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後的種種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7325 字
光輝拼命壓抑情感的聲音響起,而被他指責的當事人,彷彿沒聽見他的話,快步走向希雅身邊,她正陪伴着倒臥在地的梅爾德。
月也認爲光輝他們已經不需要護衛,於是走向始他們。雖然背後傳來「啊啊,姐姐大人!」的叫聲,心中飼養着小大叔的鈴如此吶喊,不過月無視了她。
「希雅,梅爾德的狀況如何?」
「情況很危險,如果再晚一點,他就沒救了……我依照指示使用了『神水』……這樣好嗎?」
「嗯,這個人也照顧過我,而且梅爾德的空缺在各種意義上都太大了。特別是如果勇者隊伍的教育負責人換成奇怪的人,那可就傷腦筋了。不過看那個樣子,梅爾德似乎也沒能好好教育他們……但他毫無疑問是個好人,就各種意義來說,讓他死掉太可惜了。」
始瞥了一眼在龍太郎的攙扶下,與同學們一同走過來的光輝,他依然瞪着始。始一邊看着光輝,一邊對希雅說出允許對梅爾德使用神水的理由。附帶一提,所謂的『怪人』,例如聖教教會的伊什塔爾就是。
「……始。」
「月,謝謝你答應我的請求。」
部分同學對光輝投以責備的眼神,彷彿在說「你給我察言觀色一下!」。事到如今,這個男人似乎還沒察覺到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件光榮的事也不足爲奇。儘管如此,他卻對光輝他們戰鬥一事感到疑問。該說他太善良,還是太溫柔呢?正如始所說,他的人格值得讚賞。
然而,實際上看到香織後,她比較以前的始與現在的始,因爲始的改變而感到困惑與不安,退縮不前。以人來說,她的反應可說是理所當然……不過在月看來,香織似乎是個不值一提的對手。
有個稱呼始爲爸爸的女童登場了。
光輝果然還是叫住了始他們。
「就算是以前的同學,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對方。」
香織依偎在始的胸前哭泣,始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舉着雙手,不知所措。如果是其他同學,始會不由分說地嫌對方煩人,將對方拋飛,或是用黑道踢擊奪走對方的意識。但是,看到香織對自己展現出如此純粹不變的好感,再加上始在墜落深淵前也受過香織的照顧,所以始實在不忍心對她冷淡。
始無視光輝等人微妙的氣氛,帶着月和希雅回收Pile Bunker的樁子等幾樣物品後,便準備從挖開的豎坑離開。注意到這一點的光輝等人也跟着始他們開始移動。由於全員都消耗了不少體力,因此梅爾德向始提議,直到回到地面爲止,就讓他們搭個便車,始也答應了。
月似乎已經放棄光輝,認爲他連對話的價值都沒有,連視線都不想對上。光輝對月那樣的態度有些煩躁地皺起眉頭,但立刻又像平常對待女孩子那樣,帶着溫柔的微笑,打算再度向月搭話。
月當然從香織的態度察覺到她對始的感情。然後,聽說香織在始墜落深淵後,仍相信始還活着而努力至今,月心想「這下或許出現強勁的情敵了,不過我接受挑戰!」,內心鬥志高昂。
「……你們兩位,看一下場合好嗎……快點清醒過來!人潮開始聚集過來了!」
雫怒目反駁光輝的言論。同學們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檜山等人本來就看不慣始,因此開始幫光輝助陣。
始感覺與光輝不同意義的瞪視視線增加了,特別是從與光輝他們不同方向射來的視線,不知爲何令他背脊發寒。
距離第三章結束,還有兩話。
香織投向自己的視線,讓始瞬間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但他認爲是自己多心了,於是決定回答香織的疑問。
「不、不對!別胡說八道!你殺了毫無抵抗能力的人是事實!」
「好、好的……謝謝。」
下次更新預定在星期二的18點。
「但是雫,她已經喪失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新面向光輝,和對始一樣向他謝罪。
「但是雫,她已經喪失戰意了,沒必要殺她。南雲的行爲不可原諒。」
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閱讀。
始說完看向香織,眼神中帶着溫柔,就像過去香織要求始「保護我」時一樣。看到始的眼神,香織想起那個約定之夜,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哭了出來,直接撲進始的懷中。
「……呼,香織真的很溫柔呢,竟然爲了同學還活着而高興得哭泣……可是,南雲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我們必須和他談談。你哭夠了吧,最好離開南雲。」
然而,月卻移開視線,還附帶嘲笑一聲。
香織依然低着頭,陷入煩惱。雫擔心地陪伴在她身邊,凝視着她。然而,發生了一件衝擊性的事件,讓香織的煩惱煙消雲散。身爲一個傾心於始的女人,她絕對無法忽視那件事。
檜山依然鐵青着臉瞪着始,近藤等人則對他投以嫉妒的視線,永山等人雖然對他投以感嘆的目光,但因爲始明確地說他們不是同伴,所以表情顯得很複雜。
你這種人根本不是對手,始今後也是我的始,始的『特別』是我!
始露出困擾又迷惘的表情後,苦笑着回答香織:
「別誤會哦?我不是回來的,更不是你們的同伴,我只是來報答白崎的恩情,離開這裏後就永別了。我有我的路要走。」
「喂,南雲,梅爾德團長的事我向你道謝,但爲什麼連那……」
雫被始叫住,她至今仍對記憶中的始與現實的始感到困惑,有些結結巴巴地收下藥並道謝。始並沒有特別在意雫的反應,也把魔力回覆藥丟給香織。香織慌慌張張地接住藥瓶,也向始道謝後喝光瓶內的藥。力保○達的味道在口中擴散,活力一點一滴地恢復。只要香織恢復,同學們應該也能馬上痊癒。
「我說光輝,你給我適可而止哦?再說……」
他們對始的行動展開激烈的議論。香織已經離開始的胸前,擦乾了淚水,但剛纔始的模樣令她大受打擊,她若有所思地露出凝重的表情,沉默不語。
「你、你……」
途中,鈴體內的大叔開始吵鬧,對月說了一堆話,又對始提出一堆問題。發現兩人不太理他後,大叔又把目標轉向希雅的巨乳和兔耳,結果被雫用物理方式阻止。近藤等人對月和希雅充滿邪念地搭訕,卻被徹底無視。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死纏爛打,最後甚至想擅自觸摸希雅的兔耳,結果被始用橡膠彈狂射,或是被黑道踢擊踢到嘔吐,又或是被始的殺氣嚇得稍微漏尿,這次終於體會到恐懼————發生許多事之後,一行人終於抵達地面。
「始同學……謝謝你活着,嗚嗚,謝謝你。那個時候,我沒能保護你……嗚嗚……對不起……嗚嗚。」
「等一下,我們還沒說完。不聽聽南雲的真心話,我無法認同你是我們的同伴。還有,你是誰?雖然很感謝你救了我們,但對初次見面的人說無聊……很失禮吧?你到底覺得什麼無聊?」
總之,知道梅爾德沒有大礙後,香織等人放心地吐了口氣。這時,光輝再度開口:
「喂,南雲,爲什麼你要對她……」
「始同學……雖然有很多事想問你,但總之梅爾德團長怎麼了?他身上的傷口好像都癒合了,呼吸也很穩定。明明是致命傷……」
始覺得這樣下去別說是沒完沒了,還會讓月感到不快,於是露出嫌麻煩的表情,嘆着氣代替月稍微回答。
正當香織思考着這些事情時,突然感覺到視線。香織往視線的方向看去,那裏站着一名金髮紅眼的美貌少女。連香織也不禁看得入迷的美麗少女,正用感覺不到感情的眼神,目不轉睛地觀察香織。
梅爾德這麼說完,再度深深低下頭。同學們慌慌張張地安慰他。看來梅爾德也相當煩惱光輝他們的事情。他應該是在團長的使命與私人情感之間搖擺不定吧。
只不過,在月的面前,始不好意思擁抱其他女人,所以始只能像被槍口抵着的人一樣,舉着雙手,任由香織哭泣。始的應對實在很半吊子,一點也不像他。
「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從那天起就一直很在意自己,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部分同學對光輝投以責備的眼神,彷彿在說「你給我察言觀色一下!」。事到如今,這個男人似乎還沒察覺到香織的心意。他瞪着始,眼神中帶着幾分責備,同時試圖拉開依偎着始的香織。他單純只是看不慣香織和始互相接觸,還是對香織待在殺人犯身邊抱有危機感……又或者兩者皆是呢?
聽到梅爾德的內心話,光輝沉默不語。聽到不久後就必須殺人,他似乎想起了差點殺死魔人女性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答應我的請求。」
「殺死敵人有什麼不對?」
「唉,我不想跟你爭論,所以就到此爲止吧?————我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只要對方與我爲敵,除非有明確的理由,否則我一定會殺了對方。這跟善惡或對方是否抵抗無關。我非常清楚,一旦表現出天真,就會死得不明不白。這是我在深淵之底培養出來的價值觀,我不會強迫別人接受。不過,如果有人因爲看不慣而擋在我面前……」
「天之河,雖然我沒有義務要一一理會你這個在各種意義上都像是玩笑般的存在,但你似乎會糾纏不休,所以就讓我稍微指正你吧。」
「……戰鬥的是始。輸給恐懼而逃跑的敗犬沒資格說三道四。」
班上同學之中,女生們察覺到香織的心情,於是用溫暖的眼神看着她。男生之中,隱約察覺到的人也用同樣的眼神看着她。近藤等人露出苦澀的表情,光輝與龍太郎則是因爲不知道香織在想誰,所以一臉茫然。光輝與龍太郎是天生的遲鈍主角,雫的辛苦可想而知。
事實上,始他們並非偶然掉落在那個地方。當他們在上層移動時,正好感應到龐大的魔力奔流,始察覺到那是光輝他們,便全力活用感知系能力,探查樓下的氣息,再用煉成和Pile Bunker擊穿樓層。這纔是真相。
始只說了這些,便瞪了不發一語、嚥下口水的光輝一眼,將多納爾收回槍套。『威壓』也解除了。同學們大大地吐了口氣,用複雜的眼神看着始。光輝似乎還是無法接受,又想說些什麼。不過,月厭煩地丟出的一句話阻止了他。
光輝又說出偏離重點的發言。雖然他所說的話本身一如往常地正確,但對照現在的狀況,實在讓人很想叫他「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捫心自問」。到了這個地步,就算說他被什麼給詛咒了也不奇怪。
「這是當然的吧,我可是你們的教育負責人……身爲戰士最重要的事,我卻沒有教你們,那就是殺人的覺悟。我本來打算等時機成熟,就假裝偶然,唆使盜賊襲擊你們,讓你們體驗殺人……因爲如果要參加與魔人的戰爭,那是絕對必要的事……但是,與你們共度許多時間,聊了許多話後,我開始猶豫……讓你們體驗那種事真的好嗎?考慮到身爲騎士團團長的立場,我應該早點教你們纔對……再等一下、再等一下,等這件事結束後,我不斷拖延,結果就發生了這次的事……我太半吊子了,身爲教育者,我犯了錯,因此差點害死你們……對不起。」
聽到梅爾德的內心話,光輝沉默不語。聽到不久後就必須殺人,他似乎想起了差點殺死魔人女性時的恐懼。同時,梅爾德說爲了訓練而殺人,即使是盜賊也是人,讓光輝受到打擊。他認爲如果是盜賊,自己擁有足以壓制對方的力量,沒必要特地殺死對方。
「始同學,謝謝你救了梅爾德團長,還有……謝謝你救了我們。」
光輝正想質問始,香織卻打斷他的話,表情嚴肅地跪在梅爾德身旁,一邊確認詳細情況,一邊詢問始。
「別裝傻了。」
與始的對話結束後,梅爾德重新面向光輝,和對始一樣向他謝罪。
「……哼。」
希雅露出「唔,難道是新的情敵?」的爲難表情,月則是比平常更面無表情地凝視着香織。
月用絕對零度的冰冷聲音,斷言光輝等人『無聊』。雖然她的聲音小到像在喃喃自語,卻清楚地傳進光輝等人的耳中。四周瞬間陷入寂靜,光輝等人將視線轉向月。
這麼說來,她想起少女與始似乎相當親密,香織也感到興趣,回看月。兩人互相注視了一會兒。
梅爾德似乎在不久前恢復意識,聽到了光輝他們的對話。他似乎還有些恍惚,爲了清醒意識而搖着頭起身。然後,他看着自己的腹部等原本受傷的地方,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歪着頭感到疑惑。
「畢竟它已經變成傳說……一般人是弄不到手的。所以八重樫,你去請人對他施加治癒魔法吧。魔力回覆藥給你。」
「你不是因爲我殺了那個女人而生氣,只是討厭看到有人死掉而已。不過,你也很清楚,我殺了那個女人,她不但差點殺了你們,還殺害了騎士團員,這件事本身並沒有錯。所以,你才把論點轉移到我殺了毫無抵抗能力的人這件事上吧?只是因爲被迫看到不想看到的東西,看到我輕易地做出自己做不到的事……所以遷怒於我。裝出一副自己在說正確言論的樣子。最惡劣的是,你自己沒有自覺。你還是老樣子,把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解釋,說得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始與希雅談話時,月也來到這裏。月抬頭呼喚始的名字,始溫柔地撫摸月的臉頰,向她表達謝意。月則是用眼神回答「不用在意」,開心地露出笑容。始的眼神也自然變得柔和,兩人互相凝視。
「指正?你是想說我不對嗎?我只是說出身爲一個人該有的想法而已。」
前往地面的途中,始嫌麻煩似地將魔物全數秒殺,同學們再次實際感受到他那令人驚愕的強悍,心想「這就是過去被稱爲『無能』的傢伙嗎?」,紛紛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
「梅爾德團長!」
「唔!是繆啊。」
然後,她像是在忍耐着什麼似地,用雙手緊緊地握住衣襬,但還是忍不住地開始落下眼淚。她一邊發出嗚咽聲,一邊像是在確認眼前的始不是幻覺似地,片刻也不將目光移開。始靜靜地回望着這樣的香織。
「畢竟它已經變成傳說……一般人是弄不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了訓練而殺人,即使是盜賊也是人,讓光輝受到打擊。他認爲如果是盜賊,自己擁有足以壓制對方的力量,沒必要特地殺死對方。
始瞬間拉近距離,將槍口抵在光輝的額頭上。同時,始發動『威壓』,濃密的殺氣如大瀑布般傾瀉在周圍。光輝等人倒抽了一口氣。光輝在同伴中速度最快,卻連雫的動作都用肉眼追不上,更遑論始現在的動作,他完全無法察覺,臉上露出戰慄的表情。
香織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因爲她察覺到嘲笑所包含的意義。也就是「如果這樣就會動搖,你就乾脆忘了始吧」。
梅爾德也是王國的人,是聖教教會的信徒。因此,他覺得被召喚爲『神之使徒』的光輝他們與魔人戰鬥是理所當然的,甚至覺得這是件光榮的事也不足爲奇。儘管如此,他卻對光輝他們戰鬥一事感到疑問。該說他太善良,還是太溫柔呢?正如始所說,他的人格值得讚賞。
香織簡潔地向梅爾德說明了發生什麼事。梅爾德得知自己因爲某種貴重的藥而奇蹟似地獲救,而且救他的人是始,他打從心底爲始的生存感到高興。另外,梅爾德也爲了自己得救一事道謝,並且爲了當時沒能救他而跪地謝罪。始感到坐立難安,接受了梅爾德的謝罪。
雖然我不太喜歡揭露劇情,但這次實在無法避免。之後可能會重新改寫。
在深淵底部培養出來的價值觀,只要是敵人就毫不猶豫地殺死,即使是同班同學也一樣……這是以前的始所無法想象的發言。不過,這也證明了剛纔的殺氣是認真的。爲了他人可以挺身而出的溫柔始,竟然毫不猶豫地對自己投以殺意。自己所知道的始與眼前的始之間的差距,讓香織的心感到困惑與動搖。剛纔關心香織時所感覺到的以前的始,難道是自己的錯覺嗎?香織感到不安。
希望各位能享受到最後。
光輝正打算反駁月的時候,一道深沉的聲音插了進來。
然後,光輝的話又被香織打斷了。光輝露出非常微妙的表情,但香織完全不在意光輝,只是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衝擊性的事件,讓香織的煩惱煙消雲散。身爲一個傾心於始的女人,她絕對無法忽視那件事。
「啊~嗯,說得也是。」
梅爾德似乎在不久前恢復意識,聽到了光輝他們的對話。他似乎還有些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殺了毫無抵抗能力的人是事實!」
感謝各位的感想、意見、錯字漏字報告。
光輝看到始露出打從心底感到麻煩的表情,不高興地反駁,始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
「我的好朋友在哭!你快點抱緊她啦!」一旁的雫用眼神對始如此示意,但是月也無言地注視着始,所以始難以行動。始無可奈何,只好保持距離,試着輕輕撫摸香織的頭。始真的變得很不像始。
然後,光輝的話又被香織打斷了。光輝露出非常微妙的表情,但香織完全不在意光輝,只是直直地盯着始。雖然始的改變讓她大受打擊,但她還是有無論如何都想告訴始的話。她一邊爲梅爾德的事,以及始救了他們一事道謝,一邊走到始的面前。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界,希雅拍手吐槽,讓他們回過神來。
對始來說,他完全不在意,應該說梅爾德說的「絕對會救你」這句話,他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不過看到梅爾德深深低頭謝罪,他還是識相地配合了。
這時,一道聲音潑了他們一桶冷水,不過這次是比喻上的意思。
老實說,始曾經在對月說明自己的境遇時,也提過香織的事,但那是在深淵之底時的事。在那之後,直到在烏爾鎮與愛子他們重逢爲止,始完全忘了香織的事。因此,對於香織如此強烈地思念着自己,始心中湧起些許罪惡感。
始與月一如往常地進入兩人世界,希雅拍手吐槽,讓他們回過神來。
聽到月的言外之意,香織滿臉通紅,不知是出於憤怒還是羞恥。即使如此,香織仍無法反駁,因爲她幾乎快要迷失始這個人了。月與香織的初次邂逅,看來是月勝出。
近藤等人雖然近距離見識到始的實力而感到畏縮,但似乎還沒完全擺脫以前對始的看法。永山等人雖然知道檜山他們對始做了什麼,卻視而不見,因此感到內疚。他們心想,就算始不把他們當成同伴,或許也是沒辦法的事……
始領悟到眼前哭得唏哩嘩啦的香織,正如遠藤所說,從那天起就一直很在意自己,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別說了,光輝。」
「我、我從來沒聽過那種藥耶?」
「梅、梅爾德團長?爲什麼梅爾德團長要道歉?」
「你突然說什麼……」
事情發生在他們走出【奧爾庫司大迷宮】的入口大門的瞬間。
「什!我纔沒有逃跑……」
然後,當時感應到的魔力奔流,就是光輝的『霸潰』。從感應到的力量大小來看,始他們知道如果是那個狀態的光輝,應該能殺死魔人族女性。因此,配合之後現場的狀況,始他們看穿了光輝因爲猶豫是否要殺人,纔會招致那樣的困境。這就是月所說的『輸給恐懼而逃走』。
「啊啊,那個啊……我用了有點特別的藥。只要喝下它,就算是瀕死也能瞬間完全治癒。」
始原本就只是聽遠藤的話,爲了對香織盡道義纔來,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他便打算跟着拉住自己手的月離開房間。希雅也一邊在意着周圍,一邊跟在後頭。
另一方面,香織也沉默不語。她並非因爲聽到梅爾德的話,而是因爲一直在思考始說的話。
「……無聊的傢伙。始,我們走吧?」
光輝等人從背後投來各種各樣的視線,始卻無視他們,自顧自地前進。
「……該怎麼說呢,看來我讓你擔心了,抱歉沒有馬上跟你聯絡。不過,如你所見,我活得很好……所以你沒必要道歉……那個,怎麼說呢,別哭了。」
「什麼!?還問有什麼不對,你可是殺人了!當然不對!」
「啊!爸爸!!」
「喂,光輝!南雲同學救了我們耶?你不能用這種口氣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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