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塔斯旅行記53 曾經見過的光景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5萬 字
我吐槽說「溫差太大,會感冒的!」結果真的感冒了。各位也要小心哦。
話說回來,這次的故事提到了魔人族的待遇。由於是後日談,因此我都是以書籍版爲準。不過我寫得比書籍版簡潔,如果各位覺得說明不夠清楚,還請多多包涵!
如果純地球產的奇幻世界男子與始在墜入深淵之前就先認識了……
我一邊妄想着這樣的IF故事,一邊喝茶休息。
「這裏就是今天最後的參觀地點,魔王城。」
始等人透過『空間之門』,來到了王座大廳。強烈的夕陽從豪華的窗戶照了進來。
大廳內空無一人,寂靜無聲。愁與堇等人在大廳內到處張望,有的是好奇,有的是感嘆。
「這裏沒有戰鬥的痕跡呢。」
「遠藤同學似乎非常仰慕梅爾德團長,始先生等人離開王都之後,他非常沮喪,一直茫然地呆站在慰靈碑前……」
「不過,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主人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毫不留情地對叔叔開槍。咻~~~~
「跟始同學關係不深……是指那些一直躲在王宮裏的人嗎?」
香織等人也跟着點頭,臉上浮現堅定的笑容。彷彿要主張「不只有我們」似地,過去影像中的某人也奮起。
看到包圍始等人的衆多使徒,智一等人倒抽了一口氣。看到已故的中村惠裏,愁等人的表情顯得五味雜陳。
來到這裏,就能聽見裏面的喧鬧聲。
「不是魔人族之王,而是惡魔之王,這樣就說得通了。」智一等人如此說道,嘴角微微抽動。
在極限的憤怒下,始創造出了概念魔法,要將世上的一切都詛咒抹滅。
「是啊。因爲那就像童話故事一樣,嬌小的勇者大人挺身對抗可怕的魔王大人,最後獲得了勝利。」
雖然知道始有必須封印他們的理由,但是,一個種族的所有人都被剝奪了自由,以一般人的感性來說,還是難免會感到在意。
「那算什麼?太自作主張了吧。」
各國並不打算同時喚醒所有魔人。但是,各國對於逐步喚醒魔人、觀察情況的做法都沒有異議。如今神不在了,只要小心避免集團心理,一次說服少數人的話,共存的未來還是有可能的。這是各國一致的期望。
始有了反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去發出的悲嘆與怨恨交織的吶喊,彷彿要撕裂堇與愁的心。
「始……」
這時候,一個熟悉的魔人族似乎聽說了騷動,趕了過來。
香織這麼問道,看起來似乎很感興趣。其實她一直很在意這件事。莉莉安娜微笑着點頭。
「請別忘了我們哦?如果只有你們兩個是最強的話,加上我們就是無敵了!」
「這、這真是難得一見的場面。始先生竟然對月小姐說出這麼直接的批評……」
「……身爲父親,我實在很想說香織的試煉纔是最值得一看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認,你說得對!」
始溫柔地撫摸她的頭,要她冷靜。
『咦?等等,您拔劍做什麼——笨蛋——!!』
「始,你……」
「……原來如此。決戰之後,我有聽你們說過,嗯!我一定要看!」
既然如此,爲什麼他們沒有被神域消滅?緹奧回答了這個疑問。
「蕾蜜雅啊,你的女兒真是太了不起了!」
神的決定根本狗屁。即使同伴死了,也絕對不會見死不救。
影像中的香織等人也被繆的勇氣打動,衝上前去。香織的強力直拳,終於讓始恢復了理智。
希雅等人也驚訝得目瞪口呆。雖然不是空間阻斷結界,也不是認真使出的光屬性魔法結界,但那可是最強的魔法使月所設下的結界。
「嗯,從魔人族整體來看,人數微乎其微……」
「月,我們也該跟優花好好地談一談,你說是吧?」
「……我不會讓你們去的。」
「是的,使節團的目的是互相傳達彼此的思想、信條、文化與價值觀,找出彼此的妥協點……因爲聖教教會改朝換代,我們人類的價值觀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用說,正是繆所在的方向。
「剃刀?爲什麼?」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始同學說絕對不能錯過。」
始的吶喊在空間內迴盪,過去的月則紅着臉頰,忸忸怩怩地扭動着身體。
接下來,影像中的劇情急轉直下,令人眼花繚亂。
因此,他們眼中浮現最多的情感,是看到英雄般的感嘆與讚賞。
「……嗯~對我來說,這裏是我被敵人佔據身體的恥辱之地,所以有點不想來。」
「聽說他是因爲愛上拉娜小姐而覺醒了……但即使如此,我也不認爲他會完全無法抵抗。」
「唔~說得也是……呼呼,正是如此。」
「你們跟使徒交戰了嗎?」
「現在還不遲!繆!快親香織姐姐!」
堇與愁也感動得淚流滿面,緊緊地抱住繆,連月也一起抱在懷裏。
愛子回想起被擄走時的狀況,沮喪地垂下肩膀,點頭。
雫、愛子、繆、蕾蜜雅、莉莉安娜也跟着香織,氣勢十足地附和。雖然這話題應該不怎麼吉利,但堇與愁卻都露出溫馨而溫柔的表情。
「嗚嗚,接下來的景象,繆不想看……」
月以前曾經以她的存在阻止了始。現在,繆則是以明確的意志阻止了始。
「哈哈,那真是太痛快了。」
一與始對上眼,他馬上臉色發白,速度快得令人佩服,表情絕望得有如範本。然後,隔了一拍之後——
鷲三眯起眼睛問道。始苦笑着搖頭,表示「怎麼可能」。
「就是這麼一回事,爸爸。所以,我事先聯絡了這裏的負責人,安排了足夠的時間,讓這個寶座大廳附近暫時沒人————是荷莉娜安排的。」
愁與堇等家長們瞪大了雙眼。不只是因爲驚訝。因爲他們都聽說了。
香織、雫、愛子、蕾蜜雅都笑咪咪的。繆也笑得非常燦爛。
雫的擔憂正是封印的理由。愛子與蕾蜜雅有些擔心地皺起眉頭,望向莉莉安娜。
「無能……」
——你的同伴不就是輸給了被稱爲無能的人嗎?
「原來是這樣……確實,這是這個世界各族、各國的未來,應該交給肩負未來的人們來決定。嗯,我認爲這是很好的判斷。」
不過,似乎有點太晚判斷了。
「噗哧哧~活該啦。」
「緹奧小姐、愛子小姐,爲了保險起見,是不是該對大家施加精神保護的魔法呢?」
「始,真的可以觀光嗎?」
但是,始並沒有變成那樣。因爲他遇見了月,也因爲與希雅的相遇而得到了許多重要的事物。
理解了始的用意之後,月爲了保險起見,馬上在整間寶座大廳設下隔音結界,以及防止外人入侵的不可視結界。同時,香織發動了重現過去影像的魔法。
「繆,不需要同情他。妾身也是如此,之所以會被洗腦,是因爲妾身太不中用。應該要接受這樣的結果。」
「呵呵,謝謝。是啊,她是我引以爲傲的女兒♪」
「「反魔王派?」」
「畢竟每個國民都是強大的魔法使,兩百人可是一支強大的戰力。」
「他們反對魔國的方針,在決戰之後,雖然人數不多,但逐漸聚集到這座魔都。然後,他們贊同我們希望有朝一日能與他種族共存的想法,自願負責管理被封印的同胞與魔都,並說服覺醒的同胞。」
「嗯,無論如何都該讓岳母大人閣下她們看看。」
「我同意希雅的看法。」
始指着前方,比當事人還要驕傲地說道。
『咦?呃,我之前有見過你……』
堇不經意地望向門的方向,愁則是用眼神向智一等人問道「你們說呢?」。當然,智一等人也點頭同意。
反擊並沒有持續太久,繆落入了亞爾弗的手中。然後——
『你這廢物,看我把你打成肉醬。』
「各位可能已經聽香織她們說過了,正如爸爸所說的,決戰之後,魔人族在魔都近郊被發現了。當時他們陷入昏睡狀態。」
「我纔沒釣她。」
「鷲三閣下,雖然只是推測,但應該是弗利德……也就是魔國的總大將,直到最後都與妾身等人敵對的那個男人救了他們。在最後的那一戰,他在臨死的瞬間對神域做了某種干涉。當時,他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找回了原本的心。」
月緊緊地摟着始的腰,強忍着淚水,顫抖着聲音道歉。始溫柔地撫摸她的臉頰,輕輕地抬起她的臉。
「始同學,這裏應該不是廢墟吧?」
「對吧?爲了讓你看到這些,我纔不管魔人族的心情怎樣。要是有意見的話,這次就用物理手段讓你昏睡。」
繆被感動至極的月緊緊地抱住,痛苦地掙扎。
「……真是氣死我了。竟然用我的身體對始……但是,我更氣我自己。如果能回到過去,真想痛扁我自己一頓。」
「繆……嗯,是啊。媽媽也一樣。」
雖然狀況如此嚴肅,始與月卻還是自然而然地打情罵俏。這讓智一等人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暖意。
「「「「說得也是~~」」」」
其實除了從隱居村落出來的魔人之外,他們也沒有接受封印處置,而是選擇從事同胞與魔都的管理工作……
他敬愛的大哥——梅爾德團長。他不想讓梅爾德團長蒙羞。這樣的想法,讓浩介逐漸地找回了意志力。
「什麼誤會?」
「爸、爸爸?冷靜一點,好嗎?好不容易有機會跟他們建立良好的關係,爲了繆,不要起爭執。」
「……始、始?」
然後,反擊開始了。
繆突然受到矚目,表情顯得有些錯愕。
「雖然沒有根據就是了。」緹奧一臉嚴肅地補充道。
「呵呵,使徒聽了,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呢。」
「始!?」
「你看小月的表情。就像是挑戰撲克牌塔,好不容易堆到前人未至的高度,卻在豎起最後兩張牌的前一刻被人從旁邊推倒一樣。」
然後,過了一段時間。
『你不是在王宮看到了嗎!?我根本無能爲力!我這種人根本派不上用場!不可能辦得到的!』
昭子氣憤地大聲說道。愛子苦笑着回答「園部同學也這麼喊過」。
「畑山老師,我有一個疑問……浩介同學也完全不是對手嗎?」
白崎夫妻與昭子忍不住發出抽搐的驚呼聲。八重樫家的人們也臉頰抽搐,握緊拳頭,彷彿在壓抑身體的顫抖。
「總之,也就是說,當時的遠藤同學因爲狀態異常而變成了正常人,是這樣嗎?」
「他們之所以明知沒有勝算卻仍要抵抗使徒,是爲了保護同伴。」
但是,好景不常。
『繆不會輸的!現在的爸爸,繆絕對不會輸!』
「園部同學、永山同學他們都很勇敢,一直奮戰到最後。我光是維持他們的生命就費盡了全力,什麼都辦不到……」
「我記得決戰的時候,遠藤同學的擊殺數僅次於我。他明明沒有我這種使徒級的體能,卻以驚人的氣勢暗殺使徒。」
「等、等等,始,你先冷靜下來!」
「……始,真的很對不起。」
「是啊,雫小姐。呵呵呵……你的心意,我很高興。因爲,我們真的很努力。」
「希雅,你這傢伙真是……」
「是,不可能。平常的話。」
「不,媽媽,你明明知道里面是亞爾芙吧。」
「「「「「不可能!」」」」」
「嗚嗚,現在仔細一看,繆的堅強與我們的不中用,真是令人感動!」
看來對方不是泛泛之輩。
看到始被月在腹部開了一個洞,智一等人倒抽了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我試試看。』
完全聽不懂。不只父母們,連月等人也愣住了。這發言實在太難以理解,香織暫停播放過去的影像,專心聽莉莉安娜繼續說下去。
他翻白眼,表情有如『孟克的吶喊』,往後倒下。
不出所料(?),莉莉安娜大聲咆哮。真是的,始跟荷莉娜到底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做了多少溝通?一定要好好逼問……今晚一定要徹底逼問荷莉娜!因爲我是公主!
始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不只是愁與堇,其他家庭的家長們也覺得魔人族的父母們真是傲嬌。
「是啊。要是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前途肯定是一片黑暗。」
『你帶着那麼危險的武器,還敢說只是說幾句話!?談話有必要帶劍嗎!?』
「確實,這樣比較好。」
「不過,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主人也說過,汀裏德先生是月的罩門,所以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啊啊,月小姐的臉色變得一片蒼白……總之先灌輸她心靈的藥吧——注入!!」
「蕾蜜雅?……啊,不,你說得對。」
始有了反應。他停止動作,皺起眉頭。
「在大多數同胞被封印的狀態下……雖然我不願意這麼說,但這就像是人質在對方手上一樣。魔人族應該不會輕易挑起爭端……但願如此。」
始感覺不到他有敵意,反而還散發出真摯的氛圍。
「對吧?我也一樣。所以,你不用一直道歉。」
事到如今,已經無法確認真相了。但是,從緹奧的表情來看,她應該有相當的把握。
「繆真是個好孩子!奶奶我好感動!」
「附帶一提,這個共存計劃的草案可是始先生幫忙擬定的哦?」
「……不會吧,我的結界——被斬開了?」
「原來如此。既然他們抵抗到那種地步……使徒應該是認爲,即使他們不是用來對付我的人質,也可以用來對付園部他們。」
莉莉安娜溫柔無比地眯起眼睛,望向始的身旁。其他人也跟着將眼光移過去。沒錯,她們看的是——
她不想讓始救回來的這條命白費。她不能什麼都不做,毫無意義地死去。
「月姐姐,不是那樣的。繆只是以月姐姐跟大家爲榜樣而已。繆也是,跟大家一起守護爸爸,纔是最強的!」
「是,就是這樣。」
香織與希雅也疑惑地歪着頭。回答她們的是莉莉安娜。
但是,現在她卻表現出這樣的反應。蕾蜜雅也是。智一等人馬上理解了她們的心情。
「真的、真的,謝謝你救了我那笨兒子!」
該說不愧是最擅長魔法的種族嗎?看來他們使用了某種魔法高速移動,一下子就來到了王座之間的雙開門前。
「……考慮到王國目前仍傾力於復興,兩百人算是很多了吧?」
她不會讓爸爸的心繼續落入深淵。
「老公,下次我們去園部同學的店裏一趟吧。得跟她的父母打聲招呼纔行。」
繆與蕾蜜雅害怕地抱在一起,同學們則是遍體鱗傷。
說到這裏,愛子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浮現笑容。她以別有深意的眼光看着始,讓始不解地歪着頭。
「……嗯。」
在緊迫的狀況下,始在使徒、魔物與屍獸兵之間穿梭,甚至瞞過了眷屬神的意識,光明正大地揹着希雅回來。這景象實在是太荒唐了。
他的雙眼有如將這世上所有的怨恨、憤怒濃縮而成的漆黑。全身散發出的鮮紅色氣場,彷彿要殺人一般。
由於月等人感動得不肯放手,最後繆只好親吻她們的臉頰,才安撫了她們激動的情緒。看來,魔王的女兒也具備巫女的資質。
「嗯……」
優花如此咆哮。或許是因爲這樣,使徒才又發現了這些學生們的價值。這些學生們雖然只是被保護的對象,但其實也能成爲有用的棋子。
希雅漂亮地奪回了雙大劍,完美地達成了任務。但是……
然而,對方竟然一擊就斬開了結界。
「那真是抱歉!因爲責任編輯很可怕!還寄了警告信來!」
繆將臉埋進蕾蜜雅的裙子裏。她的父母見狀,都愣住了。
「嗚嗚~嘴脣麻麻的。」
「你有沒有剃刀?」
繆眨了眨眼睛。始等人也有些驚訝,不過同時理解了緹奧的意思,心想「原來還有這種看法」。
雫環視衆人,鷲三等人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點頭同意。
「就是說啊~♪」
月小姐真不愧是正宮,直覺真敏銳。
『希望你們相信我,我至今有背叛過你們的期待,或是做過招致你們不信任的事嗎?』
「始同學他們竟然能打贏那樣的對手?」
雖然大多數都被洗腦教育,或是被祕密地抹殺,但並非全部。其中一部分對堅持魔人至上主義的魔國感到失望,於是隱居在南大陸的邊境,過着寧靜的生活。
降臨的神與祂的勢力,其力量之強大,恐怕超乎想象。
經過一番問答之後,始毫不猶豫、毫不留情地對叔叔開槍。咻~~~~
「那是因爲你截稿日快到了!」
不久後的未來,某個陰陽少女聽說了同樣的事,笑着說「遠藤大人果然是……」,偷偷地想在浩介身上貼上可疑的符咒……不過,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始在情緒激動的狀態下失控暴走,即使是來不及進入神域的魔人族民衆也毫不留情地攻擊。就連同班同學都可能被他不分青紅皁白地殺害。即使對方投降,他也無法停止攻擊『敵方勢力』。
「……我也是。還有,我先聲明,我們的羈絆比他們強太多了。是全宇宙最強的。」
始流着大量的血,拼命掙扎,卻無法阻止月被奪走。甚至無法理解爲何自己沒有死。
「順帶一提,推倒的人是我。」
「始…………」
「是啊。」
緹奧瞪大了眼睛,同時不經意地望向始。始也有些靦腆地開口。
一句話就輕易地讓希雅等人無力反抗,轉眼之間就將他們打得遍體鱗傷。光輝背叛,惠裏得到了超乎常理的力量。
「雖說各國都有派遣駐屯軍,但考慮到魔人族叛亂的危險性,還是不能大意。最壞的情況,說不定會演變成游擊戰。」
兒子突然熱血沸騰,讓父母感到退避三舍。當然,智一等人也驚訝得瞪大雙眼。
是優花。當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希雅等人也被打倒而無法動彈的時候,她雖然害怕得發抖,卻還是瞞着神與使徒,向夥伴們傳達了打破僵局的方法。
「沒錯!當然,我也希望讓爸爸他們看。甚至想在全世界同時上映。因爲那可是全世界都沉浸在感動與讚賞之中的光景,要是收錢的話,票房收入肯定能高到天文數字!但是,即使如此,如果要我挑選觀衆的話,月!我最想讓你看!」
『我不想白費掉。』
當然,傳授她咒語的本人不可能不知道。
『你是辻綾子小姐吧?謝謝你幫我回復!還有那邊那位不認識的人,也謝謝你!』
「而且封印他們的就是始……」
『唔~爲什麼要躲開呢!繆本來想連同月姐姐的份,幫爸爸打氣的說!』
「「「「希雅……」」」」
他所指的方向——
然後——
「說不定,這就是我最後的下場——其中一個可能性。如果沒有遇見月,我可能會爲了返鄉的願望而犧牲一切,變成那樣的人。」
「看來他們相當熱心。要是置之不理,說不定會留下後患。去看看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目的吧。」
「耶~耶~月的~大笨蛋~♪」
愛子點頭回答鷲三的問題。
「「「「「……哦~」」」」」
溫馨的氣氛更濃厚了。不過,或許是因爲聽了弗利德的話,衆人似乎還是對這一點感到在意。智一難得地以有些畏縮的態度向始問道。
在令人非常在意的親子對話(智一也想吐槽得不得了)之間,場面繼續進行。
「是。園部同學雖然害怕得發抖,卻還是盡全力地擠出跟某人一模一樣的狂妄笑容,這麼回答了。」
對於自以爲全知全能的埃希德來說,這想必是讓他非常惱火的事。
「正因爲如此,我希望你來看。月。」
影像中的希雅,因爲更加地專注於影像,才能勉強地察覺到那有如玩笑般的氣息消除技巧。
一個年紀跟繆差不多的魔人少年,同樣也是熟面孔,他慘叫一聲倒下。表情跟爸爸一樣,有如看了某詛咒錄像帶的人一樣痛苦。
然後,正當始要對月說可以解除結界的時候——
繆打算親吻始,同時這麼說道。她努力地擺出大姐姐的架子。
「……嗯。要是放着不管,她可能會自然而然地變成情婦。我贊成。」
「密雷迪小姐他們應該也想拯救魔人族纔對~」
「「「「「——!?」」」」」
就在魔人族親子即將被消滅的時候,每個人都被始的鬼氣震懾住,無法阻止他。只有繆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張開雙手、奮力地站穩腳步,擋在始的面前。
門的另一頭傳來複數制止的聲音,以及複數老人的聲音,似乎在爭論着什麼。老人似乎無論如何都想見始等人。
「原來如此。在回顧過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壯,卻同時閃耀着強烈的意志,令人印象深刻。
然後,她彷彿埃希德就在眼前,或者是直接對她施加洗腦之術的亞爾芙就在眼前,滿懷感情地說道:
最後,埃希德無情地奪走月,前往神域……
繆的意志之光,即使說是壓倒性也不爲過。即使是失去理智、足以產生等同於災厄的概念的始,也感受到了繆的意志。
浩介聽她這麼說,看到她的眼神,臉色逐漸地改變。
「這一點妾身也同意。不過,白龍即使被轟斷半邊身體,仍然憑着自己的意志成爲盾牌。弗利德也接受了死亡,認爲與其獨自苟活,不如與夥伴一起逝去。妾身看到了他們之間的『龍與人的羈絆』。」
那有如惡鬼羅剎一般的模樣,就連愁與堇都看得說不出話來,全身戰慄。
「根據永山同學他們的說法,遠藤同學從以前就是這樣。沮喪得愈嚴重,存在感就愈強。」
「反正最想看的部分已經看到了,要撤退也是可以。」
「「到底是怎麼了!?」」
「但是,反過來說……即使在那個戰況無比慘烈的戰場上,他仍然在最後找回了自我,拯救了同胞。如果妾身在那個世界,一定會對埃希德這麼做。」
這時候,繆以看着可憐人的眼光仰望着爸爸,說了一句。
爲了慶祝始生還,爲了不讓自己沉浸在月被奪走的悲傷與憤怒之中,每個人都努力地開着玩笑。
「那……唉,沒辦法——」
「不過,狂信者應該不可能通過冰雪洞窟的試煉。他原本應該有別的……不,應該說他原本應該有更強烈的意志纔對。」
「別道歉,月。」
「……連始同學他們都被壓着打,竟然會這樣……」
過去影像,繼續播放。
夫妻吵架,連狗都不想理。
「因爲他那副模樣,大家都非常擔心……沒錯,我們經常想起遠藤同學,擔心他是否不要緊。」
「雖然我剛纔說那是黑歷史……但是,明明約好要互相守護彼此,卻沒能守護你,是我不好。眼睜睜地看着你被帶走……該道歉的是我。」
「結果你還是沒親到嘛~」
「如果他們是因爲那份羈絆,而在最後的最後抵抗了神的洗腦……那確實,如果是你……不,只要是龍人,都會將之銘記在心吧。」
在莉莉安娜看來,遠藤似乎非常沮喪。他的兩位好友甚至來找她商量,說遠藤睡不着,也喫不下。
她絕對要拉回爸爸,阻止爸爸。
「爸,你在說什麼啊?」
「啊,原來你不是在氣我放你鴿子,而是氣我不能一起去嗎……話說回來,你還是以截稿日爲優先啦……責任編輯,對不起,我父母給你添麻煩了……」
「始,釣到魚之後不餵魚,是很殘忍的事哦。」
『夠了!這樣下去沒完沒了!我沒有時間了!我爲我的無禮道歉!』
繆露出柔和的笑容,似乎真的不認爲自己做了什麼特別的事。
愛子的魔法讓月小姐的臉色變得一片桃紅,她含着淚水瞪着始。但是始卻毫不在意,一臉嚴肅地抓住月的雙肩。
「……嗯。因爲埃希德常用的手段就是讓人陷入狂信。」
「……感覺有點可憐。」
「我本來打算徹底破壞埃希德的企圖……但是卻完全忘了魔人族的存在。應該說,我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不過,對埃希德來說,他們或許是很棒的墊背吧。」
實際上,她應該是有意識地模仿月她們。
「妾身也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過錯。但是,幸好妾身遇到了主人他們,在爲時已晚之前找回了自我。雖然這麼說很無情,但是……這隻能說是『運氣』。」
感謝各位讀者的感想、意見與錯字漏字報告。
看來當時的事依然讓他們有心理陰影。
在過去的影像中,始接受復活措施,恢復意識之後。
「幹嘛笑得那麼賊?」
優花如此回應浩介。她的眼神中透露着悲壯,卻同時閃耀着強烈的意志,令人印象深刻。
智一等人被這異世界的城堡所吸引,看得入迷。這城堡與王城、皇城等城堡的風格又有所不同。不只智一,薰子與昭子也跟着左顧右盼,環視周遭。
始的慘叫響徹四周,有如慟哭。那是超越時空,從過去發出的悲嘆與怨恨交織的吶喊,彷彿要撕裂堇與愁的心。
繆似乎無法接受,握緊了小小的手。緹奧溫柔地撫摸繆的頭,繼續說道:
一般來說,這時候應該要勸阻月,救出繆纔對……但是,現在的情況卻相反。
『繆……』
「希雅姐姐……」
「莉莉,我們回日本之後,有喚醒魔人嗎?」
「請放心。反魔王派的魔人族們都很配合,而且各國派遣的使節團人員也經過思想與人格的嚴格篩選,目前沒有發生過任何明顯的爭端。」
他這麼說道。
『囉嗦!!』
『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啊,那真是非常美妙的光景。」
希雅、緹奧、蕾蜜雅、香織、雫、愛子、莉莉安娜,每個人都加入擁抱繆的行列,最後,繆的其中一隻手從人羣之中伸出來,不斷地在空中揮舞。
「看吧。我最引以爲傲的——小勇者登場了。」
「活該。」
看起來簡直像是被殭屍羣襲擊的人。
「雖然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死……呵呵,不過,如果對象是緹奧小姐,我願意與你共赴黃泉。」
愛子、莉莉安娜與辻綾子等人正在拼命地治療重傷者。尤其是優花、浩介、重吾與淳史的傷勢特別嚴重,看起來幾乎像是已經斷氣了。
這讓始非常尷尬,只好刻意地大聲乾咳,然後說「總而言之!」,有些強硬地繼續說下去。
然後,他與始對上了眼。
「莉莉,目前有發生什麼問題嗎……?」
「使徒曾經問過他們,爲什麼要爲無能的人賭上性命。」
「……沒有穿過結界被感應到的氣息,難道是驅人結界本身被懷疑了嗎?」
『什麼「我可愛的愛蕾媞雅」啊,蠢蛋!這傢伙是「我可愛的月」纔對!』
她不會讓爸爸繼續前進。
「怎麼辦,始同學?」
絕不退讓的意志。
「……這是始對解放者們表達感謝與哀悼的方式。」
「呃……始同學,你有打算……讓魔人族的人們甦醒嗎?」
差點忘了呼吸的人們,這時候才猛然深呼吸。
一名魔人族的老人走在最前頭,他將白色的長髮綁在腦後,皮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走向過去的影像中的同學們,近距離地觀看當時的對話。
「因爲你明明是結婚紀念日卻丟下我,跑去參加偶像活動,所以我懷恨在心。」
『爲什麼?我只是想跟他們說幾句話而已。』
「香織,別趁機搧風點火。」
始等人來訪的事,應該只有少數負責人知道纔對。但是門後的老人卻似乎知道他們來訪的事實,以及來訪者的身份。
「一定要親到纔行!」
在擔心之前,先被遺忘的男人——那就是遠藤浩介。他竟然會有人無時無刻地擔心、掛念他,這簡直是怪異現象。
繆竟然說出這種魔性之女般的臺詞,不過,這時候就先當作沒聽到吧。
「是啊,薰子說的沒錯。所以,戰鬥的痕跡在決戰後都修復過了。不過,這裏對我們來說,要觀光的話還是有些尷尬,所以事先聯絡過,請他們把閒雜人等都支開了。」
最初被洗腦的神代魔法使,在最後的最後背叛了埃希德,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步,卻成功地讓埃希德的企圖出了差錯。
緹奧瞪大了眼睛,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情急轉直下,令人眼花繚亂。
「……你這樣道歉,我更無地自容了。」
騎士打扮的男人正要道歉的時候,魔人族的老人無視他,正要收起血色的劍,開始自我介紹——
正當始等人打算去看看之後的誓師大會時,突然察覺到有複數的氣息正在接近。
「「始!?」」
始眯起眼睛看着這幅光景,同時向智一等人問道。他們的表情也跟始一樣,彷彿看着某種神聖的事物。
「是。因爲始同學本來就不跟班上同學來往,所以只要他們沒有戰鬥的意志,就不可能成爲神的棋子。因此,使徒打算處分他們。」
很明顯地,她是在模仿某人。
但是,看到寶座兩旁的兩個牢籠之後,他們的表情馬上轉爲憤怒與憂慮。
「嗯……」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始聳聳肩,繼續說明。
「爸爸,你們好像誤會了。」
「……原來如此。這確實是『有勇氣的人』。繆,謝謝你。你真的很了不起,遠比我還要了不起。」
「……對於我方突然且無禮的來訪,我由衷地致歉。我是——」
智一與薰子的聲音在顫抖。昭子捂着嘴,臉色發青。八重樫家的人們也表情凝重。
「關於魔人族的覺醒,何時、覺醒多少人,將由王國、帝國、公國、以及費雅貝魯根的定期會議來討論,根據會議的結論來判斷、執行。」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啊啊啊啊啊啊!?爲什麼!?爲什麼這裏會有紅色的怪物!?爲什麼——」
「那傢伙果然是妖怪吧?」
「繆阻止了我,當時我因爲月被帶走而失控。還有,繆爲了我們,代替你努力、關心我們。這些,你一定要親眼看看。」
「荷莉娜,你在這裏!?什麼時候來的!?」
「嗚哇啊啊啊嗯嗯,完蛋了!世界要完蛋了!!」
優花可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攻陷。霧乃雖然多少有些同情她,同時卻也提出了一個疑問。
「唔?始,是你救了他們的嗎?」
「原來如此。在回顧過去的這趟旅程中,那確實是不容錯過的一幕。」
腹部開了一個洞,全身染滿鮮血,全身散發鮮紅色氣場,有如幽魂一般搖搖晃晃。但是,無論是靠近他的人還是逃走的人,全都無法抵抗,被他分割消滅。
對於始直截了當的指摘,沒有人提出異議。反而都認同了。
必須瞞過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與意識,帶着因傷而無法動彈的希雅離開。還要從使徒身上偷走香織的雙大劍,因爲使徒會將之回收並掛在腰上。
「你也是,總是想成爲我們的盾牌。」
「哎呀,那我也要。」
這景象讓智一等人差點忘了這裏是敵人的地盤,而且狀況非常危急。
「啊~太陽都快下山了,難怪會長鬍子。」
「「「咿……」」」
如此強烈的過去影像,幾乎要讓人昏厥。這時候,始有些羞恥的口氣,反而成了小小的清涼劑。
莉莉安娜全身噴發出非比尋常的熱氣。始沒有理會她,繼續說道:
「知道你竟然悠哉地跑來『觀光』的話,難得的使節團與魔人的交流機會可能會被破壞。是這個意思吧?」
緹奧與愛子察覺了蕾蜜雅的擔憂,同時對衆人施加了精神保護的魔法。隨後,發生了那件事。
「活該什麼啦!?你這混蛋!」
連月與希雅都笑咪咪地跟着說。
「如何?是不是值得一看?不,應該說,這是這趟旅程中最值得一看的過去,對吧?」
「荷莉娜應該不會傳達錯誤。難道說,魔人們發現我們來了嗎?」
「喂喂,怎麼了?我聽說卡瑪爾先生跟人起了爭執,所以過來看看——」
即使隔着影像,也看得出來浩介的意志力正在逐漸地恢復。不,應該說,他原本稀薄的存在感正在逐漸地消失。
昭子與薰子訝異地眨了眨眼。因爲女兒們在回來之後,從沒提過這個名詞。
「不過,這裏也太安靜了吧……」
雫與蕾蜜雅察覺了始的意圖,苦笑着對望一眼。希雅等人似乎也理解了。
「看起來平常有在打掃呢。聽香織說,這裏是由各國聯合管理的,對吧?」
「雫說當時戰鬥得很激烈……」
「爸爸,我們在帝城也看過這樣的景象。」
「繆——!!」
「……嗯嗯?我?因爲那是埃希德佔據我的身體之後發生的事嗎?」
「不不不,這真的不能怪我啊!!」
「「「「欸!?」」」」
「爺爺說鬍子被剃得刺刺的很痛,所以拒絕了……」
「因爲狀態異常而變成正常人,到底是……」對於鷲三的結論,每個人都疑惑地歪着頭。不過,算了,畢竟是遠藤嘛!於是決定忽視。
「不過,面對始先生與月小姐,他竟然能連續兩次逃過一劫,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頑強。雖然就我看來,他現在依然是個令人不快的敵人。」
「不會再有第二次了。這次,我們一定要互相守護彼此,成爲最強。」月與始依偎着彼此,對彼此微笑。光是如此,就足以緩和過去影像中的悲慘。
『沒有!我們相信您!所以您帶劍我們也沒有沒收!但是,剛纔也說過了,上面有指示禁止謁見,而且因爲結界的關係,根本進不來——』
「這是我聽永山同學與野村同學說的……遠藤同學其實精神上愈是沮喪,存在感就愈強。」
『希雅姐姐跟大家都很寂寞。所以,繆要幫大家親親。親親是讓心靈打起精神的咒語。』
鷲三苦笑着,同時點頭表示理解。
繆抬起頭來。爲了讓她以及豎起耳朵傾聽的其他人看清楚,緹奧臉上浮現桀驁不馴的笑容,然後豎起中指,做出非常沒品的動作。
「剛纔那是爸爸的慘叫!?怎麼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紅眼怪物!!?」
「是。多虧了他們的拼命抵抗,我們才能保住性命。」
「月真是的,這種時候何必爭這個……不過,我的想法也一樣!」
「打倒了魔人族之王的人,被承認爲新的王。而且還是敵對種族的人類……原來如此。一般來說,這的確是相當挑釁的說法。光聽這樣的說法,甚至會以爲你做了非常殘忍的事。」
因此,以愁與堇爲首,家長們也能夠理解,同時露出難以言喻的微妙表情。
愁等人的表情稍微和緩了一些。希雅等人也眯起眼睛,聚集到始與月的身邊,拍着他們的肩膀。
莉莉安娜側眼看着似乎不感興趣、一副事不關己的始,笑着補充道:
這時候,又有人聽見慘叫,腳步聲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始的表情看起來的確有些尷尬。聽他這麼說,而對當時的狀況又知道得特別詳細的堇與愁同時「啊~」了一聲。
「如果有人不高興,我也不勉強。」
「……嗯~當時埃希德應該也無暇顧及他們,所以應該沒察覺……不過,要是他察覺了,說不定會氣得滿臉通紅呢。」
「是,已經解開封印的魔人,大約有兩百人。」
智一、薰子、昭子陸續開口,毫不保留地稱讚繆。看來,『魔王的女兒』這個稱呼不只是單純的稱呼,而是最適合繆的稱號。
理解到繆似乎在影像中大顯身手,智一等人也興致勃勃地注視着浮現出來的影像。
「先不提那個隱密村落的居民,對於被喚醒的魔人來說,我可是破壞了他們以往生活的不共戴天之敵。在進攻王都的時候,以及在魔王城的時候,我都殺了不少魔人。要是被他們知道我——」
「是媽媽哦!太過分了吧!?」
「唔哇!?好、好難受~~~~」
『啊啊,真是的!卡瑪爾先生!請你適可而止!』
「奇怪了。我明明說過參觀完會聯絡他們……」
「爸爸,我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說幾句話!?談話有必要帶劍嗎!?』
即使不說出口,浩介也明白。他的腦海中浮現了某人的身影。
每個人都只能緊咬着牙,按着胸口。因爲,他們不得不這麼做。光是聽着,就感覺快要發瘋了。
先不管浩介,不管有沒有復活,他都很可憐。
「聽好了,雖然沒必要惹事生非,但是我也不會允許你們錯過這裏。爸爸你們沒有拒絕的權利!我要以堅定的意志強制你們!你們必須仔細地參觀這裏!」
繆正面承受爸爸從未對她展現過的冷酷話語與眼神,從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她的意志。
這也是當然的,因爲這是始等人回來之後,在世界例行會議上決定的稱呼。莉莉安娜說了一聲「失禮了」,改口說道:
時間停止了。卡瑪爾爺爺也驚訝得全身僵硬。
「「「「什麼?」」」」
「智一先生,關於魔人的處置,已經不需要我的許可了。解除封印的神器,現在交給了莉莉他們。」
我吐槽說「溫差太大,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然一擊就斬開了結界。
「誤會?」
「嗯?爸爸,怎麼了?爲什麼這麼沮喪?」
爲了以防萬一,緹奧、雫、香織站在父母們前方,莉莉安娜則是爲了證明身份,走上前去。
但是眼光很銳利,聲音很有霸氣。不知爲何,他給人的感覺跟愛德爾・庫拉魯斯很像。
「啊~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對吧?蕾蜜雅小姐。」
只聽見「嗡」的一聲,月頓時睜大雙眼。
雖然他們還沒看到始以流氓的口氣威脅他們「信仰與小孩,你們只能選一個」,還用刀子拍打他們的臉頰的影像,但是光是看到失控的始,他們就能理解自己爲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其中一個重要的事物,代替了月,阻止了始。
『……這我不能說。』
「這麼說來……」衆人紛紛跟着附和。在這趟旅行中,衆人已經充分理解浩介的異常與特異之處。因此,愛子說浩介也完全無能爲力,讓衆人感到有些不對勁。
——全部都消失吧。
始眯起眼睛,父母之間頓時瀰漫緊張的氣氛。香織等人也正色戒備,這時門終於打開了。
然後,浩介復活了。真是可憐。
「我可沒把魔人族放在眼裏……不過,既然他們撿回了一命,我也沒必要特地去殺他們。」
始向愁他們問道:「可以嗎?」雖然多少有些緊張,不過他們似乎不反對,點頭答應。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使節團是爲了共存而來的。」
虎一與霧乃不解地說道。王座大廳內乾淨整潔,看起來就像觀光地的城堡或宮殿在閉館時間之外的室內一樣,感覺有些寂寥。
「唉,真是丟臉。對我來說,那也是黑歷史。在魔王城發生的事,果然……」
原本最想參觀的冰雪洞窟已經參觀夠了,今天的觀光行程已經令人滿足,沒什麼好挑剔的。
始的眼光忍不住望向遠方。希雅以溫暖的眼光看着他,同時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是啊。那時候的你被亞爾芙的口技弄得神魂顛倒,一下子就被關進光柱裏。客觀來說,那的確是黑歷史。」
「始,我看你還是該對優花負起責任吧?」
「老實說,那天進入神域的魔人並非全部。」
每個人都是熟面孔——老實說,就是剛纔在過去的影像中被繆保護的魔人父子,以及其他魔人。
在魔人之中,也有穩健派的人。他們強烈地希望與他種族共存,即使無法共存,也希望能和平共處。這樣的派系從很久以前,甚至是數百、數千年前就存在了。
「咿咿咿咿咿,我沒有信仰、我沒有信仰、我沒有信仰!神該死!魔王陛下萬歲!!」
這是唯一可行的作戰計劃。而計劃的關鍵人物遠藤浩介,卻完全喪失了自信,臉色蒼白地拒絕。
「畢竟你當時可是大鬧了一場。而且,魔人族在神域崩塌之後,被發現的時候都陷入昏睡狀態,現在大多數都還被封印着,對吧?」
「截稿日和偶像活動,哪個比較重要!既然是我的老公,至少該把我從閉關中擄走,帶我去參加活動吧!」
「至少放過我的妻兒吧!!」
始聳聳肩,將眼光轉向莉莉安娜。莉莉安娜明白他的意思,於是走到智一等人面前。
緹奧開心地同意,同時滿臉通紅地轉身背對始。髮簪與黑色長髮有如表現出她的心情似地,不停地跳動。
月咬牙切齒,瞪着過去的自己,眼神彷彿在看殺父仇人。
然後,就像骨牌效應一樣。
結界的強度足以輕鬆擋下初期白龍的『龍之咆哮』,即便是魔人,一般的對手也無法傷其分毫。
繆垂下肩膀說道。雖然對方是敵方陣營的幹部,曾經對繆她們做過很可怕的事,但是聽說他原本的意志被扭曲,繆還是忍不住同情了起來。
「……?」
其中一個重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推倒的人是我。」
「另外,世人普遍都稱你爲『魔王』。」
一名魔人族的老人走在最前頭,他將白色的長髮綁在腦後,皮膚是褐色的。外表看起來跟鷲三伯父差不多歲數。不過,他看起來似乎身體有恙,臉色不太好,身體也很瘦弱。
被衆人揉捏了一陣子的繆,終於被放開了。
繆是個好奇心旺盛的孩子。至今爲止,她雖然會吵着要看過去的影像,卻從來沒有拒絕過。
『爸爸!不行!快變回平常的爸爸!』
「這判斷已經不在我手中了。」
始等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幕。他們自然而然地走向過去的影像中的同學們,近距離地觀看當時的對話。
「那是什麼例子?爸爸的經驗談嗎?光是想象就讓我湧起殺意了。」
始先生竟然對月小姐做出如此殘酷的評論!不愧是平常就公開表示「我看到那種被擄走或被當人質的女主角就覺得很不爽」的人。
不愧是老大!——彷彿能聽到卡姆等人這麼說。
「啊、啊、啊、饒、饒命——」
月等人被安撫之後,神情恍惚,發出「嘿嘿嘿~」的笑聲,看起來就像被迷得神魂顛倒一樣。與其說是大姐姐,看起來更像是會被人報警的危險人物。
「畑山老師,你的意思是說,要是他們不抵抗的話,不只是被擄走,甚至會有人被殺嗎?」
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持與愛護。
即使透過影像觀看,而且施加了魂魄魔法,始的鬼氣仍然強烈得足以讓觀者發狂。
扮成汀裏德的亞爾弗海特正在滔滔不絕地說着荒唐的鬼話。愛子察覺到始等人正興致勃勃地看着自己,於是以複雜的眼光注視着影像中的優花等人,開口說道:
「小希,就算是你,這樣也太可憐了……」
「對使徒來說,跟始同學關係不深的人,沒有當人質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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