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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與傭兵(web)》 · 超法規的かえる · 2663 字
威嚇著貝茲的艾爾西亞注意到在座的眾人後,眼罩背後的眼睛睜大。
「這是什麼陣容。連伊薩娜都在,這是什麼集會?」
「簡單來說,就是欠齊格人情或者有過一番糾葛的人的聚會吧。」
這麼說的貝茲也想起過去,苦笑著搔頭。
光是這樣艾爾西亞似乎就理解了各種事情,露出說不出的微妙表情將手放在額頭上,發出介於嘆息和呻吟之間的聲音。
「唉...原來如此。白天發生的騷動的當事人是那傢伙嗎?」
「就是這麼回事。你也稍微幫個忙吧。反正你也欠他人情吧?」
之前聽齊格說過發生過和瓦達茨米類似騷動的貝茲露出壞笑。
理解事態的艾爾西亞搖動銀髮轉過頭去。
「真不巧,我已經和那個男人兩清了。光是取回武器就花了兩百多萬!」
想起意外的龐大支出而憤慨的艾爾西亞一旁,烏爾巴斯悄悄問貝茲:
「那個,為什麼要叫她來?」
「嗯?啊,你不知道呢。這傢伙,之前是澄人教的。」
「欸!?」
突如其來的坦白讓烏爾巴斯驚呼後僵住。
代替沉默的他,露出有趣表情的伊薩娜上下動著耳朵接話。
「哦,第一次聽說。那身法衣不是裝飾啊?」
「切...禿子,多嘴。」
「也不是什麼需要隱藏的事吧。」
艾爾西亞瞪著發出「咔咔咔」笑聲的貝茲,但像是放棄般嘆了口氣。
「...雖然我們被澄人教糾纏過幾次,但還是第一次聽說僧兵的存在。」
「...發生太多事情一句話說不清,吧?硬要說的話,就只是欠他人情。」
「嗯...五級嗎。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光是齊格就足夠了吧?」
「這不是很像齊格嗎?」
然後,立即就後悔這個天真的判斷。
艾爾西亞正因為與他對立才理解齊格的性格。在三對一的局面下,即使在戰鬥中也不改其道的作風讓她多少有些感想。
「齊格他們去襲擊澄人教徒了。」
「被託付的孩子們會被徹底灌輸教義和戰鬥方式。然後從小就相信亞人的罪過和人類的優秀,成為純粹的教徒。處理罪人不需要罪惡感嘛...我也曾經在那裡。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了。」
「...」
「…...話說回來,一般人會去敵人的總部襲擊嗎?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從前澄人教徒的角度看來似乎已經變成那麼麻煩的事態。
確實和那個男人的人情已經清算了。這是他親口說的,而且他似乎不是那種輕易反悔的人。不論好壞,在工作方面那個男人都是現在少見的耿直。
「臉是什麼表情啊禿子。明明笑臉纔是你的特點。」
「哼...說得對。只是對那假惺惺的氛圍終於釋懷了。」
「伊薩娜,你和那個大個子是什麼關係?」
「澄人教有專門培養負責暴力事件的僧兵部門。」
當然,不可能只有這種程度。
原本以為會是請她調停之類的和平請求的艾爾西亞因事態發展太出乎意料而不禁提高聲音。
欠他人情也不壞.…..能這麼想到這種程度。
「哈啊...原來如此,確實這很糟糕。」
對用詞感到不安的貝茲皺起眉間。
「為什麼啊!?」
烏爾巴斯向興奮的她用同樣方式解釋了事情。
「所以,雖然數量不多但澄人教的僧兵很強。不只是因為要應對各種糾紛所以經驗豐富,最重要的是對人作戰經驗充足。」
「那麼艾爾西亞,知道敵人的戰力如何嗎?」
談論那個男人的人第二句話總是說些人情啊工作啊之類的相似的話。
澄人教是連黑手黨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這不只是因為分佈各地且有橫向聯繫的原因。
「這個嘛,大致上知道。因為不小心說出來會很麻煩所以不告訴你。」
「通常這種程度的確足以應付小混混和一兩個冒險者...」
「其實是...」
「...孩子們,會怎麼樣?」
「...大部分只是外行程度的人。但是也混雜著不少冒險者,他們的實力要看地區而定。大多是五級左右,但是...那之上的我就不清楚了。」
因為太過意外而不由自主地用拳頭敲擊桌子。
對艾爾西亞來說那段過去似乎已經看開了。那麼,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
突如其來的讚美讓烏爾巴斯歪頭眨眼。
察覺她的意圖立即恢復平常語調的貝茲。
又是這個。
伊薩娜和貝茲模糊地理解到話題的結局,沉默地露出銳利的眼神。
想起之前他來金秀雅時的事,伊薩娜愉快地笑了。
「...抱歉。」
(真是的,他到底是什麼人...)
輕描淡寫地述說自己過去的她,連貝茲都倒吸一口氣。
「僧兵我懂,但是培養...?」
「對,培養。虔誠的信徒將自己的孩子獻給教會,以此展示他們的虔誠。」
艾爾西亞對露出沮喪表情的貝茲打趣。
「那是你活得正直的證明哦,烏爾巴斯。」
看著他純真無邪的直率眼神,眼罩後的眼睛不為人知地瞇起。想起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時,也曾盲目地將他們認定為罪人的時期,感到慚愧。
已經躍躍欲試的戰鬥狂用閃亮的眼神詢問。
聽完事情經過的艾爾西亞一邊撥弄髮梢一邊嘆息。
「你知道什麼是他們的禁語嗎?」
代替沉默的兩人,烏爾巴斯催促繼續說下去。
「你還挺識相嘛。嘛,事情本身很簡單。」
艾爾西亞對這樣的她露出懷疑的表情。
「...所以?想讓我做什麼?」
「澄人教雖然稱亞人為重罪人進行迫害,但基本上很少直接動手。因為是寶貴的勞動力嘛。」
就算是澄人教也不能因為是亞人就隨意殺害,國家不會坐視不管。沒有哪個國家有餘裕能夠排除這麼便宜的勞動力。
但事情總有例外。
「不是澄人教標榜的罪人,而是真正意義上犯罪的亞人。對他們的處罰是被默許的。」
「...原來如此。和其他糾紛的處理只是順帶,真正目標是這個啊。」
「就是這樣。亞人大多是身體強壯的種族,利用這點從事冒險者之類職業的也不少。負責處罰的一方也需要相應的實力。」
艾爾西亞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狩獵人類以外的存在而培養的戰鬥機器。這不是誇張之詞,從作為前僧兵的艾爾西亞的實力就可以理解。
「原來如此,有趣...啊不,麻煩。」
「確實如果有那種傢伙成羣結隊的話就算是齊格也不妙啊。」
「和艾爾西亞一樣強的人很多...不敢想像。」
烏爾巴斯和貝茲露出嚴肅表情點頭。
艾爾西亞對認真看待事態的兩人表示不用擔心。
「不會那樣的。僧兵很珍貴。不是能夠輕易培養到可以在一個地方配置那麼多人的。淘汰者也很多哦?...不過,有一件事必須注意。」
「還有什麼?」
雖然不想聽但必須聽。
面對接二連三的不安因素,烏爾巴斯雖然快要氣餒但還是問道。
「在僧兵中,特別優秀的人會被授予一個職位。只有屠殺眾多亞人,讓他們贖罪的人才能擁有的特別功勳———免罪官。」
激烈的劍擊聲在教堂內迴盪,同時火花四濺。
兩個身影一次又一次交錯碰撞,仍然不停。在寬敞的教堂內到處奔跑,仍嫌不夠似地踢牆騰空。
「喝!」
兩道軌跡都以不相上下的氣勢攻擊想要奪取對方性命,防守不讓對方奪走自己性命。
看似勢均力敵的攻防,卻開始出現細微的傾斜。
———被壓制的,是齊格那方。
紅色的雙刃劍,和金色的錫杖。
「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