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王會議 (2)
《學院裏最弱的角色,但僅限於魔族時成爲了一個超級強者》 · 치킨소년 · 3596 字
"這茶是哪裏的?"
"西、西古爾山的…"
"西古爾山?香氣很合我心意呢。謝謝你告訴我。"
"能不能請您停下?壓、壓力好大…"
"克里德娜大人先放下敬語的話,我不也會跟着放鬆嗎?"
或許是因爲與元王會議相關的誓約,艾切爾肩上鐫刻的魔法陣異常清晰。想必相當疼痛。
艾切爾走向窗邊拉上了帷幕。
"那麼。"
那肩膀上緩緩浮現出一道魔法陣,正泛着微光。
"因爲元王會議是絕不能泄露給世人的重要場合。誓約是必須的。"
簡單來說就是具有明確效力的公證人。只不過公證人變成了魔法而已。
到底怎麼回事?
艾切爾將我引向辦公室。
鐫刻誓約印記的過程伴隨着痛苦。
她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而姐姐又爲何將他帶進自己的辦公室?
真是具有威脅性的懲罰啊。既然設下這種懲罰,刻印記時肯定會很痛吧...
一位梳着端莊粉發的成熟女性帶着幾名傭人走進來,向我低頭致意。
艾切爾露出端莊的眯眼笑。那笑容超越了清純,甚至透出慈愛。
"這個先不說,總之先起身吧..."
那位如天仙般清純美麗、氣質高雅的艾切爾姐姐。
0;http://ww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見艾薩克就做那種羞恥的事?
另一方面,克里德娜像經歷了十年滄桑般深深嘆息,整個人都蔫了。
我從座位起身回禮。
古色古香的辦公室裏,牆上懷特克拉克家族紋章——巨大的白龍標誌格外醒目。房間裏只有我和艾切爾兩人。
"這裏是元王閣下們選擇的會議場地。無論發生什麼情況都有萬全對策。啊,關於冰帝閣下乘坐白龍前來的事也做好了充分準備,請不必擔心。"
『是個和平主義者來着?』
- 那個、從剛纔就...
"這裏常年下雪嗎?杜芬多夫也經常下這麼大的雪…"
"...您不是侍奉卡洛斯皇帝的人嗎?請抬起頭來。"
"沒關係。您親眼看到就會明白了。我已經傳召了各位元王閣下。雖然不是正式會議,但大家都等着冰帝閣下到來,應該很快就會參加。"
她在辦公室佈下隔音結界。
由於需要雙方心理上完全達成一致,所以不具有強制性,但若違背義務則會根據事先約定的內容施加懲罰。
"誓約終究只是魔法。對元王閣下們可能效果有限,但總比沒有強。"
"這份誓約的印記將覆蓋在元王會議的印記上。請您將冰帝閣下的印記刻在我身上。"
"啊,請稍等片刻。"
見我點頭,艾切爾悄悄褪下上衣,露出纖細的肩膀。
嗒。艾切爾突然快步走近,單膝跪地低頭行禮。
雷帝說過元王會議將在懷特克拉克家族的宅邸舉行。
"恭候多時了,冰帝閣下。"
房門緊閉後,艾切爾笑盈盈地注視着我。那慈愛的微笑堪比聖女比安卡,或許這就是熱愛和平之人的特質。
"對,肯定是聽錯了。"
"有事要辦。"
"......!!!"
少女此刻心情無比複雜。
"不過我家姐…我姐姐爲什麼要找您?"
"在帶您去會議室前,有件必須完成的事。非常重要的事。"
"謝謝您...冰帝閣下...嗚呃...!"
我平時的狀態遠不及元王級別。要是捱了懲罰肯定會見效。
"艾切爾·懷特克拉克,同意締結誓約。"
她察覺到隔音結界被開了洞。雙重探測魔法讓她立刻知曉了狀況。
"克里德娜大人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和說謊,隨時都可能粉身碎骨呢。"
要是元王們全聚集在這種地方,肯定會引人注目,世界都會騷動起來。
"太離譜了。放小說裏都算毫無鋪墊的展開。"
門外。克里德娜豎起耳朵捕捉微弱的聲響。
突然艾切爾開始解開上衣紐扣。
"當然。如果我不擅長隱瞞和說謊,隨時都可能粉身碎骨呢。"
"久仰,我是艾薩克。"
"艾切爾閣下,會非常疼的。"
虛空中浮現出發光的文字。符文閃爍着藍光,可讀性相當不錯。
"姐、姐姐...?"
嘎吱——會客室的門開了。我和克里德娜同時轉頭。
"您同意這些內容嗎?"
這人怎麼回事?
"...明白了。"
"是克里德娜啊。"
"果然。門原本就鎖着。"
"艾切爾姐姐啊...!!"
克里德娜驚得慌忙從門邊退開。
- 謝...嗯啊...!請輕、一點...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微妙喘息的呻吟。
於是克里德娜直接來到了辦公室門前。
"初次見面,冰帝閣下。我是艾切爾·懷特克拉克。"
"...艾薩克,同意誓約。"
記憶中她是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角色。
誓約的強度越高,需要承受的痛苦就越劇烈。
"呃啊...?"
艾切爾熱愛和平。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印記上。請您將冰帝閣下的印記刻在我身上。"
克里德娜將耳朵貼在門板上,操縱魔力在隔音結界上悄悄開了個小洞。
"不過元王們真的會聚集在這種地方嗎?難以想象。"
艾薩克爲什麼來找艾切爾姐姐,而姐姐又爲何將他帶進自己的辦公室?
至於懲罰...
"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若二人是在處理公務要事,那絕對不該打擾。"
辦公室內。艾切爾因誓約印記刻入的痛楚正咬緊牙關發出"咯咯"的磨牙聲。
"您就是艾薩克大人?"
"現在進去恐怕不太合適。"
"你先改口。"
- 沒、沒辦法...哈、啊...
包含成爲會議參與者的宣誓、保密宣誓、不濫用會議內容的宣誓等。都是些常識性需要遵守的內容。
她決定實施預備方案——用曖昧的聲音誤導克里德娜。
她平復心情再次貼上門板。
- 哈啊...!慢、慢一點...!
"聽錯了吧...?"
但並非惡人。
"當然。"
- 啊、好痛...呃啊...!
但艾切爾察覺後拉上了窗簾,導致無法看到內部情況。
無需討論她心中的和平究竟是什麼概念。只需知道她將人類自主建立的、爲人類服務的和平視爲最高準則。
克里德娜在我和艾切爾之間手足無措,滿臉困惑。
藍色魔力順着我的手指流淌,逐漸爲艾切爾肩頭的魔法陣染上新的色彩。
尷尬的沉默流淌着。由於我們正互相凝視,這份尷尬更顯濃重。
"太痛的話就告訴我。我會刻得慢一些。"
克里德娜用家族馴養的白烏鴉施展[視野同化],從窗外觀察辦公室方向。
這可不像是能笑着說的話...
* * *
"那麼必須立下誓約。"
痛苦呻吟與情色喘息僅一線之隔。
艾切爾輕輕拍了下手吸引我的注意。
艾切爾是元王會議的重要人物。和元王們互相提供保障是理所當然的事。我也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請稍等片刻。"
"嗯啊..."
她悄悄擰動門把手。咔嗒。在某個位置卡住轉不動了。
"我唯一效忠的只有和平。"
"這什麼聲音...?"
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難以遵守的條款。
問題解決了。我得意洋洋地喝着茶。
克里德娜用幹搓臉的方式無聲吶喊。
看來元王們有辦法不引人注目地聚集。
"疼痛無關緊要。爲了拉攏您,誓約的痛苦根本不算什麼。"
"感謝您的理解,冰帝閣下。這是契約書。"
沒什麼好猶豫的。
隔音結界並非高深魔法。正因如此,像克里德娜這般實力的魔法師只要察覺結界存在,就能輕易破開缺口。
這樣讓我負擔沉重。
事實已不容辯駁。
識破來者身份的艾切爾早有預料,也準備了應對方案,但此刻印記刻入的劇痛令她難以行動。
艾切爾哈哈笑了起來。
- 疼的話我會慢點
我望向窗外。
"您能保證嗎?"
和平算什麼人物或神明嗎?
"爲、爲什麼和艾薩克做這種輕浮...羨慕...不對、到底圖什麼...?"
陷入短暫困惑的克里德娜自我安慰:
我走近艾切爾,將食指與中指搭在她肩頭的魔法陣上。
"印記刻得相當深啊。"
"但是…"
反正沒什麼難以遵守的條款。
高貴如她怎麼可能剛見艾薩克就做那種羞恥的事?
"冰帝閣下來到這裏,就是有意參加元王會議的意思,對吧?"
"能不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薩克兩人,還張開了嚴密的隔音結界。
艾切爾·懷特克拉克。
"誓約?"
總之是危險的發言。這等於表明自己既不站在皇帝那邊,也不站在我這邊。
此刻辦公室內只有艾切爾與艾薩克兩人,還張開了嚴密的隔音結界。
艾切爾"呃啊"一聲緊緊閉上了雙眼。
只要營造出特定情境,人們自然會按自己的理解接受信息而不再深究。情境越刺激效果越顯著。
"克里德娜好奇的是艾薩克與艾切爾爲何會面。"
"冰帝閣下爲了保護大家,用那堅韌的力量多次阻擋了巨大威脅。再怎麼感謝都不爲過。懇請您給我機會,至少能回報您守護過的人類數量。"
"暫且算是。"
"您在做什麼?"
與艾切爾四目相對時,她臉上掛着意味深長的微笑。
"呵呵,是嗎?"
"是的。"
這是帶着微妙喘息的呻吟。
"請進。"
"會剝奪一種感官功能。"
"抱歉…對不起,對不起!請用平語吧,求你了…!"
"誓約"是以特定內容締結契約的魔法。
總得說點什麼活躍氣氛。
"是這樣嗎。"
簡直是清純概念的化身,一位溫婉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