是深淵的怪物,甚至被稱爲魔王,卻因爲一個笑容就輕易地喜歡上女主角……
「……嗯,交給我吧。」
「是啊,只是沒有自覺而已。話說回來,始會喜歡上小月的要因竟然是『笑咪咪』啊~因爲是那樣的笑容,所以也難怪你會喜歡上她……」
影像中,月的頭上開出花朵,被敵人操縱,始則是咬牙切齒。接着冒牌的愛尼森登場,月被當成人質,如今不可能發生的光景映入衆人眼中。
「……嗯,雷龍。」
「小月,媽媽好傷心。看來媽媽應該親自鍛鍊你的品味。」
始與月的吵架……吵架(?)越來越激烈,論點完全偏離主題,他們兩人究竟有沒有發覺呢?
堇媽媽與愁爸爸對兒子賊笑,繼續追擊。
「因幡!」
即使不說話,從它緊握的拳頭、直指天際的兔耳、興奮顫抖的兔尾,也能看出它的心境。
剛纔的喜劇影像到哪裏去了?嚴肅的氣氛來得也太突然了吧!愁他們似乎很想這麼說。
說明結束的同時,月大人不知爲何非常興奮。她伸出手指,要求大家注意。
「希雅!」
始對有些害怕的智一露出非常意外的表情。看到他的表情,智一以爲月只是在開玩笑,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
「……不,那樣就好。」
「因幡最棒了!」
對始來說,月是特別的。對月來說,始也是特別的。
真的很好追!!
始點頭答應了……
然後,因幡邁步走向黑暗的道路。
「啊,危險!因幡先生!你要離它遠一點!」
類蠍子的威容,與始他們有着天壤之別。
月這麼說,看得出她心中滿溢着情感。
「比起某個一直喊着要殺人的傢伙,笑起來還很危險……」
儘管內心不斷告訴自己別插手,身體卻不聽使喚。
「……嗯,沒問題。」
「沒事的,沒事的,反正最後他們還是會卿卿我我……呿!」
「○腳!在戰鬥中進化!出現了熱血的關鍵詞!哦哦!那是什麼招式呢?解說爸爸!因幡在爪熊先生的腳下逆向交叉雙腿,爪熊先生明明已經躲開了,卻還是被咬住脖子,噴出大量鮮血!」
——咦?可以嗎?得救了。
「我重新體認到,這時候的決定,是我人生的轉捩點。不是指我是否能跟月一起走向未來,而是我是否能繼續做我的分歧點。月明明被我背叛,還被關在這種地方,卻還是願意把性命交給我。反而是我被她拯救了。」
全員都投以溫暖的目光,始與月一起縮着身子,爲了掩飾尷尬,催促香織繼續介紹。
「他這樣還比較像主角啊!」
愛子老師身旁的雫也露出難以形容的表情,彷彿被一記重拳打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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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讓繆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帶頭往前走。同時,他從寶物庫中取出一副墨鏡戴上。
月羞紅了臉,忸忸怩怩地說道。不只是堇他們,現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地叫了一聲。
因幡先生髮揮速度,不斷在爪熊周圍跳來跳去。它與爪熊的距離非常近,以毫釐之差躲過爪熊的爪子與牙齒,同時使出下段踢。
當時,始差點完全失去人性,墮落爲不擇手段的禽獸。
「「「因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看起來是那麼地自然,那麼地如詩如畫。
汀裏德雖然會使用生成魔法與變成魔法,但不會使用再生魔法與魂魄魔法,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那確實會讓人擔心呢……」
兩人之間有着任何人都無法介入、撼動的關係,即使是神也不例外。
雫苦笑着補充說明。
月彈響手指,開始播放過去的影像。
——除了戰鬥之外別無生路,逃走的話必死無疑。
簡直就像迷路的孩子……
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溺的始也不錯,但這個時期毫不留情的始也很好。呵呵。」
愁&堇露出無比得意的笑容,異口同聲地對錶情僵硬的始說道:
「……嗯,各位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始開槍了!毫不猶豫地對我開槍了!請看!我的頭皮被削掉了!剛纔的『咻』一聲,就是我的頭皮被削掉的聲音!他簡直是鬼畜!是邪魔歪道!是超級虐待狂!」
月宛如悲劇女主角,緊迫的狀況與月的自我犧牲,令每個人都屏息注視。
因爲害羞而有些失控的始——
那個時候的鈴一定是瘋了。因爲能收服的魔物只有蟲子,她的心靈有點生病了。她很拼命。爲了不讓決戰對手惠裏說「咦?這個蟲女是怎樣?好惡心……」。
「……始、始?」
「月姐姐好可愛!」
現實中的月與始的激烈應酬,與影像中的月與始的戰鬥重疊在一起。
月大人因爲是不死之身,所以不能死,她抱着膝蓋縮成一團!
眼前是一扇敞開的大門,門的兩側有巨大的人形凹槽。
那絕對不是在求救。
希雅兔子將雙手放在兔耳旁,蹦蹦跳跳地說道。坐在始肩上的繆也跟着雙手擺成兔耳的形狀,蹦蹦跳跳。
「……眼光?」
也就是說,因幡是這一層的魔物踢腿兔,偶然服用了始流出的神水,因而獲得智慧,魔力與肉體也得到強化,從普通的魔物進化爲超常的存在。
如果他拋下月,或是月不顧一切地懇求他救自己,始一定會走上那條路。然後,他將不再跟任何人交流,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歡笑了。
說完,始邀請全員進入空間之門。
「那是……縮地與重縮地。那傢伙竟然在這一瞬間覺醒了衍生技能……」
但是,被輕易拋棄的月大人本人卻……
「啊、啊哈哈……我也覺得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這是在……誇獎我嗎?怎麼感覺像是在傻眼……」
「哇,幹嘛啦!?呃,好險!別用神罰之焰啊!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堇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揉揉眼睛,開始正常地哭泣!
不知不覺間,繆甚至裝備了麥克風。她坐在實況轉播席——始爸爸的肩上,揮舞着小小的拳頭,繼續熱烈地轉播戰況。
鷲三與虎一又退得更遠了。始看着他們,乾咳一聲。
「……嗯。這裏是我與始打倒類蠍子之後,第一次好好地交談的地方。」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始。
爪熊剛調整好姿勢,因幡就以最大威力的豪腳踢碎了它的腦門。
緹奧的言行令愛子露出更困擾的表情吐槽。
三百年來的牢籠逐漸融化崩解。
月若無其事地開始播放過去影像。
「那是以前的事了吧。再說,頭皮被削掉一點而已,有必要那麼誇張嗎?」
「嗚呃!?」
月以爲日本人感性的自主規範君不會妨礙感動的場面,結果卻是這樣。其實,她的感性有點奇怪……不過,俗話說入境隨俗……嗯,應該沒問題! 月這麼想,卻完全沒做足功課。
愁撫摸着始的頭,堇則將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肩膀上。始似乎有些害羞,刻意不理會兩人,眼光繼續盯着影像。
對於智一的疑問,香織以其他人也能理解的方式說明。
香織將衆人引導至房間的角落,發動強力的結界,笑咪咪地說道:
「雖說是爲了射穿花朵,竟然瞄準頭部……真是令人喫驚。」
——不要。
「是你叫我開槍的吧。」
雫的指謫讓香織別過頭去。看到女兒不否認,智一哭了。
始解釋道,這副墨鏡是能夠觀看過去影像的神器,名爲『墨鏡・烏爾德』。然後,他繼續在洞窟內前進,似乎在找尋什麼。
「誤會?」
「雫——」
遭到背叛,落入深淵的黑暗之中,過了三百年。
說完,始再度將視線轉向過去的自己與月。所有人跟着將視線轉向過去,看到的是與類蠍子對峙的始與月。
就算不是香織,其他人也會忍不住看得入迷。實際上,希雅、緹奧和愛子也「哦哦~」地睜大雙眼,看得入迷。
「……不是那個問題。問題在於你開槍了。」
月面對那樣的怪物,卻只是靜靜地注視着始。
在鈴說明的時候,因幡終於遭遇到了。
「真的。愛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積極了?而且對方還是你的學生。」
月依偎着始,握住了他的手。始溫柔地回握,以無比溫柔的眼光注視着她。
TAKE2!!
爲了生存,他捨棄一切多餘的事物,發誓即使偏離人道也要實現願望。
但是,嚴肅先生果然還在休假中。
「……嗯,始之所以擔心,並不是因爲這裏是封印我的場所,而是因爲接下來我幾乎都是全裸。」
「始先生,你在找什麼?」
因幡抓住一瞬間的破綻,以揮舞的爪子本身爲立足點,跳起來使出強烈的迴旋踢,命中了爪熊的頭部。爪熊的身體向前搖晃。
「媽,別說了!」
愁、堇、智一都對始投以不敢置信的視線,就連薰子、昭子、霧乃也用「這樣小月太可憐了」的眼神看着始。
「……嗚嗚。就這麼辦。岳母大人、岳父大人,可以讓我重來一次嗎?可以重來一次嗎?」
——保證衣食住。一天四餐附午睡,週休二日,有薪假!其他自由時間可面議!而且!現在簽約還附贈鈴特製的魔石!有了這個,你也能跟昨天之前的自己說再見!來吧,趁這個機會,在美好的職場與愉快的夥伴們一起提升能力值吧!?
——也不能讓別人看到啊!
「……各位,往這邊走。」
月拉着兩人前進,從旁人的角度看來,她看起來非常興奮。臉頰泛紅,雙眼閃亮亮的,就像在遊樂園拉着父母的手,要父母帶自己去玩遊樂設施的小孩子一樣。
「順帶一提,之所以沒有再生,是因爲與這個封印房間有關的魔物,其根源與其他魔物不同。」
始這麼喃喃自語,愁於是這麼問道。他看着的,是月第一次成爲『月』的瞬間。每個人都滿懷感慨,或是以溫暖的眼光注視着。
「不行!即使因幡的速度變快,爪熊還是更快!它用刺在地上的爪子做出銳角轉向!爪熊的機動力根本是怪物!因幡被猛烈的衝撞撞飛了!解說員爸爸,因幡有勝算嗎?」
香織鼓起臉頰,不過馬上又苦笑着,彷彿在說「真拿他們沒辦法」。
始原本發誓要捨棄一切,排除所有阻礙,只爲自己的生存而活,如今卻爲了拯救一個女孩子而傾盡全力。
父女倆的情緒都十分高漲。
全員都這麼想——
月滿懷希望地環視周圍……卻找不到任何同伴。
「原來如此。」
沒錯,月大人接下來幾乎都是全裸,只穿一件前面敞開的外套,非常不檢點。如果要戰鬥,那件外套的防禦力甚至比溼紙巾還不如。那真是非常誇張的走光……不,是正常就會看到很多部位的危險裝扮。
「的確!」智一等人也點頭附和。
「請看,這就是月因爲找不到我,逐漸感到不安的模樣。」
無論始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月都會接受。她的眼神透露出將自己的一切都託付給始的意思。
本能敲響警鐘,要它馬上逃走,但是神水賦予的思考能力讓它面對了事實。
愁和堇也嘆着氣吐槽。月大人露出空洞的表情,彷彿在說「我不懂」。
始以溫柔的表情注視着過去的月,然後將視線轉向現在的月,開口說道:
影像中的月「咦?」了一聲,冒牌的愛尼森也「咦?」了一聲。
然後,今後香織的咂嘴聲也會不斷。
「……可、可是,電視上都是這樣演的!」
「!?我、我太大意了……」
任誰都看得出來,接下來的這句話,對月來說是無可取代的寶物。
他們來到一個特別陰暗的洞窟。始用烏爾德・玻璃確認過去的時間軸與場所後,不知爲何,他附在香織耳邊,要香織播放過去的影像。
「哦!知道了知道了。小月,我們會跟上的,不用這樣拉我。」
——爲、爲什麼不回答我?始~
「知道了知道了。也就是說,雖然喜歡上她了,但是因爲太拼命了,所以『沒有自覺』對吧?」
她以爲日本還有人在留髮髻,就像外國人會有的誤解。
而是將一切託付給始的眼神。
「月對我說『謝謝』的時候,我大概被月給拉住了。即使淪爲怪物,也不會墮落爲邪魔歪道。」
「啊!因幡先生的空中迴旋踢命中了爪熊先生的頭部!」
始邀請月一起回到他的故鄉。
也就是說,大迷宮的魔物是奧斯卡・奧爾庫司與其他解放者所準備的,而類獨眼巨人與類蠍子則是月的叔父汀裏德所創造的魔物,所以不會再生。
「始能在異世界遇見小月這樣的女孩,真是太好了。」
隔了一拍之後。
「那是月吧?」
「的確!」所有人點頭附和。
「……乾脆殺了我吧。」
「香織,因幡是什麼?」
堇與愁關心着月,智一等人也一樣。但是,月卻露出困惑的表情,彷彿在說「咦?這是什麼氣氛……」。不過,她很快就察覺是怎麼回事,苦笑着開口說道:
「……堅決阻止!」
「「啊……」」
這句話讓門縫的光線在消失前一刻停了下來。
「嗚呃!?」
「那主要是綜藝節目吧?如果在電視劇的感人場面出現這種東西,肯定會引發衆怒。」
聽了薰子的話,香織的表情有些微妙。智一的表情則像是在忍着腹痛,非常複雜,難以形容。
「實況轉播員繆小姐,我來回答你吧。照這樣下去,因幡的勝率是零!」
月大人看起來自信滿滿。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應該沒問題吧。想到這裏,愁等人鬆了一口氣。他們可不想被戳瞎眼睛,也不想看到妻子們散發出的恐怖氣氛引發什麼物理現象。
月的表情很平淡,跟現在的她完全不能比。但是,她牽起始的手,直直地望着他。
這時——
——始!別管我……快開槍!
「謝謝解說,爸爸!啊,因幡先生在空無一物的地方踢了一腳,爪熊先生就被踢飛了!」
堇與愁關心着月,智一等人也一樣。但是,月卻露出困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比較像主角啊!」
無視於那樣的影像,全員的視線都集中在希雅的胸前。
——我已經……無家可歸了。
香織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照始說的播放過去……
在家中,當始因爲幸運色狼事件(主要是月她們失控造成的)而差點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時,兒子大多會以戳眼或電擊的方式處理。如今,愁的眼神看起來像是明白了什麼。
因幡的腳在天花板上踩出巨大的裂痕。然後,它發出「啾啾嗚嗚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始、始?」
「……那麼,馬上開始吧。」
「唔唔!」
「始……」
月拉着兩人,來到了同一樓層的另一個橫穴。
小月的眉毛可憐兮兮地垂成八字形,小小的手放在胸前,戰戰兢兢、提心吊膽地走着,那模樣與現在充滿自信的月大人相去甚遠。
始對鷲三與虎一投以求救的眼光,希望他們能認同始的應對方式,畢竟當時月是人質。但是——
因爲自主規範君拿着寫有這句話的標語牌出現在月的面前。
「雫,你竟然敢介入他們之間,真是了不起。而且,香織是你的摯友,而香織喜歡的人竟然……看來異世界的生活讓我的女兒變了呢。」
「始同學,你該不會也對香織做過同樣的事吧?」
不用說,在這段期間,香織的咂嘴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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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被囚禁的美貌少女拼命求救,始卻露出非常可疑、非常厭煩的表情。
⇒我想讓奧斯卡說出「禮貌能塑造一個人」這句話w還有,他的笑容真棒。
「始先生在遇見我的時候也完全不留情面……就算美化了過去,我也不曾因爲想起往事而陶醉。月小姐的等級太高了。不愧是跟香織小姐意氣相投的人。」
「就是因爲顧慮女人心,我纔會在戰鬥中猶豫。再說,其實我本來可以瞄準你的臉,而不是瞄準花的。我可是努力地把傷害控制在削掉頭皮的程度而已。」
香織接着播放過去的影像。
「在最終決戰之前,鈴爲了得到從魔而來,偶然發現了它,於是跟它簽訂了僱用契約。」
正當香織要代表大家說出心中的疑問時,月突然發覺什麼,猛然回頭望向始,打斷了香織的話。
說完,始以眼光向月示意,要她發動重現過去的魔法。月心領神會,彈響手指。
始表情僵硬地吐槽,月則是露出「怎麼可能!?」的驚愕表情。
「唔啊!?唔唔唔!?」雖然只能聽見這樣的聲音,不過月一定是在說「希雅!?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大概吧。
「它似乎目睹了始同學打倒這一層的主人爪熊。它心想如果自己還能變得更強,就要追上始同學!於是這隻兔子一邊進行武者修行,一邊憑自己的力量下到更深的樓層。」
「哦,找到了。」
「話說回來,他喫了好多不該喫的東西,還到處亂撒……」
「呵呵,小月真是的,這麼興奮……」
「……嗯!接下來,換這邊!爸爸、媽媽,這邊!來吧!」
「你愛上他了呢。」
再生魔法在各種意義上來說,似乎會造成不良的影響。
「哼,看來它終於學會了飛空腳擊——嵐○。那傢伙在這場戰鬥中急速成長……不,是進化了。」
「……怎麼可能沒關係!始是笨蛋!鬼畜外道!」
過去的始與兩隻類獨眼巨人出現在影像中。始用多納爾一槍打倒了它們。
她有些陶醉。這個人已經……應該說,果然只要是始,不管怎樣她都喜歡。
「這裏就是……始同學在這裏……」香織自暴自棄地嘀咕着。「原來如此。」「這也沒辦法。」緹奧與希雅也跟着附和。「……老公?」「不、不是的,薰子!我並沒有看傻——咿!?」白崎夫妻在一旁上演着搞笑短劇。
「因幡先生!好快!這實在太快了!只能看到殘像!」
「始,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這、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始,你本來打算射我的臉嗎!?」
「因幡倒下了!站不起來嗎?已經站不起來了嗎!?不,站起來!站起來啊,因幡——!」
——始~你在哪裏~嗚哇啊啊啊啊。
「小堇說得沒錯。小月,你也可以先去最下層的藏身之處,不用勉強自己。」
找不到始,小月在洞窟內有氣無力地走着,同時大聲呼喚。
始在與另一隻類獨眼巨人戰鬥的時候,如此說明道。
偶爾會少根筋的吸血公主跪倒在地,趴在地上。
不過,關於訓練,這時候的始非常嚴以律己,不管任何事都要做到超越極限。
過去的影像中,始與月剛打倒類蠍子,正在對彼此笑。
南雲夫妻溫暖的表情,比任何話語都還要清楚地表示了OK。
月的魄力不容分說,始冷汗直流,心想「糟糕,我可能做得太過火了」。衆人來到的地方,是一個洞窟。
「香織!?你剛纔咂嘴了吧!?爸爸不記得有把你養成這樣的孩子哦!?」
沒錯,投影在始等人眼前的,正是年輕時的因幡,它正抖動着一對威風凜凜的兔耳。不,應該說是始祖因幡纔對。
「僱、僱用契約……」
「我們稍微繞個路吧,我有個東西想讓你們看。」
「「「「「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每個人都用「誰要你耍冷笑話……」的視線看着始,不過始毫不在意。
「……嗯,就是這時候吧。」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月姐姐好失望。」
然後,始爆發了。
——始~?先、先休息一下吧?出來吧~
始先生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安靜了下來。
始詢問月的狀況,彷彿在爭取時間確認自己的心意。
與其說是下定決心,不如說是自暴自棄吧……希雅和旁觀者們雖然這麼想,不過看這對父女似乎和好了,氣氛也熱絡了起來,所以他們決定保持沉默。
就這樣,小月超越極限了。
「爸爸……」
愛子老師的表情變得難以形容,彷彿被戳中了要害。
「有再生魔法,沒問題的。」
——不然,月也一起來吧?
香織大聲抗議:「爲什麼只針對我!?」月則是無視她,眼中燃燒着復仇之火,展開空間之門。
「……剛纔的報復!?太幼稚了!」
月彈了一下手指,開始播放過去的影像。
繆的眼光似乎最讓始爸爸難受。始瞪着不知爲何一臉得意的月。
而月只是注視着始。
「這、這個嘛,該怎麼說呢,你的技術真好。」
不管任何事都要做到超越極限!
「嗯?怎麼了?月,你爲什麼那麼慌張?我只是想讓大家看看月可愛的一面啊。」
「站起來了!因幡站起來了!真是熱血啊!」
「希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香織被突然撲過來的月嚇了一跳。始發出充滿霸氣的命令,希雅反射性地採取行動。
——謝謝。
「這、這時候的始同學,真的很不留情呢……」
就連知道事情經過的希雅等人,也再次用「真沒人性~」、「真是魔鬼~」的眼神看着始。至於家長們就更不用說了。
被解開束縛的月雙手遮着臉,一副如果地上有洞,她真想鑽進去的樣子,從耳朵到脖子都紅透了。
「不,這太扯了啦,月。」
「……嗯嗯!?你那是什麼說法?始是鬼畜是事實。」
「以故事來說,小月是女主角吧?我可沒聽過有哪個主角會削掉女主角的頭皮。」
連香織都是這種反應,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表情都很柔和,而且似乎都理解了。
始等人彷彿在看動作類的好萊塢電影名作,視線前方的因幡仰望着天空,看着自己打倒的強敵。
・日常 24話
⇒遠藤同學,好久不見!原來你在啊?w
爲什麼是這種場面……應該說,爲什麼月會一個人……
「緹奧,你給我閉嘴。」
「……始。」
看到月重獲自由,始他……
因幡的冒險故事讓一行人情緒亢奮,加上始的羞恥心作祟,衆人馬上轉移至第五十層。
「○破?解說爸爸,那是什麼?的說。」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過去的始與月正在與類蠍子展開死鬥。但是,愁等人的眼光卻看着始與月。
・零 6話
「我、我先聲明,當時我還沒有那麼喜歡她哦?畢竟當時是攸關生死的野外求生,哪有時間談情說愛——」
「不,真的沒問題。月說她一定要讓爸爸他們看看她與我相遇時的狀況,所以有確實做好對策。」
月難掩驚愕之情,但還是帶着無法隱藏的期待與少許不安,問道:「可以嗎?」
明明是嚴肅又感人的場面,卻因爲這樣而搞砸了。
始憂心忡忡地望着月。
雫無奈地說道。
始堅決不肯承認,極力反駁,月則是迅速地靠到始的身旁,露出笑容。
被背叛而落入深淵的始,這時候心裏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因幡先生吐着血,仍然站了起來。眼中完全沒有放棄的神色,反而燃起了更猛烈的鬥志之火!
「香織!?」
洞窟中,穿着整齊服裝的月,一個人走着,同時東張西望。
因幡連續使出飛踢,讓爪熊失去平衡。然後,它以無拍子的方式跳起,從爪熊的視野中消失,降落在正上方的天花板上。
那實在是非常罕見的模樣。
雷龍發出落雷的咆哮,將綠色珠子全部消滅,然後奔向洞窟深處。
「竟然!高風險高回報的孤注一擲!因幡先生,真是男子漢!」
「……嗯!就是這裏!大家注意!這裏!這裏!」
「跟剛纔我家兒子的舉動一模一樣。」
「真是的,看到月小妹妹哭泣的臉竟然那麼高興,你真是超級虐待狂呢。我不記得我有把你養成那樣的兒子哦,GJ!」
堇的眼光變得特別溫柔。
始先生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香織,你真了不起。竟然敢介入這兩人之間,媽媽真是佩服你。」
「……你太不懂女人心了。」
無處可逃。一旦背對它,死亡就會在瞬間降臨。
虎一與鷲三果然還是被嚇到了。始很想反駁「這太沒道理了!」。你們不是超乎常識的人嗎!?這種時候應該說「嗯,了不起!」纔對吧!?
「他這樣還比較像主角呢!」
繆忍不住用雙手遮住眼睛,卻仍從指縫間觀戰,同時大聲喊道。
砰♪始的言行舉止非常輕鬆,然後非常輕鬆地扣下扳機。
始先生明明聽見小月的聲音,卻仍然不出來。
始在心裏大叫「所以我纔不想讓你們看我的黑歷史啊!」,同時臉頰微微泛紅,吼了回去。「真抱歉啊!我就是不像主角!」
看來月是爲了報復始,才搬出『月小姐頭皮削削事件』,企圖用始是鬼畜的說法,掩蓋自己羞恥的過去。
月發出嗚咽聲,她一定是在強忍淚水。
——回原來的世界嗎?當然要回去,我當然想回去……雖然有很多事都變了,但我還是想回故鄉……回家。
「吵死了!」
月與始吵架,確實是極爲稀有的事件,甚至讓人懷疑這可能是第一次。
「踢腿兔嗎?啊,該不會是……!」
「哦哦!它下定決心了!」
希雅的胸前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不過希雅也不知道這個場面,所以出於好奇心,她加強了拘束力,說:「月小姐,對不起!可是,我很有興趣!」
「「「因幡!因幡!因幡!因幡!」」」
香織的怒吼在封印房間內迴盪,月悲痛地喊着「我只是被背叛了!」。
「別這樣,媽。別用那種『在陰暗的洞窟裏戴墨鏡,這孩子真是的!還沒完全改掉這個壞習慣呢!』的眼光看我。」
看來,月真的很高興能讓愁與堇知道她與始之間的重要回憶。
智一坐立不安地說道,月則是搖了搖頭。
然後,愁與堇走到月的面前。
兩人交談。最後,月最想讓兩人看的場面終於來了。
「始,你真幼稚,幹得好!」
突然,洞窟深處飛來許多綠色的珠子。
「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傢伙在這場戰鬥中急速成長……不,是進化了。」
「……嗯嗯,毫不遲疑的態度。雖然現在對我百般寵溺的始也不錯,但這個時期毫不留情的始也很好。呵呵。」
「爲什麼呢?」
「始同學!?」
「……嗯,肅靜!接下來是重要場面!是始跟我的,沒錯,是・我・的!我們的開始!」
「……不,始擔心的不是我,而是岳父大人與各位的眼光。」
洞窟深處傳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悲鳴,然後立刻安靜下來……邪惡已經離去,甚至沒有機會登場。
「……嗯。始的意思是『你真的有做好對策嗎?視情況,我可能會毫不留情地戳瞎爸爸他們的眼睛,沒問題嗎?』」
「解說爸爸,謝謝你!解說變得很麻煩呢!的說!想知道詳情的話,請上網搜尋!的說!」
「瞭解!」
「看啊,主人說『得救了』然後扣下扳機時的眼神!那不叫鬼畜,什麼才叫鬼畜——」
「香織……你啊……」
投影出來的影像……
令人難受的寂靜籠罩着周遭。
緹奧半笑着指出這一點,繆與始面面相覷。
始的父親輕聲一笑,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而月則是憤怒地說:「嗚嗚,爸爸和媽媽是笨蛋!還有在那邊笑嘻嘻的香織,我絕對要揍扁你。」
希雅等人如此笑着。這時候,月放開始,牽起愁與堇的手。
在我們交談的期間,因幡因爲神水的效果而撿回一條命,它發出「啾~~~」的叫聲站了起來。看起來就像在說「我還能……我還能死啊啊啊啊!」。
香織和繆無奈地吐槽。月大人露出僵硬的表情,彷彿在說「不會吧!?」。
爪熊以捕食者的眼神看着它,毫不懷疑自己是絕對的強者,威風凜凜地逼近。
「啊~月?這是把幻術和過去的影像重疊在一起吧?那隻要隨便把服裝重疊上去不就好了?」
也就是說——
「在衝擊的瞬間,它稍微錯開了打擊點。那種超反應也是爪熊的強項。畢竟,我的電磁炮雖然無法用肉眼避開,但它卻能讀取發射瞬間的殺氣並加以迴避。」
「……嗯?」
沒錯,它遇到了因爲迷宮特有的作用而復活的爪熊。兔子臉焦急地喊着「糟糕,真的糟糕了」。
始和繆完全化身爲觀衆,爲因幡加油。其他人也斜眼看着他們,將注意力集中在因幡的殊死戰上。
它用前腳撥了一下兔耳。
「……呵呵。」
「在那之前,難得有這個機會,我想先去看個東西。」
始爸爸與繆也熱血沸騰了起來!被他們的熱情感染,不只是愁他們,連月她們也熱情地爲因幡加油。
先不管白崎父女。
察覺始的擔憂,堇等人也擔心地望着月。
「……嗯,是我……!?」
「沒有效果!因幡先生!它喫了猛烈的反擊,被打飛了!肚子被狠狠地砍了一刀!爸爸,爲什麼爪熊先生沒事呢?」
「那巨大的身軀旁是唯一的死角!對因幡來說,超近距離戰是唯一的活路!」
始看着月開心的樣子,忍不住發出呻吟。竟然敢玩弄我,膽子真不小……不,實際上我確實被玩弄了,但是這跟那是兩回事!我豈能就這樣退縮!
始哈哈大笑,月則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異口同聲地對錶情僵硬的始說道:
月小妹妹哭喪着臉,揉揉眼睛,開始正常地哭泣!
「你愛上他了呢。」
「這樣不是比較快嗎?反正你都會再生,應該沒關係吧?」
「我來解說吧。那是利用無拍子的原理,讓動作的緩急自在地變化。急遽的停止與加速,超越了眼睛的聚焦速度,纔會產生殘像!」
影像中,月看起來穿着連身裙,始則因爲魔力枯竭而喘着氣。
「……總覺得似曾相識呢。」
對繆而言,這句話是半真心半安慰。
「那是擁有千年歷史、不敗傳說的武術……對手必死無疑!」
聽到父母這麼說,始這次真的全力別過頭去,臉頰微微泛紅。他心想,笑嘻嘻的父母真是煩人。
之後,當他們的互動看起來只像是在打情罵俏時,香織強制介入。
對於少女的這個決定,始露出了犬齒,桀驁不馴地笑了。
「這是攻略最下層後,以祕密住處爲據點進行訓練時的影像。爲了進行遮蔽氣息的訓練,我跟月玩了捉迷藏,由月當鬼,因爲她是吸血鬼。」
影像繼續播放,同時始在一旁解說。
那模樣強烈地激起父母們的保護欲,讓他們忍不住想走上前。如果是在城鎮裏,她一定會被大朋友或自稱紳士的人們瀟灑地保護。必須守護她纔行!
月與始吵架,確實是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然瞄準頭部……真是令人喫驚。」
「我在找兔子。」
月的頭頂被子彈打中,粉碎的花在空中飛舞。
房間內充滿鮮豔的紅色,紅色電光驅散黑暗。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你們誤會了。」
在他的眼光注視之處,月的表情蒙上了陰影。
「小月,如果覺得難受,就別勉強自己了。」
他們沒來由地相信,兩人是註定要相遇的。
希雅的身影甚至沒有留下殘像,她擋在月的面前,月的臉直接撞進她的雙峯之間,就這樣被夾在雙峯與手臂之間動彈不得。
爪熊有伸長的風爪,甚至還有飛行斬擊。
「……我、我本來想讓岳母大人他們看到我和始的感人場面的……」
然而,那一句話卻讓本該關上的門停了下來,始的表情逐漸變得苦澀。
「不過,要說的話,希雅纔是最了不起的。她可是第一個突擊的呢。而且,當時主人的身體有八成是由鬼畜成分組成的,月更是主人至上主義者——不,稱她爲始教的教祖也不爲過。竟然敢對這樣的兩人突擊,真是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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