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另一位證人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397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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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堀北鈴音視角)
「算了,我們就算爭論也不會有結果。對吧,木下?」
龍園同學半強迫似的催促木下同學開口。
「堀北同學……對倒下的我說……絕不會讓我贏……」
「我沒說過那種話,你有自覺自己正在撒謊嗎?」
「木下,你先別理鈴音。先跟我說說你本人是怎麼想的吧。」
「我、我無法原諒她……受了這樣的傷,就連體育祭之後的田徑練習我也不得不請假……」
「……你就不覺得自己丟臉嗎?滿口謊言陷害人很好玩?還是說,龍園同學,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我不認爲你剛好出現在這個場面也是碰巧的呢。」
「你避談自己的惡行,說是受傷的木下跟我的錯啊。真是壞女人耶。」
「別開玩笑了,你之前也來鬧過須藤同學。這次你也打算使出同樣的手段嗎?」
「我和那件事情無關,把它和這次事情連結在一起還真可笑。」
看來龍園同學完全沒打算承認。
「不管誰來看都很明顯吧。你抱着同歸於盡的覺悟對木下引起碰撞事件。就這麼定了,我們沒有繼續爭論的餘地,趕緊傳達給上面的人吧。」
「你們好像對自己相當有信心呢。你們就以爲謊言不會露餡?」
「我們會證明自己沒說謊啦。我們就趕緊接受學生會長大人的審判吧。」
龍園同學以瞭解我與學生會長……也就是我與哥哥之間情況的口吻挑釁了我。就我的立場而言,絕對無法讓情勢變得會給哥哥添麻煩。
雖然這是和以前一樣的手段,但現在完全沒有當時有的那種漏洞。他們在須藤同學事件時,是以「誰都沒看見的前提」裝作受害者,但是這次不一樣,是以「全校學生作爲目擊證人」裝作受害者。
優勢在對方身上。再加上——木下同學是擁有與我同等,或更勝於我的運動神經的學生、影像證據看得見我回頭的可疑之處、木下同學原定參加所有推派競賽,以及受了無法繼續比賽的重傷。我完全沒準備可以挽回的要素。
我覺得最高明的,是對方的動手時機。他不是在木下同學受傷之後立刻行動,而是讓她慢慢躺着,反過來演出了真實性。
聽說她跌倒後沒馬上申訴,也挑戰了下場競賽。換句話說,這增加了她試圖忍耐、忍受痛楚的真實性。但結果她難以忍耐痛楚,她在脫隊之後藉由偷偷透露是被我蓄意弄倒,甚至營造出害怕被我報復的形式。
「你對自己還真有自信啊。」
「………….所以呢,你這是想要表達些什麼~」
「既然是保健老師做出的診斷,我當然不會懷疑。」
「既然這樣,話就說到這裏。你不和我和解,也要我別告訴上頭,未免也太顧自己方便了吧,鈴音。你還真是不可理喻耶。」
「如果你想要結果的話,只要讓老師們去跟那位醫護人員確認一下不就好了嗎?不過到時候,事情也只能演變成上訴的結果了吧。怎麼樣?這是你想要的嗎?」
我沒有理會他的變化,繼續說了下去。
「學校事前有說明過,如果傷員狀況變得讓人無法袖手旁觀,那麼學校也不得不阻止學生參加比賽呢…………換言之,那些醫療人員們一直時刻關注着在比賽中受傷的學生呢。這之中當然也包括鈴音還有木下吧。」
可惡,自己還真可悲呢…….
「說來還真巧啊,我正好還知道另外一個幫忙檢查過木下傷勢的人呢。」
「你———」
「…………..」
「…………」
龍園就這樣雙手插着口袋,像在窺視我般地前傾上半身。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很清楚吧,如果你們上訴期間,被學生會發現說謊的是你們的話。我們的立場就反過來了呢。」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無所畏懼,還是故作從容呢。
「沒問題喔。」
龍園一邊說着,一邊站到了我跟木下之間,遮擋住了我的視線。
說完,我就看向躺在牀上休息的木下,當我們對到眼的瞬間,她的身體也微微僵住。
「你這話還真有意思啊。明明我們這邊只是在陳述鈴音故意把木下弄受傷的事實而已,結果你卻說說謊的是我們。難不成你們D班的人通通都是這種貨色嗎?」
聽到我的話,龍園微微挑眉。
「我是指我們同意和解的方法。」
「老師們的檢查……..你是指保健老師跟茶柱老師兩個人嗎?」
在我只是悠哉等待體育祭的時間點,就已經是註定的失敗了……..一切都是出自我的怠慢。
「畢竟受傷的人不是你,而是她啊。」
「哈?我纔不懂呢,不過我倒是注意到一個有趣的地方啊。聽你的意思,你好像對我們班木下的傷勢很瞭解嘛,但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得到這個資訊的呢~我可不認爲負責比賽的醫護人員會隨便泄露學生的個人訊息呢。難不成你是用什麼不可告人的方法偷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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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說要請你代爲揹負木下和C班承受的損害。」
「那是因爲我清楚的知道我沒有在說謊。啊,難不成你是想要告訴我,鈴音真的是不小心撞傷木下的?可是,經過老師們的檢查,她們也說了木下的傷口看起來是被蓄意弄傷的。更何況,連比賽的錄像帶也能證明鈴音在比賽中反覆朝木下的地方看呢。都已經這樣了,你們還完全不認爲自己是壞人呢。」
「今天可是我們學校一年一度的體育祭呢,剛好我們學校的設施也很齊全……爲了保證學生們的安全,今天我們學校裏面可是來了很多的醫療人員,時刻關注着受傷的學生們呢。」
「那麼,你這個小白臉有什麼想法?你剛剛說的話可是很有意思呢。你說的沒問題是指和解沒問題呢?還是同意我們上訴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傢伙說什麼?要我們付出代價?你是耳朵不好使,所以沒有聽清楚我們剛剛的談話嗎?還是你這個小白臉只是單純的腦子不好,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你們的處境呢?
「不然你覺得還有誰呢?」
「聽說木下你跟你們班的失島是我們一年級女生裏,唯一的正式田徑隊成員呢。」
「好啊,那麼我們就來談談吧。談談你們C班要付給我們什麼代價才能保住木下的風評吧。」
「豁~你做的這些事還真有意思啊。不過,就算事情真的像你說的一樣,那場比賽的醫護人員真的檢查過木下的傷勢好了。那結果也只是我們這邊多了一位證人幫我們證實,木下受到的傷是蓄意的呢~我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你幫了我一個忙呢?」
「抱歉,我可不是在問你啊,龍園。」
「當然囉~這可是我一直想要的結果呢。」
「喔~同意和解嗎?那我們就來談談賠償吧~對了,如果你們態度足夠誠懇的話,我也不是不能考慮給你們減價呢。」
儘管我瞪向了清隆,但他的視線始終都鎖定在面露囂張神情的龍園同學的身上。
那樣我要付的報酬絕對不便宜。而且,事情完全歸納至不好的方向了。
「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啊,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自己看過木下的診斷報告。我從始至終只說了,還有一個人員幫忙診斷過而已。」
我說完以後,原本還有些吵鬧的保健室瞬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在場的全部人都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要我和解也可以喔。」
「確實,如果是平常的話,確實沒有人能夠做出跟學校保健老師一樣專業的診斷呢。不過,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跟平常可不一樣啊。」
然後——這個狀況已經來到不可推翻的田地。
「那不就得了。難不成你所謂的另一個幫忙檢查過傷勢的人,是指你自己或是鈴音嗎?那也太好笑了吧。你該不會覺得,你們自己有老師們專業吧~你是想要逗我笑嗎?」
聽到我的話,龍園表面上依舊保持着神情自若的樣子,但我也感覺到他的氛圍明顯變了一點。
「啊?你小子不就是那個一直跟在鈴音還有椎名後面的那個小白臉嗎?雖然覺得你突然插嘴我們的談話很沒有禮貌,但因爲我現在心情還不錯,我就寬宏大量的原諒你這沒禮貌的傢伙了吧。」
「如果那個醫護人員做出的診斷跟保健老師是一樣的,那你們這邊確實會再多出一位證人來指認我們呢。但那是以一樣的診斷爲前提呢,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龍園?」
「哈?你是什麼意思?」
「好啊,那麼我們就來談談吧。談談你們C班要付給我們什麼代價才能保住木下的風評吧。」
就在我內心變的混亂時。龍園看了我,還有木下同學一眼,接着再次對我這麼說到。
看來他是不打算讓我跟木下繼續談下去了,不過事到如今,他在這麼做也已經晚了呢。
這是我只想着自己,去挑戰體育祭的結果。我沒辦法預測龍園同學會得到參賽表,以及抱有讓我跌倒的目的。我在這些事情上完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噗,哈哈哈哈!那你還說的這麼有自信?你自己不是也不知道結果如何嗎?你的腦子沒問題吧?」
龍園說完便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彷佛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的樣子。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綾小路清隆視角)
到這種地步,我終於確定了。確定一切都是針對我撒下的完全包圍網。
隨後,他就說出了讓我們在場衆人都無法理解的話。
「別開玩笑,這種事情根本聽都不用聽呢。」
從跟龍園見面開始,一直保持着在他臉上的微笑也慢慢消失了。
「喂喂喂,我說你怎麼突然就跟我們的木下自顧自的聊起來了啊?該不會忘了我還在這裏吧。」
「清隆!」
「你、你怎麼會知道?」
「真好因爲跟木下一起撞傷的人是鈴音,爲了不讓鈴音在之後的比賽中故意隱瞞傷勢、逞強帶傷上場比賽。在她們的比賽結束後,我特意去找了負責那場比賽的醫護人員確認了她們的傷勢呢。」
不過這個沉默很快就被龍園狂妄的笑聲給打破了。
騙人的,其實我也是剛剛纔從別人那裏知道這件事的呢。
「畢竟能在一年級裏成爲正式隊員的人可不多呢,就算我知道這件事也沒什好奇怪的。」
聽到清隆特意和解的方案,我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我話還沒說完,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清隆,卻突然出聲插進了我們的對話。
「……….豁~這還真有趣啊。我沒記錯的話,現在知道木下受了重傷這件事的人,只有在場的我們這幾個人呢。而且身爲我們學校的保健老師都親自幫木下查看了傷勢並做出了診斷,難不成你是不相信老師們的判斷嗎?」
「和解?」
「假設真像你說的一樣好了,我可不認爲那些人能記住全部學生的樣子。我們全校有那麼多學生,他們總不可能完全記住哪些學生受了什麼樣的傷吧。再加上,他們一天下來可要關注着好幾場比賽…….他們不小心把一些地方弄錯、搞混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確實會有你說的那種可能呢。不過,如果那名學生特別被醫療人員留意的話,情況就不一樣了呢。在那場比賽中跌倒的木下,最後可是因爲傷痛連比賽都沒有完成,以最後一名告終。你覺得這樣的她不會受到學校的關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