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暗之魔法少N與無法T下的戰服
《轉生成爲背叛者魔法少女,可我推卻自稱是我的戀人》 · ペン · 2070 字
結束夜間出動的我,
卸下裝備走進了報告室。
白色的牆壁,冰冷的辦公桌,天花板上延伸的藍色照明燈帶。這裏是在幕後支撐魔法少女與怪人戰鬥的機構——國家直屬的對怪人對策機關。
魔法少女管理局。
而我,荒川美南,是隸屬於管理局的魔法少女。成爲魔法少女已有4年,再過1年便將退役,屬於所謂的資深前輩。
「歡迎回來,美南」
從前方辦公桌那裏說話的是塚本奈木。她將黑髮束在腦後,身披管理局制服、內搭白衣,是一位看上去很知性的女性。她是這設施的負責人,同時統管魔法少女執行部門。
「我回來了……關於之前那件事」
我雙臂環抱,凝視着投射在牆壁上的魔力記錄。屏幕上顯示的,是異常的波形。
「這個反應,果然非同尋常」
「沒錯,和普通魔法少女的魔力波形明顯不同」
奈木皺着眉頭操作平板,隨後輕輕嘆了口氣。
「先從前提整理一下吧」
全息投影浮現出魔力理論圖。
「這個世界上,會以一定概率誕生魔力適格者。當情感能量與精神強度超過臨界值,人類便能讓魔力寄宿自身」
「這就是,成爲魔法少女的條件對吧」
「沒錯。魔力是由人類的願望與恐懼催生的特殊能量。無論是怪人還是魔法少女,都誕生於這一源頭」
畫面切換,顯示出屬性分類圖。
「魔力存在屬性之分。光、火、冰、雷、風……以及——暗」
文字緩緩浮現。
我緩緩點頭。
閉上眼睛,深呼吸,
爲防萬一,我再試一次。
「你穿成這樣是幹什麼」
我試着脫下外套,卻根本脫不下來。想拽下靴子,也是無用功。正當我感到不妙、絞盡腦汁時,房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不對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依舊紋絲不動。動畫裏每次都是不知不覺就換回便服,根本沒有講解過解除方法。
雖然不知道在跟誰抱怨,但還是喊出了口。
我咋了下舌。
我從牀上起身,看向鏡子。
「太過危險的存在,不能放任不管」
「而且,她擁有完全自成一派的戰鬥技巧」
「變回去……變回去……」
打倒怪人後,在回家路上我才發現自己沒有解除變身。
無登記記錄。
身份不明的魔法少女。
「也就是說,是個麻煩的屬性」
身着漆黑外套與暗之戰服,腳踩白色長靴。
我緩緩回頭。
房間的溫度驟降,我的心臟近乎停止了跳動。
***
「是啊……唉,真是麻煩」
我的妹妹——只野日和。
奈木的聲音低沉下來。
這副模樣顯然不該出現在普通女高中生的房間裏,我卻抱膝坐在牀上。
站在那裏的,是身着睡衣的女孩子。她隨意扎着長髮,揉着惺忪的睡眼。
我擺了個姿勢,嗯,還挺帥。
將手放在胸口。
我忍不住吐槽道。
暗屬性,異常的輸出。
「居然還沒解除變身……」
「明白,我一定會找到她」
「果然,是不受管理局管控的魔法少女」
「……變回去變回去變回去……」
我慌忙回憶動畫裏艾莉亞的做法,「集中精神被光芒包裹,重新構築日常服裝」,照葫蘆畫瓢嘗試起來。
全息投影中,暗屬性的魔力波形靜靜搏動着。
「嗯。而剛纔出現的神祕魔法少女,顯然是暗屬性中異常級別的存在」
奈木低聲說道。
「喂,這部分很重要吧……!」
「……姐姐?」
她是初一生,正值青春期,平時說話刻薄、態度冷淡,卻一到夜晚就變得害怕孤單。以前總跟在我身後喊着姐姐這姐姐那的,如今卻總把「無所謂」「隨便啦」掛在嘴邊,是個傲嬌又可愛的妹妹。
「務必找到這個孩子」
「無訓練記錄,無登記記錄,無契約記錄」
「真是來了件棘手的案子……」
毫無反應。
「暗屬性的魔力密度異常之高,輸出、壓制力、殲滅力都遠超平均值。但代價是精神侵蝕率極高,暴走率也居高不下,難以穩定控制」
「……完全就是拉碧絲啊」
「——美南」
鏡中映出的,是身披暗之外套的藍髮魔法少女。
日和的視線緩緩從我外套掃到靴子。
「誒多……這個是……」
我大腦飛速運轉,卻想不出合理的藉口,只能試着用最穩妥的說法矇混過關。
「……cosplay?」
日和歪了歪頭。
「哦……三更半夜,在房間裏?」
她面無表情,冰冷的視線直直刺向我。
「不,不是啦! 這個是,呃……」
在我拼命尋找藉口時,日和走近我,從頭到腳打量着我。
「……還挺適合你的」
她小聲說道。
「誒?」
「……沒什麼,我纔不在乎呢」
她別過臉說道。
「媽媽今晚夜班,讓我跟你一起睡。我先上牀咯」
日和轉身走向我的牀。
「喂,等下等下!」
「幹嘛?」
「那個……我穿成這樣一起睡,你會不會介意啊……」
「脫掉不就好了?」
(……什麼時候有妹妹了……)
(對了……拉碧絲……)
我試圖理清思緒,念頭卻在中途消散。分不清現實與夢境——我抱着化爲暖水袋的妹妹,靜靜陷入沉睡。
外套蓬鬆地攤開,穿着靴子就鑽進被窩,這幅景象無論怎麼看都異常詭異。
我試圖抗議,但經歷了高中入學與魔法少女初戰,我的體力早已到達極限。
「別管了,睡覺啦」
「等下……我還……」
「喂,等一下——!」
妹妹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隨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伴隨着撲通一聲,我重重倒在牀上。
日和早已蓋上被子,用牀頭的遙控器關掉了燈。她將臉埋進枕頭,把我當作暖水袋,抱着我漸漸睡去。
「我有點不方便,沒辦法脫啦……」
意識漸漸遠去。
事發突然,我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被拽到了牀上。
(……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