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界篇 天龍界的神話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2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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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希古助祭翻着白眼,有如斷了線的人偶,被小龍們陪着平安(?)地回收了。
前來迎接的黑龍與龍騎士們,表情因對希古助祭的憐憫與對始的畏懼而抽搐不已。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始這麼想,於是開口向他們搭話。他們卻異口同聲地回答「咿!對不起!」,並低頭道歉。不只如此,連黑龍們也仰躺在地上,呈現所謂的『肚破腸流』狀態。
這讓始有些沮喪。
「在天龍界,你好像常常沮喪呢。跟『不見魔王』的時候一樣。」
緹奧挽着始的手臂,兩人正走下階梯,前往泰米斯・摩修聶寺院的地下——正確來說,是巨大巖塊的內部,位置比地面還要高。
因爲身邊有能與自己共享冒險心的重要之人。
「不,妾身確實是換了衣服沒錯,但並沒有在別人面前做!也沒有被襲擊!妾身還是懂得看時間與場合的!」
最後,始無意間又看了一眼壁畫。看着東側被黑霧籠罩,怪物從那裏誕生的樣子。
始吐槽蕾蜜雅,心想「你在說什麼鬼話?」。這時候,蕾蜜雅卻爆料(?)了可能會被列爲限制級的場面。
「在龍樹用盡力量完全枯萎之前,將其粉碎,灑落在世界之中。至少讓這個世界的……不,至少讓這顆星球的能量循環。」
房間內只有巖壁,以及直接嵌在巖壁上的提燈。提燈使用的是天核,看起來相當古老。整個房間瀰漫着一股不可思議的氣氛,令人不由得肅然起敬。
但是,龍樹附近卻沒有任何人類或龍的身影,這似乎是在表達黑霧怪物有多麼強大。
「是的,寺院也是這麼解釋的。」
當然,龍王國的衆人看起來非常尷尬。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龍一起畫在一起。」
「那會不會是泥人呢?就是……黑霧……在面對赫爾穆特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所以……會不會是那樣呢?」
「不,可是祭典還沒——」
莉莉安娜接着愛子的話,表情凝重地注視着東側的龍樹。
不過,這並非不可能的事。因爲區區旅店的看板娘,竟然擁有凌駕勇者認知能力的技能。沒錯,一切都是因爲她無法壓抑對色情的好奇心!
「不過,那是因爲他幼稚,或者該說自作自受吧。」
龍王國的人們只知道她調皮、悠哉、妖豔的模樣,現在看到她這副表情,當然會忍不住被吸引,看得入迷。
愛子與希雅也環視着壁畫,同時低聲交談。
「……睡眠不足?就算是那樣,始竟然會頭暈……」
「是格雷戈爾刻意下令焚書的。爲了打擊龍王國人民的心靈,他特地聚集民衆,盛大地燒燬書籍。」
「啊,不,我沒事,只是有點頭暈而已。」
「而且,因爲是跟緹奧姐姐在一起,所以纔開心的!對吧!」
他的篡奪王不可能是會重視歷史書籍價值的男人。
負責治療身體與靈魂的兩人嘆着氣,跟在始與月之後。緹奧等人也苦笑着跟了上去。
「果然,這幅畫的尺寸是刻意畫成這樣的。也就是說,那條白龍……比龍神模式的緹奧還要巨大。」
房間是直徑約二十米的圓柱形,地板上沒有任何東西,只有房間中央有一座螺旋階梯。
羅澤大人這次臉紅了,不過是因爲別的原因。
「對吧!」應該是「對吧?」的意思吧。繆看着始的表情,似乎有些得意。
以卡片的稀有度來說,她們只看過一般和超級稀有的狀態。她們當然不想錯過看到超稀有的『少女緹奧』的機會。
她的美貌本來就是絕世等級,現在又加上戰女神般的氣魄,散發出不同方向的魅力,不分男女都會被吸引。
參觀過之後,始等人與羅澤等人都有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感慨,不只因爲參觀了神話的壁畫。或許是因爲這裏是被稱爲聖地的場所吧……
優花從正後方看着兩人,苦笑着說道。
至今曾發生過這種事嗎?不只月,香織等人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凝重。香織與愛子開始準備再生魔法與魂魄魔法,看到她們的反應,始反而慌張起來。
繆在緹奧的另一側牽着始的手,身體前傾,探頭看着始的臉,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龍王國的衆人看起來非常尷尬。他們心想——呃,這氣氛是怎麼回事……不能破壞吧……還是乖乖地等吧……
緹奧則是低垂着頭,臉頰微微泛紅,似乎有些害羞。雖然移開了目光,卻反而更用力地抱住始的手臂。
「是啊。但是,看來並不順利。」
「老公,要給她們看是無所謂,不過如果有什麼可能會被列爲限制級的場面,請事先告訴我們。畢竟繆也在場。」
「……龍種是世界的平衡者。嗯,理解了。化身的職責,由種族全體來承擔。」
『羅塞……你當時真的很拼命呢……爲了看那個場面,想盡了辦法……』
王龍的壽命比其他龍族還要長,不,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當然,也比羅澤等人還要長。
愛子的推測完全正確,莉莉安娜則對羅澤的發言深有同感。
他的決心與生存方式,確實配得上『龍之王』的稱號。他的宣言也值得尊敬。
羅澤等人似乎是真的下定決心,絕對不讓黑雨再次降臨。不過,這跟保存資料是兩回事。不,應該說正因爲如此,纔要保存資料。
好可愛……無論是前方的月等人還是後方的優花等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始等人笑着跟了上去。
「另外,巨大泥獸也是因爲感應到異常,才聯絡我的。即使我不去救援,梅蕾斯應該也會及時趕到。」
這麼說來,每次聽始大人提起往事的時候,光輝先生也總是會露出同樣的苦澀表情……想到這裏,羅澤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個世界的龍樹,原本肯定也和其他世界一樣,司掌着能量的循環。實際上,復活的龍樹毫無問題地與其他世界連結,進行着素子的循環與變換。
她揚起嘴角,露出吸血鬼的牙齒,桀驁不馴地笑着,眼光掃視周遭。
「啊啊,是『馬薩卡旅店』的老闆娘。對了,希雅小姐,你知道嗎?最近有很多帝國貴族頻繁地出入布魯克,聽說他們想向索娜小姐學習足以對抗郝里亞族的隱密技術。」
「唔,看來我們可不能太悠哉了。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千年後的和平也會到來……這麼想是不是太樂觀了呢?」
「天之河的報告書上也記載了一些建國時代的事……有幾個地方讓我很在意……我想晚上再仔細閱讀。」
「別說了。我就是有自覺,纔會沮喪的。」
「十之八九就是天龍界的『大樹的化身』吧。」
「最該感謝的,應該是龍王國的人民。即使只是一小部分,他們仍將燒剩的書籍小心翼翼地藏起來,真是了不起的愛國心。」
「龍樹這個名稱取得真好。」香織如此感嘆道。「東西南北各有一棵……而且每棵的形狀都不一樣,這表示……」雫如此喃喃自語,然後向羅澤確認。
「呃……是嗎?咦?土地神?」
「從沒被燒燬的部分復原的書籍也很多。龍王國的人民都對始大人與光輝大人感激不盡。」
奎貝爾回過頭,看着緹奧。
回答她的是薩巴西斯。他皺起眉頭,搖了搖頭。
「原來如此。天核是過去的龍樹的碎片,或者是與自然結合而變化之物。如果是這樣,其驚人的性質也就可以理解了。」
「顏色還很鮮明呢。」
「是啊。畢竟我跟緹奧兩人獨處的時間也不多……」
爲了趕工完成亞芬斯托的機工,始在機工界的最後一夜都在時光水晶內工作,這是衆所周知的事實。但是,這個男人竟然連續十天不眠不休地工作。
「始!?」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就做了?你竟然襲擊了緹奧?」
他們、她們到底懷着怎樣的想法呢?即使只是從平坦的畫上,也能感受到他們失去敬愛的神的悲嘆與壯烈的覺悟,以及對怪物們的憤怒。
懂得看時間與場合……?希世罕見的大變態竟然說出這種話……淳史與昇訝異地這麼想。不過,這不重要。
「爸爸,這是不是小克的世界的……」
即使只是一小部分,但寺院守護並傳承下來的歷史得以復原,對龍王國的人民來說,想必是非常重大的事。
月對這樣的約翰補上一刀。
首先,從削切岩石製成的階梯開始,地板、不,牆壁和天花板也改變了。全部都以金屬板和柱子補強。
正如山一般巨大。即使只是壁畫,也能感受到它那彷彿要衝破天際的威容。
而且,愈往南邊走——也就是時間愈是前進,黑霧怪物的數量就愈多,人類與龍的數量反而愈來愈少。自然與建築物也逐漸腐朽。
只有這裏,中間還畫着三棵龍樹,而這些龍樹被白霧——恐怕是在表現光輝——所覆蓋的光景。
「怎麼現在才說這種常識性的話!?」
羅澤的爆料與愛子一針見血的指摘,再加上對始的冤枉(?),讓緹奧慌了起來。
「是啊。大概是將龍樹本身作爲代價,使用了某種強大的力量吧。」
東側的龍樹與真祖被黑色的霧靄籠罩着。
「難怪它能發揮化身的權能。確實,應該稱之爲神龍。」
「這面北側的壁畫,畫的是閃耀的龍樹。從這棵龍樹開始,一直到西方的龍樹只剩下樹根爲止的歷史。」
另一方面,龍樹的根部則畫着數量驚人的黑色怪物。
兩人依偎在一起,散發出粉紅色的氣氛,一下子就把嚴肅的氣氛與對真祖末路的悲嘆氣氛給蓋了過去。
「使用再生魔法的是天之河,我什麼都沒做哦?」
「啥?我當然不要。」
「……是啊。一定是這樣吧。那就是龍核。將後世託付給自己的眷屬們。」
始等人的視線從東側移向南側。那裏畫着人們與龍對抗着小塊黑霧的景象。黑霧有時呈現人的形體,有時呈現龍的形體,有時又呈現其他不明的形體。
「……嗯。反正有回去的手段,也沒有急迫的狀況。那麼,對於無意間闖入的未知世界,始最喜歡了。當然會開心。」
月應該是認爲始最近之所以狀況不佳,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對『災厄』的危機感。所以,爲了讓他安心,月纔會說『我會保護你,沒問題的』。
「……回去之後,你給我睡覺。」
感謝各位讀者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而且還是在一國的女王陛下看得見的地方,是吧?」
「主人啊!?這種事就別說了吧!」
『我要超越世界,成爲能夠拯救所有我想拯救的人。我應該辦得到纔對。』
如果以緹奧來比喻,就像是平常的黑龍模式直接變成黑龍神的尺寸。
它只是躺在龍樹的根部,身體的高度就高達龍樹的三分之二。不包含尾巴,光是身體部分的全長就足以包圍龍樹。
他所擁有的王龍之力,就是爲了這個目的而代代傳承下來的。
不愧是貼心的管家。淳史、昇、奈奈等人正竊笑着,似乎想說些什麼。羅澤斜眼看着他們,同時繼續帶路,爲始解圍。
「……嗯。」
「這麼鄭重的道歉反而更難受……對不起,我就是好色!!」
不只薩巴西,龍王國的每個人都以充滿感激的眼神看着始。但是,對於擁有無限魔力的始來說,那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因此他反而覺得有些尷尬。
「小南雲小南雲~之後進行過去視之旅的時候,別忘了拍兩人卿卿我我的場面哦?」
「我本來就不會讓她們看那種場面!」
庫艾貝天真無邪地說道,始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不爽。香織與雫忍不住笑了出來,龍太郎等人也忍不住偷笑。
始仔細地觀察壁畫,同時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口,確認自己的想法。
『……羅塞,我覺得你很丟臉。』
「原來如此。」羅澤等人本來還很驚訝,心想「那個身爲魔神、對龍族惡作劇、差點讓龍族昇天的始,竟然會這麼孩子氣」,現在終於理解了。
「就、就是說啊!竟然……竟然讓她們看那麼色的場面,真是太不像話了!沒錯!」
優花自言自語似地提出疑問。羅澤緩緩地搖頭。
「有道理。一聽到異世界,往往會以爲是另一個星球,但是正確來說,應該是另一個宇宙的整個世界。」
「羅澤,這白色的龍是什麼樣的存在?」
香織等人心裏這麼想——連神都不怕的惡魔行徑,指的就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聽起來好像有很可怕的存在,不過,最壞的情況下,只要讓大樹與化身去自殺式攻擊就能贏了,不是嗎?既然這樣,只要我幫它們回覆,讓它們一直攻擊到對手死爲止不就好了嗎~!
『我要變得比梅蕾斯大人……不,甚至比母親大人還要強。』
看起來就像在畫布上潑灑了稀釋過的黑色墨水一樣。
羅澤走在前頭,帶領衆人前進。她轉過頭來,隔着肩膀仰望始。她的臉紅通通的,鼻孔還流出證明她是個悶騷色女的紅色液體。她看起來打從心底感到厭惡。
這幅壁畫,或許就是想傳達這樣的事實。
「殘存的資料?王宮本身明明沒事,難道說,原本保管在王宮的書籍卻沒被保存下來嗎?」
即使相隔遙遠,梅蕾斯似乎也察覺了什麼,嚇得跳了起來。另外,星靈界的化身露託莉婭似乎也透過世界樹的枝葉察覺了,她也嚇得全身發抖,開始東張西望……不過,這不重要。
因此,雖然晚了一些,不過在始等人決定前往救援之後不久,梅蕾斯就聯絡了始。
始沒有否定繆的話,反而對緹奧微笑。眯起的眼睛,看起來似乎有些慈愛。
「嗯。舉例來說,就像土地神還在的深山神社的氣氛。」
「從北到東,畫的是天地創造、生命誕生與文明發展。」
愛子點頭表示理解。
真祖的周圍畫着爲數不多的人與龍,像是在保護真祖。
「原來如此。」優花也點頭表示理解。接着,月指着壁畫說:
「看起來像是在努力地驅散黑霧。」
雖然那真的只是無意間的舉動,但是……
身旁的月大喫一驚,連忙抱住始,支撐他的身體。
「整面牆壁都是壁畫。高度有六、七米,真是壯觀……」
「是。寺院的解釋也是這樣。」
然後,他從地板上仰望白色的龍。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卻充滿決心,讓任何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將視線轉向他。
天龍界也遭受了來自外宇宙的『災厄』襲擊,無力抵抗,失去了龍樹與化身。
任誰看了都知道勝負已分。
『沒問題的。我答應你,羅澤,還有大家。無論是新生龍王國的千年未來,還是與新鄰居們的未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守護到底。』
那是充滿着佩服、敬意與悲傷的眼神。
「看了天之河的報告書,我就在想……」
「……!」
他屈服了。月將他帶走——不,是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牽着他的手。
真祖自己沒有打倒它們,或許是因爲已經到了極限。壁畫上描繪着繼承真祖力量的龍們驅逐怪物們的光景。
始完全沒在看羅澤,只是專心地思考。羅澤苦笑着點頭。
「黑霧與真祖所發出的白光,用途明顯不同。這表示真祖確實曾經與黑霧戰鬥過。應該是這樣沒錯。也就是說,真祖並沒有墮落。」
「是啊。接吻的話是有……不過,我們都是在房間裏做的。緹奧向我撒嬌的樣子很可愛……我承認,我確實忍不住。不過,我姑且還是有張開隔音結界。」
始再次體認到,難怪他會裝設那種對眼睛很不好的遊戲模式。
「我懂。和服凌亂的樣子,爲什麼看起來會那麼煽情呢?」
這時候,所有人終於踏入了地下一樓。薩巴司擦了擦羅澤的鼻下,然後轉過頭來,深深地鞠躬。
這時候,瑟帕斯的通訊機收到了信息。
「呵呵,我明白了。那麼,我派人送到您的房間。」
龍太郎佩服地環視壁畫,淳史與昇也發出讚歎聲。薩巴司在一旁補充說明。
「沒錯沒錯!竟然獨佔緹奧小姐可愛的模樣,真是太霸道了!我們要求觀賞『緹奧可愛場面』!!」
「那棵大樹就是龍樹吧?畫了好幾棵呢。」
『既然這樣,那我就要變得更強,讓自己不需要依賴你。』
月的視線從南方滑向西方,看到畫在那裏的光景,察覺了真相。
雖然不知道喪屍是什麼,不過羅澤等人也明白了月的意圖。真、真不愧是魔神的正宮……好可怕……
這時候,繆高舉雙手,活力十足地大聲說道。或許是爲了改變氣氛,也或許只是純粹的慾望。
巨大泥獸沒有靈魂,甚至不是生物。即使是化身,也無法直接探測到它們的存在。但是,自然能量的急遽流失、能量空白地帶的形成等,這些間接的異常現象還是能感應得到。
「龍樹……逐漸消失了……」
他之所以能以最後的王龍之姿存活下來,受到細心的保護,也是爲了這個目的。
「……那是……啊,難道說,那就是天核與龍核的循環能力,以及龍樹的職責?」
「看來我熬了十天夜,身體也受不了了。」
「原、原來如此,那位確實是正室大人……」
當然是因爲始以浪漫與向女兒炫耀爲優先。
羅澤用手指從北側壁畫滑向東側壁畫,如此說道。
羅澤點頭,然後走向北側的壁畫。奎貝爾也悄悄地跟上去,小心翼翼地,不讓任何灰塵揚起。彷彿深怕打擾了偉大的先人安眠。
薩巴西斯向始確認道。始點頭。
緹奧的眼睛注視着描繪在西側與北側中間的真祖。
「在只能在空中飛行的世界,竟然偏偏跟緹奧兩人獨處,迷失其中……這讓我感覺到命運,心情雀躍了起來。」
龍樹從第二棵、第三棵開始從天頂消失。從消失的末端變成光粒子,看起來也像是那道光灑落在世界上的壁畫。
「呵呵,雖然比不上豪華客輪,不過還是請各位盡情享受吧。」
衆人往下走了五層樓,來到了一個沒有金屬牆壁與柱子的房間。
蕾蜜雅媽媽對女兒的比喻感到困惑。她不知道女兒怎麼會知道那種地方,也不知道土地神是什麼。而且,繆怎麼會知道土地神還在?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蕾蜜雅看到始那清澈的微笑,以及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於是也露出了跟始一樣的表情。
「哦?始同學,你竟然在剛上船的時候就做了?你竟然襲擊了緹奧?」
「不,我真的沒事,只是睡眠不足而已。」
光輝肯定也是因爲太過感激,所以纔會懷着同樣的心情提起始的事。因此,始也半掩飾地說道:
「爸爸!可以搭獸人戰隊回去嗎?跟亞芬斯托並排飛行!」
「這些壁畫是不是照着時間順序,從東邊開始畫起?」
波維德用跟繆一樣的表情央求道。他看起來就像個大叔,但其實是個孩子。
奎貝爾回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轉過頭,看着自己的祖先——白神龍。
爲了保存資料,羅澤等人似乎將寺院的內部也改良成了現代風格。
白龍將龍樹完全包圍了起來。雖然它不是東洋特有的蛇型龍,而是西洋的蜥蜴型龍。
瑟帕斯這麼問道,意思是要繼續參觀,還是回王都。始回答「不,已經夠了」。他環視衆人,月等人也沒有異議。
「沒什麼特別的改變。應該說,即使龍樹今後出了什麼意外,也還有保險。而且,因爲龍樹本身就是天核,梅蕾斯說這樣比較容易掌握與干涉世界。」
但也因爲如此,知道書籍價值的人們拼命地藏匿書籍,因此沒有被特別搜尋過的書籍,大多都還現存着。
因爲剛纔發生了一些意外,時間過得很快。在進入地下之前,天空已經泛起橘紅色。祭典的準備肯定也進行得差不多了。
月大人抓住丈夫的雙肩,絕世美貌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但是,比起美麗或可愛,始只覺得可怕。
「主人……」
這時候,始才終於將眼光從壁畫上移開,聳聳肩說:
「寺院的主流解釋也是這樣。」
天花板裝有直管日光燈——在辦公室等處常見的細長棒狀日光燈——般的光源,房間中央擺放着辦公桌和椅子,牆邊則有新的金屬製壁櫃。
月笑得更燦爛了!!壓力好大!時間這種東西,只要使用時光水晶就多得是。別再囉哩叭嗦了,給我馬上去睡覺!月的笑容明顯地這麼說着。
優花有些欲言又止,因爲她的疑問可能會侮辱到這個世界的神。她不敢肯定地斷言,受衆人崇敬的龍之祖,其實已經墮落了。
「沒錯沒錯!竟然獨佔緹奧小姐可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祖』、『初始的真龍』,或者統稱爲『真祖』。」
「真祖不得不承認敗北是無可避免的事實。但是,他在最後的最後使出了逆轉的一手。」
壁櫃上緊密排列着以薄金屬板製成的A4大小保護盒,裏面大概裝着紙本資料吧。
「「「「「……」」」」」
「這恐怕就是天核的真面目。真祖大人爲了打倒黑霧,以龍樹作爲代價,使出了苦肉計、最後的手段。但是,這樣世界的循環會停滯。所以……」
「龍神大人……自己也作爲代價了嗎?」
「緹奧小姐的少女模樣可是很稀有的哦?旅行的時候看一下又不會怎樣!」
四月,我深切地體會到,最難受的不是身體不適,而是因爲身體不適而睡不着。無論如何,今後也請各位多多指教。
「總覺得……這裏的空氣特別清新……」
「是的,那正是我們所信仰的神之姿。因此,傳說中,之後到達頂點的龍,被稱爲最接近神的真龍——『真龍』。」
聽到莉莉安娜的報告,不只希雅,始和月也驚訝地睜大雙眼,心想「怎麼可能……」。
「在我們的世界,它被稱爲『有生命者的始祖』、『初始的真龍』,或者統稱爲『真祖』。」
「始同學,我明白龍樹與龍族的關係了。但是,既然龍樹已經復活,那天核與龍族們現在……」
緹奧的胸部稱得上巨大,始的手臂被埋在其中。這應該是緹奧安慰始的方式吧。
「……嗯。而且,只要有世界樹的枝葉與化身,即使無法戰勝這個『災厄』,也不至於完全敗北。這在某種意義上也已經得到證明了。」
看着羅澤與奎貝爾回依偎在一起的模樣,緹奧開口說道:
始一行人一直受到款待,現在終於能舉辦歡迎的活動,羅澤與奎貝爾雀躍地轉身離去。
既然這樣,爲什麼梅蕾斯沒有來救援?
「你是說襲擊沙漠界的『災厄』與『暗者』嗎?對,我跟天之河都認爲有可能是這樣。」
最後,月直視着始,開口說道:
「呵呵,感覺有點可愛呢。」
「原來是這樣。」
「是啊,你說得對……謝謝你。」
「好了,差不多該繼續前進了。我們要找的東西在最底層。如果途中看到什麼令各位好奇的東西,請儘管發問。」
衆人恍然大悟。始之所以選擇梅蕾斯作爲龍樹的化身,不只是因爲這裏是天龍界,也是因爲看過這些壁畫,認爲同樣是龍種的話,龍樹比較有可能認同。
始似乎若有所思,一直注視着東側的壁畫。愛子向他提出疑問。
「始先生,你看起來真的很開心呢~」
這趟旅行同時也是爲了讓始安心的旅行。月一有機會就付諸行動,香織等人也跟着依偎在始的身旁。
以遺蹟來說,寺院地下一樓相當具有現代風格(天龍界)。
「確實,也有這樣的見解。但是……」
「哎呀,很高興你對我國的歷史有興趣。王宮的書庫也有保存一些資料。不過,這邊復原的資料,各位可以帶回去。」
當黑色的雨消失,他第一次造訪這座寺院的時候,他一定也跟現在一樣注視着自己的祖先,然後靜靜地下定了決心。
「你看南方的龍樹。這正是敗北的事實。」
既然這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
「對色色的事無法壓抑的好奇心……感覺跟布魯克鎮的索娜很像呢……」
這座遺蹟不知道存在了幾千年,是個充滿浪漫情懷的場所。雖然很想仔細參觀,但是今天就先算了。
雖然奎貝爾回還年幼,但他似乎已經放眼羅澤等人不在的未來了。
始一回頭,腳下便一個踉蹌,一瞬間,他的視野搖晃。
即使黑霧散去,黑霧的怪物們也還殘留着。
衆人繼續往樓下前進,參觀着有如博物館般展示的歷史文物。然後,他們來到了新的歷史資料室——這裏收藏着魔神與龍神的紀錄,以及製作中的雕像。當然,始與緹奧看了之後,又開始忸忸怩怩了起來。
「對啊對啊!老大!難得有這個機會,讓我們用機庫的飛行機械吧!」
「而且還指定服裝……不,這肯定是緹奧小姐的要求吧?她之前說過,她喜歡被強迫脫衣服的情境……」
然後——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而且總是跟白色的龍一起畫在一起。」
兩人之間瀰漫着跟剛纔有些不同的溫馨氣氛。
「不知道。沒有留下任何紀錄。沒有人知道黑霧的來歷,也不知道它從何而來。從龍王國建國之前,就一直如此。」
「這就是光輝復原的壁畫嗎……」
「如果時間夠的話,除了寺院之外,我也想看看龍王國的建國曆史……」
「話說回來,你別若無其事地爆料啊!?」
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持與愛護。
他們都是很識相的大人。
「這黑霧……是什麼?」
「……包圍龍樹的黑霧中,有像噴水池一樣的細線延伸出來。黑霧的小怪物就是從這裏誕生的嗎?」
「是。然後,從東到南,畫的應該是事情的開端。也就是失去龍樹的重大事件。」
在大庭廣衆之下喘氣明明就不覺得羞恥,純粹的親熱卻會感到羞恥,緹奧小姐的標準真是令人費解。她滿臉通紅,看起來很害羞。跟在後面的龍王國的人們也是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看來祭典的準備已經完成了。各位意下如何?」
「……是沒錯啦。」
「各位想參觀的是『神話的壁畫』,對吧?」
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能讓歷史斷絕。始能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意志。
耳朵很靈的雫不解地問道。她以爲是過去地上的戰火,或者是格雷戈爾的篡奪戰爭時被燒燬的。
「如果這黑霧的真面目是赫爾穆特那種神話時代的邪龍……那爲什麼壁畫上沒有這麼畫?爲什麼要隱藏黑霧的真面目?這沒有合理的解釋。也就是說,將這神話傳承給後世的繼承者們也不知道黑霧的真面目。這樣想比較妥當……」
「爸爸!可以搭獸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神。她不敢肯定地斷言,受衆人崇敬的龍之祖,其實已經墮落了。
「能勉強身體的魔法……就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弊害吧?」
「是啊……明明是在地底下,真是不可思議。」
「獸人戰隊是用來戰鬥的,不行。總不能在王都的民衆面前炫耀兵器吧。」
如果始是獨自一人,在這個會降下死亡之雨的異世界,肯定不會這麼開心。即使有回去的手段也一樣。
同時,黑霧的畫變得明顯淡薄,逐漸減少。
東側的壁畫上畫着天候與大地的變化,以及動植物逐漸增加的景象。更往東邊看去,還能看到人類的身影,以及龍樹根部的建築物羣……看起來應該是國家。
東側的白龍豎立起來的模樣,甚至比龍樹的全長還要高。
真祖在霧靄中站了起來,發出咆哮。周圍有白色的圓環包圍着龍樹與真祖。
羅澤開心地微笑道。她以眼神向其中一位文官示意,年老的文官也開心地點頭,走向資料架。
月大人用美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如此斷言。月大人真不是蓋的。
雖然奎貝爾回宣言要超越他們,緹奧卻笑得很開心。沒有人對緹奧的話提出異議,就連絕對不樂觀的始也一樣。
肯定是因爲這樣。
看到這樣的光景,龍王國的衆人無不心想,不,是親身體會到了。
始抓了抓頭,哈哈一笑,月等人同時無言以對,應該說她們翻了白眼。
始的臉上浮現笑容,伸手撫摸月的臉頰。因爲他明白月的發言是出於對他的關心。
「爲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若無其事地爆料啊!?」
「是啊,太方便也不一定是好事。」
跟她對上眼的人無一例外地臉紅了起來。充滿自信的月,同時啓動了成熟模式與戰鬥模式,她所散發的魅力就是如此地巨大。約翰差點昏倒,被姐姐一臉嫌棄地扶住。
但是,羅澤等人並沒有特別不悅,反而只是苦笑。因爲她們也曾經這麼想過。
與龍樹一樣,只描繪了身體一半的白龍。同樣地轉變爲光,但是那些光並沒有降落在大地,而是全部連接着倖存的龍們。
「剛纔我也稍微提過,沒有龍樹的話,能量就無法傳送到其他星球。雖然因爲規模太大,無法完全觀測,但是我不認爲那對世界會有好的影響。」
「應該是。然後,人類與龍族合作,前往救援龍樹。大概是這樣吧。」
『啊哈哈,勇者先生也說過同樣的話。你們兩人真的很像呢!』
「我也沒辦法啊!因爲、因爲……竟然刻意讓緹奧小姐半裸!而且,還讓她穿上……記得是叫浴衣吧?竟然讓她穿上那種衣服!唔,那是什麼!那是什麼!那套衣服營造出來的半裸狀態,竟然異常地性感!水平太高了!!」
緹奧一瞬間睜大了雙眼。他這番豪言壯語,聽在別人耳中一定會認爲是不可能的,甚至可以說是傲慢不敬。羅澤等人差點要慌張地插嘴,但緹奧卻舉起一隻手製止了他們。
香織與雫當然都對始投以鄙視的眼光。愛子與莉莉安娜也……
「保存壁畫、不讓顏色褪色也是寺院的職責。在黑雨降下之前,壁畫的狀態也維持得很好。」
龍樹被黑霧纏繞,真祖則在稍遠處無力地倒臥着。牆壁上到處都是裂痕,這應該不是牆壁本身劣化造成的,而是爲了表現真祖滿身瘡痍的狀態。
「羅澤大人,上次真是抱歉。她正值青春期,不管怎麼處罰都不肯罷手……不,這都是藉口。一切都是老夫的無德所致。女王千方百計地想偷窺房間,老夫會好好教育她的色心,請您原諒。」
始只能別過頭去,不去看希雅與香織那令人莞爾的表情。但是,一轉過頭,卻看到月也用溫暖的眼神看着自己。無處可逃。
「奎貝爾回……」
當然,始的反應是——
『再次歡迎各位來到我們的新王國!』
言歸正傳。
「……而且,現在有我們在。不,其實我一個人就夠了。即使『災厄』再次出現,我也可以讓世界樹的枝葉與化身去打喪屍戰。」
——算了,畢竟是繆嘛。大家也都是同樣的表情。而且現在妖怪的存在也已經得到證實,存在於這個世界。
始走向東側的壁畫,沿着牆壁前進。看着壁畫上描繪的各種圖畫——人、龍、各種生物、自然與建築物,他似乎理解了什麼,點了點頭。
參觀開始之後,奎貝爾回一直盯着真祖的畫像看。這時候,他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突然發生的粉紅色&溫馨的氣氛。
原來如此,確實是合理的利用方法。
始走向東側的壁畫,沿着牆壁前進。看着壁畫上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實際上,復活的龍樹毫無問題地與其他世界連結,進行着素子的循環與變換。
黑霧怪物背對着龍樹,人類與龍則朝着龍樹前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要超越神的意志,完全感覺不到幼童的夢想。
「……始。」
「而且,因爲是跟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作,前往救援龍樹。大概是這樣吧。」
因此,始再度掩飾地開口說道:
奎貝爾回輕輕地飄起,將臉湊近羅澤的臉頰。羅澤沒有特別說什麼,只是露出無比敬愛與信賴的微笑,伸手撫摸奎貝爾回的臉頰。
奈奈與妙子提出要求。雖然對家人來說不是那樣,但是對奈奈等人來說,她們只有看過『被虐狂龍』或『超級緹奧小姐』。
「我聽說您提供了大量的魔力。」
先不管這件事。
月眯起眼睛,看着黑霧。她的側臉看起來甚至有些冷漠,那是進入戰鬥模式的表情。
看,近衛副隊長又滿臉通紅,緊握着胸口,喃喃地說「好、好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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