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扭曲的關係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3918 字
1
(輕井澤惠視角)
爲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要是那時候我就那麼死掉就好了………如果沒有被送到醫院就好了……」
手摸着腹部上的傷疤,這種念頭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如果死了就不會有這麼多的煩惱了吧……也不用活的這麼累了吧……
內心這種空洞的感覺怎麼填都填不滿。
不管是以前初中被欺負的時候,還是這次我事先做好了防範然後對真鍋同學她們進行了反擊;都讓我感覺這麼的空虛跟難受。
爲什麼我一點都快樂不起來…..
你們欺負別人的時候爲什麼能笑的這麼開心呢?
爲什麼你們能這麼理所當然的傷害別人?
爲什麼做那種殘酷事情的時候你們能面帶微笑呢?
你們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情做着這些事的?
時至今日我依然還是不明白。
儘管當初那時候我也會遇到幾件不順心的事情,偶爾也會跟朋友吵架,做錯事也會被爸爸媽媽責罵….但那時候我還是覺得自己很快樂。
可是…..
我知道的,我已經回不去那時候了吧。
現在別說快樂了,幾乎只能感到窒息,不能呼吸的感覺。
好難受……
「呵呵……..你這個意思是能讓我死的人只有你嗎?」
「額……..額額…..」
「你沒有遺憾了嗎?」
不不不不不,怎麼想都很奇怪。
「你也不用擔心,我會事先留下證據是我請求你這麼做的。」
2
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什麼也不想思考了。
這樣他也會被我嚇跑吧,也會開始覺得我是一個奇怪的人吧。
好痛苦…….
沒錯……..是我自己拜託他的。
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瘋子呢?
你這傢伙知道了我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不要以爲你這樣關心別人別人就會接受!
怪異的是,現在我們彼此之間的氣氛根本看不出剛剛我們還發生了那些離譜的事情。我伸手握住了這隻剛剛還準備置我於死地的手;我不知道這時候牽起他的手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輕井澤惠這個人,
「雖然從剛剛你對真鍋她們做的事情來看,你需不需要我的保護還是一個問題……但是你要這麼理解的話也可以。」
我撅起嘴向他表達了自己些微的不滿。這個人不會根本不懂女人心吧…….
我緩緩靠近他接着拉起了他的手指。
我向昏暗的走道大喊了一聲。
最終他似乎在角落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彎下腰撿起了什麼接着朝着我走了過來。難道他真是有什麼東西丟在了這裏嗎?但我依然沒有放下對他的警戒。
「這不是沒辦法嗎?人類是連對自己都會說謊的生物,而且也有可能在你不知道對地方背叛你。反正我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想管了。我已經…..受夠了。」
「明明有着一絲希望卻也不打算抓着嗎?」
「是誰!我知道有人在那裏!」
她依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從他出現到現在他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話;而現在似乎也不打算說。對於他的這種態度我不自覺的感到火大起來。
什麼跟什麼啊…….
這樣子我就又變回孤身一個人了。
要是能早個2年聽到這句話的話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這還真是我聽過最糟糕的保護宣言了,真是的…….看來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是個有嚴重缺陷的人呢。」
但是與其事後發生什麼……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我希望。
怎麼想都很不正常吧?
因爲脖子突然被勒緊的緣故導致呼吸變的不順暢,嘴裏發出痛苦嘶啞的叫聲;手也抓上了綾小路同學的手腕。模糊的視野裏能勉強能看到他面無表情的慢慢增加掐住我的力道。看到他的表情我瞬間瞭解到他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打算遵照我的請求殺了我。
太大意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對我伸出了手。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好吧,有一件事情倒是可以問問你能不能幫我。」
「我也可以理解………你要保護我對吧?你不會讓除了你以外的任傷害我對吧?」
這要就好了。
我轉向他與他對視,自己現在的臉一定很難看吧。頭髮散亂,嘴角也留着血,而且剛剛還哭了那麼久;眼睛肯定都腫了起來。但我還是笑着對他說出了我的請求。
「——你能,殺了我嗎?」
率先開口是他,明明之前對我的問題都愛搭不理的。
但是毫無疑問的是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他把我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如果他沒有出現在這裏的話,我可能已經……..
「欸?爲什麼…….怎麼會是你?」
「額…額…..啊…..啊啊啊……」
可能早就已經壞掉了。
然而他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視線轉移到四周似乎在尋找着什麼東西。他這是在找什麼?他是因爲有東西丟在這裏所以纔來的嗎?
抓住希望?要是之後被背叛到話………
「我先申明我可是個很麻煩很任性的女人喔!事後你可不要後悔啊!」
「…………..」
「你這是再同情我嗎?!你看到了事情的經過了吧!你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吧!我告訴你,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跟憐憫!」
「這樣你也不用擔心了吧?」
「………..」
別開玩笑了!
聽到我的請求,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臉上有了些許變化,雖然反應很微小,但好歹能說明他也產生了動搖吧。
是誰?到底是誰的聲音?
「咳咳咳咳咳!哈……..哈……..你這是……什麼意思……哈…..哈哈…..」
儘管脖子上的疼痛並未消失,喉嚨也感覺很痛苦,身上也有着明顯的缺氧症狀;但我依然還是被他說出口到話吸引住了。
「…………….」
彼此之間無話,沉默充斥着這個昏暗的樓層;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起身的打算。
「既然你已經找到了你想找的東西就趕緊離開這裏!你也不用擔心我,我只是出了點意外而有。之後我會自己回去的,所以———欸?」
「你這樣就只是在逃避而已。」
這要就可以了。
「我不否認自己是有着嚴重缺陷的人這一點。」
我拿起他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這才知道自己的脖子對於一個男生來是多麼的細小。細細的脖頸被他的雙手包圍彷佛只要他稍稍用點力就會折斷。
「………….喂喂喂。你不覺得這種時候你應該反駁我嗎?說輕井澤同學完全不是那種人喔之類的,或者表達的在委婉一點不是比較好嗎?」
察覺到他的態度,我也放下了抓着他的手腕。
「與其這麼一輩子都活在恐懼憤怒中,害怕過去,害怕自己抓不住未來。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成爲自己想成爲的人吧。不管你的過去對你造成了多大到傷害,但那在你生命中星星點點的美好也值得你銘記一生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
可是對方到底是誰?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過來想要幹什麼?
「你很堅強,輕井澤。原比我所想的還要堅強。」
「所以——現在就先好好活下去吧。在你再次對我提出請求之前。在你想要死前,我會保護好你的。」
爲了不讓自己倒下,我雙手支撐着身體。抬起頭狠狠的盯着在我面前的綾小路同學。
儘管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不好,但我還是隱約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些許響動;我也提起了自己的警戒心。隨着那個人越來越接近,他的腳步聲也傳了過來。從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存在來看,他應該是看到了剛剛我跟真鍋同學她們發生的事情。
錄完之後我就把這份錄音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雖然我已經明確向他表示了我的態度,但他還是起身把被打飛的髮圈再次撿了回來。這次他並沒有在蹲在我的面前而是在我的旁邊坐了下來。
「…………...唉,請多指教了,輕井澤。」
因爲聽到這句話的原因我瞬間清醒了不少,雙手抓上他的手腕用力的推了出去,然而他像是配合我一般簡簡單單的就放開了我的脖子。
所以這樣就好了,這樣就———?!
「嗯嗯,放心。這我早就知道了。」
「但是在堅強的人也會受傷,也會疲憊。有誰能夠爲了自己而上前關心或者幫忙——這個過程一定是有價值的吧,因爲我自己就曾經渴望得不得了。」
明明希望有人來幫我,希望有人能理解我…..但我卻把幫助我的人推開了,自己還真是扭曲啊。
對現在的我來說……
我狠狠的拍開了他的手,我的髮圈也飛了出去落在了遠處。我知道他說不定是再擔心我罷了,我不應該對他那種態度,可是…….
「沒什麼意思。不過在你下次再說出想死這種話的時候,我答應你一定不會在放過你了;那時我會確切的殺了你。」
雖然不瞭解他這個人,但是能從他這些畫感覺到他不是在說謊。但是…..關心跟幫忙嗎?
「你這是…….做什麼?」
我用空着的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開始了錄音。我在上面錄下了自己有着想死的念頭並要求同班的綾小路清隆幫忙動手;而一切都是出於本人輕井澤惠的意志行動的。之後我也給爸爸媽媽留下了一些話。爲了保險起見我後面的錄音也一直反覆強調這是我威逼綾小路同學做的,希望事後不要給他即予處分等等。
看着他因爲我到話露出了有些無奈到表情,我也笑了出來。並不是那種虛僞勉強的笑容而是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雖然跟他的相遇可以說是最差勁的,跟他在此前也沒有多少交集。
我因爲缺氧的關係而閉上了眼睛,身體也不聽我使喚的抽動着。腦內也開始浮現出以往的點點滴滴,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走馬燈嗎?接着出現的是我遭遇霸凌前的身影,那時候自己看起來真快樂啊,笑的真開心啊。
他在我面前蹲了下來並打開了握住的手,而在他手中的則是那個我早些時候被真鍋同學拉下來而丟失的髮圈。
我難以掩飾我的驚訝,因爲從開學到現在我跟他基本上沒有任何的交接。要說跟他有什麼接觸的話也只是這次船上特別考試被分到同一組罷了;除此之外我根本都沒跟他聊過幾句話。我完全沒有辦法從他的表情上得知他在想些什麼,我個人是完全沒看過他表露出什麼情緒在臉上過。
開什麼玩笑啊…….
那麼你會怎麼做呢?一個跟你完全不熟到同班同學向你提出了殺了她的請求——
「喂,你爲什麼會在這裏?你都看到了什麼?」
曾經的自己,明明是那樣子的……
逃避?你說我在逃避?
我這個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那麼……..之後就請多指教了,綾小路同學。」
而且居然說我堅強?
耳邊好像傳來了誰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印象的樣子。
慢慢的從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人影,看到人影的瞬間我睜大了雙眼,來的人正是跟我同班的綾小路清隆。
「沒錯,我答應你。」
但不可否認的是,跟他的這種扭曲的關係……感覺並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