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话 交涉决裂

翻译：tmh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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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第二次来，但已经有点熟悉的公会长房间内，分别坐在接待桌两边的洛拿特公会长以及一个约25岁、穿著冒险者风格革铠的男性已先到了。

一脸难为表情的格拿特公会长在看见我和迦鲁迪副公会长进来后，紧张感也略为缓解了下来。

「太好了，这样就全员到齐了呢。」

大概是因为认为今次不需要护卫的关系而没有看见其他人，说是全员也就只有四个人……这是怎么回事了？也不像是要来打麻将的气氛。

「总之请先坐下吧。因为是稍微有些复杂的事情——」

边说边离开了座位的格拿特公会长勤快地从茶壸里倒出已经泡好的香茶到杯子里——这种气度迦鲁迪副会长大概是没法办到了，这也算是适材适所吗？

他把茶放到我座位的前面，接著把执务桌上的那张大纸0;和游戏不同，这里纸的普及率相当高，羊皮纸什么的貌似是过去的遗物1;放到这边的桌上摊开。

张开的纸显示著的好像是以这个城镇为中心的周边地图。

除了本身相当简略外，地形的缩尺和位置也有所偏差。是因为测量技术未发达吗？还是说是因为军事机密之类的理由而弄成这样吗？这方面虽然不太清楚，但大致上应该没有错。

说回来，我本身就有著玩家必须技能「地图作成」0;踏足过的地方会以自身为中心半径500米的范围制作地图，一部份地下城等等的地方无法使用1;，来到亚拉市之前也已经坐著天涯在周围飞了一下，脑内基本上已经能够展开跟GPS比肩的地图就是了。

但虽说如此，也没必要特意把手牌亮明。我用看上去一副深感兴趣的样子往地图上望过去。

「首先来介绍一下吧。这边的冒险者是本公会所属的C级冒险者法兰格，同时也是冒险者小组『阿斯特拉』的队长……不，应该说曾经是队长。」

公会长作出这个介绍后，名叫法兰格的那个人也露出了一脸悔恨的表情。

仔细看的话，他的铠到处都是新添上的、有如被爪划过般的伤痕，那里露出了的肌肤也和脸部等各部份的皮肤颜色不同，可以看出那是由治愈魔法治疗过的伤迹。

「法兰格先生，这边的小姐是……现在正在本市滞留中、有著尊贵身分的公主殿下。因为是非常时期，所以希望能在这里列席。」

对著这几乎没说到什么的介绍，法兰格用怀疑的目光无言地看著我，然后义务性质地点了点头。然而我这边却用仿佛没有看见的态度，对此完全无视。

耶——是这样吗。能够统率那么大的一群，我想应该有著一定程度的智能才对。能够对话的话，我觉得商谈应该是最好的。

那里来了一个举著白旗过来的特使。

「统率者？难道是类似区域BOSS那样的东西吗？」

呃，还真的有S级啊！这还真是令人有些期待呢。

「……这不是个人，而是作为亚拉市代表、冒险者公会长的发言吗？」

然后其结果就是这样。除法兰格外，全灭。

说实话，我真的在心底里恼怒起来了。

眼睛中途充血起来的法兰格绝叫了起来。

「嗯～～明白原因吗？」

「说起来，小姐妳知道『暴走』这种现象吗？」

「做不到的吧。那群家伙只是把人类当成饵食。实际上遇害的村庄从老人到小孩可是连一根骨头都没留下地被吃清光了。」

不知几年就会发生一次的『暴走』。在那种地方为什么要建开拓村之类的东西了？这样不就像是在定期会落石的崖边或是会泛滥的河川中游建造家园一样吗？

「耶～～那打倒牠了吗？真亏你们能打倒呢。」

接著连周边的村也断绝了联络后，公会也提起了关注。于是委托了由这个法兰格作为队长的「阿斯特拉」为首共3组的冒险者小组进行实地调查。

「那么放弃掉，全员一起逃跑如何？」

「是吗。」

迦鲁迪副公会长跟著补充。这么说，对方就是如名所示的鬼了呢——虽说浮起了这样的感想，但我不至于不谨慎到直接将其宣之于口。0;译︰这里的鬼指的是日本的那种妖怪，不是说幽灵。1;

这些家伙把别人的性命想成什么了。

「看来没有逃跑的时间了呢。不过我也想看看这个地方的怪物以及冒险者们的实力，就让我看一场上佳的节目吧。」

「那么不就只能在那军队到来前闭城固守了吗？」

嗯～～像我这样能够靠说话解决的吸血姬也存在著，在干之前就放弃了可不好吧。

「怪物的数量有数千匹，也许迫近上万只，而在其中心的则是大鬼。也就是说这次恐怕是大鬼王吧。」0;译︰之前也有译过大鬼标注的是食人魔，以后我也不逐一标注了。说实话对写作XX读作OO的日式中二命名法相当蛋疼。1;

不过这么说来……

呜哇——真麻烦——。既然是王国，由国王一声令下就行动不就好了吗。

高掦的感觉一口气冷却，神志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那也没法办到。这个城镇如自由都市的名字所述，是除了见不得人的城壁之外就什么城墙设施都没有的城市。」

无视双目圆睁的三人，我把剑尖往格拿特公会长指去。

「试试和他们商谈怎样？」

「耶耶，大致上吧。——主要理由有三个呢。

对著那没有迷惘地颌首的姿态，我也下了决定。

再见了——这样一边挥手一边步出了房间。

「……可以听一下妳的意见吗？妳的话对这状况会怎样处理。」

「别说傻话啊！和怪物商谈什么的怎么可能行得通啊！！」

说实话这根本是和我无关的事呢，反正我今日就打算离开这个城镇的说。

「那么面对数量就用数量来对抗，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才会有军队呢。向军队发出打倒他们的请求怎样？」

乔伊君，可怜的孩子……。

「……如妳所言，这一切都是我的无能所致。然而身为亚拉市冒险者公会长，我对这个城镇有著义务和责任在。我在这里直说吧，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妳能够借力量给我们。」

我家的部下向著人类的城镇攻过去。

「不、不得了！从这里约2日路程的距离出现了难以置信地大规模的怪物群啊！！」

——不，就算有著无论如何都得这样做的理由，最低限度每日定期都要巡视或是建设防御壁之类的东西吧？然而你们有做什么吗？不，还是说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做了能做的事所以能够挺起胸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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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说话的流向，也就是说今次的暴走是因为新的「王」诞生了所引起的呢。

那是什么东西了？

被格拿特公会长如此询问，我「嗯——」地用拳头托著下颚思索起来。

「嗯～～也算是常规做法呢。还想说如果是区域BOSS等级的话，会不会有单人就将他打倒的猛者又或是传说中的S级冒险者出场的说。」

明明我只要说出一声的话，上至军团下至商店街拉面店老板都会战意满满的说。

第二个理由是近似森林中的权力斗争之类的东西。被打败的势力被放逐到周边的村落，然后就袭击人类起来。不过不论哪一边都只是乌合之众，是这边只要集结好一定数量就可以毫无疑问地将其打倒的规模罢了。

「我说妳啊，说S级什么的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多少个了?! 单是把他们叫来，妳以为要花多少时间和金钱了？」

公会长指著的是地图的一点，位于亚拉市北北东方向相当远、几乎到达了地图边缘的地方，那里还标示著树木的图案。不过实际上这森林的位置应该是往东多靠7度，距离也是比地图要近约30公里左右才对。

「平均约15年一次，短的时候隔数月就发生的纪录也有过。这个大森林会出现魔物们的集团移动现象。」

补充一下，『蔷薇之罪人』是绯雪的认真模式时的装备之一，利用锻冶技能做出的最高级长剑得耗上1000把以上才有机会造出来的10回强化MAX剑。把这个托付给有著锻冶和雕金技能的人对外观进行改造，金色的剑柄镶上红宝石的设计以及附加上去的蔷薇饰品，是看上去相当奢华的专用装备。

把『蔷薇之罪人』消去了的我，向著打开了的门走去。

呀—果然是这样。

「当然，向国家提出的支援要求已经做了，但军队可不是简单地可以叫他们由右往左移动的东西。经过议会承认后集结散落在各地的部队，就算只是由编成到出发为止最少也得花上数星期，结果还是会来不及的吧。」

我歪了歪头，而早已预想到的格拿特公会长则继续说下去。

迦鲁迪副公会长也是毫不犹豫地摇著头。

可是呢，那样把村子牺牲、将之视作自己的门卫或是侦察什么的……这么说来，让死掉的村民们质问一下你们不是挺好吗？然后你们就回答『你们的牺牲是让我们知道迫近眉睫的危机的警报』这样。」

刹那间，在我所举起的右手上，有著漆黑半透明刀身的长剑——我的爱剑「蔷薇之罪人」已被握著。

「选吧。我会守护的只有我的臣民！把这个城镇、人、命全部在此剑下献上。这样的话，我便会以全身全灵将之守护。但是若果无法办到这点的话，即是说那是此剑需要指向的对手。会变成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那是什么了？统率者可不是群体单位，那是超越于森林全体之上所进化出来的魔物，换句话说就是『王』这样的家伙。那种家伙的种类有各式各样，然而不论是哪一只都无法用普通方法对付、拥有著怪物般强大的力量。

突然门传来了慌张的敲门声，同时公会职员跟著闯了进来。

对此有些忌惮的格拿特公会长砸了砸舌。

激烈地提高了声线呼喊的法兰格以想要揪住我的气势站了起来。迦鲁迪副会长连忙制止了他的同时往我看过去，吞了一口气，就这样软著腰坐回沙发上。

「毕竟原本就只是树木的妖怪。本体的动作迟缓，也害怕火，集结了相当的火药以及魔术师的火魔法、精灵使之类的协助，从远距离把作为它的根用力地削除，最后由A级全员直击其本体并将他烧光了。」

我把向著面色变得苍白的格拿特指去的『蔷薇之罪人』的刀身一横。

实际上我们还年轻时所发生的『暴走』原因，原凶就是『妖树』的『王』。那家伙延伸到地下所伸出的根能够一次把100个冒险者的血吸干。」

「那样做的话我有什么回报？金银财宝的话已经多到要腐烂的程度，地位也没那个必要，获得你们的感谢之类的名誉也不需要——那么，你们能够献上些什么了？」

虽然格拿特公会长一脸苦涩的表情低下了头，但我的怒气却无法止歇下来——是说那已经完全变成嫌恶了。

法兰格双目像死了一样，只是喃喃说著当时的状况。

因为是边境的缘故，所以最初没太在意，直至由邻村出发的行脚商人也没有回来后，「好像有点奇怪」这种话才开始在周边的村流传开去。

「事情的起始大概是一个月之前，邻接著大森林的开拓村突然断绝了一切联络开始。」

对于上一回末端附笔的回应，没和乔伊君凑在一起太好了、乔伊活该之类的意见收到了很多。

听见那句话，格拿特公会长和迦鲁迪副公会长立即取回了生气。

「——然而，这次的对手没有那样的弱点，而且机动力搞不好才是最麻烦的一项。」

「……笑话？想说开什么玩笑这句话的是我这边呢。

对我为什么会发怒完全不明白，如此简单地把性命献上什么的，生命的价值到底有多低啊！！

「……………」浮现出苦闷表情的格拿特弱气地摇了摇头。「办不到的。这个城镇是自由都市，就算妳是神也好，这里也无法臣服于妳之下。」

如果指的是职业摔角技以外的话，那就不清楚了～～

毕竟打招呼或是礼仪之类的东西，不对著有意接受的人做根本没意义呢。我才不做没意义的事。

那么稍微试食一下好了。

「『蔷薇之罪人』！」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了？」

对于我这句话，公会里最了不起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令人觉得不安好心的视线。

「……如果只需我一个人的首级，那我会干脆地献上的。所以请妳务必守护在这个地方生活的人啊！」

……不知为什么之前的气势好像有种说出了羞耻中二病台词般的感觉，这一定是错觉了。嗯，就把它放进心之黑历史资料夹，不要再让他有解压的机会好了。

至于法兰格那边……哎呀，已经完全翻白眼了。0;肯定是因为同伴的死带来的冲击化作心神疲劳一直累积了呢。1;

对著我们之间那非友好的气氛轻叹了口气，格拿特公会长单刀直入地向著我这边说话。

「……那是地狱。就算拚命地逃跑，同伴们还是逐一被怪物追上，然后活生生地被抢食……我能够逃掉简直就像是奇迹一样……」

「——你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在乱开什么玩笑了啊！你知道我们的同伴为了守护这个城镇到底作出了多少牺牲吗！！」

是说，不如就试著模拟一下吧。

天涯在胸中的嘲笑声漏了一点出来……不～～要～～啊～～别再提起了！

……抱歉。果然没办法协商呢，只会被当作试食那样吃掉而已。

「是的。」

问题是第三个理由，也就是森林中出现了能统率魔物的个体。」

「格拿特啊，我就重新报上名号吧。我的名字是绯雪。乃永恒不灭地盛照著魔光的王国『伊帕利亚尔・古里姆索』永远且唯一的主人、被尊称为神祖之人！难道你认为这样的我是一个像你那种细小首级就配得上的人吗？还是说觉得动之以情我就会屈服了？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对皱起了眉头的迦鲁迪副公会长所说的话，我稍微提起了些兴趣。

『无视公主的厚意，真是愚昧呢。』

是人类吧。

最大的理由是源于食粮不足。也许是森林的食物不足，又或是反过来是魔物增加得太多。

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