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各自的煩惱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4558 字
1
（綾小路清隆視角）
時間也來到了追加考試公佈後的第三天。
後天的星期六就要舉行投票了。在這短暫無比的期間內，就必須讓一名夥伴退學。
班上的氣氛依舊非常不好，我也能察覺到班上大部分的人幾乎都已經跟平時要好的朋友組成了各種各樣的小組了。
就比如，惠、佐藤、松下已經聯合其他幾個女生們一起組成了一個小組。當然，不只是女生們，就連班級裏的男生們也開始跟各自的好朋友們組成了不同的小組。
一到午休時間，我便一個人離開了教室。
因爲今天跟其他人已經有約了，我並沒有嚮往常一樣前往學校的圖書館，而是與午休時間很不相稱的上學路上。
更準確來說，是在途中的一處休息處。
若是春天或秋天倒還好，但現在已經是冬天，外面等天氣比平時還要寒冷，這種天氣誰都不會喜歡來到外面吧。
儘管我認爲自己已經來的比較早了，但當我抵達約定地點時，那邊早已經有人等着了。
“把你叫出來，真不好意思。”
“沒差。讓你在冷天氣下等人，我纔不好意思。”
“沒關係。”
我碰面的對象是鈴音的哥哥，也就是堀北學。
“……你好。”
橘微微地低下頭。
就算沒有任職學生會，橘還是一直跟隨在堀北身邊。如今也不必多說，這會讓人感受到上下關係以外的情感。
以前橘對我的態度會再苛刻一點，今天卻有點客氣。這是因爲她對於之前落入南雲的陷阱、受過退學處分的事情難以忘懷嗎？
“追加的特別考試好像已經開始了呢。”
“消息真靈通啊。不過，那也馬上就會結束了。”
“算是這樣，要抉擇的也是她自己。”
“你是說我就跟鈴音一樣？”
這原本就是“堀北鈴音”要判斷並決定的事情。不過，我更想要的則是讓鈴音面對一直以來她下意識逃避的事情。
“因爲我想知道你被認可的理由。”
“這和南雲有關。我想先問問他在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動作。”
“我有被認可嗎？我大概只有對堀北學做出失禮的事喔。”
“這果然是因爲也沒有學長姐會借出人個人點數嗎？”
“至少比我像。”
“這次的特別考試是前所未有的情況，需要一個可以給鈴音建議的人。”
短暫的沉默圍繞在我們之間。
橘因爲自責而向堀北學低頭。
“你再次見到綾小路的感想是什麼？”
事實上她就正在爲此着急，在那情況下甚至接觸了龍園。
“這是無法達成的商量呢，我跟鈴音的個性有關鍵性不同。”
一直站在旁邊默不做聲的橘看向了我。我以意想不到的形式得知了安排這場面的理由。
“對不起，要是我再振作一點……”
話雖如此，爲了鈴音今後的成長，我也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在這寒冷天氣下長時間深談，對所有人來說都不是件理想的事情。
跟之前到考試不同，鈴音這次完全沒有來跟我討論有關這次考試的話題。我大約也能猜到鈴音這麼做的原因，因此我也沒有主動跟她談論起這個話題。
“啊，是、是的……”
“你妹有找你嗎？”
“鈴音不會來找我。”
“我知道。”
原來如此，所以橘的臉色纔會那麼不好嗎？
“那你扛下那些職責就行了。”
她答得這麼快速且明確，稍微刺痛了我的心。
不管怎麼樣，我也認爲鈴音必須從中得出屬於她自己的答案。這不是堀北學，又或是我應該促成的。
“那就換個話題吧，所以你特地把我叫出來有什麼事？”
“現在那傢伙應該被迫在今後的戰鬥方式上做出選擇。只有你纔可以引導她。”
“老實說，我完全搞不懂。”
“別做不必要的事。”
不管契機是什麼，堀北學會接受這件事，可能是因爲他預計這會連結到橘的成長。
雖然我也想繼續跟他談論有關鈴音的話題，但如果對方不願意的話，我也只好作罷。
橘的眼神透出了不甘心。
“這次學校替我們三年級出的特別考試，個人點數的多寡應該就會是分出勝負的關鍵。我們沒有點數可以留給學弟妹。”
如果妹妹的話題不合他的胃口，那就讓我進入正題吧。
就跟我想像的一樣，算是理所當然的發展吧。
“這好像不是需要特地見面談的話題耶。”
“…………”
她應該道歉過好幾次了吧，因此被堀北學責備。
從堀北學口中聽到意料之中的話語。
“已經有好幾個一年級找三年級商量了。不過，應該沒有可以具體幫上忙的三年級吧。”
這段對話是怎樣。
她因爲自己的失誤，讓班上籌出了兩千萬點的金額。如果那是特別考試所需的軍費，就特別糟糕了吧。
“我想也是。”
確實如此。
“應該很難吧？雖然有些特別考試會比照往年舉行，但學校基本上會一次編排三年以上的考試內容。這是爲了不讓考試情報從在校生口中泄漏出去。”
“可是……我決定要試着稍微開闊視野。你擁有我看不見、足以被認可的能力。”
“是我拜託他的。”
雖然結果是遭到對方反擊。
似乎是因爲氣氛輕鬆且奇怪，堀北學也難得的輕輕地笑了出來。
“很遺憾，要知道綾小路的真正價值，應該要在我們畢業之後了吧。”
“不，你們畢業後我也不會改變。”
“我也這樣覺得。”
不過，他居然會因爲這樣而特地在這麼冷的天氣裏把我叫出來。
唉，這也表示橘心裏的傷就是有那麼深吧。
“南雲對你很執着呢。他應該也沒打算搭理我吧？你就乾脆正面奉陪他一次。”
雖然這也無須要求快要可以在A班畢業的男人，但南雲不論如何一定都會發動攻勢吧。
不對，說不定已經在行動了。
“……南雲同學最近在跟三年B班祕密聯絡。我覺得他們會跟合宿時一樣全面支持南雲。”
爲了戰勝堀北學，南雲說不定正在高舉着把他打下B班的目標。
“可怕的話題真是永無止盡，真想平穩地過日子。”
“爲了一年級今後能平穩地過日子，不能就這樣放着南雲的問題不管。”
堀北學似乎很確定明年會發生嚴重的事態。
南雲該打倒的人物堀北學不在的話，他就會肆意妄爲地開始大鬧。他是在說，要是到時候沒有使出對策，大家就會嚐到苦頭。
“我認爲自己有盡己所能。”
總之，我先這麼回答了。
話雖如此，爲了我自己之後點計劃，我也希望堀北學能幫我做一件事情，但爲了懹他行動起來，我還必須做足一些準備纔行。
雖然我也可以現在就告訴他，但現在還有其他人在。我當然很清楚橘不是那種會泄密的學生，但這也是爲了以防萬一。
2
時間來到了晚上，儘管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半夜11點，但我的房間裏依舊留有一位訪客。
一之瀨面對要是沒心理準備就可能會慌張的發言，也以平常的樣子回覆。
“你不用在意，一之瀨。畢竟我也有些話想要問你。”
“那你具體上想到了什麼？”
“聽起來很蠢吧？在各種意義上。”
從一之瀨來到我房間後，我們只是一邊閒聊，一邊根小花玩。儘管我能肯定我沒有表現出想要詢問的樣子，但一之瀨此時卻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以交往爲條件借人點數。
“咦？”
除了日和、鈴音、有棲、愛裏還有波瑠加幾個人之外，還沒有其他人在我房間裏待到這麼晚過。
一之瀨這樣答完，就在我牀上坐下。
“總覺得，心臟好像有點怦怦跳……”
“謝謝你，綾小路同學。”
“果然是這樣啊。”
她似乎是認爲無法徹底隱瞞，於是便推理我是從何得知。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嗎？”
從她的說話或態度，沒辦法看出她瞞着的事情的本質。我在船上考試時也曾經對一之瀨讓人意外的撲克臉感到佩服，這還真厲害啊。
“我算是有被南雲學長禁止把交易的事說出去。他說要是泄漏給外人，那這次就不算數。如果是朝比奈學姐泄漏的，那就沒問題吧。”
“地板上大概很冷，你就坐在牀上吧。”
“是嗎？原來朝比奈學姐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啊，但我沒想到她會把那件事告訴你。”
看着坐在我牀邊向小貓投餵餅乾帶少女，我一邊從櫃子裏拿出她平常用的白色馬克杯，一邊準備着熱可可給她。
“喵～”
“啊，沒有，沒什麼事。”
“這次的加考跟目前爲止的都不一樣，不強制弄出退學者就不會通過。可是，唯一例外的辦法就是存到兩千萬點。就算是B班也達不到兩千萬點。這麼一來，第三者的幫忙就會是不可或缺的。”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次考試你打算怎麼做？”
“嗯──很遺憾，我還沒想到……也快沒時間了，所以我很焦急呢。”
“這就像是在延續昨天早上的話題呢。我算是正在思考不出現退學者就闖過考試的辦法……大概吧。”
我正面看向一之瀨觀察她的模樣，一邊試着詢問。
從我手中結果馬克杯，一之瀨對我投以燦爛的笑容，她身上柑橘味的香水味也隱隱約約傳了過來。
“也就是說，你也聽說了他拿出不足額度的條件？”
“我在想，你應該會向南雲學生會長請求協助。”
我輕輕點頭，一之瀨便露出苦笑。
“哈哈～原來小花你喜歡這種口味的餅乾啊。那我下次再多帶一點過來給你喔！”
“協助是指？”
所謂的各種意義，就是在指這些吧。
但再接下我下一句話，那種態度也會不得不瓦解了吧。
“嗯。儘管綾小路同學你什麼都沒說，但我隱隱約約有那種感覺吧。”
“啊…….嗯，謝謝。”
“抱歉啊，都已經這麼晚了，我還留在你房間打擾你。”
準確來說，自從她喫過晚飯來到我房間爲止已經過了2個小時了。
“可是，那件事………….那件事情…………那件事情應該與綾小路同學你無關，對吧……？”
“一之瀨，這個給妳。”
“你可以不用擔心這部分。”
當然，這些內容就像是客套話。我們彼此都知道，除了使用兩千萬點就別無他法。
儘管是我有意無意的想要把她留在這裏，但她本人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抗拒。
而她在認真考慮那些條件。
一之瀨看着熱可可，輕輕吹了一口氣。
一之瀨快速的搖了搖頭，喝起了手中的熱可可。
“…..是啊。”
這是B班的判斷，也是一之瀨要決定的事。
“不夠的點數有多少？”
“大概四百多萬吧。”
交往就可以填補四百萬點，不出現退學者就解決問題。
“還真是破格的條件。”
“嗯。我這種人跟南雲學長交往就可以借到點數，是件很不可能的事呢。”
聽着我跟一之瀨之間的對話，就可以看出她是怎麼想的。她絕對不會讓B班出現退學者。若是爲了那樣，她也已經漸漸做好了犧牲自己的覺悟。
“我們B班要所有人得救的方法，大概就只有這個了。”
“是嗎……”
“你算是……在替我擔心嗎？”
“雖然你可能會覺得我是個不自量力的傢伙。”
“纔不會，我非常開心。”
一之瀨這麼回答，但表情有點陰鬱。
“不過，我或許會有點傷腦筋……因爲要是沒跟你聊過，我說不定可以更果斷地做出決定。”
一之瀨慢慢把漸漸涼掉的可可送入口中。
“……你覺得怎麼樣？”
“這次的交易嗎？”
“嗯。從你的眼裏看來，我打算做的事情，看起來怎麼樣？”
一之瀨看着我的眼睛。
一之瀨一直盯着我的雙眼。
一之瀨再次慢慢把可可送到嘴邊。
不管碰到什麼事，都會爲了保護B班而行動。
她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我到底要說什麼呢……”
被她說是厲害的人，我也不知該怎麼反應。
“根本沒必要看不起你。不過，值不值得爲了拯救同學付出兩千萬點，老實說我無法判斷。”
“若是這樣，就更厲害了呢。你……”
幸好有把她強行叫出來詢問。
“綾小路同學……果然是個很厲害的人啊。”
“怎麼了？”
我只是照樣說出了從朝比奈那裏聽來的話。
一之瀨帆波就是這樣的人，我再次理解到了這點。
“……是嗎？”
彷佛嘴巴比思緒先動作。
我正面接受並且回答：
“欸，綾小路同學。”
“你不會看不起我呢。”
“沒有，沒事。”
“你怎麼會覺得我是厲害的人？抱歉，我完全沒自覺耶。”
“爲了不讓班上有人退學，你有隻有你才能使用的手段。你擁有一路存下個人點數的戰略，還有因爲加入學生會而與南雲學生會長之間的橋樑。利用這些條件讓點數達到兩千萬點的做法，就是其中一項正確答案。”
一之瀨自問自答地小聲嘟噥。
她簡直就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