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里亞VS皇帝　前篇

本篇分成上下兩集。

本篇有許多描寫摸頭的場面，請注意。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不要啊！什麼、這是什麼！？」

五感之一瞬間被奪走，帝國貴族們發出混亂與動搖的顫抖聲音，大聲怒吼。

「別慌張！用魔法制造光——啊！？」

「怎麼了、呀啊！？」

「發生什麼、嗚啊！？」

看到那異樣的光景，現場再度陷入混亂。特別是千金小姐們完全陷入恐慌，胡亂奔跑，到處都聽得見跌倒與碰撞的聲音。

黑暗中火花四濺，激烈程度更甚先前的刀劍交擊宛如風暴。

即使如此，身處黑暗之中，他仍只靠風切聲掌握箭矢的位置，只用禮儀劍擋開攻擊，實在令人佩服。加哈路德大聲怒吼，金屬碰撞聲以他爲中心響起。

「什麼！？」

「！？呿！偷偷摸摸的煩死了！」

「哦哦哦哦哦！爆炸吧！『炎彈』！」

隨後，小太刀插入他們口中，割斷他們的舌頭，目的是封住詠唱。遠處也有數人手腳肌腱被割斷，倒臥在地，口中流出鮮血。想要行使大型魔法的人，則是毫不留情地被斬首。

確實，只要加以應用，這個魔法或許可說是感應氣息技能的魔法版。話雖如此，終究是透過聽覺感應，所以準確度較低，而且必須集中精神才能感應，不適合在近身戰使用，基本上是斥候或諜報員用來聯絡、傳遞情報的魔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點，現在是高潮時刻。』

他們神情嚴肅地環視周圍，大聲呼叫衛兵。

宴會會場鴉雀無聲，沒有人說話。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爲物理性地被封住嘴巴，不過就算能說話，一定也不會有人開口吧。

加哈路德附近的人們也立刻組成陣形，守護加哈路德的背後。加哈路德需要警戒的範圍一口氣減半，弓箭的攻擊已經無法奏效。加哈路德遊刃有餘地隨手打落數十支箭，開始詠唱。

金屬塊突然爆炸，強烈的光芒迸射，龐大的音波無差別地蹂躪周圍。

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閱讀。

「我、我不想死～！誰來救我！」

「別小看帝國，就算我們死了，帝國也不會輕易瓦解。我們一定會率領大軍進攻樹海，這次一定要毀滅費雅貝魯根。你應該很清楚，只要使用奴隸，要穿過樹海的霧氣並不困難。雖然戰鬥很困難，但只要以數量壓制，或是從邊緣開始擊潰樹海，那就沒問題了。至今帝國之所以沒有攻陷費雅貝魯根……」

本篇有許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無法收穫……嗎？」

隨後，銀線毫不猶豫地翻轉，荷魯夏帝國皇太子的頭顱輕易地飛向空中。

回過神來，照亮周圍的火球全部消失，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加哈路德的親信感到疑惑，爲了確認金屬塊的真面目而接近。不只是他，在遠處確保照明的人們也一樣。

「哼，你有要求吧？說說看吧，我洗耳恭聽。」

加哈路德身上安裝的魔法陣和神器全部被拆除，如今只能任人宰割。視力和聽力恢復後，卡姆告知身體不適的原因，加哈路德不禁咒罵。

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始就是這個目的嗎……」

「貫穿吧！『炎彈』！」

『好了，公主你冷靜一點，現在是高潮時刻。』

光芒爆炸的瞬間，加哈路德等人立刻閉上眼睛，用手臂護住臉部，卻因爲事出突然，無法完全防禦，眼睛被灼傷，暫時失去視力，耳朵也因爲劇烈耳鳴而失去聽覺。

加哈路德跪倒在地，卡姆揮出小太刀。加哈路德勉強用劍擋下，另一把小太刀卻割斷他的手筋，加哈路德終於放開手中的劍。

帝國貴族的男性立刻想朝黑影發射火球。

反擊開始！加哈路德等人正要如此大喊，金屬塊卻突然滾到眼前。

雖然也有如此窩囊的傢伙，不過這裏是標榜實力至上主義的軍事國家，不可能一直任由混亂持續下去。雖然不像加哈路德那樣持有禮儀劍，不過也有強者靠着護身用的懷劍撐過數次襲擊，靠着同伴的氣息聚集在一起，組成陣形。

然而……

癱坐在地的大多是千金與文官，不過也有不少軍方將校。他們從前線退下，過着極盡奢華的生活，黑暗與襲擊者等同於死神的鐮刀，他們的精神無法承受。

「！什麼？身體……」

帝國貴族與千金們就像被光吸引的飛蛾，朝製造出火球的人聚集過去。在火球消失的前一刻，他們看見長着兔耳的黑衣人，以及瞬間砍下人頭的光景。然後，襲擊者再度消失在黑暗中，他們狼狽地癱坐在地。

感謝各位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飛舞的風啊！迅速傳達我的意志，『風音』！」

下次也預定在星期六的18點更新。

「扣分。」

郝里亞族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機會。

「沒錯，你要理解自己爲何要趴在地上。判斷要迅速，說話要謹慎。現在，會場中倖存者們的性命，全掌握在你的言行上。」

無數的箭矢從黑暗中朝加哈路德飛來。

然而，隨後從背後黑暗中竄出的黑衣人（＋兔耳）揮出彷彿與黑暗同化的黑色小太刀，瞬間就將他的頭砍了下來，簡直像是在開玩笑。

兩名郝里亞族人失去平衡，忍不住發出呻吟。加哈路德接着跨出正確的步伐，朝兩人揮出斬擊，難以想象他眼耳皆失靈。

然後，聚光燈再度照亮別處，同樣地，男人的頭被砍飛。

加哈路德猛然感到不好的預感，立刻出聲制止。

「啊啊？嚇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

加哈路德發動魔法的速度與威力都非比尋常，無數人感到戰慄。原本隱藏氣息的郝里亞族人也因動搖而泄漏氣息。

不過，就算他們無法割捨感情，除了靜觀其變以外也別無他法。如果他們感情用事，大喊「再這樣下去就太過火了！」，想要妨礙卡姆他們的話，瞬間就會被電磁炮從背後射殺吧。

「唔唔！」

「免談，只要想到你們至今對亞人所做的事，你們的話就不值得相信，必須請你們『立誓』纔行。」

「哼，散佈魔物用的麻痹毒，竟然還能撐到現在。」

從加哈路德的語氣聽來，他果然靠着魔法稍微恢復聽力。聽見加哈路德的吶喊，郝里亞族人——卡姆散發出更強烈的殺氣，揮舞兩把小太刀，以冰冷的語氣回答：

『這這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這這這、這是！？南雲先生！究究究、究竟！！』

然而，雙方的刀刃都無法觸及對方的身體。不知過了數十秒，還是數分鐘……會場中還有意識的人，儘管手腳被砍傷，痛苦得表情扭曲，仍祈禱着自己的王能夠獲勝，同時對於外頭爲何沒有人趕來救援感到焦慮。

加哈路德背對着自己射出的炎彈，朝黑暗中的郝里亞族人一直線衝去，同時再度詠唱。

加哈路德勉強擋下攻擊，不過郝里亞族人似乎一開始就預料到加哈路德的異狀，箭矢在絕妙的時機射出，深深刺進加哈路德的小腿。

這時，一道黑影咻一聲，破風橫切過他們的視野邊緣。

「咕啊啊！？」

原本在天花板上以十字弓掩護的郝里亞族人，爲了躲避炎彈而急忙撤退，卻因炎彈爆炸，衝擊與熱波大範圍擴散，所以無法完全躲過。至少他們立足的場所崩塌，導致在移動至下一個狙擊點前，掩護出現短暫的中斷。

「那是『誓約項圈』。加哈路德，那是讓你以性命遵守誓言的神器。一旦發動，不只是你，與你靈魂相連之人，一生都必須戴着，否則就會死亡。當然，違背誓言也會死。」

皇太子的叫喊聲中混雜着此起彼落的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或許是感受到他們一瞬間的動搖，加哈路德趁隙鼓足力氣，往前踏出一步，以震腳發出衝擊。

關於誓約內容，可能會重新斟酌。

他們毫無例外，只能眼睜睜看着無聲接近的黑衣人割斷他們的手腳筋，痛得在地上打滾。

即使在黑暗中看不見，卻能理解這個事實。這個事實的衝擊性，足以奪走人們的言語和思考。

黑暗中火花四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謹慎。現在，會場中倖存者們的性命，全掌握在你的言行上。」

加哈路德瞬間想要發動魔法，兩名郝里亞族人卻在剎那間交錯而過，揮舞小太刀，破壞或彈飛加哈路德藏在身上的魔法陣和神器。同時，也割斷他剩下那隻手和雙腳的腳筋。

「誓約內容有四。一、解放現有奴隸，二、承諾不可侵犯、干涉樹海，三、禁止奴役、迫害亞人，四、將上述內容制定爲法律並遵守。明白了嗎？明白的話就說出『我代表荷魯夏在此宣誓』，這樣神器就會發動。」

「咕啊！」

以一擊脫離爲基本戰術，從四面八方發動的聯手攻擊，其水平之高，稱之爲絕技也不爲過。加哈路德以獨特的劍術彈開斬擊，愉快地大叫。看來他早就發覺郝里亞族的身份。

或許是親信吧，加哈路德喊出剛纔被砍頭的男人名字，破口大罵，但是得到的回應卻是平淡的聲音，以及被砍飛的男人頭。

「呵呵呵，你們的殺氣真令人舒暢啊！郝里亞族！」

「……扣分，加哈路德，認清你的立場。」

同時，他們從刀劍交擊的火花中，偶爾浮現的影子，看出襲擊者是兔人族，對於不可能發生的狀況、未知的敵人，拼命壓抑因恐懼而顫抖的身體。

然而，他們非但沒有退縮，每個人反而都露出淒厲的笑容。從面罩縫隙露出的眼眸閃耀兇猛的光芒，每個人身上都噴發出濃烈的殺氣。郝里亞族人彷彿在說『既然操縱氣息沒用，那就靠聯手攻擊收拾你！』，有如一個生物似地展開行動。

是皇太子拜亞斯。

「貝斯塔！你這混賬，別得意忘——」

「冷靜下來！你們這樣還算是帝國的軍人嗎！」

「扣分。」

「這是什麼……？」

「咿！怪、怪物～！」

加哈路德忍不住怒吼。其他地方的倖存者大概也看見了吧，悲鳴與倒抽了一口氣的聲音傳入耳中。然而，對於加哈路德的態度，卡姆的回應卻是機械般的平淡聲音。

加哈路德咬牙切齒，不發一語，用彷彿光是瞪視就能殺人的目光，瞪視前方的黑暗。卡姆對那樣的加哈路德，仍是平淡地說道：

莉莉安娜心神動搖，差點就要大叫出聲，始從背後架住她，同時目光仍緊盯着光輝。雫明白始的用意，如果情況危急，始就會採取行動。就某種意義上來說，比起郝里亞族展開的殺戮劇，光輝的動向與始的視線更令雫冷汗直流。

「是因爲毀掉田地就無法收穫……嗎？」

「你說……誓約？」

加哈路德閉着的眼睛微微睜開，儘管看不見，眼中卻閃爍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鏗————！！

他們背靠着背，中央由術師負責詠唱，合作無間。

加哈路德趁隙行使下一個魔法，風系統的輔助魔法『風音』。這個魔法可以干涉周圍的空氣，增幅聲音，或是將細微的聲音傳至遠方。加哈路德大概是想借由這個魔法輔助，稍微取回被巨大聲響擾亂的聽覺吧。

卡姆掛在加哈路德脖子上的項鍊型神器，稱爲『誓約項圈』，是以生成魔法賦予魂魄魔法的寶石與礦石所製成，正如卡姆所說，具有以魂魄等級遵守誓言的效果。

加哈路德再度只用兩句話發動魔法，製造出十顆比『火球』威力更強的『炎彈』，朝着藉由『風壁』感應到的箭矢軌道一口氣掃射。

「散開！『風壁』！」

黑暗之中，加哈路德充滿霸氣的聲音響起。彷彿要驅散黑夜的宏亮聲音，強制讓因爲黑暗與悲鳴的連鎖而差點陷入恐慌的帝國貴族們振作精神。

加哈路德突然開始搖晃，動作急速變得遲鈍。郝里亞族人彷彿在說「就等這一刻！」，從四面八方撲了上去。

咻！咻！咻！

「呵呵呵，你們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死～！誰來救我！」

黑衣郝里亞族人以絕妙的時機逼近，靠着極限的消除氣息，衝進目標懷中，揮動漆黑的小太刀。

「你這傢伙！」

加哈路德的手腳肌腱被割斷，爲了破壞魔法陣，衣服也被割得破破爛爛，倒在地上。看到他被光照出來，被始從背後架住、嘴巴被捂住的莉莉安娜，明顯地感到動搖，質問始。

發動襲擊的兩名郝里亞族人，從黑衣露出的眼睛也睜得老大，顯得十分驚訝。

光輝似乎感覺到有數名帝國貴族死亡，他皺起眉頭。鈴、雫、龍郎也面露難色，不發一語。他們明白這是改善亞人境遇的最大機會，是名副其實地左右郝里亞族命運的一戰，所以他們纔沒有輕舉妄動。但是看到眼前上演的慘劇，他們果然還是無法輕易地視而不見。

卡姆這麼說的同時，不知何時從聚光燈外伸出手，迅速地在加哈路德的脖子上掛了一條項鍊。項鍊的鏈子很細，前端有一顆紅色寶石。

只見他以驚人的發動速度，瞬間製造出將近十顆火球。火球瞬間擴散至整個會場，以始源之光驅散黑暗。

郝里亞族人勉強以小太刀抵擋，卻仍被蘊含強烈破壞力的斬擊震飛。就在兩人被震飛的同時，無數箭矢集中炮火射擊加哈路德，卻被他只用兩句話便發動的風之障壁輕易地改變軌道。

「如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整座會場。他的真實身份是卡姆。

「放開我！你以爲我是誰！你這骯髒的野獸！我要殺光你們！我要把你們全部殺光！一個一個在家人面前拷問至死！女人全部都要玩到壞掉嗚呃——」

「喝啊啊啊！！」

親信反射性地聽從加哈路德的命令，想要向後跳開，可是從金屬塊帶來的效果來看，他的行動毫無意義，這個想法在下個瞬間得到證明。

看不見身影，男人的聲音迴盪在整座會場。他的真實身份是卡姆。

「那就開戰吧，我絕對不會立誓。」

而且，他的忠告不只是口頭說說。

「好了，加哈路德・D・荷魯夏啊，你知道我爲何留你一命嗎？」

「今日帝國就會滅亡，直到帝國重整體制爲止，將校的首級都會不斷落地，之後也會不斷上演暗殺戲碼。在我們郝里亞族全滅之前，帝國的夜晚都不會有安全兩字。帝國的將校們回家時，迎接他們的將會是妻子的首級。」

劇痛傳來，加哈路德卻沒有發出悲鳴，身體卻違反意志，緩緩傾倒，趴倒在地。

「可惡，你們從一開始就是這個目的嗎……」

卡姆的言下之意是，他已掌握皇室成員，同樣對他們施加神器。加哈路德似乎也察覺到，露出苦澀的表情。

悲鳴與人和物倒下的聲音陸續響起，加哈路德的怒吼與他遭受襲擊的事實，令一些人恢復冷靜，成功製造出火球照明。

頭顱飛出，發出血淋淋的聲音，旋轉着掉落地面。那顆頭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好像沒發覺自己的頭被砍下來了。

「是嗎……扣分，加哈路德。」

加哈路德的視覺被剝奪，卻仍毫不猶豫地發動恐怕效果遠不及『氣息感知』的聯絡、諜報用魔法，他的膽量與猛烈的殺氣實在令人驚歎。

五感突然被奪去兩感，毫無抵抗餘地的將校們，手腳的肌腱被輕易切斷。

加哈路德發出裂帛般的吶喊，斬擊如鞭子般揮出，變化自如。

郝里亞族人發出痛苦的呻吟，同時藉由氣息的緩急，混淆加哈路德的感覺，勉強撐過加哈路德的猛攻。然而，由於『風音』的關係，操縱氣息似乎沒什麼效果，加哈路德似乎能清楚感應到郝里亞族人移動時的細微風切聲。

荷魯夏帝國皇帝敗北。

「戰場無須言語，有本事就突破看看。」

郝里亞族人聽見加哈路德的吶喊，仍是不發一語，只是殺意不斷高漲。

「！？什麼人！？咕噗！？」

「你很清楚嘛，現在還來得及。就算藉助那傢伙的力量，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攻陷帝城，還有剛纔的戰鬥……失去你們果然很可惜。如果你們不滿奴隸的身份，我可以將你們收爲直屬部隊，給你們優渥的待遇哦？」

加哈路德嘴角一揚，彷彿在說「如何？」，卡姆則是機械式地應對。

郝里亞族人親身體會到這個事實……

「如果我不接受呢？」

近衛們發出慘叫，痛得倒臥在地。

這就是皇帝，這就是軍事國家的首領，這就是誇口力量就是一切的戰鬥者之王！

相對冷靜的人一邊下達指示，一邊用魔法制造光球，想要確保照明。然而，隨後便響起悲鳴與倒地的聲音。同時，陷入混亂的貴族們陸續發出悲鳴。

箭矢的長度短得難以想象，卻擁有驚人的速度與威力，從四面八方襲向加哈路德。而且，箭矢射來的時機絕妙無比，瞄準的位置非常討厭，攻擊毫無間斷，精準無比，即便是加哈路德也被逼得只能防守，沒有餘力下達指示，重整態勢。

就在這個時候，鏗鏗鏗！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令人驚訝的是，只有加哈路德在眼耳皆被破壞的狀態下，抵擋了兩名郝里亞族人殺氣壓抑至極限的斬擊。

隨後，飛向派對會場天花板附近的炎彈瞬間收縮，發出巨響爆炸。

卡姆對趴在地上的加哈路德說話，加哈路德卻擺出桀傲不遜的態度，卡姆停頓一下後，以機械般的聲音提出忠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期六的18點更新。

「別過去！別靠近！」

具體來說，就是在發動狀態下說出的誓約會直接刻印在魂魄上，一旦違反誓約或取下『誓約項圈』，魂魄本身就會消滅。另外，對於擁有相連魂魄之人，也就是加哈路德的族人也有效果，同樣必須戴上『誓約項圈』，否則就會死亡。簡單說就是神器，讓皇帝一族世世代代都必須遵守誓約。（對於姻親則需要其他神器。）

「！哈，正合我意！」

這時，突然有道光從上方照在加哈路德身上。那是郝里亞族的裝備之一，類似手電筒的照明工具，宛如聚光燈照亮加哈路德。

突然，距離加哈路德稍遠處的地面被聚光燈照亮，那裏有一名男人，他和加哈路德一樣手腳肌腱被割斷，爲了封住詠唱，嘴巴也被割開。只見一隻手從聚光燈外伸入，抓住男人的頭髮，讓他跪立起來，下一個瞬間，男人的頭被砍飛，彷彿剛纔的抵抗只是幻覺。

郝里亞族的一人，迅速靠近倒臥在地的加哈路德，然後對加哈路德施加恢復視力和聽力的藥，因爲接下來的交涉需要他。

「唔——」

莉莉安娜在襲擊之際，原本在皇太子拜亞斯的身旁，不過始瞬間將她回收，帶回原本的位置。郝里亞族執行作戰的期間，始等人爲了不妨礙他們，聚集在會場的角落。

「——！！」

卡姆再度說出這句話，聚光燈再度落下，照亮的人是……

「咕嗚嗚！」

就在這個時候，事態有了變化，背叛了他們的期待。

加哈路德閉着的眼睛微微睜開，儘管看不見，眼中卻閃爍着野獸般的危險光芒。他轉動脖子，視線準確地捕捉到黑暗中的郝里亞族人，他感應到剛纔泄漏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