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達斯旅行記⑨ R-18指定的深淵生活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5萬 字
始在眼前倒下了。
「「始!」」
看到這一幕,愁與堇忍不住衝了過去。
兩人跪在始的身旁,伸手想扶起他,但是手卻穿透兒子的身體,撲了個空。
「爸爸、媽媽,我在這裏。」
始苦笑着走向愁與堇。沒錯,是現實中的始。
兩人猛然驚覺,轉頭一看,看到兒子抱着繆,兩人鬆了一口氣,大大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同樣面露苦笑。
同時,眼前滿身瘡痍的過去的始,有如融入空中似地消失了。
另外,這個空間似乎施有再生魔法,戰鬥的痕跡會自動修復。就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巨大的空間本身可說是一個具有自動修復功能的神器,由此可看出奧斯卡的技藝有多麼神乎其技。
看到始持續地勉強自己,當愁他們開始理解始爲何會這麼強的時候,參觀訓練結束,一行人終於踏入祕密住處。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目睹了那壯烈而有如神話般的景象,愁與堇都忘了呼吸。不,就連希雅等人也一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強烈感慨,讓他們完全說不出話來。
「奧斯卡跟我一樣是煉成師。這棟房子也是用煉成造出來的,所以跟一般的建築樣式應該有很大的差異。」
「而他們的意志成了我們的力量。香織之所以能活下來,也是因爲有他們留下的東西。」
愁與堇瞪大了雙眼。
對智一來說,這個最後頭目戰的房間似乎也讓他很感興趣。
「謝謝你讓我們看。」
家長們一起在奧斯卡原本所在的位置雙手合十,默默地祈禱。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感謝、敬意,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情感。
「不,智一先生,你用那種不敢恭維的表情向我道歉,我也……」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說一切都是從這場勝利開始也不爲過。
「有舵雪橇!?」
以前那個不擅長爭鬥的遺憾兔子……已經死了!
光輝的話語在洞窟內迴盪。
她一臉呆滯,望着暫停在過去的始的側臉。
「月是變態!說什麼訓練,卻做那麼令人羨慕——不講理的事!真是難以置信!而且竟然襲擊累得動不了的始同學,真是令人羨慕——過分!」
「嗯?怎麼了,始?」
對始的愛意,攝氏三千度♡
「……說的也是,我明白了,荷莉娜。還有,你不用再隱瞞對羅德的稱呼了,晚點到我房間來,我再告訴你誰纔是你的主人!」
「……嗯!」
總而言之,多虧了獨自一人從迷宮逃到地上,若無其事地成爲人類最強的男人,始才能及時趕來救援。
「因爲那是一場死鬥……有神水這種犯規的回覆藥,不管使用者的狀態如何都能發揮過剩威力的武器,以及魔法外掛的搭檔。只要缺少任何一項,我們就無法活下來。正如字面意義,那是我與月賭上一切的戰鬥。」
在空中奔馳,打碎天花板,煉成臨時的熔礦爐。兩人默契十足地同時發射蒼藍的終焉之炎。
「是啊……遠超過想象。」
衆人帶着傻眼的視線看着月,只有一個人咂舌。
「始?你是不是該跟爸爸媽媽說些什麼?」
——等、等一、啊————!!
「小月……媽媽不討厭哦?」
同時,她咬緊牙關,絕不退縮,拼命地保護始的身影,是如此地崇高,令人感動。堇與愁看着影像,忍不住緊緊地擁抱月。
「不過,考慮到當時的狀況,會那樣也是難免的……但是,他並沒有對你們做什麼壞事,卻把他當成肥料,爸爸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
「……你之後再問蕾蜜雅吧。」
家長們難掩興奮之情,希雅等人則是有些羨慕與感嘆。只有希雅一個人握拳,激動地擺動兔耳,說:「我想要單挑。我想試試看,只用拳頭的限制玩法能打到什麼地步!可以再出現一次嗎?」
現場頓時被寂靜的氣氛所籠罩。
「哼……好吧,我就看看。」智一這麼說,用『審查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女婿是否夠格』的眼光看着始。香織用手肘頂了他的側腹。
「始,你知道爸爸現在在想什麼嗎?」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聲音在洞窟內迴盪。
「話、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你剛纔說了羅德對吧?你稱呼始先生爲主人對吧!?荷莉娜,你說啊!?」
「月,不好意思,麻煩你繼續播放。」
愁等人不解地歪着頭。始苦笑着,將紅茶一飲而盡,宣告奧爾庫司大迷宮下午行程的開始。
「……嗯,我想說既然要介紹,乾脆就介紹給你們認識。」
雖然他跟沃○一樣找不到。
希雅向始展現自己的覺悟,爲了不讓始選擇只有自己活下來,她希望始如果無法救月,就和她一起死。
由於繆一直被始抱着,這時候緊緊地抱住了始,所以始的臉有一半被小女孩的臉埋住。但是,從另一半的臉,很明顯地看得出來他正在自誇。
——等、等一下,啊、啊————!!
始冷汗直流,心想真是好險,同時瞪了香織一眼。香織也反省自己玩過頭了,解除魔法。
「那種事不重要,快點解除。」
香織行使了過去再生。時間軸上,正好是他們從第九十層逃進這個房間的時候。
對鷲三與虎一來說,這似乎是相當有魅力的活動。兩人的眼睛閃閃發亮,呼吸急促地往前走,想搶到最前排的位置。雫用刀背打他們。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只要我一個人來,就能跟它打一場了!?」——始決定先不管興奮地抖動着兔耳的鬥神兔子,眼光閃閃發亮地望向房間深處。
「……香織,你吵死了!」
「……是、是。對不起。」
愁他們與希雅等人原本微妙的視線,逐漸變得冰冷,連月也臉色發青地翻起白眼。
「話說回來,真是驚人呢。」
「遠藤同學……每次點名時都忘記叫你的名字,真是對不起!老師我忘不了學年主任說你『出席日數不夠』時,你那絕望的表情!」
「就是這裏!爸爸、媽媽!大家也請看這裏!這裏!這裏!」
「月小姐……」
香織接着說了起來。
堇媽媽的笑容更深了。始心想「啊,這下慘了」。
或許是看了許多東西的關係吧,原本遺忘的空腹感突然強烈地主張存在感。始等人與被丟下而哭喪着臉、自暴自棄地工作的莉莉安娜一起享用荷莉娜準備的午餐。
「好了,差不多該繼續旅行了。」
「話說回來,一想到之後我家的香織會被甩……嗯,我真想把始同學打飛到世界的盡頭。」
「香織。」
「當然是這座大迷宮的創設者兼解放者,稀世的煉成師——奧斯卡・奧爾庫司。」
「爸爸都不知道,原來地球也是相當奇幻的世界呢……」
希雅的兔耳開心地擺動。
戴着眼鏡、黑髮在後腦勺紮成一束的知性青年登場,讓原本好奇地在房間裏東張西望的家長們同時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你這麼興奮,我也會很感動的。」智一爸爸在心裏這麼嘀咕。薰子則一手扶着額頭,表情看起來很困擾,彷彿在看着一個令人傷腦筋的孩子。
在故人,而且是偉人的遺言之後,竟然形成了桃色空間。香織的眼神頓時變得冰冷。
隨後,房間深處的椅子前浮現一道人影。是黑衣青年——奧斯卡。
香織回想着當時的情況,視線稍微遊移在空中,同時開口說道。
始看起來因爲過度訓練而疲憊不堪,月似乎有點擔心。即使如此,始還是認爲不超越極限就沒有訓練的意義,於是拜託月當他的對手。
兩人說得完全沒錯。始被拳頭捶了好幾下。
「雫,你做得很好,你活下來了。」
藉由超高速轉槍的超高速空中裝彈,以及宛如瞄準米粒的精密射擊——魔法核心擊穿。
「就像有舵雪橇那樣!」
「……始,沒問題。」
話雖如此,繆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差不多需要兵器了吧……
月這麼喃喃自語,調整時間軸,彈響手指。
荷莉娜恭敬地行禮。愁有點擔心主從關係的危機,同時將眼光轉向始。
「不愧是月。」
「爸爸,我只是運氣好而已。」
「香織」似乎完全沒聽見月的抗議,她正抓着月的肩膀猛力搖晃,月已經快被她搖成一團肉醬了。月的白眼也進化成超白眼。
「……嗯。那麼…………就從這邊開始吧?」
香織與始談論着關於月的回憶,同時展現如烈火般堅定的決心。
「我纔不是悶騷,也不是大師!」
無計可施,完全被逼到絕境。
莊嚴的列柱走廊,每一根柱子都刻有精美的雕刻。走廊盡頭的那扇雙開式大門本身就是一件藝術品。既然如此,祕密住處肯定也是個令建築家心動不已的場所。
——……對不起,我沒能贏過她。
「嗚嗚……沒有反駁的餘地……可是,我想知道始先生在大迷宮的過去……還有,你竟然無視我的問題!」
身旁的月眼尖地察覺了始的異狀。她所說的『沒問題』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始眯起眼睛,撫摸月的臉頰,彷彿在回答她『沒問題』。
「這樣啊……」愁眯起眼睛,似乎感到很耀眼。「原來如此。」堇也露出溫和的微笑。
「……嗯,不愧是遠藤!只看一次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
海德拉的咆哮、致死的吐息、魔法與槍擊的反擊……
「然後,這裏就是……我第一次得到神代魔法、得知這個世界真相的場所。」
始喝着飯後的紅茶,露出「真好喝~」的表情,別過頭去。莉莉安娜則是露出怨恨的表情瞪着他。不過她淚眼汪汪,所以完全沒有魄力,反而很可愛。
月聽了,忍不住發出「嗯哼~」的呻吟聲。香織則莫名地紅着臉,說「我、我纔不是因爲喜歡月才這麼做的,纔不是那樣呢!」,表現出莫名其妙的傲嬌態度。
但是,接下來的景象卻非常戲劇化。壓倒性、令人驚異、奇蹟般的景象,簡直就像神話故事一樣。
「好了,快點回神,悶騷大師!」
「啊?」「哦?」月大人與香織妹妹互瞪對方,真希望自主規範君能貼在她們的臉上。因爲美少女不該露出那種表情。
——不,待在哪裏都一樣。既然如此,我寧願待在小雫的身旁。
寬敞的空間,天花板上閃耀的人工太陽,深處的牆壁是一面瀑布,有河川,也有果樹和田地。
之後,始等人在奧爾庫司的遺蹟內多逛了一下。因爲,他們覺得馬上離開這裏、去享受新的旅行,似乎不太對。
「啊,我也想看看。」
始等人在公主殿下的目送下回到奧爾庫司大迷宮。公主殿下的雙眼佈滿血絲,彷彿在說「期限快到了,就算死也要在今天之內完成工作」。
「沒想到你們真的丟下我……」
始他們注視着野村等人。只見他們開始商量些什麼,然後,他們一言不發地盯着房間裏的四條通道之一。
「呃、呃~有點困難!因爲手滑了!一直滑下去了!」
也就是說,日常生活中有太多『不能看!』的場面了。雫與愛子臉頰泛紅,表情複雜地移開視線。
「?他們在幹嘛?……啊!?香織,把剛纔的場面倒回去一點!」
「……他們沒能戰勝神,但是,他們並沒有輸。」
千鈞一髮之際,始復活了。
「遠藤同學真厲害。不愧是能不被魔物發現,獨自一人突破迷宮的男人!那種存在感稀薄的程度,根本無法模仿!」
姑且不論月的言行,眼前的光景確實非常驚人。魔彈的風暴,簡直就像剛纔的光彈流星羣一樣,始用兩把手槍一一擊穿,勉強撐了過去。
「……嗯。」
下次開始,我想寫別的故事。
在這趟旅行中,智一與始的心靈距離似乎拉近了不少。但是,香織還是希望父親能看看自己被始救出時的狀況,畢竟父親對始的態度還是很強硬。
「……嗯,不用強調!香織是笨蛋!」
始現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密射擊與戰鬥技能,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月似乎想讓大家看看始的努力。
兩人這樣的對話,讓現場的氣氛如預期地緩和了下來。
月雖然害羞,卻也一臉得意。銀色的閃光掠過她的臉頰。
始先生順便從奧斯卡的指頭上取下了攻略證明的戒指。
……感覺好像聽到了來自地球的慟哭。
霧乃在上,虎一猛然轉過頭來。昭子在下,愛子猛然轉頭望向身旁。
但是,現在他對密雷迪等解放者抱持着明確的敬意。回想起來,當初那樣對待奧斯卡,確實是不應該。
智一深深嘆一口氣。
智一他們理解到他也是女兒的救命恩人之一,於是請香織稍微倒回影像,向他道謝。
當時,他纔剛被召喚到這個世界,要他有這樣的心情與常識,或許太強人所難了。他有很多借口可以反駁。
——你們的感情還是一樣好呢。
「那是我跟始先生相遇的地方!」
——嗯?我什麼都不會做。擅自召喚我們去打仗的神,本來就是個麻煩。這個世界會變成怎樣,我可管不着。
他的右眼蒸發,身體的一部分炭化,彷彿用盡力氣似地向前倒下。
月拍打香織的臉頰,想要強制結束過去影像的播放。
「體術也是。雖然沒有體系,但動作非常合理……雖然知道那是實戰中培養出來的,但我還是非常好奇他做了什麼樣的訓練。」
甜度極高。看到那幅光景,香織肯定會罹患糖尿病,她的咂舌聲變得有如機關槍。
鮮血在他們的視野中飛舞。
世界最強的魔王與他的正宮竟然在反省,真是奇妙的狀況。要是託達斯的人們看到這一幕,不是發狂就是昏倒,不然就是跟某豐饒女神的母親一樣,將他們奉爲神明。
出現的是過去的月,始急忙將幻影的泳裝投射在她身上,勉強在千鈞一髮之際守住男性成員的雙眼。
「真是異樣的建築方式,前所未見。」對於這異樣的建築方式,智一隻能不斷地感嘆。他的雙眼閃閃發亮,簡直就像第一次來到遊樂園的小孩子一樣。看到丈夫這副模樣,薰子對他投以關愛的眼光。
「更重要的是,搭檔非常努力。這場戰鬥的勝利,嗯,不需要謙虛。是我與月的——驕傲。」
「雖然他們失敗了,但是他們並沒有放棄未來。他們相信總有一天會有人繼承他們的意志,於是他們離開了這個世界,消失在世界的盡頭。而且,他們還跟同伴們分開了。」
即使明知只是影像,但是那生存鬥爭的魄力,卻是3D電影無法相比。
——月,你很在意嗎?
「原來如此。」希雅點頭。
兩人過着甜蜜的生活,完全就是新婚夫妻。
屠龍劍 ⇒ 從日常篇逆輸入的設定w
「呀啊啊啊啊啊啊♪始同學~~!!」
——我要上咯!
「不要盯着看!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看的!啊啊,真是的,根本沒在聽。雫!快點把那個悶騷青梅竹馬壓住……爲什麼連你都在盯着看啊!」
堇這麼說。這時候,有一個人對堇的話起了反應。不過,所有人都沒察覺,那個人已經來到了浴室。
感謝各位讀者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回報。
「那麼,我要連續重播咯~」
在奧爾庫司的隱密住處,他們再度播放了過去影像,時間軸設定在神話決戰之前。
「瀑布就設在視線的前方嗎……看來奧斯卡先生在建築設計方面也很有才能。」
——小雫!
始打開三樓一扇厚重的門,進入門內。門內是一間刻有神代魔法繼承魔法陣的房間。
——我的歸宿在這裏……其他地方我不管。
始如此說明的時候,奧斯卡仍繼續說話。他的眼眸深處蘊藏着深沉的知性與堅定的意志。
「對、對不起。」
堇也一樣。她只是輕輕地撫摸始的頭,然後靜靜地繼續觀看過去的影像。
「?怎麼了嗎?」
因爲攻略了迷宮,所以拿走戒指是理所當然的……
以光輝爲首,臉色蒼白的勇者隊伍、永山隊伍以及檜山隊伍從通道深處現身。交談了幾句話後,擁有土術師天職的野村健太郎開始在牆壁上開洞。
女兒因爲好奇心而擅自播放過去影像,結果自爆得非常嚴重。智一聽見女兒的連環咂舌聲,臉上浮現戰慄的表情。
「……看來被剪輯得很厲害呢。」
「爸爸~月姐姐津津有味地品嚐了什麼?」
同時,香織也像機關槍似地抱怨「吶,莉莉,你聽我說!月她啊!月她啊!竟然是個色情狂!吶,你有在聽嗎?莉莉!」。莉莉安娜一邊工作,一邊安撫香織,同時將餐點喫得乾乾淨淨,展現超越人類的技巧。
智一看着始。以日本人的感性來說,不,以人類的感性來說,很難馬上接受眼前發生的事。
「不,堇,你這樣不對吧。」
如果連細節都要看,光是這樣就能耗掉大半的行程。該看的應該都看過了纔對……希雅不解地斜着兔耳。
『恭喜你們通過試煉,抵達這裏。我名叫奧斯卡・奧爾庫司,是這座大迷宮的創設者。說是反叛者,你們應該就懂了吧?』
看來,覺得不對勁的不只是雫。愛子也拍了一下手,表示同意。
——那麼,我要開動了。
——我才該道歉,對不起,我只能做到這樣。我的魔力已經所剩無幾了。
「不,繆,就算你用太陽般燦爛的笑容向我要求,我也……」
「雖然密雷迪小姐很煩人,但是她不惜化爲哥雷姆也要繼續活下去……不知道過了千年還是萬年,獨自一人活過誰也不知道的漫長歲月……雖然很煩人,但是她幫助了我們,守護了世界,最後壯烈地犧牲了。」
但是,始與月卻莫名地覺得他似乎正在苦笑。
「哎呀,身材真不錯。」
陷阱的目的地——六十五層的石橋有再生機能,但表層的大部分奧爾庫司大迷宮都沒有再生機能,因此當時的戰鬥痕跡還鮮明地殘留着。
「香織!」
「不用說,浴室裏可沒有過去再生。」
爲了保護始,月在魔力匱乏的狀態下,一手拿着多納爾衝了出去。
這時候,月的臉頰泛起紅暈,重新向父母報告。
愁他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們說不出話來。彷彿裝有言語的箱子被上了堅固的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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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守護者的臨死慘叫在空間中迴盪。
雫似乎也想起了當時的事,臉頰微微泛紅,眼光瞄向始。
他們並不是想重新再談些什麼,更不是想勸導什麼。只是想親眼看看而已。如此而已。
「哎呀!真不錯!原來異世界也有泡澡的習慣呢!還是說,這是奧斯卡個人的喜好?」
家長們難掩興奮之情,希雅等人則是有些羨慕與感嘆。只有希雅一個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們的了,先來收拾那具屍體吧。
直到始說「我不行了」,然後倒下,他們才終於回過神來。
說完,奧斯卡便消失了。
有如流星雨般的光彈風暴蹂躪整個空間。即使知道那只是影像,仍然令人忍不住縮起身子。實際上,要不是緹奧對薰子與昭子施加提升精神耐性的魔法,她們恐怕已經有兩位數的人數昏倒了。
就在這一瞬間——
「……真的有那種人嗎?」
「我想讓爸爸他們看看……我們重逢時的狀況。」
「好、好的。那我們馬上——」
還請各位讀者諒解。
「……差不多該喫午餐了吧。」
香織的手似乎不小心發動了過去再生。
最期待的智一忍不住這麼說道,其他人的心情似乎也完全相同。
雫補充道。
轟然巨響。
順便一提,遠藤同學是全勤,連遲到都沒有過。
「啊,是,招待不周,請見諒。」
犯人是廢龍。
雫感覺到有人溫柔地注視着自己,只好將馬尾纏在臉上。發動馬尾防禦。不要看我!
「是遠藤!遠藤在那裏!」
『希望你們今後也能在自由的意志下生活。』
薰子、霧乃、昭子雖然尷尬,卻也像是在說「年輕真好~」,臉上浮現有些得意的笑容。相反地,鷲三與虎一則是尷尬與溫馨各半。
「我們之所以能一起回到日本,也是因爲有他們留下的力量。」
「呃~香織?他爲什麼一個人?」
「他就是梅爾德・洛金斯閣下嗎?」
「啊,是!夏歐菈!!」
月點頭回應始的決心,始對她大喊。
隔了一拍的時間之後,愁與堇走上前去。智一等人也走上前去,似乎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因爲,始一直不太願意讓他們看過去的影像,總是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很少提起。但是,現在卻這麼得意……不,很明顯地,他現在一臉得意。
目的地是表層的奧爾庫司大迷宮——第八十九層。
「爸爸、爸爸!你看到了嗎!?很感人對吧!?那是始同學哦!然後,被他保護着的那個人就是我!呵呵!」
「……香織,不要模仿……剛纔的我。」
至於智一……
「始,下午的行程呢?」
——香、香織……你在做什麼……快點回來,不可以待在這裏。
「爸爸……」
始看起來似乎在思考着什麼。愁的眼光閃閃發亮地看着魔法陣,同時問道:
該問的,都在始那天回到家的時候,全部問完了。該說的,也全部說完了。
緹奧閉上眼睛,靜靜地獻上最大的讚賞,彷彿在爲他們祈福。
「不,抱歉啦,莉莉。可是荷莉娜的眼神很可怕,她說『有工作,不能帶公主,出去』。」
愁與堇若無其事地望向月。
說完,堇雀躍地走向浴室。始對這樣的母親說道:
「當時我們來到這層樓的下一層——也就是第九十層。」
「有兩個人被石化,鈴也受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主規範君能貼在她們的臉上。因爲美少女不該露出那種表情。
「……嗯。」
屏幕上出現的是月與始的槍戰。
「你這笨兒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想勸導什麼。只是想親眼看看而已。如此而已。
現場陷入一片寂靜,氣氛非常尷尬。
「原來如此。」
始先生將孩子提出的讓父母困擾的問題丟給母親。他的生命值已經進入紅色區域了。
「呃、嗯,我看到了。很、很感人。」
「咦?我是無所謂,不過還有什麼沒看過的嗎?」
——我一定會救回月。
「原、原來如此。看來經過剪輯的過去影像,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然後,戰局逆轉。
因此,一行人以散步的心情,再度造訪了封印之室。這是始的提議。
「我們在第九十層遭到埋伏,魔人和大量的魔物。每隻魔物都強得難以想象。」
鷲三和虎一目不轉睛地盯着雫的身影,看到王宮裏話題中的梅爾德,不禁發出感嘆。
雫感慨良多地說道,聲音因深深的感謝而顫抖。愛子也以滿懷深深感謝的語氣說道:
「我打算去萊森大峽谷。」
然後,始帶着一行人蔘觀居住空間、工坊、仍留有許多奧斯卡作品的寶物庫、以及過去被月燒燬的『奧斯卡試作・始繼承』的女僕哥雷姆的保管場遺蹟。
香織發出悲鳴。雫也喫了敗仗,如字面所述,她吐着血,蹲在地上。身爲母親,這肯定是令人不忍卒睹的光景。
「分解。」
花了一點時間尋找遠藤後,過去的影像播放到嘉德麗雅率領魔物襲擊的場面。
「……好了,各位,這裏就是我和始在託達斯的住處,我們的愛巢。」
霧乃、虎一、鷲三的發言讓雫嚇了一跳。雖然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否認的,但她還是小聲地嘀咕了起來。「這時候的我還沒有自覺……」
——嗯,嚐嚐數量的暴力吧!
感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
兩人依偎着彼此,有如跳舞一般地穿梭在流星羣之中。致死的光之雨,對兩人來說只是點綴着華麗色彩的照明。
「……真的有哦。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不是技能或魔法。是被召喚之前就有的體質。」
「主、主人竟然道歉了!?這是惡夢!一定是惡夢!希雅!快讓妾身清醒過來!」
就這樣,當大家的心情恢復平靜的時候——
他的專注力之高,連說話都斷斷續續。
這次始他們注意到了。有個黑色的人影咻地消失在通道深處。
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希雅等人臉上浮現微妙的表情,彷彿在說「啊~原來是這個時候啊……」。
「安靜!接下來是重要場面!是始同學和我的,沒錯,是・我・的!重逢場面!」
「……是、是,爸爸。我自己也覺得,那樣實在有點過分。」
「始同學,父親爲女兒着想的心意是永遠的,沒有時效的。」
「香、香織……」
始用平靜的聲音號令,衆人也平靜地回應。
亞哈託得逼近而來,彷彿要將這個事實刻在她們的骨髓中。
平時總是刻意不看氣氛的始,竟然說出了這種像是在看氣氛的話。當然,沒有人理會他。
「今天的目的地是奧爾庫司大迷宮。莉莉安娜大人的心情,我荷莉娜非常能夠體會,不過明天之後的目的地是帝都,莉莉安娜大人應該要與羅德同行。」
之後的發展很快。
「一直手滑是什麼意思!?」
「原來如此……真是了不起的武人。」
之後,一行人來到奧斯卡的墓前合掌祭拜,然後拔起插在田裏的龍人,收成了作物。接着,他們在祕密住處的各處發動了過去再生,窺見了當時始與月的生活。
香織小姐似乎非常興奮,她伸出手指,催促大家注意。
「喂、喂,希雅、月,你們也不用一直強調煩人吧……雖然他說得一點都沒錯……」
——嗯?你打算怎麼做?
希望日後有機會,能懷着懷念的心情繼續寫下去。
始苦笑着對呆若木雞的兩人說道。
一知道有強敵,這隻狂暴兔子就忍不住想揮拳。
但是,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在最後關頭,光輝終於發覺『自己面對的是人』,於是刀刃變鈍。光輝別說覺悟,甚至沒有殺人的自覺,嘉德麗雅嘲笑光輝。
於是,一行人前往下一個旅行地點——萊森大峽谷,他們期待着與抱歉兔子的邂逅,踏上旅程。
話說,香織大概記得月的臺詞呢……現場的氣氛變得有點溫馨。影像中,香織和雫正面臨死亡,但是緊迫感已經煙消雲散。
「爲了朋友,你奮戰到底。爸爸很以你爲傲。」
「嗯~……」
「呃、呃……那個,爸爸,我姑且還是有幫他造墓的。」
「……嗯。她笑着離開了。雖然很煩人,但是她很強,強得令人憧憬。」
「竟然是在這時候愛上他的?」
「爸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難以置信!而且竟然襲擊累得動不了的始同學,真是令人羨慕——過分!」
始爸爸在心裏盤算着這種事,不過先不管他。月率先擔任嚮導。
影像結束,寂靜再度降臨。
有如流星雨般的光彈風暴蹂躪整個空間。即使知道那只是影像,仍然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想看看。」
香織稍微倒回場面,然後重新播放。
霧乃則是靜靜地握住了雫的手。
——來吧,不用客氣。放馬過來!魔法外掛!
「始同學,那扇氣派的門後面就是祕密住處嗎?」
「時效是不是差不多該到了?」
至於另一名當事人,雫的反應則是……
「……笨蛋香織,不用重播。」
智一與薰子忍不住大叫。在兩人的視線前方,香織竟然一個人魯莽地從密集防守的隊伍陣形中衝了出來。
「是奧斯卡・奧爾庫司先生的隱密之家吧!」
始坦率地反省。
同時,她咬緊牙關,絕不退縮,拼命地保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一次的話根本不會注意到!」
本話在深淵的訓練,是書籍版第一集番外篇的一部分。
「這樣啊。那爸爸想在墓前雙手合十,你等一下帶我去吧。」
過去影像連同魔力一起被分解,煙消雲散。
尤其是當他們在寶物庫發現『試作品・屠龍劍』(命名:奧斯卡)的時候,男生們全都爭先恐後地試劍。
就這樣,始每次都訓練到倒下,月在各種意義上照顧動彈不得的始,香織則是每當照顧快要演變成十八禁時,就將之分解。衆人蔘觀了這樣的訓練一段時間。
魔人女性——卡特雷雅襲擊時的事情,始和月她們也不清楚。因此,他們興致勃勃地看着當時的香織等人拼命逃進臨時避難處的樣子。
「真是令人感興趣。他的槍技非比尋常。我一直很好奇他做了什麼樣的訓練。」
月似乎弄錯時間軸,她有些焦急地想播放其他時間軸的訓練……
「啊~那裏是……浴室。通往露天浴池。」
至於始本人,則是用手捂着臉,似乎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有兩個人被石化,鈴也受了重傷。敗戰的精神打擊和疲勞,嗯,就如你所見。」
然而,不知爲何影像沒有消失。影像中,散發妖豔氣息的月大人站在始的面前。
兩人笨拙地撫摸雫的頭。霧乃輕輕地擁抱了眼眶泛淚的雫。
愁只說了這句話,沒有再多說什麼。
代替陷入無法戰鬥狀態的王牌光輝,雫站上前線。
順帶一提,最會用這把劍、最適合這把劍的人,不知爲何竟然是霧乃媽媽。
「……這樣啊。不,你說得對。」
託達斯旅行記奧爾庫司篇到此結束。
始露出狂傲的笑容回答:「那還用說,我不會讓你逃走的。」
始從被貫穿的天花板跳了下來。
始等人愉快地聊着回憶,莉莉安娜則是淚眼汪汪,更加不悅。
莉莉安娜淚眼汪汪地瞪着犯人——自己的專屬侍女,荷莉娜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我的生死,與月小姐同在。
「香、香織!」
「交給我吧!喝啊!!」
月連忙想結束影像,但香織卻繼續轉播。月正要抗議「你在做什麼!」的時候,影像中——
但是,他毫不猶豫地拔下戒指的模樣,看起來就像個沒有慈悲與感慨等概念的純粹法外之徒。而且他還翻找着奧斯卡的黑衣,看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東西,簡直跟禿鷹沒兩樣。
「爲什麼是說單詞!?不!我・是・公・主!荷莉娜是侍女!爲什麼以荷莉娜爲優先呢!」
「希雅!」
光輝對此感到憤怒。在影像中,光輝發揮驚人的力量,一度將嘉德麗雅逼入絕境。
雫拼命地想找出活路,不斷說着。然後,恢復意識的梅爾德賭上性命,進行最後的戰鬥——打算自爆。
然後,彷彿直接在巖壁上挖鑿建造的三層樓建築,在人工太陽的照耀下,白色的牆壁顯得美麗無比。
「爺爺。」
月眯起眼睛,如此說道。她的眼中難得地透露出深深的敬意。這讓愁等人有些驚訝。因爲月會如此純粹而深切地表達敬意的對象,可說是少之又少。
咦?影像倒回了,應該就在眼前吧?在哪裏?他們心裏這麼想。
光輝使用了極限突破,發揮勇者之力。但是,嘉德麗雅利用梅爾德這個人質,封住了他的力量。
「……嗯,我弄錯了。」
「哦,因爲它是最後的頭目。只要我或月在,就不會重生。」
這時候,月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定會救回月。
但是,隨後看到他抱着必死的決心,卻徒勞無功地被封住力量,受到致命傷倒在地上,鷲三他們的表情悲痛地扭曲。
兩人過着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炭化,彷彿用盡力氣似地向前倒下。
但是,愁卻笑咪咪地拍了拍始的肩膀,然後用毫無抑揚頓挫的可怕聲音說道:
「她愛上他了。」
影像中,香織看到始的改變,雖然受到打擊,但還是慶幸他能活着。
始稍微安慰莉莉安娜後,一行人用完午餐。
每個人都忍不住發出「哦哦!」的歡呼聲。但是,一看就知道他並不是真的復活,只是憑着毅力站起來而已。始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如實顯示他幾乎完全沒有回覆。
「多麼美麗啊……而且竟然沒有接縫。」
天花板和牆壁上還留着大洞。天花板是始用Pile Bunker打穿的痕跡。橫洞是香織等人抱着傷者,勉強逃進臨時避難處的痕跡。
他訴說着世界的真相、自己與同伴們走過的軌跡,以及他的願望。
下一個瞬間,天花板爆炸了。迸射紅色電光的巨樁,將亞哈託得連同絕望一起粉碎。
這時候,堇指着房間深處的門,提出疑問。
始先生無法抵抗,應該說被推倒,被月美味地享用了——
他背對着香織和雫,彷彿在保護她們,然後回頭說道:
愁與智一讚嘆道。始啓動了注入魔力就能運作的魚尾獅溫泉版,讓熱水從魚尾獅的口中流出。
「呿……」
「……始同學,看到恩惠之太陽,竟然能想到大量破壞兵器,身爲一個大人,我應該對你說些什麼纔好……但是抱歉,我想不到該說什麼。」
這幅光景已經超越了緊迫,甚至可以說是絕望,智一等人身體顫抖……
「嗚,對不起。」
始這麼說完,溫柔地撫摸不知何時來到身旁的月的頭。月的表情變得非常柔和,彷彿隨時會發出「呼喵~」的叫聲。
香織心情大好,從背後抱住月的頭,一邊撫摸一邊說道。
然後,始爲了保護月,被極光吞噬。
「……說得也是。雖然離開萊森大峽谷時的事也可以……不過那裏也有發生過呢。」
不過,影像似乎晚了一步才消失。
「喂,香織!手滑個屁啊!快點解除影像!」
「只要莉莉安娜大人希望,總有一天會實現。現在該做的事,必須現在做。可以延後的工作,我已經分好了。如果政務停滯,羅德也會擔心吧。」
海德拉戰之後,這個房間在攻略結束後的兩個月內,對始與月來說是很好的訓練場。
不只是愁他們,連希雅等人也以微妙的眼光注視着始與月。
「吶,始。我們還沒去過那裏呢。那裏有什麼?」
——別想逃!
「他不是敵人,甚至送了我們這麼重要的禮物!你這笨兒子!」
「哦~好氣派的浴室!」
然後,智一等人轉身面向始,再次開口表達感謝。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卻是至今爲止最能表達他們內心情感的一句話。
雫似乎有些無法釋懷,愛子不解地問道。
在浴室滑倒的應該是腳纔對,而且手滑了又怎麼會發動神代魔法?先不管這些,不小心被播放出來的影像,是始在夜晚的溫泉中放鬆的景象。
「咦?可以是可以……」
「月!快遮住!」
戰錘揮出,人影穿破牆壁飛了出去。然後,「謝謝!」的歡呼聲在室內迴盪。
——嗯,一定會救回她。
「那時候距離始墜落深淵大約四個月吧。」
始他們剛纔看到的是始與月過去與最終頭目展開的壯烈戰鬥。
這次,他們看到的是神話決戰之前的事。
還請各位多多指教!
「嗯嗯?」所有人聽見這段對話,都疑惑地歪起了頭。始與月同時「啊」了一聲。
但是,香織卻在這時插嘴。
月被光彈打得遍體鱗傷的光景,與她現在無敵女王般的模樣相比,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嗯,在那之前,請務必先看看始的訓練過程。」
「話說回來,始。迷宮的魔物不是會重生嗎?怎麼沒看到海德拉出現……」
——嗯,拿去當田地的肥料。
「真是令人敬佩。在龍人族漫長的歷史中,沒有比他們更貫徹堅定而鮮明的生存之道的人們。」
廢龍消失在瀑布的另一端。
「謝謝。」
僞裝過的祕密住處入口被炸飛,光輝下定決心衝了出來。
然後,那個時刻終於到來。
「啊,確實有這種感覺呢。」
香織抓住月的肩膀,用力搖晃,發出有如遇到偶像巨星的瘋狂尖叫。
「……嗯,失禮了,因爲襲擊始已經成爲我的例行公事。」
但是,智一與薰子等人確實地感受到了,那是無法以一般的常識與倫理來衡量的。
比如,優花的立場是以書籍版爲基準(被夢魘戰士救過的女學生),在後日談中,有時會引用到這部分。
「這裏是……地下嗎?」
光輝既不能撤退也不能戰鬥,敗給了阿哈特多這個一線之隔的魔物。面對提出交易的嘉德麗雅,雫表情嚴峻地回答。
——爲什麼?爲什麼要殺他?有殺他的必要嗎……
「……哎呀。」
大概是這樣吧。再加上,炎彈的數量多到暴力的程度。
因此——
雖然當時雫的實力遠比現在差,但她的速度與劍技仍令人瞠目結舌。看到女兒在異世界拼死戰鬥,鷲三與虎一的表情都變得嚴肅,虎一甚至握緊了拳頭。
「小月,你也一樣!雖然你對家人以外的人態度都很冷淡,這我並不介意,但是褻瀆死者的行爲,媽媽可不能苟同!」
「正如你們所見,魔人毫無疑問是『人』,剛纔發生的事毫無疑問是『殺人』。」
「很厲害吧?」
「真難得,你竟然會因爲自己的作品以外的事而得意。」
影像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消散似地,煙消雲散。
希雅與雫拉着兩人,要她們別吵了。始趁這時候請愁他們進入屋內,月與香織則是被各自的好友拖在最後面。
在月等人的注視下,香織、雫、愛子也靜靜地走向智一等人。
始等人打開空間之門回到王宮。不知不覺間,他們似乎在奧爾庫司之旅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早就過了中午。
「爲什麼笑!?」
愁與堇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沉的情感。始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但是,他覺得那很像大海。
希雅垂下兔耳,開口說道:
總之,全親~們爲了浩介和浩介的父母而哭泣。
誰也沒辦法反駁……每個人都這麼想。然後,男性們看着始,臉上露出「被襲擊是例行公事嗎……」的表情。始則是望向遠方。
「呃,這個嘛,遠藤同學他,該怎麼說呢,存在感很稀薄,總之就是不容易被注意到的體質。就算魔物就在眼前也會忽略他。」
「爸爸!繆明年生日也想要太陽!」
始轉身就想走,打算裝傻到底。但是,他辦不到。因爲另一邊的肩膀也被抓住了。是誰?是堇。
那是數量的暴力。足以覆蓋天空的炎彈。而且不知爲何是愛心形狀。月大人看着被射穿魔法核心而消散的愛心炎彈,胸口一緊!還說「被射穿了」。
「我知道啦。而且小月也在,我幹嘛要特地去看兒子的裸體,自討沒趣呢?」
愁走向始,溫柔地搭着他的肩膀,輕輕地揉捏,彷彿要讓僵硬的肌肉放鬆。
「到了晚上就會像月亮一樣,我應用這個人工太陽,創造出太陽光束激光炮——許珀裏翁。」
「該怎麼說呢……總覺得影像不自然地到處跳來跳去……看起來像是經過剪輯的視頻……」
最後,爲了改變氣氛,意外地是智一先開口了。
說明的同時,一行人來到過去香織等人陷入絕境的地方——位於八十九層的八角形寬廣空間。
他們想再稍微沉浸在這複雜的心情之中。透明、晴朗,卻又沉重。相反的兩種心情,同時存在於他們的心中。
聽到始這麼說,月纔想起始的目的,於是強制繼續播放過去影像。因爲香織很煩,所以月忍不住想要結束播放。
說完,始用眼神向月示意。
影像爲什麼沒有消失!?始焦急了起來,不過他馬上用魔眼石查出魔力的流向。
——啊~總之這裏已經是我們的了,先來收拾那具屍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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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大人看起來很沮喪,似乎真的在反省。被爸爸跟媽媽罵了……她看起來真的很消沉。
「這是奧斯卡留下的紀錄媒體,算是遺言吧。只要通過試煉、進入魔法陣,攻略者就能見到他。不過現在看到的只是過去的影像。」
「希雅,抱歉。在去萊森大峽谷之前,我想再去一趟奧爾庫司一趟,可以嗎?」
剎那間——
隨後,霧乃的手使力,握得雫感到疼痛。
正如雫所指出,香織同學的真心話完全泄漏了,她有點流着口水。智一先生看着遠方,似乎決定當作什麼也沒看見。
「莉莉安娜大人,非常抱歉。但是,爲了明天之後能與羅德——咳,始大人一同旅行,必須在今天之內將需要莉莉安娜大人裁決的文件處理完畢。」
虎一與鷲三當然都察覺了。雫雖然打從心底感到害怕,卻還是懷着明確的殺意與嘉德麗雅對峙。
月發出「唔哇」一聲,彷彿快要悶死的聲音,希雅則是紅着臉說:「我、我可不是超喜歡月哦!」直擊月的心臟,月悶死了,不過她自動再生了。
「你這笨兒子,竟然對死者這麼不尊重!」
「對,沒錯。要馬上去看看嗎?」
「介紹?介紹誰?」
始一瞬間面無表情。不過,真的只是一瞬間。
他的預感成真了。南雲夫妻的眼角一下子往上揚起。
始拍了拍香織的臉頰,讓她回神,同時再度要求她解除魔法。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
始與月默契十足地將視線移向其他方向。
「說、什麼?」
這裏是真正的奧爾庫司大迷宮——一百層。既是深淵的終點,也是奧斯卡・奧爾庫司的隱居之處,同時也是最強守護者——海德拉的所在之處。
然後……
就在大師與始演着搞笑短劇的時候,始所害怕的事態發生了。
最後,斷罪的極光發射。面對這要消滅無禮入侵者的攻擊,月卻直視前方……
「唔唔,真是神祕。竟然連過去再生的影像都會不小心漏看……在龍人族漫長的歷史中,還是第一次見到存在感如此稀薄的人。」
「……嗯。公公、婆婆,很抱歉在問候之前就先品嚐了。我喫得津津有味,謝謝招待。」
一切都是前所未見的新奇事物,愁等人自始至終都顯得很興奮。
「啊~手滑了~」
每個人都任由寂靜籠罩身心,整理自己的心情,好一段時間誰也不說話。
——簡直像是最後的遺言。不,那確實是最後的遺言。
在房間深處的椅子上,雖然沒有任何東西顯示奧斯卡的存在……
月仍然忸忸怩怩,一副害羞的樣子。始眺望遠方,爲了改變氣氛,宣告奧爾庫司之旅上午行程結束。
始有些得意地說道。
「……哈哈。」
「香織,真心話。」
愁與堇靜靜地注視着始。智一等人捂着嘴,臉色蒼白。
緹奧與雫這麼說,其他人也紛紛說出感想。
一般人看到這出蹂躪劇,大概都會感到不寒而慄吧。只見強大的魔物們輕易地變成肉醬。不過月的神技,有幫始加上淡淡的馬賽克,所以比實際影像溫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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