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後日談Ⅱ 香織&月篇 只要贏了就好!!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2萬 字
魔王村被壯觀的木製柵欄圍住,是個悠閒的地方。可愛的拱形出入口,看起來像是在不經意間傳達村長「歡迎村民以外的人!」的意思。
規模大概是始之村的兩倍左右吧,感覺住着三百人左右。村子的中心有一座特別高的塔,塔頂立着十字架。那裏就是教會吧,是月和香織的目的地。
但是,應該無法輕易到達吧。理由只有一個。
魔王村的村長和四天王,不知爲何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阻擋在我們面前!
「我不會讓你們對村子出手。因爲你們是犯罪者,所以是共犯香織。看是要乖乖投降,還是被我打飛,選一個吧。」
村長坐在勇壯的黑龍背上,無意義地發出「轟轟轟轟」的壓迫感,如此說道。爲了保護村子和村民,村長似乎打算在這裏解決掉兩個似乎在打壞主意的犯罪者。
魔王村的村長似乎很重視村子和村民。
黑龍也像在呼應村長一樣,「咕~嚕嚕♪」地叫着,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兔耳少女的兔耳隨風飄揚,粉紅面具……粉紅面具依然直立不動,一動也不動。簡直就像在說「我想當貝殼」一樣。
大概是想用戰槌一擊打飛炎彈吧。兔耳對炎彈使出全力的橫掃。
「你剛纔爲什麼笑?喂,爲什麼啊?爲什麼?」
黑龍睜大雙眼,彷彿在說「爲什麼你會知道!?」其他人也用「咦?真的假的?」的眼神看着緹奧。
「是、是這樣嗎?」
看久了,她們就明白了。
「瞭解!……咦?村長大人,你是不是若無其事地損了我一下?」
「月小姐是神經病!!」
月就像在對不聽話的孩子說話一樣,用溫柔的表情懇切仔細地說明。
衝擊粉碎地面,衝擊波如海嘯般奔向前方。
這是很常見的套路。粉紅假面不知爲何,突然望向兔耳少女,一臉「咦?我也要嗎!?」的表情。
這時候,兔耳少女一個人走上前。
始調查紀錄,發現她們進入遊戲後,馬上就打倒了教會。說不定月只是沒有表現出來,其實她在地球時的自重行動,讓她累積了不少壓力。始心想難得有這個機會,決定讓月盡情發泄,所以才決定繼續進行遊戲。
香織不曾直接與希雅交手過。她偶爾會看到希雅訓練的樣子,或是看到她輕鬆地躲過始的子彈,心裏只覺得「好厲害啊~」。但是實際交手過後,她才明白希雅有多可怕。
月的身上也充滿魔力,形成黃金的漩渦。飄逸的秀髮與如石榴石般閃耀的眼眸,不用言語說明,也看得出她處於最佳狀態。
正如雫所說,在這個空間內不會死。即使如此,戰鬥還是相當激烈,一開始還讓她們看得提心吊膽,不過……
「咦?啊,等一下,月!?」
香織猛然回過神來,毫不掩飾僵硬的表情,大聲地吐槽。
兔耳少女與粉紅假面重新打起精神,各自舉起巨大的戰槌與黑刀。
「……緹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月和香織側着頭感到疑問,始則是指着她們的手說道:
「……比如說遊戲裏出現的魔王,他們爲什麼要戰鬥?目的是什麼?」
「沒錯。恐怕是你撞到它的時候,無意識地使用了分解魔法。雖然發動的威力微乎其微,而且只有一瞬間,不過安全裝置的一部分連同內部的魔力一起被分解了。」
如果是全力狀態的月,應該還有辦法應付。但是,現在她好不容易纔學會有限制的天在,空間魔法本身也很難說是萬全的狀態。
它到底想瞄準哪裏?兔耳不由得露出呆滯的表情,隨後,她的表情僵住了。
「抱歉,我完全不懂你想說什麼。」
香織一臉愕然,彷彿看到可怕的東西,雙手抱住自己。兔耳、粉紅面具和黑龍似乎也聽見了,它們也露出同樣的表情,彷彿看到親近的人內心深處的黑暗面。連村長大人都抱頭苦惱。
村長露出跟月一模一樣的表情,不屑地嗤笑。香織氣得青筋暴露。
她疑惑地轉頭一看,發現那裏有一本封面顏色很奇妙的書。
調查之後,發現是遊戲機發生故障,將兩人吸入遊戲之中。
月和香織的臉埋在兩人豐滿的胸部裏,希雅和雫夾在中間,表情不悅地互瞪。她們似乎都有一點嫉妒,覺得自己的好友被搶走了。
「你看了嗎!?那個!」
「哎呀,你們的感情真的很好呢。」
黑龍瞥了村長一眼。村長移開了視線。
手上還拿着那本書。
「只要贏了就好!」
「咦?希雅呢——」
「……來呀來呀~來呀來呀~♪ 再不努力的話村子就要毀滅了哦~如果你們迴避或是突擊過來,我就會趁機開心地炸掉村子,還請不要見怪!呵呵呵~的呵~~♪」
「……我是月,掌握妻子們一切的正妻。」
順着突然傳來的聲音看去,始正低頭看着月和香織。月眨了眨眼睛,環視周圍,發現這裏是始的地下工房。不只始,希雅、雫和緹奧也在。
兔耳、粉紅面具和緊急參戰的黑龍發出悲鳴,四處奔走迎擊炎彈。從他們的樣子看來,如果作爲防衛對象的村子被破壞,村長那一方似乎就算輸了。
香織忍不住發出奇怪的悲鳴,有如跳森巴舞般仰起身子,躲過戰錘。戰錘發出空氣破裂般的聲音,通過香織的頭上,香織的表情大大地抽搐。
月和香織的身體發出光芒,香織的眼前出現兩把雙大劍,唰地插在地面。那是黑色的魔劍與白色的聖劍,香織專用的神器——【回禍的魔劍 安卡・謬爾】與【福音的聖劍 貝爾・克謝爾】。
「嗚嗚,月小姐是卑鄙小人!光明正大地戰鬥啊!」
在那之後,她們繼續玩着激烈的遊戲,直到事先設定的魔力與子彈用盡爲止。
「……聽好了,香織。無論何時,無論什麼情況,都必須站在對方的立場思考纔行。」
「喂~主人啊!正妻正在失控中哦!快想想辦法啊!」
「……果然只有豌豆是程序嗎?」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不想被我爆料更多羞恥的祕密,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香織,事到如今,別再做交涉這種難看的事了。我們是犯罪者!我們的本分就是消滅所有阻礙者,盡情掠奪!」
「我、我也是馬上就發覺了。」
香織忍不住問道,兔耳小姐則是笑嘻嘻地回答:
「主人啊,妾身總是感到被排擠,妾身該怎麼做纔好呢?」
「……是啊。」
「別睡昏頭了,快起來。」
「…………哼!」
「嗯嗯?你要和我戰鬥嗎?我還以爲我也會成爲你口擊的對象,所以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最先採取行動的是面具粉紅。
「那你怎麼知道!?」
只要用這種超乎生物認知能力的速度,除非使用魔法或神器的外部輔助,或是準備特殊的策略,否則誰都無法出手。
無計可施了嗎……
空中有如流星雨般地灑落着子彈,爆炎之花到處綻放。
她就像魔王一樣充滿威嚴,嘴角露出無畏的笑容,眼神則是無比嗜虐。
順帶一提,從那之後,始便一點一點地改良神器的性能。被老婆逼到絕境的魔王,拼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這畫面真是超現實。
月和香織握拳互碰,展現鬥志。聽到她們這麼說,村長明白她們已經察覺,不禁露出苦笑。
「月小姐是邪魔歪道!鬼畜!」
自暴自棄地轉移! 逃不過兔耳小姐!
的確,粉紅面具一動也不動,黑龍的焦點也停留在香織剛纔所在的位置。村長則望着遠方,一副憂鬱的樣子,總之他沒有捕捉到香織。
「……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被逮到了。香織如此確信,做好覺悟,舉起格拉墨打算當盾。這時候,散發出看開氣氛的月讓魔力低吼。
村長意外地側着頭,月則是抓着香織的手回答:
「似乎是那樣。」
「月,你別太欺負我的香織,香織最好的朋友是我,這一點請你多・多・體・諒!」
「好過分的偏見……無法完全否定,真是令人無言。」
「只要贏了就好!!」
沒有人回應香織的話。取而代之的是「嘿」一聲,聽起來很呆的投擲聲。飛出去的是壓縮到極限的拳頭大的炎彈。與聲音相反,速度跟子彈一樣快。
月疲憊地說道,她的眼神彷彿逃避現實似地望着遠方。
地下工房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混沌。這時候,又有人從天花板上跳了下來。天花板的一部分翻轉過來,一個女童從上下顛倒的客廳沙發上跳了下來。
兩人在上空激烈地戰鬥,同時互相叫罵着「香織你這笨蛋~」、「月你這笨蛋」。每當發現彼此的動作有不滿意之處,就會互相抱怨。但是,她們看起來似乎樂在其中。
朦朧的意識,因爲舒適的搖晃與呼喚自己名字的可愛聲音而逐漸清醒。
「……嗯,說得也是,已經不用擔心了,最後就盡情地打一場吧!」
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是錯誤的。當聽到地面爆炸的聲音時,兔耳已經像瞬間移動般逼近眼前。
「……嗯。」
希雅、雫、緹奧不知何時聚集在一起,抱着腿觀戰。她們呆呆地望着三人戰鬥。
她扯下自己的面具,用力往地上一丟,然後倒在地上。
她還自己配上旁白。
就連魔王都感嘆地說:「我唯獨不想跟那傢伙正面對決。除了用計謀陷害她之外,我別無他法。話說,之前陪她訓練的時候,她還徒手接住了多納爾的子彈……看來她已經不需要閃躲了。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
在神速的世界裏,姑且不論緊貼着自己的月,外部的人應該誰也無法認知到她。
簡單來說,就是『等級不足以過關』。
但是,對方應該不會再給她們機會,讓她們以村子爲人質,使出無法閃避的攻擊了吧。同樣的手段不可能每次都管用。
「面具粉紅受到致命一擊,面具粉紅死亡。」
「……嗯。雖說是遊戲,但頭目戰中村子也不會變成不可侵犯・不可破壞化呢。」
聽到始的指謫,月和香織往自己的手看去,她們的手確實緊緊握着,而且還是俗稱的十指交扣。
這是正確答案。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明明在跳過竿子後,因爲神速而一瞬間拉開了數米的距離,兔耳卻從背後揮下了戰錘。
從一點小意外開始的,兩個情敵的小冒險結束了。今天,南雲家平凡的一天也平安無事地度過了。
南雲家的公主殿下在爸爸他們玩遊戲的時候,似乎在幫蕾蜜雅與堇的忙。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月嘲笑香織是笨蛋,香織差點就要露出般若小姐的模樣,不過她還是忍了下來,清了清喉嚨,重新振作精神,然後對村長開口說道:
就連神的使徒們也無法認知到她的動作。她的作弊能力已經得到了證明……
頭上出現陰影。香織遵從本能敲響的警鐘,以神速向旁邊跳開。因爲她判斷如果逃向前方,一定會被從背後襲來的衝擊波打飛。
香織的吐槽犀利無比,但是月大人完全不以爲意。她往前踏出一步,伸出一隻手,勾了勾手指挑釁。
兔耳小姐能以肉眼辨識超越電磁炮彈速的神速,並且加以應對,只靠直覺就推測出瞬間空間轉移的出現位置,繞到前面。
月和香織看起來非常開心,彷彿接下來要參加今天最後的娛樂活動。村長看着她們,開始操作手邊的空中屏幕。
她如此回答。
「……站在魔王的立場來想,魔王想要世界,所以即使對手是極惡非道的勇者戰隊,也會一個人戰鬥。那麼,如果要不戰而勝,只要讓他失去戰鬥的理由就行了。」
在迴避的同時就這樣衝向村子。雖然確實很快,但現在是並排的狀態。就這樣以神速衝向村子的話,就能甩開兔耳。香織雖然這麼想,但就在她向前踏出一步的瞬間,看到鐵球從旁邊逼近未來位置,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對,那好歹也是分解魔法。雖說是因爲意外,但你竟然無意識地發動了那麼兇惡的魔法,換句話說就是控制失常——香織,你過得太安逸了。」
月不太情願地點頭,但是她的表情卻與之相反,臉上浮現非常棒的笑容。那是抖S的燦爛笑容。
就在村長開始考慮參戰的時候——
可靠的月大人。香織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你給我~適可而止~~~~!」
簡直是惡夢。
再轉移!可是兔耳在旁邊!
但是,希雅和雫的反應卻不太一樣。
始笑着這麼說,同時走出房間。
這次也是轉移到距離兔耳五米遠的地方,但是……
「偶爾像這樣盡情地大鬧一場,也是必要的吧。在地球可沒辦法這樣。」
「……輪到希雅洗衣服的時候,她一定會先聞過始的衣物,才放進洗衣機。」
請各位想象一下。
明明兩人正要吵起來,始爲何會有那樣的感想呢?月和香織側着頭感到疑問,始則是指着她們的手說道:
「至少我知道突然被轟炸的村民們會憤怒發狂。」
這不叫感情好,什麼才叫感情好?在一部分人的眼中,兩人的背後大概已經開滿百合花了吧。
香織的表情自然地緊繃起來,同時拔出格拉墨與天叢雲劍。
——他們如此吐槽。
月大人完全不理會那些雜音。她用重力魔法飄浮起來,周圍飄浮着許多爆裂式的超壓縮炎彈,她大大地張開雙手。
香織出於危機感而停下腳步是理所當然的,而對兔耳來說,那一瞬間就足夠了。
「……對不起,香織,我沒有那種興趣。」
「哦哦,始先生除了十字領域炮之外,還開始使用死神了。」
「爲什麼你沒有那麼做呢?」
「哦,好啊。那就交給兔耳跟粉紅假面吧。讓對方知道『帝國最兇的都市傳說』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
(神速——!?)
再轉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同時走出房間。
「啊嗚!?」
「不,我沒用哦?」
在這樣的氣氛中,月製造出無數爆裂式的超壓縮炎彈,一臉得意地說出結論。
每當看到她們這樣,希雅和雫就會「唔」地噘起嘴。
月挺起胸膛回答。兔耳呈大字形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說着「給我記住」。
香織焦急的聲音響起,但是炎彈更早一步改變方向,擊中了目標。
月和香織似乎沒什麼自覺,不過時間已經是傍晚,回家途中的始偶然與處理完家事前往南雲家的雫會合,一起回家。隨後緹奧她們也回來了。
月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香織的神速比她更快發動。
「……唔,我配合得更好。月小姐的話,應該要更深入一點纔對。」
「……嗯咪!?」
香織抱着頭苦惱,魔王村的成員們則是充滿鬥志,回應月的挑釁。
「……你真的很喜歡那個耶。」
「……緹奧最近開始寫詩。」
感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
黑龍發出呻吟,猶豫着不知該如何是好。月稍微移開視線,臉頰微微泛紅說道:
(啊,這下子,不行了——)
月大人瞥了香織一眼,微微一笑。香織抓住月,大叫「那是什麼意思!?」,即使被香織搖晃,月也只是微笑,香織的不安反而更加膨脹。
「……雖然我不想用這招。」
最近月使用魔法(除了方便系,主要是攻擊系)的次數明顯減少,或許是因爲這個緣故,她在遊戲中使用攻擊魔法的次數似乎變多了。
——從村子的一角。
村長也以好戰的話語回應。
就在戰慄竄過香織身體的瞬間,兔耳的腳下爆炸了。兔耳有如慢動作般急速逼近!
「月是惡魔!!」
從遊戲世界回到現實。香織理解了這個事實,鬆了一口氣。
「……緹奧很可愛,非常少女。」
兔耳小姐在眼前,揮下戰錘。
「!天在!」
村長說得斬釘截鐵,毫不遲疑,香織顯得很無力。
破壞世界的流星傾注而下。
「有其夫必有其妻!?」
「是強敵呢。」
「邊境的村長竟然會講國際常識……」
到了傍晚,塔列斯依然睡得很熟,始把他叫醒,爲了尋找不見蹤影的月和香織,前往地下工房一看,發現她們兩人倒在那裏。
・露露伊耶異本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快起來。」
「……嗯!」
香織指出兔耳小姐是用固有魔法推測出現位置,但是本人卻乾脆地否定,揮動戰錘。月勉強轉移躲過。這次雖然稍微拉開距離,但是兔耳小姐仍然繞到前面擋住去路。
「…………哼!」
月雖然可愛地挺起胸膛,但她的想法非常危險。她心想:我纔不會讓你征服世界!在那之前,我一定會先毀滅世界!
「你剛纔爲什麼笑了?喂,始同學,他剛纔爲什麼笑了!?」
粉紅假面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幹勁,不過兩人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香織深知這一點,在人數上沒有優勢的狀況下,與兩人戰鬥,讓她冷汗直流。
「真是嚴重的誤會,我也沒有那種興趣哦,月是笨蛋。」
「……月,我現在全身起雞皮疙瘩,感覺好像在朋友之中發現瘋狂的一面。」
香織喫驚地看着月,月則是看着香織問道:「如何?」
其實,最後的始、希雅、雫、緹奧和月她們一樣,都是進入遊戲的本人。
「……月也太天真了。在那個場面,香織有往右偏的習慣。如果是我的話,就能讓香織打得更順手。」
彷彿要證明這一點,回過神來,戰錘的打擊面已經逼近香織的眼前。
「這、這是多麼可怕的語言暴力……太過分了。」
「嗚嗚,可是,因爲外道大人實在太邪惡了……」
多納爾&休拉克鏗鏘一聲拔出,槍身發出紅色電光,看起來非常不祥。
「爲什麼你會知道!?」面具粉紅突然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想說不可能的。)
「不如說是邪神!」
月大人一副「你還不懂嗎……」的樣子,像歐美人一樣舉起雙手,無奈地搖搖頭。香織是個懂得忍耐的孩子,雖然忍不住舉起格拉墨,但很快就放下了。
「村長大人,這種程度的傢伙,用不着村長大人親自出手。我來收拾他們吧。跟粉紅假面一起!」
「唔啊啊啊啊,好丟臉啊。」
「你們倒下的時候,彼此都緊緊抱着對方,一副絕不放手的感覺。看吧,現在也是手握着手,不肯放開。」
「「正合我意!!」」
總之,香織、兔耳、粉紅面具和黑龍同時開口——
「!?主人真是的,妾身愛你哦。」
好像非常理解,又好像很可憐,某種意義上來說很可怕的聲音,非常清晰地響起。
「感情好是好事。」
「……嗯,當然,就算只有一瞬間,我也不會把程序和真正的始看錯。」
這是正確答案。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明明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意。月環視工房,開口問道:
「呼哇!?」
「咦?這個嘛……最常見的應該是爲了征服世界吧?爲了成爲支配者是王道呢。」
村長終於登場,他似乎感到無言,又似乎感到佩服,帶着難以言喻的微妙表情,從空中對月說道。
「是啊,沒錯。我嚇了一跳呢。回來一看,你們兩個竟然在這種地方睡着,而且意識沒有恢復,調查之後發現遊戲還在運作。」
你看,這樣就沒有戰鬥的理由了吧?
月華麗地無視香織的吐槽,豎起食指繼續講課。香織用跟月一樣的鄙視眼神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有興趣,以村長爲首的四天王們也豎起耳朵傾聽。
雖然她看起來心情很好,不斷髮射炎彈,但放出的魔法風暴卻是精密且擁有致命破壞力的藝術絕技。
除此之外——
月和香織看起來都很開心。而且,兩人的默契也更加地神乎其技。她們的配合默契得令人歎爲觀止,令人忍不住想歡呼。她們陸續使出各種宛如雜耍般的招式與戰術。
「……香、香織。你做什麼!」
香織看着搭檔,臉上露出戰慄的表情。她心中湧起不安,擔心月是否也知道自己的什麼羞恥祕密。
「那個,始——不對,村長先生,如果我們投降,可以讓我們去教會嗎?我們儘可能不想戰鬥……」
「嗯~看不懂……算了!先喫飯吧!」
「原本是訓練用的空間,所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身影消失,出現在數米前方。
「……嗯?」
「應該沒問題纔對,你們的身體有哪裏覺得不對勁嗎?」
「你你你你、你在做什麼啊月!?你是笨蛋嗎!?想死嗎!?你這個腦袋有問題的修女!」
「真是的!竟然排擠繆!太奸詐了!晚餐還沒喫吧!繆也要一起喫!喫完以後繆也要一起玩!」
魔王村村長的挑釁,令兩人青筋暴起。
魔王村的村長確實說過,他不會讓別人對村子出手,爲此他要戰鬥。所以只要村子被毀滅,就沒有戰鬥的理由了。這纔是帥氣的魔王討伐。不是破壞肉體,而是破壞目的本身!
「……魔王說過他想要世界,那麼只要先毀滅世界不就好了。」
「咦?你還有其他計策嗎?」
「……冷靜點,香織。只是村子的一部分被炸飛了而已。」
或許是想起了過去的某人,粉紅面具仰望天空。
「因爲你們看起來玩得很開心啊,而且——」
香織怒氣衝衝地把還在淚眼汪汪的月夾在腋下。
因此,始他們爲了發泄月可能累積的壓力,以及警惕香織別過得太安逸,便利用深淵之扉程序爭取時間,同時做好準備,潛入遊戲之中。
始聳了聳肩,要她們別在意。月環視工房,開口問道:
「真是的,月。你來到這裏之後爲什麼變得這麼好戰!我們還有投降這個選項,說不定不用戰鬥就能去教會了不是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是邪神!」
「這臺遊戲機在安全性方面特別用心,所以本來不可能因爲一點衝擊,就擅自將周圍的人吸入遊戲。然而,它卻發生故障兼程序錯誤——香織,原因就是你。」
繆移動到可以『蹦』的地板上,正要啓動機關的時候,工房深處傳來沙沙的聲音。
「唔、唔唔……」
「……嗯,難得有這個機會,最後再打一場。我想試試看和香織聯手,能和最強對手戰鬥到什麼地步。」
順帶一提,所謂的『蹦』,指的是通往客廳的捷徑。剛纔的『翻轉』是從沙發掉到地下室的捷徑,而『蹦』則是從地下室跳到客廳的機關。就像歌手在演唱會的時候從舞臺跳出來那樣。
月注視着露出無畏笑容的村長,一瞬間露出思考的樣子,然後捲起袖子,露出「放馬過來~」的無畏笑容。
兔耳指着月,大聲抗議。
香織慌忙制止走上前的月。
或許是睡昏頭了,她們似乎以爲自己鑽進了對方的被窩。
感謝各位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如果是在直線、並排的狀態下起跑,兔耳不可能勝過神速。但是,如果是在對方前進的路線上攔截,那就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只有兔耳的視線——追着香織。
「爲什麼你會知道!?」面具粉紅突然這麼說,猛然轉頭面向月。其他人也用「咦?真的假的?」的眼神看着月。
「……沒錯。爲了阻止他們,勇者們會想要打倒魔王。有時非法入侵一般人的家,擅自翻箱倒櫃,偷竊財物,如果成爲阻礙,即使是人類也會殺害,在頭目戰時,會以多欺少圍毆一個人。以正義之名!以正義之名!你是錯的!我纔是對的!因爲我是正義!」
「……老實說,對不起。不過,你有擅自看我日記的前科,所以這樣就算扯平了。」
月和香織的身體發出光芒,香織的眼前出現兩把雙大劍,唰地插在地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四周,強烈的火柱噴起。
「直覺!!」
「……你說我是勇者嗎?真失禮。咳咳,離題了,總之我想說的是,打倒魔王的方法不是隻有正面戰鬥。」
「……嗯,我再怎麼樣也無法和全員戰鬥,不戰而勝是當然的。只要能保存實力,相對地————就能和始盡情戰鬥。」
「嗯,我也沒事……這樣啊,我們回來了啊。」
「爲什麼!?」
繆伸手拿起那本書。
那是月的瞬間空間轉移魔法『天在』。其實月在與深淵之扉的戰鬥中獲勝後,這個魔法就解除了限制。不過,由於纔剛解除限制,所以似乎有配合等級設下使用限制,轉移距離大約是五~七米。
實際上,緹奧從剛纔開始就完全成了觀戰者,口中喊着「哦哦,好厲害!就是那裏!上啊!」。
「嗯?繆,你不上去嗎?」
「香織小姐,我先聲明,月小姐是我的月小姐,她最好的朋友是我!這一點請你多・多・體・諒!」
「……她們看起來很開心呢。」
兔耳見狀,顫抖着大聲抗議。
到底從哪裏來的?當然是在她踏出腳步的同時,兔耳踢出的。從有如爆炸般的腳力產生的鐵球,已經和炮擊沒有兩樣。
盛大的爆炸聲響徹四周,強烈的火柱噴起。
「……要我踩你嗎?」
一輛重裝甲戰車擁有必殺的破壞力,能以巧妙的身法與速度躲過電磁加速的子彈。而且這輛戰車還具備自動修復功能,能在空中自由地到處跳躍。不管敵人躲得多隱密、用瞬間移動的方式移動,都能準確地找出位置。而且面對攸關自身性命的攻擊,它會自動發動預知未來的能力,任何奇襲都對它不管用。
「……之前,雫偷偷試穿過輕飄飄的哥德蘿莉裝。」
「……在能力受限的狀態下跟希雅她們戰鬥,根本是自殺行爲。所以我纔想趁遊戲設定還有效的時候,把她們全部打倒。香織你這個笨蛋。」
兩人一副「非我所願!」的樣子,慌張地放開手,但是在她們開口抱怨和辯解之前,兩人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向後方,同時,臉埋進非常柔軟的場所。
下一個瞬間,香織與月的身影消失,出現在數米前方。
兔耳少女不由得停下動作,轉過頭去。粉紅假面則像是想起了黑歷史,背後烏雲密佈。村長無視兩人,騎着黑龍飛上空中。看來他打算隔山觀虎鬥。
(……雖然我想是沒用的。)
(咦?不會吧?)
「原本是訓練用的空間,所以不必客氣。那麼在晚餐之前,就來稍微玩一下吧。」
(……我本來想說不可能的。)
全員都幹勁十足的樣子!
「咦?月?」
但是,她躲過了。香織從後仰的狀態立刻恢復姿勢,就這樣向前……
原本所在的地方沒有兔耳,剎那間,頭上出現影子。月立刻發動天在,往旁邊再轉移五米。
始無奈地指責香織,香織頓時感到罪惡感與羞恥,不禁蹲了下去。月戳着香織,落井下石地說:「……香織太鬆懈了~你的肚子也太鬆懈了~」香織反射性地反駁:「我的肚子纔不鬆懈!」
月的視線移向黑龍。
黑龍痛苦地扭動身體,然後趴在地上,用前腳遮住雙眼,一動也不動。
明明是完全隨機轉移,兔耳小姐卻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會轉移到哪裏一樣,一瞬間就縮短五米的距離,繞到前面!
香織小姐神速地飛了起來,用劍腹對準月的腦門劈了下去。魔法煙消雲散,月發出奇怪的叫聲墜落下來。她似乎咬到了舌頭,手捂着嘴,淚眼汪汪地在地上打滾。
繆毫不在意地蹦出客廳。
「不過,月似乎很快就看穿這不是程序了。」
除了唯一一個BUG。
「咦!?我嗎!?」
「嗯嗯!天在!」
雖然繆氣呼呼的,卻還是不忘提醒爸爸他們去喫晚餐。在她的催促下,決定摯友大戰暫時告一段落。月安撫着希雅,香織安撫着雫,一行人走上通往一樓的階梯。
「呃,雖然我覺得不可能,但你該不會要說——爲了打倒魔王村的村長,自己纔是正義,所以做什麼都可以吧?」
「來吧,頭腦有問題的修女和村長的遺憾女兒。」
月對她們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宣佈:
舞臺移至空中。
南雲家的公主殿下不喜歡普通!
「嗚,對不起,始同學。我們不小心弄壞了遊戲機,回過神來就已經被吸進去了。」
「啊啊,真是的。所以我才討厭這樣啊~~~」
兔耳的兔耳豎立起來,彷彿在說「爲什麼你會知道!?」其他人也用「咦?真的假的?」的眼神看着希雅。
附帶一提,香織是看到始對月的暴行的反應,才發覺不是程序。或許是輸給月令她很不甘心吧,香織露出微妙的表情。
「……這就是BUG兔子之所以是BUG兔子的原因。」
「少囂張了——唔?」
「我不會跟犯罪者交涉。不是死就是毀滅!這是國際常識!」
如果這是雷龍那種一擊必殺系的魔法,兔耳就能在被吹飛的時候,讓粉紅面具突擊進入近身戰,但月就是知道這一點,纔會採取彈幕攻擊。
她們似乎有些不滿,噘着嘴說道。至於她們是在嫉妒誰,從她們的話中應該不難推測。
看到香織那個樣子,月再度落井下石,香織則是加以反駁,兩人一如往常地吵了起來。
然後——
看到兩人坐起身子,始笑着說道:
「啊~總覺得和我預料的發展完全不同……就某種意義上來說,該說不愧是月嗎?」
「繆要『蹦』回去。」
她似乎打算用超高速突破。甩開敵人,溜進教會。
神速可以縮短A地點到B地點的移動時間,實現超高速移動。如果是直線移動,速度甚至能超越電磁炮的彈速。
緹奧的視線依序掃過希雅和雫,以及空中的月和香織,溫柔地小聲說道。
「纔不是『而已』!就算這是遊戲,也不能把倫理觀丟掉啊!?你再不收斂一點,我真的要生氣了!」
再轉移!可是,兔耳繞到前面。
「啊,對了,是預知未來!?」
南雲家的客廳熱鬧非凡。月與香織依然在餐桌上針鋒相對,不過那看起來只像是感情好的證明。希雅與雫莫名地較勁,愁與堇大喊「我懂了」,緹奧被踩在地上發出嬌喘聲,鄰居們被嚇得目瞪口呆。
在緊要關頭,她們在意識之前就會互相保護對方,戰鬥時默契十足,即使吵架,彼此依偎也是理所當然。
月微微睜開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香織的臉。香織也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月的臉。
香織發出不像她的怒吼,但是月卻一副「真受不了你」的樣子聳了聳肩。香織的額頭浮現青筋,般若小姐準備上場。
似乎是克蘇魯神話中登場的虛構魔導書。說不定可以召喚出不好的東西,也有可能被不好的東西吸引。
香織姑且試着依照遊戲的設定進行交涉,但是——
正當香織這麼想的時候,她聽見月嘆了一口氣。
「就算不這麼做,我們也可以不戰鬥就去教會啊!要進村子的話,就用我的神速!」
由於這個哏可能有點難懂,容我稍微解說一下。
村長在空中到處飛行,同時發出深紅色的波紋。村姑展開白銀的翅膀,以神速飛翔。修女見習生背後發出三重光環,率領着五天龍。三人以完美的默契追擊村長。
始肯定了她的疑問。
感覺世界的時間停止了。兔耳和粉紅面具,甚至連黑龍和村長都呆呆地望着背後的爆炸火焰。當然,香織也是。村子的方向傳來了怒吼聲。
但是,炎彈卻做出了意料之外的行動。它突然緊急剎車,然後飛向了上空。
然而,這時卻聽見愉快的笑聲。兩人互瞪的目光移向聲音的主人,只見始露出非常溫馨的笑容。
祕藏着驚人威力的炎彈,以有如格林機槍齊射的密度逼近,而且每一發都以複雜且隨機的軌道飛行。如果迴避的話村子就會被炸飛,如果突擊破壞防衛線的話,村子就會瞬間化爲灰燼。
當時兩人已經結束戰鬥,正在街道上行走。其實只要始有意,隨時都可以讓兩人回到現實,不過——
「沒有比厚着臉皮的犯罪者更惡劣的了。話說回來,別若無其事地把我也算進犯罪者之中!罪狀全部都是月你一個人的!」
「那是我的臺詞。你太卑鄙了!就算這是遊戲,你這樣也太不像話了!」
「她們都不是認真的。雖然知道不會死,但這樣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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