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神代魔法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1.2萬 字
「看來全員都平安無事……那麼我們走吧。」
「等、等一下,等一下!必須治療光輝同學纔行……」
光輝翻着白眼,昏迷不醒。始無視他,催促衆人出發,香織急忙奔過來阻止始。她似乎需要一點時間治療光輝。
根據香織的診斷,光輝的身體比外表看起來還要嚴重。他長時間使用『極限突破』的最終衍生技能『霸潰』,又將與魔物相同的暗紅色魔力注入體內,強行提升自己的性能。
結果就是,光輝全身累積嚴重的傷害,就像過去始喫下魔物的血肉,差點導致肉體崩壞一樣。另外,光輝雖然拒絕負面情感,卻仍將其吸收,用來提升自己的性能,因此精神上也受到無法忽視的傷害。
不管是再生魔法還是普通的治癒系統魔法,如果只有肉體的傷害,香織都能立刻治好。即使如此,這仍是纖細且不能失敗的作業,所以香織想要多花一點時間。更何況,精神上的傷害是眼睛看不見的,所以更需要慎重。萬一治療失敗,醒來後的光輝變成「HAHAHA!!」地發出開朗笑聲的人,那也很令人困擾。
然而,始毫不掩飾厭惡的表情,對香織抱怨。
「……我可不想讓他完全痊癒,只要不會死就好了吧?讓他昏迷一陣子吧。」
緹奧從背後抱住始,輕聲細語地說道。始訝異地回問,她則是這麼回答。
「小雫,爲了得到那樣的從容,我認爲我們不能安於挑戰者的立場。」
「南雲同學……」
「沒問題的,經過這次的試煉,我幾乎掌握這副身體了,兩個人一起上的話,我想應該有辦法吧。」
看來月她們還在爲光輝直呼始的名字,以及對始的謾罵感到憤怒。
神殿的入口是雙開式的巨大門扉,上頭畫着雪花結晶的紋章。那是解放者『班度・修尼』的紋章。門上沒有特別施加封印之類的機關,始一使力,門便順暢地打開了。
「那是因爲你每次都不考慮後果,橫衝直撞的關係吧。」
「看來谷口明白了,聽好了,天之河無法通過這個試煉,他逃避現實,結果就是遷怒於我。就算他醒來,這一點也不會改變,也就是說……」
對於圍繞始的這些女孩們而言,除了月以外,她們都以會被拒絕爲前提,即使如此,她們仍決心要陪伴在始的身邊。坦白說,最初以希雅爲首,始無法理解她們的心情,但是想到自己被希雅攻陷,他就更加無法抱怨。
「沒錯,不過剛纔受到幻影的影響,他那自我感覺良好的壞習慣可能又會發作。就算醒來,或許也不會馬上失控……」
雫面露微笑看着兩人,她的模樣簡直就是老媽子……
「你嘴上這麼說,剛纔卻若無其事地親了我吧?」
「月小姐,不可以埋葬啦。不過,既然你說想獨佔,那我也不能退讓!雫小姐,我接受你的挑戰!」
「你撿回一條命了,可惡的勇者。」
看到希雅游刃有餘的態度,香織顯得十分焦躁。她雙手盤胸,一手扶着下顎思考的模樣,就像在探究真理的學者。當然,雫對好友的奇異行徑感到困惑。
「……真心話是?」
龍太郎露出複雜的表情,儘管知道好友聽不見,他仍是喃喃說道。光輝醒來後會採取怎樣的行動呢……龍太郎想象着,爲了保險起見,他下定決心,身爲好友,萬一光輝又犯錯,自己必須出手阻止他。
「……你明明稍微威脅我。」
「……月小姐,你有點記恨了吧?不過我沒有什麼特別的願望,因爲全部都已經實現了。只要始先生親手製作禮物送我,我就心滿意足了。而且和月小姐之間的事,是我自願的。」
看到月和希雅彷彿要用全身吸收始成分似地,不斷磨蹭、緊抱自己,始心想「她們相當撒嬌呢,發生什麼事了嗎?」,然後露出溫柔的笑容,拍了拍兩人的背安撫她們。兩人更加開心地抱住始,超桃色空間發動,比平常更增加五成。
緹奧對始而言,也是重要的同伴。始心想,在這個精神負荷強烈的迷宮中,她一定也相當疲憊吧。始用溫柔的眼神看着緹奧……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
雫將手放在胸前,彷彿在確認因試煉而自覺、認同的心情與新的決心。然後,她有如要抓住什麼重要事物般,緊緊地握住手。看到她的動作,緹奧似乎察覺雫的內心。
「……雫也是啊,南雲那傢伙是怎麼了?我是說真的。」
看到緹奧那個樣子,始無奈地聳聳肩,向她招手。緹奧立刻發出「哇~」的歡呼,有如孩童般笑容滿面地奔向始,撲進他的懷中。
「咦?可、可以嗎?」
「你的個性最鮮明吧。」
不過,雫已經不會只顧着爲周圍的人着想,壓抑自己了。她決定不再過着連那種自覺都沒有,只是不斷接受的生存方式。
「……嗯?……難道始早就發覺了嗎?」
「我喜歡南雲同學……所以,我要爲了自己而努力。」
「馬上就要到迷宮深處了,這恐怕是最後的試煉,不過我無法斷言之後不會發生任何事。萬一發生什麼事,被他從後方襲擊可是非常煩人。」
再投稿兩、三話「冰雪洞窟篇」後,終於要進入最終章。依照預定,最終章有七、八成是戰鬥。
「太刻意了,別看我。」
始一瞬間皺起眉頭,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不過,回頭一看,緹奧看着別的方向,始順着她的視線看去,看到雫似乎在鼓舞自己,頓時理解了。畢竟始聽見雫太過若無其事的告白,不可能不明白。
「小雫……沒事的,你一點也不差勁,因爲那是你的心意呀,你沒有辦法控制吧?比起那個,小雫總是優先爲別人着想,現在卻想要堅持自己的心意,我反而覺得很高興哦。」
極低溫空間與桃色空間同時形成,龍太郎與鈴這次則是基於不同的意義移開視線。在這樣的情況中,只有雫確認光輝的臉色與呼吸都恢復正常,脈搏也正常跳動,確信他沒有生命危險後,安心地鬆了一口氣。
雫似乎不是故意的,而是下意識地阻止了月。她目光遊移,不知所措。
與平常凜然的氣質相比,反差實在太大,雫的手不知不覺間也觸摸着始的左臂。她沒有捏着始的手臂,真的只是觸摸而已,不過那似乎也代表她想盡可能觸摸始。
雫對月等人與香織露出放鬆的自然微笑,然後靜靜地、滿懷無比堅定的決心與心情,如此宣言道:
雫的目光遊移不定,她的掩飾完全沒發揮掩飾的效果。一旁的香織則是讚不絕口地說:「竟然阻止月的襲擊……不愧是我的小雫!」
不,對於龍太郎他們來說,光輝的改變或許令他們幻滅,即使如此,悲傷的感情還是大於幻滅,這表示他們之間累積了深厚的感情吧。
「小雫,攻略大迷宮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上。雫在轟然巨響中也能熟睡就是最好的證據。而她竟然說「感覺非常舒服」,也難怪她會臉紅了。
雫感覺聚集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讓她的心臟快要爆炸。即使如此,她的眼中仍充滿決心,顫抖的雙脣拼命地傳達自己的心意。
「……這樣啊,月的記憶……」
「說得也是……雖然他做了相當愚蠢的事,不過如果他死了,我們就不能揍他了。既然這傢伙『想要再試一次』,我們就陪他玩玩吧,就像平常一樣。」
受到桃色空間的影響,緹奧搖搖晃晃地靠了過來,她用手指抵着嘴脣,露出渴望的眼神看着始。那個動作相當可愛,十分能挑動男人的心。
「唉……光輝,我也不是不明白你的心情啦。不過,那樣的你就算被搶走,我也沒辦法抱怨。」
希雅果然有點壞心眼。
感謝各位一直閱讀本作。
「呵呵,小雫,你這樣非常可愛哦……好,以後我們就以青梅竹馬搭檔對抗月希雅搭檔,一定要贏!這樣一定贏得了!」
鈴用手摸着下顎,似乎在思考什麼。龍太郎受不了地對她嘆了一口氣。然後,他發覺背上沒有重量,於是急忙重新背好光輝。
「南雲啊,我知道你討厭光輝……可是該怎麼說呢……」
「啊?你說什麼?」
「龍太郎,可以請你背光輝嗎?」
由於雫接近,除了緹奧以外的成員似乎也發覺雫的樣子不對勁,紛紛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你們想想治好這傢伙之後會有多麼麻煩。」
「我心中也有分界線,不是什麼事都照單全收。」
香織奔跑過來,想要順勢抱住始,卻被月若無其事地妨礙。月神速射出風彈,狙擊香織的額頭。然而,香織只是輕輕搖頭就躲過風彈,抱住始的另一隻手。
雫低下頭,全身肌膚都染成紅色,甚至令人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快要爆炸了。始則是不知該如何是好,眼神茫然地看着遠方。即使如此,始也不能放着她不管,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雫眼神一斂,抬起頭來。
更加濃烈的桃色氣息,令龍太郎他們露出快要吐出砂糖的表情,移開視線。然而,他們視線的前方,有個更可能添加糖分的要因,正露出焦急的表情,頻頻偷看始他們。
「南雲同學,謝謝你救了光輝。」
「不過你親的只是臉頰。身爲劍士,怎麼可以不果敢進攻呢?主人的嘴脣可不會主動送上嘴,必須稍微強硬地奪取才行哦?」
當充斥在視界中的光芒消散後,眼前是一個廣大的空間。
(如果八重樫是老媽,天之河就是需要人照顧的兒子吧……)
在這樣的氣氛中,雫將視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所以她是這次的MVP。突然被始誇獎,希雅儘管慌張,卻似乎也很高興。
或許是看到被強行拆散月的幻影,始儘管面向前方,眼中卻燃燒着看不見的敵人。結果,他的結論還是「別管那麼多啦!敢礙事我就殺光你們!」,跟平常沒什麼兩樣,實在是簡單明瞭。
「咦?等一下,香織!你最後的治療感覺非常隨便……」
同時,雫挺直身子,朝着被月她們抱住而動彈不得的始,踮起腳尖。她將腳跟踮到最高,握住扶着始手臂的手。然後,雫發動『無拍子』,將身體靠向始,將不曾給過任何人的可愛脣瓣,觸碰在始的……臉頰上。
「你沒有殺死他吧?爲了香織和我,只留下兩成的性命。」
「咦?啊,好,我馬上診斷!」
始用指尖輕輕觸摸,頓時宛如將石頭投入水面一般,波紋擴散開來。看來這果然是轉移之門。
「不,哈哈,算了,反正結果好就好啦。」
雫一時說不出話來,這時香織以充滿慈愛的表情和語氣對她說:
雫臉頰泛紅,低着頭害羞地說道。她胸前的黑刀——始送她的禮物,彷彿代表她的心情,被緊緊地抱在懷中。
然後,雫走路的位置,彷彿事先算好般,總是走在始的斜後方三步左右。她靜靜跟隨在後的模樣,宛如大和撫子。始送她的第二件禮物——髮飾,就別在她註冊商標的馬尾根部,閃閃發光。
「小雫,爲了得到那樣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呢……龍太郎想象着,爲了保險起見,他下定決心,身爲好友,萬一光輝又犯錯,自己必須出手阻止他。
「呃、那個……大迷宮的試煉也還沒確定結束,對吧?所以那個、我想說,那種事之後再做比較好吧?」
月挽着始的手臂,緊緊抱住始,抬頭仰望他。然而,始的表情並沒有月預料中那麼凝重,反而還用無奈的眼神看着她,月驚訝地眨了眨眼。
「咕嗚!?嘎啊啊!!」
「……我們……攻略了……嗚嗚。」
始的臉頰感受到有如棉花糖的柔軟感觸。少許的水汽與火熱的吐氣,不只刺激着臉頰,也挑逗着始的內心。接觸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不過那個吻確實傳達了雫火熱的心意。
看到月她們那個樣子,始儘管感到無言,卻也開心地笑了出來。然後,他走到兩人身旁,將手放在她們的肩上,彷彿在安撫她們。月和希雅回頭望向始,察覺到他的手是爲了制止她們,臉上露出有些不滿的表情。
「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神殿哦。」
說完,雫的臉上浮現了清爽的微笑,那表情可愛得足以迷倒現場的所有人。她的笑容正如其名,有如朝陽照耀下閃閃發亮的朝露,又像是果實中滿溢而出的汁液,閃亮而甘甜。
由於書籍化的關係,作者的名字從「廚二好き」改成「白米良」。
「……始。」
「……喂喂,該不會……」
月「唔」的一聲,把身旁的希雅推了出去。希雅困惑地說「咦?怎、怎麼了?」,她的兔耳隨風飄逸,月更加用力地把希雅推到香織面前,同時對香織露出得意的笑容。
雫與香織瞬間目光交會,香織身爲好友,瞬間便察覺雫的內心,驚訝地睜大雙眼。不過,她驚訝的似乎不是雫的心意,而是雫毫不掩飾的態度。
一行人一邊讚歎,一邊在宅邸內前進,最後終於抵達一扇厚重的門。
「……看來這次沒有被拆散。」
「哦,被聽見了嗎?呵呵,沒什麼,只是對勞碌命的少女小小聲援一下而已。」
「……那個、主人啊,妾身被若無其事地排除在外,應該做何反應纔好呢?她們在進行配對對決,氣氛熱烈得很呢……」
「……希雅的巴掌,我連父母都沒打過我,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不會忘記臉頰上感受到的痛楚,你可以儘管許願。」
「小雫,攻略大迷宮之後,我們兩個就去夜襲始同學吧。」
雫拍了一下龍太郎的手臂,龍太郎雖然嘴上逞強,卻尷尬地移開視線。
充滿痛苦的悲鳴聲響起,希雅等人喫了一驚,往悲鳴聲的方向看去,卻見始和月抱着頭跪在地上,似乎在忍受劇烈的頭痛。
龍太郎和鈴儘管欲言又止,卻仍以眼神懇求始治療光輝。始看着他們,絲毫沒有敵意,只是露出非常厭煩的表情,指着光輝說出內心話。
「緹奧說得沒錯,你們要剋制一點,不然我救他活下來就沒有意義了。」
「啊哇哇,連小雫雫都被攻陷了……南雲同學是唐璜!怎麼辦?如果連鈴都在不知不覺間被攻陷的話……就會和姐姐一起做這、做那了!……………………嗯,這樣也不錯。」
「香織……」
龍太郎似乎也和鈴一樣感動,他「嘿」地一聲,眼角泛起淚光。
香織對光輝施以沒有生命危險的治療後,最後「嘿!」一聲,將治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郎雖然嘴上逞強,卻尷尬地移開視線。
在月看來,雫的少女力似乎有外掛等級。不知爲何,香織露出得意的表情看着月,然後把受到衆人注目而驚慌失措的雫推了出來,彷彿要向月炫耀,雫與平常凜然的氣質相比,現在的模樣落差極大。
受到桃色空間的影響,緹奧搖搖晃晃地靠了過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珍禽異獸似地,目不轉睛地盯着雫。
「……雫,你這是什麼意思?」
「好啊……只有光輝不行嗎?他大概會很沮喪吧。」
「不不,月小姐,不如給他致命一擊吧。」
「總之,必須讓兩人休息……」
仔細一看,月雖然不高興,卻似乎不打算插嘴,她注視着雫,聳了聳肩。然後,她露出些許無畏的笑容,她打算和香織那時一樣,正面接受挑戰。希雅也無奈地閉上眼睛,聳了聳肩,緹奧則是似乎很愉快。
「你們怎麼了!!」
如果是以前的希雅,大概會大叫「約會!」或是「我的第一次!」,但是她現在卻十分沉着,開心地露出微笑,把一切交給始決定。
至少,比起讓共同長大的青梅竹馬,在遠離故鄉的這個世界,親眼目睹心上人被殺死的惡夢,光輝或許會帶來麻煩事這點根本不算什麼。同時,看到光輝的慘狀,雫卻仍然爲他憂愁,始不禁心想「不愧是辛苦人」,對雫的堅強感情感到佩服與無奈。
基本上,圍繞在始身邊的女性們,就積極性而言都是肉食系,她們都是想一口吃掉始的女生。因此,雫竟然會因爲一個吻說出「不知羞恥」這種話,讓始不禁驚訝得睜大雙眼。從他內心想着「咦?有這種女生存在嗎?」看來,始可以說已經被月她們染上顏色了。
緹奧大聲喝斥因事出突然而慌了手腳的成員們,身爲治療專家的香織也在斥責下回過神來。
一行人終於來到通道的盡頭。盡頭的冰壁上刻有魔法陣,魔法陣的七邊形頂點上刻有各大迷宮的紋章。始等人一接近,魔法陣便開始發出淡淡光芒,整面冰壁逐漸覆蓋一層光膜。這個現象與大迷陣的出口非常相似。
「冷靜一點!香織!別發呆!」
「嗯嗯!」
「咦咦?香織真是的,別這樣啦。不過,呵呵,這樣或許也不錯。我跟香織都想獨佔南雲同學的左右手呢。」
希雅等人習得最後的魔法——【變成魔法】後,正要互相慶賀時——
「呃……」
緹奧(變態)在這種時候依然冷靜可靠,成員們困惑地面面相覷。
「……多麼遊刃有餘啊……希雅已經成爲足以和月匹敵的強敵了,我竟然會這麼大意。」
雫的臉頰變得更紅了。所謂的依靠,不只是指始揹着她,也是指她安心地將心靈寄託在始身上。雫在轟然巨響中也能熟睡就是最好的證據。而她竟然說「感覺非常舒服」,也難怪她會臉紅了。
「月、希雅、緹奧……香織,我在這場試煉中,對許多事情有了自覺,不管是自己的壞習慣,還是現在的心情。他已經有月你們了,而且他還是我最好的朋友喜歡的人……我真是差勁。可是……」
咚的一聲,雫的背後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其實那是被雫的行動嚇到的龍太郎,不小心將揹着的光輝弄到地上的聲音,不過雫沒有餘力發覺。或者應該說,誰也沒去注意。
雫似乎有些悲傷,那似乎與始不願治療光輝無關,而是針對光輝本身。看到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家人的青梅竹馬變成這副模樣,她一定很心痛吧。
始不發一語,眼神就像在看珍禽異獸似地,目不轉睛地盯着雫。
然後,始等人一口氣跳入光膜之中。
始的目光落在懷中取出的羅盤上,繼續說道:
「始先生!?月小姐!?」
「話雖如此,從我們在深淵時的談話內容來看,月似乎不記得那方面的事吧?你說你因爲突然遭到背叛而茫然自失,回過神時已經被封印了。」
「那是……不過鈴她們也還不知道……再說只要活着,不管幾次都可以挑戰!」
「咦?爲什麼……啊啊,對哦,那樣比較好吧?」
「所以啊,與其硬是挖掘那段記憶,調查那個不對勁之處,我倒覺得只要我設法解決就好了。畢竟你之所以不記得,或許是因爲那是痛苦的記憶。不管月是什麼樣的存在,我的結論都不會改變……我不會把月交給任何人,爲此我什麼都願意做。如果有人想從我身邊奪走月,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存在,有什麼樣的理由,我都會把他們全部殺光。」
始微笑着對希雅說,她不只斥責月的戲言,還憑實力讓月收回成命,所以她是這次的MVP。突然被始誇獎,希雅儘管慌張,卻似乎也很高興。
因此,她毫不隱藏地以蘊含強烈熱情的眼神,注視着被四名美女、美少女圍繞,接受她們撒嬌的始。緹奧眼尖地發覺她的視線,她側着頭感到疑問,觀察雫的表情。月和香織正在互相牽制,希雅則是忙着勸架,所以還沒有發覺。
「……多麼強大的少女力,八重樫雫是怪物嗎?」
香織對光輝施以沒有生命危險的治療後,最後「嘿!」一聲,將治癒之光丟向光輝,然後直接衝進始他們的桃色空間。光輝受到充滿隨便感的治療,身體猛然一震,看起來有點可憐。
「雖、雖然我們彼此都是第一次……不過我們一起努力吧,小雫!」
「會合之後反而更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始回頭隔着肩膀對雫這麼說,語氣中帶着揶揄。雫頓時羞紅了臉,口中唸唸有詞地找藉口:「嗚,那是因爲只有我沒親過,感覺很寂寞……」這時緹奧又繼續調侃她。
上面也有角色設計圖,不嫌棄的話請去看看。
「什、什麼奪取……太不知羞恥了。那種事應該在適當的場合,彼此合意之下進行。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由南雲同學主動……」
龍太郎揹着光輝,想到光輝的事,表情不禁憂鬱起來。鈴也差點被他影響,不過她發揮開心果的精神,提振大家的情緒,龍太郎也立刻露出笑容,贊同她的做法。
「麻煩?……啊。」
「……太好了呢。」
「……別再演戀愛喜劇了,我們快點前進吧。」
「哎呀哎呀……呵呵,妾身就對你說聲加油吧。」
「沒錯,我們不該是挑戰者,而是應該要成爲襲擊者!」
由於發生許多事,兩人對好不容易重逢的始毫無顧慮地撒嬌,內心感覺「啊~被治癒了(呢~)」。
看到雫的反應,香織猛然睜大眼睛,大聲宣言道:
「……嗯。」
「……是啊。」
「……雫,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了。我要連同香織一起埋葬。」
始看着希雅她們,露出佩服的表情,改變話題:
始回頭環視衆人,點了一下頭。月她們也配合始,向他點頭回應。
鈴和龍太郎的聲音比雫更加疲憊,迴盪在通道內,但是似乎沒有人聽見。或許是因爲在與自己面對面的嚴肅試煉之後,衆人在各方面都鬆懈了吧。
或許會讓香織不高興,或許會讓香織悲傷,即使雫深知香織的本性,卻仍忍不住擔心。不過聽到香織那毫無陰霾的溫柔話語,雫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
「……唉,光是能撿回一條命就算很好了吧。」
「該想辦法的是香織的腦袋吧,拜託你快點恢復正常……」
「呃、那個、香織?你的表情變得像劇畫風格哦?」
雫呵呵一笑。看到兩人似乎心有靈犀,月不滿地發出低吟,希雅則是瞭然於心地說道:「啊~終於告白了嗎?」香織沒有說什麼,只是以溫柔的眼神看着雫。
「這、這是我的謝禮,而、而且這也是證明,我、我說過的話不是開玩笑。」
看來她們似乎在進行搭檔對決,展開「我的摯友絕對比較可愛!」的無言之爭。
「小鈴……太好了呢。」
「……不如就這樣放着別管。」
「我只是痛揍他一頓而已。」
龍太郎儘管嘆氣,卻也點頭認同始的話,心想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然後,他和雫一樣,只是以悲傷的眼神看着光輝。
廚二好き,原本只是我對自己吐槽「這只是興趣嗜好吧」而取的名字,後來就變成筆名了。不過,新筆名也充分地反映出我的嗜好就是了w
「唔嗯,看來終於到了哪。」
「……我是不是也該像希雅一樣,賞你一巴掌呢?」
「喂,鈴,你快點恢復正常,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異空間裏。」
「是啊,雖然不知道有幾次差點死掉就是了。」
「好羨慕……不對,我也……也不是,我是說TPO啦,TPO。」
「……嗯。跟奧斯卡的藏身之處很像。」
「好漂亮的神殿哦。」
希雅接着說出更危險的發言,用德盧肯敲打肩膀。她的視線完全就像黑道流氓,緹奧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冷汗直流,皺起眉頭,看着發出「嗚嗚」呻吟聲的光輝。或許他在夢中被斬首兔或吸血鬼襲擊了吧。
順道一提,我最近的最愛是把切成細絲的捲心菜與蛋黃醬拌炒,再加入烤雞肉罐頭做成蓋澆飯。非常美味。
「……嗯,而且你看那個。」
「你們……妾身不是不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請剋制一點。勇者被精準的殺氣射中,正在做惡夢哦。」
看到始的反應,月不禁喃喃自語。雖說是自言自語,卻是連希雅和香織她們也聽得見的音量。
我大概會在八點左右上傳活動報告,書籍化的情報會刊載在那邊。
始緊抱着月的手臂觸感消失,月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緩緩面向香織。香織也以「怎麼了嗎?」的微笑回應。一如往常,幻之雷龍與般若在極近距離互相瞪視。
然後,雫在希雅抱住始的相反側——與香織面對面的位置停下腳步。她與始的距離相當接近,幾乎與始摟着希雅腰部的左手貼在一起。
「……不過話說回來,希雅竟然能和月認真對戰,而且戰成平手。還有你罵月時的氣勢,看來必須準備獎賞給你纔行了。」
感謝各位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唔唔唔唔唔唔!!」
「他會變得像剛纔一樣吧……」
「……我是第一次像那樣依靠別人,感覺非常舒服,謝謝你。」
「……香織,你累了,稍微冷靜一下吧?」
背上的重量增加,緹奧依偎在始的背上,悲傷地說道。始的回答則是很隨便。始打從心底希望她們別把自己夾在中間,爭論自己有多喜歡始。他正忙着思考,要如何阻止熱烈爭辯的月她們。
「唔……既然始這麼說的話。」
鈴看着神殿,感動得熱淚盈眶。在各種意義上,她都遊走在極限邊緣吧。即使失敗、挫折,她仍咬緊牙關忍耐,終於抵達終點,也難怪她會感動落淚。香織露出快要跟着哭出來的表情,溫柔地將手放在鈴的肩上。
成員們立刻進入魔法陣。跟往常一樣,魔法陣會仔細檢查腦內,確認攻略者有資格得到神代魔法後,直接將神代魔法刻印在腦中。
看到香織雙頰泛紅,雙手握拳,呼吸急促地說出自己的決心,雫露出疲憊的表情,開始認真考慮是否該賞她一巴掌。看來,雫天生勞碌命的個性,即使在各方面看開之後也依然不變。
始用羅盤尋找魔法陣的位置。根據羅盤的指示,魔法陣似乎位於一樓正面通道的深處。一行人跟着始的引導往深處前進。途中經過幾個房間,打開門一看,裏面擺放着普通的傢俱。冰壁也是,摸起來明明是冰,卻只有涼涼的感覺,不至於冷到骨子裏。看來跟始的防寒用神器一樣,施加了某種防寒措施。
始如此低語,毫不猶豫地打開門。門後確實有他們要找的魔法陣。
「外觀是神殿,內部卻是住家。」
「你真的只要說要守護,連心也會一起守護呢。」
雫的眼神中夾雜憂愁與感謝,始則是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聳了聳肩。說實話,爲了斷絕後顧之憂(雖然不知是否會成爲後顧之憂),始很想幹脆地殺了他,不過看到雫和香織現在的表情,始認爲讓他活着是正確的決定。
月她們開始喧鬧。被月她們抱住而無法動彈的始,露出遙望遠方的眼神,因爲他知道自己的意見不會被採納。儘管始感到疑問:「一般來說,被告白後,本人不是應該要回答嗎?」不過他沒有吐槽,因爲這是常有的事,他明白說了也是白說。
「就是這裏。」
始帶頭走在前頭,一行人踩着冰塊,往神殿前進,順利地抵達對岸。對岸的邊緣畫有魔法陣,踩在上面也沒有發生任何事,從位置關係來考量,這個魔法陣或許是用來抄近路的。
附帶一提,始的吐槽被無視了。不會看氣氛的人,就會變成空氣。
然後,就在香織急忙要爲兩人診斷的時候——
看到香織和月一如往常,希雅露出困擾的笑容勸阻。看到兩人火花四射的視線,希雅不禁青筋暴現,她介入兩人之間,用德盧肯敲打肩膀,無言的壓迫感擴散開來。
就這樣,一行人保持着警戒,以輕鬆的氣氛前進十分鐘。
始和月大量冒出冷汗,或許是脫離了不明的痛苦,身體癱軟倒下。希雅和雫急忙扶住兩人,仔細一看,兩人似乎都昏過去了。
在龍太郎他們身旁,月用看着垃圾的眼神看着光輝,口中喃喃說道:
兩人瞥了仍然在呻吟的光輝一眼後,立刻移開視線,撒嬌似地抱住始。月用臉磨蹭始的腹部,希雅則是將頭靠在始的胸前,靜靜地閉上眼睛,似乎很舒服。兔耳和兔尾開心地搖擺。
下次更新預定在星期六的晚上6點。
香織一瞬間感到疑問,不過她很快就察覺始的想法,露出爲難的表情。
希雅和雫驚愕地叫道。
好了,第7章「冰雪洞窟篇」也即將進入尾聲。
仔細一看,月雖然不高興,卻似乎不打算插嘴,她注視着雫,聳了聳肩。然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卡的藏身之處很像。」
「……嗯。」
這個空間由數根圓柱形的粗冰柱支撐,呈現美麗的四角形,同樣是由冰構成。這裏的冰壁與先前的冰壁不同,沒有像鏡子一樣高反射率,而是清澈透明的純冰。
如果各位能期待最終章,我會很高興。
月走在出現在光輝房間的新通道上,將記憶錯誤的事情告訴始。然後,她也毫無保留地告訴始,自己或許是比想象中更特別的存在,今後可能會發生叔父所畏懼的某種事情。
月和香織僵硬的笑容頓時消失,雫則是對希雅露出尊敬的眼神。自從來到這個大迷宮後,希雅的成長確實顯着。
雫完全沒有想到始會抱持這種有點失禮的感想。她聽着心跳聲逐漸增強,同時用堅定的眼神看着香織。香織彷彿完全理解雫的心情,回以非常溫柔的微笑。
負荷竟然大到讓超越外掛、到達外掛BUG等級的兩人昏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恢復寂靜的房間內,充滿茫然的氣氛。
由於水不會結凍,始試着脫下防寒用神器,果不其然,雖然這個空間很冷,卻只是涼爽而已,並不覺得特別寒冷。看來正如緹奧所說,這裏就是【冰雪洞窟】的最深處,即便是『解放者』,也不會想住在極寒之地吧。
「這個嘛,是啊。如果月的不死性是絕對的,我就能更安心了……但既然不是那樣,那麼在力量枯竭的狀態下,自動再生不會發動,就是關乎戀人生死的最重要事項。既然如此,明明有那麼多方法可以讓你耗盡魔力,爲什麼他們卻只能封印你?這是理所當然的疑問吧?只要知道理由,說不定就能讓月絕對不會死了。」
漆黑刀鞘伸到眼前,阻擋在始與月之間,阻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事項。既然如此,明明有那麼多方法可以讓你耗盡魔力,爲什麼他們卻只能封印你?這是理所當然的疑問吧?只要知道理由,說不定就能讓月絕對不會死了。」
緹奧明知不行,卻仍是感到興奮。她抱着自己的身體,雙腿互相摩擦。然而,她也真心想和月與希雅一樣加入始的懷中,所以眼眶微微泛淚。
「我知道,可是我們不用失去青梅竹馬,雖然他真的是個令人困擾的傢伙,又是個在衆人面前出醜的笨蛋……即使如此,他對我們來說也等同家人。」
漆黑刀鞘伸到眼前,阻擋在始與月之間,阻止了月的吻。月的目光順着伸出的黑刀往上移,瞪視造成這個狀況的元兇——雫。
相對地,龍太郎和鈴知道始是因爲討厭光輝才這麼說,但是看到光輝那個樣子,他們也無法強烈抗議,所以臉上仍是爲難的表情。
門後沒有教會般的彩繪玻璃或祭壇,取而代之的是吊着冰制吊燈的宅邸入口。有通往深處的走廊,以及從兩側通往二樓的樓梯。
始對月表現出露骨的獨佔欲和愛情,月的眼眶溼潤,彷彿隨時會決堤。她以熱情得令人快要被燙傷的視線,專注地凝視始,然後……她跳了起來,抱住始的頸子,想要強吻始,但是——
湖面上漂浮着由冰形成的踏腳石,踏腳石通往一座巨大的冰造神殿,正好位在始他們走出的通道對面。四角形的湖面有冰形成的踏腳石連接。
如果是和光輝的關係沒有那麼深厚的人——比如說,現在還在海利希王國的同學們,或是對光輝抱持好感的千金小姐們,她們一定很容易就幻滅,然後對他不理不睬。他們之間是青梅竹馬的關係,所以感情比單純的朋友還要深厚,甚至可以說是『情同家人』。
那微笑就像是在鼓勵雫,不,那毫無疑問是好友的聲援。雫感到胸口一緊,非常想要哭泣,她微微點頭,然後再度以彷彿會燙傷人的熱情眼神看着始,開口說道:
由於本章是以描寫每個人內心爲主,所以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會覺得故事很長又無聊。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這裏充滿至今不曾見過的水。看來這個空間的溫度並不低,大量的湧泉流入,廣大的湖面各處都有小小的噴泉,大概有某處的洞穴與外界相通吧。
始自然地運用軟硬兼施的手段,他充分擁有成爲變態主人的素質。雖然他本人堅決否定就是了。
「……嗯。」
「該怎麼說呢,事到如今才說這些也太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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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呼呼,完全破壞現場氣氛的一擊……嗯……多麼懂得察言觀色的主人啊……啊嗯……不過妾身有點想哭了。」
雫與始目光交會,臉頰立刻染成紅葉色。下一個瞬間,她帶着毅然決然的表情,走了過來。鈴和龍太郎揹着不懂雫內心想法的光輝,跟在她的身後。
在這樣的氣氛中,雫將視線移回始的身上,從微微顫抖的脣間擠出話語:
「嗚嗚~我太晚過去了……治療……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始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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