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假日小插曲 香織的情況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3萬 字
七月上旬的美國西海岸。
在距離都市區相當遙遠、能夠眺望大海的小山丘上,有一座沐浴在夕陽下,被染成美麗橘色的老舊教堂。
那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小教堂,附近也沒有住宅區。如果不是開車或騎自行車,要來這裏會很不方便。
在平常就沒什麼人煙的教堂前,出現了一幅奇妙的景象。
那裏停着幾輛中型的運輸車和黑色轎車,但一羣男女老少的奇怪模樣,卻足以蓋過那些車輛的氣勢。
他們全都穿着動畫作品的Cosplay服裝,而且其中兩人還瘋狂地在比賽「Nautodance」。正常來說,這會讓人覺得他們瘋了。
一個留着龐克頭、像是世紀末會喊着「呀哈——」的小混混,穿着最筆挺的西裝,一臉正經的模樣,反而讓人覺得煩躁。
如果現在有人經過這裏,肯定會報警說「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雖然還是需要觀察,不過我想應該沒問題。我告訴他們,要是敢亂來,我就把他們綁起來,讓他們一直看着中級惡魔們在現世享樂的樣子,當作拷問。結果他們就變得非常配合了。」
作戰名稱是『我是來自異世界的治癒師,因爲地球也很不妙,所以開始當起天使』。不用說也知道,香織白眼地吐槽說,這作戰名稱真像輕小說。
聲音來自站在祭壇上的老神父。他留着純白的鬍子,配上梳成西裝頭的髮型。外表看起來超過八十歲,但眼神強而有力,背脊也挺得筆直,再加上那道聲音,讓人感受到一股足以讓人肅然起敬的力量。
「唔,套我話嗎……真有一套。」
雖然因爲手銬而封住了異能,但身體本身可以活動。他們開始扭打成一團,一部分的人策劃着趁機逃走,一部分的人想要撲向神父,卻被局員壓制住……
始與香織兩人並肩坐在看起來像是手工制的木製長椅上,望着夜空。
今天的工作是護送覺醒者。因爲要是有個萬一,光靠美國的局員們是無法應付的。
「現在狀況似乎大致穩定下來了,當初預定的各種對策也幾乎都確立了。既然這樣,我應該沒什麼機會再幫忙了,等暑假結束後,我去找個打工來做吧。」
——大○先生!真的是人類嗎?我變成他的粉絲了,請讓我休假!我想去看比賽!
「如果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儘管說吧。不用客氣哦?」
場景轉換,這裏是『箱庭』的極東之地的深山中。
以此爲開端,所有人都一齊吵鬧起來。
空間泛起波紋,人影從光柱中滲出。因爲光線的關係,看不清容貌。但是,很明顯,那是一位擁有純白翅膀的女性。
他負責爲覺醒者提供諮詢、保護與支援,對於可能會犯罪的人,他會耐心地勸說,促使他們改過自新。
綠意盎然的羣山之中,有一處陡峭的斷崖。標高應該有一千米。有部分的河水從斷崖上流下,形成瀑布。但是水並沒有直接落到下方,而是化爲霧狀。
兩人的立場與剛纔相反。香織散發出充滿母性的溫柔氛圍,讓始的身體更加放鬆。
這也是當然的。另外,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始在簡報時展現的『那些』。
設計成能全面接受夕陽的教會的彩繪玻璃,被燃燒般的紅色光芒照亮,閃閃發光。
這個人是真正的聖職者……是真正的神之代言人!
同時,純白的光如波紋一般擴散。然後,
牆壁,天花板,地板都閃亮亮地閃耀着,同時,他們因爲是覺醒者而注意到了。
「香織……」
其實那是神器版的GPS,是緊急時刻的遠距離拘束道具,最壞的情況下,甚至能對持有者施以天罰的雷擊,或是強制將持有者傳送到梵蒂岡地下的特殊監獄。而且,擁有操作權的神器,就在身旁微笑的神父大人手上……
對於那些因爲力量覺醒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外面的時候還要漂亮呢。」
他們先是抖了一下,然後身影扭曲,下一瞬間,全員都換上黑色西裝,戴上墨鏡,立正不動&敬禮。
「真期待這趟旅行。」
「基本上,需要處置的都是那種一旦下定決心就只會直線前進的傢伙。與其讓他們去犯罪或發動恐怖攻擊,不如稍微騙一下,讓他們改過自新,這樣不是更好嗎?」
「……你聽雫說了什麼嗎?」
想起當時的情景,兩人相視一笑。
雖說是爲了必要,但畢竟那是不復活王樹就無法覺醒的力量,所以始的方針是至少要幫他們重來一次人生。
但是,被神父與修女們這麼指謫之後,長官與聖下不由得面面相覷,然後尷尬地同時移開視線。
神父在教會屋頂上說道。不用說也知道,說話的人是香織。
「騙人。」
也感謝各位提供感想、意見以及錯字漏字報告。
「不,我沒打算在美西看夕陽。今天是跟香織約會的日子,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看夕陽而已。」
始眯起眼睛看着香織,溫柔地撫摸她的頭。
神父站起來,露出柔和的笑容回頭。
「因爲……從演出、時機、臺詞,全部都是和神父大人商量好的,而且我還用魂魄魔法,引導他們容易相信。」
在親睦會認識的大學新朋友們似乎也跟着迷上了。她還打算模仿某部輕鬆的露營作品,成立一個『野外活動社(僅限女生)』。
「我從來沒打過工,所以本來就想說上大學後有時間的話,要找份打工來做。」
「主題?」
「我們就好好地遊覽世界吧。盡情地揭露許多未知與世界的祕密吧。不管別人說什麼,都要做到始同學滿意爲止。」
命名級的大惡魔們紛紛戰慄地心想「這個人類竟然想得出這麼殘忍的懲罰!」。就連內心對始抱持反感的部分勢力,也不得不承認「……雖然不甘心,但他確實有資格被稱爲『王』」。
「雖然只有短暫的時間,不過我們兩人單獨眺望夕陽呢,因爲某人突然探出頭來……」
就這樣,從異世界回來的治癒師,同時也是在地球也一樣努力工作的天使,順利地完成了最後的工作。
「好,就這樣回日本吧。現在時間應該還是上午,可以悠閒地度過一天。」
那彷彿心靈被填滿的感覺,讓一個人又一個人無意識地跪下。
「始同學是絕對的。相信始同學是我們的義務。只要盡到義務就能得到幸福。一切都是爲了始同學!」
『咦?啊,我的燒傷痕跡也治好了!』
一顆巨大的光球浮在空中。那是香織展開的球狀結界,發出耀眼的光芒,讓人無法看清楚裏面。
「真正該優先考量的,不是輸給慾望的覺醒者的人生,而是可能受害的人們的生命財產吧?而且,虔誠的信徒人數也很有可能因此增加。只要稍微演一下戲,引導人心,這樣就能解決問題了,到底還有什麼好不滿的?」
始光明正大地向他們說明了對策。『將外表看起來跟人類一樣的惡魔放到全世界監視,並與負責處理的單位建立合作體制。』『讓惡魔扮演天使的角色,半強制地讓覺醒者改過自新。』『太好了!這樣驅魔師一定會增加!』如果戴姆長官跟教宗沒有在場的話,他們一定會撲上去吧。
對於那些因爲後遺症而絕望的人,除了治療身體的缺損之外,也會用魂魄魔法減輕他們的心理創傷。
香織至今仍保有普通一般家庭的金錢觀,看到打工費的金額時差點昏倒,還說「這不是打工的薪水該有的金額!是電影裏做壞事時拿到的金額!」。
「什麼打工天使,說得好像打工戰士一樣……不過,嗯,辛苦你了。」
隔了一拍的時間之後,他才認命地嘆了一口氣,坦白招供。
「別給神父跟局員們添麻煩!你們的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知道了嗎!」
神父嚴肅的聲音如波紋般擴散。
「不知道爲什麼,命名級的惡魔們也這麼說我。」
天使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波紋的深處。然後,充滿教會中的光輝與力量的奔流,也宛如夢幻一般消失。
「我到現在都還忘不了神父大人聽到這件事時的表情……」
相信神的人對那樣的他們怒吼,或是高聲主張自己纔是神選上的代言人,或是對神父表現出「區區無能者」的傲慢。
「是啊,我非常高興。」
那是彷彿直接傳達到腦中的不可思議聲響。是讓人感受到慈愛的女性聲音。
「你每次都這麼說呢。」
香織察覺了,原來如此,弄髒到必須送去洗衣店的程度啊……她用溫暖的眼神注視着雫。
香織似乎察覺到始想問她真正的想法,於是補充道:
始與香織兩人並肩坐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過,始相信一定是這樣沒錯,滿懷感激地更用力地抱緊香織。
「不過,他們不會害到別人,確實是好事。」
雖然在始的指示下,惡魔們姑且有在監視,能夠防範殺人之類的無法挽回的事件於未然,但還是有人使用異能,犯下強盜、詐欺之類的罪行。
「你這傢伙,我忍不下去了!我要以神的代理人的身份,給予你懲罰!」
「是啊。而且,看起來比在外面的時候還要漂亮呢。」
彷彿可以聽見浪漫的音樂,甚至可以聽見美得不像話的女高音在唱着情歌……不,實際上真的有聽見。
「我之後會審查你們的工作表現。我說過,評價高的傢伙可以得到『自由活動的休假』吧?如果你們沒忘記的話,就給我好好幹。」
教會內的牆邊,站着幾名身穿西裝的男女,面無表情。他們是美國負責對應超常現象的部門的局員們。他們的指揮官是適合戴七三分邊眼鏡,容貌看起來就是菁英的金髮男子,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偷瞄手錶。
離開教會這個封閉空間之後,接下來纔是重頭戲!要脫胎換骨,展開新的人生!覺醒者們正滿懷期待的時候,收到神祕的禮物,確實會更有效果……
兩人看起來都非常放鬆。
被光包覆的傷者們陸續被治癒。就連缺損的手臂也恢復原狀。
——爲了美好的未來,活下去吧。
香織忍不住瞪了始一眼。另外,或許是因爲天使打工的薪水金額太大,香織覺得可怕,幾乎沒動過那筆錢。
已經沒有人吵鬧,也沒有人輕視,每個人都表情認真地傾聽神父說話。
這也是當然的。另外,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踏着超乎常人的舞步,揚起沙塵,震動透過空氣傳了過來。
始這麼分析自己的心態。因爲自己在爲實際上還沒發生的事擔憂,擔心得要命,這實在是太窩囊了,所以很難啓齒。
香織的話似乎別有含意,讓始有些不解。
「讓人想起託達斯的大海呢,就是尋找海底遺蹟——」
「在地球上該做的事都做完了,這是事實。就算我不在,也不會有問題。但是,我卻無法放下心來。不……不知不覺間,我甚至開始在意起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自己給自己增加負擔。」
「……始同學,你是不是以爲我是個很會亂花錢的人?」
香織心想,如果對象是人類的話,這完全就是黑心企業了。不,已經超越黑心企業,是黑暗企業了……
始與香織就在這斷崖上。
隨後,覺醒者們陸續走出教會,看起來像是剛接受過神的教誨,心靈受到洗滌。然後,他們目睹了。
「始同學,你很期待旅行吧?」
「爲什麼?我覺得制服很可愛啊……」
香織坐在始的身旁,近得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即使如此,她還是抬起頭,仰望着始。看到始看起來很高興,她似乎也很開心,臉上笑咪咪的,看起來非常幸福。
——芝士漢堡很好喫。將來我想開一間芝士漢堡專賣店。
始伸手抱住香織的腰,緊緊地摟着她。
「那股力量是神的祝福,同時也是試煉。你們會沉溺於力量,墮落爲惡人,還是成就善事呢?」
「雖然現在才問有點晚,不過,每次都來露營真的好嗎?」
「嘖,算你們撿回一條命。」
「始同學,你是爲了繆而計劃這趟旅行的,不過,你一定也會以我們的快樂爲優先考量。」
有信仰心的人流下感動的淚水,被絕望支配的人恢復了氣力,就連充滿惡意的高大男人也緊握胸口,彷彿以自己爲恥一般低下頭。
「不,只是中級的惡魔容易得意忘形而已。命名級的大惡魔可是很了不起的。畢竟,他們在欺騙人類這方面,可是惡魔中的卓越人才。」
沒錯,今天來參加說教的,是「覺醒者」們。
「這、這樣啊……」
一開始的報告書上寫着——
旅行的日期愈是接近,始的心情就愈是急切。不過,現在他卻感覺心情逐漸地放鬆。
「這樣啊。」
即使如此,惡魔們還是絡繹不絕地踊躍應徵,可見地獄就是地獄。我已經受夠這種地獄般的地方了!只要能去地球,我什麼都願意做!
他們回過神來。心想,不會吧。
他們認爲,手中這絕對不會像其他羽毛那樣消失的物體,是天使的贈禮。
介紹這種題材太不知分寸了。他是衆所皆知的棒球界英雄。今年也很令人期待!另外,惡魔們懷疑他可能是海克力士轉世。
地上的覺醒者們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仰望着天空。
「我到現在都還忘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得出來,不,不只是香織,香織與她的夥伴們,都看得出來,始在爲自己找事做,而且找得太多了,給自己太多負擔。
夕陽燃燒得火紅,海面反射夕陽,形成一條光之路。兩人在老舊教會的屋頂上依偎在一起,眺望夕陽與光之路,看起來感情非常好,非常幸福,非常如詩如畫。
雖然氣溫很舒適,不過,熱乎乎的、帶點甜味的飲料,還是能讓心情更加放鬆。兩人喝着加了蜂蜜的熱奶茶,同時呼了一口氣。當然,又是默契十足。
對於這些地獄的居民來說,地獄是無聊的代名詞。因此,這樣的懲罰對他們來說,是最有效果的。
正如始在教會的屋頂上所說的,當初預定的事項幾乎都完成了。雖然還有一些小問題,以及國家之間的問題,但至少始已經不是無法離開地球的狀態了。
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完全被看穿,而且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大家竟然擬定了這樣的計劃。
「嗯,沒問題。」
沒錯,他們正是始謹制的惡魔專用人型哥雷姆,被賦予哥雷姆的美國派遣員——不,應該說是派遣惡魔。
因此,我嘆了一口氣,同時張開結界,讓聲音不會傳到教會內。
南雲家非常容易受到次文化的影響。而且是那種從形式開始,然後逐漸沉迷的類型。今天帶來的露營用品,也都是以前塞在閣樓的收納空間裏、完全不悠哉的正式用品。
美國的教會相關人士們從梵蒂岡那裏接到了處理覺醒者的任務,爲了說明今後的對策,他們曾經被召集起來過一次。
被雕刻在上面的受釘十字架的始祖與十字架的影子,與單膝跪地、垂下頭的神父重疊。他在胸前劃十字,一心祈禱起來。
雖然始也想協助處理覺醒者的問題,但畢竟有日本政府介入其中,而且這畢竟是國家與個人之間的工作,不可能無償協助。那樣做會顯得輕視對方,甚至可能引發無謂的爭端。更何況對方是其他國家,而且還是大國。
「啊……這是……天使的羽毛?」
諸如此類,讓人忍不住想吐槽「這哪算報告」的內容佔了七成以上。不用說,始當然把他們全部召集到『箱庭』,狠狠地教訓——教育性指導了一番。
・大谷先生!
今年到現在爲止,兩人一次都沒有在街上約會過,這樣也太極端了。
覺醒者們雖然仍一臉茫然,但看到傷者們毫髮無傷的模樣,他們明白剛纔發生的事是現實。
「雖然很高興,但是這樣無視這裏的高層好嗎?」香織一臉困擾地說道。
「好,麻煩你了。」
「原來如此。是想累積人生經驗嗎?」
那毫無疑問是「奇蹟」。
「我想開女僕咖啡廳,始同學喜歡對吧?」
這半年來,始一直這麼努力,即使如此,他仍然打算繼續努力。即使如此,他還是應該得到一些獎勵。
不知不覺間,惡魔五人組不知從何處取出小提琴、長笛等各種樂器演奏,其中一人還唱起歌來。他們的演奏與歌唱技巧高超得不像人類。
香織心想,這完全就是電影裏看到的黑手黨老大跟小弟的對話嘛……
香織將始的頭抱在胸前,柔軟的觸感包覆着始。
神父無視吵鬧的他們,泰然自若地轉過身。
「始同學比我們之中的任何人都更強烈地盼望返鄉,甚至到了能具體想象出概念的地步。或許龍的事件比你自己所想的更令你受到衝擊。」
「什、什麼!?」
他們一定會將這東西當成寶貝,片刻不離身地帶着吧。
「誰敢反抗就分解掉。」
「嗯?錢不夠嗎?」
「——凡事都有理由。」
『這傢伙纔是惡魔的爪牙!不,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惡魔!戴姆長官!聖下!請醒醒吧!你們被騙了!』
「既然要形成球體空間,就得考慮模擬太陽與月亮的位置纔行。爲了讓地上與天花板都能看到夜空,是不是該在中間位置製造『天空層』呢?」
『箱庭』的時間設定與日本相同,現在是夜晚。滿天星斗在夜空中閃爍。這是將現實日本所見的夜空直接投影過來的。
「啊、啊哈哈……我忘記你們也在了。」
香織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什麼,對始笑了一下。
※介紹題材
「下個月終於要去異世界旅行了呢。真令人期待。」
——我看到一個看起來很好騙的大企業經營者。我可以去勾引他嗎?我想成爲有錢人。
「你們之所以會覺醒,也是有理由的。」
外表完全跟人類一樣。金屬骨骼上包覆着液態金屬,從外表到衣服都能自由變化。
始的視線固定在夕陽,香織則是用既害羞又憐愛的眼神,注視着始的側臉。
「就算要打工,也別去女僕咖啡廳。」
當然,被拉出來的東西不是內臟,而是惡魔的本體。所謂的替代品也不是要殺掉他們,而是指想成爲派遣員卻沒被選上的惡魔們,現在也爲了下次的甄選而努力切磋琢磨。
「雖然他們姑且還是有好好完成工作啦……」
爲了這些,始全心投入研究與開發。光輝的報告愈多,始的負面想象就愈膨脹,爲了想出對策而傾注心血。
「你這個惡魔!」
「對對。我正在跟朋友打聽,考慮要做什麼工作。」
暴露在自己等人望塵莫及的壓倒性力量奔流中,所有人都毫無例外地,彷彿突然被扔到暴風雨之夜的嬰兒一般顫抖着。
「真、真是的。不過……呵呵,我知道了。那我要轉移了哦?」
雫發覺香織的視線,明明沒人問她,她卻滿臉通紅地開始辯解「不、不是我的!只是寄放在我這裏,今天下課後我要還給她!只是這樣而已!」,這更讓香織確信自己的推測沒錯。
只因爲部下的態度不順眼就打算拔槍,這一點果然很像黑手黨的老大……香織這麼想,同時起身,準備進行今天的最後一步。
始感到火大,於是他取出多納爾,打算先開槍再說——在那之前……
那不是普通的手銬,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仰望着始。看到始看起來很高興,她似乎也很開心,臉上笑咪咪的,看起來非常幸福。
反過來說,都做了這麼多次,她竟然還能抱持罪惡感,該說她還是老樣子,人太好了嗎?
「原來如此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始竟然會對自己感到困惑。
始本來享受着寧靜的氣氛,這時候,他彷彿配合着營火的聲音似地開口說道。
其實正是如此。魔力光之所以與香織原本的魔力光不同,建築物本身會發光,全都是演戲。那個神父其實原本是驅魔師,是美國負責處理覺醒者的人之一。
看得出來,教會內的人們陸續往外移動。
「好漂亮……」
始也在裏面,他透過遠距離操作,將神器羽毛混在會隨時間消失的銀羽毛之中,分發給覺醒者們。
這種事說出來就太不解風情了,所以始什麼都沒說。不過,始相信一定是這樣沒錯,滿懷感激地更用力地抱緊香織。
「我只是問你喜歡女僕,小雫什麼也沒說。不過,原來如此,果然沒錯。上次約會時,你讓小雫扮成女僕,你當了小雫的主人。哼。」
對於那些因爲力量覺醒而幹蠢事的人,這樣的處置反而算是相當體貼的了。
「你們從剛纔開始就在做什麼?」三個惡魔不解地問道。正在跳舞的兩個惡魔則是一臉得意地回答「你們該不會……不知道納特舞吧?」,然後開始挑釁,最後演變成鬥嘴,參加者越來越多,最後似乎都認真了起來。甚至開始颳起有如鮮血般的紅色旋風。
事實上,對於派遣人才……派遣惡魔到美國這件事,始毫不客氣地收取了金錢作爲代價。
「香織小姐!?你這樣有點可怕,可以別這樣嗎!?」
「……你們在做什麼?」
或者,對於原本信仰虔誠,深信自己纔是被神選上的人,言語是無法打動他們的。
兩人同時瞄了彼此一眼,看到對方臉上滿是笑容,於是又笑了起來。
「呵呵,始同學,你思考這種事的時候,雖然表情看起來很煩惱,但其實心裏很高興吧?」
「咦?這裏的局長不是說『有話要說,希望護送之後能撥出時間』嗎?我還以爲我們是爲了這個纔在這裏等……」
「主角是你。」
但是,既然世界之間的影響是雙向的,既然都要去旅行,那當然會想事先做好準備,例如在發生問題的時候,要如何互相合作,以及傳授當地人應對的策略等等。
站在祭壇上「說教」的他面前,有十幾名男女。
復活各世界的『世界樹的枝葉』,跟其他世界並非毫無關聯。因爲,當初就是爲了阻止妖精界的崩壞,才讓其他世界的大樹復活的。
啦~啦啦~♪
「始同學推薦的『悠○王』真是神作呢。不但讓我體會到露營的魅力,而且我完全變成小凜的粉絲了。啊,現在的小凜是指『島凜』哦?不是『日凜』哦?」
「你是說惡魔用的哥雷姆嗎?要派去美國的。」
不知不覺間,怪人五組全員都在跳着納特舞。他們踏着超乎常人的舞步,揚起沙塵,震動透過空氣傳了過來。
其中一人察覺異狀,衆人同時抬頭,望向被夕陽染紅的天空。
「我反而更擔心了!?」
「不過,今後應該不會再那麼常拜託你了。因爲扮演天使的惡魔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再稍微調整一下演出,神父他們應該就能順利地處理了。」
確認他們跪在地上之後,香織讓光芒變得更強烈,然後一直線地往上飛昇。彷彿天使要回天界一樣,同時在周圍產生局部性的極光。
——我會守護你們。
「你不可能沒發現吧?狀況明明已經穩定下來了,你卻還是一樣地忙碌,一直以非常快的步調不停地工作。」
但是,光是身邊有那羣奇葩在,就不知道他們有多操勞了。我非常能體會。
畢竟,香織等人就是刻意營造出這樣的效果。
而且他們還換上燕尾服與禮服,抬頭看着始與香織,一同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說「請交給我們營造氣氛!」。不,他們看起來有點奸笑的樣子,所以或許只是在取笑始與香織。
「神是存在的。此時此刻,祂也在看着我們的行爲。」
他們的手上銬着手銬。
「我本來以爲,只要把各種問題都準備好對策,你一定會冷靜下來。但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看來她是真的對兩人一起露營這件事感到滿足。今天只是剛好選在『箱庭』的未開發地區,不過她平常總是會開心地跟始討論要去哪裏露營。看來她是真的迷上了露營。
「是啊。」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不過,你開心就好。畢竟那也是讓基本上都是室內派的南雲家,有一段時間經常外出的原因。」
「沒有啊。我反而覺得非常幸福。」
他們大概確信了吧。
「外面有光……不,不對,是整個教會都在發光!?」
「在潛水艇的甲板上看到的夕陽吧,那時候反而想起日本。」
其實正如始所說的,高中畢業以後,兩人每次約會都是來露營。雖然不是正式的露營,只是悠閒地在野外度過而已。
・Nattudance
異世界旅行——這本身是令人期待的。
「始同學竟然對這種事不抱持疑問,你的思考真是令人畏懼。」
同時,兩人也默契十足地同時拿起手中的馬克杯,喝了一口。
一切都按照預定進行,完全沒有問題。
「當然好。」
感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
「既然如此,就讓我見識一下奇蹟啊!喂,怎麼了!對我降下神罰啊!」
就在此時。
大概是有送去洗衣店吧,女僕裝被整理得十分乾淨。
「偉大的天之使者。請引導迷途的他們」
「……這樣啊。」
其實只是自爆而已。附帶一提,香織之所以察覺,是因爲在大學與雫在一起時,她瞥見雫的包包裏裝着女僕裝。
「啊、啊、我、我的手臂……」
覺醒者們之間產生了動搖。無論是扭打成一團的人,還是企圖逃走的人,或是放棄一切,事不關己的人,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香織將額頭抵在始的脖子上,更緊密地貼着他。她的表情非常地安詳,看起來真的非常滿足。
兩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彷彿延續了看夕陽時的情景。始一手摟着香織的肩膀,香織也毫不客氣地依偎着始。
「這……」
「你能夠無憂無慮地享受旅行嗎?」
如果要進行最後的收尾,其實也可以在降臨於教會的時候進行。
——現在,這個空間充滿了驚人的力量
香織在始的耳邊如此呢喃。她的體溫再度包覆始的全身。
純白的光柱透過彩繪玻璃,宛如聚光燈一般照亮神父。
說完,香織再度用雙手捧着始的臉頰。
雖然抱怨,但香織也能夠接受。畢竟她已經做過好幾次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
「好了,抬起頭來,我們來談談吧。」
她應該是希望始能暫時忘卻世事,在空無一物的大自然中好好地放鬆心情。另外,她多少也有跟月她們商量過,讓始不用每次都用同樣的方式約會。
那一瞬間,它降臨在光柱中。
——日本的披薩不會太小嗎?而且好貴……幸好我是美國派遣隊!謝謝您,主人!
「神無時無刻都在看着我們。祂會幫助好人,懲罰罪人——」
教會內一下子吵鬧起來。以身爲領導者的男人爲首的局員們,緊張感竄過全身。
看了電影版,社會人士版的志摩琳等人讓我在正面意義上哭了。知道第三季又能看到學生時代,我又開心得哭了。太令人期待了!
「感覺好像變成詐欺師了。」
「什麼——」
「喂,神父先生啊。你那~麼~可貴的說教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我差不多開始餓了。」
這真是非常難得,始竟然會對自己感到困惑。
雖然感情的種類各有不同,但明顯都瞧不起神父。
神父的聲音迴響着,他絲毫沒有動搖,朗朗地獻上祈禱。
「必須稱呼客人爲主人哦,我可不要。」
看來她已經完全沉迷於露營了。不過,始察覺到香織的真正用意並不只是自我滿足。
「惡魔果然還是沒辦法扮演天使吧……」
因爲『想做的事』變多了?這的確是原因之一。但是,始現在之所以這麼忙碌,絕對不只是因爲這個理由。香織看得出來,不,不只是香織,香織與她的夥伴們,都看得出來,始在爲自己找事做,而且找得太多了,給自己太多負擔。
香織連忙催促始,讓他飛上空中。惡魔五人組也變身爲黑西裝造型,有如魔鬼終結者似地整齊列隊。
雖然不認爲……
不相信神的人同調起鬨,或是露出「神根本不可能拯救我們」的達觀或冷笑。
高大的男人賊笑着打斷神父的話。他的表情主張着「神根本不存在。什麼懲罰,無聊透頂。辦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啊」。
就在那之後。
兩人享受着寧靜的時光。過了一陣子之後,香織若無其事地提起話題。
香織再度露出充滿慈愛的表情。
「開玩笑的啦。」香織離開始的身邊,嘻嘻地笑着。真的嗎?剛纔一瞬間我感到一陣寒意……
「「「「「是的,MY LORD!!」」」」」
「所以,我們要讓這趟旅行成爲一場能讓你拋開所有擔憂的旅行。不,是一定會。這是大家的決定。」
「「「「「謝謝您,MY LORD!!」」」」」
他們沒有發覺,神父的目光短暫地望向遠方。
「咦?是、是啊……」
他以放鬆的口氣這麼說道。
在喧囂之中,許多人看着神父那樣的背影嗤笑,或是覺得不可能發生什麼事,感到無趣地移開視線——
神父祈禱,讓超常的存在降臨,回應了「讓我見識奇蹟」這句話。
因此,始從他所收到的龐大報酬中,確實地支付了打工費給香織。
「大家都在你身邊。你要盡情地向我們撒嬌哦。」
教堂中響起一道平靜,卻能滲入內心深處的聲音。
香織的眼神深邃,彷彿要將始的內心深處看得一清二楚。始一時語塞,全身僵硬。
「雖然反轉大地遲早會覆蓋天空……不過,有夜空還是比較好。」
「龍的事件、女神的事……這世界有太多致命的祕密了。我開始具體地意識到將來,所以心態完全轉爲防守了。我自己是這麼分析的。」
「或許……是吧。」
「我也不知道。該說是工作狂嗎?不管做了多少事,心裏都還是覺得『還不夠』。」
「你到底在焦慮什麼?」
兩人面前有營火正在燃燒着,發出啪嘰啪嘰的清脆聲響。營火稍微崩塌了一些,發出喀啦的聲音。
「總之,香織幾乎沒必要再當打工天使了。辛苦你了。」
但是,當然也有人無法因此而停止犯罪。
對於以覺醒者身份爲非作歹,嚐到苦果,因爲後遺症而絕望的人,光靠神父的力量是不夠的。
對於那樣的他們,剛纔的那招就是最終手段。
香織抱着膝蓋坐在地上,盤腿而坐的始在她身旁露出苦笑。
彷彿在證明他的低喃是事實一般,浮在光柱中的她展開羽翼。帶着光輝的羽毛在教會內飛舞。那是難以言喻的美麗光景。
結果,惡魔們開始胡鬧了起來。各自變成自己喜歡的外表,穿上喜歡的服裝,全力享受着現代地球的文化。
羞恥與安心等各種情緒在心裏交錯,讓始差點發出「嗚~」或「啊~」之類的無意義聲音。
當然,長官與聖下早就決定要清濁並濟,所以並不認爲自己被始騙了。
而且,他們都是犯罪,或是差點犯罪的人,或是成立危險思想集團的人,或是企圖發動恐怖攻擊的人等危險人物。
「是啊,景色很美。」
彷彿回應神父的祈禱一般,純白的光芒突然炸裂。
即使如此,他們畢竟是惡魔,本性忠於慾望,只要一有機會就會盡情享樂。
這樣確實也很開心。雖然開心……但是……
「畢竟派出去的惡魔是那副德性,自由過頭了,難怪你會懷疑他們是不是企圖侵略這個世界。因爲,他們就是那副德性。」
「這次的旅行,有一個主題。是我跟月她們討論過後決定的。」
「啊…………呵呵,那就沒辦法了,嗯。」
畢竟,被選爲派遣員的惡魔們,是將『二十四小時都能工作!不需要薪水、休假!直到被主子認可爲止!』這句話付諸實行的社畜們。(雖然美國的對應當局姑且還是會支付他們一定程度的薪水)
缺了一隻手臂的男人睜大眼睛喃喃道。剛纔的無精打采就像假的一樣,他目不轉睛地盯着看。
正好在接近水平線處落下的夕陽,透過彩繪玻璃,宛如聖光一般照亮神父。
「天使,大人?」
「啊,始同學!好像結束了!好了,快把那種危險的東西收起來!」
他負責爲覺醒者提供諮詢、保護與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景,兩人相視一笑。
這羣人正在舉辦奇人怪人派對(?),而他們實際上在保護的背後——教堂裏也出現了一幅平常不會有的景象。
隨後,覺醒者們陸續走出教會,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透過彩繪玻璃,宛如聖光一般照亮神父。
在這之中,
光看這情景的話,氣氛就像一對老夫老妻一樣。
那不是普通的手銬,而是能阻礙魔力或氣力等一切力量運用的神器。
「「「「「!!?」」」」」
「既然要一起看夕陽,最後再收尾也無所謂吧」——昇似乎是這麼想的。
無數美麗的羽毛,如雪花般從天而降。每個人都下意識地伸出手,羽毛彷彿被吸引似地落在掌心上。
・悠遊淡季
覺醒者們並不知道真相,只是更深刻地體會到剛纔那句『守護』的含意。
「快、快看!天空!」
這世上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局員們以難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感動得發抖的覺醒者們。
或許是因爲一人穿着純白服裝,背上長着翅膀,另一人則是黑衣黑髮,所以看起來就像天使與惡魔的幽會。
「喂,你們幾個!別太吵鬧了!想被我拉出來嗎?」
或許是感到難爲情吧,始的視線堅持不從夕陽移開,香織則是悄悄移動臀部的位置,重新坐到與始緊貼在一起的距離,然後將頭靠在始的肩上。
他們心裏想的應該是『我懂。我懂你們的心情……但是,這是最好的方法……雖然這個青年跟惡魔一樣,但他姑且還是有爲我們着想才提出這個方案的。雖然他的想法真的跟惡魔一樣,但並不是在欺騙我們……』吧。
「基本上,我不會直接跟這裏的高層說話。原則上都是由服部先生他們居中協調。反正他們只是想偷偷地進行有利於自己的交涉而已。別管他們,跟香織約會比較重要。」
出自電影《RRR》。或許是因爲前幾天纔看過第二次,所以就寫進去了。我喜歡印度電影的調調。
香織改變姿勢,跨坐在始的腿上,雙手從正面捧着始的臉頰,表情認真地注視着他。
「香織!?」
始埋在香織的胸前,用有些模糊的聲音回答。香織溫柔地撫摸始的頭,彷彿在疼愛他,又像是在守護他。
「哦,不錯啊。順便問一下,你對什麼工作有興趣?」
香織也開心地更用力地抱緊始。
神父一臉嚴肅地說道,他們・她們則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其中也有人流露出敵意或嘲笑。有些人身體缺了一部分,或是受了重傷,他們的眼神黯淡無光,只是望着虛空,根本沒在聽。
斷崖下方是一片深邃的森林,跟哈爾崔那樹海一樣被白霧籠罩着。
因爲很重要,所以香織說了兩次。她一臉頭痛地望向背後。
兩人的口氣都顯得有些慵懶,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
香織突然這麼說道,讓始有些措手不及。她纖細的食指戳了戳始的臉頰。
![歡迎來到日本,精靈小姐[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a4/a49769289f7b0c2422d7438ef4668688aca0d7ea2406acae93700c6a9a06bb47.jpg)
![原本只是協助妹妹進行迷宮直播的我,不小心在對上S級怪物時大開無雙,結果就變成這樣了[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19/19c8022181483d0a15f8a99acf54dc762bc3ba258372f4cf8e51e11b7587642f.jpg)
![家裏蹲吸血姬的苦悶[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de/de2070d99d9da7276c8a8b96b096c2c3368fffb09c28149011ac9289280e72f2.jpg)
![對那位被稱爲“養成失敗”的原國民美少女伸出援手後,她變得只對我撒嬌了[Web版]封面](/uploads/novel-covers/4f/4f790a586f96280b424557548d336dd64259777b790486825919713c89ee5a78.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