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话 散花狼藉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 · 佐崎一路 · 39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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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拉维奥尔帝国的首都阿尔赞塔姆(暁:怎么感觉像是中东地区还是那的地名啊),王宫的尽头,那座『罪人之塔』的最上层。
贵族用特殊隔离设施前,站著一个不断向内窥视的帝国士兵,用铠甲裹住的略显臃肿的身材微微颤抖,不断有「多斯多斯」的粗暴的鼻息声传出,随后听见有人猛然向前踏出了一步,紧接著好像是什么轻巧的东西倒在了地板上。那个男人除了隔著门听著外,只能默默地发出叹息。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如果可能的话,希望别向最壊的状况发展下去,但貌似事与愿违。
「……这样下去,也没办法了。」将握在手中的短剑──那把教皇暂存在这里的过分装饰的匕首──随意的别在腰间的剑带上,静静的打开了背后的门。
这座『罪人之塔』本来是作为监狱使用的,理所当然的无法从内部打开。不过现在,大多是用来进行秘密会议的,为避免有什么事发生,所以现在一直处于没上锁的状态。
蹑手蹑脚的进入了房间后,士兵听见了细微的一副摩擦的声音,便放下了心。
──也许只是杞人忧天了吧。
隐去脚步声悄悄潜入房间──即使是穿著重型铠甲,也像是一动不动一般悄无声息,与其说是骑士倒不如说更像盗贼。
只见大教皇辛苦的脱去了绯雪身上的礼服,随后随意的扔在了一旁。剩下的,只有守护著那两座小小的山丘与少女秘密的庭院的两块布条而已。吹弹可破的肌肤,完全没有锻炼但却好不大意的腰围,还有那白嫩的小屁股,全都一览无余。
──哼,看来行动稍微放开点,那头猪也察觉不到。
男人这样自言自语道,确认了自己现在的行装,然后拔出了大教皇寄放的匕首。
「哈~哈~多么……多么令人陶醉的手感啊!想必被天女的羽衣保护著的那里也是吧。」
大教皇喘息著将手伸向了那最后一道防波堤。
「那么,接下来……」
将手指挂在内衣的搭扣上的同时,士兵悄无声息的在大教皇背后蹲下,以短剑的锋芒,指向大教皇屁股的正中心(暁:哝,你们期待已久的(笑))。
「好的,呵呵,接下来就做些令人愉悦的事情吧。放轻松~」
「嘛,对于那件事,我十分感谢,不过你从幕后黑手那里辞职不干这件事我无法相信。」
虽然影郎面露难色表现的很困扰的样子,但绯雪并没有正视过影郎。无论如何他都是敌方的战力,应当避免直接对他表态,怀疑也越发增强了。
──出了塔以后还是赶紧洗个澡换了吧,今天的衣服很遗憾,看来是要处分掉了。
在散乱的黑发之间,白光闪过,一双满是愤怒的眼睛瞪向了士兵。「会死?! 我还打算杀了他呢!!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
气氛有点不太妙了,影郎厚著脸皮扯开了话题「能再来杯茶吗。」
不久后,塔的出入口被打开了,只听数人迈著急促的步伐,匆匆沿著螺旋形的楼梯向上,脚步声在塔内不断的回响。总之,关于那笨蛋的事,只能说是袭击不成反被杀了吧,不过我个人……绯雪默默地思考著,喝完了最后的一口茶。
「不,没什么,只是光让你拿著也没有用,能不能再现之前那笨蛋是怎么使用的呢。」
「……所以才找我来是吗……」绯雪用指尖夹起十字架以确保安全,并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腰间的手纳包中。
「嘛,说实话,我现在完全不想和圣王国合作,但是考虑到西玛桑的威胁性,也不能白白地失去这么好的肉盾呢,该怎么办呢……」
激动的绯雪甚至连只穿了内衣的现状都不顾,不断地将匕首刺入拔出刺入,直到大教皇翻白眼口吐白沫,下半身大量出血后,才一脚把他踢开。
一副形迹可疑的样子的影郎凝视著绯雪,脸上完全看不出他在打什么鬼算盘。
「但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
其实本来是想把标题写作教皇的花谢了的。写到影郎桑说「为了平时做的事」的时候,不仅感慨要好好的活著啊。嘛,暂时还没想好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
「呐,我说,通常情况下,不是应该问『为什么还活著?』吗?」
「没关系的,那以后我感觉……嗯,元同僚和搭档应该都以为我死了,所以我就暂时隐藏了自己的身形……不过实际上因为要的副作用,现在状态一直很糟糕。」
无言的沏上了第二杯后,影郎微笑著一脸可疑的看著绯雪,又说道,「但是我也是孤注一掷了,手头刚好有和包治百病差不多但性质上略有不同的药,一时著急就吃了下去,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像个浮尸一样,带著样本漂在河里了……啊!抱歉!」就如同字面意思一样,影郎美味的饮用著茶。
「3、2、1、呵!!」士兵将大教皇的短剑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臀部。
看了看眼前伏在地上,流著鼻血喘息著的那个变态,绯雪一脚踩了下去。嗖的一声,床垫和地板交融在了一起。绯雪默默将脚拔出,踢飞了那只猪之后,别开了视线。
「怎么想怎么可疑,嘛~要是有个万一,那要是真的话,那该怎么办?! 」
影郎也没多说什么,把手拿在手中的十字架放在了茶桌上,推向了绯雪的方向。
「没有任何问题!!大不了把这圣王国给覆灭了就是!!」被那头猪漂亮的激怒了,结果说出了即使绯雪自己都会震惊的话。
「没可能(暁:无理だ!!!),如果能的话,那我还会被那笨蛋动手动脚吗?! 」说著急躁地将茶匙推到远处,再拉回茶杯附近,来回确认。
「退一百步说,公主殿下如果现在就杀了他的话,拿别人知道的,只会是客人刺杀了主人而已。」
「那也许是我想多了吧,还请公主殿下多多包涵。」影郎的嘴角略显扭曲的上扬,随后走出了房间。
「啊!对不起。」
士兵顿了顿
「对了,我从之前的工作单位辞退了,已经是Free之身了,来这里纯粹是自己好奇。三国协商也有可能成为商机……嘛,怎么说呢,能帮上公主殿下我很荣幸。」
面对影郎的厌恶的神情,绯雪并未流露出罪恶感,或者说还挺精神的。
「说起来……」高跟鞋跟在地上踏得嗒嗒作响,「为什么会在这里?影郎桑?」
「……」
看了看墙上的钟,是差不多到了奥丽亚娜他们来迎接的时候了。
滴答、滴答,在那张面目全非了的脸上,以不亚于下体出血的速度飙著鼻血。看著凄惨的减少著Hp值的大教皇,士兵战战兢兢地搭话道,「那,那个……公主殿下,如果就这样放置著不管的话,这头猪怕是要死了……吧」
「哎呀哎呀,那一带什么东西都会有的啦……说来话可就长了呢,呀!时间有些不够呢。」
「不……那个,公主殿下心情很糟糕在下能够理解,但是杀死的话……在政治上,会……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的……」
「为什么要活著呢?」
忘了耶,绯雪吐了吐舌又喝起了自己的茶。
士兵点了点头,接著说「嗯,公主殿下的心情自然是最重要的,但如果在这里就杀死的话,可就死无对证了,还会因此引发无意义的战争,把他弄到半死不活的状态就暂时原谅他吧。」
「别说得那么简单,难道不会有什么『背叛者必须死』之类的吗?」
将第二杯茶一饮而尽后,影郎捡起脚边的头盔起身说,「我现在也有我自己的岗位,如果可以的话,还望公主殿下把我当作是路过的士兵,放我一马。」
「为了我平时在做的事。」
「!!!」绯雪看到后吓得撞到了椅子,几乎快退到了房间的出口。
「事到如今,现在才吐槽!? 」
这个问题让绯雪多少有些郁闷,微微的点了点头。
「还隐瞒了别的什么吗?! 」
「那让一个可以信任的随从在附近找一只流浪的吸血鬼来做实验怎么样,这玩意儿是能反复利用的,不是什么一次性的消耗品。」
坐在卧室隔壁房间的椅子上,影郎感激的捧起了绯雪亲手沏的茶,说道。
「不不不,这只是这个笨蛋教皇的一人之为而已,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这倒的确有,不过死指的是消除存在,就连苏生药也没法复活他,公主殿下你也做不到。」
……
「嗯?」
「这样啊,那希望这个东西能帮到公主殿下你。」说罢,影郎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
沉默了许久,也许是因为影郎的怒气,绯雪也有些动摇了,返还了茶杯,绯雪顿了顿说,「那为什么还活著呢?」
随后,影郎便走出了门外,在绯雪以为他离去时,有道退一步,露出了个头说,「公主殿下,在下自认为仍是公主殿下所认识的那个影郎,如果可以的话,日后还请指导一下愚辈,灵魂复制指的是什么。」
影郎轻轻的点了点头,「嗯,的确还有所隐瞒,不过以下都是在下的个人问题了,不和公主殿下产生直接联系。对了,我想问一下,公主殿下还在和西玛桑敌对是吗?」
「这样的人渣我见都不想见到,感谢你提醒我,不过为了你自己好,以后不要再管闲事了。」
「不,我确实死了,被公主殿下你,虽然现在坐在这里陪公主殿下一起喝茶,但我切切实实地死了,或者是说死过了。」
「没什么」,绯雪轻轻的耸了耸肩,「先前只是在怀疑你是不是影郎而已,没有什么灵魂障碍之类的东西。」
「啊,这么说起来好像是死过了耶~」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这人渣!人渣!哪来的圣职者啊!作何居心啊!企图著诱拐、强奸的蛆虫!去死吧!去死吧!赶快死!!!!」
「……为什么这么不重视生命呢?怎么说我也是被公主殿下你杀死的呀!」
「感谢,帮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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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生药……啊!好像氪金道具里的确有这样东西来著,不过打工的钱全用在扭蛋上了,不太清楚。这样想著,绯雪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疑问。
士兵低下头,随后便看到了那令人恶心的猪。暂且是将他的Hp恢复了,虽说剑依旧插在里面,而且还把他的手脚一同绑上了。在这期间,绯雪一脸嫌弃地捡起了礼服和袜子,大概是因为被那头猪碰过了吧。
「好啦好啦,你现在也是个死人的身份了,接受了你的帮助还要再杀你一次,我可会过意不去的哟。」
「嘛,就那样吧。」影郎苦笑著说道。
「这就是『封印的十字架』,之前那个笨蛋使用的不过是个伪劣产品而已,这才是真货。希望公主殿下能使用它。」就这样简单的放在桌上之后,影郎就好像从未发生过重大事件一样,又愉快的品起了茶。「怎么了?」
可能是回忆起了前不久那不快的经历,绯雪脸上写满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