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塔斯旅行記51 聖幼母,無價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1萬 字
「那個~小雫?」
餐具發出的碰撞聲中,香織客氣地呼喚雫。她皺起眉頭,露出困擾的表情。
雫在她的視線前方,板着一張臉,似乎很不高興,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默默地準備三明治的材料。
一旁的希雅則是仔細地在餅乾上擺上芝士和火腿,她露出和香織相同的表情,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雫小姐,就算八重樫家是忍者,你也不用那麼不高興吧。這不就是所謂的『不言自明』嗎?」
月一邊煮開水,一邊準備紅茶(因爲始等人不讓她幫忙做輕食),她側着頭感到疑問。
「……你那麼討厭忍者嗎?在地球的話,不只是日本,忍者在其他國家也很受歡迎吧。」
「…………我並不是討厭忍者,正如希雅所說,我早就猜到八重樫家是忍者了。」
希雅把臉埋在月豐滿的雙峯之間,變成下垂希雅。完全處於酥軟狀態。
「……對不起,大家的圍巾都是普通又時髦的設計,平常也能使用。」
「我啊,一直都在暗示你,你的心情絕對不是壞事,你大可放心。但是,我卻沒有明確地說出來。因爲我知道,你總是壓抑着自己的心情,所以必須自己察覺,自己認同自己的心情纔行……」
但是,即使她能在無意識中切開食材,似乎也沒辦法顧及到進入攻擊範圍以外的食材。
「我們本來在庭園裏散步……」
堇等人也面面相覷,無奈地聳聳肩,追了上去。
「……要做到這種地步嗎?不愧是解放者,密雷迪的同伴。腦袋有點不正常……」
摸摸,呼嘿~~♪
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讓雫的臉紅得發燙。
「那是……不過,我已經克服了哦?」
「其實,繆發現了某個隱藏房間……」
「我我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
「……希雅,第一次攻略大迷宮的時候,我不是摸過你了嗎?」
「聽聲音似乎很開心,應該不是什麼危險的狀態……不過,真的沒問題嗎?」
「你不覺得只有郝里亞族有好處很不公平嗎?」
不管怎麼說,雫的額頭都冒出了青筋。
香織突然用非常溫柔的聲音說道,雫顯得有些困惑,月和希雅也驚訝地看着香織。
變成大人模式的月,緩緩地清了清喉嚨,然後以緩慢的動作,將手放在香織與雫的頭上。
「我們有很多親戚,八重樫流本身不會有問題。再說,我們家也沒有規定只有血親才能當師範。」
「聽聲音似乎很開心,應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再生,隨時都能迴歸庭園本身。它啪地一聲彈開,直接與庭園同化了。
「小雫的試煉,看得我心臟都快凍僵了。真的只要有一點差錯,小雫現在就不會在這裏了。」
看來,八重樫家的人們似乎打算堅持否認自己是黑道,除非雫展現出完全進入「那一邊」的覺悟(?)。
「嗯,讓繆重新挑選吧!」
「附帶一提,她選這個的理由好像是……『月姐姐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大多都是這種感覺』。」
「那頭龍報上名字了?」
「不如讓雫跟着你吧!身爲父親,我准許!」
原本不悅的雫突然紅了臉頰,眼神有些朦朧,似乎在幻想什麼。月等人忍不住揚起嘴角。不過——
「全族人都會服從首領的!」
月等人無言以對。繆是個深受『不可思議』與『看似偶然的必然』等超常現象眷顧的女童。月等人決定先這樣理解。
「如果不想被矇混過去,乾脆自己成爲忍者不就好了?」香織一邊擺出裝三明治的盤子,一邊如此提議。雫聽了,表情明顯變得很微妙。
「小繆真是的,她認爲我的形象是純白——」
「咦、咦!?我確實送了他,但那很普通吧!?」
小雫說到一半就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閉上眼睛扭動了起來。問題是,她另一隻手還拿着出鞘的黑刀。
「「「非常明顯。」」」
「……又是繆嗎?」
「啊,對、對不起!我忍不住像香織一樣陷入妄想。」
月說出平常不太想說的話。雖說她是不死之身,但月實在不願想象頭皮被切片的後果。爲什麼月的頭皮總是遭遇危險呢……
香織搖了搖頭,緩緩地牽起雫的手。
沒想到竟然有如此瘋狂的收藏品沉睡在她們的身邊……
「什麼?那也很令人在意,不過現在先別提了!」
大概沒必要吧,不過香織小姐就是妄想的高手,雫忍不住就會這麼說。
「別在意那種小事!快摸我!快摸我♪」
「……所、所以纔出現了隱藏房間?」
・那是騙人的。
「就某種意義來說,真的很驚人。班度先生似乎真的很喜歡圍巾呢。」
「那、那是用來在地面上移動的交通工具吧?」
烏溜溜的冰龍以慈愛的氛圍看着繆。
愛子面露困擾的表情說道:
「……充滿母性光輝的幼女……也就是聖母……」
感謝各位讀者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這太瘋狂了吧。」」」」
另外,雫在看到過去、消除了內心的疙瘩之後,馬上又因爲家人而讓內心充滿疙瘩,差點忍不住要拔出黑刀。因此,她現在被家人帶離了鷲三等人身邊。
「……愛子,那條粉紅色的圍巾是怎麼回事?上面還有無數的心型圖案……」
「「她就若無其事地跟冰龍說起話來了……」」
「好棒好棒哦!好漂亮哦~~!!」
這房間的牆壁四面都是長方形的展示櫃,看起來應該是用特殊的冰塊製成的。櫃子裏陳列着各種各樣的圍巾,顏色、款式應有盡有,看起來就像布幕一樣。房間的中央也陳列着透明的展示櫃,看起來就像珠寶店一樣,櫃子裏整齊地陳列着摺疊好的圍巾。
「……特地把這種東西拿給我?愛子……你是不是討厭我?」
月等人的眼光望向遠方。當香織向困惑的堇與愁等人說明冰龍的來歷時,月等人走向正在享受空中游覽的繆,以及在一旁提心吊膽地望着她的蕾蜜雅與莉莉安娜。
「「嗯。」」
「!!?」
「繆坐在那上面嗎?」
「呵呵,對不起,我不是在取笑你。因爲如果是以前的小雫,應該不會說出那種願望或希望吧……大概是因爲看過那個試煉的關係吧?總覺得格外開心。」
「我認爲這是最棒的設計。」
「喂喂,這是什麼狀況……不過,應該不用問了吧。」
「要叫她們回來嗎?繆應該要趁能休息的時候休息,否則可能會像沒電一樣突然睡着。」
月雖然收下了圍巾,表情卻很微妙。她斜眼看着堇的視頻,似乎想說「應該還有其他更好的設計吧?」。
「……這樣啊,不想離開這裏……嗯,嗯。這裏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地方吧。」
「總之,因爲這樣,我們每個人必須各帶一條圍巾,否則就無法離開密室……」
滿溢而出的成熟魅力,以及有如女王般的威嚴。
但是,他們察覺到始無論如何都不打算接受忍者大師的地位,於是嘆了一口氣。
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心想,明明是出於好意才送的。明明是聽了媽媽的建議才送毛衣的!
「……怎麼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烏爾爾庫似乎也沒有不滿。
「再見了……這一代的聖母。期待你下次再來。再讓我蹭蹭吧……」
看來,八重樫家的人們似乎打算堅持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從展示室也能看出他確實很珍惜地保管着圍巾。
「……但是,就算是這樣,這種設計……」
——你解開了藝術性的難題,找到了我的寶物庫。作爲獎勵,我送你一條喜歡的圍巾。另外,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繆的眼眶泛起淚水,打算繼續懇求,但烏溜溜的冰龍阻止了她。它用鼻尖磨蹭着繆。
月不知道是否察覺了兩人的內心想法,她輕笑一聲,安撫雫似地說道:
月催促始等人,說她已經準備好了。始等人似乎一下子累壞了,不約而同地點頭。
他們的推測應該沒錯。蕾蜜雅與莉莉安娜激動地點頭。
「因爲他們事到如今才裝傻!!」
「總之……」始將雙手圍在嘴邊,大聲地喊道:「喂~繆~!快回來~~!」
「現代日本怎麼可能會有忍者呢?真是的,這孩子竟然當真了,真是死腦筋。」
「班度先生真的是個有藝術細胞的人呢。只是……」
「……算了,不管怎樣……」
月與希雅沒有調侃兩人,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們。呆毛也再度復活了。
「月小姐——!?」
「好,我知道了,你這個蘿莉控!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就像冷感墊一樣。完全不會融化,也沒有冷氣。」
希雅用空手奪白刃的技巧接住黑刀,香織趁機拍打雫的臉頰,讓她恢復正常。
因爲視頻中出現的,完全就是展示會場。
「班杜先生……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也就是說,嗯……
「爸爸!可以養這孩子嗎~?」
「我晚點再看……然後呢?」
繆的表情一下子亮了起來,拍了拍冰龍的脖子。冰龍點點頭,彷彿在說「瞭解」,然後緩緩地盤旋,降落在宮殿前。它的動作明顯是在顧慮繆。
「唔~太狡猾了!月小姐,沒有我的份嗎?」
「……溫柔又可愛的幼女……無價……」
「原來是這樣……」
月、希雅、香織、雫的表情都僵住了。當時她們在屋內探索的時候,因爲要休息,還要陪鈴去樹海挑選魔物,所以並沒有仔細地探索過每個角落。
「總覺得,攻略者是我們,女兒卻若無其事地得到了比我們更方便的東西。」
「我還沒有體驗過大人版本的月小姐!」
「……你的妄想也該適可而止——危險!!」
香織開心地調侃月,愛子尷尬地遞出圍巾。摺好的圍巾是純白色的,看起來很漂亮。
「嗯。不過,正因爲我知道小雫有多笨拙,所以更應該明確地告訴你纔對。在你承認自己的心情之前,我應該先明確地告訴你,你沒有錯……或許我應該這麼做的。」
「該不會又發現了什麼吧?」月等人面面相覷。她們決定馬上去看看情況,順便叫她們回來休息。但是,看到愛子拿出某個東西,她們停下了腳步。
「鷲三先生,別跟我爭這個好嗎?光是郝里亞族就讓我夠受了。」
冰龍悠然地飛行,掠過湧出豐富泉水的水池,激起水柱。水柱在空中噴灑,馬上又結凍,發出鑽石塵般的光輝。於是,整個庭園到處都閃耀着光芒,形成一個夢幻的世界。
始蹲下來,配合繆的視線高度,雙手抓住她的肩膀,表情非常嚴肅地說道:
「這是什麼?嗯嗯……這樣啊!只要帶着這個,一進入雪原就能呼叫小庫了!好厲害!謝謝你!」
或許是因爲這樣,它纔會想向溫柔的幼女撒嬌。
香織露出宛如世間傳聞的聖女一般,充滿慈愛的微笑。
「等、等一下,小雫——」
「……香織。」
「別這麼說嘛。能拿的好處就該收下。」
說不定鷲三他們察覺了光輝對雫的執着,爲了顧慮雫的心情,又爲了不讓她察覺自己的顧慮,才故意惹她生氣,讓她分頭行動……
那個女孩非常地奉獻,而且雖然年紀還小,卻是個溫柔又可靠、甚至能讓人感受到母性的女孩。不知不覺間,從魔們甚至比班杜爾更親近那個女孩。
昭子苦笑着說道。「藝術家的感性果然很獨特。」薰子也這麼嘀咕着。
「……是啊。回想起來,你一直都在守望着我呢。還從背後推了我一把。」
「……總之,先休息一下吧?」
香織與雫面紅耳赤地對望,僅以眼神交流。
月小姐華麗地翻臉。
我們看了視頻。然後,跟萊森大迷宮裏看到的相同的發光文字浮現在天花板上。
「「「「嗚哇……」」」」
「……母親她們也差不多要回來了,雫也別再生氣了。」
「「爲什麼!?」」
真奇怪。我好像聽到了不該出自大迷宮意志的話語。
就在這個時候——
「……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爸爸,那是騙你的。對不起!」
堇的發言讓始蒙受了莫須有的惡名。
我第一次知道Wo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話休題。
只不過,他大概是因爲收到太多禮物,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又不能丟掉,所以纔想找個理由分送給其他人……我隱約能感受到這樣的意圖,我想事實大概就是如此吧。班度肯定也有一個對他獻上沉重愛意的人。
「香織?」
當然,冰龍並沒有開口說人話。說話的只有繆,而冰龍似乎很溫馴,將鼻尖湊近繆,磨蹭着她,同時似乎在表達什麼。而繆似乎能理解它想表達的意思。
原來如此。班度的圍巾斯基是事實。同時,從展示室也能看出他確實很珍惜地保管着圍巾。
「然後,那冰龍就從地底冒出來,我們還來不及阻止……」
「我們只是不好意思當面跟始道謝,所以纔開個玩笑,掩飾自己的難爲情。」
當始他們準備好輕食,端到客廳時,吵雜興奮的聲音逐漸接近。看來是堇和愁他們回來了。
「說得也是。話說回來,我們剛抵達這裏的時候,不是已經在庭園玩過了嗎……難道她們還想看什麼嗎?」
「小愛老師!其他人的是什麼!?是用什麼樣的形象挑選的!?」
「……說不定月小姐是爲了不讓雫觀摩勇者的試煉,才故意那樣說——」
「……不愧是香織。真是可怕的女人。我眼前彷彿浮現出了始那僵硬的表情」
「爲什麼它會出來,而且聽從繆的指示在飛呢?」
薰子小姐一臉不解,彷彿在說「咦?很普通吧?」。原來如此,有其母必有其女。
而且,香織總是會在雫下意識地追逐着始的目光時,纔會有那樣的舉動。
「唔唔,妾身也隱約明白了。又是繆吸引過來的吧?本來以爲冰龍只是用來縮短距離的機關……原來是有自己的意識嗎?」
班杜爾先生肯定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一定在九泉之下哭泣。
「該說是自作自受嗎?」
「……真是拿你這隻兔子沒辦法。」
「難怪那孩子每次穿的時候都會微微發抖。我本來覺得那禮物很沉重,原來不是物理上的重量,而是精神上的重量啊……」
「這個密室的地板下還有收納空間呢。」
「這冰壁本身也很神奇呢。摸起來很冰,但一直摸也不會痛。」
「光是陳列在這裏的圍巾就有五十條。雖然還沒確認過地板下的收納空間,不過,如果收納空間裏的數量跟這裏一樣的話……說不定有四位數哦。」
「它的名字叫烏爾爾庫,因爲已經有小烏和小魯了,所以繆叫它小庫!」
月發出微弱的光芒,變回原本的少女模式。只聽見希雅悲傷地嘀咕:「啊啊,我的胸部……」
「這可不能錯過。」堇小姐的好奇心被激發了。繆不只理解自己死後會留下什麼,甚至理解死後會留下什麼。而且她還保留了這種小混混般的互動,身爲漫畫家的堇小姐似乎敏銳地察覺了這一點,就像漫畫中「察覺了什麼」的反應一樣。
「……幸、幸好我個子矮。」
「……不,岳母大人。我記得奧斯卡的日記裏寫到,奈茲・古盧恩纔是蘿莉控。」
「自己就像哥雷姆一樣?不會寂寞嗎?」
始等人透過『空間之門』出現在宮殿的入口大廳。八重樫家的人們原本還顯得有些沮喪,現在卻驚訝得瞪大了雙眼。
總之,就是讓人忍不住想扭動身體。
「別說得像是在發麪紙一樣,把忍者集團推給我……」
始他們已經無話可說,只能靜靜地守望少女與龍的溫馨……從言語上解讀應該是溫馨的交流。雖然他們的眼神都有些飄渺。
「我想跟繆好好談談。」
「……怎麼會……緹奧呢!?至少緹奧的圍巾要……!」
「「「「「咦?」」」」」
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等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月、希雅、香織、雫四人同時瞪大雙眼。
「……笨香織,你閉嘴。」
「是的……」
「小繆的認知總是很正確呢!」
繆對始露出閃亮亮的眼神和泛紅的臉頰,笑容滿面地懇求。
「爸爸!?媽媽!?你們快說這是騙人的!!」
「……嗯。其實我本來就覺得很可疑了,不過在攻略大樹之後,就更明顯了。」
「別把女兒當成特典啦。」
「我想現在小雫應該也明白,我從旅行途中就察覺小雫的心情了。」
「啊,她們三個途中去了庭園。」
「乾脆由小雫自己來宣言吧?說『我要成爲忍者大師!』之類的。」
在難以言喻的氣氛中,月的表情顯得有些困擾。
雖然已經無法證實,不過解放者所保護的人之中,有個女孩經常照顧班杜爾的從魔們。
「……嗯嗯……確實,我說完也覺得不可能。」
「啊~那個,該怎麼說,謝謝你。難道說,就像琉堤莉絲的銜尾蛇那樣,你也會給什麼類似弒神褒獎的東西嗎?」
希雅不經意地望向呆毛,用一隻手按住它。但是,手一放開,它又馬上豎了起來,彷彿在說「這算什麼!」。平常明明不會豎起來的,今天卻一直豎起來。是因爲旅行的關係嗎?說不定跟月的興奮情緒有關。
兩人互相點頭,然後跑了起來。
先不管希雅辛辣的評價,愛子似乎認爲機會難得,於是連月她們的份也一起帶了出來。
「是花瓣飛舞的高雅設計。」
「爲什麼!?」
始對烏溜溜的冰龍對女兒的特別關照道謝,同時推測這隻冰龍在自己一行人再度來到這裏時意外登場的意圖。
「全部都是小繆選的。」
「全族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各帶一條圍巾,否則就無法離開密室……」
確實,即使是這個客廳,冰壁上也施加了絕不會妨礙視野的美麗雕刻,就連傢俱都看得出藝術性。簡直就像古董的展示會。
「別想逃!」
「不可能。」
「如果你們說想認真學習的話,我也會讓爺爺他們把你們當成繼承人來鍛鍊的。畢、畢竟你們是我的孩子嘛!肯定很有才能的!」
「老公,你冷靜一點。」
「把它放回原來的地方。」
「是啊。雖然早就已經很明顯了,但是雫小姐本身卻完全沒有自覺,或者該說她一直拼命地否認……」
月與香織被莫名的挫敗感擊倒。
「是的。牆上的雕刻似乎可以當成滑塊拼圖,繆不知爲何發現了這一點,又不知爲何一下子就將圖案重新排列組合了。」
香織與雫又忍不住發出奇怪的聲音。月溫柔地微笑着,超越了女王,有如女神一般。完全出乎意料,想不到該怎麼回應纔好。
似乎是感覺。仔細一看,烏爾爾庫似乎也沒有不滿。
繆點點頭,讀取它的意思,同時翻譯烏溜溜的冰龍的話語。
她不知爲何把夾在麪包裏的食材拋向空中,用黑刀切開,明明閉着眼睛,卻能準確地讓食材掉在麪包上。
月本來想往好的方向解釋,但雫嚴肅地否定,她只好把話吞了回去。
「雖然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但是,說不定已經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香織如此說道,表情像是在咀嚼着苦澀的滋味。
「咪!?」
「這麼說來,它果然有意識咯?」
「你說什麼?」
「……香織真是的。」
看來在場所有人都同意這個不容分說的命令。
月半蹲着從桌子邊緣探出半張臉,眼中泛淚,用顫抖的手撫摸頭部。在她的視野邊緣,薄薄的火腿片飄落,掉在麪包上。月的臉色發白。
「嗯,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衆人看到繆本人正坐在冰龍的背上,在寬廣的庭園上空遊覽飛行,全都驚訝得目瞪口呆。
「是、是啊。應該是這樣沒錯……」
「習慣真是可怕。」
以建築家智一爲首,第一次來到這裏的人們看到冰之宮殿與庭園,都非常感動。在月等人準備休息用的輕食與紅茶的時候,他們各自去參觀自己喜歡的地方。
我第一次知道Word的圈選從51開始就沒有了……
※題材介紹
一打開門,智一眼中閃爍着孩子般的光芒,說出他的感想。
始的秒答讓繆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把異世界的龍(而且還是特殊中的特殊,連是不是生物都很難說)撿回來飼養,問父母可不可以養的幼兒,繆肯定是空前絕後吧。
「……因爲是繆。只能用這句話解釋的事實。」
「別若無其事地叫我首領。話說,我就是討厭這樣。」
月變成大人模式時,希雅一定會變成向姐姐撒嬌的妹妹,毫不猶豫地撲進月的雙峯之間。其實這已經逐漸成爲常態了。始側眼看着她們,眼神就像在說「那裏是我的位置吧?」,卻不敢說出口,只能偷看她們,這也是常有的事。
緹奧興奮地喘氣,但那不是在說你,所以別理她。
「……我覺得這是最棒的設計。噗噗。」
「咦?有任務在身所以不能離開?要一直待在這裏?」
「那已經不是喜歡,而是瘋狂了。」
突然,黃金色的光芒滿溢而出。希雅等人疑惑地轉過頭去,隨後,她們看見了變成大人模樣的月。
「說、說的也是,看到光輝的試煉,爺爺他們回來時可能會更沮喪……」
結果,還是被它逃了。畢竟它是冰龍,只要有水跟冰就能無限再生,隨時都能迴歸庭園本身。它啪地一聲彈開,直接與庭園同化了。
閒話休題。
「主人的願望……嗚嗚,對不起,小庫。繆太任性了。」
「阻止什麼?」
「你絕對不能再來這裏。爸爸不會帶你來,就算你能自己來也不可以來。這是爸爸跟你的約定,知道嗎?」
「嘿嘿,繆纔要謝謝你。」
順帶一提,某幼女聖母是莉莉的祖先。
然後——
「繆突然開始東張西望,然後突然說『我聽到了聲音!』,接着就往庭園中央跑去。」
堇與愁也對這充滿奇幻風格的建築物感到興奮。
「小雫!我知道了,所以你不要一邊扭動一邊揮刀!切食材的時候要用菜刀!」
智一先生受到了打擊,搖搖晃晃的。香織也顧不上他了。她心想,明明是出於好意才送的。明明是聽了媽媽的建議才送毛衣的!
香織用不帶笑意的笑容看着別過視線的雫,隔了一拍後,她輕聲笑了出來。那是帶着喜悅的笑聲。
由於已經出了最後一集,精神上處於放鬆的狀態……「後日談的最後要怎麼寫呢?」「也想寫新作品呢。」我滿心雀躍地思考着這些事,同時悠閒地每週更新一次,還請各位讀者見諒。
看到香織在試煉中,與其他女性一起欣賞雫可愛的一面,同時卻也感到後悔與歡喜,雫的表情像是喫了一大口蜂蜜一樣。
其實,始、鷲三、虎一、霧乃按照當初的預定,去觀摩光輝的試煉了。現在是由緹奧負責重現過去。
今天月的呆毛恰巧翹了起來,結果被一刀兩斷。要是月沒有馬上蹲下,恐怕就會像始以前開槍射擊時一樣,頭皮受到傷害。不過與其說是被削掉,倒不如說是被切成薄片。
愁全身顫抖,表情像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一旁的堇則拿出手機,似乎拍了視頻。
「嗚,連月跟希雅都這麼說……我有那麼明顯嗎?」
「啊啊!?」她現在的表情,有如正在火拼的黑道,發出兇惡的吼聲,也是無可厚非的。
「嗯~……感覺好像是這樣!」
雫追問「爺爺們果然是忍者吧!你們終於承認了!」,三人瞥了她一眼,彼此使了個眼色,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然後開口說道。
「雫,這當然是開玩笑的。」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美麗雕刻,就連傢俱都看得出藝術性。簡直就像古董的展示會。
離題是很有趣沒錯,但是故事沒有進展,真的很抱歉。
「謝謝你,小庫!」
「這麼說來,繆說它跟密雷迪小姐她們的龍完全不同,那頭冰龍當時好像在說『當然!別把我們跟那些傢伙相提並論!』。」
香織的表情更充滿慈愛,對雫說道:
「嗚嗚……」
「那是什麼……」
「現在加入還附贈奧義的書哦。」
((果然,大人版本的月太犯規了!!))
「我說小雫,有必要說『像香織一樣』嗎?」
如果各位讀者能將本作當成打發時間的讀物之一,悠閒地享受,我會很高興的。
希雅正在爲精緻的輕食做最後的裝飾,同時不解地問道:
「不、不是的!這是月小姐——」
其他人則在攻略之間——也就是班度的住處休息。月與香織輪流重現過去,現在也該休息了。
「別把一族的祕法當成入會特典啦。」
明明是獎勵,卻沒有拒絕的權利,這算什麼啊。
她播放視頻給月等人看。
雫看着眼前充滿粉紅色與愛心的圍巾,戰戰兢兢地問道:
月開心地調侃香織,用手指戳了戳她僵硬的臉頰。
就這樣,三人繼續死纏爛打地勸說始……
再強調一次,繆吸引不可思議的生物(?)併成爲朋友,是常有的事。
「好沉重!這也太沉重了吧!?那可是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始的時候的事啊!?」
「「「哦哦?」」」
「這麼有禮貌地拒絕,反而更令人難受。不,這不是重點!這是我們在密室裏找到的!絕對不是我的私人物品!也不是我的興趣!」
大概是因爲最近發生的事影響了繆的判斷吧。在過去的影像中,緹奧雖然嘴上抱怨,但自從進入冰雪洞窟之後,超級緹奧的一面就特別明顯。
希雅和香織正在思考的時候,冰龍優雅地拍動翅膀,着地。它着地時的震動與衝擊都極小,非常完美。它讓繆從脖子上滑下來,那模樣甚至讓人感到慈愛。
「啊啊,那件毛衣啊。始那傢伙說那是他自己買的,原來是小香織送的禮物啊。」
「……隱藏房間?」
有時,香織會用非常溫柔的眼神注視着自己。她是在告訴自己,可以更坦率一點,可以更任性一點。現在雫終於想起來了。
「咦?這麼說來,怎麼沒看到繆、蕾蜜雅小姐與莉莉小姐?」
月等人同時發出不敢恭維的驚呼聲。這也難怪。
始與緹奧的眼光望向遠方,看起來似乎有些看開了。
儘管如此,月卻有些害羞地紅着臉,別過視線。那惹人憐愛的模樣,即使是同性,即使是看慣了的希雅等人,也不禁臉頰泛紅,吞了吞口水。
聽到堇義母苦笑着這麼說,月與香織沮喪地垂下肩膀。不過,她們很快又抬起頭來,彼此使了個眼色。
「……怎麼說呢。我突然想起了被召喚之前,香織說這是聖誕禮物,然後送了始一件手織毛衣的事」
如果繆認爲自己是『全身粉紅色,愛心過多的姐姐』,那月會大受打擊。爲了迅速修正繆的認知,有必要跟她好好談談。
「當然,我不會強迫你們哦?不過,如果,我是說如果哦?如果你們喜歡八重樫流——」
烏嚕嚕庫是模仿當時還活着的從魔之一所製造的哥雷姆。它能做出某種程度的判斷,也具備模仿原型的魂魄。
他們竟然還敢裝傻。
相較之下,月與香織卻上演了貓狗大戰,直到希雅用物理手段阻止爲止。
「……向聖母撒嬌……也就是!——壓倒性的正義!!我每天都想蹭蹭!」
「看來有必要跟小繆好好談談。」
「好棒好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幼女……也就是聖母……」
「仔細想想……雫小姐是獨生女吧?如果嫁入南雲家,八重樫流的繼承人問題該怎麼辦?你們家應該有很長的歷史吧?」
「愛子小姐……如果你對時尚的品味走偏了,我可以陪你商量哦?」
「等一下,香織。那不是給爸爸的嗎!?結果你因爲織得不好,最後還是送了我一件市面上賣的毛衣,是那件事吧!?」
這也難怪。畢竟在大迷宮的終點,而且還是密室裏找到的物品,竟然是一條粉紅色的圍巾,上面還滿滿地縫着愛心圖案。
「繆!現在馬上離開那隻廢龍!」
這時候,烏溜溜的冰龍似乎對繆伸出了手。繆雙手掬水似地伸出手,接着,從烏溜溜的冰龍眼角流下的一滴水化爲結晶,落在繆的掌心。
鷲三等人向始提出『要不要當忍者』這個美妙的提案,被始一口回絕後——
「?香織後悔什麼?後悔沒有趕去救我嗎?」
「哎呀,真是太厲害了!光是冰之宮殿本身就已經夠驚人了,連細節都講究到極致!這棟建築物本身就是一件藝術品!」
「……而、而且……將來有了孩子之後,我也想教他八重樫流的劍術。」
「後來發現橋下寫滿了對班杜先生與奧斯卡先生的壞話。」
「呃~小愛老師。你把這圍巾送給月,也就是說……你偷——你拿來了嗎?」
「……話說回來,希雅攻略的速度比我快多了,感覺不像有努力過——」
感覺有些心癢,有些害羞,卻又無可救藥地開心……
感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
奈茲也蒙受了莫須有的惡名。不過,他只是單純地被小女孩異常喜愛而已。真的。
剛纔的熱情彷彿是幻覺一般,他們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始催促蕾蜜雅與莉莉安娜繼續說下去。兩人一臉困擾地繼續說:
「感、感覺我家女兒很抱歉……」
「對,所以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沒用……不過我還是會後悔。」
⇒出自《快打旋風》。(或者是《JOJO》)
「……嗯~?那爲什麼你看起來那麼不滿呢?」
雖然薰子如此安撫,但身爲建築學家的智一似乎對班度的最終居所感到非常興奮,遲遲無法冷靜下來。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能夠像這樣,坦率地說出自己的心情……真是太好了。對不起,我沒能更巧妙地關心你。」
看到雫被逼到那樣的地步,香織才後悔莫及。
愛子攤開圍巾,上面印着的是一個扛着劍、表情兇惡的狂戰士,看起來就像畫在掛軸上的武士。散發出「絕不放過盯上的獵物」的瘋狂氣息,是相當出色的逸品。
實際上,八重樫流的代理師範也有可能由外部人士擔任。該說是實力主義嗎?雖然歷史悠久,但是流派的領導者並不一定是由血親擔任。
該說是死不認賬嗎?還是說,他們可能有什麼必須遵守的規矩。
「我既沒有偷,也沒有故意找麻煩!你們看,這裏有視頻!」
烏溜溜的冰龍用它那雙宛如冰塊做成的玻璃珠般的眼睛盯着繆。它不會發出叫聲,所以真的完全無法解讀它的情緒。
當然,始等人不知道這些事,所以對它來說,烏嚕嚕庫的行爲非常可疑。對創造者班杜爾的看法也會因此改變。
「……你們兩個,做得很好。」
昭子不知爲何露出微妙的表情。愛子的表情也很曖昧。「……怎麼了?」月不解地問道。愛子從自己的『寶物庫』取出某樣東西。
「啊,爸爸!!」
「你已經幫它取名字了啊。」
「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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