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討伐戰 (5)

擊敗黑桃聖騎士傑農後，等級提升了1級。

新獲得的4點屬性全部投入到對人類戰鬥力。

因此當前對人類戰鬥力分配的總屬性達到80點。雖然仍是A級，但今後每次將人類識別爲敵人戰鬥時，我的等級都會臨時提升40級吧。

現在已經完全不是能用贊雅之杖的增益效果當藉口的水平了。

登樓途中，用千里眼窺探建築外側。簡直如同修羅場。

周圍一片漆黑，靜得可怕。

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屠殺世間無辜之人只求自己活命的行爲並無二致。

不知不覺已抵達巴託斯館屋頂專用通道前。那是一扇拱形門。

而是爲了『隱藏某物』才戴上的。

他暗自發誓要親手阻止愛麗絲。

＂如果…這次行動即便成功，結果也和失敗時相同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因此他沉默不語。

＂我也是。很愉快。＂

那魔族會以契約憑證的形式，在對方脖頸烙下印記。就像對白雪皇女的母親所做的那樣，將力量與人格碎片埋入其中。

愛麗絲是仙境的英雄，也是人類。在梅菲斯托看來沒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

手掌貼上門的瞬間，愛麗絲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

『艾薩克。今晚...能留在我身邊嗎？』

* * *

因爲屋頂展開了會停止所有接觸之物時間的結界。連聲音都被隔絕了吧。

愛麗絲點了點頭。

那天，愛麗絲成爲了梅菲斯托的爪牙。

＂嗨，小傢伙。＂她泰然自若地打招呼。

巴託斯館前。卡雅解決虎龍-班德斯納奇似乎還需些時間。看那些竊竊鳥與撲克士兵都消失的樣子，應該已經全部殲滅了。

更何況撲克士兵只要受到致命傷就會被反召喚，相比遊戲中反而更容易對付。雖然實際上仍處於數量劣勢。

詭笑-柴郡感受到的愛麗絲心意，也不過是那個魔族用力量與人格碎片覆蓋的假象。就像月亮被烏雲遮蔽那般。

映入眼簾的是被金色魔力浸染的屋頂景觀。獨特的金色魔法陣鋪滿地面，散發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

如今的愛麗絲不僅面臨退學，更是淪落到要擔心死刑的境地。

＂也是呢…＂

我指向自己的脖頸。

我推開了門。

這個魔族除了謹慎應對伊恩·費瑞泰爾這個礙事的傢伙外，還在尋找能更快召喚其侍奉的惡神內菲德的方法。

區別在於『愛麗絲是否在學院裏殺過人』。

無數懷錶形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會利用這份愧疚造成的心理破綻，將她的惡意盡情激發出來。

因爲這是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不，是必須做的事。

愛麗絲露出彷彿最後的微笑般溫柔地笑了，隨即抿起嘴角。

＂果然是這樣啊……你不會問我爲什麼要做這種事吧？＂

無法確信。或許仙境真是能避開毀滅的死角地帶。

就像曾經企圖暗殺白雪皇女的那位母親，總是穿着遮掩脖頸的禮服裙襬一樣。

最終，梅菲斯托在愛麗絲頸項烙下束縛烙印，並將自身力量埋入其中。

那麼，愛麗絲爲何戰敗後選擇自盡？

桃樂茜也仍在與噩夢龍-傑伯沃克和詭笑-柴郡持續戰鬥。

在愛麗絲眼中，此刻的我應已化作漆黑怪物——亦即無名英雄的身姿。

＂她爲何能預知魔族全部現身時機，爲何協助惡神復活，又爲何在最後選擇自盡…全無定論。整件事充滿謎團。＂

暗紅色魔力流淌而成的詭異形狀烙印，如波浪般纏繞在她的脖頸上。

也有現實的考量。即便愛麗絲比他更強，此刻她也因構築【永恆界碑】、召喚使魔與爪牙而精疲力竭。

那魔族擅長侵蝕心靈脆弱的部分，擁有激發邪惡本性的力量。愛麗絲正是用那魔族植入的力量，將巫女玫伊的惡意推向了巔峯。

但艾薩克無論如何都甩不開仙境也會毀滅的念頭。

反正惡神復活的世界與仙境完全不同。毀滅的只有那個世界。只要好好履行契約，你們就能重回平凡日常。

她敗給伊恩·費瑞泰爾一行人後，含着空虛的微笑斬斷了自己的脖頸。

愛麗絲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也沒有詢問我的意圖。

平復情緒後，艾薩克用沉着的聲音問道：

儘管面容陰鬱憔悴，聲線卻仍是往日那個愛麗絲·卡羅爾。

愛麗絲只需完成兩項任務中的任意一項：

所以人類使魔或人類爪牙本不該存在。

愛麗絲遺憾地低頭，復又盯着我看：

姓名：艾薩克

協助魔族處理掉伊恩·費瑞泰爾，

0;http://ww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漆黑，靜得可怕。

艾薩克回想着愛麗絲說過的話。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愛麗絲不同。

因爲她非常清楚，自己和艾薩克正站在對立面。

＂你現在又不是我學姐。＂

＂嘻，現在連敬語都不用了？＂

愛麗絲撩起鉑金色長髮，解開了頸圈。

是爲無辜逝者贖罪嗎？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使魔或爪牙的契約對象——簡直像是神明制定的契約法則。

但目前在學院裏，愛麗絲尚未殺害過任何人。因此她才能不被惡意吞噬，保持理性。

沁涼的表情。浮腫的眼角顯示她徹夜未眠。

愛麗絲爲守護重要之物而復活惡神，這與屠殺世間無辜之人只求自己活命的行爲並無二致。

於是以紅心王國國民爲人質，與愛麗絲締結了契約。

＂比起那個，我有更想問的事。巫女玫伊，你曾經誘惑過她吧？＂

但這不成愛麗絲復活惡神成爲人類屠殺者的理由。

《梅爾亨的魔法騎士》三年級第一學期篇章的最終頭目，惡神代言人。

她能信賴的只有具有絕對約束力的契約。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但愛麗絲不同。

這是已顯現的魔族權能。若與梅菲斯托的契約已然成立，艾薩克便無法解除其束縛。

如果昨晚我想到的答案是正確的，那個頸圈並非爲了裝飾而戴。

爲守護心愛之物，愛麗絲仍要復活惡神。

＂想我了纔來找我？＂

愛麗絲垂下眼簾。

＂……愛麗絲。＂

＂詳情不能告訴你。說出來的話會出大事的。＂

人類體內寄宿的魔力源頭具有特殊構造，無法成爲使魔或爪牙的契約對象——簡直像是神明制定的契約法則。

縱使拼命努力活着，也未必能讓世間如花般美好。

＂所以…小傢伙就是漆黑怪物？＂

＂揹負着…很多吧？＂

最終，他在仙境發現了名爲＂幻影時鐘＂的答案。

無論愛麗絲和她的部下們如何被逼無奈，這個事實都不會改變。

若失敗，紅心王國國民與愛麗絲珍視的友人們都將被殲滅，王國終將覆滅。這根本就是脅迫性質的不平等契約。

＂謝謝你願意理解我。＂

無數懷錶形狀的物體漂浮在周圍，構成強力結界。

艾薩克朝着愛麗絲飛身躍起。

蘊含物理法則的魔力化作和風，輕輕拂動我的髮絲。

＂小傢伙。＂

泄露與梅菲斯托的契約條款將招致恐怖懲罰。知曉這點的艾薩克沒有繼續深究。

況且愛麗絲還需分心守護幻影時鐘，艾薩克認爲這勝算值得一搏。

屋頂正中央，那座令人作嘔的[永恆界碑]已凝聚出三分之二的輪廓。

或是在伊恩成長到能擊殺惡神前，找到幻影時鐘提前復活惡神。

在《梅爾亨的魔法騎士》中因噩夢龍助陣才顯得棘手，而現在噩夢龍正由桃樂茜牽制着。

＂若你真是空前絕後的大魔法師，能解開這該死的契約來幫我嗎？＂

艾薩克打算在戰勝愛麗絲後知曉全部真相。

隨後，艾薩克嚥下了嘆息。

凝視界碑的鉑金長髮女生轉過頭來。

還是說……存在不得不死的理由呢？

當她握住劍柄，劍身溢出的魔力包裹全身，化作甲冑形態。

─＂我反倒想回到故鄉呢。＂

在這扇門後，正有人準備施展悖逆真理的禁忌魔法。

巫女玫伊在「第八幕·紅蓮之巫女」橋段突然發作的原因雖是唯一疑點，但其反社會人格的事實毋庸置疑。更何況關於那唯一疑點的答案早已達成共識。

＂把頸圈取下來看看。＂

然而他無法隨心所欲操控愛麗絲的意志。正因如此，梅菲斯托纔會不斷侵蝕生靈的內心誘發惡意。

刺目光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別再說這種話了。＂

＂這段時間很開心呢。＂

愛麗絲像是早有預料般再次盯着艾薩克。

我從魔法袋取出僞裝服飾換上，快速戴摘面具。

不過現在…這些都已不值得苦惱。

這會將結局引向何方，此刻無人能知。

紛亂的情緒重新歸於秩序。

是因自暴自棄而做出的選擇嗎？

愛麗絲似乎思緒萬千，輕輕眨了眨眼。

艾薩克突然想起記憶片段——那是愛麗絲自殺的場景。

＂…愛麗絲。＂

強制解除契約的方法唯有死亡。

所以爲了讓愛麗絲忠實履行契約條款，梅菲斯托用香甜的聲音低語道：

如我所料，露切也介入戰鬥對抗雪拉·赫克托里卡、紅心傑克和撲克士兵。戴着黑海女帝之戒的露切。雪拉的兵力不可能取勝。

當愛麗絲殺害無辜之人並感到極度愧疚時，魔族就會利用這份愧疚造成的心理破綻，將她的惡意盡情激發出來。

是否該怨恨愛麗絲，取決於從她那裏聽到怎樣的回答。

降服噩夢龍-傑伯沃克的英雄之劍——博帕爾之劍。

艾薩克單手攥緊短劍，用贊雅之杖猛擊地面。以杖尖爲起點，冰晶急速蔓延開來。

與艾薩克在冰霜試煉或遊戲中看到的不同，愛麗絲爲了不讓自己的爪牙死去而進行反召喚的矛盾又該如何解釋？

全身噴湧着寒氣，五重魔法陣瞬間展開。

從一開始就敵對的關係，哪還需要什麼敬語。

最終，艾薩克的情感抵達的終點是戰意。

刺目光芒淹沒視野，我不由眯起眼睛。

愛麗絲揮動劍刃，灑落絢麗的淺紅魔力。

所幸學院戰鬥部隊和皇家騎士團都嚴格執行了生存優先的戰鬥體系。正因如此，即使面對聖騎士和撲克士兵也未見傷亡。

即便最終會淪爲自作聰明的愚者——

其前方懸浮着一枚異質懷錶，天文數字般的魔力正從中溢出，如針線般縫補着界碑形態。

有種魔族會締結契約，在對方體內植入自己的力量與人格碎片。

正因如此，社羣裏常流傳愛麗絲可能是迴歸者的說法。畢竟『在絕望中不斷輪迴直至精神崩潰』是相當常見的套路設定。甚至還能完美解釋她預知魔族現身時機的合理性。

等級：（165）

但這世上存在着能締結絕對契約的魔族，他們生來就擁有根據契約條款改寫法則的權能。

新獲得的4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別再說這種話了。＂

當她握住劍柄，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緒萬千，輕輕眨了眨眼。

＂如果很困難，就別再說這種話了。＂

惡神復活毀滅的不僅是這個世界。愛麗絲或許不知道——連仙境也未必能倖免。

＂你開始討厭我了嗎？＂

愛麗絲不打算因艾薩克的幾句話喪失幹勁。

如前所述，《梅爾亨的魔法騎士》中的愛麗絲是個充滿謎團的角色。

虛空中綻放淺紅魔力，凝聚成聖劍的輪廓。

＂…好吧。＂

＂現在只能先阻止你了。＂

＂我是來阻止你的。＂

能感受到龐大魔力如氣壓般壓迫皮膚的觸感。

因爲答案就在這扇門後。

懷特的母親怎麼可能將封印着最惡劣魔族『無盡深淵』的懷錶交給她呢。

真相往往很簡單。能預知魔族現身時機、與虛無的利法扯上關係，都只是因爲能與惡神溝通的＂那個魔族＂提供了情報而已。

契約之梅菲斯托。

而解開無盡深淵繮繩的存在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