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活下來的方法?
《平凡職業造就世界最強[Web版]》 · 白米良 · 5638 字
「好了,我想讓你們接受戰鬥訓練。」
被趕出費雅貝魯根的始等人,首先在大樹附近建立據點,稍作歇息時,始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雖說是據點,其實也只是始使用順手偷……收下的費雅德蓮水晶,張設結界而已。兔耳們坐在樹墩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呃、那個……始先生,你說戰鬥訓練是……」
希雅代表困惑的族人發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反正接下來十天都無法抵達大樹吧?那麼我想有效利用這段時間,把你們這些軟弱、脆弱又充滿敗犬性格的傢伙,訓練成獨當一面的戰鬥人員。」
「爲、爲什麼要做那種事……」
看到始的眼神堅定,全身散發出威壓感,兔耳們不禁發抖。對於始過於唐突的宣言,希雅理所當然地提出疑問。
「爲什麼?你問我爲什麼?抱歉,抱歉兔。」
始的自白讓郝里亞族人無一例外地感到驚愕。不管是萊森大峽谷的兇惡魔物,還是戰鬥能力優秀的熊人族長老,始都能輕鬆地打倒,誰會相信這樣的他是『無能』、『最弱』呢?
「「「「「「……」」」」」」
少年的手輕輕撫過腳邊的物體,回答始:
「始、始先生?」
郝里亞族人面面相覷,搖了搖頭,卡姆也面有難色。他們雖然隱約感到不安,但接二連三的衝擊,讓他們把這件事拋到腦後,或者該說他們刻意不去想。
「?怎麼了?」
然後始……面帶笑容地踩碎眼前的花朵,甚至仔細地踩踏蹂躪一番。
之後,樹海中不斷響起「嗶~」的槍聲,以及郝里亞族的悲鳴與怒吼。
始用眼神詢問他們「你們打算怎麼做?」郝里亞族人沒有馬上回答。不,應該說他們無法回答。他們知道除了變強以外,沒有其他生存之道。始並非基於正義感才保護郝里亞族,因此只要他達成約定,就會毫不留情地捨棄他們。但是,就算明白這一點,對於溫和、愛好和平、心地善良、最討厭爭鬥的兔人族而言,始的提議等同於要他們踏入未知的領域。除非陷入像始那樣的特殊狀況,否則要他們改變心態,根本是難如登天。
「沒錯,你們當然不願意。既然如此,你們打算怎麼做?答案很簡單,只要變強就好。只要打破所有襲來的障礙,親手獲得生存的權利就好。」
「啊啊,還請原諒罪孽深重的我~」
「我要做,請教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始先生?」
正如始所說,訓練中郝里亞族人有時會在奇怪的時機改變步伐或移動,雖然始很在意,不過因爲他們的動作會連接到下一個動作,所以始以爲那是容易攻擊的位置,一直觀察到現在。
始一邊說着,一邊再度射穿花朵。少年哇哇大哭,消失在樹海中。
「哼,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嗎……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你們有時會在奇怪的時機跳躍或移動……是因爲那個『花』嗎?」
卡姆的話不多,但是簡短的話語中確實蘊含着意志——與蠻不講理的現實戰鬥的意志。
卡姆等人氣氛正好,始忍不住吐槽:
始說的一點也沒錯,郝里亞族人全都表情陰暗地低下頭。始繼續對他們說道:
「我知道了,做好覺悟吧?你們要靠自己的意志變強,我只是從旁協助。中途放棄的話,我可不會溫柔地勸告你們,而且訓練期間只有短短十天……你們要拼死訓練,因爲等待着你們的只有生與死兩條路。」
少年悲痛的叫聲在樹海中迴盪,郝里亞族人驚愕地看着始,心想「你到底在做什麼!」始額上浮現青筋,對他們露出微笑。
花朵陸續凋零,少年發出悲鳴。
「花、花啊~!」
「族長!請別說那種話!我們同樣罪孽深重!」
順帶一提,希雅由月負責專屬魔法訓練。希雅雖是亞人卻擁有魔力,而且能夠直接操作魔力,只要擁有知識,應該就能構築魔法陣,使用無詠唱魔法。偶爾會聽見霧的另一端傳來希雅的悲鳴,看來特訓進行得很順利。
始訝異地詢問少年:
郝里亞族人彷彿被這句話觸發,紛紛抬起頭來,希雅也露出毅然決然的表情。
始在訓練郝里亞族人時,首先從『寶物庫』中取出練習煉成時製作的裝備交給他們。除了先前給他們的刀子外,還有刀身微微彎曲的單刃小劍,也就是日本所說的小太刀。這些刀具是始爲了鍛鍊精密煉成,將刀刃磨得極薄的練習過程中製作出來的,因此鋒利度超羣。由於是用塔烏礦石製成,所以也相當堅固,與纖細的外觀相反,強度非常傲人。
又有一隻魔物被斬殺倒地。
「但是,掉落到深淵後,我爲了變強而行動。我腦中沒有辦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自己是否說錯話,紛紛面面相覷。始緩緩地走到少年身旁,轉而露出笑容,少年也跟着微笑。
始無視沮喪的希雅,繼續說道:
始開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卡姆雖然被嚇到,卻還是戰戰兢兢地向他搭話,而始的回答是……
「以前的同伴可是稱我爲『無能』哦?」
「哈哈,對吧?」
「「「「「「「「族長!」」」」」」」」
郝里亞族人一鬨而散,往樹海各處奔逃。腳邊的少年拼命地抓住始。
郝里亞族人皆以充滿覺悟的表情,點頭回應始的話。
「……可是,我們是兔人族,既沒有虎人族或熊人族那般強韌的肉體,也沒有像翼人族或土人族那樣的特殊技能……我們實在……」
「啊,嗯,我差點踩到這朵花……還好有發現,不然就踩爛了。這麼漂亮的花,要是被踩爛就太可憐了。」
「聽好了,我跟你們的約定是『在你們帶我到目的地之前,我會保護你們』。那麼,帶我到目的地之後呢?你們有想過嗎?」
沒錯,始明白郝里亞族人很努力,但或許是因爲他們的天性,每當殺死魔物時,就會演起莫名其妙的戲碼。這兩天來,始已經看過無數次相同的光景,也糾正過無數次,但他們就是改不過來,始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
郝里亞族女性雙手握着斬斷魔物頸部的小太刀,全身顫抖,宛如在瘋狂的愛意之下,親手殺死心愛之人的女人。
兔人族很弱小,這個常識讓他們對始的話產生否定的情緒。他們認爲自己很弱小,無法戰鬥,不管再怎麼掙扎,都無法像始說的那樣變強。
「我們已經踏上不歸路,族長,一起走到最後吧。」
始緩緩低下頭,白髮遮住始的表情,然後他以低沉的語氣問道:
「你們這羣骯髒的『嗶~』,如果不想被『嗶~』的話,就給我拼命殺魔物!今後只要你們稍微分心在花或蟲子上,我就把你們全部『嗶~』!聽懂了就快點去狩獵魔物!你們這羣『嗶~』!」
「始哥哥!你到底怎麼了!?爲什麼要這麼做!?」
「是啊,我非常清楚了,非~常清楚了。是我太天真了,是我的責任。是我錯看你們這個種族,是我的疏失。哈哈,沒想到你們竟然會在攸關生死的緊要關頭,顧慮『花兒』和『蟲子們』……你們的問題根本不是戰鬥技術或實戰經驗,我應該早點發現纔對,我對自己的不成熟感到火大……呵呵呵。」
「啊————!吵死了,白癡!每殺一隻魔物就大驚小怪的!是怎樣?你們到底在演哪出?那種三流戲碼!爲什麼搞得好像在演連續劇?給我閉嘴殺!立刻給我殺!別對着魔物說什麼『他』!噁心死了!」
「是啊,不只是花,我們也會注意蟲子,它們突然出現時真的很令人焦急,不過我們還是會小心避開,不踩到它們。」
郝里亞族人沉默地面面相覷,但是,從剛纔就一直露出毅然決然表情的希雅,無視他們站起身。
希雅的吶喊彷彿要響徹樹海,她的宣言中蘊含着無可比擬的意志。希雅也討厭爭鬥,她害怕疼痛,更討厭傷害別人或被傷害。但是,將一族逼入絕境的原因毫無疑問是自己,她絕對無法忍受就這樣坐以待斃。爲了另一個目的,希雅不惜違抗兔人族的本質,也要變強。
「你們無處可逃,既沒有藏身之處,也沒有庇護,魔物和人類都會毫不留情地攻擊弱小的你們。這樣下去,你們遲早會全滅……那樣好嗎?你們甘願以弱小爲理由遭到淘汰嗎?你們要白白浪費幸運撿回來的性命嗎?你們說啊?」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始先生?」
聽到這句話,郝里亞族人眼眶泛淚,悲痛地對卡姆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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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里亞族的少年看不下去,走上前想要安撫始。這名少年在萊森大峽谷差點被海貝利亞喫掉,始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他,因此特別親近始。
郝里亞族人因爲始過分的粗言穢語而僵住,始毫不留情地對他們開槍。
「對!始哥哥!我最喜歡花!這附近有很多漂亮的花,訓練時要小心別踩到,真的很辛苦呢~」
郝里亞族人聽到始充滿怒氣的聲音,身體一震,口中仍喃喃念着「就算你這麼說……」、「可是就算是魔物,還是很可憐……」。
「沒錯!就算有一天要接受制裁,那也不是現在!站起來吧!族長!」
「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郝里亞族嗤之以鼻。
希雅的眼神中寄宿着絕不退縮的決心,直直地凝視着始。卡姆等郝里亞族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接着表情逐漸轉爲毅然決然,一個接着一個地站起身。確認包含女人、小孩在內的所有郝里亞族人都站起來後,卡姆代表他們往前一步。
卡姆發出悲鳴,咳嗽着醒來,淚眼汪汪地看着始。始無視長出兔耳的大叔,淚眼汪汪地跪坐在地的詭異光景,他大聲宣佈:
始平淡地訴說,但內容實在太過壯烈,讓郝里亞族人感到全身發寒。一般人的狀態值,代表他的能力比兔人族還低。在那種狀態下,他面對的卻是比他們更加強大的怪物,他們連碰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始的臉頰不住抽動。
卡姆苦笑着說道,始的表情稍微緩和下來。然而……
始的額頭又冒出更多青筋。
「啊嗚,他還是不肯叫我的名字……」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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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用多納爾射擊,卡姆向後仰倒,飛了出去,稍微在空中飛舞后,咚一聲掉落地面。接着,射穿卡姆額頭的非致命性橡膠彈掉落地面。
始開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發抖。對於始過於唐突的宣言,希雅理所當然地提出疑問。
「對不起!對不起!即使如此,我也只能這麼做!」
風咻地吹過,四周籠罩在寂靜之中。始走近翻白眼昏倒的卡姆,這次則是瞄準他的腹部射擊橡膠彈。
下次更新時間預定爲星期五的晚上六點。
「始先生……拜託你了。」
爲了改變就種族性質而言,無論如何都不擅長戰鬥的兔人族,始採取了這個訓練方法。比起戰鬥技術,這個方法更着重於改變他們的精神。在地球的話,這個方法似乎被稱爲哈○曼式……
始目光銳利地瞪着少年,環視周圍,確認到處都開着花,然後不發一語地再度開槍。
殺死魔物的郝里亞族男性抱住魔物,宛如因爲彼此互不相讓的信念,最後殺死摯友的男人。
瀕死的魔物用盡最後的力氣,對殺死自己的人報了一箭之仇。被撞飛的卡姆倒在地上,自嘲地喃喃說道:
兔耳少年笑嘻嘻地說道,周圍的郝里亞族人也面露微笑看着少年。
「花、花?」
始對這樣的郝里亞族嗤之以鼻。
然而,訓練開始的第二天,始的額頭浮現青筋,不耐煩地看着郝里亞族的訓練情況。郝里亞族確實違反自己的天性,認真地依照始的指示訓練,魔物也身負數道傷勢,勉強打倒了它們。
「『無能』,沒錯,就是『無能』。我的能力值和技能都平凡至極,是普通至極的平凡人,是同伴中最弱的一個,在戰鬥中只會礙手礙腳,所以過去的同伴們稱我爲『無能』,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少年表情呆滯地看着腳邊,當始終於移開腳後,眼前只剩不留原形的『花』的殘骸。
「你們的狀況跟我以前很像。既然我答應過你們,至少會幫你們打破絕望。如果你們認爲自己辦不到,那也沒關係,到時候你們就真的會全滅。我達成約定後,就完全不打算幫助你們,你們就用僅存的生命,跟一羣喪家之犬互相舔舐傷口吧。」
「什麼嘛~你做什麼啦~住手啊,始哥哥!」
聽到卡姆這麼說,始的表情頓時消失,宛如幽魂般搖搖晃晃地開始移動。郝里亞族人不知自己是否說錯話,紛紛面面相覷。始緩緩地走到少年身旁,轉而露出笑容,少年也跟着微笑。
「我想你們大概沒想過吧,就算想也想不出答案。你們很弱小,面對惡意與殺意只能逃走或躲藏,而你們甚至失去了費雅貝魯根這個藏身之處。也就是說,失去我的庇護,你們就會再度陷入絕境。」
一把始特製的小太刀刺入一隻魔物體內,奪走它的性命。
「但是,掉落到深淵後,我爲了變強而行動。我腦中沒有辦不辦得到的問題,辦不到就會死,所以我賭上自己的一切戰鬥……回過神來,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沒有人開口說話,沉重的氣氛充斥四周。然後,某人喃喃地說了一句:
始平淡地訴說,但內容實在太過壯烈,讓郝里亞族人感到全身發寒。一般人的狀態值,代表他的能力比兔人族還低。在那種狀態下,他面對的卻是比他們更加強大的怪物,他們連碰都碰不到的萊森大峽谷魔物根本無法與之相比。比起實力云云,比起實際上活下來的事實,郝里亞族人更對始感到戰慄。他明明是最弱的,卻能挑戰那些怪物,這種精神狀態實在太異常了。如果換成他們,一定會被絕望擊潰,放棄一切地接受死亡吧,就像他們接受長老會議的決定一樣。
「不不,怎麼可能,沒有那種事。」
「我們當然不願意。」
「你、你們……說得對,我們不能在這裏停下腳步,爲了死去的他(像是小老鼠的魔物),我們要跨越死亡,繼續前進!」
「啊嗚!」
正如始所說,訓練中郝里亞族人有時會在奇怪的時機改變步伐或移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去的他(像是小老鼠的魔物),我們要跨越死亡,繼續前進!」
「閉嘴,臭小鬼。聽好了,你每說一句廢話,我就會讓周圍的花凋謝。就算你關心花、欣賞花,我也會讓花凋謝。就算你什麼都不做,我也會讓花凋謝。不想看到花凋謝的話,就給我多殺幾隻魔物!」
感謝各位讀者一直以來的支持。
始讓他們拿着武器,教導他們基本動作。當然,始並沒有武術經驗,就算有,也只是從漫畫或遊戲中得來的半吊子知識,不足以教導別人。他能教的只有在深淵之底與衆多魔物戰鬥後,磨練出的『合理動作』。始一邊教導他們,一邊隨意引出魔物,讓他們累積實戰經驗。郝里亞族的強項在於其索敵能力和隱密能力,始認爲只要讓他們學會以奇襲和聯手攻擊爲主的集團戰法就好。
「我要做,請教我戰鬥的方法!我不想再當弱者了!」
郝里亞族的少年看不下去,走上前想要安撫始。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而僵住,始毫不留情地對他們開槍。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然而,少年正要對始說話時,卻突然向後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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