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 了斷之時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46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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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小路清隆視角)
「久等了,綾小路。」
一直等待的人終於到來,前學生會長堀北學看到獨自站在樓梯間的我這麼前來搭話。
「在我上了屋頂幾分鐘過後,請你停留在通往屋頂的樓梯途中。你不必向從屋頂下來的學生搭話,也不必做出懲罰。只要可以讓從屋頂出來的所有人都認出你就夠了。」
「這樣就夠了嗎?」
「有人目擊屋頂發生過的事。只要有這項事實就夠了。」
爲了讓堀北學幫忙今天的事情,我締結了與他之間締結了一個契約。
不過,這件事情和現在無關就是了。
讓前學生會長目擊到出入屋頂的學生,光是這樣,對龍園他們的效果就會非常卓越。
「好吧。但綾小路,你可別忘了之前的約定。」
「當然。反正我如果毀約,這次的事情也可能會從你的記憶中消失呢。」
「如果你清楚的話就好。速速解決吧。」
堀北學目送了我邁步前往通向屋頂的走廊。
「十分鐘或二十分鐘。我預計回來要花那些時間。」
跟堀北學告別後,我走上樓梯。
一階,接着一階。
我慢慢邁出腳步,接着發現前方有個黑影。有一個看門的人正守在通往屋頂的路上。他充滿威嚴地站着並靜靜俯視我這邊。
他是C班的山田阿爾伯特。
從剛纔好像就沒有要移動。他把監視工作做得很完美呢。
果然,這個男人也是龍園的手下吧。
「抱歉,我來晚了。」
「這樣而已?我真的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啊。到底是爲什麼呢,你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可以讓輕井澤不惜爲你做到那種事情呢?你們兩個人之間不會有什麼———」
「既然如此,爲什麼你還能這麼冷靜啊!」
聽到我話,原本就淚流滿面的惠哭的更加的厲害。
雖然聲音很微弱,但那確實是惠的聲音。
他望了樓梯下方一眼,確認沒有任何人在,就準備親手打開了屋頂的門。不過在他動手之前,我率先制止了他,因爲從我們所在的位置隱隱約約能聽到屋頂上傳來的些許聲響。
看見了發現門扉打開及關閉的石崎、伊吹以及龍園把目光望向了我。我環視前後左右,檢查監視器。監視器鏡頭部分被塗滿了黑色,已經沒有在執行監視器的職責。
我跟惠的談話被龍園的笑聲打斷。
「Hey.」
「嗯?」
「我……已……」
惠擠出微弱的聲音看着我這邊。
我說完,阿爾伯特只是點了點頭。
確認裏面沒有繼續傳來聲響後,我跟阿爾伯特走出了屋頂。
「──我……」
雖然惠自己可能不這麼想,但她遠比她自認爲的還要堅強。不過,惠會失去自信也是因爲她曾經被霸凌的過往吧。
龍園與惠保持一段距離之後,便稍微往我靠了過來,但他也依然和我保持大約五公尺的距離,並停下了腳步。
「呵呵……呵呵呵呵~」
「不知道……不過,就算是這樣的我,也有想耍帥到最後的事……!」
畢竟能夠直面創傷,從這之中再一次站起來的人也只有惠自己一個人而已。
原來如此。他簡單使用噴漆奪走了監視器的視野啊。我把握狀況後,就立刻把目光投回龍園他們身上。
「已經夠了吧!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剛剛輕井澤打算做什麼嗎!」
沈甸甸的雲好像隨時都會下起雨,我看見惠此時正被伊吹控制住的身影。在遠離門口靠近邊緣柵欄的地方,伊吹正緊緊的把惠控制在她的身下。
我除去具體性並刻意沒說收到龍園的聯絡。那是因爲我是愚蠢地被龍園拐入狩獵場,要被獵人狩獵的獵物。
「啪!」
「我也絕對……不會幫你把清隆叫出來的……」
「只有你願意成爲我在D班裏面的棋子,我就會保護你。你應該也很清楚吧,在這所學校裏沒有我怕的人。我敢保證你高中三年裏絕對沒有人敢欺負你。你可以慢慢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想清楚了,只要妳牽住這隻手,你就能得救。」
然而在龍園的提議面前,惠還是拒絕了他。
「綾小路,你怎麼現在纔過來啊。你知不知道你正好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你在做什麼啊,輕井澤。」
或許也有其他更好辦法能幫她克服這種心理創傷,但我依舊選擇借用這個機會讓惠重新面對這個創傷。
而原本還在伊吹身下不停的掙扎的惠,在看到我的瞬間停止了哭泣,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再說一次。慢慢講。」
「等一下,龍園。」
「我只是因爲惠的求助纔會來到這裏,就只是這樣而已。」
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發生了什麼,但想必在我來之前惠一定遭受了不少折磨吧。
「不論你說什麼……我都絕對不會……答應你的條件的……」
「就算我明天起在這裏、在這所學校的容身之處會消失……就算我會一直受苦……」
「你幹嘛啊,伊吹?」
伊吹離開惠的身邊,便毫不畏懼地逼近到龍園的眼前。
繼龍園後,某個女生的聲音也傳到了我耳中。
果然,惠很堅強。
「I am sorry we have to do this.」
「你爲什麼……爲什麼要過來呢……?」
「我們走吧。」
我這麼對惠說。
「什麼爲什麼,我答應過你吧。說要是你發生什麼,就一定會幫助你。」
「呵呵,我當然知道喔。不得不說,我還要稍微改變對她的看法呢。原來她不只是一個會害怕發抖的女生呢~」
龍園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個人先一步靠近了他。
「哦?」
「是嗎?真遺憾,輕井澤。你的容身之處今天起就會從這個學校消失。對我來講,我也不想做出費功夫的事,但也沒辦法呢。不過,你很值得尊敬。你有過去的心靈創傷。就算被唯一依賴的人背叛也沒有出賣那傢伙,這件事我就坦率地認可你吧。」
「怎麼?難不成你不服嗎?」
此時,我很清楚龍園正強烈地警戒着我。
當我走過他的身邊時,阿爾伯特卻叫住了我。
「沒什麼。我收到輕井澤寄來的信,她說希望我救她所以我纔來的。」
一來到這裏,我馬上察覺到了一絲異常。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應該掌控着局面的龍園等人此時正一臉動搖的看着惠。
沒有聽到回應,傳來的則是一個大聲的聲響。
「……你這樣就好了是吧,輕井澤。我真搞不懂那傢伙哪裏好啊?爲什麼你要這麼保護他呢?」
而當他看到我的瞬間,他就默默地讓出了路。這是要我過去的沉默信號,看來他一直在等着我的到來。
「…………..」
「清隆……?」
不,伊吹還有石崎兩個人的眼裏甚至浮現了恐懼。
「得救……」
這也是爲什麼我沒有第一時間過來幫她的原因。
「沒什麼。」
「我至今爲止會服從你,也是因爲覺得你的胡鬧行爲對班上有好處,但現在事情超出了那個範疇!」
伊吹像要一掃累積的憤恨似的繼續說道。
「所以我無法同意你接下來想做的事。」
「你就知道我想做什麼嗎?」
「從四月開始就一直看着你的話就會明白了吧,你是想用暴力讓他屈服吧?不只是輕井澤,就連他也是。」
聽着這些話的石崎稍微僵住了身體。
「石崎、小宮、近藤都是。就連阿爾伯特也全是你靠暴力攻下來的。」
「因爲要顯示力量的差距的話,那就會是最好的呢。」
「我就說了,你那種想法會讓班級陷入危機!更何況,剛剛輕井澤已經想要從這邊跳下去了啊!她已經想死了啊!事情已經不受控制了啊!你到底懂不懂啊!」
「啪!」
周圍響起了這種冰冷聲音。
那是龍園打了伊吹巴掌的聲音。
這瞬間,伊吹陷入了沉默。
不過我也從伊吹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不得了的訊息啊…….
我把目光再次投向惠,但她只是一邊流着淚一邊無言的看着我。
「所以呢?不過是死而已,有必要那麼驚訝嗎?」
「你……….」
「而且啊,我只要自己可以享受就夠了。」
龍園收起了往常的笑容,面無表情的這麼說道。那一瞬間,我似乎能隱約看到龍園這個人的本質。但沒有讓我仔細多想,他馬上就掛着一張笑容看向我。
「那麼綾小路,你打算怎麼做呢?」
「……?」
我對這樣惠搭話,讓她罷手。
「老實講,現在我有些掃興。沒想到你現在現身居然還只能靠交給對方判斷的方法保護自己。但既然你都來了,不讓我享受到底我可就喫虧了呢。你說是吧,石崎。」
「光憑在場的四個人是無法阻止我的。」
龍園得到的答案果然就是那個嗎?
在龍園眼神的示意下,石崎還有阿爾伯特兩個人試圖逼近我,而阻止他們的則是的喊叫。
「確實啊。不論發生什麼,彼此都只能忍氣吞聲呢。」
「聽好了。這次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想怎麼處理彼此得到的資訊,這也包括輕井澤的事情在內。對我來講,我恐嚇輕井澤並潑她冷水也是事實。萬一被報告給學校就會嚐到相當沉重的懲罰。換句話說,只要我們彼此一直把這地方發生過的事情當作祕密,不論發生了什麼都不會泄漏出去。」
「戰鬥不是隻有腦力戰。對設下堅固陣的軍師順水推舟接着暗殺本人,也是很出色的戰鬥方式。暴力在這世上是最強大的力量。無論做出再多小花招,都不得不在暴力前屈服。」
「你知道嗎?這些對我來講一切都只是遊戲。不僅是升上A班而已,就連擊潰一之瀨、擊潰鈴音都全是遊戲的延續。擊潰D班、擊潰B班也都是我享受坂柳這個最後佳餚之前的消遣。但我現在稍微對你這個人產生了興趣。」
「是啊。你就替自己擔心吧,綾小路。」
他挑釁似的用手掌往上勾了兩三次催促着我。
「可、可是!」
「清隆,清隆!我沒有關係的!就算我的事情被傳出去也沒有關係的!所以你快點走吧!」
伴隨着龍園的聲音,石崎跟阿爾伯特也開始了行動。
「你一點都不用擔心。」
「綾小路是想這麼說啦,憑你們這些人是無法用什麼暴力支配他的。不然你就讓我看看吧,看你有多自信。」
「呵呵……真有趣啊。她剛纔明明就抱着放棄一切的眼神,但現在簡直就像是感受不到恐懼。她現在露出了徹底相信你的堅定眼神了呢。」
「別擔心,惠。」
但讓我有些在意的則是龍園剛剛提到的其他人。
龍園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呆坐在遠處的惠。
阿爾伯特收到龍園的指示,關上了通往屋內的門。
似乎是預料到之後的發展,惠在遠處不停的向我呼叫。
不過我也無視了她的那些話。
「爲什麼要做這種蠢事!你這傢伙爲什麼要來啊!明明我都已經…..都已經下定決心了!」
那些人………除了惠還外還有誰?
「我根本沒在思考今後的事情,只要見到你的時候再想就行了呢。然後,我決定了———」
「我要先讓你那張平靜的臉轉爲恐懼。你還真不把我當一回事耶,覺得我不會亂來。」
「是、是的。」
無法理解的伊吹皺了皺眉。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啊?」
「你不可能毫無準備就過來吧?你是想了怎樣的手段?就讓我看看嘛。」
我在狀況變得對方隨時都可能打過來時,各望向龍園、伊吹、石崎以及阿爾伯特一眼。
「人確實會在暴力前屈服。我也不是不懂這個道理。不過,要貫徹這項理論就會需要永遠都會超越對手的力量。你懂這件事情嗎?」
龍園好像已經對惠失去興趣,又把視線對向我。
即使自己已經遭受折磨,惠依舊爲了我試圖對龍園露出敵意。她艱難的爬起來之後,就想往龍園撲過去。
「慢着!」
「喂喂喂,別突然參戰嘛,輕井澤。你已經完成任務了。」
「……呵呵。」
但跟我有過交手的石崎還有阿爾伯特兩個人卻已經擺起了架勢。
「信不信由你,我真的沒有打算做什麼。但到時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話,我們就會徹底交戰了呢。」
龍園好像覺得我的相當可笑,而捧腹失笑。
在場所有人都切身感受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龍園的方針應該不會改變了吧。
龍園健談且愉悅地訴說自己內心的想法。
只要把輕井澤的過去當作盾牌,這裏的事情就絕對不會走漏。
「什麼怎麼做,我什麼也不會做。我只不過是來帶惠回去的。」
現在沒準備可以互相欺騙的舞臺,也必然只有那種方式。考慮到目前爲止的發展,那是很簡單就可以推理到的事。
「我要把你狼狽的模樣烙入腦中再和你達成協議。因爲第三學期我就要開始料理一之瀨了呢。」
「你真的打算訴諸暴力啊。」
「你可是讓我享受了一番呢,綾小路。你不過是D班的瑕疵品,卻數度看破了我的策略並且將計就計。而且做法居然還和我很相似。要我不對你感興趣是沒辦法的吧…………再加上,看到其他人對你的看法後,也讓我更加在意你了。」
「關門,阿爾伯特。」
不知爲何,龍園突然抱起頭,開始顫抖併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