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話 暗殺者獲得成功

乳液試驗完以後，原定的計劃提前，販售化妝品的新店鋪一個半月後就開幕了。

化妝品牌取了個名字叫歐露娜，從開店後經過半年，如今已經成長到無人不曉的地步。

以乳液爲主的藥妝店以想象中數倍的規模熱銷。

應該要歸功於由太太帶起的乳液風評聲勢驚人吧。

我體認到自己太過看輕貴族及資產家夫人口耳相傳的社交網了。

多虧如此，店鋪連日大排長龍，乳液剛進貨隨即銷售一空。儘管生產體制正逐步加強，供應速度至今依舊趕不上。

無論再怎麼增加生產數，馬路消息都會更加遠播使需求提升。

何止其他城市想買，甚至有客人從鄰國遠道而來，之前穆爾鐸伯爵還接到了別國王室的親筆函要他提供乳液。

……如此風光的活躍背後，有熾烈的情報戰正在展開。

爲了竊取乳液的製作法，天天都有其他商會派來的奸細潛入生產工廠，收買員工也成了家常便飯。

那是怎麼防也防不完的事情。

橄欖油、水、調配過的藥草及香草……另外還摻了謎樣的藥劑，至此爲止的成分都已經泄露出去了。

不過，藥草與香草的配方，還有在生產據點被稱爲祕方的卵磷脂要如何取得製作皆未泄底，目前除了巴洛魯商會之外沒人做得出乳液。

卵磷脂的製法沒有泄露，是因爲東西並非在穆爾鐸城裏製造，而且巴洛魯做了僞裝來掩飾從圖哈德進貨的事實。

假使東西在圖哈德製作一事泄露了，圖哈德領還有父親留心不讓祕密外揚的完善生產體制，而且領民口風都很緊。

基本上，敢潛入暗殺者的所有地會落得什麼下場，一想就知道。

與此同時，圖哈德領在其他方面也喫了苦頭。

卵磷脂的需求量高到離譜，領地所種的大豆根本轉眼間就消耗完了。

話雖如此，光是表示「製造不出更多了」也無法讓人接受，所以圖哈德領還暗中向其他城鎮蒐購大豆。

「其他商會也想賣乳液，製法始終偷不了。如此一來，對方按捺不住會把矛頭指向確切知情的人固然合理，不過沒想到居然這麼好猜。」

「有，我在聽。好厲害的主意，我連想都沒想過。」

可是，人沒有適度休息就會病倒。身爲商人的工作，還有塔兒朵與瑪荷的訓練，今天都一樣放假。

「盧各，你有在聽嗎？」

巧克力。在我轉世前被稱爲甜點之王的食物。若是在這裏同樣以貴族爲主要的客層，肯定會大受歡迎。

「我會加油的！因爲他是打算害伊路葛少爺的人，我不會留情。」

既然以我當基準可以評爲還算高竿，對方就是一流的。

蒂雅談起自己的想法，看似開心，也像是驕傲……像這種時候的她，可愛得讓人着迷。而且她跟我距離好近，有香香的味道。

……她們倆是如此惹人疼愛。這樣即使在實戰也能派上用場。

限定於冬天銷售便能多放幾天，當成贈禮應該會賣得飛快。

窗戶打開了，我便唱誦魔法，喚風並垂直起跳。超越五公尺的大幅度跳躍。

「似乎會是一場開心的茶會呢！」

「是啊，我也生氣了……還有，事情辦得順利的話，要誇獎我喲，伊路葛哥哥。」

看來賊人沒有蠢到慘叫出聲，然而紅色痕漬正逐漸在天花板暈開。

成立化妝品牌歐露娜過了半年，每天卻還是忙得像戰場一樣，仍說不上過得安穩。

答案立刻來了。

「哼哼，有沒有對姐姐尊敬一點？」

「盧各，你的頭腦太僵硬啦。想完成這種魔法呢……」

「畢竟穆爾鐸離這裏實在太遠了。下個月，我還會再帶來給你。」

右邊大腿佩掛着短刀，左邊大腿則有摺疊成三節的金屬棍，她將其抽出。

在開始自由墜落之前，我伸手抓住窗邊，進了蒂雅的房間。

「這有這的好，很像你的作風。」

「少爺，有手感。」

「嗯，我會期待！」

儘管不捨，明天也還有工作，我不回去不行。

那是我用知識將圖哈德的獨門祕方改良過的特製品。除非體質特異，要不然擦過身體時就會變得連一根指頭都無法動彈。

「這是從南國一種叫可可的植物做出來的甜點。等我的品牌歐露娜在化妝品事業站穩了，我打算也開始賣甜點，就用這個當主打。」

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魔法符文。在這個世界能創出新魔法的，只有具備【編織術式者】這項技能的人。

我交代她們上街去玩，自己則爲了每月一次的樂事，已經離開城鎮。

從全世界獲取的魔法書擺得擁擠，還有頂級法杖和提升魔力的器具排在一塊。

接着，我朝蒂雅所在的房間窗戶扔三次石頭。這是我們的暗號。鄰國貴族闖入國境，還潛進伯爵家屋邸，如果事情敗露可就嚴重了。

連要避免吐出僱主情報而自殺都別想。

可以視狀況、間距將長槍與短刀分開運用的塔兒朵，身上已經有了跟尋常騎士正面對決也能將對手打敗的力量。

「敗給你了，居然被搶先一步。」

塔兒朵進房間之後，就撩起裙子。

雖然沒有什麼情調，我卻最喜歡這段時光。

◇

那麼，當她們忙着拷問的這段期間，我就去打掃被血弄髒的天花板，順便做點補給品吧。

大概不是致命傷，但是塔兒朵用來收納短刀的鞘裏塗有神經毒。

今天是每週一次的假日。

恐怕會用吹箭或某種方式發射塗了毒的針吧。目的不在於殺害，而是綁票問出乳液的祕密。

「我嚐嚐，啊，有甜中帶苦的滋味化開來，好好喫。這不錯耶，配茶也合適，做成蛋糕之類也許很棒。」

「這就是海外的點心對吧……說起來，黑色的點心是不太賞心悅目。」

塔兒朵與瑪荷察覺有人入侵以後，就立刻由塔兒朵負責護衛並迎擊，瑪荷則一面截斷對方退路，一面採取支援。應該可以給她們打個及格的分數。

後來，我們互相發表了這一個月的研究成果。

短棍被接在一起，並且靠附屬零件和短刀連成長槍，貫穿了天花板。

◇

我一邊臨摹蒂雅的魔法，一邊解讀其含意。這次的既複雜又難懂。

「你喫了可會嚇一跳喔。」

一眨眼便已日落，該回去的時間到了。

不過，要規規矩矩地徵求許可嫌麻煩，因此我才這樣辦。

「難道說，你把那完成了？」

魔法完成，茶杯輕飄飄地浮起。

蒂雅從當我老師的時候開始就喜歡以姐姐自居。對於想把蒂雅當情人的我來說倒不有趣，可是因爲她很可愛，我也就讓着她。

雖然我用伊路葛·巴洛魯的身份行動時也有喬裝，但我又換了一套喬裝。要去的地方是鄰國司奧夷凱陸的維科尼領，離穆爾鐸有超過四百公里遠。

「那麼，不知道能不能創新紀錄。」

蒂雅開始唱誦。她的屬性轉換與唱誦還是一樣優美。

◇

……順帶一提，最近練出餘裕以後，我就開始挑戰最快時間了。這也會是不錯的訓練。

我運用捷徑以及不走陸地等移動方式，所需的時間每次都在減少。一個月要去一趟，當然得多花工夫在上面。

「做得好。居然能察覺這個等級的暗殺者，還將其擊退。我也以你們爲傲。」

「就是啊。之後要忙也更來勁了呢。」

今晚似乎會是漫長的一夜。

即使搭馬車也要花上三週的距離，但我一天就能往返。

既可以加深對魔法的理解，而且蒂雅談起魔法就是她最可愛的時候。

那是重力魔法的運用。原本只是將目標物的重力變爲兩倍的魔法，現在成了讓重力逆轉的浮游魔法。我本來也想創造跟這一樣的咒語，卻遲遲無法成形。

來者抵達我的正上方，無聲無息地在天花板開了個小孔。

深夜，有屏息技巧還算高竿的賊人潛進屋裏，正從閣樓往寢室靠近。

天花板被卸下一塊板子，瑪荷從中探頭了。

蒂雅亮着眼睛，把成疊紙張塞給我。

「唔，雖然我自己也曉得不可愛，但就是沒有空間擺可愛的東西。你想看擺設得比較可愛的房間，也還是有的喔。」

「你這麼說，讓人聽了有點介意耶。不過要期待你改掉那種口氣，我看也是白搭。來，這是我這個月創的新魔法，感覺很有趣吧。」

「哇啊，好好喔。地方近的話我就會去買耶。」

……而且這種重力逆轉魔法在現狀來講，對我構想的最強必殺魔法是有必要的，我無論如何都想弄到手。

蒂雅的房間沒有女生味。

不過，想逮住我還差遠了。

「嗯，好久不見。進來吧，我有拿到美味的茶葉。」

「我早就尊敬你啦，真不愧是蒂雅。這份點心給你當作謝禮。」

要對付很容易，但是對她們倆來說會成爲不錯的教材。在有人被殺前保持觀望吧。

又讓蒂雅幫到忙了呢。我從她身上真的獲得很多。

長槍是近身戰最強的武器。據說持劍與長槍搏鬥，用劍的一方要有三倍的能耐，加上塔兒朵還有用長槍的天分，她恐怕具備【槍術】的技能。

「好久不見了，蒂雅。」

「順利逮到嘍……我已經堵住了這個人的嘴然後五花大綁，以防他自殺。」

「無論什麼時候來看，你的房間都這麼誇張。」

「我只有口頭教過你們拷問的知識對吧。這樣正好，終於可以實踐了。能讓他吐出僱主的情報，就會成爲一張不錯的底牌。該怎麼做纔不會讓對方自殺，又能迫其吐出情報，你們可以一邊下工夫一邊嘗試。爲此所需的技術已經教給你們了。」

「呵呵，少爺，我好高興。」

察覺暗殺者入侵的速度，之後所擬定的對策，還有實行時的果決。雖然並不算完美，也已經超過了一定水準。

……那麼，塔兒朵和瑪荷會如何行動呢？

……這該不會是——

花不到半天，我抵達維科尼領，潛進了屋邸的庭院。

何況她們爲了我，可以毫不遲疑地殺傷他人，很好。

來到最高點附近，我和蒂雅對上了目光。

有別於我，她們倆無法用死囚進行適應殺人的訓練，因此能否下殺手有讓人擔憂的地方。但是，比起對殺人的忌諱感，她們想取悅我、想爲我做些什麼的心意似乎更濃。

既然蒂雅開心，下個月就多進一些貨吧。

事情被我料中了。

如果只是像這樣寫術式，任誰都能寫，但是沒有我把式子抄出來的話，這些術式就連唱誦都無法唱誦。在每月一次的相聚由我讓蒂雅創的魔法可以用已是慣例。

「那不錯。我帶了渡海而來的點心當伴手禮。」

把那類東西塞去其他房間，魔法書及法杖則放在自己房裏，很符合蒂雅的風格。

「哼哼，嚇到了吧。啊，看來你抄完了。那我要唱誦嘍。」

這種可以藏在身上的長槍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塔兒朵十分中意，還說那是她的寶物，每天都少不了保養。

「……已經到說再見的時間了呢。盧各，每次到這個時間，我就會想如果你能留在這座城裏多好。」

「那樣不錯。還是我來當你的執事？」

「你說這種話，我會當真喔。」

「當真可就傷腦筋了。不過，也許出了什麼差錯就會變那樣……那我要走了，下個月見。」

「嗯，下個月見。」

我從窗口縱身而下，並且一面喚風吸收衝擊一面着地。

蒂雅從窗口探出身子對我揮手。這個月也一樣，每月一次的樂事結束了。

不錯的假日。這樣從明天起又能繼續奮鬥。

◇

來穆爾鐸以後一眨眼就過了兩年。

我回顧迄今爲止的事。

儘管新店鋪的相關業務讓這段日子忙得像在開玩笑，多虧如此我才認識了世界。

身爲讓巴洛魯商會的化妝品牌【歐露娜】發跡的年輕成功者，我受邀參加過各種場合，因此建立了相當多人脈。

資金的部分也變得相當驚人。

如同約定，我一直都有從巴洛魯所有銷售化妝品的連鎖店領到5％上繳金，基本上所有店鋪中業績最高的一號店就是由我擔任店長。

付完給總部的上繳金及員工薪水以後，剩下的盈餘都歸我，因此我已經賺到了足夠遊手好閒一輩子的錢，還正在用那筆資金做有意思的事。

今天是我終於要回圖哈德的日子。

交接手續早就告一段落，工作方面的問候都結束了。

有馬車停在屋邸庭院，我和塔兒朵已經上了車。

「瑪荷，化妝品牌歐露娜還有情報網的管理都交給你包辦。」

「包在我身上，盧各哥哥。穆爾鐸的據點我會守着。」

可是，那頭狼被長槍從背後貫穿了。

塔兒朵也在兩年內有了成長。

「是嗎？塔兒朵，以後運送卵磷脂，我會盡量交給你去辦，見面的機會多得是。」

因爲神所賦予的術式就是如此設計。

樸素歸樸素，這種攻擊仍可成爲極爲有效的奇襲。

可以的話，我也想帶瑪荷回去，但是巴洛魯商會的情報網不能放掉。

「好的！」

「瑪荷小姐，對不起，只有我跟着盧各少爺回去。」

我是爲了殺害勇者而轉世的。

……而且，我有將自己的本名與本行告訴她。正因爲如此，她在現場並不是叫我伊路葛，而是叫我盧各哥哥。

然而我改寫了術式，讓魔法變成只要是在以自身爲中心的數公分～數十公分領域內就能從任何地方發動。

「做得漂亮。」

我得加快腳步。在這兩年，我也不是隻有當商人而已。

對魔力的掌握精準度堪稱一流，還學會了靈活運用自屬性的風。

「要說不羨慕就是騙人的了，但是可以靠着我才辦得到的事情爲盧各哥哥效力，我覺得很驕傲……塔兒朵，你要陪在盧各哥哥身邊，連我的份一起幫忙他。」

「……老實說是會寂寞。因爲我第一次交到同年齡層的朋友。」

狼型魔物有三頭，它們利用羣體優勢動身包圍住塔兒朵。

最後一頭魔物逃離而去。狼就是腳程快，憑塔兒朵的腿應該追不上。

她們話講完後，瑪荷望了我這邊。她的眼裏盈着淚水。果然她也覺得離別很難受。

回去圖哈德以後就要進行實戰了。除了在那間地下室以外，我還沒有殺過人。不知道現在的我在殺人時會懷着何種感情。

據說當魔物數量開始增加，魔族遲早就要出現，勇者與魔王便會降臨於世。

「因爲有少爺鍛鍊我啊。我在戰場上曾經大顯身手喔。」

真期待在無人島的實驗。縱使對象是勇者，威力應該也足以將其射穿吧。

◇

「分一點點時間就好，你偶爾要來看我，盧各哥哥。」

因爲長槍靠風之力飛射出去，化成了彈丸。

塔兒朵一臉得意地回到馬車上，因此我摸了摸她的頭，她就看似舒服地眯眼。

「是嗎？」

魔物都棲息於遠離人煙之處，理應鮮少出現於村裏。

魔物。魔物的定義是具有魔力的動物。如同人類以魔力纏身就會變強，身纏魔力的魔物也會變得更強悍，而且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會讓身體出現變化。

「……勇者現世差不多是時候了吧。」

塔兒朵染上了些許想家的情緒。

而且在攸關圖哈德存亡的事態發生時，有個靠得住的據點會是一大助力。最糟的情況下，還可考慮讓盧各詐死，改以伊路葛的身份活下去。

我這麼一說，塔兒朵就用魔力包覆全身，在強化過體能以後衝出車外。

我鍛鍊並肩作戰的助手塔兒朵，還設置據點培育了瑪荷交派後援工作。

「好，說定了喔。明明你每個月都一定會去離得那麼遙遠的蒂雅小姐身邊，假如卻沒有來看我……我大概會不甘心地哭出來。」

「嗯，我等你……還有，之前哥哥拜託我的地方找到了。遠離商船航線的無人島。這就是到那裏的地圖。沒人會接近的無人島要用來做什麼呢？」

超新星化妝品牌【歐露娜】代表，伊路葛·巴洛魯。聽到這名號，貴族千金或夫人無不迎我入門。

「塔兒朵，跟瑪荷分開覺得寂寞嗎？」

當瑪荷在商會成爲我的祕書，磨練後援所需技術的這段期間，我讓塔兒朵到戰場累積了實戰經驗。

第二頭狼靠時間差從背後偷襲，隨即被射穿下顎，飛到半空。

絕大多數的魔法師都只能從手掌施展魔法。

我試着鍛練了瑪荷兩年，但她還是不適合待在實戰部隊。然而，瑪荷已經成長得足以包辦後援工作了。

「我跟你約定，即使沒有工作，我也會爲了見你而回來。」

「行啊，我在這裏看着。」

「遲早有一天你會懂的。」

那些狼比普通的狼大了一圈，爪子異常肥大，還感受得到些許魔力。

「我好高興。不過，我想瑪荷小姐看到少爺去肯定會比較開心。」

張開的大口理應會喫下塔兒朵的肉，卻被利刃貫穿。塔兒朵手裏握有長槍。裙襬是掀起來的，她取出暗器，在剎那間組好了長槍。

「少爺講的話有時候好難懂。」

配合新店鋪開幕，我指派瑪荷當祕書，並且讓她以伊路葛·巴洛魯的左右手身份工作，還讓她學會了作爲商人的技能。

塔兒朵的魔法領域約爲四十公分。她能在對手踏進領域的瞬間就用風彈打進下顎，並使其昏倒。連一流劍士都以爲魔法不能從手掌以外的地方施展，除了那以外都沒有提防。

馬車啓程，看不見瑪荷了。

在我離開穆爾鐸城裏的期間，一切業務由她代理。

而且我開始在籌備殺勇者的底牌了。

身兼我的專屬傭人與暗殺助手的塔兒朵朝她回話。

「是的。因爲瑪荷小姐最喜歡少爺了。那並不是親情或友情之類，呃，她對少爺是有那種意思的。」

「瑪荷，你對我來說是寶貴的弟子兼助手，我沒道理不來看你吧。」

車伕跳下馬車，棄我們這些乘客逃跑……然後就成了狼羣的飼料。

……最後的考驗，在兩年之內也以商人身份成爲一流，我成功取得了有地位的商人頭銜。

那是用來殺害勇者的魔法，有着頂級的威力。雖然基礎理論已經完成，卻沒有辦法測試。威力與效果範圍實在太廣，假如不找無人島，就連實驗也無法進行。

「兩天前我去見蒂雅時，有新的魔法完成了。稍嫌過頭的威力要是不在無人島施放會後果慘重。」

我要她在巴洛魯商會的化妝品牌歐露娜以代理代表的身份行事，並且爲暗殺工作收集必要情報、提供資金、確保所需的物資。

如此一來，之後的現象也會陸續發生纔對。

……她拿手的魔法也包含由我原創的獨門魔法，以暗殺的助手而言可以發揮十二成的威力，於運貨之際恰好是擔任護衛的人才。

勇者在殺了魔王以後，會發狂危害世界。

「我明白你想表達什麼，但不是那樣。瑪荷的那種感情是憧憬，雖然相似卻不盡相同。」

馬車駛過街道。

不會接近鄉里的魔物像這樣出現在街道了。

我們幾個十四歲了，成長使得形象有了大幅變化。塔兒朵變得可愛，瑪荷則是長成了美人。十四歲在這個國家是被視爲成人的年齡。

接着，它們露出獠牙撲上來了。

當我們談着這些時，馬車剎停了。我們正受到狼羣包圍。

「這樣剛好。少爺，能不能讓我測試訓練的成果？」

塔兒朵的風魔法【風彈】帶來的成效。

塔兒朵與瑪荷互相勉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