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考試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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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日和視角）

「以上就是小考、期末考的事前說明。那麼今天的課程久結束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自己吧。」

坂上老師在講解完這次考試的規則後，就獨自離開了教室。今天的課程結束後，我原本也打算像往常一樣直接去圖書館看一會書。只不過現在教室裏的氣氛卻異常沈默……

這並不是因爲之後的考試什麼的，而是因爲在老師走後，就直接坐到C班講臺上俯視同學的龍園同學的原因呢。

龍園同學似乎有什麼話想跟我們大家說，但他現在只是靜靜等盯着我們大家看。

咚、咚。他再敲了兩下講桌。

「咚。」

教室更進一步響徹了這聲音。每當這麼做，許多學生就會抖一下肩膀。

「喂，椎名。」

「嗯？有什麼事嗎，龍園同學？」

坐在講臺上的龍園同學突然叫住了我的名字。

「你也聽到了剛剛老師說的話了吧。」

「龍園同學是想問有關於那個叫Paper shuffle 的考試嗎？」

「呵，沒錯。先不提別的，但一個班級要分別製作四百道題目呢……..可惜的事，我們班上盡是些沒用或是不靠譜的笨蛋呢。」

龍園同學一邊說着，一邊環顧了還待在教室的其他同學們。其他人也因爲他的視線，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雖然我們班上的同學們確實不擅長讀書，但比起剛開學的時候，大家的成績也有了明顯點提升了。

證據就是，這次的考試裏也沒有人不及格呢～

「我就直說了椎名，離考試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自己一個人能寫出多少題目？」

「嗯………一個月的時間，就我一個人嗎？」

「啊，原本我是沒有指望你們能幫上忙的，但奈何我之後還有點事情要忙。」

「正確答案，輕井澤同學。」

分數低的學生會和分數高的學生編組，但中間層與同樣是中間層組隊的可能性就會變高。

我們一抵達咖啡廳，惠就瞪着鈴音，不斷地發牢騷。

「不是因爲期中考的問題很簡單嗎？」

鈴音在聽取其他人的意見之前，先說出了自己的意見，也接着繼續闡述根據。

至於鈴音能理解到什麼程度，就讓我見識她的本領吧。

不過也不能怪她，畢竟惠本來就不擅長這種事情啊。

D班指名C班→抽籤輸掉→強制確定是A班。

「欸嘿？怎麼了嗎？」

平田面對這些疑問。他臉上的笑容也消失，轉爲認真的神情。

「期末考要以搭檔挑戰，而且我們的平均分數是至今最高的。考慮到學生出的題目難度會很高，假如沒有發現規則性……如果沒識破規則性就挑戰考試，就只能想成會有悲慘的結果等着我們了吧？」

櫛田至今都靜靜聽着話，她聽見這番話，好像也有表示贊同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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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害怕這點，所有才要找出決定搭檔的規則性。不過，茶柱老師說過，往年只出現一組或兩組退學學生。假設我們班成績差的學生們不幸被編成一組，光這樣就會有將近十名學生脫隊了呢。」

因爲聽到平田意外的發言，一旁的惠不禁發出了困惑的聲音。

「我馬上就會開始。畢竟平田同學也有社團活動吧。」

「而且還完全不道歉。」

在我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鈴音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接着立刻開始和他們幾個人討論了起來。

「欸嘿～我就先告辭囉～」

「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意思是說，搞定小考就是通過期末考的最低條件。」

不過，總感覺距離好像有點近啊？

「我開始看出來了喲。堀北同學，你想說的是『學校設定成就算沒看穿規則性，對期末考也不會造成嚴重的損害』，對吧？」

「一定是有規則的。換句話說，只要可以找出規則，就可以針對期末考使出有利的一招。」

對於平田的提議，鈴音以一副歡迎的表情望向了他。

「我確實也不是不能理解平田同學說的話。不過，校方對於找出規則應該也不抱持否定態度吧。我反倒認爲被學生髮現纔是前提。」

就基本想法來說應該沒錯。特地挑戰學力強的班級幾乎沒意義。然而，平田儘管理解這點，但也稍微補充道：

「所以小考就會出很難的問題嗎？這樣效率只會很差呢。」

惠似乎還是沒有聽明白平田他們的談話，於是轉過頭來悄悄的詢問我。

「理由不用說，就是綜合學力的問題。C班在學力上劣於A班和B班，僅此而已。這點只要看見至今的班級點數，就很清楚了吧？」

「也就是說，小考本身是有意義的吧？是有看學力以外的目的嗎？」

「什麼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呢？」

「沒差啦，反正你只要隨便應付一下就行，也用不着太認真。主要是因爲我沒什麼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而且還有金田那小子在。你只要隨便出個二、三十題就——」

惠準確理解並且聽着對話，不經意地說出了規則。

鈴音的解讀毫無疑問是對的。想成是依據小考結果決定配對沒有錯。然後，那之中必有可以看穿的規則。

面對鈴音那帶有自信的態度，惠也這麼問道。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沒問題喔。那麼你還有其他事情嗎，龍園同學？」

至於櫛田………..就先等她所有的價值被壓榨乾以後，再來處理她就行了。

「這件事情上重要的就是『搭檔編組是設定成必然會變成均衡組合』的這點。換言之，那也就是『法則存在的證明』。考慮一切過程與結果所導出的答案，就是『得分高和得分低的人會組成配對』這個規則。由最高分與最低分差距最大的兩人就會配成一對。藉由這麼做，就會算出最平衡的考試結果。」

「是啊，我也不打算勉強逼大家讀書。不過，我不認爲校方實施小考純粹是爲了看出學生實力。因爲我們纔剛考過期中考。」

「啊～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我可以姑且問問你的根據嗎？」

（綾小路清隆視角）

「…………..」

「如果舉行小考的理由不是爲了確認我們的學力，那就代表着一件事。小考結果會給期末考的搭檔選定帶來影響。應該就是這樣吧。」

本來我還打算，如果沒有辦法徹底掌控須藤的話，就用之前拍到的他偷偷溜進女生更衣室的視頻來威脅他呢。只不過，看樣子現在不需要這樣了呢。

「唔哇，變成這樣就太糟糕了吧……我們會被學力最高的A班出題，而且也就必須以A班爲對象出題了吧？總覺得沒辦法贏耶。」

「那麼，我們就從下次舉行的小考開始說起吧。」

「如果向高年級生確認規則，他們也回以相同答案，那規則性的問題就解決了。也表示我們可以前往下一個階段。平田同學可以麻煩你和高年級生確認嗎？」

「如果有剛纔說的那種法則存在，總覺得只要向高年級學生確認，答案就會立刻出來。如果往年也有進行相同的考試，其規則相同的可能性也會很高呢。這會是那種老師要刻意隱瞞的事情嗎？」

「我想想喔……….因爲我還要留時間看書、私底下也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可能沒有辦法出太多喔～」

「至於其他人也趕緊滾開吧，反正你們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是，有幾個人先彆着急着走，我剛好有些問題要問問妳們啊。」

總之，這樣就可以看見對付小考的策略了。惠的小小疑問被清除，大家移往下一個議題。

「啊——真是的，你剛纔在做什麼啊？也太慢了。連個道歉都沒有嗎——？」

「我贊成喲，堀北同學。不過，A班和B班當然也會攻擊這點。如果假設C班學力上較差，應該也很有可能重複到吧？如果是可以想像到的壞模式——」

「像是分數相近的人們——是這麼回事嗎？」

平田在筆記本上寫出想像出的組合。

這麼一來以我和鈴音爲首，這場面就集結了平田、惠，以及櫛田加上須藤。

惠露出一臉「我是不是很厲害」的表情看向鈴音。

「是什麼呢？無論是怎樣的意見，只要能得到，我都很感激。」

如果是簡單的法則，就算一開始告訴我們應該也無妨。所以這也蘊含着不存在法則，或是法則很複雜的可能性。

「那麼我就負責一百題吧～」

「不，沒什麼。那等你寫完之後在題目交給我就好了。」

雖然不知道鈴音在體育祭上根鬚藤說了些什麼，不過自從體育祭之後須藤就對鈴音對話唯命是從。

她似乎是不想打斷正在討論的鈴音等人才特意靠過來的。

「是啊，分數越接近中央，種種危險性就越是會提升呢。」

「是啊，別班沒理由不盯上C班吧。可是，我們也沒理由害怕逃避。應該不必降低獲勝的可能性吧？」

但反過來說，小考的題目水準預計會是某程度上很困難的考題。事前的商量或對策，大概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避免這點吧。

「這麼說也對啊……..萬一接近不及格的兩名學生成了一組，我覺得那樣會很危險啊。」

「我想這纔是這次考試的核心。雖然是假設，但就像平田同學剛纔說的那樣，假如我們沒識破依據小考結果選定搭檔的規則性，就會輕易地通向毀滅性結果嗎？」

不同於已經猜出了些許情況的平田以及櫛田，惠似乎還是有些地方搞不明白。

「可是啊，這樣平均分數附近的學生，不就是最危險的嗎？」

「我也對此有些疑問。我想如果是關係不錯的學長姐，他們似乎會願意告訴我。」

B班指名C班→抽籤獲勝→確定是C班。

「這是什麼意思啊，清隆？」

隱約之間，我似乎聽到了他提到了真鍋同學還有山下同學等人的名字。

C班指名B班→沒與任何一班重複，確定是B班。

「沒有了，妳已經可以走了，妳愛幹嘛幹嘛去吧。」

看到這種順序，惠也露出了難堪的表情。

「唔哇，居然無視我。感覺真不愧是堀北同學……」

「只要確認小考的法則正確性，就可以前往下個階段，但我在意的是另一方面……我們要指名哪一個班級戰鬥。我的答案很簡單，我們該瞄準的就只有C班。」

平田爽快地答應了鈴音的請求。

「雖然是很不好的案例，但變成這種形式也很有可能吧。」

「應該可以不用太在意吧？期中考開始接連舉行的讀書會對大家來說負擔也很大。而且，幸好學校似乎也保證小考完全不會反映在成績上呢。」

「當然呀，我會問問看足球社的學長們。」

跟龍園同學道別後，我就爲了前往圖書館而離開了教室。不過龍園同學似乎還有話要對其他人說，而把他們強行留在了教室裏。

在茶柱老師講解完考試的時候規則後，鈴音就召集了平田等人一起參與關於這次考試的討論。因爲要參加社團的原因，最該着急的是隸屬足球社的平田，但他表現得很沉穩，始終面帶笑容。他好像滿心期盼着這種會議場面，他那雙少年般的眼神燦爛地閃耀着。

「換句話說，堀北同學你是說找到規則不是終點，而是知道規則性考試纔會開始嗎？」

鈴音爽快地無視惠要求的道歉，並且就坐。不過鈴音說得也沒錯，確實距離社團活動開始已經沒那麼多時間。

「我大致上理解了，但我對規則性有些懷疑的部分。」

A班指名D班→沒與任何一班重複，確定是D班。

再鈴音的講解下，惠也逐漸理解了現在點情況，但同時又浮出了新的問題。

「什麼什麼？怎麼回事啊？」

而櫛田則是平田私底下叫過來的，他似乎是想要藉此讓鈴音還有櫛田和好吧。

儘管知道有這種風險存在，鈴音依舊主張就算揹負抽籤風險也應該瞄準C班。

不過說到底，我們只知道D班實際的情形，關於別班的學力情況卻瞭解不深。

回想起來，校方也沒有告知這點。我們唯一知道的頂多只有班級點數的差距。我們無法從點數差距明確推測出學力。

就算從這點來看，或許也是因爲學校看準要舉行像這樣的考試吧。班級點數多寡也不是純粹的學力差距。假如B班在學力上勝過A班，我們可能也會見到慘痛結果吧。

之後因爲時間問題，我們幾個人也下午四點左右解散。

而再透過一定程度的商量，儘管出現令人在意的部分，但大家的方向性也一致了。大家最終也贊成鈴音的方案，準備以瞄準C班的形式參加這次的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