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後日談Ⅱ 香織&月篇 愈吵感情愈好? 前篇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7014 字
南雲家的地下有一間寬敞的地下室。當然,這房間原本並不存在,是始從異世界回來後,爲了進行各種作業而建造的。
在那間始專用的地下工房內,始本人正雙手盤胸,發出「嗯~~」的沉吟聲。
「舞臺完成了,基本系統也OK,意識的固定與安全性也過關了。再來就是具體的故事與適合的故事人物設定……但總覺得不太對。」
始自言自語,重新確認現狀,然後再度發出煩惱的沉吟聲。始的視線前方,有一個裝着藍白色水晶、像是機械眼罩的東西,放在作業臺上。
外觀看起來像是眼罩型的眼部按摩器,或者說是VR遊戲用的頭罩……實際上,那正是始自制的遊戲機。只不過,使用的技術與素材是地球與異世界混合,甚至應用了神代魔法,是完全的體感型遊戲。
在地球,那仍是幻想世界的產物,人類纔剛踏入那個領域的程度。但是,由世界最頂尖的煉成師來製作,便輕易地實現了。
附帶一提,這遊戲機是應用魂魄魔法,只讓意識進入假想世界。實際上,這幾乎等同於靈魂出竅。假想世界則是應用再生魔法,以無限接近現實的幻覺構成。不只五感,甚至能感覺到魔力與氣息。
始特別注重安全機制,這是他的精心傑作,說是最高傑作也不爲過。身爲一個遊戲玩家,又是遊戲製作公司社長的兒子,他絕不妥協!
「……那傢伙到底有多勞碌命啊。」
香織突然被罵了。
但是,每次訓練都要去異世界,還得準備強度適中的對手,實在很麻煩。而且,始並不想讓愛女進行嚴苛的訓練,畢竟繆不像他在深淵之底時,必須與怪物般的魔物戰鬥,沒有陷入過走投無路的狀況。
於是,始完成了遊戲機的製作。但是,他卻碰上了一個難題。雖然他以『與比自己強的對手實戰,而且要能盡情享受』爲概念製作遊戲機,卻想不到最重要的『享受』的部分,也就是故事。
「好吧,我知道了。那麼,希雅,我要出門一趟,幫我跟月她們說一聲。」
始並不想讓繆變成自以爲是的主角。但是,他也不想讓繆去對付能以肉眼辨識並閃避電磁炮的哥布林。那種怪物,只要有一隻BUG兔子就夠了。
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香織確信這裏果然是RPG的世界,她思考着該怎麼辦。
如果問村民不知道的事,似乎就會回到最初的話。香織確信這裏果然是RPG的世界,她思考着該怎麼辦。
「是這麼回事吧?因爲是使用魂魄魔法的神器,所以我的魂魄在神器損壞時,不小心飛到遊戲裏面了嗎?……雖然我完全感覺不到只有魂魄……嗯~還是之後再煩惱吧,總之必須先找到月纔行。」
「嗨,這裏是起始之村『啊啊啊啊啊啊』哦。」
光芒突然爆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青年向她搭話。
「咦?希雅,月她們呢?」
「不,我遇到瓶頸,所以出來休息。我要去找爸爸,順便帶點慰勞品給他,我想趁他工作空檔的時候,問他有沒有什麼好點子。」
一瞬間,香織自覺到自己失去了意識。在感覺恢復的同時,她猛然起身確認月的安危。但是,沒有聽見月平常總是會隔一拍,悅耳到令人可恨的聲音。
希雅似乎在客廳的沙發上,舒服地曬着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打瞌睡。她以慵懶的表情反問始,看起來還有些睡眼惺忪。
始想象着哥布林反覆橫跳製造殘像的畫面,表情扭曲了起來。他粗暴地搔着陷入瓶頸的腦袋,嘆了一口氣,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月和香織悄悄地後退,也在內心與希雅保持距離。
「這樣啊,那雫呢?」
香織狼狽地緊急剎車,立刻與教會拉開距離。
剎那間做出判斷的月衝向香織,正要脫離——
「……嗯。他從昨晚就一直窩在工房裏。一沉迷起來就會忘記時間,真傷腦筋。」
繆說她想變得跟始他們一樣強,以此爲契機,始一派(包含老婆們與同學們)開始訓練繆的戰鬥技術。
「……什麼事?」
然而,現在的香織卻只能發揮出奧林匹克選手程度的速度。雖然說是訓練用遊戲,但或許可以設定某種程度的限制。
教會是村裏最高的建築物。村裏的房屋都是平房,所以不管在村裏的哪裏,都能看到頂端有十字架的高聳建築物。
過了一會兒,幸福的兔子在南雲家的客廳裏發出小小的鼾聲,這時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
月對香織說了一句:
吵鬧的對話聲傳了過來。
香織輸入名字,按下輸入鍵,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憾女兒啊!?」
「……這就是始現在沉迷開發的神器。」
廣闊的藍天。許多像是臨時搭建的小屋。穿着樸素服裝,忙碌地工作的外國人。很明顯不是日本。
「……嗯,香織,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香織沒有反駁的餘地。不過,月動不動就想要把『香織是悶騷色女』的印象植入別人心中,香織希望她適可而止。
剛纔的爭吵就像沒發生過一樣,兩人停止爭吵,安靜了下來。她們悄悄地靠近希雅,面露微笑注視着正在說夢話的希雅。
「……嗯,那樣比較好。」
想到雫正帶着疲憊的表情跟着家人一起忙東忙西,始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望向遠方。事到如今,對方應該不會有所顧慮纔對。既然沒有聯絡說需要救援,就表示情況應該沒有那麼嚴重。
「……對去接你的人說那種話,香織纔是笨蛋。」
「……別吵醒她吧。」
「呼啊~啊,始先生,你工作結束了嗎?」
「呼啊~這樣啊,路上小心。啊,對了對了,月小姐她們的話,月小姐剛纔聽說香織小姐要來玩,所以去埋伏——不對,是去迎接她了。緹奧小姐和蕾蜜雅小姐則是出門去買繆的衣服。」
「你知道月嗎?啊,說月你聽得懂嗎?就是一位非常漂亮的金髮女孩……」
「……嗯。這麼說也不算錯。」
希雅再次把臉埋進軟綿綿的靠枕裏,搖着兔耳回答,然後又進入了『下垂希雅模式』。看來她真的非常想睡。
「什什什什、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於是,始完成了遊戲機的製作。但是,他卻碰上了一個難題。雖然他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非常不情願,但還是跟着家人去應對了。因此,她今天不會過來。」
「咦、咦?什麼?」
所以,香織要堅決地反駁。
「……嗯?始不在?」
「好~~包在我身上~~」
有點偏離了模板。
香織陷入混亂!青年則對香織「哎呀?」一聲,歪着頭感到疑惑。
(……難得做了遊戲機,繆不玩就沒意義了。概念姑且算是『快樂訓練』,所以確定是RPG風格……但女孩子喜歡的RPG是什麼風格?總之,爲了確認動作,我先隨便放了一個角色進去……嗯~~)
塵土飛揚。
月一邊這麼說,一邊用風拂去塵土,現出身影——她是個修女。
順帶一提,地下工房的正確入口是走廊上的樓梯,不過其實從客廳的沙發也能過去。只要坐在沙發上,然後往下一翻,坐着的人就會掉進地下工房。
「……嗯。」
但是,月大人卻打算正面擊潰香織的反駁。
砰的一聲,劇烈的爆炸聲與震動撼動了村子,而且是連續發生。
「……香織是悶騷色女。」
這就是愛女的父親最真誠的心願。
「——我還以爲是誰呢,這不是村長的遺憾女兒香織嗎?」
「呃~就直接叫香・織吧。」
隨後,建築物的牆壁各處接連被炸飛,失去支柱的教會開始傾斜。就這樣,教會無能爲力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傾斜得越來越厲害,然後就這樣橫倒下來,倒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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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村民打聽情報,決定目的地——香織確信這是王道的流程,她禮貌地道謝後,奔了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隨時等着你回來。」
如果本人在場,月VS香織大戰,不知第幾次的戰爭一定會揭開序幕吧。
畢竟現在的自己是村姑……香織推測着身體不如意的理由,奔跑着。村民指着她說「啊,是村長的遺憾女兒!」「今天也跑得那麼快……真是個遺憾的女兒」,香織假裝沒聽見。
特地讓自己掉下去也沒意義,所以大家都是走樓梯去地下工房。不過,偶爾會來拜訪的八重樫家的人(除了雫以外)跟繆,至今卻一次也沒走過樓梯。她們喜歡翻轉的感覺。
桌上沒有字條,不過卻有看起來明顯是作業途中的一副頭戴式裝置。
青年依然露出討人喜歡的微笑,看不出一絲惡意。這是遊戲,這是遊戲,香織如此默唸,壓抑着湧上心頭的不滿,重新詢問道:
「嗯喵……呼~~那再一下下就好~~」
香織對突然停止說話的青年感到驚訝,隨後,出現在眼前的透明空中投影型顯示器,令她身體一震。
香織終於察覺到真相,這裏是那個開發中的遊戲機裏面吧?不管是突然來到未知世界,還是說出制式臺詞的青年,以及出現在空中的顯示器,這一切都像是RPG的世界。香織的裝扮大概也是設定爲一開始是村姑吧。
「那我決定名字不就沒意義了嗎!? 話說,遺憾是默認值嗎!?」
「名字取得太隨便了吧!而且你根本沒在聽我說話!」
因爲,直到剛纔爲止,她明明都穿着便服待在工坊裏,回過神來,卻在被樸素的木牆包圍的房間裏,從牀上坐起身子。仔細一看,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樸素的服裝,令人聯想到中世紀歐洲時代。連身裙的剪裁很寬鬆,沒錯,就像是電影中村姑會穿的服裝。
「這、這裏是哪裏啊?」
香織可以斷言,自己是健全的! 就算自己有一點點妄想癖,就算自己會忍不住去想始用過的東西,自己毫無疑問是健全的女生! 這一點毋庸置疑! 應該!
「嗯啊嗯啊……嘿嘿,我已經————打不死了啦~~」
「所以怎麼了?村長的遺憾女兒。」
砰的一聲,正要站起來的月,後腦勺狠狠地撞上了頭上的桌子。
「這麼說來,你知道嗎?村長的遺憾女兒。」
「……正好,他還沒喫午餐。」
「八重樫家的自稱宿敵好像發出了宣戰佈告,所以雫小姐雖然非常不情願,但還是跟着家人去應對了。因此,她今天不會過來。」
如果要巧妙地解決這個問題,讓繆能快樂地進行故事,同時與稍微強一點的敵人戰鬥的話,內容應該要……
實際上,只要用魔法或神器張設結界,就能在任何地方進行訓練。但是,始認爲最好的訓練就是實戰,而且要與比自己強的對手戰鬥。因此,繆還是得去託達斯才能測試自己的實力。
顯示器上寫着『請決定名字』,下方有空格,再下方則有熟悉的鍵盤。
——希望繆能從容地消滅比自己強的敵人,健康地成長。
「他常常廢寢忘食呢。那我們去叫他吧。順便讓他休息一下。」
沒有聲音,也沒有衝擊。只是溢出足以覆蓋整個工坊的光芒,隔了一拍後——
對於香織的疑問,月開始說明具體的機能。香織佩服地聽着,同時不經意地盯着頭戴式裝置型的神器遊戲機。
「——不行,完全想不出來。最壞的情況下,只能讓哥布林閃避電磁炮了……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跟爸爸商量看看吧。」
香織在混亂之中,向偶然經過附近的青年搭話。
「帶着勇氣與慈愛之心,出發吧,頭腦有問題的修女月。」
「月~~~」
就這樣,香織微妙地受到精神傷害,不過她很快就來到教會的正面,就在她正要進入教會的時候——
「聽說今天早上,神父撿到一個腦袋有問題的修女。」
「一定是月!」
「確實如此!」
在意識中斷的前一刻,香織確認到月爲了保護自己而撲了過來。所以,她以爲月一定在自己的懷裏,但是那裏卻沒有她的重量。香織東張西望,卻沒看到她的身影。
應該說——
兩人抱着頭顫抖不已,突然,一陣啪嘰啪嘰的不祥聲音傳入耳中。
雖說是遊戲,但香織原本就是神之使徒,她的身體能力是犯規級的。她可以輕易發揮出奧林匹克短跑選手會心碎而死的腳力。
「……很不妙是也。」
「誰是遺憾女兒啊!?」
「唔,身體好重……」
「爲什麼把教會?」
「……你盯着它看的理由只有一個。你一定在妄想,只要有那個,你就可以在自己家裏隨時和始卿卿我我。你打算在虛擬空間讓始做什麼?你這個悶騷女。」
「……那、那個,月?這該不會很不妙吧?」
月的語氣雖然變得奇怪,但思考很冷靜。就算發生什麼事,擁有世界最高水平耐久性的工坊,也不會讓內部發生的事傳到外面。因此,她使用瞬間移動的絕技『天在』,打算和香織一起逃出。
——如果她身後沒有倒塌的教會的話。
從始的煩惱就能知道,這是爲了繆的訓練而製作的。
突然被罵,香織嚇了一跳。對於香織的疑問,月回答道:
在飛舞於空中的神父的沉穩聲音中,香織看着明顯不高興的月,想着今後的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月忍不住發出「嗯咪!?」的奇怪悲鳴,香織則幼稚地嘲笑她。但下一瞬間,從桌上掉落的頭戴式裝置和其他礦物直接擊中了香織的腦門,讓她也發出「嗯咪!?」的悲鳴。
看來月在香織來南雲家的路上埋伏,甚至使用幻術對香織惡作劇。想起當時的情況,月露出非常愉快的笑容。
香織轉換意識,看到眼前笑咪咪等待的青年,她決定先遵照遊戲規則,至少決定名字後,再去找月。
「這、這樣啊。」
「月!?你沒事吧!?」
她穿着黑色及踝的寬鬆連身裙,戴着修女頭巾。與冒牌修女不同,她把頭巾戴得很嚴實,反而強調了月的美貌,與她面無表情的臉孔相輔相成,甚至散發出莊嚴的氣氛。
在月的背後,佇立在瓦礫堆中,面容慈祥的神父一邊拍着身上的灰塵一邊說道。
「這裏是起始之城鎮『啊啊啊啊啊啊啊』哦。」
「這樣啊。總覺得跟看3D電影時戴的頭戴式裝置很像呢。」
始走出地下工房,爬上樓梯,來到客廳。今天雖然是假日,但除了希雅之外,客廳裏沒有其他人。愁和堇出去工作了,其他的成員則不知道在做什麼。
兩人互相點頭,前往地下工房。
月忍不住發出「嗯咪!?」的奇怪悲鳴,香織則幼稚地嘲笑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已經————打不死了啦~~」
至於製作這遊戲機的契機……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兔子小姐露出幸福的表情,散發出悠哉的氣氛,似乎睡得很舒服,打算再打一下某人。夢中的某人快逃啊!快點逃啊!
「我纔不是悶騷女!我纔沒有那樣妄想!應該說,你有那種想法,纔是悶騷色女吧!」
他出門了嗎?那應該會留字條纔對。兩人這麼想,走向房間深處的桌子。
「啊,希雅在睡午覺,那我們要安靜一點。」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妄想,我也隨時都在和始卿卿我我!」
「爲什麼!?」
兩人進入工房,發現工房的主人不在,不解地歪着頭。
那副模樣,正可說是虔誠的神之僕人……
在陽光的照耀下,內褲完全走光,兔尾巴搖來搖去的『下垂希雅』非常可愛。始有股衝動想讓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全力疼愛她。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出門去完成身爲爸爸的職責。
頭腦有問題的修女的風炸裂了。神父飛在空中,簡直就像被風吹動的樹葉一樣。
「……香織還『呀啊啊啊~~』地大叫呢,『呀啊啊啊~~』,噗噗。」
香織愕然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後慌張地衝了出去。她以幾乎要撞飛木製薄門的氣勢打開門,無視在像是客廳的場所裏,一名中年男性正笑咪咪地對自己說話,就這樣順勢打開玄關的門衝了出去。
月任由香織擺弄自己的頭髮,一頭蓬鬆的金髮被弄得像魔女之森的樹木一樣奇怪,但她毫不在意地走進客廳,看見希雅正以悠哉至極的放鬆表情睡午覺,和出門前一模一樣。
「真是的,月是笨蛋!變態!愛惡作劇的孩子!」
香織陷入混亂!
兩人互相捏着對方的臉頰,在工坊的地板上滾來滾去,持續了數分鐘。在旁人看來,這完全就是嬉鬧,但是認真吵架的兩人卻沉迷其中,忘記了注意周圍。
兩人的冷汗直流。如果只是弄壞的話,兩人只要一起向始下跪道歉就好。但是,眼前這個頭戴式裝置不僅激烈地迸出火花,還閃爍着魔力光,甚至溢出龐大到能用肌膚感受到的魔力,讓人只覺得不妙。
「……因爲有人說我頭腦有問題,我一時火大。我沒有反省也沒有後悔,我自認做得很好。」
家已經不在了。應該說,那裏是空的。
「「……」」
喵——!! 喵——!! 呣咿呣咿! 呣咿咿咿!!
「呃,那麼始同學呢?我聽說小繆他們不在,不過始同學在吧?」
結果,最終還是會演變成平時的貓狗大戰。
「那、那個,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想請教……」
也就是說,王道RPG故事中的敵人強度,與繆的強度並不相符。
「咦?真的耶。」
「啊,是,你不知道吧。」
香織雖然被月惡作劇,卻也是一身承受。儘管生氣,卻完全沒有討厭的樣子,現在也伸出手,打算幫脫鞋的月把頭髮弄成莫希幹頭。
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月會特地出門惡作劇的對象,大概也只有香織了。
就在此時,青年向她搭話。
畢竟,這只是用來測試繆的訓練成果的假想訓練。因此,如果要採用RPG的常見設定,讓繆在遊戲初期就與哥布林戰鬥的話,繆肯定會使用各種神器兵器來戰鬥。哥布林們肯定會被秒殺。
「這個……難道這裏是……」
世上最重要的就是放棄。
「什麼嘛,突然向我搭話,我還以爲是誰——」
沒錯,這裏是始親手打造的,從常見的到莫名其妙的,充滿興趣的神器散落一地的煉成師工坊。
結果,最終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得很舒服,打算再打一下某人。夢中的某人快逃啊!快點逃啊!
感謝您一直以來的閱讀。
香織有很多事想問,包括確認現狀在內,不過她首先問的是:
「……你在說什麼傻話,就算不用妄想,我也隨時都在和始卿卿我我!」
「這裏就是你的家。我隨時等着你回來。」
因此,讓繆在假想世界與假想敵戰鬥,是最適合的方法。
香織啞然地看着教會倒塌,而在她視線的前方,塵土中搖晃着一個人影。那是個嬌小的身軀,而且是她熟悉的氣息。
「那樣不叫『迎接』,而是『埋伏』!而且還在路上使用幻術,真是笨蛋!」
香織輸入名字,按下輸入鍵,出現確認畫面後,她也按下OK,接着顯示器便自動消失。
恢復原本顏色的工坊裏,只剩下像是要壓倒香織般覆蓋在她身上的月,以及緊緊抱住月的香織。兩人似乎都失去了意識。
看到希雅的兔耳軟軟地垂下,始有些興奮,同時一邊準備外出,一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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