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崩壞的班級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33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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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小路清隆視角)
這場考試無庸置疑非常簡單且單純。
可是,它的內容可以說是截至目前最爲殘酷的吧。週末,這個班級以及其他班級都會有“某個人”消失。
不過──
“老師。您爲什麼要加上『恐怕』這一詞呢?這怎麼聽都沒有退路。”
“沒錯,沒有退路。但有不確定的要素也是事實。你們腦中一隅應該也有想法吧?只要利用個人點數就不一樣了。”
“換句話說,您的意思是可以靠點數解決退學處置嗎?”
“兩千萬點。就我方的立場來說,只要能準備那些點數,應該也不可能不取消退學吧。”
就是因爲這樣,她纔會說是“恐怕”嗎?
“不限制個人點數的移動,也就代表利用這點的交涉會受到默認。意思也就是說,如果可以用錢拿下讚美票也沒關係。”
那也會被判斷成實力。
例如,自己在這一年對周圍展現出的“能力”。
透過考試存下的“財力”。
或者,就說是經由友情萌生的“團隊能力”吧。
學校的意思就是叫我們試着隨意發揮那些實力。
“請、請等一下,居然要兩千萬點……”
“就算集中C班所有人的個人點數也不可能呢。看你們要從別班那邊蒐集,還是接受高年級生的施捨都可以。那絕對不是抵達不了的荒唐金額。”
如果可以跨越班級或學年,這確實是筆實際上可以達到的點數。可是,要是被問到能否爲了保護C班的一個人而蒐集就很困難了吧。
連A班或B班在夥伴間蒐集點數都很有可能籌不到。不對,就算有籌到,假如問到能不能爲了保護一名學生而使用也很難講。
把截至目前累積的財產全豁出去相當冒險。
“我就是在說那個人是你啦,你這班上的礙事人物!”
“實際上就是這樣吧!”
“你似乎認爲你在這一年培養的能力,就是這場特別考試的關鍵呢。”
那是在班上也格外與衆不同的人物──高圓寺六助。
“什麼吵死!你不會打算投批評票給我吧!”
但高圓寺也不是完全沒風險。
“這就是可以抵抗學校規則的唯一防禦方法。我先斷言其他攻擊校方規則漏洞的舉止都絕對行不通。接下來就由你們判斷並決定了。”
“你纔是,你的立場還說得上是遊刃有餘嗎?你有自覺至今給班上添了多少麻煩嗎?”
須藤對這毫不猶豫的態度感到畏懼。
高圓寺正面否定了須藤的發言,不對,是否定了班上的意見。
高圓寺以不由分說的壓倒性大膽態度這麼咬定。
須藤喊着的那些話也是正確的。我還有其他學生,誰都沒有理由相信高圓寺。
他一點也不懷疑自己或許會被集中批評票變成最後一名。何止這樣,他還一副很歡迎這場追加考試的樣子。
隨着老師消失蹤影,學生們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教室裏馬上就陷入了混亂。
只要熬過這場考試,他顯然又會過着隨心所欲的生活。
事實上,我實在不覺得這男人在這場考試之後會變得認真。
男女生混雜在一起,互相提防似的謾罵對方。
“那我就反過來問吧,各位可以相信他說比我更派得上用場的這件事嗎?”
須藤無法理解,他大概認爲這是高圓寺平時胡鬧的言行吧。
“男生,吵死了!”
不過高圓寺似乎是早就知道我心裏的答案一樣,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追問我,而是一臉微笑的看向須藤。
沒實力的學生說要努力洗心革面。有實力的學生說要努力洗心革面。
高圓寺走過須藤身旁詢問同學。
現在心靈脆弱的學生尋求的,就是爲了自己不被退學,能成爲犧牲品的存在。
“啊?……你爲什麼能那樣斷言?”
“你在無人島考試跟體育祭都單方面棄權了吧?”
高圓寺表示那是似是而非。
“我的筆試總是在班上……不對,我在年級裏也總是擠進前段名次。實際上,我在期末考就是以微小落後拿下了第二名。假如我拿出真本事的話,要考下第一名當然也是輕而易舉。而且我在身體能力上也是如此,你自己也很清楚我凌駕於你之上吧?”
多虧了他突然的發言,班級裏其他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我。
“啊?你在說什麼啊……”
須藤這麼逼問高圓寺。
“是啊,所以接下來我會『洗心革面』喔。這場考試之後,我打算在各種考試上爲班級貢獻,成爲派得上用場的學生。你們不覺得這對班上來講是很大的加分嗎?”
“誰、誰會相信那種話啊!比起你,我更派得上用場!”
“要說爲什麼,就是因爲我很優秀。”
一名男人看見男女的爭執,嗤之以鼻。
高圓寺訴說自己的潛能有多高。
“那、那又怎樣?不認真表現就沒意義了吧!”
“不對,這是着眼在今後兩年的特別考試。”
“不對,不只是Red hair同學,根本就沒有目前都沒派上用場的學生,今後就會有用處的保證吧?像我這樣只是嘴上說說的話,要怎麼講都可以。不過,真正需要的會是隱藏的實力。只要不伴隨那些實力,就會毫無說服力。你說是吧,綾小路boy?”
高圓寺翹着腳,把腳伸到桌上。
“不對,那是不可能的呢。”
高圓寺突然把話題轉向我。
“聽好啦,這場考試顧名思義是個特例。慣例上出現退學者的班級都會被嚴懲吧?可是,這次一律沒有懲罰。總之,這是適合Delete『不需要的學生』的機會。”
高圓寺至今爲止確實都以自己隨心所欲的風格給班上製造混亂。
“…………..”
班上的視線集中了起來。
“在這邊手忙腳亂的也不能怎麼樣吧?”
“搞不清楚的是你,Red Hair同學。”
茶柱配合班會結束時間似的結束了話題。
“真是難看啊。”
“怎麼辦怎麼辦,這下最糟糕的考試不就真的要開始了嗎!”
不對,實際上不可能會有什麼改變吧。
視班級方向而定,他是十分有風險集中批評票的學生。不論好壞,他都說出太多真心話了。
不過,如果要說老實話,我也贊同高圓寺的想法。
就是因爲考慮到班級,才需要果斷地思考這場追加考試。屏除個人好惡,可以爲班級選出並消除不必要學生的機會到來了。
“胡說八道吵死人了,高圓寺。我認爲你是不必要的,這點不會改變。”
“即使你親近的朋友們有多麼無能也一樣嗎?”
“無能……你說我朋友無能?別開玩笑了。”
須藤使勁敲了一下高圓寺的課桌,並用力地怒瞪着他。
“是嗎?你果然就是這點程度啊?你要那樣判斷也是你的自由……但這樣不管到什麼時候,這班級都會一直落魄下去吧。確實就是個瑕疵品呢。”
高圓寺沒有放在心上,而從容地把頭髮往上梳。
再三的挑釁發言逐漸點燃了須藤的怒火。
“給我適可而止──”
“兩位都冷靜下來,現在需要的是冷靜討論。”
平田介入他們之間。
平田是第幾次以這種形式勸架了呢?
已是看慣了的光景,可是須藤卻越來越激動,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什麼叫冷靜啊,平田?你真好耶,因爲你絕對不可能變成最後一名。”
“什麼──”
須藤的話刺痛了平田。
平田這一年確實對班級大有貢獻。如果正常地進行這場考試,說他是最安全的學生之一也不爲過。
在這場一定要有人退學的考試上身處安全領域的學生──那個人說的話是不會打動人心的。
“我……我也不知道會變得怎麼樣啊。”
我當然瞭解她會想這樣抱怨的心情。
這個考試對我來說也是個機會。
“原本就沒有任何保證吧。從最初入學到現在。”
“手段嗎?”
但是…….
“情況真的變得很棘手了啊,清隆。”
“因爲這很像是針對沒出現退學者的報復呢。”
“你不這麼想嗎?”
鈴音嘆了氣,對這逐漸混亂的空間束手無策。
雖然還缺少幾張手牌,時間也只有短短四天,但要處理“她”的事情也已經夠了吧。
他們在混亂還沒平息的狀態下,根本不可能冷靜地接受平田的話。
“不對不對,就只有平田大人是安全的呢。”
隔壁的黑髮少女吐了口氣,難得的背靠在了座位上,臉上也浮現出爲難的樣子。
“目前爲止班上即使不穩定也會團結合力走過來,可是如今居然必須強制把人踢下去……這種手段真的很殘酷。”
雖然可能性很低,但我也有變成批評票攻擊目標的擔憂。
而且,像鈴音那樣覺得不滿也是情有可原。更不用說,這次的考試我也不能站在完全的旁觀者立場呢,所有同學都有一定的退學風險。
鈴音這樣嘟噥着,但我可以從她的表情上感受到某種強烈的意志。
“……是啊,確實全都是事後才聽說的挑戰。但我還是覺得這次的事情很不講理。”
“唔……”
“是啊。”
不管是誰應該都不會認爲平田有可能退學。就算集中了一些批評票,也拿得到一定的讚美票。
一邊想着這些,我在留着不安穩的氣氛的班上,靜靜地看向了彷佛置身事外的一個人。
平田數度發言,最後還是語塞了。
這也理所當然。
再說特別考試纔剛宣佈。
就算他這樣否定,那些話也傳不到須藤耳裏。
與其說是焦躁,山內跟池都傻眼地露出了苦笑。
“聽見沒,寬治?平田說他不知道會變得怎麼樣。”
“我沒辦法坦然接受這次的考試,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