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話 創世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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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蒼神終於願意停止裸族行爲後，我拔出了紮在地上的劍。

那麼，該怎麼辦呢……先整理一下到目前爲止獲得到的信息。

首先呢，是這邊的攻擊對對手造成不了任何傷害這一點。

這件事多少也事先預料到了，但是實際上有斬擊和毆打的手感，所以推測實際上肉體本身並不是「不可破壊」的，真相大概是「瞬間恢復」

事實上，無論對手做出什麼樣的攻擊都能夠無視之並作出反應。所以拉帕古桑的那個時候，蒼神也是毫不在意地進行反擊。總之，就是根據我們造成的傷害進行在那以上的恢復。

舉個例子就好比是在河流中，用水桶去汲水，你舀出的水量遠小於的徑流量，所以對於整個河流而言幾乎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大概就是這樣？

如果是那樣的話，也不是沒有相應的對策，只要能夠將整個河流直接蒸發，只需要將主幹擊潰就可以了。

必須是要在拉帕古桑的奧義之上的傷害，即便是我最大輸出的奧義「絕唱鳴翼刃」我想也是沒有什麼作用的──或者說，因爲技能可能會被強行取消，現在大概是沒什麼解決方案吧。

另外呢，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神威劍的威脅比預計的要來的小」這件事。

大概就是想他一開始所宣言的一樣，蒼神並不打算殺死我，所以沒有給予致死程度的傷害，大概是想做什麼蠻不講理的行爲吧。但即便如此，用上了神威劍，我這紙一樣的裝甲大概也是無法承受的吧。肯定是手軟了吧。

大概要是認真揮動神威劍的話，這種作弊武器就算是將空間整個劈開來也不足爲奇，沒有任何可以逃跑的地方，「面」上的完全壓制。但是，知道剛纔都只是「線」的攻擊。就我而言，擁有對手反應能力以上的速度，嬌小的體形，優異的柔韌性，這種程度打個勢均力敵並非難事──雖然話是這麼講，當實際上和所謂的爭取時間沒有什麼兩樣，所以說呢。

「……那麼，到底該怎麼辦呢？」

現在看來，完全沒有任何能夠取勝的手段。

「怎麼了？打算放棄無謂的抵抗了嗎？無論如何結果都是相同的，你倒不如把劍扔下，脫光衣服投降，那還能少受一點傷。」

依舊是沒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語氣，蒼神將神威劍架在肩上。

「別開玩笑了。這邊可沒有弄髒自己的打算呢，以後說不定還會和可能的喜歡的人結婚，你的期待還是讓我拒絕了吧。」

適當的回敬了一下，我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劍──實際上現在只有兩成的把握。可以說是完全將自己的安全置之度外，完完全全的賭博行爲──相當的不好啊。

「？？？」

同時，我也解放了至今爲止所壓抑的一切──發動「狂化」

「『形成之書』究竟是做什麼的，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字面上可以說是遙遠而又更加高級的存在，或者說是人類以外的文明的遺產……或許說是人類高度情報化後的社會，就像是人類所做的事情一樣，在整個宇宙之中交換彼此的信息，通過並非是三維空間的虛數空間──設置在狄拉克的海洋中，構建龐大的信息網絡系統，它的實體到底是什麼，這個我也在考慮。」

「不巧即便是作爲神的我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是萬能的。就像波動函數的不確定性所說的一樣，這個世界的變動總是具有不均勻的可能性。那名爲拉普拉斯的魔的所謂全知全能的唯一神也是一樣。」

「誒嘿，那……真是太好了，那樣不就不會無聊了不是嗎，完美什麼的相比是空虛到不行吧。」

這一週裏可是壓抑著不去吸血的啊。因此理性都快要飛走了，勉勉強強地控制著，高昂著慾望衝向了蒼神。

在看到了事故的新聞時，在看到你的名字的一瞬間，我的腦袋裏一片空白。

「……然後等再注意到的時候就作爲『德布塔』轉生了嗎？」

努力了卻沒有得到所應有的認可，被家人甚至連人格一起否定。但在同情至於，也想要說一句，因爲「Ｅ・Ｈ・Ｏ」的停服而去自殺，這是不是多少有些反應過度了？

「正是因爲是你所以纔會這麼想，對我來說可以說是相當耀眼的想法呢。但是，現在──卻又從心底裏感到憎恨。」

過去的我可是一個超級啃老族，這個之前也說過了。

「？？？」

「你明白嗎，那種失落!? 如果用別人的數據來做還原的話，雖說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又有些什麼重要的東西是空虛的。無聊！毫無意義！什麼理想鄉！什麼新世界！！這樣的世界，對我而言就是地獄！！全都白費了！！」

然後我注意到了。這裏不是有你留下的數據在嗎？

「愚蠢，愚蠢至極。不，在你沒有選擇那道黑門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的愚蠢了。」

「哼，過去的話題讓我再多講一會吧──」

所以啊，當時的我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依靠，那就是那是與你的回憶了。

對於我的感想，蒼神無奈地苦笑道。

但是呢，就連那個也簡簡單單的崩潰了──你死了。

「總之，世界上不是什麼事情都是能夠預測的，即便是對於任何神或是魔都是這個道理。」

大概是感情麻木了，或者說已經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了。早上起牀，在便利店買了早飯喫，然後到公司出勤。

◆◇◆◇

所以，那樣的事情實在討論之外的。

──但這樣的事情我不能做，因爲大家還在等我回去呢。

「早已註定了的事情……嘛算了，悔恨……即便是對不願意選擇我的你有所失望，我也無法怨恨……不，或許比起單相思，倒不如去小小的怨恨一下呢。」

「嗯～～～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未來的東西，爲什麼要接觸你呢？」

蒼神看向了角落中唯一的一個完整的命玉──命玉中什麼也沒有，完全只不過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球罷了。

蒼神無視了這邊的困擾。

向著因無法理解而愣住的蒼神，我猛地跑了過去。

「結果就把矛頭指向了這邊嗎……到頭來還不是你自己一人的事情嗎。」

「那個……說日語，OK？」

所幸，以侮辱蒼神爲目的，即便是在這裏自殺了，也能做到這個目的不是嗎──一瞬間甚至產生了這樣自暴自棄的想法。

「在那個絕望之中，你又出現了。與我所創造的替代品不同，真正的你！在我創造的這個世界中的唯一一個！但是在我想要選擇消除這個世界的時候──你又會選些什麼！當我想要選擇更爲理想的現實的時候！你又會選擇哪邊?! 」

「哈啊啊啊啊啊！」

啊啊，最大的問題到頭來，果然還是最惡的人際關係。

というラストが！（ヾノ・∀・`）ナイナイ

沒有多想，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與在網絡上頂著「親切溫和之人」的假面不同，在現實中我幾乎沒能和人建立起過一個良好的關係，每天就如同是地獄一般。

「狄拉克之海中時間是逆流的，熵的屬性也是不同的。現在・過去・未來，無論是哪個時間都是普遍存在的。我自己歸結了一個理由，或者說是形成之書的目的……那是他們通過意識傳達的，口頭上很難傳達，大致就是想要建設人類的『理想鄉』，無論是愚蠢或是別的，必須先有一個雛形，於是便開始管理無數個獨立的世界了。以不同的文化・思想爲基礎，更加複雜化的過程和結果，取捨主要因素，爲了構築理想鄉而誕生的試金石……然後呢，我接受了那傢伙說的關於『Ｅ・Ｈ・Ｏ』的提案，創建了這個世界。」

◆◇◆◇

全力迴轉身體的一踢，直直的踢在了呆然不動的蒼神臉上，一腳將他踢到了窗外──那個沒有任何存在的亞空間的那一側。

雖然說著失望與怨恨，但蒼神的語氣仍舊是那樣毫無感情。

『德布塔は２度と神殿へは戻れなかった……鉱物と生物の中間の生命體となり永遠に亜空間をさ迷うのだ。そして死にたいと思っても死ねないので──そのうち德布塔は、考えるのをやめた』

至少已經把沒能向父母盡孝這項罪名消滅了，這種事情咬咬牙也是可以忍受的……對父母而言在遊戲公司工作就是「玩遊戲的延長線」而已，「無論做什麼都不行的傢伙」「倒是都不過是個社會的渣滓」像是這樣的話已經不知道聽到多少次了。──呵，別露出那樣的表情，那些早就沒記在心上了，怨恨也好，悲傷也罷，剩下的也僅僅只是空虛罷了。

「確實如此吧……但是，雖然扣動扳機的是我，但最後推了我一把的卻是你，即便有些不講理，你也的確是共犯。」

明明有著比我更加痛苦的經歷，卻總是毫不服輸的向前進的你。再一次遇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也想成爲像你一樣能夠挺起胸膛的人……僅僅，這是我剩下的最後一根支柱。

對於我的提問，蒼神意外的搖了搖頭。

「並非那樣。我的靈魂在死後被觀測宇宙中負責管理的『形成之書』收納了，然後作爲其中的一頁，被賦予了創世・管理的權限。」

道路旁不知是誰擺了一束紅色薔薇，在這時我才真正有了你已經死了的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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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著雪。

と言うことで、ファンタジーと思っていたら根本はSFだったりしますけど、裏設定に近いので普通にファンタジーと思ってくださって大丈夫です（`・ω・´）

「這個世界喲，因爲我喜歡這裏的人們。」

小小的嘆了口氣。

爲什麼？這是理所當然的吧。無論有多麼的相似，獨一無二的東西始終是無法取代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沒了你的「Ｅ・Ｈ・Ｏ」又能算什麼呢，明明你已經不在了可你的賬號卻還在活躍，這難道不是最讓人難以接受的褻瀆嗎？

在伊甸園裏，和蒼神兩個人渾身赤裸著，在那裏親親熱熱的樣子光是想想就渾身雞皮疙瘩。

「那兩扇門，分別象徵著『你所期望著的未來』和『我所想要的過去』。」

「你究竟在拘泥於什麼。那不過是幻想不是嗎？現實中的我在那一天的事故里早就已經死了，說到底也沒有特地要去見你的預定不是嗎──這麼說來，這種程度又算是什麼樣的正確呢？」

「……」

「我一開始是狂喜的，最先做的就是復原了你的數據，在我所認爲的理想鄉中，作爲最初的亞當與夏娃一同創造這個新世界。」

然後呢，我就像那些被刪去了的數據一樣，搖搖晃晃的倒向了車道上駛來的大型卡車。

直到我遇到了你，被你的言語和行動所觸動，然後去「科技之冠」求得了一份職業，又在一年裏瘦了５０公斤。（暁：５０公斤！！能不能教教暁，暁想嘗試一個季度。）

不過不知爲何視線中帶著一點，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信過剩，不過既然能爭取時間那就還是表示感謝吧。時間過得越久，越有可能出現翻盤的機會。

對於蒼神的獨白，要說沒被打動，那一定是騙人的。

離奇的話題讓我不禁漏出了聲。假設這些是真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不，豈止如此，說不定連那個現實也是，全都是那個「形成之書」的好事，在我們所不知道的情況下，探尋著所謂的理想鄉的雛形。

勝利了卻回不去是不行的。

「──不，所以這與我沒有任何關係不是嗎？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是男人吧？不，即便只是自稱的神也是神不是嗎？」

然後呢，等到我注意到的時候，我站在你離開的地方。

直到我意識到爲止，我已經連著好幾日，廢寢忘食，將所有有關「緋雪」的會話記錄，畫像，還有權限統統複製了一遍──啊，用你聽得懂的說法就是，我把爵位也一同保留了──然後呢，服務器裏的遊戲數據因爲定時程序一起被全部清空了，即便是我所知的最好的備份方式也一併清空了。恐怕，沒有可能能復原了……嘛，實際如何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這樣了已經。

大致上，「爲什麼要擅自死了！就是因爲這樣，我的人生全完了！」──這樣的話應該還是不會說的。我也不是因爲喜歡才死掉的……（嘛，本來還以爲沒有人會爲我的死感到難過，老實說還是有些小小的開心的。）

「但是！！究竟是爲什麼！！關於你的數據全都沒了！！」

彷彿要吐血一般，蒼神激動的叫喊著，隨後空虛的瞳孔又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