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達斯旅行記⑳ 與緹奧的相遇~真是悲慘的事件~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4萬 字
——你要活下去,今後也要拼命掙扎,死命地活下去。如此一來,總有一天……你會覺得今天活下來是有意義的。
瀑布轟然作響,聲音在天然的洞窟中迴盪。一個如岩石般沉重、如鋼鐵般堅定、如大樹般屹立不搖的聲音響起。
這裏是北方山脈地帶第一座山的九合目附近,也是過去始等人發現遇難者威廉・庫德塔的場所。
始藉由過去再生觀看當時的光景。
身爲伯爵家的少爺,他硬是要求跟着資深冒險者們一起行動,卻完全派不上用場,只有自己活了下來。對此,威爾感到強烈的罪惡感,卻也同時對活下來這件事感到喜悅。
威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覺得自己是個醜陋的人。始抓住他的前襟,狠狠地說道:
在過去的影像中,始很快地回過神來,放開威爾。他似乎對激動的自己感到羞恥,散發出尷尬的氣氛。
「活下來確實是有意義的吧?」
最好的例子就是光輝,身爲勇者的他,能力無人能及。還有惠裏,她自行開發出束縛死者靈魂、役使他們聽命的魔法『縛魂』,那是踏入魂魄魔法這個神代魔法領域的技巧。
緹奧小姐雖然這麼說,卻忸忸怩怩了起來。
「這個嘛……是沒錯,可是……」
始自嘲,繆卻緊緊抱住他的腳,圓滾滾的大眼睛閃閃發亮。同時,眼神中也感覺得出溫柔的神色,繆似乎同時傳達出真心與體貼。
「不,公主大人。來到這裏的,只有參加過先前決戰的人。」
愛德爾的臉上浮現充滿威嚴,卻又能令見者安心的微笑。他的視線環視愁與香織等人。
「緹奧是被操縱了吧?在那個情況下,那應該只是純粹的生存競爭。既然如此,無論使用任何手段,我都不打算責備她卑鄙。」
始側着頭感到疑惑,不過莉莉安娜回答了他的問題。
「對,所以我才說你運氣不好。」
之後,每當緹奧被刺在屁股上的樁子亂打或轉動,她就會發出悲鳴。但是,她的悲鳴逐漸變得嬌豔,男性們也感到坐立難安,紛紛移開視線。最後,緹奧終於解除了龍化。
不管怎樣,一行人走出洞窟。他們背對瀑布,聚集在依然殘留戰鬥痕跡的空地上。
「緹奧姐姐的屁股,該不會現在也還在痛吧?」繆這麼擔心,用她的小手撫摸緹奧的屁股。
「始同學,他現在也仍是冒險者嗎?」
始並不是站在民衆那一邊,但是莉莉安娜卻會因此勞心勞力。所以始才無法捨棄「看到那樣的情況,始會採取行動……」的可能性吧。
繆的溫柔,讓緹奧感動得露出笑容。
始用眼神詢問「這是不在預定之中的地點,要怎麼辦?」。
「……嗯,因爲一出瀑布,野生的緹奧就會出現,所以過去影像保持開啓。」
看到始用大盾擋住緹奧的吐息,每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利斯塔斯更是驚訝得瞠目結舌。
伯爵似乎出人頭地,發言權已等同於公爵。
「現在大家團結一心,弗連也不會那麼過分地敲詐。如果因爲貪心的買賣,導致民衆累積不滿,萬一被某人知道……就會像過去的祕密組織一樣!」
「必然地,邊境伯爵肩負的職責也變得繁重,威爾先生也退出冒險者的工作,全心投入家業的協助。他現在以庫德塔代理邊境伯爵的身份,待在弗連負責支援物資等的交涉窗口。」
「主人啊!我要求再來一盤!!」
「繆……」
當然,月也像是在撒嬌一般,用臉頰磨蹭始的手。彷彿可以看見愛心型的泡泡飄起,空氣染成粉紅色的幻覺。明明只是影像,卻讓人感覺連空氣都像甜點般甜蜜。
另外,下週我打算稍微休息一下。
「剛纔我聽愁先生說,你們打算觀看始先生與緹奧相遇時的戰鬥?」
香織與希雅的友情值似乎上升了,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這也難怪,因爲在過去的影像中,月握着始的手——
「無論輸得多麼難看也一樣?」
「或者對魔人而言,清水纔是天敵。所以他們纔會邀請清水成爲同伴,一被我們抓住就馬上放棄他……不過這也只是推測。」
始的推測令愛子垂下眼簾。
「我記得……是名爲弗利德的將軍率領魔物軍團……啊啊,原來是這樣啊,清水同學……說不定他能奪走魔物軍團……」
「喂,怎麼了?緹奧,你爲什麼露出龍人族一般的表情?」
正如愛子所說,過去影像中的愛子和優花等人,臉上都露出深受感動的表情,宛如在寒冷的冬天,坐在小小的暖爐前。自從再會之後,始總是表現得冷漠無情,如今卻讓人感受到人性的溫暖,彷彿那股溫暖能融化自己心中凍結的部分。
「有權責備你的人們,都已經原諒你了。所以,你也可以稍微原諒自己,不是嗎?」
原來如此。龍人族能在空中自由飛翔,而且不會被任何人阻撓。對於種族之間的紛爭、地盤尚未穩固的各地所發生的問題,他們能比任何人都更迅速地採取行動。在情報的傳達與共享方面,考慮到他們高潔的品格與高信賴度,沒有比他們更值得安心託付的對象了。
然後,如此甜美的畫面被暫停了。犯人當然是月小姐,她露出得意的表情,非常得意,甚至像某位高傲的女帝一樣,挺起胸膛,手指着影像。
始喫了一驚。即便是愛德爾,應該也會表現出憤怒或失望等負面情感,至少也會皺起眉頭吧。然而,他的表情依然不變,臉上浮現慈祥的表情,彷彿包容一切。
「哦,對哦,抱歉,是我失禮了。繆已經是亭亭玉立的淑女了。」
「假如被洗腦的是我們,光是物理性的衝擊,恐怕無法讓我們清醒。你一開始就面對瞭如此強大的威脅。所以,我不會要你別太在意,也尊重你揹負罪惡感的覺悟。但是……」
緹奧似乎感到意外,氣呼呼地說道。始覺得她果然不對勁,不禁眯起眼睛。因爲始剛纔的語氣就像在說「你是龍人,卻不是龍人,是龍人(笑)吧?」,她卻一點也不興奮,這太奇怪了。
「爺爺……這樣啊。嗯,不用你說,妾身也會照自己的意思做,妾身不會離開主人的身旁,剛纔他也纔剛說過,妾身可以更寵自己一點。」
再加上緹奧的請求,一行人很快就決定答應。當然,答案是YES。
「是、是啊,實在很羞恥……義母大人她們打從一開始就認知到妾身是這種個性,但故鄉的人們至今仍對妾身抱持敬愛之情……」
始雙手盤胸這麼說道,每個人都注視着他。緹奧聽到「運氣不好」這句話,露出「那不能算是理由」的表情,不過她仍默默地傾聽。
只要緹奧沒有受到自責念頭苛責,陷入作繭自縛的狀態就沒關係。緹奧明明是個大變態,卻比任何人都還要堅強,所以始並不擔心。雖然始這麼說,臉上卻露出關心的溫柔表情。緹奧側着頭感到不解。
「對,我是這麼認爲。還是說,你是因爲對自己太嚴格,所以內心在自我陶醉嗎?如果是那樣,或許是我多管閒事了……」
「對吧,因爲班上的人每個都是外掛人物。」
兩隻龍拍打翅膀,降落在空地上,隨後被光芒包覆,恢復人形。
始嘆了一口氣,目光移向繆,繆身子一顫。她眼珠向上望着始,戰戰兢兢地問道:「不可以嗎?」繆雖然討厭被始抱在手上,但是想看的影像還是想看。
「不管怎麼看,這都是始先生的責任吧?請好好地負起責任。」
「雖說獸人族與人類之間的鴻溝逐漸縮小,但現在雙方都處於努力互相理解、接納的時期。如果我等龍人族全部在空中自由飛行,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感情。」
剛纔她對始這麼做,這次則是對緹奧。只不過,這次她沒有說話,只是依偎在緹奧身旁。
「……哈哈。」
緹奧有如嚴肅的法官,或是勸人行善的祭司,說出警惕自己的話語。
「咦?月,過去影像不關掉嗎?」
『只有自己是特別的』——清水所期望的環境,不管怎樣都不可能實現。而他的自尊心,也絕對無法承認這一點。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村裏的人都來到大陸了嗎?」
兩人露出祖父與孫女的表情,彼此相視一笑。利斯塔斯發出「唔唔唔」的聲音,露出漫畫中才會出現的懊惱表情瞪視始。
「緹奧不愧是龍人,精神力非常強韌。不管是哪個大迷宮的試煉,我都沒見過你動搖。」
「哇~~!可以看緹奧姐姐了!」
影像中,緹奧開始下山。明明是公主,卻被抓住腳,粗暴地拖着走。而且,她還露出非常噁心的變態表情,一臉陶醉——就在這一瞬間。
「爲什麼要笑!?」
始和希雅忽然望向別的方向,其他人也跟着往天空看去,只見天空出現黑點,黑點逐漸變大,最後甚至看得見拍打翅膀的聲音。
捶打、捶打!
「就、就是說啊!」
——啊——————!!!? 這樣子太過分了啊啊啊啊——————!!!
在她身上確實看得見,不容許自己驕縱,正視自己必須揹負的責任,嚴格而注重道德的龍人族。
「咦?始同學,這該不會是……」
「……我有一半以上是在遷怒,連我自己都覺得幼稚,看不下去。」
「那個、愛德爾先生……」
「……真是的,主人真是眼尖。不過,想到主人這麼關心妾身,妾身也很高興——」
「唔……對,如果繆想看的話。」
「可以嗎!?」
「愛子也這麼說,既然如此——」
「愛德爾先生,你沒事吧——」
不只如此,即使不仔細思考也知道,僅僅兩週就支配六萬魔物大軍,這並不尋常。
「噗~噗噗~噗~♪」
「哦,始同學這麼說啊……呵呵,那真是很好的贈言。」
在三人三種指謫之下,始有點自暴自棄地重新說道。老婆們有時對老公會很嚴格。
「可以,只要蕾蜜雅同意。」
隔了一拍之後——
沒錯,不管是哈爾崔那大迷宮的時候,還是冰雪洞窟的時候,緹奧面對作用於精神的試煉時,一定比任何人都更加堅定,毫不動搖地挑戰,然後突破。
不好意思,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妾身希望務必能造訪那裏。」
堇和愁面面相覷,向緹奧問道:
看到愛德爾抱着繆,和樂融融地有說有笑,愁和堇似乎恢復了冷靜。他們各自以沉着穩重的成熟表情,向愛德爾打招呼。
廢龍小姐以有如花式溜冰的姿勢旋轉,然後倒下,看起來非常爽。她的表情恍惚,簡直就像範本一樣。
「因爲就算現在不看,對情操教育不好,那也沒有意義吧。你看,她現在被我丟在地上,正興奮地喘氣呢。」
——從屁股開始死去吧,廢物龍。
確實,要看到隱居在遙遠北方孤島的村落生活,這或許是最後的機會。既然如此,這個邀請可說是十分寶貴且難得。
每個人都說不出話來。過去影像仍在播放,只有現實世界的時間彷彿停止了。
同時,月剛好走出瀑布,外面的光景映入眼簾。過去影像中,黑龍勇壯威武,睥睨着衆人,非常有最終頭目的感覺。漆黑的魔力噴發,即使透過影像也能感受到強大的壓力。它兇惡的龍眼,銳利得令父母們也不禁顫抖。
毫無疑問地,這個名叫清水的少年,擁有破格的力量,是『威脅性的存在』。
「對不起,我也不太清楚他現在在做什麼。最終決戰之後,他曾經和父母、兄弟一起來向我打過招呼……不過因爲復興的關係,他似乎相當忙碌,大概是在幫忙父母吧。」
「嗯呼,對於主人如流水般自然,卻有如長槍一般銳利的言詞,妾身深感感謝!」
「我會睜大眼睛看的!」
「迴歸塵土就好了吧?」
緹奧走過來,不解地問道。月等人也聚集過來,豎耳傾聽。回答的不是莉莉安娜,而是陪同愛德爾前來的龍人族青年。沒錯,就是一直以嚴厲的眼光盯着始的藍色龍人——利斯塔斯。
愛子也面露微笑,同意始的說法。
「爸爸、媽媽,拜託你們冷靜一點。」
緹奧露出非常爲難的表情。並不是因爲無法接受始說的話,而是雖然無法用言語形容,不過她感覺胸口深處一緊,不知該露出怎樣的表情。
南雲夫妻慌張失措,始雙手遮臉。隨即,愛德爾爽朗的笑聲響起。
「呵呵,更何況威爾先生是魔王陛下親自救出的人,必須拿出誠意與真心誠意來應對纔行,呵呵呵。」
「咳咳,這只是我製造出變態的影像。」
「……嗯,總之這裏的過去影像結束了,我們出去吧。」
「嗯,那樣做比較好。」
咦?莉莉安娜公主的笑法怎麼這麼邪惡……
香織等人和堇她們,一同看着坐在始腳邊汪汪叫的緹奧,心有靈犀地想:
看到公主殿下毫不客氣地利用老公的權勢,每個人都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不過香織心想「這件事先擺一邊……」,將注意力移回過去影像。
「哦哦,利斯塔斯!好久不見了。原來你在啊。」
「所以你是怎麼了?」
「……與神的戰爭結束了,龍人族的宿願也達成了。所以緹奧,你稍微對自己好一點也沒關係吧?」
——吼嚕嚕嚕嚕嚕。
「不,我可不知道。」
託達斯旅行記就暫且到此爲止。
「事情就是這樣,愛德爾先生,要麻煩你關照了。」
看到她那個樣子,月她們停止嬉鬧,以嚴肅的表情看着緹奧。而家長們則是驚訝得睜大雙眼。
「都來到這裏了,怎麼可能不看緹奧的起源呢!」
——粗大的木樁刺進公主的屁股。拔出來~的悲痛叫聲迴盪在四周。
始猶豫着不知該對他說什麼,儘管如此,始仍是走近愛德爾,然後他發覺了,咦?這該不會是……
在沒有笑容、只是「哎呀呀」地笑着的蕾蜜雅媽媽背後,有某種東西在搖晃!有個以巨浪爲背景,難以言喻、無法形容、褻瀆神明的存在!我有這種感覺!
「你們不覺得嗎?雖然花費一整天,他卻成功洗腦了緹奧哦?如果這不叫外掛等級的天才,那什麼才叫外掛等級的天才?」
聽到緹奧斬釘截鐵的回答,薰子和昭子閉上了嘴。鷲三他們似乎能體會緹奧的心情,以平靜的眼神看着她。
智一心想「我很好奇,不,應該說我很擔心」,於是用關懷的眼神看着繆問道:
雫也是,只論速度的話,她甚至在勇者之上。只要鍛鍊提升斬擊能力的技能和魔法,她就會成爲名副其實、沒有斬不斷之物的最強最速劍士。
「你不用那麼害羞。你看,他叫威爾是吧?他的眼神稍微恢復一點力量了。」
最強的黑龍,面對母親爲了女兒而發的怒氣,輕易地敗北了。它以美麗的姿勢跪坐,視線絕對不與蕾蜜雅媽媽相對,全身冷汗直流。
「始同學,你不能敷衍過去,那是『始同學製造出一個變態的影像』。」
「……呵呵,謝謝你,繆。」
之後,愛德爾在大量魂魄魔法照射下,總算復活。在愛德爾的帶路下,始等人也搭乘佛爾尼爾前往龍人之鄉,但是……
「對,在不成熟的階段,他就能洗腦支配那麼大量的魔物。只要經過鑽研,他很有可能辦得到。即使辦不到,他也證明了可以用數量對抗數量。」
「族、族長,可是!」
「真是的,我們家的孩子在說什麼呀,竟然說我們是全世界最有趣又最棒的父母!」
始口中嘀咕着「你其實比任何人都嚴格要求自己啊」,繼續說道:
「妾身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候選人。香織等人知道這件事,因此她們都以悲傷與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是,恭喜你們。這麼說對嗎?」
看到愛德爾聖人般堅定的眼神,以及彷彿能包容一切的微笑,始心想「啊,這下沒救了,沒辦法隨便誘導他的意識」,於是放棄說服他。
「不過,既然緹奧不是煩惱,而是自己決定的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面對有如故事中出現的邪龍一般的黑龍——
在場的每個人,都以彷彿看着笨蛋的眼神,看着不斷捶打始的緹奧。
「可惡,煩死人了!你這隻廢龍!」
於是,激烈的戰鬥開始了。
「呵呵呵~」
就在月想要掙脫的時候,繆也說「好像很好玩~!」,加入搔癢的行列。月無法使出強硬的手段,只能發出悲鳴,眼眶泛淚地掙扎。
香織神速繞至月的背後,將她拘束起來。希雅則是配合香織,以兔耳對月施行脖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候選人。香織等人知道這件事,因此她們都以悲傷與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哦哦?那是……爺爺嗎!?」
「……如果清水同學留在我們身邊,說不定就能如他所願成爲勇者了。」
「——不管看或不看都一樣。那是家人的癖好,或者該說是性格,所以我想不需要那麼排斥。」
愛子就更不用說了。某個深淵卿也是,打從來到託達斯之前就異常了。
感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
始的額頭頓時噴出汗水。
「唔,愛德爾爺爺,不行哦,不可以對淑女提體重的話題。」
「太好了,村人們一定也會很高興。」
「哦哦!繆!好久不見!你長高一點了吧?嗯,體重也稍微增加了吧。」
「好久不見,始。」
「好了,現在要播放衝擊影像了……」
聽到她這麼說,始察覺緹奧的心情。
「這、這個嘛……看、看是可以啦。」
「真的是無可挽回的失態。」
「始先生,不好意思,我忘記告訴你了。」
始側眼看着緹奧,用眼神詢問:「喂,緹奧!你該不會沒把屁屁Pile的事告訴他們吧!?」緹奧也用眼神回答:「妾身只給他們看了在魔王城的戰鬥!因爲當時情況緊急!妾身覺得讓他們看到屁屁Pile就太不妙了!」真是明智的判斷,而如今卻因此付出代價。
香織和雫回答之後,家長們儘管有些猶豫,卻也點頭贊成。始等人至今的軌跡,雖然沒有必要看,卻也包含沉重苦澀的過去。既然始本人希望她們看,那麼令人震撼的影像,她們怎麼能不看呢!她們的情緒變得有點莫名其妙。
「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力的技能和魔法,她就會成爲名副其實、沒有斬不斷之物的最強最速劍士。
「纔沒有那種事!爸爸很帥的說!」
「嗯,我沒事的,繆。雖然一開始是彷彿要貫穿腦門的劇痛,不過習慣之後,那又是難以言喻的快——」
「我聽始稍微提過,看來他的父母真的很有趣。」
繆大喫一驚,似乎沒想到母親會答應。繆慌張地移開視線,只見蕾蜜雅媽媽似乎有些猶豫。始也感到意外,變態覺醒的瞬間,不管怎麼想,對情操教育都很不好,非常不好,可是她竟然猶豫……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
「那麼愛德爾先生,你說有事要跟我商量……」
一路上的氣氛,自然是難以言喻。
就這樣,雖然始他們擔心「沒問題嗎~?」「會不會對繆造成心靈創傷啊~?」,不過他們也暗自達成默契,萬一發生什麼事,只要用幻術在緹奧身上打馬賽克就好了。月的目光環視衆人,確認大家都做好心理準備後——就在這個時候。
香織神速繞至月的背後,將她拘束起來。希雅則是配合香織,以兔耳對月施行脖子搔癢之刑。雫、愛子和莉莉安娜也若無其事地參戰,希雅扶着月的腰,將她水平抬起,不只搔她側腹,甚至脫掉她的鞋子,搔她腳底。
「怎、怎麼辦?緹奧,這姑且算是你敗北的紀錄,你不想讓敬愛的祖父看到吧?」
「緹、緹奧姐姐,你的屁股沒事吧?」
智一和薰子等人側着頭感到疑惑,始則是苦笑着繼續說道:
父母慌張得開始失控,始懇求他們冷靜。當然,月小姐立刻使用魂魄魔法。
「……我從一開始就在這裏了。」
始將拖在身後的緹奧隨手一拋,側眼看着暫停中的過去影像,開口說道:
「當然,謝謝。話雖如此,畢竟我們在這裏生活了五百年以上,對這裏也有感情了。我聽說你們正好在旅行,心想在移居之前,可以邀請你們全家來我們的村子作客。」
美妙的口哨聲在洞窟內迴盪,多麼老套的敷衍方式。明明是口哨,吹出的旋律卻纖細優美,令人火大。而且曲子還是剛纔的魔法少女之歌,她學得真快。在口哨聲中加入亞倫的裝飾音,更是令人火大。
就在始忍不住將手放在他肩上的瞬間。
緹奧彷彿非常憤怒似地抓住始,但是沒有人阻止她。理由很簡單,因爲緹奧的表情就像喫了甜點一樣,露出燦爛的笑容。
「哎、哎呀,沒有那麼了不起啦~」
他是紅髮的和服美男子——緹奧的祖父愛德爾・庫拉魯斯。他的聲音與身上散發的氣息一樣,既強而有力又溫和。他向始打招呼。
「對,我聽海利希的王妃殿下說了,所以飛來向你打招呼和提案。」
「唔……」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開,堇卻彷彿早已在那裏等着,看着始。
「能見到各位是我的榮幸,我是緹奧的祖父愛德爾・庫拉魯斯。我一直想與各位見面,所以雖然年事已高,卻仍忍不住跑來打擾各位的旅程,真是抱歉。」
「喂、喂,堇!你的語氣!你的語氣很奇怪哦!」
「或許你確實大意了。你對從未被擊碎過的龍鱗防禦力有自信,從遙遠的孤島連續飛行到這裏,疲勞一定也累積不少。」
但是,即使始將視線從父親身上移開,堇卻彷彿早已在那裏等着,看着始。
「但是,妾身也難以壓抑想故意讓那些同胞們看到,然後被他們以輕蔑的眼光看待的慾望。啊啊,這真是相反的兩種願望。主人啊!妾身該如何是好!?」
「天才……」
「媽、媽媽?繆想看,繆想看爸爸和緹奧姐姐相遇時的事。」
蕾蜜雅似乎不忍心看下去,她紅着臉,手按着自己的屁股,移開視線。包含月她們在內,女性們全都按着屁股,羞紅了臉。繆只是張大了嘴,呆呆地看着。她的表情就像在說「我遇見未知的事物了!」。
薰子和昭子似乎對緊繃的氣氛感到焦慮,幫緹奧說話。
「始同學,真的可以嗎?應該說,爲什麼可以?」
「嗯,繆啊!你就睜大眼睛看着吧!看着妾身的生存方式!!」
「最大的原因還是運氣不好。你明明躲在廣大的山脈地帶,卻遇見那傢伙,而且還是在計劃準備中的絕妙時機,這到底是什麼巧合啊。」
那是一場激烈的戰鬥,緹奧勇猛頑強的戰鬥,以及始以神器發揮的暴力,簡直就像神話中描述的戰鬥……
月無視愛德爾,將過去影像消除。在難以言喻的氣氛中,始悄悄地偷看愛德爾。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想看看。緹奧的黑鱗連村人都無法擊碎,卻能被始先生打破。正因爲如此,緹奧纔會深受感動吧。雖然她似乎也學會了一些奇怪的感覺……」
之後,愛德爾在大量魂魄魔法照射下,總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自己決定的事,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鷲三先生,我跟您說明過託達斯的狀況了吧?您還記得魔人族絕對的優勢是什麼嗎?」
「真、真是羞死人了。」
鷲三以疑問的語氣說道,不過每個人的心情似乎都相同。始說清水幸利是貨真價實的天才,這個事實令他們感到驚訝與意外。
「自我陶醉是什麼意思!?所謂的快樂,必須由信賴的他人給予纔有意義吧!」
「緹奧,別在意我們,你反而應該期待,期待我們的新故鄉會是什麼模樣。大家都祈禱你能幸福,也充滿幹勁,希望有朝一日能讓你看到我們的新故鄉,讓你大喫一驚。」
蕾蜜雅媽媽似乎非常不情願。始也好,蕾蜜雅也罷,爲什麼他們都答應了呢……
——全力地活,一直活下去,永遠在一起,好嗎?
「感謝您賞我一巴掌!!!」
「對,沒錯。正如剛纔所說,我們不久之後就要移居了。」
「……嗯,別若無其事地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利斯塔斯正要懇求時,卻被始打斷——不,在那之前,與父母的交流似乎告一段落,愛德爾抱着繆,用無奈的語氣打斷他。
『在洞窟中獨自一人存活下來』,始與威爾的境遇相同。威爾說他感到羞恥,始感覺就像在說自己的生存方式是錯的,所以才忍不住說出剛纔的話。確實,那可以說是遷怒吧。
「老實說,那只是變態在發浪而已。」
「那是妾身開啓新世界的美好瞬間!請務必觀賞!請務必觀賞!」
「香織小姐!」
「爺爺——!?」
月、希雅和愛子的眼神,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樣,她們心想:爲什麼她會自願公開那個瞬間的影像呢……
順帶一提,利斯塔斯是緹奧公主的初戀對象,也是她原本的未婚夫候選人。香織等人知道這件事,因此她們都以悲傷與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威爾和遺族不是都原諒你了嗎?」
愛德爾先生直挺挺地站着,臉上掛着笑容,就這樣向後倒下。看來他是在不知不覺間承受不住現實,或者該說承受不住孫女的各種事跡,失去意識了。
「我說莉莉啊,該不會關於威爾的人事安排,你也有對邊境伯爵提出意見……」
實際上,見識過深淵底層生存競爭的智一等人,似乎也對剛纔那段話有所感觸,他們看着始的眼神似乎變得溫暖幾分。智一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繆戰戰兢兢地靠近緹奧。雖然她仍對沖擊性的影像感到茫然,但她應該理解了屁股樁子是不能對人做的行爲。
然後,始打破寂靜。
「是的。而且在復興的忙碌時期,還要勞煩各國確保我等所有人的住處,我們也很過意不去。因此現在我們正在各國的協助下,選擇在大陸設立新龍人族聚落的場所。」
緹奧似乎感觸良多,深深點頭。從大陸逃亡至今五百年以上,龍人族終於可以回到大陸了。
當大人們以愛德爾爲中心,加深彼此的友誼時,莉莉安娜走近臉上寫滿疑問的始。
「所以,你們要看嗎?我強烈推薦別看。」
「很難說吧,他想要的是『只有自己是特別的』的環境吧。既然如此,不管怎樣,只有魔人能實現他的願望,結果不會改變。」
多麼寬宏大量的人啊。即使看到變態化的緹奧,也只說「只是興趣有點奇怪」,不爲所動地接受她,真不是蓋的。
始對周圍那樣的氣氛聳了聳肩。
「是啊,我們也感覺內心受到震撼。始同學在深淵中的經歷,原本只能憑想象去推測,不過透過那段影像,似乎稍微有了真實感。」
「……因爲妾身活了五百年以上啊。」
——月露出聖母般的慈愛表情,始則是愛憐地看着月,撫摸她的臉頰。
愛子也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活了五百年以上啊。」
「就是說啊,香織小姐,不管何時何地,他們都在製造桃色結界。你明白我們三人旅行時的心情了嗎?」
愛德爾豪邁地倒下,臉上依然掛着微笑,一動也不動。現場氣氛頓時凍結。
「是的。所以公主殿下,這件事也關係到我等龍人族的未來,請您務必、務必回到故鄉——」
「謝謝主人!」
愛德爾先生笑咪咪地說:「不過這也難怪,畢竟那件事就是如此具有衝擊性。」
「嗯,我明白,希雅。因爲影像中的希雅表情也很誇張,像是疏離感、寂寞、空虛等,各種感情混雜在一起。如果我站在相同的立場,一定也會變成那樣!」
「這是兩回事。因爲妾身的失態,造成許多原本不必失去的生命逝去了。不管他們是否原諒妾身,妾身都必須一輩子揹負這個罪過。」
果然,他們與打從一開始就認知她是變態的地球組不同,從緹奧出生時就一直只看到她身爲高潔聰明的王家末裔那一面,現在卻因爲屁屁Pile而覺醒,這實在有點……
智一等人也被愛德爾的氣勢震懾,顯得有些緊張,不過看到近在眼前的兩人慌張失措的模樣……
「哦,負責與那個商業大都市交涉,那可真是了不起。一般的人大概會被對方的口才所騙,連屁股毛都被拔光吧。」
「沒什麼,不是什麼值得擔心的事,只是對自身的失態感到羞恥而已。」
在那裏,已經不是任何人都敬愛的緹奧公主。有的只是被屁股樁子打開新世界,表情恍惚、喘息不止的變態。
月她們和家長們一同爲死者祈福。莊嚴的氣氛持續了一段時間。
始將視線移向月,繼續播放過去。
「……就是這個落差。」
緹奧終究是緹奧。
始的眼光在空中游移,像是在思考該怎麼說。然後,他以困擾的表情說道:
「咦?始竟然對別人露出那種表情……」看到始臉上的敬意,愁不禁喃喃說道。智一則是回答:「這句話我之前也聽過。話說別跟愛德爾先生爭風喫醋啦,你身爲人的格局未免太小了吧。」兩人靜靜地開始扭打。愛德爾繼續說道:
始接過繆,與愛德爾握手。
鈴能獨自展開與王都的大結界同等的結界。龍太郎也一樣,始在身體崩壞與再生的過程中從魔物身上奪取了『金剛』技能,龍太郎一開始就能憑感覺運用,而且身體的強韌程度更是異常。
「她就是會走路的公然猥褻物——」
肉眼能確認的身影是一隻雄壯的紅龍,藍色的龍也跟在後方。
「決戰之後,你不是在來到地球的途中,去向他們的遺族謝罪過了嗎?始也陪你一起去了吧?」
「緹奧小姐?你要是再對繆說一句,我就會稍微認真一點。」
然而——
在她的苦笑之下,看得見憤怒。黃金眼眸深處,閃爍着彷彿要燒盡自己的火焰。
家長們露出溫馨的眼神,看着孩子們嬉鬧。這時,始忽然發覺,緹奧異常安靜。
「……嗯!?嗯嗯!?住、住手,呼嘻!?呀哇!?」
「愛德爾閣下,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利斯塔斯一瞬間龍化,飛向天空的彼端。從他眼角滑落的淚水,閃亮亮地落下。他的青春與初戀,化爲雨水傾注而下。
看到緹奧終於恢復正常,始鬆了一口氣,催促她說明。緹奧隨即露出苦笑,吐露心聲。
其實緹奧已經去向冒險者們的遺族謝罪,不只威爾,其他遺族也原諒了她。看來威爾事前已經向他們說明過情況,而且決戰時緹奧的活躍表現也廣爲流傳,所以遺族們毫無芥蒂地接受了緹奧的謝罪,甚至讓緹奧反而感到過意不去……
廢物龍忸忸怩怩,似乎很不好意思。簡直就像在表演浪漫的接吻畫面。
咦?怎麼好像有某個深淵卿也曾經遭受過這樣的待遇……
「好久不見,愛德爾先生。在這裏遇見您,我很驚訝。這應該……不是偶然吧?」
恐怕是看到剛纔影像中的威爾,讓她重新思考自己被操縱時,殺死冒險者們的事吧。
始聳了聳肩,無視他的瞪視,重新面向愛德爾。
「啊……」
之後,槍擊與黑鱗的反彈,緹奧承受着重力魔法,卻閃避希雅的鐵錘並發動反擊,她的強韌令人讚歎。始的怒濤攻擊——以修拉簡正面突破吐息,或是針對防禦力弱的部位集中射擊——也令衆人發出近似悲鳴的叫聲。
「嗯?你是說愛德爾先生嗎?」
莉莉安娜看人的眼光貨真價實,因此她能夠分辨貴族的好壞,但不可否認的是『可信賴之人』的人才不足。
緹奧的吶喊在廣大的北方山脈地帶回蕩。
利斯塔斯露出「如果你們同情我,就請把正常的公主殿下還給我!」的表情,不過他還是繼續說明。
「……唔,又製造出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了。」
這時,那個時刻終於來臨。
「希雅!」
香織也一樣,即使沒有使徒的力量,只要繼續鑽研回覆魔法,她就能成爲能獨自治療數千人規模的治癒師。
——真是令人遺憾的傳說龍人。
「不,因爲是緹奧啊。」
利斯塔斯還想爭辯,愛德爾用眼神制止他,然後說道:
月回答香織的疑問,雫則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拍打、磨蹭、拍打。
「呼哇!?知、知道了,蕾蜜雅……」
繆撲了過來,緹奧喘着氣抱住她。緹奧抱着女童,露出恍惚的表情,呼吸急促,就別的意義來說也很危險。
「咦?啊~是,沒錯。是的……」
緹奧想要反駁,始卻伸出單手製止她,繼續說道:
「因爲你偏偏被清水這個驚人的天才發現。」
「對,其實愛德爾大人和龍人們負責巡視大陸全土,以及傳達消息的工作。」
「或許是感覺到始他們的氣息了吧?緹奧,關於那件事,你記得——」
「是這樣嗎?」
「我們列舉出許多候補地點,費雅貝魯根也表示願意設立自治區,希望我們與他們一起……不過我等的存在無論在好或壞的意義上,力量都太過強大,所以必須慎重選擇。」
「言歸正傳吧,緹奧。」
「可、可是緹奧小姐是被操縱了吧?」
感想、意見、錯字脫字的報告也都很歡迎。
「你也是啊!」
「感謝兩位的關心,但是人命逝去,不能用一句『沒辦法』帶過。」
「不過,既然緹奧不是煩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管是哪個大迷宮的試煉,我都沒見過你動搖。」
「安靜的緹奧太異常了,就算我不想看也會看到啊。」
「……是嗎?」
始同學拼命地幫她說話,月她們隱約察覺情況,紛紛豎起大拇指。
仔細一看,薰子與昭子已經半昏過去了。霧乃手遮着嘴,一副「哎呀呀」的表情。堇則是仰天無語。看來這衝擊性的影像遠遠超乎她們的想象。
在魔人侵略王都時,有不少上級貴族犧牲,而在倖存的貴族中,有不少人將此視爲良機,打算趁機中飽私囊。
原來如此,看來高層還記得繆被祕密組織拍賣的悲劇,以及弗連一部分的人被骯髒煙火炸得灰飛煙滅的事。
「原來如此……」
始的臉上自然地浮現微笑,無意識地溫柔撫摸繆的頭。繆彷彿泡在溫暖的浴池中,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咪~~」的可愛聲音。
「主人……」
「別再說了,利斯塔斯。」
每個人都看得入迷,甚至沒有餘裕談論感想。只有愛德爾對這場可說是緹奧與始戀情開端的戰鬥,露出溫和的微笑,絲毫不爲所動……
「主人,那是……」
「什麼?」
「嗯?真是至理名言。不過,我心胸可沒狹窄到會因爲孫女的敗北而生氣。」
因爲寫作作業終於結束了,所以想稍微喘口氣0;汗。
「……不行嗎?」
愁粗魯地摸了摸始的頭。始別過頭去,彷彿在回顧不堪回首的黑歷史,同時因爲羞恥心作祟,他拍掉愁的手。
「原來如此,確實是那樣沒錯。如果引起畏懼,對其他獸人族也很過意不去。」
「好了,快說吧,你是怎麼了?」
在月的號令下,一行人走出洞窟。捶打、拍打。
蕾蜜雅看着始,儘管露出爲難的表情,卻也點頭同意,看來她似乎也是相同意見。如果現在說「不可以看!」,那麼就等於是在說「不可以看緹奧!」。對蕾蜜雅而言,對家人採取那種態度,對情操教育似乎更不好。雖然她也是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才做出這個決定。
愛德爾說完,微微低頭致意。原本愣住的愁等人終於回過神來。愛德爾是少數能讓始真心表示敬意,改變態度應對的人物。當然,愁他們也感覺得到,愛德爾身上自然散發的威嚴與氣質,令人不禁屏息。這就是真正的王嗎?
「嗯?這個氣息是……」
「一般來說,這應該不是會害羞的事吧。」
「這種……這種變態不可能是我們的公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始同學,天敵是什麼意思?」
「……呵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拍之後——
在那樣的情況下,伯爵爲了報答魔王陛下救了威爾的恩情,不惜粉身碎骨也要幫助身爲魔王陛下的妻子——莉莉安娜,對莉莉安娜來說,伯爵也是她能夠信賴的人,如今伯爵已是王國的重臣之一。
「妾身就是龍人族啊!?」
繆緊緊抱住緹奧的腳。
月暫停影像,回頭對身後的衆人說了一句話。
「庫德塔伯爵家對復興貢獻良多,他們與弗連合作,甚至不惜投入私人財產,盡心盡力。爲了回報他們的貢獻,現在伯爵成爲治理王國南方一帶領土的邊境伯。」
愛德爾臉上浮現微笑。他散發出溫和的氣氛,只是靜靜地凝視着剛纔過去的緹奧所在之處。
——別擔心,始沒有錯。
「別這麼說,請您抬起頭來,能見到您是我的榮幸!」
自責與自戒,以及對死者的追悼,緹奧懷着這些心情,靜靜地閉上雙眼。在嚴肅的氣氛中,有個嬌小的身影奔了過來。
即使不是六萬魔物全部,只有其中的首領級魔物,數量也有將近一百隻。而且,既然是數百、數千魔物的首領,當然都是強力的魔物。清水卻能完美地洗腦支配它們,由此可知清水有多麼厲害。
「是愛德爾爺爺~~!!」
「是、是啊,雖然我有聽緹奧小姐說過,所以有點害怕……」
始無視抱着自己扭動身體的緹奧,對笑嘻嘻地看着她的愛德爾爺爺,以及表情僵硬的利斯塔斯發出上映前的警告。
既然右邊的臉頰被打,左邊的臉頰當然要奉上,這是世間的常理!緹奧露出期待的眼神,要求再來一掌。過去的緹奧則是發出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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