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経過観察
《吸血姬做着薔薇色的夢》 · 佐崎一路 · 407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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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闊的天空中,漂浮著一座巨大的浮空島。
它的表面好似用整塊紅玉打磨而成的一般,輝煌、雄偉的城堡奪人眼球──恐怕是從宇宙向這顆星球望,也能夠輕易發現吧──以它爲中心,陽面是繁茂的樹木,陰面是林立的建築,構成了一個龐大的城下町。(雖然這麼說,但是和主城比起來,還是顯得有些簡陋。)
無視行星自轉,浮空島緩緩地前進著,相隔不遠處,有兩人乘坐著一隻雙眼發著綠光,外形就像是一隻綠色的大怪物一般的生物,悄無聲息地尾隨著。(暁:原文直譯是Green Monster,暁在網上能查到的是美職棒的球隊、史萊克和兒童繪本,暁認爲應該是兒童繪本里的Big Green Monster吧)
手持繮繩,跨坐在怪物身上的金髮美男子,身著絢麗的銀色鎧甲,腰間別著一把大劍。清爽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如同寄生蟲一般在島上爬著的怪物。在他的身後,一名紫羅蘭髮色的少女端坐著,頭上戴著以深紫色爲主色調的髮帶,身著一件背心款式的晚禮服,手握金色魔杖,看起來大概也就十五六歳的樣子。
「……吶,溫順的小女孩,緋雪桑那邊怎麼樣了?」
對於青年的提問,少女眉間輕輕一皺,回答道,
「稍微等一下,這座城堡的規模大的就像是在開往笑一樣,而且裏面的構造讓我的使魔很難找到路……還有你等一下!我說了多少次了!我是『皐月・五郎八』,不是什麼溫順的小女孩!!!你要我說多少次?! 」(暁:這裏的五郎八原指伊達政宗長女──伊達五郎八,男名,不過在這裏作者標的讀音是五月・伊呂波(真的是May・Iroha))
毫不在意少女的抗議一般,男子輕輕的聳了聳肩,說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當然是像『溫順的小女孩』這種很有特點的名字纔好記呀。再說了,就算是以『XX桑』來稱呼大家的緋雪桑,當初不也是覺得『五月伊呂波桑』叫起來太麻煩了嗎?」
曾經好像有過一段淵源來著,將「五月桑」、「小女孩」結合在一起,產生了「五月女孩」的叫法,然後不知爲何就變成了現在「溫順的小女孩」這種叫法了。青年大概是回想起了這件事,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暁:原文裏是五月伊呂波,既Tame Girl,Tame有馴化、溫順的等意思。)
「咕……至少……至少緋雪桑最後『剛桑』的叫法是絕對拒絕的,這是最後的底線了……啊!!看到了!!」(暁:原文是タケシ,可以直接譯爲剛、武,怎麼說呢……反正就是沒有女用名就對了。)
對著不在場的緋雪醬散發著濃烈的恨意的少女,眼神突然變得尖銳了許多。
「咕~感覺好像有什麼強烈的壓迫感,是被反偵測了嗎?沒問題嗎?」
與看起來有些激動的少女相反,青年冷靜地打量著整座人工島。
「不必在意,那麼……緋雪桑現在在哪呢?」
「嗯……大概……大概是在『玉座之間』吧?就是那個按照遊戲風格應該叫做『控制室』的地方?」
「控制室?! 」
「哈哈哈哈,小夥子,就算這把弓不行,以前也是有孩子得到過這個特等獎的哦。」
在長廊上,巨大的西瑪桑保持著仁王立的姿勢,傲視著腳下的一切。
在看到這幅景象的瞬間,青年腦海中思緒的碎片瞬間被整合了起來,一下子,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是嗎……?」
在CD時間裏,命都也用她得意的光屬性遠距離魔法,不斷地進行壓制。無視西瑪桑直線下滑的耐心,我使用擅長的跑轟戰術,在這一個小時內,以每五分鐘一成的速度,削減著血量。
──該不會,有增援?但是,從哪來呢?
「這就有點奇怪了?在緋雪桑仍然健在的情況下,他人奪取這座空中庭院的可能性完全可以說是沒有吧?那爲什麼?」
「小女孩!!!」面對自嘲著的少女,青年嚴肅地發出了警告。
「怎,怎麼了?! 你想到了些什麼?」
「我知道那傢伙的目的是什麼了!!必須趕緊通知緋雪桑!!」
就如同是在誇耀自己一般,巨人以健美的姿勢,全方位的展現著他流質的肌肉。
「喂,大叔,那個人偶是?」
「哈哈哈哈!!!這個廢巨人是多麼的美妙啊!!!!」
「是呀,對那個蛇一樣的男人唯唯諾諾什麼的太沒出息了,想做些什麼呀……話說『獨壇戰功』?他發生了什麼嗎?」
男人形跡可疑的乾笑道,「嗯……怎麼辦」,就如同是在表達自己被人揭穿,不知道該怎麼說一般拙劣的演技,甚至會讓人覺得可笑。(無論怎麼想,一個正常人也不可能會以捧讀的方式說話。)他雙手抱胸,望向小孩。
小孩拿出了零花錢,換來了十支箭,雖然之前那麼說,但實際上早已躍躍欲試了。
順便說一下,少女她平時對那個「蛇男」並沒露骨的體現出厭惡,還積極的爲他滿大陸跑。
「我猜他是不是有什麼方法能夠奪取控制權?! 」
「如果正有這個能力的話,他不是應該早就直奔目的地去了嗎,又何必和緋雪桑糾纏到現在?」
我猜,那個看上去小得可憐的頭,應該是被同化了的西瑪桑吧。
順便一提,一個成年男性的體積大約是71L左右,所以,如果是6000人的話,大概就要有426萬L了,如果按照沒1L高1.3米來算的話,大概就是要426.3米了吧。25米長的游泳池(尺寸大概是25m×1.5m×13m)大概要487.5立方米,不難想象那個廢巨人站起來的話,大概要有多高了。
到目前爲止,我們這邊的攻擊都恰到好處的造成了合適的傷害。
「啊,抱歉,剛纔把話題岔開了,所以說,爲什麼『控制室』爲目標?」
面對青年強烈的氣魄,一直獨自神傷著的少女不禁啞然的瞪大了雙眼,隨後又好似明白了什麼一樣微微的一笑。
在另一邊的獎品臺上,放著許多素燒的粘土人偶,人偶被用各種各樣的粉彩點綴,裝飾成一個個可愛的小孩。
「!!!該不會!? 」
「影郎桑他因爲違背了他的命令死了,死前還說:『至少我要自己選擇什麼時候赴死。』雖然在我看來,大家都是被隨意地創造出來的存在,但至少到最後,影郎桑還是堅守了最後的自我。相比之下,我到底……真是可悲啊。」
一個極富鄉土氣息的小孩,手拿祭奠攤販上常見的玩具弓和令人難以置信的獎品,刻薄地問道。
就在青年感慨萬千的同時,在偏遠北國的某個鄉鎮裏,出現了一個黑髮細目,到處招搖撞騙,以小孩子爲生意(欺詐)對象,貪婪的騙走零花錢的可疑商人。
青年無奈地苦笑,將視線望向了不知何處的遠方。
「所以,那傢伙的命令,我們沒理由去遵守……就像影郎桑一樣。」
忽然,西瑪桑的胸口瞬間發出了刺眼的光芒,與他進行了從魔合身的廢龍2號被彈了出來。
廢龍2號將長廊整個撐開,然後就如同是剛從睡夢中甦醒一般伸展開了泥漿一般的四肢,然後逐漸站立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蠢蠢欲動的泥漿巨人一般。他看向自己的手,反覆的握緊再放鬆,就像是一個初至此世的嬰兒一樣,看著有些讓人反胃。在肥大的肩膀上,若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爲是個沒有頭的傢伙呢。
自從那天目睹了有人最後的大男子主義,青年止不住的唸叨著。
腦中突然浮現出了過去一言不合就想大打出手的記憶,現在自己卻淡然地談論著緋雪桑,少女不禁苦笑道。
「嘛,說白了也只是我自己的直覺而已……不過,喜歡緋雪桑這件事,從未改變過,你也好,我也好。」
「不太可能吧?」對於使魔傳送過來的畫面,少女不解的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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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大叔,這樣的破弓和這個盈虧根本不成正比的獎品放在這,是不是奇怪了點啊。」
不知爲何,少女的嘴角些許的上揚。
忽然,男子的腦子裏浮現出了一種可能。
對此,少女反問道,
說實話,真的好惡心。
從上空俯視地面,看來並沒有什麼異常,原本在空中隨意的漂浮著的空中庭園,也早已經飛過尤斯大公國,向帝國深處飛去。
「影郎桑的事情沒聽說嗎?」
(「E・H・O」裏的命中判定,採用了在FPS和TPS遊戲中十分常見的判定方法。)對於廣域魔法,刻耀也釋放了障壁進行妨礙,同時空穂也用魔法給予反擊。
「嗚哇……」
──看好了,我的摯友!我會反抗到底,即使要將這條性命也一同燃燒殆盡。
「嘛~就如那個蛇一樣的男人說的,緋雪桑從一開始便不曾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也不好說同樣的原理是不是能有效。而且,我們也……」
「好的,我知道了……不過,要稍微等一下……我先處理一下。」
以前兄丸桑──公會《兄貴和他愉悅的同伴們》會長──的公會活動地「移動要塞」的所有權,在其「死」後自動的轉讓給了音丸,這樣的事例也並非稀有事件。
最後的那個「裁縫」看上去好像沒有任何的作用,但正因爲那個職業,西瑪桑能將召喚獸羣,整合成一隻堪比惡魔級別的強力魔物。
「哪個哪個?……嗯……那個和放在這裏用1500點換的不一樣,是個人收藏,很難獲得的,畢竟這種大型的粘土人偶可沒你想象當中那麼好製作哦~順便一說,加上你到現在爲止所有的積分的話,只能換一個大概70銅幣的小禮品。」
「啊?嗯……嗚……」
在蔚藍天空的對面,好似浮現出了自己已故友人的面容,青年默默地握緊了拳頭。
青年皺緊了眉頭。
面對少女淡然的陳詞,青年回以「是呢」肯首道。
「變了呢……你也是,看來我也該改一下自己這自暴自棄的癖好了。」
「哈哈哈!終於!終於!我成功了!!!」
「真貨也好,假貨也罷,那傢伙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話……的確,我們曾經什麼也不是,但是我們確實的活著,有著自由之身。現在該考慮的不是我們是在模仿著誰,而是如何以自己的意志活下去。」
「也不是不知道影郎桑是會有這種想法的人,努力到最後這一點,難道也是爲了緋雪桑嗎?影郎桑,你果然是喜歡緋雪桑的啊。啊!我想說的喜歡不是Like,是Love喲~」
「那個……緋雪桑裏面那位可是男的喲,雖然現在是完完整整的女孩子呢……」
我抬起頭,極目遠望,但還是無法望見頂端。
嘛,若真能有的話,對於西瑪桑來說,可能我們就是像新手村裏的史萊姆一樣脆弱了吧。
到目前爲止,對這邊的攻擊都被非常合適的避開了。
──爲了什麼纔要拖這段時間呢?
……什麼?西瑪桑周圍的魔法陣是什麼?那個是召喚獸的傳送門──順便一提,西瑪桑同時擁有「魔術師」、「召喚術士」、「魔劍士」、「裁縫」四個職業。
「的確呢,這種事情應該是完全不用擔心的,難道是擔心……不,這和我們此行的目的並無關聯。」