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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與傭兵(web)》 · 超法規的かえる · 2614 字
公會正值工作結束的冒險者們逐漸增多的時候。
只能眼睜睜看著齊格他們離去的烏爾巴斯,不知道該怎麼辦而左右為難。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一邊頻繁吐出收回舌頭一邊不規則地搖動尾巴。
對於平時為了不與其他種族,或者說是人類起衝突而總是小心翼翼不引人注目的他來說,這是很罕見的事。可見他慌張到什麼程度。
長尾巴不經意打到別人讓人露出微妙困擾的表情他都沒注意到,這時後面傳來粗獷的聲音。
「喲,不是烏爾巴斯嗎。怎麼了?」
他這麼高的身材這樣表現特別引人注目。
貝茲看到這情況覺得是不是發生什麼事而出聲搭話。
這個粗曠但帶點親切感的熟臉孔大步走來。搭檔格羅可能先回去了,只有他一個人。
烏爾巴斯看到貝茲眼睛發亮。
他雖然看起來粗暴但出乎意料地愛管閒事,以不分彼此地對待人而聞名。當然瓦達茨米的公會成員是最優先的,但不論大小過去都有很多冒險者受過他的幫助。
抱著即使是稻草也要抓住的心情尋求他的智慧幫助。
「貝茲,來得正好。遇到了一點麻煩。」
「什麼,聽起來挺嚴重啊。」
平時很沉穩的烏爾巴斯這樣慌張很少見。察覺到一定發生了什麼事的貝茲先示意他坐到角落空著的桌子。
(這桌子怎麼到處都是洞...?邊角還凹陷了。)
雖然坐到椅子時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地方,但現在先擱置搖頭。
「先從頭開始。把事情的經過說說看。」
「好的。其實今天…...」
但貝茲很快調整過來,在腦中考慮將伊薩娜加入戰力的情況。
「看起來發生了很有趣的事呢。」
「你為什麼會對這事有興趣?」
這個城市,哈里安支部的教徒數量其實並不是很多。
雖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願意捲入與澄人教紛爭的冒險者人選,但要說服他們行動需要很大努力。
烏爾巴斯說完事情的經過後,沉默降臨。
「聽說有個帶著罕見武器的大個子被麻煩傢伙纏上了,因為特徵和認識的人很像所以在調查。然後就聽到你們的談話了。」
蜥蜴亞人一副抱歉的樣子低下頭。
他們雖然熱衷於排斥亞人,但還不至於無差別殺人。這也是因為亞人基本溫和,採取與麻煩的人種不爭執保持距離的立場。
不知何時,那裡站著一個女人。
「"白雷姬"...!」
被貝茲責備魯莽後無力地垂下尾巴。
「我是欠齊格人情所以本來打算無論什麼事都盡量幫忙...但是直接和澄人教正面殺戮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烏爾巴斯因為害怕造成二次災害完全不提鱗人這個詞,只說了因為不知道而說出澄人教的禁語。
「那個,因為我不謹慎地說了...」
「我來幫忙如何?」
看來那個粗獷的大漢似乎和這位天才劍士也有關係。雖然有點預感,但他的交友範圍比想像的還要廣。
「金秀雅欠那個男人人情。而且我個人也是。」
「你這...伊薩娜!?為什麼你會在這?」
貝茲交叉雙臂煩惱地想著這真是麻煩事。
「二級冒險者大人偷聽可真是好雅興啊。抱歉,現在沒空理你...」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如果你說要站在我們這邊那確實好辦多了。但這樣可以嗎?剛才的對話你也聽到了吧。」
如果只是個人幫忙還好,但如果是瓦達茨米公會成員,而且還是幹部級別的人參與,不管怎麼說是個人行為,周圍也不會這麼認為。
「就算這樣數量上也完全不是對手,最重要的是組織和組織明確對立這點很糟糕。」
如果作為異族的她與澄人教為敵,整個部族都會被「那樣」看待。
「不,這點倒是很微妙。總之就是無意中說到那些人類至上主義者的禁語對吧?幾乎從社會中消失的禁語誰都不知道啊。」
與其說是教徒,不如說潛在地持有人類主義寬鬆想法的人很多,但認真到會去教會的熱心教徒頂多幾百人。而且能戰鬥的人數就更少了。
這麼說著動了動耳朵示意。
「已經發生的事無可奈何。我試試看用關係找自由冒險者幫忙,但別抱太大期望?」
烏爾巴斯感覺到這句話前半段和後半段的比重不同。
慌忙的貝茲阻止可能引發最糟情況的行動。
保持沉默一會兒後,貝茲從腹部發出呻吟聲。
對著質問她是否不在意這點的貝茲,白雷的姬君不懼地笑了。
伊薩娜慢慢撫摸著刀柄。那動作就像是想著初戀對象般帶著黏膩的執著。
考慮到來到這個城市的時間,甚至可以說異常地廣。
「我們一定會報答得到的東西。———恩情也好,怨恨也好。」
看來她不只是在劍術上善於用速度迷惑對手,被她輕描淡寫說出的話打個措手不及的貝茲一時語塞。
有著銳利的面容和翠綠的眼睛,美麗的白髮垂到背部中段,一側編成一縷垂下。
「笨蛋冷靜點!如果你參與就真的變成徹底的相互殘殺了。蜥蜴的"亞人"來攻擊,這樣說。你想給其他好不容易維持關係的同伴添麻煩嗎?」
如果直接襲擊有亞人參與的話,不只是澄人教,連消極持有亞人厭惡的整個社會都可能成為敵人。
正當他認為必須立即行動而準備起身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穿著他們特有風格的和服,肩上披著一件羽織,那姿態自然無比。
伊薩娜突然打斷想要趕走她的貝茲的話。
貝茲不悅地哼了一聲。
那傢伙是不製造麻煩就不舒服的類型嗎。雖然之前他們自己也是原因之一所以不能說太重,但這頻率明顯異常,貝茲在心裡嘀咕。
聽著故事的貝茲從中途開始就抱著頭沉默不語。
「那麼,至少讓我...」
「那是...不行的...」
一隻手放在腰間佩劍的劍柄上,如滑行般走路的她,伊薩娜・蓋霍恩帶著好戰的表情坐在空位上。
聽到這不大但傳達力強的聲音兩人回頭。
雖然沒有直接接觸,但烏爾巴斯也聽說過伊薩娜的傳聞。據說即使在二級中也是上位實力的她,包括出身在內都是話題不斷。
她臉上的笑容自然而然地變得更深邃,更具攻擊性。
哪個是對齊格的恩情,哪個是對澄人教的怨恨,不用問也明白。
突然出現的強力盟友似乎幹勁十足,是好的意義上的誤算。
貝茲感覺到風向開始改變。
「...好,既然你說到這個份上就把實際行動交給你。不過就算是你一個人也不夠。還需要一個在老資歷中有人脈的傢伙...」
打倒澄人教並不是結束。
他們沒有過錯,是正當防衛...如果不能讓周圍這樣理解的話,兩人在這個城市繼續冒險者工作會很困難。伊薩娜雖然實力充分,但因為基本單獨行動所以不能說交友關係很廣。
貝茲雖然人脈廣交友關係多樣,但一個人能做的事畢竟有限。
(如果能再有一個實力和名氣都足夠的人的話應該就能想辦法...)
正這麼想著時,貝茲視線邊緣出現一個眼熟的身影。
「喲,假尼姑!過來一下。」
出聲招手後那個人物搖晃著法衣走近,坐在空位上,正好在伊薩娜對面。
「喂禿子,再說些無聊話的話,我就把頭以外的毛也都拔光哦?」
穿著銀色法衣的女人,艾爾西亞隔著眼罩靈巧地投來怒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