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不撓,這就是郝里亞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2萬 字
荷魯夏帝國的帝都。位於其中一角的旅館一樓餐廳,瀰漫着一股冰冷的空氣。
而那股冷空氣的源頭,當然就是始他們所坐的那張桌子。自從始和月收集情報回來後,女性成員們對始的視線就變得冰冷無比。
特別是希雅和香織的眼神,就像失去光芒般毫無生氣,老實說,連始都感到恐懼。香織的背後開始隱約浮現平常的般若小姐。
「你們好像玩得很開心嘛?」
「月看起來容光煥發呢?始同學對她做了什麼?說啊?你們做了什麼?說啊,說啊。」
或許是終於受不了兩人毫無起伏的語氣,隔壁桌的客人匆匆離席。店裏的女服務生似乎也感到困擾,看着始他們,卻不敢對兩人多說什麼。
兩人會變成這樣的原因,當然是因爲月回來後容光煥發,始卻顯得有些憔悴。
也就是說,她們憤怒地想:明明是出去收集情報,卻趁兩人獨處的時候做了什麼好事!
鑰匙型神器『門鑰』與鑰匙孔型神器『門洞』成對,將門鑰刺入空間『開鎖』後,便能開啓空間之門,轉移至事先設置好的門洞所在之處。當然,這是結合空間魔法與生成魔法制造出的神器。
「啊~算了,還是算了。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可能白白放人。說不定還會對公主的交涉造成影響,這樣也沒關係嗎?」
「你們該不會以爲我真的和月做了什麼吧?把我當成發情的狗嗎?你們對我的評價還真差啊?嗯?」
「你們對亞人族的言行實在令人看不下去!不要再隨意傷害他們了!」
雫立刻否認始的斷言,沒想到香織卻背叛了她,揭露雫的興趣。雫的頭上冒出『!?』的符號。
「……這麼說來,你從以前就喜歡動物,特別是兔子和貓……」
郝里亞族人轉移後,始再度將門『上鎖』,關閉空間之門,然後前往卡姆所在之處。
不過,始也早就預料到他們會是這種反應,雖然有點不爽,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爲什麼只有我……粉紅面具裏面的人崩潰倒地,那也是另一段故事。
做出這件事的,是揹負月光悠然佇立的四個人影。
在沒有一絲光線的黑暗中,有無數嵌着欄杆的小房間。以特殊金屬製成的欄杆,搭配刻在地面的魔法陣,形成堅固的障壁,無言地表示絕對不會讓小房間內的人逃走。
「你打算付出什麼代價?」
假面們的目的,是在帝都引起騷動,協助始他們侵入帝城……雫正確地理解始的意圖,爲了阻止光輝失控,她不得不扮黑臉,不過受到這種對待,雫在心中發誓,回去之後一定要向始復仇。
「八重樫,剩下的那副粉紅色面具,當然是你的了。」
「卡姆他們不但是非法入境者,還殺死帝國兵哦?而且他們雖是兔人族,卻是在被包圍的情況下,對帝國造成損害的異類。你以爲只要拜託,帝國就會無償交人嗎?」
「……這氣氛是怎麼回事……我先聲明,我可不是真的喜歡粉紅色哦?我是不得已才收下的,可沒有很高興,你們不要誤會了哦?還有,沒有人會討厭小動物吧?所以,我並不是特別喜歡小動物……所以,你們不要用那種溫柔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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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以鑰匙型金屬板爲中心,『洞穴』逐漸擴大,在郝里亞族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擴大到人類可以通過的大小,另一側則是一片岩石地帶。
「……父親,我想問題已經不是丟不丟臉了,你該立刻去治療院,當然,是爲了治療你的頭腦……話說回來,你受了那樣的傷,爲什麼還能活蹦亂跳?」
「Yes, sir!老大,族長就拜託您了。」
「是啊,他們一定會受到處分,嘿嘿嘿,活該!」
「那是不可能的吧。自己的胯下在眼前被捏碎,痛得快要昏過去前又被再生,然後又被捏碎……這樣的過程重複了好幾次,男人是承受不住的……涅迪爾小弟被逼供後,他捂着胯下,淚流滿面,就連我也忍不住同情他。」
如此惡劣的場所,當然是爲了囚禁犯人,將犯人逼入絕境的牢獄,而且是荷魯夏帝國帝城的地下牢。
始、月、希雅對郝里亞族人的反應感到無言。
「有空動口不如動手!你的手是隻會『嗶~』的戀人嗎?啊啊,你真正的戀人也只是『嗶~』吧?『嗶~』的你最適合『嗶~』了!」
「還有,八重樫,像你這種平時冷酷的冰山美人,其實喜歡可愛的東西,這是固定套路。所以我才特地爲你準備了粉紅色的面具。感謝我吧。」
然而——
「等等,約翰!這是工作!不,你那句話感覺很不吉利,別說了!」
「不,你這洞也太大了吧?」
希雅想起往日溫柔的父親,眼神飄向遠方,拜託始救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目結舌的注視下,擴大到人類可以通過的大小,另一側則是一片岩石地帶。
月爲卡姆施加再生魔法,不過她恐懼的眼神不是看着卡姆,而是看着始。始心想,真正可怕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哈○曼士官長和病原體『中二』……
郝里亞族人雖然身受重傷,躺在骯髒的牢房深處,看起來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卻發出彷彿見到武神般的驚愕叫聲。
「對、對啊!當然了,希雅。再生魔法的魔力消耗很激烈,我從一開始就這麼想了。」
「哦,我還以爲他們已經來到帝都了呢?然後,正在某處詠唱解放奴隸的口號。」
「坂上,你是藍色。代表冷靜沉着的藍色。我猶豫了一下該選黑色還是藍色,不過爲了你好,我判斷藍色比較好。連我都覺得自己英明果斷。」
「魔王比較適合吧?」
「紅戰士……很遺憾,沒常識的是我們。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是聲東擊西。」
「跟老大的訓練相比,帝國兵的拷問根本是兒戲。」
「唔,那是什麼態度……明明對我們做了那種事……」
「………………爲什麼?」
「真是傷腦筋,先是強得離譜的魔物,接着是戴着奇怪面具、強得離譜的四人組襲擊……莉莉安娜公主,你對這件事有何看法?」
然後,始將昏倒的兩名男人以有點不妙的姿勢重疊在一起,放置不管。看到那樣的姿勢,發現他們的人可能會產生各種誤會。
始心想「不會吧」,他擔心光輝在他們侵入帝城時,會做出什麼『多管閒事』的行動,於是決定先下手爲強。
「好,你們從這裏通過,另一側是離帝都稍遠的岩石地帶,帕魯他們在那裏等你們。」
「是啊……欸,機會難得,我們來比誰的傷勢比較重吧?」
帝國方認爲郝里亞族的實力太過超乎常理,懷疑他們背後有陰謀。
「這……」
「什麼事?」
郝里亞族人睜大雙眼,好奇地看着這塊金屬板。始將魔力注入鑰匙型金屬板,緩緩地刺向眼前的空間。
「你那是什麼軟弱無力的拳頭!你這樣也算是帝國兵嗎!給我用腰!你這個只會『嗶~』的『嗶~』混賬!簡直就像『嗶~』的『嗶~』一樣!剛出生的小貓揮出的拳頭都比你有力!怎麼了!不甘心的話,至少給我打斷一根骨頭!辦不到的話,就表示你終究只是個『嗶~』!」
「……南雲……這是?」
「……你們這些『嗶~』,精神不錯嘛?好久不見,你們的嘴還是一樣不饒人啊?嗯?」
「勇者現在在哪裏?」
「卡姆父親的話……」
「誘餌……我們……做,我們做!南雲!誘餌交給我們吧!」
在沒有絲毫光線的世界中,受到惡臭折磨,被關在狹小的房間內,如果是一般人,不到一天就會發狂也不奇怪。獄卒也只會在唯一入口的門外待命,只會在固定時間巡邏,不會長時間待在地下牢的黑暗中。
「啊啊?別管了,我用煉成鍛鍊時,做了很多性能更好的裝備,那些就給你們吧。」
根據郝里亞族人所說,現在卡姆似乎正在接受審問,他們也詳細地告知了審問室的位置。
「是黃色。那個?原來你在啊?的黃色。得意忘形的黃色。在各種意義上都是微妙的代名詞,黃色。」
始直接踏入房間,瞬間接近另一名審問官,趁對方僵住的時候,同樣一拳將他打昏。
始察覺到希雅她們的誤會,無奈地告知事實。希雅和香織聞言,一同露出呆滯的表情。
「等一下,南雲同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刻在各處的魔法陣,也都是爲了不讓犯人逃走,實在非常優秀。
「是啊,簡直就像老大附身一樣。被他那樣辱罵……確實有可能……」
「什麼啊!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這根本不是兔人族吧!誰來代替我審問他啊!」
希雅的表情僵硬,她擔心門內的卡姆是否遭受殘酷的對待。雖然他嘴上說笑,但想起剛纔家人遍體鱗傷的模樣,希雅不禁感到擔心。
始的目光倏地轉向雫她們。雫她們頓時身子一震,紅着臉別過頭去。看來她們也誤會了。
「……八重樫,收下吧,粉紅色……是你的。」
「……意外地很有精神?」
「Yes, sir!啊,老大,我的裝備被拿走了……」
「然後谷口,你是……」
他們之所以互相比較傷勢,並不是因爲發瘋,而是他們已經做好覺悟。
「……別擔心,勇者(笑)。我會給你隊長的顏色,『紅色』。」
海利希王國公主莉莉安娜・S・B・海利希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發覺加哈路德的視線後,露出既像擔心又像困擾的微笑,彷彿在說「你很辛苦吧?」。身爲鄰國公主,她似乎對剛纔報告的內容感到憂慮,卻又明白自己不該多嘴,表情就是如此複雜。
「在、在那一瞬間就做出這麼厲害的東西……技術高得莫名其妙……」
「粉、粉紅色嗎?是嗎?有點難爲情……」
「這、這是什麼偏見……我、我纔不喜歡可愛的東西……」
「哎呀,加哈路德陛下貴爲皇帝,竟然將推測與事實混爲一談嗎?應該不會有那種事吧?」
「你以爲這裏有多少人?你要在孩子們面前挑選要救和不救的人嗎?而且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很不甘心,但現在還是先確實達成目的吧?」
「哈,就這點程度嗎?我是肋骨七根和顴骨……還有單邊兔耳。」
帝國兵們趴在地上,一邊咒罵一邊呻吟。已經有三個小隊被逼到無法戰鬥,指揮官忍不住大叫:
從穢物與血發出的惡臭,即使看不見,也能知道這是極爲骯髒的空間。
聽見不可能出現的人的聲音,郝里亞族人就各種意義來說都當成是幻聽,也可以說是逃避現實。
「月看起來容光煥發呢?始同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測與事實混爲一談嗎?應該不會有那種事吧?」
然而,儘管是如此惡劣的空間,現在卻不知爲何,可以聽見從容不迫的談話聲。
「應該說,帝都會哭吧?一定會從地圖上消失。」
「……是啊,真是可怕。」
他們正在談論誰受的傷最重,聊得十分起勁。雖然施加了最低限度的回覆魔法,所以不會死,不過即使他們說得輕鬆,聲音的主人其實都已是滿身瘡痍。
始等人全都無言以對,他們手握着門把,心想被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件事想拜託你……」
只聽見腳步聲接近門邊。
總之,始無視剛纔那些在各種意義上都很扯的外號和名字。
始見狀,立刻握住門把,準備開門。不過,門內隱約傳來熟悉的怒吼聲,讓始不禁停下動作。
(光輝先生他們到底在做什麼!?話說回來,爲什麼要戴面具!?如果要隱藏身份,應該有其他更好的方法吧!再說,使用聖劍時就不可能隱藏身份了!這是惡作劇!一定是有人在惡作劇!而且,做這種事的人一定是南雲先生!爲什麼我得因爲他的惡作劇,和皇帝陛下進行這種令人喘不過氣的對話!他若無其事地對我造成的傷害,意外地大哦,我可是公主耶。)
「會、會怎麼樣……」
或許是因爲害羞,她拼命地否認,不過當希雅悄悄地說「雫小姐的話,我可以讓你摸一下兔耳哦?」時,雫立刻露出害羞的笑容,所以她的否認只是徒勞無功。
「啊~總之,假面藍也不會原諒你哦~」
面對雫的抗議,始無奈地聳了聳肩。看到始那彷彿在應付不聽話的孩子的態度,雫的臉頰抽搐了起來。
「!?…………我纔沒有強調自己很可愛……我也沒有特別喜歡可愛的東西……是被強迫的……又不是我的錯……」
也感謝說不介意的各位。
「呵呵呵,我想也是。」
「咦?不,就算你突然這麼主張……不過,我也明白隱藏真實身份比較好。不然會給莉莉添麻煩……可是,這個……」
「應該說,他是魔鬼!」
「最近族長的言行越來越像老大了……特別是訓練新兵的時候……」
「喂,今天斷了幾根?」
——莉莉安娜在內心如此吶喊。
「不過,老大的殺氣可以讓人看見數百種死亡的瞬間,所以不能怪他們。」
光輝閉口不語,因爲確實有這個可能性。難得跟來,他大概也想做點什麼吧。再加上剛纔的亞人奴隸事件,他似乎無法坐視不管,開始思考起什麼。
在上一話中,刪除了奴隸建造金字塔的描述。
附帶一提,郝里亞族人即使滿身瘡痍地被關進地牢,爲了進行名爲審問的拷問,他們被帶出牢房時,臉上仍掛着笑容。如今幾乎所有與他們接觸過的帝國兵,都用恐懼的眼神看着他們。
「喂,你這個醜臉大叔,不準瞧不起雫……瞧不起粉紅面具!鈴……黃面具真的會生氣哦!」
「啊啊,小雫雫的手機待機畫面也是小兔子呢~」
卡姆完全恢復後,爲了確認身體的狀況,蹦蹦跳跳地活動身體。始不理會他,再度取出門鑰。
「話說回來,莉莉安娜公主。」
在黑暗中熱烈討論的郝里亞族人,聽見充滿怒氣的聲音。
既然無法得救,他們打算在死前報一箭之仇,所以才苟延殘喘。
然而,加哈路德並沒有漏看她呼吸些微紊亂的反應。
「我受夠了!和這傢伙說話,我的腦袋都要變奇怪了!」
聲音的主人始,將現實擺在他們眼前。身旁的月放出光球,驅散地下牢的黑暗,始的身影清楚地浮現。
「安靜一點,你們這羣白癡。」
即使如此,他們仍強忍傷痛,互相說笑,他們的真面目是被帝國抓住的郝里亞族人。
假面粉紅語氣平淡地說道,帝國兵們同時嚥下口水,心想「好可怕……」。的確很恐怖。
「不過老大根本不會被抓,就算被抓,他也會從內部破壞一切,然後若無其事地出來!」
光輝說出非常遲來的意見。
始等人輕易地破解帝國引以爲傲的絕對監獄——帝城地牢後,始用煉成陸續打開牢籠,月則用再生魔法,立刻讓郝里亞族全員完全恢復。
「可惡!明明是面具混賬,卻強得要命!」
「……希雅,你父親好像變得很厲害哦。」
「原來如此,所以雫小姐纔會一直偷看我的兔耳吧?」
始從『寶物庫』中取出一塊手掌大小的金屬板。金屬板呈現有光澤的灰色,手握的部分刻有魔法陣,前端則是鋸齒狀,簡單來說就是鑰匙的形狀。
部下發出規律的腳步聲走出門外,荷魯夏帝國皇帝加哈路德・D・荷魯夏注視着門一會兒後,視線移向剛纔談話的少女。
莉莉安娜的表情沒有變化。
「嘿嘿,是我贏了,手指全部,肋骨三根哦?」
「哈、哈哈,因爲我們有老大鍛鍊啊。」
門後傳來感覺很不妙的臺詞。
「話說回來,紅面具手上的劍好像在哪裏看過……」
「不過,他們大概接到命令,不能砍下兔耳吧?既然違背命令……」
我會看世界奇妙發現的(笑
面具們彷彿達成目的似地,「喝!」的一聲從建築物跳到小巷子。當帝國兵們慌張地趕到時,他們已經如夢似幻地消失無蹤。
之後,帝國兵之間流傳起「粉紅面具的恐怖~他無時無刻都在看着你」的都市傳說,不過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殺氣完全不夠,太溫和了,我還以爲他們在照顧我們呢。」
「……我說南雲同學,你該不會討厭鈴吧?是這樣嗎?」
「至少最後聽到的是可愛女孩的聲音就好了……」
始心想「果然做得太過火了嗎~」,在門前舉起拳頭。
「外表看起來相當悽慘……我連擔心都懶了。」
「哈哈哈,抱歉,各位,看來我到此爲止了……終於開始出現幻聽……」
郝里亞族人對眼前發生的超常現象目瞪口呆,聽到始的話才猛然回神,心想「老大就是老大!」,立刻接受他的指示,精神抖擻地敬禮。然後毫不猶豫地通過神器製造出的傳送門,真是一羣訓練有素的兔耳。
「不管怎麼看你們都是瞧不起我們吧!特別是那邊的粉紅色!」
「……感覺是想太多,變得無法收拾了。」
「唉,你們還是一樣厲害呢。總之,老大……」
「帝國兵,聽好了。我們的行動是獨斷獨行。所以,別因爲這次的事遷怒亞人奴隸。要是你們敢那麼做……」
「住、住手,約翰!不可以!這傢伙會死的!」
始咳嗽一聲掩飾過去,用魔眼石確認牢房內的陷阱,並告知月和希雅,然後迅速地開始解除陷阱。
「啊~算了,還是算了。這麼危險的事,我不能拜託你。抱歉,你就忘了吧。」
「喂,有必要救他嗎?」
「可惡,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哇啊~難怪他們會發飆……」
卡姆解開束縛,似乎真的很羞愧,用骨折而彎向奇怪方向的手指搔了搔頭。即使希雅辛辣地吐槽,他仍若無其事地做出超乎常識的回答。
卡姆發出詭異的笑聲,希雅則是一副看開的樣子。始和月將他們推進空間之門後,也跟着進入。
而審問官們似乎也受到嚴重打擊。
「是啊,該怎麼說呢,虧你傷痕累累,還能罵出那麼多難聽的話……就各種意義來說,你變得很堅強了呢……」
始靠着天生的技能與魔法,輕易突破森嚴的警備,抵達目的地。
郝里亞族人儘管口吐鮮血,仍談笑自如,兩旁的月和希雅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始。
「……勇者大人現在外出旅行,爲了增廣見聞、提升實力。」
「是你做的吧!」光輝他們雖然很想吐槽,但是看到始在眼前刻意露出沉痛的表情,他們覺得不管說什麼都會被無視,所以只是嘆了一口氣。雫內心鬆了一口氣,慶幸香織沒有跟去,發揮她身爲老媽子的一面。
始有非常不好的預感,於是瞥了雫一眼。只見雫盯着光輝,臉上露出「啊,這下不妙了」的表情。看來光輝有失控的徵兆。
「哼,沒你們說的那麼厲害嘛。看來要對付我深淵蠢動暗獵鬼卡姆邦提斯・艾爾法萊特・羅德利亞・郝里亞,你們還早一百年呢!」
既然被關在帝城的地牢,他們就註定沒救了。不是被處死就是被貶爲奴隸……如果是後者,他們打算全力自盡,所以一樣是死路一條。戴上奴隸的項圈,被迫與同族戰鬥,那纔是惡夢,所以他們事先就決定好了。
「你問爲什麼,勇者在帝都毫無理由地大鬧,這不是很糟糕嗎?必須隱藏真實身份。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德・D・荷魯夏注視着門一會兒後,視線移向剛纔談話的少女。
雖然也有破壞魔法陣的方法,但大多數的魔法陣在破壞的瞬間就會發動,不然就是具有通知他人的功能,所以實際上只有詠唱解除纔是唯一的方法。
聽見熟悉的聲音,郝里亞族人彷彿凍結似地沉默不語。在黑暗中,他們宛如小動物般屏住氣息,等待肉食獸通過。
「放心吧,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要死……我也快不行了。」
不過,他們不知爲何對始的『命令』感到興奮,身體顫抖不已,實在令人感到噁心……
同時,看到月數度捏碎男人的胯下,卻好像沒什麼感覺,光輝與龍太郎不禁感到戰慄,心想王都流傳的『胯下粉碎機』這個外號果然名不虛傳,兩人在內心發誓絕對不要違抗月,同時在桌子下稍微夾緊雙腿。
「正如你所見,是面具。」
即使沒有陰謀,接獲報告的皇帝陛下也十分中意郝里亞族,似乎在策劃將他們收爲帝國軍的棋子。戰鬥方法、持有的武器、精神力、改變溫和郝里亞族的培育方法,對於喜愛強者的皇帝陛下而言,郝里亞族就像寶箱一樣。
附帶一提,始之所以一直堅持四人戰隊,單純只是遷怒。
「等、等等,等一下!你先說說看,你想要我做什麼……」
「每次去遊樂場,你一定會玩夾娃娃機,而且技術還很好。」
「你、你這傢伙!娜塔夏纔不是那種女人!」
被稱爲約翰的其中一名審問官,瞬間露出充滿驚愕與困惑的表情,但下一個瞬間,他的臉被鋼鐵之拳擊中,飛進房間深處。
「最後……八重樫是……」
「哦、哦,這樣啊,你們願意接受啊,不愧是勇者……嗯,那麼我就將這個贈送給這麼棒的勇者們吧。」
「喂喂,那樣不就和魔人族的魔王同等級了嗎?和老大相比,魔人的魔王只是蟲子,蟲子。」
「以上就是報告!」
「沒錯!雫……粉紅面具喜歡可愛的東西又有什麼關係!如果再傷害粉紅面具,我……假面紅絕不會原諒你!」
「你問爲什麼,勇者在帝都毫無理由地大鬧,這不是很糟糕嗎?必須隱藏真實身份。然後說到隱藏真實身份,就是面具。古今中外,英雄都是戴着面具的。英雄始於面具,終於面具。爲了能好好區分,我還特地分了顏色吧?」
「可以拿到新裝備?那還真是令人興奮呢,呵呵呵。」
「少、少囉嗦!爲什麼我非得被你那樣說!」
始說完,從『寶物庫』取出數塊礦石,迅速煉成,做出四個面具。
希雅想起往日溫柔的父親,眼神飄向遠方,拜託始救他出來。實際上,就算卡姆再怎麼威風,他也不可能靠自己逃出來,所以始有必要救他,但是……
「「「「「「「「「就是那個!」」」」」」」」」
乍看之下莉莉安娜顯得從容不迫,其實她內心——
始的計劃是,如果面具戰隊在帝都大鬧一場,或許就能蓋過郝里亞們想取的丟臉稱號,爲雫她們取一個新稱號。
他無聲無息地打倒門外的看守,來到門前,聽見門內傳來怒吼聲。
「啊哈、啊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我早就知道了,我就知道是那樣。對吧,香織小姐?」
「靠氣勢啊?」
「……回去吧?」
假面紅心不甘情不願地退讓了,即使隔着面具也看得出來。
「手指全部,肋骨兩根……你呢?」
就在粉紅面具垂頭喪氣的時候,情緒激動的帝國兵們終於開始大喊「抓住這些胡鬧的面具混賬!」並發動攻擊。雖說完全比不上始他們,但這些傢伙也是被召喚到異世界的外掛角色,一般的士兵根本不是對手,帝國兵們接二連三地被打倒。
「老大不會手下留情!」
「你們是什麼人!敢反抗帝國,你們以爲可以全身而退嗎!」
「難道是……老大嗎?」
「哦,沒什麼啦,這是爲了希雅,你們別在意。話說回來,沒看到卡姆……你們知道他在哪裏嗎?」
「是啊。」
「真的假的?你到底說了什麼?那些傢伙說我們或許能用,所以沒對兔耳出手……」
雖然他們強烈要求自己也要去救出族長,但始認爲不需要他們幫忙,而且他們也明白,交給能夠輕易入侵帝城的始等人是最好的做法,所以乖乖地聽從了始的指示。
帝國篇,請大家再稍等一下。
——房間內傳出這樣的叫喊聲。
「晚上淋浴時,背後;睡到一半醒來時,肚子上;空無一人的走廊深處、桌子底下、窗簾縫隙、鏡子角落、夢中……都會看到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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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鐘響徹帝都的夜晚,突然光芒迸射,從事撤除瓦礫作業的亞人奴隸們所居住的簡陋小屋地區,位於該處的帝國兵哨所被炸飛。始似乎已經手下留情,威力控制在只炸飛建築物的程度,裏面的帝國兵似乎平安無事,只不過大半都昏倒了。
假面粉紅似乎非常疲憊,沮喪地垂下肩膀,其他假面則是爲了袒護她,反駁帝國兵。
「現在族長一定也在大肆挑釁吧……」
「沒什麼啦,雖然說要侵入帝城,但警備森嚴到不行,所以爲了儘可能提高成功率,我希望你去當誘餌……例如,以拯救剛纔的犬耳少年那樣的亞人爲藉口,大鬧一場,吸引帝國兵的注意……之類的。啊啊,不過太危險了,你就忘了吧。」
「而且、而且……竟然戴着那種可笑的面具!你們是瞧不起我們嗎!」
不過,那是指只能藉由詠唱操作魔力的情況。反過來說,如果是能夠直接操作魔力的人,即使沒有鑰匙,也可以在不觸動魔法陣的情況下解除陷阱。
「我纔不要!話說,除了面具以外,隱藏身份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吧?用布纏住臉不就好了!南雲同學,你肯定是在玩吧!」
「沒什麼~他們一如往常地問『是誰派你們來的?』,我回答『你的母親派我來的,我是來探望兒子的新爸爸哦?』」
面具分別是紅、藍、黃、粉紅四種顏色,是讓人聯想到某戰隊英雄的全罩式面具。面具經過精心設計,爲了不妨礙視野與呼吸,也下了許多工夫,一般煉成師根本模仿不來,完全是無謂的洗練、無謂的精巧、無謂的技術。
「那麼……既像惡魔又像神,所以是魔神?」
郝里亞族察覺帝國方的意圖,直到生命結束的瞬間,他們都要愚弄帝國方。正因爲做好覺悟,他們才能比賽誰傷得比較重,藉此打發時間。
「哈哈哈」、「呵呵呵」,皇帝陛下與公主的笑聲在會客室迴盪。
「辛苦了,退下吧。」
「……我明白了,可是……那個情報正確嗎?涅迪爾那個人有可能說謊……」
「可惡的粉紅面具~」
聽到始突然說出拜託兩個字,光輝露出愕然的表情僵在原地。一旁的龍太郎和鈴也一樣,簡直就像在街上偶然遇到UMA(未確認生物)一樣。從始至今的言行來看,他『拜託』別人這種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發生。
不愧是帝城的牢獄,構成地下牢的金屬礦石質量固然不用說,刻在各處的魔法陣,也都是爲了不讓犯人逃走,實在非常優秀。
「哦、哦?雖然不太明白,不過既然你要給我,我就收下吧。」
「我知道!可是,至少要救走亞人小孩……」
於是,鑰匙型金屬板的前端部分刺入空間,空間如波浪般擴散出波紋。當波紋逐漸擴大到人類的大小時,始便將鑰匙型金屬板如鑰匙般轉動。
聽到出乎意料的要求,帝國兵們面面相覷,露出「這傢伙在說什麼?」的表情。這也難怪,因爲白天看到假面紅他們對待亞人奴隸的方式,就是這個世界的常識。就算被說看不下去,他們也搞不懂假面紅想表達什麼。
「「「「「「「「「感謝您救了我們!」」」」」」」」」
「!!!」
「等一下,南雲同學。只剩下一副面具了……你該不會……」
「……我也不清楚,果然是魔人族在暗中搞鬼吧?既然他們能驅使不可能存在的魔物,那麼有不可能存在的人才也不奇怪吧?」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閱讀。
「……你們誤會了什麼啊?月之所以容光煥發,是因爲吸了我的血哦?」
一名貌似帝國兵小隊長的人物,對着人影怒聲大喝。
當然,帝城的警備森嚴,但始他們不可能無法侵入。雖然有誘餌的話,成功率會更高,但也不是特別需要。單純只是始想不到比這更合理的理由。如果光輝他們沒事做,可能會失控,始只是想給他們事做而已。至少讓他們不會說「我們也想幫忙!」,然後潛入帝城……
「詳情之後再說,總之我是來救你們的……真是的,明明傷痕累累,卻還這麼興奮,你們到底變得多強壯了啊。」
雫連耳根都紅了,但還是規矩地收下面具。
「聽好了,隱藏身份必須確實!那副面具附有釦環,不僅不會輕易脫落,還能緩和衝擊。而且重量輕到幾乎感覺不到,一般的劍擊也無法傷其分毫,兼具耐久力。」
「天之河,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不,不好意思,還是救他吧,我想他無法靠自己逃出來……」
始露出前所未有的溫柔眼神,將粉紅色面具遞給雫。不知爲何,除了始以外,其他人也用溫柔的眼神看着贈禮儀式。沒有人發現不知不覺間,雫已經沒有不收下面具的選項。
「「咦?」」
然後,當門「砰」的一聲打開的瞬間,始揮出拳頭。
「!!!?你說……什麼?南雲拜託我?……不可能……」
魔法陣的陷阱通常只能藉由正確的詠唱解除,因爲必須經過詠唱操作魔法陣內含的魔力,使其消散,才能使陷阱失去作用。
「哈哈哈,當然!我不會把沒有根據的推測當成事實。」
「啊,他說對了,始同學!小雫的房間裏到處都是布偶。」
「他們一定會要求代價,而且是趁機獅子大開口。帝國也有面子要顧,不可能白白放人。說不定還會對公主的交涉造成影響,這樣也沒關係嗎?」
感謝大家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月察覺到始的意圖,他不僅控制光輝的失控,還打算以小手段報復光輝,月不禁對始投以無奈的眼神。
加哈路德饒富興味地觀察莉莉安娜,但是她臉上名爲笑容的面具固若金湯。畢竟那不是裝出來的笑容,而是王族必備技能,能夠視情況變換自如的笑容。
「晚上淋浴時,背後;睡到一半醒來時,肚子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聽到這個問題,假面紅停下動作,高聲宣言:
「你是在強調自己很可愛嗎!?光是戴着面具就已經夠噁心了!你這個變態!!」
「喂,你們在裝什麼死?誰是鬼又是連惡魔、魔王都相形失色的魔神?嗯?」
「所以說莫名其妙啦!可惡,我受夠了!我不能繼續待在這種瘋子的地方!我要回家!」
確實如光輝所說,只要身爲勇者的光輝開口,帝國也不能置之不理,只要拜託莉莉安娜,她應該也會幫忙說話。始也可以展現自己的力量,強行交涉。
光輝臉頰抽動,看着眼前的戰隊面具。
「不,是惡魔吧?」
「唉~算了。總之,我們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今晚,我們潛入卡姆他們可能在的地方。雖然戒備森嚴,但只要找到卡姆他們,之後用空間轉移逃走就好,所以並不困難。潛入的只有我、月和希雅。爲了以防萬一,最好由會使用遮蔽氣息和轉移的人去。香織你們待在帝都外的帕魯它們那裏,我會直接轉移過去。」
不只看得見的地方,連牆壁中也設置了陷阱,只要有人企圖逃獄,或是有人潛入地下牢,就會給予不會致死,但是極爲惡質的痛苦。除非正確詠唱解除陷阱的咒文,否則應該可以視爲無法任意行動。
其實,始似乎對與帕魯他們談話時,被雫她們嘲笑之事懷恨在心。不過,由於始隱藏了真實身份,所以雫她們無法直接稱呼始,最多隻能在暗地裏聽到別人稱呼始,然後暗自感到苦悶……
「哼,你果然也是『嗶~』啊,帝國兵每個都是『嗶~』!乾脆改名爲『嗶~』如何!你們這羣『嗶~』!少說廢話,給我展現一點殺意啊!」
「……說得也是。」
卡姆一瞬間懷疑自己在做夢,不過儘管他比剛纔的郝里亞族人傷得更重,仍以有力的聲音回答始等人。他的思考能力似乎沒有變遲鈍,立刻就察覺始等人是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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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由於郝里亞族忽然從帝城內消失,以及在帝都大鬧的不明面具集團,荷魯夏帝國的夜晚直到天明都是一片混亂。
看來,始的面具毫無意義,他的真實身份被兩國的首腦看穿了。
「不,難得重逢,我卻醜態百出,而且忙着痛罵帝國的混賬,竟然沒察覺到你們的氣息……真是丟臉。」
「其他人已經先逃走了,我們快走吧。」
「……啥?」
「咦?不,我們並沒有瞧不起你們……」
「爲、爲什麼老大會在這種地方……」
「我們要求改善亞人奴隸的待遇!」
希雅雙手遮住臉,蹲了下去,看來她受到的打擊很嚴重。
始等人全都無言以對,他們手握着門把,心想被抓去審問的卡姆竟然比審問他的帝國兵還要強勢,這實在太不合常理,他們不禁面面相覷。
聽見熟悉的聲音,郝里亞族人彷彿凍結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廊深處、桌子底下、窗簾縫隙、鏡子角落、夢中……都會看到面具。」
面對始鄙視的眼神,希雅和香織拼命辯解,視線遊移不定。
始取出的是製造超長距離空間轉移用傳送門的神器。
始表現出一副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爽快地撤回前言,反而是光輝緊咬不放。
「……我說你,剛纔在勇者後面是不是加了什麼?」
「哈、哈哈哈,看來這不是夢……哦哦,月小姐和希雅也在。」
感謝指出錯誤的各位。
「嗚嗚……父親大人對我有什麼怨恨嗎?他想用羞恥心殺死女兒嗎?」
下次更新預定在週六的18點。
「我說南雲……雖然現在才問有點晚,不過既然希雅小姐的家人被關在帝城,只要拜託他們放人不就好了嗎?現在莉莉也在,而且我是勇者……只要好好溝通,應該可以解決吧……」
「是嗎……你們也是嗎……不過最後聽到的聲音竟然是老大的怒吼……」
「哦?好啊,那我兔耳全廢。」
「……始的魔改造……真可怕。」
「是啊,你說得沒錯。我問他們有何目的,他們竟然回答要改善亞人奴隸的待遇,真是莫名其妙,我也覺得非常可怕。」
「「「「「「「「「……」」」」」」」」」
「是啊……確實有那個可能,即使其中一人能自由操縱光屬性魔法,揮舞纏覆耀眼光芒的劍也一樣吧?」
「「「「「「「「「呃,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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