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虜囚之華
《吸血姬做着薔薇色的夢》 · 佐崎一路 · 60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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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雪陛下。很……如果不情願,可以請你當作沒聽過,就這樣將話題就先擱置在一邊……連說出口也覺得討厭,可能是世界第一無謂的說話,不過……」
以奧麗亞娜來說很稀奇,充斥苦惱和煩悶的臉和語調,這個既新奇又長的開場白。
會議總算結束,兩方的妥協點──這邊是,科拉德國王的結婚的認可,以及希望能讓聖職者和治癒術士迴歸阿米迪亞へ。(狐:應該是地名/國名,忘了…)
放棄對克萊斯的干涉。
還有就是容許我們對古拉維奧爾帝國的支援(嘛,其實只是互不干涉的默許)──爲了取得這樣的成果,而暫時閉會了。
(狐:應該是類似中途休息作決定之類吧,不清楚會議章程…)
正當打算返回等候室,在走廊上被奧麗亞娜打招呼,以「有要事想詢問」爲由被帶走引領至附近的小房間內。
「什麼?是關於這次的騷動的嗎?」
「……是一些其他方面的事。就我個人來看,這恐怕跟會議完全沒有關係」
避重就輕謹慎的挑選字句,看來不敢明言的奧麗亞娜。
這意味著在對話進入主題前,估計都無法瞭解她想傳達的訊息。
迷惘了一會兒後,她下定決心的凝視我的雙眼說。
「那麼我就直白的說吧。聖王國的威爾納大教皇,希望能與姫陛下的單獨會談。」
「威爾納大教皇……?」
存在那樣的人嗎??
在會議中也不曾發言喲。
「──是坐在聖王國方的最高位,不斷凝望著姫陛下的笨蛋小孩」
「……呼呣。緋雪桑,這該不會是真的嗎?這位Sister・安潔是連聖教中也稀有的《天眼》的持有者。那雙眼所能揭發的真相,是被餘寄予完全的信賴的人。餘應該在會談前表明不夾雜他人孑然一身的互相交談,而事實上爲表誠意餘也孑然一身的來了,假若她所言屬實,那餘可是被你欺騙了。」
「廢龍和洋服屋!? 」
我若無其事撥開那隻手,姑且以符合禮儀的方式進行問候。
「……看來,情況有變,不能拒絕大教皇的會面要求呢。」
再次,爲以防萬一,向站在旁邊的中等身材的鎧甲衛兵命令,由於那個衛兵戴著頭盔,只以含混不清的聲音「是」很短地回答,然後垂下了頭。
因爲沒有打算明確公開正確的訊息,因此在今天的會議隱瞞西瑪桑的事,爲此而避開『廢龍』這個單詞改爲稱作『合成獸』
「等一下。所謂單對單,是指連我也不能與參與嗎!? 這樣的條件我認爲不能接受。」
不如說,這傢伙真的是最高級的聖職者?
儘管如此,《天眼》嗎。
「咦啊。讓你久等了緋雪桑。元老的老頭兒一直在嘮嘮叨叨,爲說服他花了點時間。想必你已經心急如焚了!喔,抱歉喲。」
總而言之先向他重申這次會面的條件。
嘛,受到遠距離的大規模魔術攻擊說到底也是很危險,因此護衛是必要的。
「好像來了」
以沉痛的表情──或者該以「深切哀悼」的表情形容──重重地點頭的奧麗亞娜。
「總之,之前所說的擔憂即將成真了。」
「很遺憾,姫陛下違背了猊下所允諾的條件。」
那樣一邊說,作爲表示『誠意』的證據,抽出護身用的短劍和鞘,託付給在身旁候命的Sister・安潔。
『豐富美麗的黑髮洋溢著耀目的光采。
哼哼。
不如說,因爲生理上厭惡這傢伙,對他的質問啊會面啊怎麼也好,想盡快離開纔是真心話。(狐:其實一開始就不該來啦…)
(狐:這句應該有錯 原句:いちおうあのノータリンからの言伝で『廢龍と洋服屋の封印方法をお伝えしたい』というものが)
領受短劍的Sister・安潔,向帝國衛兵──出入口上待命預定的那個他──說「猊下退室之際,會給予回禮」向他一時託付了。
只聽聲音的話,感覺相當年輕。
她回首望向威爾納大教皇,大力點頭表示肯定。
就這樣一邊說著一邊擅自握起我的手。
以憎恨的目光,依序投向我的胸前、影子和空中。
「哼。看來餘可是被輕視了。本來這般的無禮,是不應原諒的,不過,餘可是很寬容,這次就放你一馬。這也是蒼神的慈悲。──Sister・安潔。閒雜人等消失了嗎?」
說起來首次見面之時,作爲巫女的阿蘇米娜也好像一眼看穿合體中的刻耀的存在,說不定是相似的能力。
「……緊急出口呢?」(狐:感覺緋雪目前遇上的對手都主要是性格上苦手而已)
雙瞳乃是紫紅色的寶石。
「……失禮了,不過」
對她不形於色的說話,正踏上出口的腳,在不知不覺間停下。
事實上這裏曾經是進行審訊和行刑的部屋。
「請問你怎麼了?」
在頂層的特別隔離設施,地毯和窗簾,還有傢俱也全部被翻新,變成跟以前截然不同的房間。
連同憂心忡忡的奧麗亞娜,還有依然不滿的天涯,爲慎重起見先進入塔內,仔細地確保沒有任何的陷阱和伏兵,不過,沒有特別可疑的地方,於是全員逐漸走到頂層了。
怪不得她會猶豫再三喲。
手腳若如早春的小樹般細長柔軟。
?,這個房間,即使天涯和命都,近衛隊的每個人到各個角落檢查確認,也只能得出沒有問題的結論,而塔的門也被開啓,聽見了某人踏上樓梯的腳步聲。
「十分抱歉。確實在我周圍暗中帶有護衛」
「──怎麼了?」
「理應如此!公主,這種的蹊蹺的說話沒有傾聽的必要。請相信我,大教皇他並沒有掌握重要的信息。請在此當機立斷拒絕!」
◆◇◆◇
「哎呀。是那個用感覺很猥褻的嘔心眼神一動不動地看著這邊的……」
奧麗亞娜看起來一臉厭惡的樣子
爲什麼會知道那個單詞吧。
而他帶來的修女,則一直隔著臉紗瞪向我。
「……是這裏嗎」在總覺得眼熟的小道前方,正是『罪人之塔』正門。
嘛,萬一聖堂十字軍全滅的情報不實,僥倖生還的人帶著情報而回也有可能,不過,因爲西瑪桑自己可是以『帕廉・阿庫森・阿庫斯洛菲・歐姆』自報家門,應該不可能得出『洋服屋』之類的暗喻。
反之,假若能預先掌握出入口,伏兵也不能用魔術進行移動,的確彼此的條件是五五分。
以冷酷的表情點頭回應。
向他們發下指示,從魔合體中的空穂從我的胸中,刻耀從影中,零璃從空中接連現身。
「──啊,話說回來,他姑且以『傳達廢龍和洋服屋的封印方法』這種愚蠢的傳言爲由要求會面,這邊喲。」
而且『洋服屋』怎麼想也是關於西瑪桑的事喲。
從內到外外觀幾乎完全改變。
天涯語氣粗暴宣示反對的意見。
想起來了。
順便說那個人的年齡應該比她小2~3歳吧。
清脆的聲音,宛如風中搖曳的銀鈴。』
「……嘛,爲慎重起見,已批准讓一名衛兵在門前待命,要是發生意外立即離開房間便可。」
不管怎樣都這廝一臉輕挑的樣子,的的確確是被過度嬌縱的孩子的感覺,與同齡的喬伊相比也沒有突出的霸氣。
稍後只要讓天涯在出入口進行待機,這種程度是沒問題的。
看來(塔的)自動修復已經完成了。
「意外的響亮呢。要是從房間裏向外呼喊,在千里外也能馬上聽到。」
「這是那個笨蛋的主張。『這可是極爲重要的事,縱使是家屬、重臣也不能同席,餘可不想被多餘的人得知』的說。事到如今也要拒絕嗎?」
與此同時,被披戴面紗像修女的女性引領,在前頭的會議上若如空氣般的威爾納大教皇,恍若脫胎換骨變成另一個人的笑嘻嘻表情,進入了房間。
奧麗亞娜悄然垂下頭來。
「……泡妞?」
「是呢。從會議的最初到最後,一直盯著姫陛下臉啊胸啊腰啊,一句話也沒說的那個笨蛋。」
「是,要是有什麼事,請馬上大聲呼叫我們。──拜託了。」
所謂擔憂是指以前奧麗亞娜所說當代的大教皇所說的言詞。
「很抱歉。對方要求的條件──不能被其他人發現。以雙方不能使用魔術的形式來確保安全。雙方只能單對單,在只有一個出口不會有第三者進出的地點進行會談。──所以除了這裏以外沒有能兼備這些條件的設施……」
顯然我正是教皇理想中的女性。
啊,嘛,我也討厭和他單獨會面,萬一發生什麼意外,這裏不論從裏面或外邊都不能使用移動魔法。
「是。沒有搞錯。我的《天眼》能清楚看見。在姫陛下身旁附隨的3匹魔物。」
──那位可是令人始料不及的愚者(Baka)啊。
──嘛,(他)也應該不會這樣做啊。我可是魔物之國的國主喲。即使是聖教的大教皇也(礙於身份)不會向我暗送秋波吧。
想著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笨蛋色小鬼在呢,從最初看見他後一直無視著的,早已經忘記了。
嘛,因爲這個建築本身是一座監牢,到現時爲止也不知道曾滲入多少人的血。
對看起來感到詫異提問的奧麗亞娜,我深深的嘆一口氣回答她。
「……沒有爲懷疑和欺騙你而申辯的打算。若因此感到不快,自當離開這裏。」
以前打破的牆壁的洞完經被漂亮的堵住。
「就在那邊,請跟我來。」
「──是,這就是全部。」
經奧麗亞娜的補充立刻想起了。
肌膚是一片污穢都沒有的白色的新雪。
「恐怕正是。」
──那個,姫陛下。萬一,遇上聖王國的大教皇,儘可能要小心行事。
在初次見面被他以醜八怪大聲呼喝,之後蜿蜒聽到的理想女性的模樣。
他觸摸我的手的動作,讓我感覺非常討厭……
嘴脣猶如在浮現牛奶中的薔薇花瓣。
即使彼此一語不發,也已經馬上意見一致達成共識。
放下身姿,到目前爲止取取無抵抗・無防備的姿態,事到如今也只能死心放棄了。
「初次見面大教皇先生。如果沒有要事或祕密相討的話,那我可要離開了?」
被催促,再次,她隔著面紗投來了目光。
明白了明白了。
說起來現在才第一次介紹了。
估計是20歳左右吧。
「呶?真的嗎,Sister安潔?」
所以。
想必現在的我的表情變得相當可怕吧。
被帶有言外之意的目光盯著,不知爲何反而感到愉悅,以一臉令我感覺不舒服的猥瑣笑容回應。好惡心!!
「……公主,這樣好嗎。遣走護衛沒問題嗎?」
天涯以小聲確認,嘛我想應該大丈夫。
「就我來看,他雖然有著遠超常人的MP量,不過即便如此無成構成威脅,這邊只有我一個人是沒問題的喲」
「………」
但是天涯仍心有不甘,(嘗試)尋找的其他的理據。
「那麼,讓我們回到正題,互相表明彼此的誠意。不要這次難得的會談功虧一簣喲。不過,在那之前──你們,可是妨礙了還不趕快出去」
被威爾納大教皇「去去」的揮著手驅趕他們。
像狗那樣地被趕走,全員心裏鼓起雄雄怒火,不過,最後還是勉勉強強接受勸說踏出了腳。
「那麼,我就讓這個人在房間外駐守。以及,每30分請讓我們進行確認兩人平安,還請雙方諒解。」
「那個時候,請讓我同行。」
關上門的時候奧麗亞娜提醒我們注意事項。
天涯也用堅決的語調加上要求。
「哎呀,明白的明白了」
威爾納大教皇從房間中,看起來一臉「麻煩死」的樣子回答了。
「抱歉。拜託了,兩位也是。」
我到房外送走所有人,和站在出口的衛兵打招呼後,關上了門。
「那麼,威爾納大教皇…………那個?」
試著回頭看卻沒有大教皇的身姿。
不禁在房間中東張西望,卻聽到從裏頭的臥室傳來「這邊,這邊」的聲音。
「?」詫異的想著,試著窺視臥室裏頭的景況,發現威爾納大教皇躺在附有天蓋的特大號的牀上。
順便那個奧麗亞娜皇女好像沒注意到,出入口的衛兵其實是虔敬的聖教信徒,預先有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進入房間那樣的聯絡著。
與電影和小說所說的不同,十字架對包括我在內這個世界的吸血鬼是沒有效果,看見不過是十字的符號而已。
「…………」從內心深處發出無奈的嘆息,向在牀上充滿期待的坐著的威爾納大教皇,以粗暴的步伐靠近。
可能會認爲這邊只是在遷怒於人,不過,其實大家都是一樣遭受各種不幸的事喲。
(狐:亜茶子 是遊戲時代的玩家)
──不幸的傢伙哦。你們最重要最重要的緋雪,現在可是成爲那個惡棍笨蛋大教皇的東西喲。如果知道那個之後會有著怎樣的臉呢。而且也遵守那傢伙的指示。的確「保護緋雪的生命」是這樣說了,不過,沒有得到那個以外的指示,而且這可是因爲笨蛋的暴走喲。
「不妙──」
『如果大人你的神力,一定就能降伏她』
向忍不住浮現懷疑的表情的我,得意的說著的大教皇。
嗯哼,的聲音小聲從亜茶子的鼻子響起。
在塔的入口,對俐落地向同伴發出指示的天涯點頭問候,然後離開這裏的奧麗亞娜公主,跟從著她的修女──那個像亜茶子的人,躲在一旁偷偷發笑。
完全能理解奧麗亞娜討厭這隻渣滓的原因。
「這是我等信奉的神明,蒼神賜予的神器『封印的十字架』。效果是『吸血鬼的封印』。總之,是這樣的事──封縛!!」
『如果變成那樣,就等同魔國在手心一樣。維爾納先生的名字,會以在一夜間掌握魔國而記載在聖教史上,作爲最高的大教皇流芳百世』
對緋雪一見鍾情奪去心神,那個威爾納大教皇(笨蛋),也有很大部分那個人所造成的結果。
「那麼,我和刻耀在這個場所待機。命都,你和其他的近衛隊一起不要怠慢周邊的警戒。空穂和在上空的出雲會合,慎重起見以鞏固街道的四方的形式,傳達和協調圓桌成員的配置」
在我知道的馬鹿的排名中是能夠爭奪第一第二名的水平。
──如果稱作妻子的伴侶(緋雪),先成爲那個笨蛋的東西,(他)知道這件事後會怎樣做呢。
笨蛋把掛脖子的十字架伸到眼前。
吸入魔力的那個『神器』綻放著光芒……不,不對,這不是物理的光…而是……精神層面………要失去意…識了……不…妙………啊……………
在感覺意識飄走的咫尺之間……看到『神器』支離破碎掉滿一地的樣子。
爲以防萬一在離開之時,劃下簡單的聖教手印,也傳來隱約傳來同樣的聖教手印。
◆◇◆◇
「……這是什麼玩笑!? 」
那樣想著,不禁用平時慣用的聖教的禱告方式祈禱的亜茶子,露出了苦笑。
畢竟裝模作樣作威作福的神明大人被擺了一道了,對她來說能得到這個結果就滿足了。
(狐:後半句 こっちはずっとアンタの身代わりでアイツの相手をさせられてたんだからね 看不懂 純意譯 可能錯了 求解答)
「…」
雖然對緋雪醬做了不好的事,不過這邊可是一直作爲你的替代品而被他任意玩弄操控喲。
『原本被交託的「對吸血鬼用的封印的神器」,是爲了這個而用的我想蒼神是這樣因爲考慮吧在』
是隻戴著十字架全裸的身姿。
在牀上,向我招手的大教皇。
──之後就爲那個笨蛋不做多餘的事而祈願。
理解了。
(狐: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廝性格是我最討厭的類型,我不想理解他放的狗屁啊啊啊啊啊我不想幹了啊啊啊啊啊去死吧笨蛋啊啊啊啊啊)
『那個女人至今仍是清純的少女喲。維爾納桑要是能作爲她最初的男人,想必能得到她的芳心吧』
哼。
──。
(狐:作者這話還真喜歡念の爲に,好像出現了五次以上)
老實說,要不是心神被緋雪迷住處處都是空隙,那種藉口一般來說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即使如此那個笨蛋還是非常認真的樣子,光看著也覺得滑稽。
光想像也覺得絕望。
(狐:你這麼光明正大在開我玩笑嗎!!頓時沒勁…)
「這當然,是男人和女人制作小孩的準備。餘對你一見鍾情。(神)的確爲了餘(的口味)而準備你這樣的女子啊。受到作爲大教皇的餘的寵愛。對貴女來說,這可是畢生難得的榮譽啊。唦唦(ささ),快點把衣服脫了。剩下來的時間可不多哦。真是不好指使的小氣小姑娘啊」
爲了對方無論如何都要墮入自己所設的陷阱而祈禱。
──嘛。
這貨是貨真價實的馬鹿。
那個瞬間,大教皇稱作的『神器』把眼前的少年的魔力全部吸走。
嘛,要是事成可是會構成真紅帝國和聖王國的全面戰爭,命珠也會因主人的怒火而被破壊吧,不過,說真的那個怎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