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突來的特別考試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4210 字
1
(綾小路清隆視角)
就偶然來講,這裏聚集的成員也太過於巧合了。
“是你把她叫來的嗎,南雲?”
“先跟學長的妹妹打聲招呼是理所當然的吧?因爲我明年就會作爲學生會長帶領學弟妹們。”
看來堀北兄妹都在場是南雲安排的。
唯一的偶然要素就只有我。
“過來這裏啊。”
南雲直率地叫了鈴音。
“……寄信給我的就是南雲學生會長嗎?”
“正確來說有點不一樣,不過差不多。你就是堀北學長的妹妹吧?”
“是的……我是堀北鈴音。”
也因爲這是在哥哥面前,因此鈴音答得很畏縮。
“想不到堀北學長的妹妹入學時會被分到D班呢,真教人意外。”
“你的目的是什麼,南雲?”
堀北學完全沒看向妹妹,而是催促南雲回答。
如果他安排了這場面,應該就有某些意義。
然而,南雲卻回答:“什麼也沒有。”並且左右搖頭。
“我只是想見個面,見你跟你那位妹妹。”
說不定他有品鑑的目的。
堀北學就是感受到這點纔會先發制人。
“那件事情我應該早就拒絕過南雲學生會長了。”
沒有理會鈴音的反應,南雲這麼說道。
“跟前學生會長的勝負就那麼重要嗎?”
“我話先說在前頭,你最好別以爲利用我妹就能讓我妥協。”
“……不行嗎?”
“不好意思,我失陪了。”
南雲無論如何都執着在堀北學身上。
“總之,今天只是碰個面,我之後會再約。”
堀北學有些驚訝南雲說出讓人意外的話,但鈴音卻很平靜的回應了他。
休息時間就要結束了,南雲結束了話題。
“爲了勝利不擇手段。那應該纔是你的爲人。”
不過這也是強人所難呢。這傢伙在哥哥面前就會一改常態變得異常畏縮。
“不要只憑血緣關係就推定別人的實力。無論我做得怎麼樣,我妹都一律與我無關。”
若是二年級跟三年級,就幾乎不會有直接決勝負的場面。不管要使出多強硬的手段,南雲應該都打算實現對決。
“你要是好奇的話,待到最後不就好了嗎?”
不管南雲想打什麼歪腦筋,對堀北學來說好像都無所謂。不過就以前她單獨找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了。
雖然實際上想不想把她加入學生會又是另一個問題,但這很像是南雲在宣言今後也會積極地糾纏鈴音。
“你剛纔跟南雲學生會長,還有哥哥……說了些什麼呢?”
“話雖如此你還真見外耶。有妹妹的話,明明就可以早點告訴我。這麼一來,我就會在很早的階段邀請她加入學生會。”
“什麼?”
“這……”
那麼一來,就會變成是他在辜負學校期待、辜負學生期待吧。壓力也會相當沉重……不對,他似乎也不是會感受到那種情緒的男人吧。
堀北學感覺話題結束,便沒多說什麼就離開了。
“學長的校園生活也沒剩多少了,多跟他撒點嬌會比較好吧?”
“當然啊,打敗堀北學長就是我在這間學校唯一還沒完成的目標。”
鈴音不是要從南雲身邊逃走,而是要從哥哥那裏逃走似的這麼說,並且打算結束話題。
“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會更珍惜跟妹妹剩下來的時光呢。”
不管會樹立多少敵人,南雲都打算在畢業前跟堀北學分出高下。雖說要視內容而定,但不論是怎樣的考試,南雲應該都會去幹涉。
南雲沒有肯定堀北學的嚴厲發言,但也沒有否認。
鈴音判斷對哥哥來講,繼續說下去會令人很不愉快,於是就往教室方向小步疾行。看見他妹妹的模樣,不管是誰都會了解他們兄妹的關係有多差。
“哎呀,我是覺得如果是學長的妹妹,就算是學生會長的位子,她在我畢業之後也坐得上去吧?如果她是你這個在這間學校被頒發諸多榮譽的男人的妹妹,這就頭銜來說也很足夠了呢。”
鈴音的身體微微僵住,接着就像是接受了哥哥的否定,也貶低自己似的否定了加入學生會一事。
“……是的,我無法勝任學生會的職務。”
南雲有一半算是在刺激他,但追着哥哥來到這所學校的鈴音,至今跟哥哥只有短暫的接觸也是事實。
“總之,學長。請你想辦法在A班畢業,對在校生彰顯存在感喔。萬一你掉到B班畢業,那可就笑不出來嘍。”
“不過,該怎麼做就得取決於考試內容跟堀北學長了呢。”
“哎呀呀,這種程度還是沒辦法讓他理會我嗎?”
過了不久回到教室,隔壁的黑髮少女就往我這邊看了過來。
他或許就是打算像這樣使人動搖,找出堀北學的弱點。
因爲能和他分出勝負的時間幾乎所剩無幾。
“你這一年幾乎都沒機會跟你哥哥接觸呢。”
我被她漂亮地諷刺了一番。
“你們的關係還真『好』呢,堀北學長。”
“妥協?怎麼可能。你說我會對你妹妹,而且又是可愛的學妹出手嗎?”
“你滿意了嗎,南雲?”
“說起來,你在那兩人之間聽他們對話纔不正常。現在你還真是變得會被各種人盯上呢。”
“……那就這樣,那個,我──”
我稍微深入她哥的話題,鈴音馬上就不開心了。雖然以前我們有聊過他跟她哥之間的事情,但這依舊還是鈴音心中一直所在意的事情吧。
“在他畢業離開前,跟他面對面談一次應該會比較好吧?”
“你什麼也不懂。哥哥纔不可能理我。知道他對自己冷淡還主動靠近,簡直愚蠢至極。”
所以,她只要入學這間學校就滿足,只要在附近守望着哥哥就夠了嗎?
“要說哥哥會感興趣的,那就是……雖然這讓人很不高興,但或許也就只有你了。”
那是錯的。
我這麼欲言又止。
現在在這邊繼續深入說明,鈴音也不會相信。
最重要的是,在她沒勇氣主動面對的情況下,這都沒有意義。
“是嗎,那可能就是這樣了吧。”
我斷開話題似的作結。
我想鈴音心裏應該還留有不滿,但她也沒繼續說些什麼。
“哼……..”
看着鬧氣彆扭,轉過頭不願繼續看着我的鈴音,我嘆了口氣後,接着開始在心裏盤算着該怎麼處理她們兄妹倆的事情。
畢竟對方不是隨便的其他人,而是跟我有很多交集的鈴音。
如果能幫她解決一直埋藏再她心裏的煩惱的話,她身身上或許也會發生某種我不知道的改變吧。
最重要的是,我能感覺到她自己也想做出改變的心情,她現在唯一缺少的只不過是勇氣罷了。
2
隔天三月二日,星期二。
早上舉行班會。
茶柱在鐘響不久後就過來了,這是每天一成不變的光景,同學們都處在一片輕鬆的氛圍裏。
“特別考試的內容極爲簡單。退學率按照各班來算也未滿百分之三,不能說是很高。”
沒必要特地事先提出什麼退學機率。
但這場追加的特別考試,恐怕和目前爲止的筆試等狀況都會有所不同。
茶柱明明在說着高興的事,語氣不知爲何卻很沉重。
“這代表我們很優秀,對吧?”
“是啊,這點校方也認同。通常,這可以說是件讓人高興的事吧。我們身爲校方也希望能有多一點學生畢業。不過在『與原定安排不同』上,也不得不說蘊含着問題。”
“究竟是怎樣的考試呢?我們會被要求什麼能力?”
昨天的期末考公佈平安無事地結束,而且對一年級來說,距離最後一場特別考試開始還有幾天的時間。實在沒有應該抱着緊張感的因素,所以這也理所當然。
“那個,請問出了什麼事嗎?”
“只有可以通過這場特別考試的學生,才能考三月八日的特別考試。”
“本年度最後的特別考試將在三月八日開始舉行,這點就如我昨天告訴你們的那樣。結束這場特別考試後,就會被視爲完成晉升二年級。這是慣例。”
“總覺得無法接受耶!居然只有我們這屆加考!”
表情本身跟平時一樣偏嚴肅,但聲音給人感覺是拚命從喉嚨深處擠出。
這種說法還真奇妙。平田及我隔壁的鈴音都對這種說法感到一股不自然。
然後,把快退回喉嚨深處的話給擠了出來。
“本年度在期末考結束後也沒出現半個退學者。到這階段也沒出現退學者,在這所學校裏是史無前例的事情。”
不對,她說不定是不得不輕輕帶過。今天的茶柱看起來比平時都還要欠缺從容。看來這不是爲了威脅我們,恐怕真的是匆忙決定的事情。
“……這跟難度無關。就我們看來,我們害怕的是那百分之三。”
至今的考試上,她從來沒使用過那種方式表達。發現這點的學生都產生了更強烈的不信任感。
“──我有事必須告訴你們。”
退學率未滿百分之三。這麼一聽,感覺確實很低。
“這跟截至目前的狀況都有些不一樣呢。”
從至今不論多麼嚴苛的事情都會毫不留情告訴我們的經驗看來,學生們不用太久的時間就理解到老師這副模樣很異常。
她沉重地開口。
茶柱一度把話停下。
“你們會不滿也是理所當然。實施不在預定上的特別考試,就算只比過去多出一場,也無法避免會成爲學生的負擔。作爲事實,我跟其他老師都把這件事看得很嚴重。”
茶柱保持着沉默,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不願開口說話。
“沒這種事。不過,有時情勢也會超出我的預測。”
“不一樣嗎?”
“這種說法就像是覺得這樣很傷腦筋呢。說至今爲止沒出現退學者。”
師方也看得很嚴重嗎?
面對這麼喊着的池,茶柱看了一眼就隨意帶過。學生們根本不可能有權利拒絕。
總是優先考慮班級平穩的平田率先向茶柱提出疑問。
“關於這點,你們應該很不安,不過完全用不着害怕。追加的特別考試跟智力、體力之類的一律無關。正式考試當天,只會進行任何人都能輕易辦到的單純考試。沒錯,就類似是在考試卷上寫上自己名字的那種事。如果結果被退學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三,那應該就算很低了吧?”
茶柱背對着大家拿起粉筆後,把手伸向黑板。
感受到事情非同小可、氣氛不安穩的平田反問。
“不過,今年跟去年爲止的狀況有點不一樣。”
“作爲其『特例措施』,學校緊急決定從今天開始舉辦追加的特別考試。”
“咦咦!這算什麼啊!追加的特別考試,這不是糟透了嗎!”
換言之,就是老師把加考看得很嚴重,但學校不這麼想。這些話也可以這樣理解。
領悟到目前的反擊沒意義的鈴音小聲嘟噥。
“請問未滿百分之三的數字是從哪裏算出來的呢?從話題內容來看,這應該不是單純的抽籤吧?”
這應該並非得意忘形。池插嘴般地說道。
不管是專門考哪一科的考試,強加給學生們都是件很嚴苛的事情。話雖如此,就算每個學生都表示不滿,特別考試也不可能消失。
“你說的確實沒錯,平田。我也不是不懂你們害怕那百分之三的心情,不過能否降低那百分之三,將根據你們在正式考試前準備期間的行動而有所變化。雖然你們應該都已經想像到了。”
“校方考慮到你們一年級生沒出現退學者──”
爲了一掃疑惑,鈴音繼續說了下去:
但茶柱站在講臺上的模樣比平時都來得嚴肅。她散發出緊繃的氛圍,而那也逐漸感染了學生們。
“您想說什麼呢?您是說我們有某些問題嗎?”
她完全不打算提及本質與考試內容。
如果是平時的茶柱,可能就會叮嚀他別得意忘形。
這是班級裏出現一名學生退學也不奇怪的機率。
茶柱很輕率地說着百分之三,但學生的負擔比想像中還要龐大。
就是因爲平田率先理解了這件事,纔會針對這點回嘴。
“請告訴我。請問這究竟是什麼特別考試?”
“特別考試的名稱是──『班級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