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第一次交鋒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4385 字
1
(綾小路清隆視角)
雖然現在看不到被龍園擋住的木下,但我還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好不容易在一年級的時候就成爲了田徑部的正式隊員。如果在這之間突然傳出了什麼不好的傳聞,導致你被換下來的話………妳肯定也會很困擾吧?」
「……..欸?」
聽到我的話,在龍園身後的木下傳出了驚愕的聲音。
「喂,你這傢伙當我——」
「只要這件事情最終演變成要上訴的結果,那麼一定會傳到木下你所待的田徑部吧。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話,那也沒什麼問題。不過如果不是的話…………身爲一名運動員,居然在比賽中惡意重傷其他人、又或是爲了陷害別人而自己營造出受傷的樣子,你覺得你的風評會變的如何呢?」
「欸!?我……我….纔沒有做那種……」
「如果被學校發現的話,原本能代表學校出去外面參加比賽的機會,肯定也沒了吧。再嚴重一點,說不定還會在你的個人檔案上留下污點呢。」
「那、那種事情!」
「木下,你先安靜點。」
龍園回頭制止住慢慢慌了神的木下,隨後就露出了狂妄的笑容、緊盯着我。
「你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啊,我還以爲你只是那些女生們的跟屁蟲而已呢。不過,先不提這些…….你這個小白臉,現在是在威脅我們嗎?」
「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我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罷了。如果龍園你們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話,那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剛剛說的那些事情了。」
「我當然不擔心囉~不過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你這個打定自己能贏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呢?聽到現在,我可不認爲你有什麼站的住腳的證據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們就當我是在虛張聲勢好了。大不了就當這次談判破裂,你們直接上訴給學校吧。」
我對龍園說完,就瞄了一眼在我旁邊的鈴音。當她聽到上訴這兩個字時,她抬起頭認真的看了我一眼,但她很快就又垂下頭,陷入了沉思。
看來她是在思考我們剛剛的那些談話。
雖然我也想知道鈴音現在自己思考到了什麼地步,但很可惜,我們午休所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呢。再加上,現在還必須留下點時間給鈴音讓她找須藤纔行。
那麼就到此爲止吧…….反正,該說的也都說了,再繼續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看到我認慫的樣子,鈴音才滿意的收起了準備打向我的手刀。
「鈴音,你覺得怎麼樣?」
「所以說,謝謝你,清隆。沒想到又被你幫了一次。不過,還是覺得很不甘心啊………」
「龍園同學……不、不對,應該是木下同學。如果你認爲我剛剛在比賽中是惡意中傷你,所以想要上訴的話……..那就隨便你了吧。如果你敢用妳自己的未來做爲賭注的話呢。」
「就這麼簡單?我可不認爲只靠三言兩語,醫護人員就會願意把診斷被告給你看的。畢竟這也會涉及到別的同學的隱私。」
「鈴音,我要做的不是讓你停止奔跑,而是防止你跌倒。你是能夠憑着自己的力量跑下去的人,我只要偶爾在你需要幫忙的時候,從旁邊支持你就好。」
「你這個笨蛋不要多嘴!」
「嘛,也不算什麼難事吧。我只不過是過去跟那位醫護人員說我是木下在田徑部的朋友罷了。因爲在體育祭之後,很快就會有田徑部的校外比賽,所以我很擔心身爲正式選手的木下的傷勢。如果她在之後的比賽不能上場,我們社團可是失去了一個強力的選手呢。」
「…………..」
鈴音停下來腳步,轉過身來對我這麼問到。
「因爲鈴音你肯定會有不能再繼續給自己的哥哥添麻煩、又或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醜態…..這之類的想法吧。」
「我也沒做什麼,你也用不着特意道謝吧。」
「……………..一點都不對。」
2
「就算你問我,這件事情除了龍園本人以外,我們也不可能知道答案吧。」
「………….不,不用了。事到如今,就算知道這件事也沒什麼用了。如果你這傢伙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喂喂喂,你們這就要走了嗎?那麼我現在就直接跟你們班班導提交上訴申請囉~」
而且,儘管鈴音一開始狠狠的瞪着我,但她很快就垂下了眼,隨後輕輕的抓住了我的衣袖。
「都說了,是隻要說一次就夠了!」
這件事就算是我也不得而知呢。
「口頭保證?」
聽到我的回答,鈴音有些懊惱的皺起了眉頭。
「那麼我們就先告辭了,茶柱老師。」
「是啊,畢竟最終決定要怎麼做的人還是你。」
「嗯?你是指什麼?」
龍園的目的嗎?
「你想知道?」
「你覺得龍園同學他們還是會選擇上訴嗎?」
「你確定現在還要對我裝傻?」
「是啊。」
「………..」
「我?」
「我說的對吧?」
鈴音一隻手抵住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考,但她很快就對龍園給出了答案。
「不過……謝謝你啊,清隆。」
我沒有回答鈴音,只是繼續靜靜聽她說下去。
知會完茶柱老師後,鈴音就轉身準備離開保健室,而我也對老師微微點頭示意後,就這麼跟在了鈴音身後。
「就像你說,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呢。實際上我也沒有親眼看到那個診斷報告,不過倒是得到了她的口頭保證呢。」
「原來如此……..不過爲什麼清隆你不選擇等龍園他們上訴以後,才揭發他們呢?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也會受到說謊跟故意陷害我們的懲罰吧。」
「是啊。那位醫護人員一開始給出的診斷是「只要一個星期」木下的傷勢就能完全康復。不過,我們剛剛在保健室裏看到的傷勢明顯就比那個人說的要嚴重了多。」
「我之前也說過了吧。你不需要像你哥哥那麼完美,偶爾依靠別人的幫助也沒有關係。」
「…………唉,我知道了。不過在那之前,先讓我聽聽看,你是怎麼想的吧。」
「就是龍園同學這麼做的目的……..不惜讓比我更可能賺到點數的木下同學撞我,能得到的是什麼?而且,她原定參加所有推派競賽,也就是說C班光是這樣就會失去四十萬點。這一切都是爲了打倒我,沉浸於優越感之中嗎?爲了那種事,甚至去傷害同學,降低將支付回報的勝利可能…..他到底在想什麼?」
「啊?你剛剛說了什麼嗎?我好像沒聽清楚呢。清隆。」
「沒什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你難堪的樣子。在牀上的時候不是已經———」
「……….」
鈴音一邊說着,一邊瞪向躺在牀上的木下。似乎是感受到鈴音散發出來的壓力,木下什麼都沒說就這麼低下了頭。
「是啊。那位醫護人員雖然沒有給我看報告,但她確實跟我說了不用太擔心木下的傷勢。她已經在賽後仔細檢查過木下的傷勢,並告訴我她的那些傷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只要好好靜養一個星期就能完全痊癒了。」
「呵呵呵,是啊。明明不久前才聽清隆你這麼說過,結果居然一不小心就忘了呢。抱歉啊,讓你看到了難堪的一面。」
「好了,那麼我們還有點事情要辦,就不再這邊繼續打擾了你們了。走吧,鈴音。」
不惜犧牲班上一個主力選手也要這麼陷害鈴音的原因……..
「你說的大部分都是對的。但我不是知道她「真實」的受傷情況,而是知道她「當時」的受傷情況。那時候,負責妳們比賽的醫護人員確實是判斷木下的腳部受了傷,但她的傷勢遠遠沒有我們剛剛在保健室裏看到的那麼嚴重。」
「!?」
「不。如果那時候沒有你在的話,我肯定就已經完全掉進龍園同學的節奏裏了。而且說到底,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也是我自己的責任……我自己實在太大意了。」
「你是什麼時候就想好那些事情的?」
「你是怎麼看到那個報告的?」
我們離開保健室走了一段距離後,鈴音就對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開口向鈴音問到:
聽到我的話,原本變得有些失落的鈴音,稍微愣了愣,但隨即她的眼裏似乎就恢復了往日的神采,臉頰也微微泛紅。
「理由嘛………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爲我知道你也不希望這件事情鬧大,然後傳到你哥哥那裏吧。」
不過不管他的動機爲何。唯一能確定是,龍園確實好好的遵守了這次的交易內容。
「我應該會在那個時候被迫做出選擇吧……..一條是追究真相、對抗龍園同學等人的路,另一條則是對他們妥協的路。如果是原本的話,我當然會選擇前者。但是,那時候我不知道有着足以解決、說明真相的素材。換句話說,我只會白白的浪費時間以及其他人對我的信賴。所以,到最後我只能選擇妥協這一個方案。」
是因爲他原本就打算在這次的體育祭裏面針對鈴音呢、還是隻是一時興起呢?又或是因爲他本來就是個會遵守交易內容的人呢?
不得不說,這種振作起來後的反應,還真有鈴音的風格啊……..
而且我剛剛的那些話也多多少少能讓木下跟龍園之間產生某些隔閡吧。
雖然被鈴音瞪着,但從她的眼神裏面完全感覺不到平時的那種魄力。
鈴音一開始會不知所措也沒有辦法吧,她肯定完全沒有預料到龍園的打算。應該說,正常人都想不到龍園會這麼做吧。
「答對了。那麼事情就不難猜了,木下刻意製造出這種傷勢就是爲了陷害鈴音你呢。」
「……….就算我表現的跟這次體育祭一樣難堪也是?」
確實,事情也有可能會演變成鈴音說的那個樣子吧。在沒有能夠支持我方論點的證據時,就算我們說的再多,也只是徒勞而已。
「我估計不會吧。只要她稍加思考一下就能得出跟鈴音你差不多的結論了。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選擇上訴的話,那他們最後也只會自取滅亡而已。畢竟事情鬧大以後,老師們跟學生會的成員們也會知道龍園他們在說謊的事情呢。」
雖然剛剛在保健室裏,鈴音在龍園的猛攻之下慌了陣腳,但看來她現在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啊。
「不過在那之中,最重要的還是你說的那句,如果那個醫護人員做出的診斷跟保健老師是一樣的呢。稍微思考一下就大概能猜出來,清隆你是清楚的知道木下同學當時的傷勢是如何的吧。」
「咳咳………..不不不,我什麼都沒說。嗯,什麼都沒說,所以你趕快把你的手刀放下來吧。」
「……….」
說完,我就準備跟鈴音一起離開保健室了,不過龍園似乎沒有就這麼放我們離開點打算。
「嗯?什麼地方?」
不過,能起到多少作用久不得而知了。
「一個星期……..」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就這麼裝傻的糊弄過去啊。不過鈴音這次好像沒有放過我的打算啊
「沒錯。」
聽到我的話,鈴音瞪大了雙眼。
「你沉默這麼久才說出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喔。」
看來她還是無法輕易釋懷這件事。
「而且鈴音你還記得吧。剛剛茶柱老師有說,她們之後有請老師實際診斷木下的傷勢,並覺得那是蓄意般的負傷方式。然而,一開始就幫木下做過診斷的醫護人員卻告訴我木下的傷勢並沒有那麼嚴重。所以——」
「是是是。」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到醫護人員的診斷報告的,但你說的那些話無疑是在告訴龍園同學,你知道木下同學「真實」的受傷情況。我說的沒錯吧?」
「……你剛剛跟龍園同學說,在我們的比賽結束後,你特意去找了負責那場比賽的醫護人員確認了我們的傷勢對吧。」
「難堪、失敗又如何。難不成你會害怕失敗?」
「可是清隆,我還有一個地方想不明白。」
「哼!沒說就好。如果再讓我聽到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吧?」
「所以…….我們這就能確定,木下同學的傷勢是在跟我比賽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才突然變的嚴重的。然後這也就能證明,木下同學現在的傷勢並不是我造成的了。」
「確實是啊……….只感覺很不甘心而已。」
哎呀呀,只有在這種時候她纔會露出這種顯而易見的表情呢。
「喔,沒問題。反正事情經過你也已經瞭解了。最後你們要怎麼決定,我們老師也不會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