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突變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29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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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小路清隆視角）
現在是第二堂的數學課。今天池依舊在課堂上大聲談笑。他的聊天對象是山內跟須藤。開學以來的三個星期，池、山內加上須藤，在暗地裏被稱作笨蛋三人組。
「喂喂喂，都會放學要不要去卡拉OK?」
「我要去我要去〜」
附近的女生團體，則在熱烈討論放學後的規劃。
「明明剛開始都互不瞭解，但是要打成一片，還真的是一瞬間的事情呢。」
「綾小路同學你不是也交到了朋友嗎？雖然是別的班級的女生。」
堀北交替看着黑板與筆記本，一邊抄寫，一邊如此對我說。
「...爲什麼你老是抓着這件事不放？我跟椎名同學不過是偶爾一起在圖書館看書而已。」
剛開始我確實很不安，但是以跟椎名在圖書館的互動爲契機，我和椎名的交情也到了偶爾會一起喫飯的地步，不過大部分時間我們只是在圖書館一起看書，而且只會在讀完書以後交流一下心得罷了。
雖然我不討厭這種氣氛就是了....
「是什麼給你的錯覺我一直抓着這件事不放的？與其想這些你還不如好好聽課，從開學到現在我從來沒看過你記過任何筆記，不過至少你不像其他人一樣在上課中搞那些小動作。」
「是是是，你就好好學習吧，跟你在一起的3個星期以來我清楚瞭解到你完全沒興趣跟班上的人搞好關係。」
3個星期以來不管班上任何人來找堀北談話她都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並明確告訴對方自己完全沒有興趣跟他們有任何交流。儘管那個叫櫛田桔梗的女生每天不厭其煩的來找堀北聊天或約她出去都沒用。
說到底我也沒資格說堀北什麼...
畢竟我在班上的聊天對象也只有坐在我隔壁的堀北而已，因爲這個原因我跟堀北在私底下被班上的人戲稱爲自閉二人組...
「唔耶……真的假的，已經交到女朋友了嗎？好厲害啊。」
根據池他們的談話來看，平田似乎已經跟班上的輕井澤在一起了。我尋找了一下輕井澤的身影，便看見她坐在遠處明顯的向平田傳遞着充滿愛意的視線。
說到對輕井澤的印象，怎麼說呢...她也不是不可愛，只是好像有種讓戀愛新手難以接近的氣質。簡單來說，就是屬於那種積極的辣妹型角色。
到底要經過什麼樣的步驟，才能在開學後馬上成爲情侶呢？我明明連交朋友的都費勁功夫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老師。」
「因爲月底到了，現在要進行小考。往後面傳。」
況且，如果要交女朋友的話，我還是比較喜歡更賢淑，溫柔的女孩子。
「這是很簡單的事。代表我們D班連半點也沒有被分發到。」
「事情就像高圓寺所說的那樣。真是的，都已經給了這麼多提示，能察覺到的人卻寥寥無幾。真是可悲。」
「點數已經匯入了，像是隻有這個班級被遺忘的幻想也是不可能的。懂了嗎？」
高圓寺六助嗎？
「接下來開始舉行朝會。不過在開始之前，你們有沒有想問的問題？假如有在意的事情，最好趁現在問喔。」
「咦，可是……點數不是沒有匯進來嗎？」
「那個……我今天早上確認了一下，發現每個月一日要給我們都點數沒有存進來……」
「這辦不到。這些都必須靠你們自己的力量掌握這些情報，在告訴你們一件事吧...就算改善遲到或者私下交談……假設這個月抑制到了零扣分，點數既不會減少也不會增加的。下個月D班匯入的點數還是零點。往好處想，不管再怎麼遲到或者缺席也都沒問題。」
平田的表情變的更加陰沈。而堀北似乎打算掌握情勢，冷靜地記錄着各種情報。話還沒說完，宣告朝會結束的鐘聲響了起來。
平田對這般正確言論露出不甘心的模樣，但立刻就看向老師的雙眼。
這是憤怒嗎？或者是喜悅？茶柱老師散發出毛骨悚然的感覺。
「給我安靜一點——今天我需要你們稍微稍真上課。」
「看來閒聊太久了。你們大致上都懂了吧？差不多該進入正題了。」
「你們纔剛升上高中一年級，難道真以爲能毫無限制的每個月使用十萬？而且還是在日本政府爲了教育優秀人才的這所學校？用常識去思考也不可能吧？」
第三堂是班導茶柱老師的社會課。即使老師來了，情緒高昂的學生們也絲毫沒有收斂，教室裏依然亂哄哄的一片。
部分學生依然對老師採用了輕浮對態度。
這言論簡單且正確到讓人完全無法反駁。
看不出來這是高中一年級能解出來的程度。最後三題的性質明顯不同，甚至讓人認爲這是不是不小心放錯了。偷偷看了隔壁的堀北。她拿着手中的筆毫不猶豫的持續寫入答案。我也把思緒轉到了眼前的題目上。
「呃……這題的難度真的很高啊……」
這時班上一個高大金髮的男子，洪亮地笑道，接着將雙腳跨到桌上，以傲慢的姿態指着池。
突如其來的小考開始進行。我將考題看過一遍。每科各四題，總共二十題，滿分一百。不過，題目簡單到令人掃興到地步。
「請告訴我們沒被分發點數的理由，不然我們無法接受。」
「什麼啊，沒人解釋的話就無法理解嗎？這些事情難道在你們小學，初中時都沒有學過嗎？要是你們把理所當然的事情給完成了，至少也不會變成零分。這全都是你們自己的責任。」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教室吵亂了起來。
原來如此啊，我大概已經猜到原因了，不過看來班上大部分的人還處於一知半解的情況下。
「…你們還真是一羣愚蠢的學生。」
「那麼，至少也告訴我們點數增加及減少的項目...」
「可是茶柱老師，我不記得我們有得到這種事情的說明……」
平田舉起了手。看得出來，他是因爲擔心陷入不安的同學才舉起手。真不愧是班上的領導人物，連這種時候也率先採取行動。
實際上馬上有好幾位學生舉起了手。
「唔……」
「哈哈哈，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Teacher。我理解這個了呢。」
乾脆直接對堀北說「我們也來交往吧？」——不過這樣我一定會被她痛毆呢。
呵呵....這就是父親說過的實力至上主義的學校嗎？看來事情終於要變的有趣起來了。
「不，就算你問我們懂不懂……事實上點數就是沒有存進來……」
「呵呵，遲到、缺席，共九十八次。課堂中私下交談，或使用手機的次數爲三百九十一次。你們一個月之內就做了這麼多次。在這所學校，班級的成績將反映於點數上面。然後你們這次得到了『零』這個評價。就是這麼簡單。」
堀北對我投以冰冷的視線，雖然我明確知道我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過她的直覺還是一如概往的在奇怪的事情上異常準確呢。
在小考過後一週，不知不覺來到這所學校也已經過了一個月了，我也漸漸的開始跟班上其他人有了對話...不過基本都是在問我跟堀北的關係或者我跟日和的關係。高中生都是這麼八卦的嗎....過不久，手中拿着資料的茶柱老師走進了教室。她的表情比平常都還要嚴肅。
「別這麼說。這次的考試只會作爲你們今後學習的參考，所以放心吧。不過，當然是嚴格禁止作弊的。」
「池，我之前也說過了吧，點數會在每個月一日匯入。你們也明確拿到了這個月的點數。」
「啥？爲什麼啊。不是說每個月會存進十萬點嗎……」
茶柱老師從手上的資料中挑出厚厚的白紙，並把它攤開，接着貼到了黑板上，學生們就這樣不知所措，茫然地盯着那張紙。
「咦〜我沒聽說過要考試啊〜真是狡猾〜」
不久，我的座位也傳來了一張試卷。上面列了五個主科的題目，每科各自有個小題。
他也算是一個特例獨行的人了，永遠只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上，說實話就是個怪人。不過高圓寺這個姓還是讓我有點在意...
我一面這麼想，一面將考卷看到最後，結果發現最後三個左右的題目，有着懸殊的難度。數學最後的題目，如果不列出複雜的算式根本無法解出答案。
「 你那表情還真討厭呢。」
「……老師，我能提問嗎？我有無法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